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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芳却刻意收敛了一些,和两兄弟保持些距离。她发现嬴文看她的眼神越来越复杂,复杂的看不懂里面的深意。而嬴武看她的眼神也越来越呆傻,经常是目不转睛,一动不动。
立秋后的夜晚,晚风阵阵吹过,带来丝丝清凉。
寒芳和浩然在院内铺了条蒲席,坐在院内看星星。这已经成了二人除却阴雨天的必修之课。
“一闪一闪亮晶晶,满天都是小星星,挂在天空放光明,好像许多小眼睛。”寒芳轻轻唱着儿时的歌谣。
浩然津津有味地听完,乐呵呵地问:“芳,为何在你身上每天都会有新发现?”
寒芳娇媚地一笑:“这是我的秘密,不告诉你!”
浩然斜睨着她,自豪地说:“我的芳芳就是与众不同,邻居们也都这么说,都在背后夸你呢!”
寒芳仰起脸,故作骄傲的神态道:“那当然了,我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开天辟地的第一个……”瞥眼看见浩然在偷偷地笑,嚷道:“你笑什么笑?难道不是吗?你还笑……”她举起拳头去轻轻捶打他。
浩然并不躲闪,乐道:“还没见过这样夸自己的。哎呀呀,捶得好舒服……”
“讨厌!还笑!”小拳头又如雨点般落下。
“哎呀!我的芳芳大人,不敢了,饶命……”浩然叫着假意躲闪。
二人嬉笑着打作一团。
打闹了一阵,寒芳顺势倒在浩然怀里。自从那天哭累在浩然怀里睡了一夜以后,她喜欢上了这个怀抱。喜欢听着他怦怦有力的心跳,喜欢闻他身上淡淡的味道。她偎在他怀里认真地问:“浩然,那你呢?你认为呢?”
浩然轻轻拥住她,丝丝发梢拂在他脸上,痒痒的。他轻轻理了理她的秀发,宠溺地说:“这么优秀的芳芳,我和她在一起,可是天天担惊受怕,怕我的芳芳被人抢了去,怎么办?芳芳可是世上独一无二的。”
寒芳心里一动:是浩然无心在开玩笑?还是暗指什么?她直起身来,望着浩然日渐成熟的明媚脸庞道:“浩然,要不以后咱不让他们来了?”
“谁们?”浩然茫然。
“嬴文嬴武。”
“为什么?”浩然一脸不解。
寒芳嘻嘻一笑,半玩笑半认真地说:“我怕你会吃醋!”
浩然淡淡一笑说:“只要你高兴就好。”
“不,我也要在乎你的感受。”寒芳重新躺在浩然怀里,轻轻搂住浩然的腰,把脸贴在他身上,感觉他的温度和心跳,男子汉的气息让她陶醉。
“是我的就是我的,别人抢不去的。对吧?芳芳?”浩然刻意搂紧了她。
寒芳扑哧一笑道:“你就那么自信?”
浩然轻轻点了一下她的鼻子,笑道:“不是我自信,我相信是天注定的。就像上天注定把你带到我身边一样。”
寒芳好奇地问:“我是怎样来到你身边的?”浩然微微一笑,却没有回答,目光中充满甜蜜。
寒芳没有追问,暗想:以前那个韩芳时怎样来到你的身边我不知道,但是我这个寒芳可是你硬抢来的!不过抢得好!抢得妙!抢到了幸福和快乐!
她想着不觉又往浩然怀里靠了靠,靠的更紧,两个人的心跳、呼吸和谐一致。此时没有秦煜,没有二十一世纪,只有两颗相互依偎在一起的心……
这天,浩然出门办事,被突降的大雨淋得病倒了。
寒芳忙前忙后,看着浩然苍白的脸连呼心疼。豆坊的事不让其过问一句,命令他只能躺着休息。
寒芳熬着草药,闻着淡淡的药香,又想起了荥阳城内客栈的那个夜晚。想起那个趴在自己身边睡觉流口水的大男孩。这个大男孩给了自己无微不至的关怀,和自己携手走过了最艰难的日子。
寒芳知道自己已经不知不觉,情不自禁喜欢上他,依赖上他,迷恋上他。她的脸一阵阵发烫,心里一阵阵甜蜜,禁不住偷偷地笑……
寒芳药煎好,倒在碗里,轻轻扶着浩然喂他喝药。
浩然苦着脸说:“太苦了,不喝行不行?”神情像一个天真的孩子。
“不行,必须得喝!”寒芳板着脸命令。
浩然继续像个孩子样撒娇:“就喝两口?”眼睛骨碌碌转着,笑望着她。
“必须喝完!不听话!打你!”
浩然闻言三下五除二,一口气喝完,嘿嘿笑道:“喝完了!有没有奖励?”
寒芳白了他一眼道:“奖励你一巴掌!”
浩然嘟着嘴,一脸委屈的样子。
二人相视不觉莞尔,都为这充满童真的游戏感到开心和甜蜜。
伙计站在门外伸头直望。
寒芳放下药碗走了出去:“什么事?”
伙计笑呵呵地回答:“韩姑娘,没事小的也不会来打扰你。黄豆快用完了,顶多再坚持明天一天。”说着又伸头往屋内瞅了瞅。
寒芳知道伙计的言下之意,不是自己没眼色,是情非得已。遂笑道:“没有人责怪你,干吗此地无垠三百两?——我知道了,明天我去买。”
秋老虎咬死人,立秋后的天气依然很炎热,火辣辣的太阳晒得寒芳浑身燥热。
她走在漫野地里,又热又渴想想望梅止渴的故事,稍稍缓解。可要不了几秒钟,嗓子又干得冒火。
这时,眼前出现了一片果林。满树的苹果、猕猴桃、还有梨子枣树……青青的枣子还未成熟,挂在茂密的枝叶中轻轻晃动。
寒芳高兴地又喊又叫,直咽口水。她迫不及待地像猴子一样爬上树,摘了个最大最红的苹果跳下树,在身上蹭了蹭,张口就咬。
寒芳苹果刚放到嘴边,就听到身后有人喝道:“什么人?如此大胆,敢偷摘上林苑的果子?”
上林苑?哪个上林苑?不会吧?这个没有围墙,没有栅栏的果林属于上林苑?寒芳脑子飞转,脖子扭动,看见几个凶神恶煞的守卫人走了过来。
守卫走到近前喝道:“大胆刁妇!敢偷吃上林苑的果实。”
“啊?我没有偷吃!我不知道。”寒芳吓得把苹果塞在来人怀里,扭头就跑。她没跑了几步,就被人提着脖领子像提小鸡一样提了起来。
“还敢跑?看你往哪里跑?”守卫斥道。
寒芳悬在空中,大叫:“我还没吃呢!还没吃到嘴里呢!”
守卫恶狠狠地说:“摘也不行!上林苑的果子是专供大王享用的。”
寒芳在空中手刨脚蹬道:“我也不知道这是上林苑呀,也没有牌子,也没有围墙,我还以为是附近百姓种的呢。”
另一个守卫不耐烦地说:“这方圆上百里都属于王室,早些年就已如此,整个咸阳城的百姓都知道,无须狡辩。”
“哎呀,我是外来的,我真的不知道……”寒芳大叫。
“这些话你留着向城尉大人说吧!”
守卫提着寒芳到了城尉府,把她狠狠扔在地上:“禀大人,抓到了一个偷上林苑果子的刁妇。”
寒芳被摔得眼前直冒金星,揉着被摔得生疼的腿。
“哦?何人如此大胆?我看看!”城尉道。
寒芳的头被人强制性抬起。
城尉眯着小眼睛问:“你偷了一个上林苑的果子?”
“不是偷,是摘!”寒芳纠正。
城尉大人一拍几案:“嘟!大胆!还敢狡辩?”
寒芳立刻识相地闭嘴。
城尉显然对听话的寒芳很满意,眯着眼睛又问:“你可知道上林苑的果子是敬贡给大王的?”
寒芳点点头又摇摇头,没敢说话,她看见了旁边放着的各种各样叫不上名字的刑具。
“知道就好!让她画押。”城尉冲衙卒摆摆手,道,“兹事体大,还得呈报廷尉大人定夺。”
寒芳刚想仔细看看让她画押的内容,衙卒直接拿着她的手在质地不是很好的帛上按了个手印。
城尉看了看画过押的帛点点头,说:“招认了就好,免得你受皮肉之苦,——来人!带下去,等上报了廷尉大人之后处置。”
寒芳强迫让自己露出自己的酒窝,皮笑肉不笑地问:“我可以走了吧?
城尉微微一愣,惋惜地一笑:“可惜,真可惜!如此愚昧,偷了上林苑的果实可是犯了大罪,说不定要砍头的,还不知道?——等着吧,过几天就有结果了……”
寒芳的嘴张得大大的,就差下巴没掉下来,再抬头望望笑眯眯的城尉。城尉已扬长而去。
寒芳仰天悲呼。妈妈呀!我只是摘了一个苹果,可怜的还没咬到嘴里,已还给了他们,这就犯了死罪?人命如草芥呀,没天理呀!窦娥冤是六月飞雪,我这冤老天会不会下雪呀?
苍天呀!大地呀!前阵子,网上流行一个馒头引发的血案。我这是什么?改编成电视剧是否可以叫一个苹果引来的杀身之祸?……
苦中作乐
寒芳被押入潮湿阴冷的囚牢里,牢房里一股发霉的刺鼻味道,令人透不过气来。她颓废地坐在地上,沉思:自己在二十一世纪是知法懂法守法的良好公民,怎么在这里就成了法盲?谁又能想到一个苹果惹来这么弥天大祸?
她咽了口口水,嗓子仍干的冒火。她捧着脸苦苦思索,怎样才能把消息送出去,让浩然知道呢?她突然想起来邻居嬴德,清晰地记得他在城尉府当差。
寒芳从地上一跃跳起来,手拉着木栅栏高喊:“有人没有?请问,有没有人?”
“干什么?大呼小叫的,干什么?”一个狱卒一脸不耐烦地走过来,隔着木栅栏喝道。
寒芳把脸放在两个木栏中间,努力让自己挤出一个微笑,说:“这位大哥,能不能帮一个忙?”
狱卒一愣,上下打量打量她,迷茫地问:“何事?”
“我有一个朋友,叫嬴德,也在城尉府当差,麻烦大哥告诉他,我叫寒芳,我在这里。谢谢这位大哥!”寒芳一口气说完,又报以一个甜甜的笑。
“好吧。我就告诉他。”狱卒勉强答道。
“谢谢你。”寒芳长长出了一口气!
晚饭是一个发了馊的饭团和一碗水,寒芳只闻了一下就恶心得呕吐起来。她饿得浑身无力,靠在墙角坐下。四周一片死寂,听不到一点声音,只能感觉到她自己的心跳。寒芳觉得身上泛起一阵阵寒意,不由抱起双肩。
寒芳苦苦捱了一夜,天亮时方睡去。正在酣睡,听到有人喊她,猛地睁开眼一看,是邻居嬴德正站在木栏外喊她。
“嬴大哥!”寒芳一跃而起,只觉头一晕眼前一黑,又坐在地上。
寒芳再次从地上爬起来,晃悠着走到木栏前,激动地说:“嬴大哥……”她话还未说眼泪就流了下来。
嬴德安慰道:“先别哭!告诉我怎么回事?我早上刚来,就听兄弟说你因为偷了一个上林苑的果子被关了起来?是真的吗?”
“嗯!”寒芳点点头,委屈地说,“我也不知道那是上林苑的苹果,我以为是百姓种的,我实在太渴了,就摘了一个……”
嬴德倒吸一口冷气,急得连连击掌、跺脚。
“怎么了?嬴大哥,我真的像他们说的会死吗?”寒芳擦擦眼泪道。
嬴德凝重的表情已经告诉了她答案。
寒芳愣在那里。她知道秦法苛刻,但是没有想到会苛刻到如此地步,一个苹果也会令人丢了性命?
嬴德安慰道:“你先别急,我再看看有没有什么办法。”
寒芳欲哭无泪。懂点历史的人都知道——秦律以商鞅理论为主的法制指导思想;“法令由一统”,“事皆决于法”,以刑杀为威。秦律的严谨是由来已久的,如果真有偷个苹果要死的这条律令,那么这回自己死定了!
嬴德悄悄塞给寒芳一包东西,说:“快拿着,别让人看见,你一定饿坏了吧?——我这就回去通知浩然兄弟,哦!对了还有王翦兄。——他认识人比我多。”
寒芳哭着说:“谢谢嬴德哥!”
嬴德勉强笑笑,对狱卒说:“白大哥,这是我一个朋友,麻烦您照顾照顾,兄弟我先谢谢了。”塞给狱卒一些铜铢。
“嬴兄弟,你看你……”狱卒还要推辞,嬴德硬把钱塞在他手里,回头又看了寒芳一眼匆匆离去。
寒芳看着嬴德离去,跌坐在地上,不住地流泪。她想起来手里还拿着小包,急忙打开一看,是一只烧鸡,破涕而笑。
寒芳闲着没事,从木栅栏上扣了个小木签儿,在地上演算起几何题,演算起方程式。或者她自己给自己开个演唱会,自娱自乐,打发时间,也为了排解心中的恐惧,
最痛苦的是睡觉,寒芳因为戴着枷锁,不能躺下,她觉得坐着睡觉睡得快脑缺氧了。无奈,她只好竖在墙上来个倒立,让血回流一下。
狱卒走了过来好奇地问:“你干吗呢?”
“坐着睡得脑缺氧,调剂一下。”
狱卒把饭放下,噗哧一笑说:“第一次见你这样做牢做的这么轻松的,有什么可以帮到你的吗?”
“能不能给我找个高一点的枕头?”寒芳毫不客气。
狱卒摇摇头:“知道为何给犯人戴枷锁吗?”又自问自答,“就是要折磨他,让他吃不好,睡不香。我哪里敢给你拿枕头?给你拿点吃的还可以,吃到肚里别人看不见。”
寒芳只好说:“那你给我拿一只烧鸡,两条鱼吧。先……谢谢你。”
狱卒呵呵一乐,说:“你倒想得开,吃得下?”
“想得开也是这,想不开也是这,不如,高兴一点。”寒芳喘息着说完从墙上放下腿,盘腿坐在地上用瑜伽吐纳来调理气息。
狱卒摇头笑着走了。回来时,果然给寒芳拿了一只烧鸡两条鱼,还递给了她几块砖头道:“枕头没有,砖头要不要?”
“砖头?”寒芳立刻明白,笑道,“要!要!谢谢你。”她接过砖头想到今天终于可以躺着睡觉,乐得合不拢嘴。
狱卒被寒芳乐观的情绪感染了,开玩笑说:“可别拿砖头自杀啊?否则我可遭殃了。”
“放心吧,我还没活够呢,哪会自杀?”寒芳干笑几声。
寒芳把砖头摞起来。美美地躺下,虽然砖头有点硬,但是比坐着睡觉舒服多了。想了一想,她抬手把头发垫在脑后,不知不觉中沉沉睡去……
法不容情
寒芳朦胧中又闻到了那股熟悉的男人味道,感觉到了熟悉的心跳和温暖的怀抱。是他,是浩然!我又躺在了他温暖的怀抱中,感觉真好,好踏实,好幸福!
“芳,你醒醒!芳!”柔柔的叫声又回荡在耳边。啊!宁愿这个梦不要醒来。
寒芳身体被人轻轻晃动,极不情愿地睁开眼睛。 “浩然!”她惊叫一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正躺在浩然的怀抱里。
“你醒了!吓坏我了。”浩然搂着她激动地说,身体微微发抖。
寒芳轻轻地问:“是梦吗?我真的躺在你怀里吗?”
浩然柔柔的声音再次响起:“不是梦,是真的!”
回家了?真好!寒芳又美美地闭上了眼睛,享受着温存甜蜜,耳边却又听到另一个人说话:“浩然兄弟,我们要快点,否则被人看见就麻烦了。”
寒芳猛地睁开眼睛,眼波转动。
浩然一脸关切地望着她。旁边还有一张宏阔的脸,——是邻居嬴德。
寒芳极不情愿地坐起身来,迷迷糊糊望着二人。
浩然长舒一口气说:“你醒了,就好!刚才叫了你半天都没醒,吓死我了!——你身体不舒服吗?生病了吗?”
寒芳直想落泪,强忍着摇摇头道:“没有!我没有生病,可能是太累了,睡得太死了。”她说着眼泪不争气地掉下来。
浩然替她轻轻擦拭眼泪,把她搂进怀里,脸贴着她的额头,哄道:“乖!别哭了!不会有事的。”
寒芳更觉得委屈,哭着说:“浩然,我就摘了他们一个苹果,别的什么也没做。”
浩然紧紧抱着她,安慰道:“我知道,我知道,我都知道。”他轻轻拍着她安慰她,他看到她枷锁铁链在身,心疼得快要窒息。
寒芳抬起头问:“浩然,我真的会死吗?我怕,我一个人在这里真的好怕,这里一到晚上静得象地狱一样恐怖。”她不觉浑身发冷,手臂紧紧抱了抱浩然。
浩然在她额头上不停吻着,安慰道:“不会,我们的芳芳怎么会死?不会的,很快会没事的!”
“真的?”寒芳躲在浩然怀里轻轻抽泣。
“嗯!”浩然点头道,“王翦兄已经去找廷尉大人了,他拿着嬴德兄在城尉大人这里找的户籍证明,证明你是去年才迁来的,尚不清楚此项法令,或许……可以从轻发落的。——最近嬴文嬴武一直没有来,等他们来了,我也给他们说说,看他们有没有别的什么办法……芳,你放心吧……邻居们都很关心你呢。”
“嗯。”寒芳听到浩然说这些,心里甜甜的。
“芳,有件事想和你商量。”浩然轻轻道。
“什么事?”寒芳躲在浩然怀里不愿意睁开眼睛。
“我想把咱们的房子卖了!”
寒芳猛地睁开眼睛,瞪大了眼睛问:“为什么?”突然她又明白,“是需要钱来打点吗?”
浩然默默点头。
“不要,浩然那是我们的家。我不要卖。不要……”寒芳想起辛苦营建起来的家,万分不舍。
浩然吻着她的额头轻轻开导道:“可是,你比家重要。将来,我们可以再重建一个家,我们可以,从头再来。”
寒芳只有哭泣。
狱卒来焦急地催促二人赶快离开。
浩然在她额头轻轻吻了吻,才依依不舍地离去。
寒芳仍在轻轻抽泣。 浩然走后很久,她才猛然想起来,家里还藏着青留下的黄金,可以解燃眉之急。
秦国法律严明,从不会徇私舞弊。
这次,寒芳亲身体会、印证了这一点。她听说,浩然散尽家财也没有她替减轻一点罪名,所送的礼金被毫不客气地原封退回。幸亏送礼金的王翦和廷尉多少有点关系,否则还会落个类似妨碍司法公正的罪名,被判坐牢。
礼金被退回,房子自然也没有卖成。据说当时急着用钱,房子一时卖不掉,邻居们纷纷凑钱以解燃眉之急。屈怀更是倾囊相助,把他的一个商铺给卖掉了。
寒芳十分感动,因为屈怀以为她是楚国人,就如此倾力相助,这份乡亲的恩情让自己将来何以为报?试试在百度搜索“”
王翦、浩然、嬴德每天穿梭在廷尉府和城尉府之间。半个月后,判决终于下来了。
秦律定罪量刑的主要原则:以身高确定刑事责任年龄;区分有无犯罪意识;区分故意与过失;并合论罪;共犯加重;自首减刑;诬告反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