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姽婳将军传-古代江湖日常-第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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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到房中暖融融的,她才坐在火边展读信件。只一撇之下,眉头便皱了起来。又细读了两遍,才看着官家苦笑道:“真是没有消停日子。”
    赵翊钧闻言看向绢帛,刘苏也不隐瞒,将信件推给他:“这个你看不懂的。”信件主体是独她与吴越懂得的文字写成,这世上并无其余人懂得;好在后面有宋嘉禾补充,赵翊钧倒可以凭之猜出大半。
    “东海?”宋嘉禾在信中讲道,“正气歌”与东海水师发生冲突,若不是吴越亲自与东海提督俞大猷商谈,恐怕双方都已伤亡惨重。她特别提醒刘苏:“伴君如伴虎,千万保重!”
    而在官家看不懂的部分,吴越则提出刘苏可试图缓和“正气歌”与朝廷的关系,为取信官家,他甚至附上了“正气歌”势力发展的详细情况——当然,只有刘苏能读得懂。此外,他也强调“若官家迁怒于你,则尽快离开长安,与我会合”。
    刘苏转达了吴越的意思,瞒下了他最后一句话。如今的“正气歌”早非当年在她手中模样,急剧扩大的规模与战斗力,令东海水师提督也感到了威胁。吴越更是明明白白地告诉她,“已有与小岛国一战之力”。
    官家沉吟着,吴越在东海的急剧扩张早引起了他的注意,如无意外,过几日就能收到东海提督的战报。然而刘苏的态度……若是他与吴越起了冲突,他不敢去赌她会站在哪一边。
    “无忧,他们是他们,你是你。”官家打断刘苏近乎急切的辩白。
    她怔了一下,无奈地摆摆手:“可我知道他们不会做出对大晋不利的事情啊。”对吴越,她有绝对的信心。
    官家不知她的信心从何而来,却敏感地抓住了她的用词:“他们看重的是大晋,却不会在乎谁做天子,可是?”
    吴越是军人,他爱护所有的百姓,却只会服从自己上级的命令。这个世界里,没有人可以命令他。因而,他也只会做自己认为正确的事情,以自己的方式去维护百姓。
    见刘苏默认,赵翊钧叹口气,“无忧,并非我不信你。而是……吴越是有野心的人,我看得出来。他对家国天下有着非同寻常的责任心,然治国理念与我截然不同——是,你的理念也与我不同,但你会选择提出意见,并且影响我。而他,一旦有不同意见,必然会强硬反对。”
    “他会不择手段地实现自己的理想;而我是天子。”或许他经常在她面前模糊自己的身份,但追根究底,他仍是一位天子,“率土之滨,莫非王臣。不遵我号令的臣子,我不敢要。如此,你还奢望我与他和平相处?”
    不祥的预感令刘苏揪紧了心,她垂死挣扎:“他们是我的人……”
    “他们是他们,你是你。莫要将他们的事情,全部揽到自己身上……你不是为他们活着。无忧,我是天子,不会因他们而迁怒于你,同样的,也不会因你而放纵他们。”在他看来,她便是过于相信和放纵那些人了。
    她究竟是为了什么如此信任吴越?刘苏默默回想,因他干连着她的过去,因他是她最为可靠的血肉长城,因他曾在长城与她出生入死……于是她缓缓吐出一口浊息,坚定地看着官家:“我信任阿越,他亦信任我。我请求你,在确信他们做出不利于大晋、不利于你的事实之前,不要对他们动手。”
    一国之力,何等强大。即便是吴越的势力发展到如今两三倍,也无法撼动大晋的根基——吴越的志向,本就不在陆上。是以,他只需监控着,防止“正气歌”的势力造成威胁,便可达到双赢。
    她还是未能听进去他的话啊……那些人对她而言,竟这般重要?赵翊钧拉起她微凉的手,笼在火盆上,“好,我答应你。他若不首先犯禁,我便作视而不见。”这是他所能做到的最大让步了,谁让他除了是天子,同时也是一个男人?
    这样选择,赵翊钧并不吃亏,刘苏算得很是清楚:“阿越会代你打击倭寇势力——他比东海水师灵活;还可讨伐海外诸小国,令其朝贡大晋。”任何天朝上国的帝王,都是有着万国来朝的理想的。
    赵翊钧搓着她的手,终于令其暖洋洋的了,这才笑道:“不说这些个了。上元节将至,你与我一同过?”明日便是上元节了。
    去年元夜时,官家于曲江苑紫云楼与民同乐之后,便跑到她这里来讨汤圆吃。那是她做了甜咸两味的水粉汤圆。甜者用松仁、胡桃、豚油、雪花糖拌匀作馅;咸味用嫩肉剔去筋丝后捶烂,加葱末、秋油作馅。水粉则是先将糯米浸在水中一日一夜,待发开后,带水用石磨细细手磨,用净布在下承接,去渣后取细粉晒干,水粉能使汤圆滑腻异常。
    今年元夜,他却是问她,是否愿意与他一同度过?于是她答道:“好。”
    月上柳梢头,上元夜的灯火映得整个长安城通明时,官家乘辇车自大明宫出发,沿夹道前往曲江苑紫云楼。娘子凤辇随后。南军统领周衡与姽婳将军骑马,左右护持。
    官家膝上抱着太子赵頵,他掀开车帘,兴奋地叫着两位将军——自出生起,他没少与这两个人打交道,阿娘又告知他,待他再大一些,便择其中之一做他的技击师傅。如今的太子像足了官家幼年时,精力充沛,霸道大胆,便是坐在父亲膝头,也动个不住。
    “阿宁,莫要乱动。”眼见着就要到曲江苑了,若是天下百姓发现他们的太子如此……活泼好动,只怕要大失所望——百姓们期待的太子,必须是沉稳的。官家平日里愿意纵容太子孩童天性,这般大场合,却是要他稳重一些。
    官家在前,娘子牵着太子在后,次第登楼。紫云楼前灯火通明,官家甫一出现,底下百姓便山呼万岁,大礼朝拜。对他们而言,这是少见的能够远远瞧见官家的时刻。
    刘苏随众人下拜,此时此刻,她无比清晰地意识到,这个人是天子。她参与了宣宗末年及永靖元年的大量事务,因而十分清楚他是怎样勤勉的一位帝王,这天下,又有多需要他。
    于百姓而言,永靖三年上元节却是略带遗憾,官家仅露了一面,便进入紫云楼中。他们只好期待着下一个节日的来临。好在长安城永远不缺少令人沉迷的乐趣,他们很快便寻到了属于自己的趣味。
    天子面前,唯一不用下拜的,唯有牵着太子盈盈而立的娘子——一国之后,与君同列。众人下拜之后,娘子很快拉起了刘苏。女将军有些无措,她如今见着娘子,总觉心慌气短,不知如何应对。
    然而娘子似乎对她满意之极,只是握着她的手,轻声道:“你不用下拜。”你如今仍是臣子身份,然而我知晓你在他心中的地位。是以,你不用下拜。
    刘苏望着娘子,她眼神真诚,却令她倍感压力。随后她又看向官家,他温和回视,用口型道:“娘子所言甚是。”你不用下拜。

☆、第157章 灯如昼

刘苏怔怔地,被娘子牵着手,送到官家手中。
    如触热汤,她猛然缩手!震惊地看向娘子。
    娘子自是明白她复杂眼神中的意思,因看官家一眼,凑近她,轻声道:“莫要害怕。”她拉着女将军走到僻静处,温和地道,“想必你看得出,我与官家,情分是尽有的,却无多少夫妻之情可言。”
    且说刘苏,到得襄阳时已是冬季。襄阳气候温润,很有些“秋尽江南草未凋”的况味。先寻着赵百万在襄阳的商行,打听一些襄王府情形,次日便使商行掌事写个大红帖子递到门上。
    因写明是女客,帖子直接到了襄王妃王瑞鸾面前。瑞鸾见写得明明白白,是来接冯新茶回“蜀江碧”的,心下一阵轻松,便令请见。
    襄王府自有亲王规制的正殿,襄王、王妃生辰等重要日子升殿举行典礼,平日起居则在正殿后的院舍中。襄王妃平日便在自己所居院外花厅招待女客,此时刘潇便被带到花厅里。
    瑞鸾见来人容貌仅清秀而已,穿着打扮也是寻常富裕平民家女儿的模样,一头黑鬒鬒的发以素色绘墨荷的发带束起,气质却是有着说不出的潇洒明快。
    便将心里预先生出的不喜去了几分——她不曾去过蜀江碧,先前私心推测不过是另一种形式的勾栏而已,心下便生鄙夷——当下以礼待之。
    两人互相行了礼,攀谈几句,刘苏便说明来意:“当日说是阿茶来贵府上教习半年茶艺,如今虽还不满半年……我们蜀江碧的人手着实紧缺,还望王妃令阿茶跟我回去,违约之处,还请见谅。”
    自然也是有礼物送上,作为新茶提前离去的“赔礼”。
    瑞鸾并不把这点子礼物放在心上,她所虑者,是冯新茶跟着襄王回了府,说是请来教授茶艺的教习,却不归在她名下管束,日日只在外书房伺候。虽并未传出襄王与冯新茶的私情,她也觉惴惴。
    瑞鸾笑道:“论理,阿茶是你家的人,与你回去时再合理不过。只是她如今在我们郎君那里,能不能回去,且要问过我们郎君才是。”
    “那是自然。”刘苏不以为意,“便请王妃遣人问过襄王殿下。”
    瑞鸾的笑便顿一顿:你的意思,是现在就要我去问,今日便要带冯新茶走?
    “文德皇后,是我的理想。”前朝文德皇后以贤德著称,而贤德往往与不嫉妒联系在一起。“无忧,非是我不嫉妒,而是我已生不出一丝嫉妒来。”
    对她而言,现在的官家更像是亲人,她看待他,与阿宁并无不同。因此,她也希望他能得到自己的快活,只要不妨碍她达成自己的目标。
    经历使然,刘苏所理解的情爱,往往充满了独占欲。于她而言,娘子此番见解真是闻所未闻,她几乎是惊恐地问:“娘子此话当真?”真的不是娘子委曲求全,故意这样说么?
    娘子笑起来:“委曲求全,不是我这个样子的。”她这样出身的贵女,或许会奢求夫婿一生一世的敬重,或是夫妻间并无第三人——华夏自古以来,这并不少见。然而她们从不会奢求夫婿永生不变的情爱。
    见那姑娘一脸理所当然的平淡,心想“这人倒有些意思”,令身边大丫鬟妆晚去外书房请了新茶来,并将此事禀告襄王,“无论走不走,倒叫阿茶先与姑娘见上一面才是。”
    一时新茶来了,见是刘苏,大喜过望。
    刘苏知晓因襄王妃排挤,新茶在襄王府的日子多有不便,自是一心要带她离开,“让你来教茶艺,可都教会了?若是会了,便尽快收拾东西,跟我家去。”
    阿茶便向瑞鸾行了一礼,“府上已有三名侍女、两个小厮尽得我真传,再无藏私。阿茶多谢王妃几个月来照拂,今日便同我家姑娘家去了。”
    又看向刘苏:“襄王殿下命我请姑娘前去,我们也该向殿下道别。”新茶是襄王带来的人,如今要离去,道别也是应有之义。
    她轻轻叹着气,新婚之际,他们也曾恩爱。然而随着时间推移,他的霸道与她的强势,令各自越行越远。尤其是谷雨之事,在阿宁满月宴上被戴氏拆穿,双方都发觉了对方的不信任。
    生下阿宁之后,他们像是提前进入了老夫老妻的阶段,彼此关心着对方,心跳却无论如何都不会加速,再无羞涩、冲动,种种感受。
    “你放心随官家去。”若是这姑娘能令官家快活,她又是有能为的,可襄助官家做不少大事。这样的撮合,她何乐而不为?
    刘苏仍是无法理解娘子的思维,然而官家已等得不耐烦,抱了太子进来,道:“阿宁倦了。”果然太子已是两眼迷离,小拳头不住揉着眼眶,忍不住地打着哈欠。
    娘子大为心疼,忙抱过太子,笑道:“你们去吧,我们回去了。”上了凤辇,依旧沿夹道回大明宫去。
    赵翊钧看刘苏仍是呆呆的,道是:“瑞鸾与你不一样,莫要多想了。”说毕拉了人下紫云楼,悄然到了一处偏僻的宫室。
    “快去换了衣裳,我们去看灯!”待刘苏换了月华裙出来——这是一种浅色画裙,裙幅共十幅,腰间每褶各用一色,轻描淡绘,色极淡雅,风动如月华——便见官家换下了雍容典雅的峨冠深衣,着一件窄袖胡服圆领袍,看着倒是像养尊处优的富商子弟。
    院外,戴着嵌宝金璎珞的姑娘暴跳如雷:“周衡,你敢拦我?”
    对殿下以外的人,周衡一向不怎么在意。因此只是淡淡道:“殿下不见你,姑娘还请回。”若不是这姑娘身份特殊,他早使个人随便打发了,哪里还会自己来应付?
    那姑娘怒极,喝道:“阿姊与殿下夫妻一体,她心忧殿下,遣我来探望。你连王妃的人都挡,是何居心?”
    “姑娘请回!”面对这等暗示他“挟殿下以令众人”的诛心之语,周衡并不动怒,她毕竟是王妃的妹子。
    “好……你很好!”那姑娘转身便走,随着她急促的脚步,璎珞轻轻碰撞出细碎的声响。忽地,那姑娘转过头来,“这院子里住进了外人,是怎么回事?”
    襄王妃见不到襄王殿下,外书房却住进了外人,这是在表明堂堂王妃还不若外来的女子受殿下信任么?这才是她今日大怒的理由。
    “她不是外人。”周衡行了一礼,绕过影壁,穿过垂花门,当院一架紫檀木架子大理石屏风后,便是面阔五间的书房正屋。
    轻手轻脚走进书房西稍间,襄王方服了药,正合目安睡。大丫鬟侵晓跪坐床边,时刻注意着殿下动静。
    正对面窗下设着一张酸枝木贵妃榻,女门客盘腿坐在榻上,读着才从金陵送达不久的消息。
    她对殿下自然不如周衡那样尽心,不过对周衡而言,只需她如她所说,报答救命之恩,便足够了。如今女门客所做的,已远超他期望。
    殿下从鬼门关绕了一圈回来后,又几度濒临气绝。期间均是这姑娘切开血管,用自己的血液救回了殿下。同时她也坦言,她的血液虽可救人,却也含有大量毒素,殿下须得同时服用解毒药物才能无恙。
    这几日殿下伤势已趋于稳定,前日更是醒了过来,令周衡大为放心。
    然而……这个铁桶般的院子里,何时混进了奸细?
    或者说,不是奸细。而是,这个院子里有人,几时对殿下起了贰心,竟将院中消息透露给了外人。
    殿下已醒,那么……是时候好好查一查了。
    对女门客点点头,两人各自默默无言,忙着自己的事情。
    约莫一个时辰,两人同时看向床榻——那里,丝绸摩擦出几不可闻的细碎声响,是殿下轻轻转了转头。
    几乎是目不转睛看护着襄王的侵晓这才察觉殿下醒来,忙在周衡配合下扶殿下坐起,在身后垫了三四个柔软的大隐囊。
    又端来清水,经刘苏与周衡确认过,才小心地喂给殿下。——唯有如此,才能确信殿下不会被人再次毒害。
    呷了两口,赵翊钧不耐烦地推开侵晓送至嘴边的瓷杯。三岁以后,他就拒绝别人做自己的主,连傅姆也不令轻易靠近。如今这样力不从心的状况,是他许多年未曾遇到的。
    伤势并未影响到赵翊钧的判断力,他淡淡道:“谁传出的消息,你去查。若阿璐再来,便请她进来。”襄王妃的妹子,名为王璐,字熙鸾。
    几日后,外书房两名二等丫鬟、几个小厮失踪不见。尽管只是透露消息给了王妃,这里容不下他们一丝的贰心。
    听着丫鬟们的名字,刘苏忍不住有些想笑——殿下身边有侵晓、浴沂、浥尘,王妃那里就有了妆晚、舞雩和朝雨。这样想来,王妃是很想与殿下步调一致的罢。
    却不知为何,殿下对有孕的王妃,仍是淡淡。尽管别人看来,殿下对王妃足够尊敬。可他少了最关键的,夫妻间的亲密无间。
    就连“信任”这样的事,他也是又拉又打——先打掉敢于透露出他消息的人,给了王妃一个警告;之后才从王妃那里要人过来。

☆、第158章 池哥昼

上元节同时也是西羌白马人重要的节日,只是他们不称“上元”,正节亦不在正月十五,而是自正月十三日一直庆祝至十六日。
    十六这日最为热闹,由各村寨选出出色的年轻人,头戴青面獠牙的木雕彩绘傩面具,扮演天神及祖先创造天地、筚路蓝缕的《池哥昼》。这个节日于羌人而言,较正旦还要盛大一些,是以人人出门争看。
    刘羁言有洁癖,受不得人群中腌臜之气,只远远看着。瞧见身着鲜艳裙裳的羌人少女们跟在扮演“池哥”的姜葵后面一气疯跑,心头微动:若是苏苏在,她会欢喜得跟着一同跑动吧。她喜欢羌人种种习俗,遗憾的是从未遇到过这样盛大的庆祝场面。
    念头一转,尽数化为苦涩。长安城里头的庆典,应当更为宏大吧。她头也不回地去追寻梦想,不知还能否顾得上看道旁的风景?她一个人走得太远,而他在尚未察觉的时候,便被她远远抛在了后面。
    当他看见有趣的事物,想要指给她看,才愕然发现,总是走在身边的姑娘已然不见了。他们在不知不觉中走上了岔路,相隔甚远。
    羌人自古与华夏族同源,与西周姜姓更是同为一族。但在漫长的历史过程中,姜姓逐渐为华夏族同化,而羌人则逐渐边缘化,成为化外民族。
    比起北方草原不断入侵的暴虐蛮族,羌人显得更为温和,与中原王朝的关系也更为和谐。但凡是有人的地方,便有争斗。羌人也有不甘游牧一生的豪杰,他们同样嫉妒与觊觎着中原的广袤河山。
    是以代王赵壅派出使者招纳时,羌人大豪与代王、朵颜族轻易达成了联盟,在赵壅起兵的同时,羌人与朵颜族组成的蛮军联合越过泾水上游,直扑关中,威胁大晋都城。
    他们的动作一开始很顺利,收获了大批的俘虏与物资。但晋军反应过来之后,先破九连寨,后大会战于漆地,段明与杜绵向西追击近千里,非但解救了被俘百姓,更是重创了羌人辛辛苦苦组建的军队。
    东汉末年羌人分为数十支,其中一部分南迁至秦岭以南。留在西羌故地的有烧何羌等部,秦岭以南最著名的一支则是白马羌。白马羌人性格中并不缺少羌人的刚烈直爽,但整个族群驯顺温和,并未参与战争。
    但在大战后,与当地汉人杂居乃至通婚的白马羌人感受到了巨大压力,不禁在暗暗埋怨烧何羌等参战的部族。
    秦岭最西段,崇山峻岭耸立,清澈的江水蜿蜒在深谷间,最终汇流于嘉陵江,于万州附近注入大江中。若是选取嘉陵江支流中最清澈秀逸的那一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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