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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芳斜睨着他暗笑,他的脸还真是一会儿一变!
二人正说笑着,又有探马来报:“启奏大王,李长史的情报!”说着高举起一份奏简。
嬴政在马上弯腰把奏简拿起来,展开一看,喜上眉梢,笑道:“芳,成蟜没有背叛我,你看!”说着把书简递给寒芳,接着道,“李斯得来的情报,成蟜是被逼,如今已成了傀儡,实权完全在裨将嬴和手里。”他的心终于得到安慰。
寒芳也备感欣慰,看了几眼竹简,欣喜地说:“我说了成蟜不会谋反,果然是被人挟持了。”
嬴政望着河对岸,眯着眼睛,深邃的目光一闪一闪,缓缓说:“成蟜,成蟜,我的好兄弟,我知道你不会负我!嬴和你们这□佞,敢挟上作乱,我要让你们付出代价!”
看似坚如壁垒的赵军似乎根本不堪一击,秦军不费吹灰之力就把赵军全线击退。不几日大军已经到了屯留城下。
寒芳立马夸赞:“蚊子,你真厉害!赵军全让你打跑了!”
嬴政冷哼一声:“赵军以为我不知道他们在打什么鬼主意?他们根本不愿反击,他们是想让我和成蟜斗个你死我活,好坐享其成!”
寒芳心中一凛,赵国这一计确实歹毒,坐山观虎斗!想着不禁向嬴政投去钦佩的目光,心里暗赞:不愧是统一天下的秦始皇!确实沉稳老练、知己知彼。
嬴政环视了一周,沉声道:“桓齮!”
“臣在!”桓齮策马上前,在马背上欠身施礼。
嬴政胸有成竹地说:“在左右侧翼各调一万精兵警戒,防止赵魏偷袭。”
“遵令!”桓齮打马而去。
“李斯!”
“臣在。”
嬴政果断地下令:“继续利用间谍组织采取反间战术,防止赵魏联合。”
“遵令。”
“其余众将士!”
“在!”众人的回答响彻云端。
嬴政举目望向屯留的城墙,深邃的目光中寒光一闪,缓缓下令,“全军开始备战,等寡人指令攻城!”
这时,屯留城的高墙上,叛军喊出话来:“嬴政,你听着!我们才是正统,要想免除战端,首先解除吕不韦的官职,追究粮草后援不力的责任;其后嬴政自动退位,由宗室召开会议,重新册立新君。”
上百人同时喊话,又顺着风,营地上所有人都听得一清二楚。大家都有意无意望向嬴政。
寒芳也听得清清楚楚,她不由望向嬴政,见他勒马朝城墙上眺望了一阵,脸色渐渐阴沉,眯起眼睛,停了片刻,嘴角轻扯,嘿嘿一笑,打马自回营帐去了。
寒芳原以为嬴政会大发雷霆,谁知道他竟笑着回了营帐,拿起书简看了起来,不禁大为好奇。
“有话你就问!”嬴政端坐如泰山,连头也没抬。
寒芳眨眨眼睛挠挠头。
“你是不是想知道,我为何不立刻攻城?”嬴政放下书简,满脸笑意。
“嗯!”寒芳点头。
嬴政一挑眉毛:“我在给叛军机会,如果不战而降,我还可以有借口赦免了他们的罪,否则我只能把他们当叛军处置。”
寒芳这才明白,嬴政在给叛军台阶下。
“这只是其一。”嬴政轻蔑地一笑,接着说,“其二,叛军这样负隅顽抗,宁死不降,忘了周围还有虎视眈眈的眼睛,我们自己人在强敌环视中相互残杀,是最愚蠢的悲剧,也是最危险的闹剧,注定是同归于尽的结局。我要让叛军看到我军军威,希望叛军知难而降,尽量避免这场悲剧。”顿了顿又接着说,“即使我军内部真打起来,赵军也绝对占不到便宜。”
寒芳再次佩服起嬴政统揽全局的魄力,深深地点了点头。猛地想起咸阳城内还有屈怀和嫪毐在蠢蠢欲动,惊道:“咸阳城你可有安排?嫪毐那个混蛋可能随时会造反!”
嬴政用竹简轻点了一下她的鼻子,了然一笑:“谢谢你提醒,我早已安排妥当,放心吧。”
寒芳揉着鼻子,忍不住夸道:“厉害,蚊子就是厉害。”
嬴政淡淡一笑,又突然叹了口气:“希望成蟜在城内能够说服叛军,缴械投降。”
寒芳捧着脸望着嬴政,发现他有着两面极端的性格。此时的沉稳和霸气与前几天那个稚气童真的他判若两人。
夕阳西下,落日的余晖洒在大地的每一个角落,为大地披上一层金黄色的铠甲。朔风吹来,带来初冬的寒意。
寒芳跟在金盔金甲的嬴政身后,和其他将领一起巡视战场。
嬴政巡视一周,满意地点点头,他下了战马拉起寒芳的手向前走了几步,遥望屯留城楼。
天已经黑了。屯留城楼上处处亮着火把,火光下巡城的士兵在来回走动。兵器偶尔在火光中闪动。
嬴政用只有他们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喃喃自语:“成蟜,成蟜你现在怎么样了?哥哥还在等着你的消息。”
寒芳想到随时开始战斗,将是万箭齐发,杀声震天,尸横遍野,血流成河,眼前这一个个鲜活的生命顷刻就灰飞烟灭,她感到一阵阵寒意,不由抖了起来,拉着嬴政的手臂,轻轻说:“蚊子,我怕。我好冷!”
嬴政扭头望了她一眼,张开宽大的斗篷,把她拥进斗篷。
寒芳还在不断地发抖,她能感觉到嬴政身上的热气充满着整个斗篷,隐隐感觉到他的血液似乎已经沸腾。
寒芳不禁抬头望着嬴政的脸,他的脸在火把的照耀下隐隐放光,他的眼睛中释放出熠熠神采,有兴奋有欲望,他的双眼似乎已经被浑身沸腾的血液灼红。
寒芳突然发现确实如老爹所说:他嗜血,见到血他就会兴奋,就会疯狂!
第一百一十一章 稳如泰山
半残的月亮已经升至正空,在云朵中忽隐忽现,增添了夜的神秘。
嬴政抬头看了看残缺的月亮,他已经在这里站了整整一个时辰。高耸的城墙后,漆黑的城楼内有他的兄弟——成蟜。
他迟迟没有下令攻城,就是在等。他在等成蟜能到城墙上和他见一面。有些话他一定要当面问清楚。他在等成蟜能给他带来叛军已经打算投降的好消息。
一个中军官过来禀报:“启奏大王,所有人马已经准备完毕,等您下令!”
寒芳想要挣脱嬴政的怀抱,可他又执拗地搂紧了她,裹紧了披风。
嬴政望了望人影绰绰的城墙,沉吟着说:“等一下,寡人不见到长安君,实在不甘心!”他心里在想这场战争能免则免,因为周围还有列国的军队,等待着他们兄弟相残。
嬴政顿了一下说道:“传令下去,没有寡人亲自下令,任何人等不许轻举妄动!违令者斩!”
“遵令!”中军官飞马去传令。
又是一个时辰过去了,城头上还是没有动静。
寒芳可以感觉到,嬴政抓着她肩膀的手更紧了,似乎已经失去了等待的耐心。
“传令下去!派人向城头喊话,寡人要见长安君!”嬴政沉声命令。
两名传令骑应声而出,飞马到了城下,高声喊道:“大王有旨,要长安君出来对话!”寂静的深夜,声音很快飞上城头,飞过城墙,传到城内。
不多时,成蟜上到城墙上,银色的盔甲闪闪发光,身后站着裨将嬴和等人。
嬴和站在城楼上高声呼喊:“我们要单独见嬴政!嬴政,你敢不敢单独过来?”
嬴政嘴角露出一丝轻蔑的微笑,轻轻解下披风给寒芳披上,温柔地系好领带,轻声说:“你在这里等我!”言罢朝战马走去。
他要自己过去?寒芳从后面一把拉住嬴政的手臂,低呼:“蚊子!”
嬴政转回头微微一笑,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然后飞身上了马,一夹马腹,向前驰去。
老将桓齮忙催马上前,急道:“大王,这样太危险!”
嬴政傲然一笑,打马继续向前。
桓齮一挥手,叫道:“盾牌兵!”几十个盾牌手闻声而动。
嬴政抬手制止,面不改色地说:“不用,寡人就单独会一会叛军首领嬴和!”说着又望了一眼满是担心的寒芳,笑着点了一下头道,“放心,不会有事!”
夜色中,嬴政的金色的盔甲在淡淡的月光照耀下烁烁发光。他在马背上昂首挺胸,稳如泰山。
嬴政策马来到城下,对着城楼大喊道:“成蟜,成蟜!我的兄弟,你为何负我,为何要违背我们当初的誓言?”
城墙上的成蟜低头不语。
“你是嬴政吗?”成蟜身边的一个人高声呼喊,嬴政听出那是裨将嬴和的声音。
嬴政冷笑一下,又高喊:“嬴和,你连寡人的声音也听不出来吗?寡人信任你,才将幼弟交于你,你却迫他谋反,该当何罪?”
城墙上一阵骚动,有人窃窃私语:
“真的是大王!”
“大王亲自来了!”
“大王单骑过来了!”
“是大王,我看清了,真的是大王!”
……声音中有惊讶,有恐惧,有兴奋,有自责。
听到士兵的小声议论和骚乱,嬴和开始沉不住气,尖叫道:“嬴政,你休要废话。今天的局面全是你和吕不韦造成,事到如今,不除掉奸相吕不韦,一切免谈!”
嬴政微微一笑:“那是后话,今天你们先缴械投降,一切好说。”他在用缓兵之计。
嬴和大笑:“哈哈,嬴政!你以为我是三岁孩子?”
嬴政厉声道:“嬴和,寡人知道你们是被逼无奈,只要你们认罪,寡人可以罪不及家族,否则休怪寡人无情!”最后的一句话说得严厉至极。
“哼!我们和赵国已经订有盟约,赵国很快就会发兵来协助我们。”嬴和极力掩饰自己的心虚。
嬴政叹了口气道:“嬴和,你的年纪也不小了,还如此天真?秦赵之间定过多少盟约?有哪一条真正履行过?相信他们,岂不是痴人做梦!缴械投降吧,这样寡人还可以留你们一条生路。”
嬴和知道嬴政所言不虚,可是事到如今,已经没有回头路可走,“哼,嬴政!你不用再说了,我是不会相信你的。”
嬴政耐着性子道:“寡人向来言出必行,你已经没有其他路可走了。”他心里实在不愿意兵戎相见,最后再加强一次心理攻势,眼睛不由望向一直沉默不语的成蟜,心里一阵失望。
嬴和正在踌躇间,立在一边的副将赵成低声说:“嬴将军,我们何必再与他罗嗦,直接一箭结果了他的性命,岂不了事?”
旁边的副将嬴悦也随声附和道:“是呀,将军,干脆一箭射死他!”
成蟜浑身猛地一震,惊惶地望向三人,又俯身看了看城下夜色中哥哥孤零零的身影。他知道哥哥是为他冒险而来。
嬴和眯着眼睛点了一下头,他单独要见嬴政也有此目的,如果嬴政来了可以找机会一箭射死他;如果他不敢来,从气势上嬴政就已经输了。
成蟜正凄然间,看到嬴悦在阴暗处已经悄悄搭弓上箭,惊呼:“慢!”
可是嬴悦的弓已经拉满,想要阻止已经来不及。成蟜大喊一声:“不!”用尽全身的力气扑了过去。
嬴悦被成蟜推得一晃,方向稍稍偏离,只听见“嗖”的一声,利箭已经离弦。
利箭擦着嬴政的肩膀而过,黑暗中只见金属相擦的火花一闪。
嬴政耳边听到金属刺耳的摩擦声,回头一看,大怒。凌厉的目光扫向城墙,紧握的拳头关节咯咯作响。
嬴和、赵成和嬴悦同时暗叫可惜。寒芳和桓齮无不大惊失色。
没有大王的命令,敢不敢擅自行动?桓齮正在犹豫间,听到寒芳在一旁沉声道:“叫人跟我一起上。”说完打马直奔城下。
桓齮带着盾甲兵冲向城墙下,保护嬴政。
嬴政失神地望着成蟜,不敢相信这是真的。他不相信他的弟弟会放箭射他。
成蟜望着城下,悲呼:“王兄,成蟜无能,无颜再见王兄!”一个翻身,从城墙上跳了下来。
嬴政大惊,顾不得自己的安危,立刻催马去接,马到近前已经迟了。只听一声闷响,成蟜重重摔在地上。
“成蟜!”嬴政惨呼一声,翻身下马抱住成蟜,大声怒喊:“攻城!”
立刻有一队盾牌军冲了上来,掩护住抬着成蟜的嬴政向后撤退。
寒芳呆若木鸡,立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也被盾甲兵掩护着带离城墙。
一时间号角齐鸣,鼓声雷动,喊杀声震天,秦军开始攻城。
叛军一看主帅成蟜跳城,军心涣散,已无心抵抗,有的四散逃窜,有的惊慌失措,有人打开城门缴械投降。一场叛乱的闹剧在嬴政大军开始攻城后,不到一个时辰就草草结束。嬴和等三人被生擒活捉。
一切都恢复了平静,此时,天已亮,一轮红彤彤的旭日跃出了地平线,洒出万丈光芒,照亮了整个大地……
第一百一十二章 兄弟情深
夜已深,整个屯留城死一样寂静。空气中还弥漫着硝烟,土壤里还散发着血腥的味道。偶尔有几队巡城的士兵整齐地走过。
屯留将军府的内殿里,柔和的纱灯发着淡淡的光晕。
成蟜身上多处骨折,已经昏迷了两天。
嬴政衣不解带地守候在成蟜身旁,亲自督促御医用药,看着内侍给成蟜擦洗伤口。
寒芳轻轻走了过来,看着形容憔悴的嬴政,关心地说:“你已经两天没有合眼了,休息一会儿吧,这里交给我!”
嬴政有气无力地摇摇头:“不,我要在这里陪着成蟜。天黑了,他怕黑,他醒来见不到我,会害怕。”他突然有些语无伦次。
“你去吧,我守在成蟜身边,他醒了我立刻叫你。”寒芳轻轻劝道。
嬴政熬红的双眼望了望她,接着摸着弟弟深陷的脸颊,声音有些哽咽:“都是我不好,我不该答应让成蟜来这里,我不该相信吕不韦和太后,我应该早点来救成蟜!”
寒芳的心快要碎了,深吸一口气宽慰道:“这不怪你,是吕不韦处心积虑要除掉成蟜,你防不胜防。”
嬴政颓然摇头。
寒芳望着成蟜苍白如纸的脸,内心又是一阵绞痛。这哪里是那个傻气可爱的成蟜,这简直就是一具瘦骨嶙峋的骷髅!
嬴政拉起寒芳的手放在自己胸口,抬起布满血丝的双眼看着她说道:“芳,你知道吗,我很怕失去成蟜,他是我唯一的兄弟,他就是我的手足。我……我看着他现在的样子,我这里很痛,像刀割一样痛!”
“成蟜不会有事的,他不会有事的……他一定会醒过来!”寒芳重复着轻声说着,她不知道自己是在安慰嬴政,还是在安慰自己。
嬴政继而转回头去,一言不发地盯着成蟜,一动不动。
寒芳立在他的身旁,不知道该做些什么,她望着那张与浩然有七分相似的面庞,如今完全没有血色,躺在床榻上动也不动,突然害怕极了。
成蟜突然轻微呻吟了两声,身体艰难地动了一下。
还没等寒芳开口,嬴政已经跳了起来,他抓住成蟜的手喊道:“成蟜你醒了?!传御医!快传御医!”
成蟜又没了动静。
看着御医摇了摇头,嬴政挥手斥退了屋内所有的人,颓然坐到成蟜身边,握住他枯如干枝的手喃喃道:“成蟜,我的好兄弟,你快点醒来,只要你醒来,要哥哥做什么都可以,甚至是王位哥哥也可以给你,成蟜……”他痛苦地哽咽着说不下去。
寒芳在一旁暗自垂泪,心如刀绞。
第二日午时,成蟜悠悠醒来,嘴里轻轻嚷着:“饿!饿!我饿!”
寒芳和嬴政惊喜万分。
内侍呈来一碗精心熬制的粥,嬴政一勺一勺慢慢喂着。
寒芳抱着皮包骨头的成蟜,感觉像抱了一副骨头架,禁不住转过脸悄悄落泪。
成蟜闭着眼睛吃了几口,皱着眉痛苦地摇摇头。
“成蟜,再吃一些,吃这一点怎么行。”嬴政的声音格外温柔。
成蟜勉强睁开眼睛,见到嬴政又惊又喜,虚弱地喊:“哥!”
嬴政笑了。
“哥!我对不起你!”成蟜带着哭音,“你还对我这么好?”
“傻瓜,你是我弟弟。”嬴政抑制着自己的激动,“我已经全都查清楚了,不怪你,你被挟持了。”
成蟜回忆了一下,吃力地道:“我手下的将领呢?”
嬴政咬牙切齿地说:“那些叛贼挟上作乱,死有余辜,押解回京后,行车裂之刑。”
成蟜痛苦地闭上眼睛:“哥,城内所有的士卒都已经饿得奄奄一息了,他们都埋怨我,说我无能。说这次出征是秦军最窝囊的一次,说我只会领着众将士坐着等死……哥!我们没有吃的,连马都吃了,甚至开始有人抢尸体吃!有些受伤的士卒,身上都长满了蛆虫,他们不但要忍受伤痛,还要防止被同伴杀掉吃了!”他越说越激动,不禁泪流满面。
“成蟜,你不要说了,这些我都知道,哥都知道!”嬴政极力控制住自己说,“我回去,一定要找吕不韦算账,替你好好出气!”
成蟜露出孩子气的微笑:“我就知道,哥一定会来救我的,所以我一直在等,我知道是吕不韦在搞鬼。哥,我答应过你,无论在什么情况下,我都不会背叛你!”
嬴政勉强挤出个笑容,说:“是哥不好,哥来晚了,让你受了这么多苦!”
成蟜枯瘦的脸上,只显出了他的一双大眼睛。此时他的眼睛眯成一条缝,笑得很天真很灿烂:“哥,我知道,从小到大我都不如你,我学东西没有你快,我也不喜欢帝王之术,我觉得那样勾心斗角,太累!可是老师一讲,你立刻就能明白,还能举一反三。”
嬴政微微一笑,又喂了成蟜一勺粥。
成蟜眼中露出钦佩的目光,望着嬴政,“哥,你比我没有大多少,可是从小到大,你都比我强。有时候我会想,如果这次,换成你,你肯定不会弄成这样。”
“胡说!”嬴政爱怜地望着成蟜,心里一阵刺痛,却笑道,“换了我也一样,不会比你好多少——不要说了,你好好休息,过一段时间,等你伤好了,我们一起回咸阳。”
成蟜本来已经虚弱地闭上眼睛,又突然睁开眼睛摇摇头道:“哥,我不能回去,我知道你疼我、爱我。可是,就算你原谅我,我也不能回去。我是叛贼,那样会让你左右为难。”
嬴政轻斥道:“不!你不是!你不是叛贼!”
成蟜流下眼泪,哭道:“哥,我没有抢你的王位,真的,从小到大我从来没有想过要和你抢什么,是众将领以死来逼我,我不忍心看着他们自杀……真的!哥,我没有……”他由于激动,连喘了几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