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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大秦之秦简1-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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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是被他一眼看透,真没意思!寒芳背着手,咬着嘴唇翻眼望着天,不作回答。
  嬴政一笑:“你这下可是大获丰收,我全部都让你看了。”
  寒芳不以为然地回道:“那你不会停下来?不让我看?”
  嬴政站着喝了几口茶,笑道:“嗬!你就是探子,我不让你获得些情报,你岂不是很生气?”
  寒芳斜睨了嬴政一眼,毫不领情地抢白道:“那是你自己愿意,不怪我!”说着背着手离去。
  嬴政看着她蛮不不讲理的样子,嘴角浮起一丝笑意,继续组织大家训练。
  正式比赛终于开始了,蹴鞠场周围旌旗招展。
  嬴政一队人全是黑衣,成蟜一队人全是白衣,和鞠场周围的旌旗一样黑白分明。
  以沙漏计时,鼓声响,比赛开始。
  黑白分明的两队人,开始争抢一个鞠。
  嬴政和蒙恬配合的依旧很默契,把技巧、配合发挥的天衣无缝,蒙恬一直护卫在嬴政周围,抢着球就传给他,二人一体滚滚前进,首先踢鞠进门。
  由于嬴政和蒙恬的默契配合,黑队实力显得强一些。
  白队由于多了寒芳这个教练,她能够及时给与提醒。只听她不时地大喊:“成蟜,加油!”,“成蟜左边!”,“成蟜换位!快!”“三号、四号跟好成蟜!”偶尔再来些心理战术,干扰一下对方。
  所以一时之间,两队踢得不相上下,争得难舍难分。
  起初大家体力还都很充沛,只是在抢鞠过程中偶尔有一些轻微的接触和摩擦。
  可是到了下半场,体力都渐渐不济,技巧比赛变成了身体对抗比赛,完全是拼体力和耐力。
  身体上的接触和摩擦越来越多,有时候干脆控制不住,直接就撞上了,撞得两人同时跌倒;有时候几人同时争抢一个鞠,结果倒了一大片。
  场上的人对嬴政和成蟜有所顾忌,不敢真正和他们来身体上的对抗,怕万一因体力不支,控制不住动作,不小心伤了二人,自己担当不起。
  除了成蟜和嬴政二人还在真正的对抗,其他的人在对于和二人的对抗时,都开始有所保留,整个比赛渐渐变成了嬴政和成蟜二人的比赛,其他人都是各自护住自己的队长。
  现在,是黑对比白队领先一球。
  这时成蟜抢到了鞠,带着鞠向黑队球门奔去,一个没留神脚下一滑,摔在地上。他想要站起来,却又摔倒在地上。
  寒芳大叫一声:“停!”
  场上的人全都停了下来。
  寒芳跑过去焦急地问:“成蟜,你没事吧?”
  成蟜摇头说:“没事。”手撑着地想要站起来,却又大叫一声坐在地上。
  寒芳挥挥手,内侍忙跑过来把成蟜扶到场外。
  根本没有什么替补队员,寒芳回头一看沙漏的时间快到了,也不容多想抬脚带着鞠,往对方球门跑去。
  这下对方球员可傻了眼,他们都知道她是女人,而且是大王的女人。谁敢碰她一点?寒芳所到之处都是象征性的拦一下,就放她过去了。
  寒芳带着球已跑到了对方球门近前,嬴政想要拦她,又怕伤了她,只好放她过去。
  这时,蒙恬闪身拦在了寒芳面前。
  寒芳知道硬过过不去,突然扬声问道:“嗨!蒙恬!你弟弟蒙毅好吗?”
  蒙恬猛地一愣,被问懵了。我弟弟和球有何关系?这时候问他做什么?再看寒芳冲自己一吐舌头做了个鬼脸,更是摸不着头脑。
  寒芳趁蒙恬愣神之际,飞起一脚射门,力道不是很足,球缓缓滚进球门。
  沙漏刚好漏沙完毕!时间到!
  “耶!”寒芳一声高声跳起,嚷着说,“平局!”
  嬴政笑着摇头,但是也没有反对。或许平局这个结果是最好的?也正是他想要的!
  比赛终于结束,嬴政下令摆宴,让大家好好放松一下。
  晚宴上,也不分主次,几案就在鞠城里呈环形摆放,大家围坐在一起。
  经过了多天的相处,这些少年早已对这个和他们年纪差不多的大王,佩服得五体投地。他沉稳,干练,平易近人,还总能推陈出新。他们看他的时候,眼睛里全是敬仰的目光。
  通过这次蹴鞠,嬴政已经锁定了几个人选,其中最欣赏的就是蒙恬。
  寒芳知道自己胜之不武,在庆功宴上,找机会对嬴政低声说:“友谊第一,比赛第二!谢谢你!你好有度量哦!”
  嬴政淡然一笑,为寒芳夹了些菜:“你这段时间也挺辛苦!”
  寒芳嘿嘿一笑,扫视众人说:“你看,他们看你的眼神都是仰慕,你现在成了他们的超级偶像了!”
  “偶像?”嬴政皱眉。
  “就是崇拜的对象!”寒芳吃着菜解释。
  嬴政淡淡一笑,端坐着夹了口菜道:“在我眼里,他们是秦国的将来,他们会成为我的左膀右臂!”
  寒芳欣赏地望着他,有了更多的敬佩……

  龙兄虎弟

  成蟜伤得不轻,没有出席晚宴。寒芳放心不下,想要去看看他,嬴政也一同前往。
  王室有规定,凡王室的男子除了太子外,到了可以娶妻的年龄就不得再住在宫中,需要另择府第。
  嬴政在弟弟可以娶妻前,早就做好了准备,给成蟜划了一大块土地,建了个气派的长安君府。
  寒芳不愿意坐车,嬴政只得陪着她徒步往成蟜的府第走去。
  四名虎贲军乔装改扮,警惕地护卫在二人身后。
  已经立了秋,晚风带着阵阵清凉。
  走在路上,寒芳想,真是人生如戏!去年立秋时,自己正因为摘了一个苹果被关在大牢里,如今却和秦国的最高统治者并肩走在
  一起。
  嬴政抬头看了看寒芳,轻轻问道:“芳,你在想什么呢?”
  寒芳茫然环顾了一下周围的人群,心不在焉地说:“你看!他们过得多自由,多快乐!”
  嬴政敷衍着笑笑,没有说话。
  寒芳继续低头走路,又走了一会儿,听见嬴政说:“芳,到了!”
  寒芳抬头一看,愣住了,这个地方不是别的地方,正是当年浩然扛木头赚钱的地方。
  往事历历在目,浩然摇摇晃晃地扛木头、费力地穿衣服的情景还在眼前,可是人已离开。寒芳禁不住流下眼泪,抬手擦拭了一下。
  嬴政转过身,柔声问道:“你怎么了?”
  “我想起了我的亲人。”她掩饰着说,不敢抬头,怕嬴政看出自己在撒谎。
  嬴政轻轻哄道:“芳,其实我早想问你,你的家在哪里?还有什么人?我把他们都接来好不好?”
  寒芳摇摇头,“不必了!”
  嬴政诧异地问:“为什么?”
  “因为,因为我是孤儿……”寒芳借着说自己身世的哭诉,发泄对浩然的思念。
  寒芳一哭,嬴政不知如何是好,退开两步招手示意四个侍卫过来。
  四个侍卫忙上前躬身等待大王指令。
  “你们每个人给寡人想一个令女人不哭的办法!”嬴政严肃地命令道。
  四个侍卫面面相觑,可王命不容违抗,只好躬身领命。
  在嬴政的不断催促下,四个人抓耳挠腮地想了一阵,飞身快步离开。一会儿每人手里各持一件物品回来,恭敬地呈上。
  嬴政拿着手里的东西狐疑地看看,这能行吗?行不行也要一试!他拿着东西走到寒芳面前说:“芳!别哭了!这些给你!”
  寒芳一看,扑哧笑了。
  嬴政满脸严肃地望着她,手里拿着一个拨浪鼓,一个面人,一个牛皮风车,还有一个鬼脸面具。
  寒芳笑着,一把抓过面具,“这个给我,其余的你自己留着玩儿吧!”
  嬴政一看这招还真管用,向四个侍卫投去赞许的目光。
  四个侍卫放心地一笑,王命圆满完成!
  寒芳用手擦了擦眼泪,把面具戴在脸上说:“走吧,我们进去看成蟜!”
  也不用人通报,二人直接到了成蟜的寝室。
  成蟜右腿缠着绷带,正躺在软榻上闭目养神。
  寒芳带着面具,凑到成蟜近前,低声叫道:“成蟜!成蟜!”
  成蟜缓缓睁开眼睛,猛地看到鬼脸面具,啊地大叫一声,吓得魂儿差点没了。
  寒芳哈哈大笑。
  成蟜不停地抚着胸口,惊魂未定,叫道:“你想吓死我呀!还以为真的见鬼了呢!”
  嬴政笑道:“你就这么胆小?”
  “哥,你手里拿的是什么?”成蟜看见嬴政手里拿着玩具,好奇地问道。
  嬴政刚要说话,寒芳抢着说:“怕你躺在床上无聊,给你买的玩具!”
  “给我?”成蟜看着哥哥。
  嬴政只好笑着点头。
  成蟜撇了撇嘴道:“你们当我是三岁的孩子吗?”
  寒芳抢着说:“你就是孩子,我们都把你当弟弟!”自己不就曾把浩然当成自己的弟弟吗?为何又想起了浩然?
  嬴政闻言看了寒芳一眼,眼睛一亮,眼底泛起喜悦。
  成蟜嘟着嘴没有说话,拿起拔浪鼓摇了两下,呵呵地笑着,低头对嬴政神秘地说:“哥,我让你看些东西,我放了好久了。”
  嬴政点点头,疑惑地望着他。
  成蟜唤人抬来了一个箱子,打开一看,里面有:泥人、泥哨、皮影、小木剑……
  嬴政笑了。他认得这些全是自己送给弟弟的。
  当年他刚回秦国时,弟弟的母亲就已去世。弟弟那时候还很小,就由自己的母后照看,所以二人一直生活在一起。这些原本是自己的玩具,后来见弟弟喜欢,就全送给了他。
  他送给弟弟的仅仅是这些,可弟弟送给他的却是王位。还记得当年立储之争非常激烈,以吕不韦为首的一派极力保举自己,另一派王室宗亲认为成蟜的母亲是秦人,他才是王室正宗,而父王也比较喜欢成蟜,偏向于立弟弟为太子。
  记得有一次父王在朝堂上问起兄弟二人立储之事时,成蟜抢着回答:“自周公定礼,历来王位和爵位世袭都是传嫡传长,哥哥是嫡又是长,所以应该传给哥哥。”一席话把嬴政推向了太子的位置。
  两个人还曾偷偷焚香立过誓,要相亲相爱一生一世。
  成蟜这样说:“我成蟜对天发誓,绝不会为争王位兄弟相残。嬴政是我哥哥,我终生都会辅助他。”
  嬴政则说:“成蟜是我的弟弟,不管当不当国君,这辈子我都会爱护他,不会欺侮他。”
  回想从前,恍然如梦,二人已从懵懂无知的孩童长成翩翩少年。
  成蟜笑着说:“哥!时间过得好快!每当看见这些,我就会想起美好的童年,所以一直不舍得丢。”
  嬴政弯腰拿起小木剑,握在手里,这是他亲手为成蟜雕制的第一把剑,而且成蟜的剑术也是他教的,笑着说:“是呀,时间过得真快!”
  二人叮嘱成蟜好好休息养伤,离开了长安君府,往回走去。
  嬴政轻声问:“刚才你因何哭了?”果然没有瞒过他。
  寒芳低头不语。
  嬴政望着她脸上的面具,想起自己的处境,感慨着说:“其实,能带个面具也挺好,就不用天天伪装得如此辛苦。”
  她透过面具望着他,人的最高境界就是把自己的脸变成面具。他是否就已经达到了最高境界?那他对着自己的那张脸背后又会是怎样一张脸?而自己每天对着他时,是否也像戴着一副面具?
  寒芳不愿再想,抬起了头,看见了天上最亮的那颗星星。浩然就像那颗星星,感觉距离很近,实际上却很远。她的手又下意识地摸了摸袖兜里浩然留下的竹简。
  见时辰还早,嬴政低声说道:“芳,前面不远处就是蒙恬家,我想去看看,行吗?”
  听他如此商量的语气,寒芳轻轻点了点头。
  二人走到一个街口,嬴政转身对四名侍卫命令道:“留在这里等候寡人。”
  四人领命守在街口。
  嬴政带着寒芳径直走到一个小角门前,寒芳正在纳闷,只听嬴政学了几声布谷鸟的叫声。不一会儿,角门吱呀一声开了,探出一个脑袋,正是蒙恬。
  蒙恬见到嬴政,快走两步出来,按礼节行礼,低声说:“大王!”
  嬴政压低声音道:“平身!没有人看见吧?”
  蒙恬回答:“回大王,刚才出来时留心看过了,没人看见。”躬身把嬴政请到院内。
  三人一转弯到了一间隐蔽的静室前。
  蒙恬推开门恭请二人进去。
  寒芳走进去一看,屋内的墙上挂满了各式各样、大小不一的弩,透着一股杀气,几案上摆着一些散乱的零件。
  秦弩是这个时期最有名的武器,最多可连发五支,射程最远可达到一千五百米,作战时让敌方闻风丧胆。
  蒙恬恭敬地说:“大王,这是我刚设计的连发三支弩箭的袖弩,请您过目。”
  嬴政拿起一只精巧的弩看。弩身只有一个手掌大小,被一些铜铸的构建连接,小巧玲珑。嬴政点点头,“嗯!看起来不错!”抬头见蒙恬一直躬身站立,说道,“坐吧,这不是朝堂上,不必拘谨。”
  蒙恬谢恩坐下说道:“只是美中不足,射程不远。”
  “哦?我试试!”
  蒙恬忙取过来三支弩箭呈上。
  嬴政把弩箭装上,环顾四周,对准靠墙放着的一块木板,一扣机关,啪啪啪三声,三支弩箭钉在木板上,几乎把木板穿透。
  寒芳挑起眉毛,好厉害!简直像武侠小说里的暗器!
  嬴政淡淡地说道:“射程是不太远,再改进一下,可以穿透木板才算好。”
  “是!”
  寒芳走过去从木板上拔下一支弩箭,在手里掂了掂,沉甸甸的,锋利的箭头泛着青铜的光泽。
  “咦?箭头怎么不是三棱形的?”寒芳奇怪地问道。
  “三棱形?”嬴政和蒙恬齐声反问,若有所思。
  寒芳拿着箭头在石板地面上画了个大概轮廓,似像非像。
  嬴政看了看,对蒙恬说:“照这个改改试试!”
  “是。”
  “哥!哥!”门外一个童声高喊,接着一个八九岁的男孩探头探脑地跑进来,笑嘻嘻地道,“哥,我就知道你在这里!”
  不用问,寒芳就知道此人一定是蒙恬的弟弟蒙毅。
  蒙毅看见屋内有陌生人,先是一愣,盯着嬴政看了片刻,用稚嫩的童声问:“你是大王?”
  “蒙毅!”蒙恬喝道,“不得无理!”
  嬴政抬手制止,笑问:“你是谁?你为何说我是大王?”他刻意把“寡人”说成了“我”,迷惑蒙毅。
  蒙毅答道:“我叫蒙毅,我听哥哥说大王长得剑眉虎目,不怒自威,目光锐利,让人看着不知不觉就心生敬意。我看着你就是这样,所以我想你是大王。”蒙毅黑亮的眼睛忽闪着智慧的光芒,回答得干脆利落,毫不胆怯。
  嬴政开心地笑了,“哦,原来是这样!你几岁了?”
  “回大王,我九岁!”蒙毅答道。
  嬴政站起来走到近前,弯下腰和蔼地问:“你刚才说你叫蒙毅?”
  “嗯。”蒙毅水汪汪的大眼睛仰慕地望着他。
  嬴政摸了摸蒙毅的头,“好!蒙毅。寡人记下了。”
  寒芳笑望着蒙毅,打心里喜欢这个鬼灵精的小家伙。
  蒙恬也在一旁放心地笑了。
  “蒙毅!”嬴政叫道。
  “臣在!”小蒙毅居然学着大人的模样行礼。
  “你现在还不能称臣呢!”嬴政笑逗着可爱的小家伙。
  蒙毅忽闪着他的大眼睛不解地问:“为什么?”
  “因为……因为你还小。”嬴政不想解释得太复杂。
  蒙毅仰起小脸,皱着眉,严肃认真地问:“可是书简上说‘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所以我不也应该是您的臣吗?”
  “哦?”嬴政被反问得一愣,继而开怀大笑起来,好一会儿才收住笑声说道,“蒙毅,那寡人有件事情要交代你这个小臣子。”
  “大王请讲,臣赴汤蹈火,在所不辞!”蒙毅越来越像个小大人。
  嬴政故意严肃地说:“不要对任何人讲在这里见到过寡人,你可做得到?”
  蒙毅朗声道:“遵命!”
  寒芳走过去,捏捏蒙毅肉乎乎的小脸,笑道:“你好可爱哦!”
  “男女授受不亲!”蒙毅甩开脸,不悦地说。
  “哈!”寒芳更乐了,“你还是个小孩子!”
  蒙毅一本正经地反驳道:“项橐七岁能当孔子的老师,甘罗十二岁拜为丞相出使赵国,为国家出力。而我都已经九岁了,怎么还能说是小孩子?”
  一番话说得众人哈哈大笑,嬴政更是笑得开怀。
  回去的路上,嬴政仍在低头不停地笑。
  “看把你乐的!被人夸得心里美吧?”寒芳奚落道。
  嬴政笑着摇摇头道:“蒙毅和他哥哥一样是个人才!”
  寒芳心里明白,可嘴上故意问:“这么小你也能看出来?”
  “‘从小看大,三岁至老’,他小小年纪就聪颖过人,好好调教,长大一定是国之栋梁。只是身体看起来羸弱些,不似他哥哥健硕。将来他兄弟二人一武一文,一定会成为我的左膀右臂。”
  寒芳不得不再次佩服这位少年君主锐利透彻的目光,“那得恭喜你喽,一下子得了一文一武两个栋梁!”
  嬴政停下脚步,凝望着寒芳,“有时候我真的很奇怪,你哪里来的这么多点子——就像刚才的三棱箭头。你聪明过人,见多识广。如果你不是女人,我一定让你取代吕不韦做相国。”
  寒芳一笑,抢白道:“哼!你想得美!让我当官,给你做牛做马,想累死我?幸亏我是女的,你还是饶了我吧!”
  嬴政淡淡一笑,不去争辩,问道:“那你想做什么?”
  寒芳歪头想了想,掰着指头说:“旅游啊,看书啊,和朋友聊天啊,赏花游园啊,下棋听琴啊,还有无聊时骂骂人消磨时间啊!”
  嬴政背着手,含笑望着她。
  嬴政抬头看看月亮,明天又到了朔望之日,他思索着说:“芳,明天我想带你拜会一个人。”
  寒芳见嬴政说得严肃,而且面带恭敬,不禁好奇,嬴政口中的这个人是谁?

  中隐老人

  第二天一大早,嬴政便领着寒芳徒步出了宫。
  一路上嬴政向寒芳介绍着说:“今天带你去见老爹,他是我的老师,我五岁起跟着他学习各项本领,至今也才觉得学了个皮毛。”
  “蚊子,你为何不把老师接到王宫里住呢?”寒芳见二人已走出城外,累得满头是汗。
  嬴政擦了擦汗,回答:“我请了老爹几回,老爹都说自己过惯了闲云野鹤的乡野生活,不愿意来王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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