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姽婳将军传-古代江湖日常-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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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不叫无忧,就叫苏苏。”她心情愉悦,“你的苏苏。”
    “嗯。”淡淡应一声。
    实则心里有大片大片的花在开放。苏苏,照进我灵魂的光……苏苏,简单的音落在舌尖,重复两次。苏、苏……
    在别的姑娘口中,她是阿苏,聪慧从容。别的男子叫她刘姑娘,那时候她是冷漠的,也是坚强得令他人往往汗颜的。她还是击败千烟洲的那个人,心机深沉,力量过人。
    正式的名字叫做刘苏。可在我这里,她只是苏苏——温柔的,爱娇的,俏皮的,我所……深爱的。
    我的苏苏。
    秭归距三峡已很近了,刘苏心想,三年前也是这样,你背着我,一步步走向那个几乎令你丧命的地方。
    如今你虽安然,却不能说是无恙。他们加诸你的折辱与痛苦,我都要一点一点还回去。
    幸而你还在啊……若你果真已死,今日的我便不会如此平静。若你死去,我会令金陵李氏鸡犬不留,会抹去千烟洲在这世上一切痕迹,会与卫氏兄妹同归于尽。
    幸好你还在,幸好我找到了你。

☆、第85章 狙击手

“无咎,我们去见一位故人。”无咎下意识觉得有黑色火焰在她眼里燃烧。
    所谓故人,想必不是真正抱有善意的罢。
    然而他未曾料到,这位“故人”竟有着极度温柔的面容与眼神。
    白衣丽人见着二人,眼神复杂,躬身行礼:“小郎君,姑娘。”
    无咎无端觉得她可亲。然而刘苏瞧她的眼神极为生疏,因此他不理那白衣丽人,走到一边给刘苏倒水。
    汲湘苦笑一下,她们莺歌海对不住小郎君,却不曾伤害姑娘。何以如今姑娘视她们为仇雠?好在小郎君还活着,夫人若晓得,心里当会好受一些罢?
    “湘姨,”刘苏还是叫了旧日称呼,“你来此何事?”汲湘本是要去往千烟洲,路上撞到了带着“风雅颂”质子回归洞庭的云梦泽。云梦泽便使人送她到了刘苏面前。
    汲湘叹息:“莺歌海遇险,夫人遣我向大郎君求救。”然而大郎君已败在了眼前这个姑娘手里,千烟洲自顾不暇,又哪里有余力挽救莺歌海?
    “什么险?你且说说,说不得我还能施以援手呢。”刘苏微笑。汲湘一个字也不信,夫人做了那样的事,这姑娘怎会援助莺歌海?
    “论缘故,夫人于我有恩,于我阿兄亦有教导之情。论情谊,论亲疏,我们都该去瞧一瞧,是不是?”
    汲湘变色。亲疏……不可能!那件事怎会被人察觉?
    “湘姨,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我自然有我的渠道,去知晓卫夫人的阴私。只是,那些事我宁愿从不曾知晓!
    再入莺歌海,仍是山中大片青萝,藤萝后漆黑的洞口,汲湘头上珠子散发着莹白的光。仍是他背着她,在滴水声与吸血蝙蝠振翅声中,一步步走向花团锦簇的那个地方。
    刘苏轻声:“无咎,你还能记得么?你说要给我带果子回来,你要我等着你。”
    她等来的却是一纸诀别书。
    无咎微微摇头,他不知道从前的自己为何做出这种蠢事,竟抛下她独行。怎么就舍得呢?
    她在他背上轻轻抽了抽鼻子,又笑道:“不过没关系啦,你还在就好。”
    汲湘嘴角露出隐隐笑意,停一下,又叹口气:“姑娘还记得阿楚么?”燃楚是卫夫人另一位贴身侍女,精通针灸。
    昔日刘苏身中“优释昙”剧毒,便是不苟言笑的燃楚以针灸拓宽她筋脉,以盛纳卫夫人霸道的药性。
    “阿楚她……”汲湘闭闭眼,“死在那人暗器之下,血溅当场!”以汲湘的温柔平和,说起此事,也忿恨得身子发抖。
    她先前不曾说莺歌海遇到了什么样的麻烦,刘苏却隐约有了猜测。如今一听,果然如她所料。
    便问:“那人如今在何处?使什么样的武器?”
    汲湘答了自己所了解的,却也是语焉不详。倒是说明白了一事:当日卫夫人逼那人作她男宠,那人怒极出手,若非燃楚飞身扑救,倒毙当场的便是卫夫人了。
    “便宜她了!”刘苏听见自己怨毒的声音。
    无咎拍拍她:“莫要如此。”她才压下了自己的戾气。是了,他还好好的在她身边,她只需要以牙还牙便是,不必让自己沦落到卫樱那般可怜可笑的地步。
    汲湘不知她在腹诽自家夫人“可怜可笑”,带着人走出血蝠洞。
    莺歌海内氤氲着润泽之气,本是一方钟灵毓秀之地,却不免露出一两分萧杀来。
    汲湘笑意盈盈在前带路,无咎背着刘苏跟在后头。两人突然同时顿住,无咎一步跨入侧边花丛中,刘苏更是从他身上翻下,拖着人在地下滚了老远。
    “待在这里,不要动!”这个地方花木繁盛,应当是别人看不见的。刘苏冲出去之前又补了一句:“若有危险就跑,不要停下来!”
    话音未落,人已冲出花丛,腾身在花树间,不断变换着自己的位置。汲湘已退到远处,此时亦不免瞧得目眩神迷,心道:“怪道大郎君败在她手下,她如今也是高明得很了。却不知那人能不能成功?”
    许是因为刘苏鬼魅般的身法令那人难以捕捉到她的轨迹,许是那人认出了她就是超然台上他留了一命的姑娘,手指扣在扳机上,却始终不曾击发。
    刘苏感到那人已无法在如先前那般敏锐,能将自己纳入他视线当中。但她无法感知他的位置,当下提气大喊:“吴越,宋嘉禾托我带话与你!”
    宋嘉禾!
    吴越一凛,重新瞄准那个姑娘。然而古武术的神奇之处便在于,武功高到她这个程度,便不是他轻易能瞄准并击杀的了。
    先前卫夫人与燃楚低估了他的战力,才造成燃楚惨死。
    危险重新袭上心头,刘苏加快步伐,内力供应源源不绝;危险的预感更令她无比兴奋,更刺激了她的速度——她比这世上任何一个人都清楚,自己游走在死亡边缘。比剧毒更可怕,比与卫柏对阵更凶险。
    她几乎可以确信那人就是宋嘉禾所说的吴越,也是与她来自同一地方的人。但她差点忘了,这里不是从前的世界。
    那人曾经是她的保护者,她的长城,即使陌生也可以无限信任的人。可现在,她不是他的人民,他不是她的士兵。
    他不再负有保护她的义务。甚至,在这个世界这样长时间的挣扎求生,令他抛却了原本的坚持——对如今的他而言,她或者是敌人,或者是路人,唯独不是他应当保护的人。
    想通这一点,刘苏扬声喊了一句什么。趁着那人一个愣怔,她跃下树梢,隐藏起自己的身形。
    汲湘在远处招手,刘苏冷笑——分明是汲湘将他们引入了那人的伏击圈,此刻却没事人的模样,果然是卫夫人一手调教出来的好侍女。
    察觉到那人不再试图瞄准,刘苏拍拍沾上的土与树叶,与无咎牵手向卫夫人居处走去。
    无咎从她头上摘落叶,有些委屈地低声道:“下一次犯险,不要扔下我一个。”他享受她的保护,却不想像无用废人一般拖累她。
    还有,“你的脚。”分明已是好了,竟还骗他背着她。
    “不曾好,还疼呢。”刘苏走得一瘸一拐,她脚踝粉碎,哪里是容易好的。方才仗着内力高,一番大动作下来,此刻钻心地疼。
    无咎把怀疑都放在了脸上,摸摸她额头,果然疼出一脸的汗来。不悦抿嘴,一把抱起姑娘,大步跟上汲湘。
    吴越在光学狙击瞄准镜里头,看着那姑娘被同行的美貌青年抱起。他抱着自己的狙击枪躺在草丛中长长出口气……
    他迷失于执行任务的途中,与自己的战友走散。一开始来到这个世界,他是不信穿越这种事情的。他以为这是敌人的诡计,但过了这么久,他不曾发现一点破绽。
    可是,等他终于相信这里不是从前那个世界的时候,这个女人的出现,令他重新开始质疑——若说破绽,她就是这个世界唯一的破绽。
    她喊出那句话时,汲湘面露疑惑。他听得清清楚楚,那句话是:“我是你的朋友,不要开枪!”他当然不会轻易相信她的说辞,可那句话是用英语喊出来的……
    这样推测,第一个可能,她有着与他相同的遭遇,流落在这个与从前完全不同的世界里。第二种猜测,即便她不是使他陷落异世的幕后主使,也应当关联着那个主使者。
    他更倾向于后者——人心险恶,除了宋嘉禾,在这个世界上,他谁都不敢相信。
    阿甜……她用阿甜来威胁他。
    初来这个世界,他依附于代王,在代王府做了三年门客。直到代王向他坦白自己的野心,请他出手除掉晋朝宗室。甚至于,害怕他背叛,而用宋嘉禾威胁他。
    可他并非一味只有武力的人。他学过兵法,学过战争史,更在实战中明了人这种生物可以有多邪恶。
    五千年历史带来的智慧,令他太清楚——狡兔死,走狗烹。一旦赵氏嫡系死绝,便也是他丧命之日。代王赵壅,绝不会留他这个可以轻易威胁到他生命的人活在世上。
    他更直到,想要用暗杀这种方法位登九五之人,心胸狭隘,目光短浅,不配也不能成为天下共主。代王绝对不会成为英明的君王。
    所以刺杀官家之时,他故意将枪口偏了一份,留下一线生机;刺杀襄王时,也是一样。
    最后一次任务前,他与宋嘉禾约定,她带着小白秘密逃出代地;而他,在射出对襄王那一颗子弹后,迅速逃离。他并未去寻找接应他的人,而是在襄阳秘密潜伏多日,之后南下。
    宋嘉禾在莺歌海卫夫人手中,这个传言他并不相信。然而,万一是真的呢?他不能抛下阿甜远走高飞,留她在危险之中。
    于是流离到莺歌海,却被卫夫人看重要留作男宠。于是他出手,燃楚倒下时,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已不再是很久以前,在红色军旗下宣誓的那个少年军人了。
    这个世界,已将他逼成了一个亡命之徒。

☆、第86章 李琅琊

毫无疑问,莺歌海卫夫人是一位美人。贴身侍女惨死导致她面色发白,但丝毫无损于她的美丽,反而由恐惧愤怒酝酿出一股略带癫狂的美态——用刘苏与吴越不约而同,想到“歇斯底里的美”。
    派出汲湘向大兄求助,被引来的却是她绝对不乐意见到的人。这令她举动更加神经质了些。
    瞧见无咎的一瞬,骤然紧缩的瞳孔、绷成一条线的嘴角、急促的呼吸与用力发白的指节,都出卖了她的情绪。
    刘苏恶意地笑一下:“夫人别来无恙?”一别三年,我每一日都在盼着你有恙。
    “你还没死?”她是来看她的笑话,报复她?可她不会让她得逞,没有人可以看她卫樱的笑话!
    美丽的下颌扬起,眼尾微垂,是蔑视的动作。刘苏暗笑,她已经需要借助这些动作来维持自己的尊严了么?
    无咎握起刘苏右手,盯着卫夫人,沉声道:“苏苏不会死!”什么叫“你还没死?”苏苏才不会死!
    “哟!”卫夫人笑起来,“你也还没死?”
    刘苏捏捏无咎,赶在他前面截走话题,“辜负了夫人的期望,我们都还活得好好的。”
    卫夫人戏谑的眼神分明在说:你好好的,他可不见得。
    “从前,我总想着用各种酷刑来折磨夫人。”她看着卫夫人,“如今,却只想问夫人一句话。”
    卫夫人抬手,“少废话!有话便说。”说完便滚!
    莺歌海被刘苏骚扰两年,大兄因她失去对千烟洲的控制,燃楚死在她引来的敌人手中。她怕自己控制不住杀意对她出手——一旦出手,自己必败无疑。
    “夫人,古语云‘虎毒不食子’。夫人怎么看?”
    无咎心道,小白其实挺乖的。至少它不会随意伤人,更不会一见面就问候你“怎么还没死?”
    卫夫人:“你是何意?”她卫樱从来都不是心慈手软之辈,江湖上说她是毒妇的并不在少数。但这姑娘所引古语,却似意有所指。不可能……以她的年纪,不可能知晓那件事。
    刘苏以最大的恶意,缓缓吐出三个字:“李琅琊!”
    如她所愿,被人说破此生最大的隐秘,卫夫人完美的笑容僵在脸上,几乎可以清晰看到她的自尊与理智一同崩溃。
    卫樱此生,第二次如此狼狈。
    第一次使她狼狈不堪的那个人,就叫做——李琅琊!
    身为千烟洲之主的幼妹,自幼一帆风顺。少女时代的卫樱,最大的烦恼不过是同龄追求者太多,而她除了侍女汲湘与燃楚,竟交不到同性友人。
    好在大兄并不打算让幼妹与他一般蹉跎年华,才满十六岁,他便将她许婚给了洞庭云家的少主——如今是洞庭水帮帮主了——云霭。
    闺中女儿,不过是在春华初发时,夜雨剪春韭,新炊间黄粱;看泥融飞燕子,沙暖睡鸳鸯。于盛夏暑热时:楼台映池塘,水晶帘微动,摇团扇圆如月,嗅蔷薇一院香。爱秋来时那些:和露摘黄花,带霜分紫蟹,煮酒烧红叶。到冬深时,拥衾寒不耐,便围炉话江湖儿郎、英雄美人,那些故去的与活着的传说。
    轻弹瑶瑟、闲拨玉珂的间隙,将凤凰与鸳鸯绣满嫁衣。若是寻常女子,当觉得这般生活极度幸福。可她是卫樱,千烟洲卫氏的女儿。
    静极思动,总是有两分不甘心:不甘心自己的一生就这般被绑在云家,不甘心自己还未见识江湖的精彩便要嫁做人妇,更不甘心去过那一望可知尽头的平凡日子——成婚、生子,相夫教子,儿女成群,儿孙满堂……
    想逃离那样的生活,却苦于没有契机。她焦躁不安,苦苦等待。直到那一日,偷听到大兄的客人以戏谑的口吻说:“那李琅琊,竟比令妹还要美三分。”
    她愤怒,绝不相信一个男人可以比她更美!更多的是兴奋,终于有一个理由可以离开家,离开无趣的生活——她要去找李琅琊,比一比谁更美。这样的借口,大兄只会以为她年少任性,定然舍不得罚她——谁会舍得罚自己天真骄纵又爱美的小妹呢?
    包袱款款离家,她甚至没有带上汲湘和燃楚。
    一路走去,她的美貌与武艺收获无数赞叹。金陵秦淮河的画舫上,她初次见着那个令她恨了大半生的人。
    彼时年少气盛,赶走歌姬舞姬,掀开画舫低垂的珠帘。那一瞬,她不得不承认,李琅琊确是比她更美一些。
    那人只是斜倚在隐囊上,一腿屈起,潇洒姿态便风流无双。她还记得,那时候他爱将衣裳撩起一角掖在腰间——方便打架,金陵便满大街都是掖起一角的锦衣。
    他看向她时,仿佛漫天星斗都盛在他眼中。她知道他是前朝皇室后裔,有着鲜卑血统。
    有人说他“濯濯如春日柳”,有人说他“譬如芝兰玉树,当生于玉堂金阶”,还有人说他“如玉山上行,光映照人”。当他骑马走过金陵的街道,身后会遗下满地鲜花,那是掷果盈车的魏晋遗风。
    但她是卫樱,千烟洲主人美貌骄傲的幼妹,怎会如凡夫俗子一般,轻易折服与他的容貌?于是她冲上去,将拳头砸到了他光润如玉的脸上,在漫天星斗的外面留下两个乌黑眼圈。
    再然后呢?
    是了,她都记得。他比她更霸道,也更邪恶。他打败她,羞辱她,夺走了她的贞操。
    有那么几个月时间,她甚至怀疑自己是爱他的。但他从不爱她。当她发现自己有孕,她传书大兄,请他解除与云霭的婚约。
    她告诉自己,单凭颜色,李琅琊是配得上她的。何况他是前朝皇室后裔,若前朝不亡,他本该是一位亲王。
    满怀喜悦地想要将自己有孕的消息告知他,却发觉他已厌倦了她,重归秦淮河。她寻到他时,听到歌姬刺耳的笑:“那美貌小娘子如今对郎君死心塌地么?妾出的主意如何?”
    她的良人漫不经心地回答:“若说美貌,你等加起来也不如她。亏得你与我出主意,强要了她。否则她是有婚约的人,我哪有这等艳福?只一件,她脾性骄纵,大不如你——”
    她一剑杀了那歌姬,又不知哪里来的力气,将长剑刺进了李琅琊的胸膛。她看着他不可置信的眼神,看着他咽了气。
    好恨……至今想来,仍是好恨!
    “夫人,其实你早已忘了李琅琊是何等模样了罢?”那个早该死于“优释昙”之毒的姑娘打断了她的思绪,将她深埋心底的记忆搅得更乱。
    卫樱一怔,随即意识到,李琅琊那张艳绝天下的脸,她确乎记不清了。曾以为与仇恨一同烙印在心里的容颜,二十余年过去,竟已记不清了……
    可她忘不了自己的恨意,将之加诸他的孩子身上。
    李琅琊的孩子?
    对,死了二十余年的李琅琊有一个孩子。
    杀了李琅琊后,她遭遇了金陵李氏的追杀。李琅琊之兄李燕山给了她致命一击,若非大兄及时赶到,想必她当时已带着李琅琊那个孩子一同奔赴地狱了罢。
    回到千烟洲,她不顾所有人劝慰阻拦,决意生下那个孩子。
    然而在阵痛来临之时,她蓦然发现自己完全不爱这个孩子——她更恨他,就如她恨他的父亲。于是她用最后一丝力气恳求大兄,一俟他出生,便杀掉他!
    李琅琊,你知道么?我生下他,只是为了杀掉他!
    生产并不顺利,她晕了过去。醒来时,汲湘与燃楚告知她,那孩子已难产而死。
    卫樱确信自己伤心了一瞬。之后,她更操心自己容颜憔悴,腰粗了三寸,腹部甚至多了两条恐怖的纹路……
    她以为自己的噩梦终于过去了。除了金陵李氏的各种为难,除了云霭另娶、洞庭云氏不再视她为女主人,她的生活几乎恢复了从前的模样。
    直到两年后,无意中知晓,大兄秘密抚养着那个孩子。激烈冲突后,她带着家仆侍女来到莺歌海。临行,她要大兄每年送那个孩子去见她一面。
    出乎意料的是,大兄送去与她见面的,不止一个孩子——为了掩饰那个孩子的存在,大兄搜罗了十几个同龄的婴孩。同样年纪,同样嫩白可爱,她分不清谁是她所生的孽种。
    不能亲手杀了他——或者是她?大兄亦不曾看过那孩子性别,当初的稳婆与安置孩子的人,也已被大兄处理掉——她便怂恿大兄训练那些孩子成为“倾城”的后备杀手。
    十年,十几名婴孩只剩了七人,全部成为倾城杀手,其中有四人继承了“四绝”名号。
    她不知道那个孩子是否已在训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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