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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大秦之秦简1-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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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成蟜更是慌了神儿,不知道该如何哄,一会儿做鬼脸,一会儿拿起她的手让她打自己。
  可是寒芳却越哭越厉害,哄都哄不住。
  “成蟜,怎么回事?”一声喝问传来。
  不知何时,嬴政站到二人身后。
  成蟜连连摆着手,站起来解释:“哥!不怪我,刚才还好好的,吕相国走了之后,她突然间就变成这样了。”说着急了满头汗。
  嬴政凌厉的目光盯着成蟜,沉声问:“真的?”
  成蟜低着头一脸的委屈。
  寒芳唏嘘着说:“不怪他,是我自己的原因”
  嬴政蹲下来轻轻问道:“你怎么了?告诉我。”
  寒芳迟疑了一下,低声说:“我想出宫回家。”
  嬴政眼底浮起一层迷雾,看着她的目光闪了几闪,沉着脸站起来没有说话。

 

  捕风捉影(下)

  中午吃饭时。
  嬴政特意命人安排在谐趣岛,这里是一个人工湖泊,三面环水,风景宜人。他还刻意留下来和二人一起进膳。
  寒芳心不在焉,拿着筷子在盘子里翻来翻去,没有一点胃口。
  嬴政边吃边看,紧锁眉头,表情严肃。一会儿深邃的目光望着寒芳,一会儿责备的目光投向成蟜。
  成蟜是一肚子的委屈,无人述说。
  下午,许寒芳无精打采躺在床上,不愿起来。
  她独自寻思:向嬴政提出来想出宫回家,他即没答应也没拒绝。看表情也猜不透他在想什么。他不会打算把我关到这深宫大内一辈子吧?天哪!要是这样那可就惨透了!
  正想着,有宫女来报:“韩姑娘,外面有朋友求见。”
  “朋友?”寒芳纳闷,我这里没有朋友呀。难道是秦煜?寒芳开心地站起来,冲出殿外。
  殿外,黑压压站了一大片人。
  寒芳跑下台阶一看,是嬴大叔、嬴大妈,还有嬴德一家四口……都是她以前的左邻右舍。
  寒芳短暂一愣,转而开心极了,问道:“你们怎么来了?”话一问出口,就觉得自己蠢,除了是嬴政,还会有谁?
  嬴大叔讶道:“不是你接我们来的吗?”
  “哦,对对!”寒芳拉着大家往殿内走,“哎呀,贝贝都长这么高了,阿姨都快认不出来了……”说着抱起嬴贝亲了亲。
  整个大殿坐的满满的,寒芳一下子有了小院说书的那种感觉,心情也好了起来。
  “咦?屈怀大哥没有来?”寒芳环视众人问道。
  嬴德回答:“屈大哥去外地做生意了,要一阵子才回来呢!”
  寒芳忆起当日屈怀为了救她倾囊相助的事,就心存感激,今天没有见到他着实遗憾。
  嬴德笑道:“韩姑娘,你的房子,屈怀兄一直帮你照看着呢。”
  寒芳感激地笑笑,想起和浩然在那个小院子一起经历了风风雨雨,度过的许多美好时光,心里不禁又有些伤感。
  众人寒暄片刻。
  嬴贝投到寒芳怀里道:“婶婶给我讲故事,我好久都没有听婶婶讲过故事了。”
  嬴宝在一旁认真地纠正道:“不对,应该喊阿姨!韩阿姨这样教的。”
  众人都被这两个小孩子的童真逗乐了,虽然觉得寒芳教的称呼奇怪,却早已见怪不怪。
  寒芳愉快地抱起嬴贝,笑道:“好呀,你想听什么故事?”
  “想听牛郎织女。”嬴贝稚嫩的童声很好听。
  寒芳的笑容凝固了,牛郎织女?浩然曾说过不喜欢这个故事,如今二人和牛郎织女有何区别?牛郎织女至少还知道对方人在哪里,而自己连浩然在哪里都不知道!
  寒芳苦笑一下道:“阿姨今天不讲牛郎织女,阿姨给你讲一个没听过的——孔雀公主的故事,好不好?”
  嬴宝和嬴贝拍着小手乐道:“好呀!好呀!”
  寒芳刚讲完动听的故事,众人还在回味,只听殿角一人鼓掌道:“好!讲得好!”
  众人循声看去,不知何时大王驾到,忙伏到地上接驾。
  嬴政已经来了很久,他见她讲故事讲得眉飞色舞,众人听得津津有味,示意内侍噤声,静静站在殿角听了起来。
  他凝望绘声绘色,手舞足蹈的寒芳,他也觉得很开心,还有点欣慰。
  他也很清楚自己对她早已有了特殊的感觉。
  他从不缺女人,只要他想要,一天可以换上好几个。以往他看中了哪个女孩,无论是民间或是宫中的,只要一个手势示意,近侍就会把一切安排的妥妥当当,女孩就会激动地流泪。
  身为君王,出口就是不可违抗的命令。可是对于她不一样,他不愿意强迫她。更不想用王命去压她,他甚至想让她忘了他是大王,他想要一个真正喜欢他爱他的人。
  他也想追求平常人的那种幸福。
  他有这个信心会俘获她的心,让她主动投入他的怀抱,只要她不说,他绝不会主动提起。
  嬴政一边示意众人平身,一边走到寒芳面前赞道:“你讲的真好!”
  寒芳笑着施礼:“谢大王夸奖。”她想在众人面前保留他做大王的威严,太随便了不合适。
  嬴政皱了皱眉,不过顷刻已经明白,又感谢地冲她一笑。
  众人识趣地退出大殿。
  殿内只剩下寒芳、嬴政、赵高三人。
  寒芳厌恶地把脸扭到一边,连眼角的余光也不愿意看见这个讨厌的阉人。
  嬴政瞅瞅她,又回头看看赵高,淡淡一笑,走到近前说:“芳,我送给你一样礼物。”
  寒芳身体后倾,讶道:“无功不受禄,干吗无缘无故送礼物给我?”
  嬴政高深莫测地一笑,“这个礼物你一定会喜欢。”又扭头沉声唤道,“赵高!”
  赵高忙躬身走到近前,拘谨地跪下,恭敬地呈上一个盒子。
  嬴政缓缓打开盒子,眼睛却注视着寒芳的反应。
  寒芳不以为然地弯腰一看,惊道:“呀!黄毛!”她一脸惊喜——盒子里是一只和黄毛一模一样,毛茸茸可爱的小狗。
  嬴政注视着她的反应,微笑着说:“黄毛丢后,我命人又照着黄毛的样子找了这只,令赵高训得它和黄毛的习性、本领也都一样了,才给你拿来,喜欢吗?”
  还真是用心良苦!看今天的情形,又是邻居又是黄毛,看来自己要想离开这个王宫比登天还难!寒芳苦笑了一下道:“即使再好再一样也不是以前那一只了。”想起黄毛的惨死,忍不住瞪了赵高一眼。
  赵高也在偷眼望她,二人目光对视,赵高目光一跳,浑身一抖,忙垂下了头。
  嬴政顿觉扫兴,颓然地冲赵高挥挥手。
  赵高躬身准备退下。
  一个高高在上的王,为了自己如此煞费苦心?寒芳瞥见嬴政落寞的神情,心里有些不忍,叫道:“给我,我喜欢!”
  赵高本已躬身退到门口,听见喊声,忙又往前快跑几步,恭谨地跪下,把盒子高高举过头顶。
  寒芳轻轻抱起小狗,怎么看怎么觉得这个狗长得像赵高,又对比着赵高的脸比比看,真不愧是他调教的狗,连嘴脸、眼神都这么像!想到这里不禁撇着嘴角冷笑了一下。
  嬴政见寒芳看得专注,又突然笑了,也高兴起来。凑过脸一看,嘻道:“咦?赵高!这狗为何长得如此象你?你不是照着你这个奴才的模样找的吧?”
  寒芳挑挑眉毛,这话可不是我说的!心里偷偷直乐。
  赵高面带难堪,但瞬间又恢复了媚态,向上叩头,抓住机会表白自己的忠心:“回大王,奴才对主上比它忠心。”
  嬴政不耐烦地挥挥手。
  赵高苦着脸退下。
  寒芳咬牙暗乐。哼!以后有机会了一定要好好整整你!
  夜空如洗,星汉灿烂。
  寒芳和嬴政并肩走在御苑的小路上。
  二人谁都没有说话。
  寒芳抱着小狗,想着自己的心事。
  嬴政很喜欢这种宁静的感觉,他想如果要是再能拉拉她的手就更好了!
  二人不觉走到了内宫。
  嬴政抬起头来才发现这是太后住的甘泉宫。
  一道人工河环流整个甘泉宫,几座虹桥横架河上,半现半掩的出现在绿树掩映中。河是按照地形挖掘,由高往低,水流缓缓,此时夜深人静,水声潺潺。小河尽头,汇集成一个小人工湖,岸边停着几艘小画舫在水中随波摇荡。
  嬴政解了一艘小船的缆绳。
  赵高刚要拿桨,看见大王摆了摆手,躬身退下,守在岸边。
  嬴政伸手想要扶寒芳下船,寒芳一笑老练地跳到船上。
  嬴政操起小桨,慢慢划着。
  船桨击打着湖水,荡起层层涟漪,发出悦耳的哗哗声。
  寒芳看着湖面倒影中的月亮和星星,目光注视着湖面,试图在水面中寻觅那颗最亮的星星。
  到了对岸,二人弃舟登陆。
  不远处,一座玉石楼上灯火辉煌。参天的阔叶树荫中,露出小楼的一角。树叶在夜风中婆娑起舞,影子在月光下跳动。
  二人又往前走了几步,嬴政突然站住了,脸色煞白,怒气冲冲地瞪着小楼,牙齿咬得咯吱咯吱直响……

  扯线傀儡

  看到嬴政的异样,许寒芳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凝神细听,一阵□的笑声隐约传来。
  寒芳立刻明白了,那座楼上住的一定是太后!嬴政发现了太后的奸情,只是不知道那个男人是吕不韦还是嫪毐。
  再看月光下的嬴政,紧握双拳,胸口剧烈地起伏,眼睛已经布满了血丝,似乎就要喷出火来。
  寒芳做梦也没有想到,自己会见证这样一个历史时刻,尴尬地不知如何是好。
  嬴政左右看看,回头走到船边拿起船桨气冲冲朝玉楼走去。
  寒芳忙拉住他。
  嬴政仿佛已失去理智,冰冷望了她一眼,目光如剑,杀人无形。
  看着这样的目光,寒芳浑身一颤,不由松开了手,不敢再拦。
  嬴政继续朝前走,走到楼下,抬脚上了台阶……已上到台阶上,他只需要一伸手就可以触到房门。
  只见嬴政高高举起船桨,马上就有可能血溅当场!
  难道和历史不一样?寒芳惊得捂住了嘴。
  这时,嬴政突然停住了,他仰着脸站了一会儿,从腰上缓缓解下玉佩,弯腰放在地上。然后转身慢慢下了楼。
  嬴政走到寒芳身边,把手里的桨往地上狠狠一扔,探手拉住寒芳沿着河岸往回走。他的步子迈得很大,走的很快,呼吸很急促很沉重。
  寒芳一路小跑跟在后面,被抓的手腕又痛又麻已经没有知觉。
  赵高看见大王回来,忙躬身施礼。
  嬴政飞起一脚把赵高踹得仰面朝天,把所有的怒气都出在这个倒霉鬼赵高身上。
  赵高仰面跌倒,嘴角流血,也不敢擦,惶恐地翻身,趴在地上,不敢动弹。他看见大王走远,才赶快爬起来,一瘸一拐的跟在后面。
  寒芳回头看看赵高的身影,幸灾乐祸地想:活该!踢死你活该!可看见赵高一瘸一拐狼狈地跟在后面,像夹着尾巴的狗,突然又生了些许怜悯。他们这种人早已经没有自我,难怪性格变得扭曲。可一想到将来赵高的所作所为,怜悯就立刻荡然无存,只剩了憎恶。
  嬴政拉着寒芳径直回到自己的宫殿——蕲年殿,命令守在门口的虎贲军,“所有的人退到十丈之外,否则格杀勿论!”言罢快步进到殿内,嬴政举起几案开始疯狂的砸东西,像一只发了怒的雄狮。
  寒芳怀里的小狗吓得瑟瑟发抖,她轻轻抚摸小狗站在殿角呆呆地看着他。她知道他现在有多痛苦,他也是人,需要发泄。
  大概有一炷香的时间,嬴政情绪才渐渐稳定下来。他坐在台阶上,痛苦地捂住脸。
  寒芳不知道该怎么劝,只有静静坐在一边陪着。她把小狗放在地上,小狗好奇地嗅着散乱在地上的书简。
  过了很久,嬴政冷冷地问:“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声音冰冷的没有一点温度。
  寒芳浑身一抖,默默摇头。
  嬴政冷笑一下,接着说:“这就是蕲年殿的议事厅,我每天就是在这里召开御前会议。”
  寒芳静静听着,她知道这个时候嬴政最需要的是听众。
  嬴政猛地又站了起来。
  寒芳吓了一跳,惊慌地望着他。
  嬴政走到台阶上,指着正中间的位置,五官扭曲,恶狠狠地道:“我!每天就是坐在这里充当傀儡,每次议会我就像一个被人操纵的傀儡,所议的事有了结论,吕不韦点头,我就说可以,吕不韦摇头,我就说再议。”他咆哮着说,“这种日子我受够了!受够了!”
  寒芳轻轻点头:“我明白。”她明白做傀儡的滋味有多难受。
  “不!你不明白!”嬴政抓着她的两只胳膊,咬牙切齿地说,“你不明白这种日子有多痛苦。”他又开始在屋内狂躁地走动,“你不知道,刚才我看到那一幕是什么感觉,我想立刻上前杀了他们!”
  “可是你没有那样做。”寒芳盯着他,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该接着他的话往下说,什么时候该闭嘴。现在正是需要引导嬴政把心里的怨气全说出来的时候。
  嬴政仰起头,长长吐了一口气,极力控制自己的情绪,“是呀,我没有杀了他们。”他目光阴冷,转头又问,“你知道为什么吗?”
  寒芳在他阴冷的目光背后捕捉到了爱,尽管这爱藏的很深。寒芳略一思索,坚定地说:“因为那个人是你的母亲,你爱你的母亲。”
  嬴政一愣,目光闪烁,他没想到她能说出他的心里话。
  嬴政又颓然地坐下,“所以,我留下一块玉佩,希望母亲不要忘了还有我这个儿子,希望她能顾及我的感受。”
  寒芳心下凄然。想道:可是她会顾及你的感受吗?一个曾经被当作交易品的女人,一个被锁在深宫大内寂寞的女人,一个拥有至高权利的女人,如果一旦有了爱情,就会因为爱情变得疯狂。但是这些如何能对他说出口?
  “但是,还有一个原因。”许久,嬴政沉声道,声音出奇的平静。
  寒芳注视着他,等着他说出来。
  嬴政的目光深邃得让你看不见底,声音变得既冷静又阴沉,“现在所有的权利都在太后和吕不韦手里,刚才我如果冲进去,死的人有可能就是我,他们两个联手要想废了我,很容易。”
  寒芳投去钦佩的目光,佩服他在看似失去理智的时候还能保持如此清醒,把局势分析得如此透彻。
  “所以我要忍,我要忍到我亲政那一天。还有两年——可是我连两天也等不下去……”嬴政痛苦地埋下头。
  寒芳知道嬴政的内心一定很矛盾,在他身边蹲下,轻轻鼓励道:“你可以,你一定可以!你想想雏鹰展翅的故事,它在飞起来之前一定要经历很多挫折,跌很多跟头,才可以展翅飞上天空。”
  嬴政怔怔地望着她,自言自语问:“我真的可以忍吗?”
  寒芳进一步鼓励:“你能忍的!你能忍的!你只要想一想,秦国还等着你去治理,天下还等待你去统一,你就能忍!因为你要忙的事情太多,所以你不能让这样无关大局的事,扰乱了你的心智,一切等你自己亲政时再说!”
  嬴政咬牙切齿,眼中露出怨恨和狠毒,一字一字地说:“等到我亲政的那一天,就是吕不韦的死期。”
  看看外面,天好像快要亮了。
  寒芳站在窗边,隔着镂窗看着夜幕苍穹,缓缓地说:“你看,启明星已经升起,天就快亮了……”
  嬴政走到近前,抬手推开窗子,看着茫茫夜色,喃喃道:“我的启明星何时升起?”
  寒芳想起历史,安慰他说:“快了,很快就会升起,相信我!”
  嬴政深邃的目光中闪烁着希望的光芒。
  天已经亮了。
  寒芳转身看着屋内一片狼藉,问道:“是不是早朝时间快到了?”
  “嗯。”嬴政轻轻点头。
  “我去叫人来为你准备一下。”寒芳抬脚刚要走,嬴政轻轻拉住她,低声道:“芳,谢谢你。”
  寒芳莞尔一笑:“别忘了我们是朋友,朋友还谢什么?”她刻意强调了“朋友”两个字。
  嬴政也笑,笑得开心了。
  近侍和宫女进来收拾狼藉。
  赵高嘴角还挂着干涸的血迹,战战兢兢进来,默默叩头,爬起来,小心翼翼地为嬴政换朝服。
  朝服换好。
  寒芳亲手在嬴政腰间重新挂了一块玉佩,抬头看见嬴政面带和悦,目不转睛望着她,寒芳淡淡一笑催促道:“去吧!”
  嬴政出门时又回头对寒芳一笑。
  寒芳微笑着对他做了个必胜的手势。
  寒芳看见嬴政踏出房门时,每一步迈得都很大,落地都很稳当。他像以前一样腰挺的直直的,头仰得高高的,仿佛什么事也没发生过,一步一步走向朝堂。
  寒芳看着他的背影,陷入沉思,这就是未来一统天下的秦始皇?一个遇事能保持冷静,该忍能忍的秦王政?
  嬴政夺权亲政这件事对寒芳来讲一点悬念都没有,他足以有这个能力夺回属于他自己的一切。
  她牵挂的是浩然。浩然现在平安回家了吗?他能躲过瘟疫和战乱吗?那天只差一步就可以赶上他,可是为何就因为这一步之差,他们之间的距离却越来越远?
  寒芳疲惫地靠在蕲年殿的殿柱上,小憩。
  清理殿内的宫女也不敢要她让开,在她脚边擦来擦去。
  寒芳精疲力尽地回到自己住的偏殿。
  成蟜正在殿内等着她。
  “芳,你去哪儿了?”成蟜站起身关心地问。
  寒芳发现成蟜越来越像浩然,总是能在他身上捕捉到浩然的影子,每次想起浩然都会揪心的痛。
  寒芳捂住作痛的心口疲惫地在几案前坐下,又用手捂着嘴打了个哈欠。
  “芳,你怎么了?看你无精打采的?昨晚没睡好吗?”成蟜体贴地递过来一杯茶。
  为何就连递茶的姿势也如此像浩然?寒芳几乎要迷惑了,误以为他就是浩然。
  不能告诉他昨晚发生了什么!寒芳接过茶喝了一口,轻轻说道:“昨晚失眠,睡不着。”
  成蟜急切地问:“你还是因为昨天的事不高兴吗?我以后不说你了,你想打我,我就让你打好不好?……”
  后面的话寒芳已经听不清楚,她不敢再看成蟜,借着低头喝茶的机会把自己快要流出的眼泪一起咽下,咽到自己的肚子里。
  这杯茶究竟有多苦,有多涩,只有她自己知道……

  乱点鸳鸯

  一如寒芳料想,嬴政的每一步走得都很稳当,他表面仍是恭敬地顺从太后和仲父,暗中却在培植自己的势力。
  他还刻意经常和寒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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