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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芳笑道:“将来他会为你剿灭赵、楚,降伏百越,统一天下立下汗马功劳,成为秦朝第一位猛将!”
“哦?你何以如此肯定?”嬴政充满好奇。
“因为……因为我会看相!”寒芳信口胡诌道。
“哦?”嬴政笑眯眯地伸过脸来,打趣道,“那你也帮我看看?看婚姻。”
寒芳瞪着眼睛嗔道:“我不会!刚平定了叛乱,你还有这份好心情?有这闲心就想想你下一步如何做吧!”
嬴政扫兴地说:“我早就已经想好了。”拍了拍胸口又道,“都装在这里了。”
寒芳知他所言不虚,往榻上一倒也不言语。
嬴政站起身,目光深沉地望着窗外梦幻般的夜空,嘴角带着浅浅的笑,喃喃地说:“芳,你说得没错,你说过我的启明星很快就会升起!现在它就要升起了。”在心里面却问自己:我的另一颗启明星何时才会升起?
东方的启明星缓缓升起。
嬴政换了朝服:“芳,你真的不想跟我一起去吗?”
“从今往后你就亲政了,别再说这孩子气的话!”寒芳帮嬴政系好了腰带。
嬴政无可奈何地笑笑,转而有些兴奋地说:“我忍耐了这么久,终于等到这一天了!”
“我早说过会有这么一天!”寒芳笑着在他腰带上挂了一块玉佩,顿了一下嘱咐道:“记住,善待你身边的人。”她像第一次送他上朝一样送他出门。
嬴政开心地笑了。他迈着稳健的步子走出大殿,走向朝堂。这是他加冕后第一次上朝。他要显示出他绝对的君主权威。
寒芳不止一次地看过嬴政上朝,可是这次她知道,从今天起,嬴政就可以施展他的理想和抱负,成为一个真正的君主。她禁不住想:嬴政已经亲政了,我也该走了。他有他的梦想,我也要去追求我的梦想。我不想改变历史!我也没有这个能力,就像我没有能力去挽救成蟜一样。我只想简简单单、快快乐乐地生活。
抓捕嫪毐的工作在紧锣密鼓地进行。
一时间整个咸阳城内,风声鹤唳,草木皆“贼”。
两天过去了,尽管官家民间、军队百姓,人人日夜都在全力搜查,嫪毐这个名字成了过街老鼠人人喊打,可是嫪毐却像轻烟似的消失得无影无踪。
嬴政眯着深邃的眼睛望着窗外,他知道嫪毐一定在那个地方。他不愿意和那个人有正面冲突,可是这一天还是来了。他仍旧摆脱不了投鼠忌器这个问题。
他还知道如果自己不亲自过去,其他的人根本不敢踏进那个地方一步。经过反复的思考,他终于下定决心,咬牙做了个决定:釜底抽薪!
第一百一十八章 母子之战
两天来,嬴政一直都很忙,寒芳根本没有机会向嬴政提起离开王宫的事,每天就只是坐在王宫里听着呼啸的北风发呆,琢磨着找个怎样的理由最合适。
此时,寒芳正在殿内傻傻地发呆,嬴政快步走了进来,边走边说:“芳!同我去一个地方!”说着拉起她的手就往外走。
“去哪里?”寒芳被拽着不停地跑着问。
“去了你就知道了!”嬴政说着不由分说把寒芳抱上了马车,自己则骑上了御马。
寒芳趴在马车窗户上,看见嬴政阴沉着脸端坐在马背上,不知道要去哪里。
阅兵场上,旌旗招展。
十万部队集合在大校场中,连一丝声息都没有,只见各色旗帜在风中翻飞,盔甲鲜明,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寒芳早已见识了秦军的威风,已经没有初时的好奇和感叹,只是莫名其妙地看着嬴政。这时候他集合大军干什么?
嬴政登上阅兵台,目光逼视着人群,咆哮着说:“前往雍地,捉拿嫪毐!清除余党!车裂叛贼!”声音如雷。他知道只有这等情绪那些将士才会敢于闯进母后的领地!
十万铁甲军喊声震天:“捉拿嫪毐!清除余党!”
寒芳这才明白,嬴政已经正式和母亲翻脸,他要去雍地的大郑宫捉拿嫪毐。
部队已经出发,她的马车也在缓缓前行。寒芳看到随侍在自己车驾一旁的赵高,掀开车帘道,“赵高,去禀报大王,我想见他。”
赵高没有想到寒芳会主动和自己说话,忙不迭媚笑着答应,打马离去。
一会儿,马车停下,嬴政抬腿上了马车,在寒芳身边坐下,笑问:“找我做什么?”
寒芳本来想说我不想去大郑宫,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来,改口道:“骑马太冷,坐到车里吧。”因为她看到嬴政牵强的笑容背后是深深的伤痛。
嬴政淡淡一笑,扭头看着车外,半天轻叹了口气说:“总还是会有这一天,躲也躲不开,逃也逃不掉。”又苦笑了一下说,“芳,我知道你不愿意去,可是我比你更不愿意去!”
寒芳低头不语。
嬴政又说:“嫪毐谋反,我不诛他于心不甘,更无法向全国的百姓交代。”听语气他似乎在给自己打气,“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这是秦国立法的根本,也正因为这样秦国才会强大。我如果让嫪毐躲在母后那里逍遥法外,将来如何面对秦国百姓?如何要求百官严格执法?可是我要去了,就等于和母后撕破脸皮,她毕竟是我的母亲……”他已经说不下去,痛苦地仰起脸,闭上眼睛。
嬴政拉起寒芳的手轻轻,呢喃着说:“芳!全天下的人都可以不明白我,但是我要你明白我,理解我。”
寒芳笑笑,诚挚地说:“蚊子,即使全天下的人都不明白你,我也理解你!”
嬴政像个孩子一样笑了,他把头放在寒芳腿上,用她柔软的手摩挲着自己的脸,喃喃道:“芳,认识你真好!认识你真好……”他被这个问题困扰了几天,一直心绪不宁,寝食难安,此时他觉得心情是如此的放松,眼皮一沉昏昏睡去。
车外马蹄声响起,先行郎中朗声禀报:“启奏大王!”
嬴政一个激灵坐直了身子,微微一蹙眉头,面色立刻沉静下来:“讲!”
“太后传旨在大郑宫的大殿接见大王。”先行郎中在马上躬身禀报。
嬴政握着寒芳的手猛地一紧,握得寒芳疼得低呼一声。他这才回过神来,沉声道:“寡人知道了,摆驾大郑宫!”
“遵令!”
车驾到了大郑宫,嬴政下了马车,抬头看了看威严耸立的大郑宫,突然有了一些心虚和胆怯。他转回头,对着寒芳轻轻说:“你陪着我进去!好不好?”
寒芳迟疑了一下,点点头。
豪华气派的大郑宫内,太后赵姬盛装朝服端坐在中央,冷冷俯视着嬴政和寒芳二人。
寒芳看到赵姬的眼神,心里一凛。这眼神太决绝,这神情不像是在看自己的孩子,而是在看自己的仇人。
寒芳再看嬴政,只见他微仰着脸,面无表情,垂着目光,似乎根本就没有望着台上的赵姬,程序化地行礼:“孩儿向母后请安。”说着跪倒在地,身体在动,可是目光一直盯着某个地方没动,连表情也没有改变。
寒芳也忙一起跪下行礼。
“起来吧!赐坐!”太后机械地回答,声音和表情都是冷冷的。
“谢母后!”嬴政的声音同样冰冷得没有任何的感情。
寒芳听着二人没有丝毫感情的对白。来回瞅瞅二人,心道:这哪里像母子?分明像两个在做戏的戏子!而且是不投入角色的戏子。
太后冷冷的眼眸中有些许哀怨和苦楚,瞬间又被不满代替,淡淡地说:“王儿难得到大郑宫来,哀家还以为你把娘亲给忘了呢!”
嬴政微微一怔,冷冷地顶了回去:“孩儿这不是来了吗?母后只怕也不希望孩儿来吧?”
赵姬目光闪了一下,嘲讽地说:“来一趟就带这么多人?就是这样来看望哀家吗?”
嬴政眼角微微一跳,眉毛轻轻一挑,眼神中流露出一丝痛苦,但是随即又恢复了冰冷,淡淡地说:“有人犯上作乱,儿臣担心母后安危,前来保护。”
寒芳抬头,注视着太后的反应。
太后神态镇定,若无其事地问:“哦?是吗?那咸阳之乱是否已经完全平定?”
嬴政一愣,没有想到母亲居然如此说,感觉心里一阵剧痛,
就连寒芳也是一愣,明明嫪毐就是拿着太后的玉玺和兵符谋反,她居然能装作一无所知?
嬴政的目的不是来问母亲的罪,而是来抓嫪毐,所以他不想在太后有没有参与谋反这个问题上纠缠,强压着怒火道:“孩儿据报,贼子嫪毐逃到了大郑宫。”
赵姬冷笑一声质问:“所以你就亲自带兵来搜?”
嬴政坚持着最后的耐心,道:“孩儿不敢,只是怕乱贼惊扰母后,担心母后安危。”
寒芳知道嬴政在给母亲台阶下,只要赵姬顺着说嫪毐和自己没有关系,他就可以替母亲粉饰一切,不觉期待地看向太后。
太后低着头思考了一阵,似乎有些妥协:“孩儿,真人面前不说假话,嫪毐这么多年侍候哀家,日夜都在哀家身边,令哀家身心愉悦,你就不能……”
嬴政不等赵姬把话说完,就坚决地顶了回去:“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谋逆大罪,罪当车裂,这是祖宗定的法律,嬴政不敢违逆!”心里又一阵黯然:他没有想到自己的母亲居然厚颜无耻地这样说,这样说就等于承认了和嫪毐的关系。如果兵败的是自己,嫪毐会放过自己吗?
太后没有想到嬴政会毫不留情地顶了回来,忽地一下站了起来,勃然大怒,厉声喝道:“大郑宫是我的地方,你搜搜看!”声音震得整个大殿嗡嗡作响。
嬴政也腾地一下站了起来,怒吼道:“母后既然这样说,请恕孩儿无理了!王翦,赵高!”
“微臣在!”“奴才在!”王翦和赵高二人应声而至,给太后行礼。
嬴政昂着头一站,目光冷冷地看着太后,扬声道:“王翦,寡人命你部署士卒搜遍大郑宫,一草一木也不得放过!”
“嬴政!你敢?”太后暴怒,怒目而视。
嬴政和太后四目对视,互不相让。
刹那间殿内充满了火药味。
王翦跪在地上看看太后,望望大王,不知道该如何是好,这两个人谁都得罪不起,真是左右为难,不觉偷眼望向寒芳。
寒芳手心也出了汗。
“王翦,你还愣什么?还不快去!”嬴政怒喝。
王翦看到寒芳冲他无奈地点点头,这才朗声答道:“遵令!”站起身出了大殿。
寒芳暗自叹气不觉望了太后一眼,太后也正好看了她一眼,眼睛中充满愤恨。
寒芳下意识地把脸扭到一边,一阵心虚。却看到赵高一脸的阴鹜之气立在嬴政身后,正猥琐地望着太后,目光中充满怨毒。
赵高为何如此怨恨太后?寒芳不觉打了个冷颤……
第一百一十九章 斩草除根
太后和嬴政在大殿内僵持着,二人谁都没有说话。立在殿内的人都不敢大声呼吸。
许久,只听太后冷冷地说:“韩芳,韩姑娘,你真是一个好姑娘!”
寒芳也摸不清太后说这话的意思,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答话。
太后冷笑一声:“你就这样不懂宫中的规矩吗?哀家同你讲话,你却无动于衷?”
“啊?哦!”寒芳连忙行礼,却找不到话说,心头突突直跳。
太后咬着牙说:“大王国事繁忙,无暇管理后宫,你是越来越不懂宫中规矩了,看来哀家需要好好治理一下后宫了。”
寒芳心里一凛,知道太后在向自己发难。
嬴政更是骇然,太后是后宫之主,要想以管理后宫为由刁难寒芳,就连自己也无法干涉!
赵高站在一边却隐约露出幸灾乐祸的模样,只是这模样稍纵即逝。
寒芳暗自盘算该怎么办,突然觉得自己的手被嬴政紧紧地握住,耳边听到他冷冷的话语:“母后……”
太后厉声喝止道:“王儿住口,祖宗法律,大王也不得干预后宫事宜。”
嬴政一时为之语塞。
太后懒懒地坐下,扬声道:“来人,把这个不懂规矩的婢女给哀家拿下。”
两个内侍听到命令走了出来。
寒芳已经明白了太后的目的,她要用自己作人质交换嫪毐。她脑子飞转:是把两个内侍撂倒?还是束手就擒?
正犹豫间嬴政已抢身护在她面前,狠狠瞪了一眼内侍。虽然他不能公然干涉母亲管理后宫,但是谁也别想把她从他身边带走。
嬴政凌厉的目光吓得两个内侍浑身一颤,呆立在原地。
太后斥道:“还不拿下!”
两个近侍进退两难,额头上的冷汗啪嗒啪嗒滴了下来。
正僵持间,王翦大踏步走了进来,行了军礼,在嬴政身边轻声耳语道:“大王,整个大郑宫已经搜遍了,没有搜到嫪毐。不过微臣发现了一条通到宫外的秘道,估计嫪毐已经逃出大郑宫。”
嬴政微微皱了一下眉头,有些失望,冲着太后面无表情地说:“宫中已经清查完毕,惊扰到母后,还望母后恕罪。”
太后暗自欣喜:嫪毐已经从地道安然逃脱,也不枉我托了些时辰!嘴上却讽刺地说:“大王真是公而忘私,为天下作出表率。”
嬴政一心只想尽快擒获嫪毐,也无心理会太后,拉着寒芳的手往外走。
两个孩童从殿外嬉笑着跑了进来。大一点的三、四岁,蹦蹦跳跳地走在前面,后面小的才一、二岁,乐呵呵蹒跚着跟在后面。
嬴政扫了一眼继续往外走。
身后,赵高阴阳怪气地说:“这两个孩子多可爱呀!小模样儿真讨人喜欢!”
寒芳心里突然浮起一种不祥的预感。
嬴政心中猛地一惊,只是急着擒拿嫪毐,忘记了嫪毐的两个孽种,转身故意问道:“母后,这两个孩子是何人?”
太后心里也是一惊,故作镇静地掩饰道:“哀家在宫中寂寞,这是哀家收养的两个孤儿。”
嬴政正在思索怎么办,赵高阴阳怪气的声音再次响起:“启奏太后和大王,按秦律,宫中不得收养非王室血统子女。”
嬴政顺着台阶就下,沉声道:“哦!原来是这样。王翦,将这两个孩子带走!”
“是!”王翦带着一个虎贲军上来抱起了两个孩子。
“娘!娘!我怕!坏人抓我,我怕!”两个孩子惊慌地伸着小手向母亲哭喊,手抓脚踢地挣扎。
太后护犊心切,站起身,从台阶上冲了下来:“嬴政,他们和你一样是我所生,你要把他们怎么样?”
嬴政的脸微微一红,干脆不理不睬,一跺脚低声喝道:“走!”拉着寒芳的手大步往外走。
“内侍,把孩子给我抢回来!”太后说着已经不顾自己的身份,扑向前和王翦抢孩子。
王翦哪里敢和太后去抢?几个争抢之后,孩子已经被太后抢到怀里,她抱着小儿子,又去拉扯自己的大儿子。
嬴政大声责问:“王翦,一个孩子都抢不过来?抢回来!”
听到命令,王翦只好硬着头皮再去抢孩子,可又不敢使全力。两个孩子嗷嗷大哭起来。
太后惊慌失措又放下大儿子,一边拼命争抢小儿子,一边叫道:“还给我,还给我!”她已经完全失去了太后的威仪,冲内侍和宫女大吼道,“都愣着干什么?给我抢回来!”
内侍和宫女都已经傻了眼,站在原地,呆若木鸡。
太后此时已经头发凌乱,衣衫不整,嚎叫道:“孩子是无辜的!嬴政,他们是你的亲兄弟,你不能这样对他们!”
嬴政又惊又怒。太后的几句话等于亲口承认了孩子是她和嫪毐的。
赵高阴阳怪气的声音又在耳边轻轻响起:“大王!斩草要除根,永绝后患!”
嬴政浑身一颤,眼睛中瞬间露出杀机。
寒芳被嬴政眼中的杀机惊得心头一颤,一把拉住了嬴政,低声道:“不!不要!你不能那样做!”
嬴政听了目光忽地一跳,犹豫了。
赵高的小眼睛里全是恶毒,凑进一步,压低声音道:“请大王三思,速速定夺,不要留下隐患!”
寒芳气愤地瞪着赵高,恨不能一脚把他踢飞。可是嬴政紧紧攥着自己的手腕,根本无法挣脱。
嬴政似乎还在犹豫。
赵高突然尖声道:“启奏大王,按秦律谋逆者当诛三族,但宗室所嫁之女不是主谋者可免。”声音犹如豺狼之声,尖锐刺耳,振得人耳膜突突直跳。
嬴政嘴角浮起一丝阴冷的笑容,沉声道:“王翦,你知道该怎么办了?灭……三……族!”
王翦一愣,吃惊地望向大王,一手拽着孩子,一手按着佩剑就是拔不出来。
“奴才遵令!”赵高阴森地回答,一脸阴森地朝稍大一些的孩子走过去。
“不要!”寒芳急得又跳又蹦,想要挣脱嬴政的手,可是无济于事。
只见赵高拔出佩剑,往正在哭喊的大孩子身上一挥,孩子立刻身首异处,血喷了赵高一身一脸。
“啊!”太后一声凄厉的惨叫,放下正在争抢的小儿子,扑向大儿子的尸体,抱着尸体放声痛哭。
寒芳不忍心再看,把脸扭到了一边。
嬴政的眼睛已经赤红,转头望向抱着小儿子的王翦,低声喝道:“王翦!”
王翦浑身一颤,牙一咬,心一横,拔出宝剑,可是颤抖着手,杀不下去。
太后回过头,像一头保护幼仔的野兽不顾一切地扑向自己的小儿子,企图保护自己的儿子。
嬴政放开拉着寒芳的手,一个箭步冲了上去,拔出佩剑。
寒芳扑向嬴政,想要拽住他,可是已经晚了,嬴政已经一剑刺穿了孩子的胸膛。
寒芳腿一软,扑通一下跪在地上,捂着嘴,泪水夺眶而出。
“儿子!”太后厉声哭叫着,扑上来掐住嬴政的脖子,歇斯底里地嚎叫,“嬴政!你这个禽兽,你这个没有心肝的禽兽!还我的儿子!”张开嘴没头没脸地乱咬着。
嬴政躲闪着母亲的撕咬,一把抓住了母亲的双手,把母亲搂进怀中,轻轻拍着母亲的背,嘴角还带着一丝残酷的冷笑,平静地说:“娘!冷静点,只有孩儿才是你真正的儿子。”
太后颓然跌坐在地上,目光呆滞地望着嬴政,眼神空洞得没有一丝生气。
寒芳在地上强撑着挪了几步,挪到太后身边,想要说话,嗓子却紧得一点声音也发不出来。
太后木然地仰起头,冷冷扫了周围的人一眼。那是能杀死人的目光,可是瞬间,那目光又变成一片死灰。
寒芳看得心如刀剜。
虎贲军上来收拾尸体。
“都滚开!哀家自会处理!”太后的声音平静得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