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姽婳将军传-古代江湖日常-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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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咎顺着木兰花树信步走来,正撞上这一幕。倒不是云梦泽做得不够隐蔽,而是无咎天然能够寻到最僻静的地方,来避开外界打扰。
    只是今日,分明是他差点扰到了别人。
    刘苏连忙捂着无咎的眼不让他看——这两个人未免太不小心了些。至于那两位是堂兄妹……那是他人私事。
    沉浸在对方吻中无法自拔的云氏兄妹并未发现不远处多了两个人,两双一模一样的凤眼对望,彼此发现了对方的渴求。云梦泽抱起云心岫,大步离去。
    长长的睫毛刷得手心有点痒痒,刘苏放下手,严肃地告知无咎:“刚刚看到的,不能告诉任何别的人。”
    无咎无辜地看她:“那是什么?”
    不等她回答,他捂着胸口,发现自己心跳得活像揣了只被白老虎追赶的兔子。好奇怪……
    那种奇怪的举动,让他有点害怕,同时又觉得有趣。真的会有趣么?
    与他十指相扣的姑娘不知道自己一贯缺乏血色的脸上飞起了薄红,她维持着严肃甚至可以说是严厉的表情。
    无咎心里有个声音在鼓动着他:想同他们一样么?去吧,去做那样的事……

☆、第77章 栖凤阁

苏苏……他还是想不起这个姑娘的来历。可他知道,在他将自己关入黑暗中,断绝与外界一切联系后,是她走进了他的灵魂。
    带着光,带着风,带着热度与生命。
    真的好想……碰一碰她的唇。
    他知道那里柔软温暖,因为他已得到她许多“晚安吻”。但云家兄妹的举动让他恍然大悟——原来还可以如此……
    无咎靠近她,低头,嗅到她浓密黑发中幽微的沉香味。女孩儿惶恐地闭上眼,心底里却有着无限雀跃与期待。
    于是无咎将唇轻轻贴在她的唇上——他不知道该怎么做,看起来,似乎这样就好了?
    即便仅仅如此,双唇相贴的那一瞬,他像是得到了全世界。脑中轰然作响,不知是迦陵频伽的歌唱,抑或是自己血液在奔流?
    她的呼吸在颤抖,不知为何,这一发现令他狂喜莫名。他环住她的腰,不是第一次,却比以往任何一次都用力。她回抱他,给了他更多勇气。
    满足得几乎要叹息。然而有更多的不满足自灵魂深处升起,他无措,扣着她后脑使她更加贴近。但还是不够,完全不够。
    他终于放开她,拉开不到半寸的距离,不舍地舔了一下嘴唇。
    同一时刻,她叫他:“无咎——”
    两个人同时僵住,因为距离如此之近,他舔着自己嘴唇的舌头,擦过了她的牙齿与舌尖。
    有什么在一朵莲花的呼吸中醒来,一片雪花便可以将整个世界掩埋。
    她眼波流转,而他在停顿一瞬之后,毫不犹豫地加深了这个吻。
    这一次,不再仅仅是唇的相贴,更是齿的偎依,舌的纠缠。他探索着她,不断有惊喜浮现,在头脑中开成一片绚烂花海,神光离合,绚若朝霞。
    她是柔软的,却比他以为的更加温软,简直像是下一刻就要融化在唇齿间。
    谁的前世是一朵莲花?
    谁的记忆被埋在雪下?
    谁的容颜,徘徊在他生生世世梦里梦外?
    是什么时候,有过这样美好的记忆?脑海中有个莫名的念头——他们不是第一次如此。下一瞬,这个念头便被埋到了不知何处,他满心满眼里,唯有舌尖相触的那一点。
    有些事情,他无师自通。反观向来冷静自持的她,已寸寸瘫软在他手中。
    他与她分开,却仍是禁锢着她,不令她滑到地上。
    她眼中亮着两簇火苗,面颊如醉酒的海棠,双唇更是——开到酴醾。
    他看着她,又一次靠近,缱绻缠绵。
    不愿意分开,不愿意停止。
    似是看见了漫山的酴醾盛开、漫天的星河陨落,他胸中忽喜忽痛——喜悦与怜惜直击中了他心中最柔软的部分,令他几欲窒息、几欲痴狂,如饮纯醪、如醉春风。
    最终,他依依不舍地放开她,将她揽在怀中。深埋的记忆有一部分被掘开,他尚不能记起所有,却能确定她不仅仅是身为无咎时喜欢的人,更是他身为阿言时的心尖子。
    若有什么能惊醒两个沉浸在满满爱意中的人,那必然是——虎啸。
    刘苏被无咎一把捞到身后——意识到无咎有什么地方不同了——探头与两个人还有一只白色老虎打招呼:“非礼勿视,懂么?”
    回答她的,是沈拒霜惨不忍睹的精彩表情——这么温柔这么好色的家伙一定不是刘羁言一定不是刘羁言……
    小白不屑一顾——身为凶残的雌性人类,竟然屈服于雄性,简直不能忍!默默为咬走了许多黄色雄性同类的自己点赞。
    宋嘉禾——“挺好看的……咳咳!我是说,我什么都没看到!”
    刘苏心情极佳,暂时没有恼羞成怒的打算,只是对宋嘉禾道:“明日我离开君山岛,你若愿意,可同我一起走。”
    无咎想救小白,她便救了这一人一虎。救完了便扔下却不是她的风格——好比救落下悬崖的人,给了对方一根绳子,却忘了在悬崖上方打个结。
    “多谢!”因无咎出言要求放了小白,宋嘉禾对他印象颇佳。
    又因无咎长相俊美,宋嘉禾一厢对刘苏道谢,表示自己要跟着她走;一厢摸着下巴盯着无咎笑:“小郎君生得不错么,来给姑娘我笑个!”
    “!”沈拒霜觉得一定是自己清晨起床的方式不对,否则今日怎么净遇到这些古怪事情。
    “……”小白低头拿两只前爪捂脸,主人真是教虎不忍直视啊。
    “?”其实没听懂桃花眼姑娘的意思。发觉身边的姑娘脸黑了下去,无咎拉起她的手。
    单凭气势,宋嘉禾被刘苏逼得一头长发无风自动,忍不住退了两步。见刘苏被无咎安抚住,才皱起小巧的鼻子道:“夸你男人长得美,你还不高兴?我有吴越了,对你男人没兴趣。”
    意识到“你男人”是在指自己,无咎有些隐秘的兴奋。苏苏,我是你的男人……么?
    刘苏心道,你真是这个时代养出来的姑娘?这般豪放,简直像是从另一个世界来的。
    宋嘉禾已经自言自语道:“吴越个死孩子,也不知死哪里去了!当初约好与我在洞庭相见的……”
    她越想越伤心。带着小白从代地逃出来,她吃了多少苦,担惊受怕了那么久,就是为了与他会合。可他食言了,洞庭没有他,却有个想要抢走小白的云姑娘。
    越哭越委屈,臭吴越,你到底在哪里啊?
    有那么一个瞬间,刘苏像是看到了另一个自己。并非真正的她,而是有着同样的委屈,同样的担忧。然而她并不打算表示同情——一旁无人理会的沈拒霜已跃跃欲试了。
    拒霜走近前柔声道:“姑娘莫急——”一边伸手碰到她肩头。
    宋嘉禾抹一把眼泪,狠狠打开他的手,一径奔向刘苏,抱住她放声大哭:“我做错了什么……他在哪里?他不要我了……我好难过……”
    长这么大,一向是刘苏让别人无言以对。能让她无言以对的,宋嘉禾还是第一个。
    无咎毫不客气地将她从刘苏身上撕下来,放到一边——苏苏是我的,不许你抱!
    “闭嘴!”宋嘉禾哭得不能自已,被刘苏一声低喝,吓得直打嗝。
    桃花眼波光粼粼:“妹子你好厉害!跟我在一起吧!”
    无咎拉起石化的刘苏抬腿就走,再也不想让苏苏跟这些奇怪的人接触!
    一天之内受到无数次打击的沈拒霜这才想起自己是来做什么的,赶上去低声道:“襄王殿下已抵长安。”
    长安……但愿长治久安。
    “长安,长治久安。”同一时间,大明宫含元殿前栖凤阁,襄王赵铎望着阁外山川。
    他身前半步,是因重伤而身形瘦削的兄长——当今官家,天华帝赵钤。不同于弟弟的好运气,没有女门客提供血液,天华帝一度伤势恶化、伤口溃烂,许多人——包括他的皇后在内,都不认为他还能活下来。
    然而他以惊人的意志力活到了现在,甚至并未因伤势沉重而耽误国事。
    “大晋天下,终究会长治久安。”官家同样伤在胸口,却尚未复原,此时说几句话,便要压抑自己的咳嗽。“阿翊,这天下,要在你手里长治久安!”
    与其说是期盼,毋宁说是命令。命令襄王守着这赵家的天下,命令他让这个帝国繁荣昌盛,命令他守护这个都城的长治久安。
    赵翊钧坚定回答:“弟领命!”
    三日前,赵翊钧甫一抵达长安,自北而南燃起的烽火便昭示着兵祸的到来:在隐忍数十年后,代王赵雍终于拉下了血亲之间最后一层温情脉脉的遮羞布,打出“清君侧”的旗号,挥师南下。
    右相裴斐裴雁琼便是那个“侧”。消息传来,裴右相脱冠请罪,愿以一人性命换得天下安宁。
    官家驳回了裴相的请求:“雁琼,你不是晁错,我亦不是汉景帝。”汉初七国之乱,汉景帝被迫诛杀帝师晁错,而后终身引以为憾。
    今日栖凤阁上,年方不惑的裴相衣冠整齐,已不复当日绝望。谁都知道“清君侧”不过是代王借口,但身在局中,精明如他也要害怕被君王当作弃子,抛出去平息战乱。
    好在官家与襄王兄弟二人并不打算抛弃他。君以国士遇臣,臣当以国士报之!裴斐从容向官家与襄王报告战况:
    “代王起兵十万,号称三十万大军,沿轵道西行,已抵平陆。”平陆西望崤山与函谷关,一旦越过函谷关,便是形胜长安。
    “另有朵颜蛮族联合西羌诸部,沿泾水、渭水南下,距长安不过五日路程。”煌煌帝都,已危若累卵。
    官家中气有些弱,却仍是沉稳地发令:“令征西将军王朋率京兆折冲府军,助东八师守御函谷关;神武将军杜绵率南军,助西六师抵御蛮族。传令战事无关各州守军,不得擅动;未得令而勤王者,以谋反论!”
    侍读学士笔走龙蛇,记下诏令,稍后便要发往各处。裴相道:“官家,恐京师空虚。”京兆折冲府与南军各自奔赴战场,京师的防卫便全部压在了有着“天子亲卫”之称的北军身上。
    天华帝缓缓发出下一道指令:“京师防卫,交由襄王。襄王统北军与襄王三卫,必要之时,可征发民夫,以卫京师。”咳了两声,“雁琼,朝中诸事,便委托你了。”
    襄王与裴斐对视一眼,既震惊于对方的深受信任,又不免忧虑。然事关国运,官家的命令绝无更改的可能。
    二人唯有右手覆左手加额,行伏地大礼,以示郑重领命。
    裴斐在心内叹息,帝国风雨飘摇,重伤的官家、从未领过兵的襄王,再加上被越级提拔的自己,真的能够中流砥柱,保住这如画江山么?

☆、第78章 战之罪

次日,一叶轻舟送刘苏与无咎,并宋嘉禾与她的老虎小白离开君山岛。沈拒霜忙着勾搭云姑娘,道是过几日再回千烟洲。
    船上,宋嘉禾抱着小白给顺毛,讲她与吴越的事情:“我从前都是与小白一起的,时间太长,都不会说话了。不过后来遇到了阿越,他教我学会了好多。”
    所以你从前都跟野兽一起生活,如今才回归人类社会?刘苏忽然就明白这姑娘为什么说话能噎死人了——想来都是那个“阿越”教的。
    宋嘉禾笑:“阿越他……跟别的人都不一样,你若见过,一定能认出来。”
    刘苏无奈摊手,这姑娘也是个花痴啊。回头去看无咎,他本是面无表情地盯着水面,见她回头,便露出个清清浅浅的笑。她便回他如花笑颜。
    “哎哟妹子笑得真好看呐!来给爷笑个五毛的!”宋嘉禾出语惊人,刘苏几乎一下趴在船上——“你!”
    无咎拉她起来,警惕地看宋嘉禾。她拍拍无咎:“我无事。”
    转向宋嘉禾,用见鬼的表情盯着她:“你……”她太清楚,这个时代的人,即便风流如沈拒霜,不羁如卫夫人,神经病如浮戏山主,都无论如何说不出“给爷笑个五毛的”这种话来。
    “天王盖地虎?”声音都颤了。
    宋嘉禾桃花眼一亮,起身脆声道:“宝塔镇河妖!”
    “我天!”一万头神兽打心头奔过,刘苏感到了宇宙深深的恶意。
    这一次她扑倒在无咎身上。无咎很喜欢她这样的亲昵,低头用手指顺她被大风吹乱的头发。
    刘苏给无咎一个鼓励的笑,被抽走了骨头一般趴在无咎膝上,懒洋洋审问宋嘉禾——实则已无力吐槽——“你打哪儿来的?”
    “山里啊。我阿兄阿嫂不愿养我,阿嫂趁阿兄不在家,把我扔进山里。是小白的阿娘救了我,我与小白一起吃阿娘的奶水长大的。”
    “……”怎么回事!刘苏疑云丛生,猛然意识到自己弄错了什么:“那些话,是谁教你的?”
    “阿越啊!他可有意思了……”
    宋嘉禾絮絮叨叨着有意思的阿越,刘苏的思绪早已飞远。
    懂得那些奇怪的话的,不是宋嘉禾,而是她口中的吴越。吴越……是与她来自同一个时代的人,甚至可能就是——超然台上,将一枚狙击枪弹,打入襄王身体,之后又瞄准她许久的那个人!
    “认得这个么?”掏出随身携带的金黄色弹头,在宋嘉禾眼前晃一晃。
    宋嘉禾惊喜:“你果然见过阿越!”
    那就是说,超然台上的狙击手,就是宋嘉禾要寻找的吴越。刘苏收起弹头,微笑:“阿甜,我未曾见过吴越。”
    看着桃花眼少女的脸垮了下去,她又道:“但我知道在哪里能找到他。你愿意与我一道么?”
    “我愿意!”宋嘉禾笑得又甜又软。
    其实刘苏并不知吴越如今在何处,然而有宋嘉禾在手,吴越定然会找上门。她只需放出一些消息去,就足够了。
    阿甜,你的男人是我必须要见的。或许面对狙击枪,彼时我唯一的倚仗就是你,所以,对不住了,我不是要帮你寻人,而是要以你为人质。
    既说定了一路,宋嘉禾便一点都不见外地一路蹭吃蹭喝,三人一虎沿江下豫章。山花如绣颊,江火似流萤,生在南方秀美山河中的人们,大多数甚至不知帝国的北方已陷入一片战火。
    征西将军王朋紧守函谷关,与亲率大军的代王赵壅相对峙。长安以西,朵颜蛮族与西戎的联合大军,已越过宜禄县浅水原,裹挟百姓沿泾河横穿豳地。
    神武将军杜绵奉命出征时,蛮族大军已北折绕过断泾,向东直击筍。军帐中,杜绵拈须长叹:“若泾阳龙氏还在,仅本地豪强就足以对抗蛮族多日,战局何至于糜烂若此!”
    然泾阳龙氏已覆灭二百余年。自前朝末年黄巢之乱后,长安以西百姓早已习惯帝都侧富足安逸的生活,面对蛮族军队,唯有扶老携幼逃往长安。更有不及逃走的百姓,被蛮族俘获,驱赶着成为先锋,以对抗晋军。
    西六师措手不及,竟节节败退。西六师统帅段明捶胸顿足:“明无能,明无能啊!兀那蛮族以我大晋百姓为先锋,吾战亦罪,退亦罪!我西六师儿郎,背负不战而退之恶名,全因明无能啊!”
    “知常,”杜绵叫段明的字,“此非君之罪,乃战之罪也!”蛮族过处,赤地千里,民不聊生,孰能忍?
    “知常,如今蛮族前往攻击筍,我知你西六师在断泾以北尚有一部,何不击其中段,断其后路?”
    段明本是一员骁将,只因不忍攻杀同族,节节败退之下,既忧心自己前途性命,又恐蛮族进逼长安,故而方寸大乱——须知前朝安史兵乱后,回鹘军进驻长安,彼时暴行,令长安人至今不寒而栗。
    被杜绵一提醒,段明晓得自己该如何做了。蛮族军战斗力是不错,然而缺乏战略与统一指挥,粮草供应更是远不如汉民族。他们的中段,可不会有太多晋朝子民存在。
    “明即刻前往断泾以北,袭击蛮军中段。若存助我一臂之力!”斗志一起,段明整个人精气神都不一样了,狂热的战斗*充满了他的内心。
    杜绵慎重保证:“知常攻其中段,我必随后掩杀而至。”二人分头下发命令。此时,蛮族军距长安已不足三日路程。
    两日后的凌晨,断泾以北的高原上大雾弥漫,此处并无大城,却有着一连串的军寨,本是晋军为防卫所设。在晋军面对本国百姓无奈撤退后,倒是便宜了蛮军。
    浓雾中传来细密的沙沙声,军寨刁斗上,一名蛮族士兵凝神细听片刻,又极目四望,见并无异动,只当是风吹草动的声音,于是低头继续打盹。
    雾中,黑衣玄甲的西六师人衔枚、马裹蹄,悄然掩至三百步内。段明端坐马上,一刻钟后,八名士兵陆续赶到——带着其余八个城寨的消息——禀报:“一切就绪!”
    段明举起右手猛力一挥,一支弩箭射出,“夺”地一声,将负责眺望的蛮兵钉死在刁斗上。弩箭奇准,对方甚至来不及发出一丝声音。
    陆陆续续的,断泾北高原上九连寨的刁斗在不知不觉中已失去作用。蛮军懵然不知,沉浸在美妙的睡梦中——风吹、草地、现牛羊。
    弓箭手已近至九连寨一百步内。段明又一次挥手,所有弓箭、弩机装上了特制的箭头,在黎明前最后的黑暗中,瞄准曾是自己营盘的城寨。
    “放!”斩金截铁的一声。
    无数箭支撕裂空气,造成恐怖的声响。特制箭头在高速飞行中,猛然燃起火光!纵然准头大大下降,但杀伤力变得更强——是沾了火油的火箭!
    霎时间,人喊马嘶,蛮族军营一片大乱!时运不济的那一部分,早在睡梦中便死于火箭之下;又有一部分,被无法扑灭的火焰焚烧致死;乃至有在大乱中被马匹踩踏伤残、死亡者,不计其数。
    第二轮骑射后,战斗力较弱的蛮军已荡然无存。然而此时残存的三分之一不到的蛮军,乃是精锐中的精锐,火箭对他们已没有太大杀伤力。
    蛮族男女老幼皆擅骑射,其中精锐更是即便在高速运动中也准头惊人。一轮反击过后,晋军弓箭手亦有不少伤亡。
    段明一夹马腹,带头冲向集结完毕的蛮军骑兵。黑衣玄甲的西六师骑兵迅速跟了上去,呈尖锐的三角阵型冲杀进敌军中。
    蛮族勇武过人,然而憋屈了多日的晋军亦是战意如火。相比蛮族简陋衣着乃至于赤身*,晋军的轻甲——皮甲,要害部位外罩金属甲片——有效保护了他们的要害。
    段明身先士卒,身中数箭然战力仍在。反复冲杀三轮后,敌方本就不甚严密的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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