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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雨阳从她这番话里醒悟过来的时候,才发现有琴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趴着睡着了。书页上,不知什么时候染上泪痕。抹掉脸上的泪,把书放回书柜上。扶正她的身子,帮她拉好被子,雨阳的眼里映出熟睡中有琴那如天使般的容颜。
受了伤,还是想着开解我,有琴,很庆幸,我能有你这样的姐妹,能有你这样的朋友……
一直站在门外的星野澈轻轻关上半掩的房门。他的妹妹,什么都明白,什么都知道。他一直都很骄傲,有个这样聪慧可人的妹妹;他也一直在感恩,能做有琴的哥哥。那种真正贴着你的心暖着你,依恋着你的感觉,让人无法不眷恋那样的温暖。所以,他才更加不能原谅伤害她的人!
“哎?妈妈要回来?”第二天一早,还在吃早餐的时候,有琴听到了这个让她惊讶的消息。“可是,妈妈不是要照顾爸爸吗?那对全年新婚的夫妇怎么舍得分开?”有琴撇了撇嘴。对于她所说那个全年新婚的字眼,餐厅所有的人都权当没听到。这个家里,也只有有琴SAMA才敢这样说。
“母亲是担心你,从小就没病没痛的,一回到日本就接二连三的出事。”星野澈好心地从她的手里挽救下那个被她捏扁了的肉包。今天因为雨阳,吃的是中式早餐,家里的厨子做的还不错。
“这都是意外,是意外!”有琴强调。“你现在跟我说也没用,母亲上午就搭飞机回来了。”星野澈咬了口皮薄馅大的肉包,口感很好!
“可是……”有琴可是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目光撇到一边的星野澈,有琴大叫起来:“啊!哥哥!你怎么可以偷抢我的肉包!”
一时间,有琴也顾不得再去纠结自家老妈要回来的事实了,开始专心地和星野澈展开肉包争夺战。
一边的中村眼里含着淡淡的笑意看着餐桌上两兄妹的战争,顺便制止了女佣去厨房拿肉包的举动。想要在有钱人家看到争食的场景,只此一家,别无分号。
因为手臂受伤,有琴始终没抢过自家不良兄长。厥着嘴,连看向自家兄长的目光都是鄙视。
“好啦好啦!我可是为了你好,你要吃太饱,怎么还喝得下中村叔叔特意吩咐厨房从昨晚半夜开始就炖着的汤?”星野澈用眼神示意有琴她的【酷刑】来了。
有琴一僵,连回头的动作似乎都卡卡作响,看到她这段时间的恶梦,沮丧起来。把求助的目光望向兄长,却发现他早已经抹了抹嘴,提起了书包。
再望向雨阳,嗯?已经在门口等着她了?不是吧?速度这么快?
“中村叔叔~”声音又软又腻。
“有琴SAMA,照顾好您的身体是我的责任,还是说,您想要我因为您的身体不适而自责?”中村的话不紧不慢,封死了有琴的活路。
无奈,有琴端起了那香气四溢的药膳。
那个害她受伤的家伙!抓到了,一定要让他试试十全大补汤的酷刑!【女儿呐,这个算是酷刑吗?某蓝乱入。当然是了!要不你来试试!有琴横了某蓝一眼。就在此时,有琴背后的中村盯向某蓝,于是,某蓝在来不及出声的情况下,僵硬、石化、变灰……此文END 你丫就不能来点别的?众人PIA!】
第十四章
“这位是从今天起转到我们班的叶雨阳同学。叶桑,做个自我介绍吧。”叶雨阳转身,在黑板上写上自己的名字,“叶雨阳,请多关照。”简短到不能再简短的自我介绍,让老师和一干等着被满足八卦心理的小姐少爷们目瞪口呆。
三年A班的班导竹内心底默默地流着泪,这些少爷小姐们,真难伺候啊!抬头,对上一双清冷无波的眸,“老师,请问我的座位在哪?”“咳,叶桑就坐在星野桑后面的位置吧。”竹内轻咳一声,掩饰着内心的郁闷。
雨阳冲他点头,走向座位。“雨阳雨阳!”有琴挥着她没受伤的那只爪子,对着雨阳笑得一脸灿烂。看着她的模样,雨阳的唇角微微勾起,让一直注意着这边动静的小姐少爷们一时有些怔忡。
“呐,她刚才,是笑了吧?”揉揉眼,再看,还是那副没什么表情的脸。看花眼了?
“现在开始上课,请各位同学翻到课本第21页。……”
冰帝的同学们的八卦精神是很值得敬佩的,仅一个上午,基本上整个三年级都知道了A班来了一位中国转学生。据说她是和星野家的小公主星野有琴一起乘车来的学校;据说她外表虽然极为出色,可是冷若冰霜,仅是站在她的身边五步之内都能享受免费的天然冷气;据说看到她笑容的人会得到幸福云云……
有琴的听力极为出色,听到这,她凑到雨阳面前,仔细地上下打量着雨阳的眉眼口鼻,半晌,“天然制冷?看到你的笑容就会得到幸福?雨阳,你什么时候有这些能力了?”雨阳伸出一根手指,点在她额头,稍稍推开她的脸。“吃饭。”
“哦~”有琴应了声,乖乖坐了回去。没办法,形势比人强,如果不是保证听雨阳的,爷爷中村叔叔哥哥哪里会放自己到学校来?
忍足萧在一边饶有兴致地看着她们俩的互动,当然,也没错过雨阳看着有琴时眼底泛着的暖意。这个就是那位砂羽阿姨的继女吗?看来资料有需要扩充了呢。
“星野有琴,你凭什么利用家世逼着我转学?如果当初不愿意来帮忙的话,就不要答应啊!现在就因为出了这么一点小意外,就怪到别人头上。还是说,你是故意演了这么一出戏?目的就是为了栽脏到我头上?”
突来的尖锐指责打扰了几人享受午餐的安宁。在座在的三人反应各不一,忍足萧转头,扫了她一眼,又回过头;叶雨阳根本头都没抬,目光没离开过她的午餐;有琴抬了抬眼皮,安原亚由美正一脸愤恨地死死盯着她。垂下眼帘,有琴继续进餐。
“你!”安原亚由美被她们的态度一激,心里的怒火烧得更旺,跨前两步,两手狠狠地拍在了餐桌上。幸好坐在旁边的三人都及时闪开,才没有被餐桌上摆着的茶饭汤水洒一身。
“原来安原家的礼仪也只教到这个程度。”忍足萧理了理身上的校服,凉凉道。“忍足萧,你这是什么意思?你不是一向不插手这些事吗?”安原看到说话的是忍足萧,虽然心中不忿,可是看在她是忍足侑士的堂姐面上,语气虽然僵硬,却看得出她已经是在忍让了。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忍足萧扬起下巴,说话的语气仍是不咸不淡,有人忍让了,并不代表她就会接受,不是吗?
“你!”安原被她气得一滞,说不出话来。站在安原旁边的女生拉了拉她的衣服,安原才想起来,自己是来干嘛的。
就在她想要再喷火的时候,有琴说话了。“安原桑,你是不是弄错了你现在应该做的事了?”见到有琴开了口,忍足萧站到了一边看戏。不知道,安原能让她看到几分这位星野小公主隐藏在纯真表面下的犀利呢?
“你说什么?!”安原从出现开始,先是被无视,接着被忍足萧冷言戏弄,现在在她心中所谓的罪魁祸首说话之后,已经愤怒到了极点。有琴看了她铁青的脸色,眼里的憎恶,垂在身侧微微颤抖的拳头。
“安原桑现在会在这里,是觉得,我太过好说话?还是觉得如果把我受伤的事推到我的头上,就可以免去被转学的事?”被有琴说中心中所想,安原眼里闪过一丝不自然。
“刚才安原桑似乎是说了因为一点小事?如果不是我闪得快,雨阳来得及时,我们会只是受一点皮外伤就了事吗?你以为我是因为学园祭帮忙的事心里怀恨在心,而故意让自己受伤的话,我倒是可以明确的告诉你,我没有为了整垮别人先伤害自己的兴趣。”有琴望着她,天蓝的眸色似乎有加深的迹象,说话的语速并不快,可是无端的,让安原开始觉得惴惴不安。
“可是你们不是没出什么大事吗?”安原提高了声音,似乎这样可以抬高她的气势。
“受伤的事先不提,为什么安原桑会无端跑来找受害者的我呢?”有琴已经懒得跟她废话了。
“除了你还会有谁施压逼着我父母让我转学?”安原的声音越来越高。
“听说安原桑还有一个同父异母的妹妹?”“她怎么了?”安原的说话的时候,神色间有些动摇了。
“她当然没什么事,只不过,我听说她似乎跟安原桑喜欢上了同一个人而已。”“你是说,这些都是铃子做的?!”有琴摊手,耸肩,“我有说什么?”
安原恨恨地瞪了有琴一眼,然后极快地离开,看样子,是要去找她那位妹妹好好‘谈心’了。
“实在是太不华丽了。呐,桦地?”“是”早已熟悉的对白出现。网球部的众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餐厅里。
有琴看了眼明明早就到了的却隐在一边看戏的人一眼,转过头拉着雨阳再去点午餐。她还没吃饱就被安原毁了,现在她,好饿啊!
“不愧是星野家的小公主呐。”忍足侑士伸手推了下眼镜,又看了眼旁边人的神色,事情,在向有趣的方向发展呐。“哎?侑士,你们在打什么哑谜?为什么我从头到尾都没看懂没听懂?”向日岳人拉了拉自家搭档,奇怪地问道。
迎上自家搭档充满求知欲的目光,忍足侑士好心地替他解释:“安原来找星野桑,明显就是被人挑拨的。”“这个我知道,我是想问,为什么安原就这么容易就走了?”向日仍是不解。
“星野桑刚才有提到安原的妹妹吧?”“对呀,关她妹妹什么事?”忍足侑士忍住扶额叹息的冲动。“安原家姐妹不合的事,又不是一天两天了,现在她处在这样的境地,得益的会是谁?”“可是明明有琴没有说什么……”“星野桑是什么都没说。只要安原桑自己觉得是那么回事就行了。”
忍足侑士说完,余光扫到旁边人的听到向日叫出有琴名字时的模样,自动地把自家搭档拉到安全地带,阻止了他接下来的话。他只要在旁边看戏就好,把自己搭进去就不好玩了。
不过,星野似乎还有什么让她不开心的事呢!
“呀咧,跡部大少爷,你这算是被迁连了吗?”忍足萧浅笑着踱到了跡部旁边。“本大爷不会让这样的事再发生。”听了跡部的话,忍足萧知道,因为安原亚由美的冲动,安原家这次真的要倒大霉了。
解决掉午餐,忍足萧说自己还有事,先行离开,有琴和雨阳两人在诺大的冰帝校园里散步。“小阳,我刚才……好象有在餐厅看到美奈姐姐呐。”有琴的长发被风撩起,遮住了她的脸,看不清她脸上的表情。
“你看错了。”过了一会,雨阳才回了她一句。
“哈,果然是我看错了呢。”把头发别到耳后,有琴又笑了起来。“谢谢你,小阳。”“笨蛋!”雨阳也毒舌了一回。
“哎?小阳,你怎么可以说我是笨蛋?你不知道吗?说人家是笨蛋的才是笨蛋……”
冰帝网球部专署训练中心,因为有琴的手臂有伤,雨阳代替她帮忙记录正选们的资料。“叶桑和星野桑的关系很好呢。”带着丝丝魅惑的嗓音在雨阳旁边响起。
雨阳看了来人一眼,接着做她的工作。
“上次替星野桑包扎的时候,叶桑是给她吃的什么呢?”忍足侑士不馁不弃,接着找话题。雨阳啪地合上本子,转身面对忍足侑士。“到你了。”“嗯?”忍足侑士有那么一瞬的错愕。顺着雨阳转开的目光,他才看到负责替他们检查的前田医生在叫他的名字。
欠身,留给雨阳一个笑,忍足侑士知趣地离开。时间还很多……
“有琴,雨阳一直都是这样的吗?”忍足萧拉住有琴,指了指那边站着的雨阳。“雨阳?”有琴奇怪地望了她一眼,“雨阳只是不爱说话。”收到有琴的目光,忍足萧知道自己看戏的意味太浓了点。
“跡部在找你。”忍足萧从来没有这么感谢过跡部大少爷。
“哦。”有琴点了点头。
有琴走开后,忍足萧忍不住仔细地打量着叶雨阳的侧面,乌黑长发在脑后梳成简单的马尾,柳眉黑瞳,眉目间稍显清冽却格外地吸引人的目光,身材高挑匀称。只可惜都没有看到过她穿裙子呐,要不然,仅是那双长而直的双腿就足以引来一大群狼了。
相处时间太短,还不足以判断,仅从这些日子的相处看来,冷静,处事极有条理。
呀咧呀咧,看侑士的模样,是对她很有兴趣的吧?也对,这样的女生,刚好是侑士喜欢的类型。只是不知道,侑士撞冰山的结果会是什么样呢?
第十五章
“有琴、雨阳,这个双休日有约了吗?”晚餐后,是星野家例行的聊天时间。当然,这个例行聊天时间是有琴从英国回来之后才开始的。
“嗯?没有,哥哥呢?”有琴双手捧着杯子,窝在沙发的一角,懒懒地靠着自家哥哥。“要不要去冲绳玩?”星野澈伸手抓住她散落的一缕发,握在手心。
“咦?”有琴侧过头,对上星野澈的瞳。“开学后发生了这样那样的事,雨阳也刚过来,我们都没好好地聚过一次。”星野澈好笑地点了点她的鼻子。
不满自家哥哥像逗宠物一般的动作,有琴皱了下鼻子,“我是没问题,雨阳呢?”有琴转向坐在对面的雨阳。被点到名的雨阳想了想,轻颌首,“好。”
“哟西!既然决定了,我打电话给弥月!”有琴顺手把喝了一半的果汁杯子递给星野澈,摸出电话按了起来。
听到身后传来的脚步声,星野澈伸手揉了揉有琴的头发,在自家妹妹伸手来拍开时及时抽走手,扶她坐好。然后起身,从星野惠美手里接过果盘:“母亲。”
“弥月吗?这个双休日你有没有空?……”电话拨通后,有琴已经把自家哥哥刚才的举动扔到了脑后,兴奋地和村崎弥月煲起电话粥。
“澈,你们双休日要去冲绳?”星野惠美宠溺地看了眼讲电话讲得眉飞色舞的女儿,然后目光转向了长子。“是的,母亲。”星野澈规规矩矩地答道。
听到长子的回答,星野惠美在心底叹息一声,神色一黯。从美国回来之后,一双子女就被留在了日本,因为大伯家也是同样的情况,她也不好说什么,尽管舍不得离自家儿女那么远。没过几年,有琴出了事,当他们赶回日本的时候,才8岁的儿子已经决定了自己以后的人生。
离开他们那么久,她即使想反对,却也说不出来。接着,公公让他们夫妇把有琴带去了美国。澈仍是留在了公公身边。离别上飞机前,她多想把那个孩子一起带走,可是他却温柔而坚定地挣脱了自己拉着他手。
她犹记得这孩子那时的眼神,“父亲、母亲,路上小心,有琴就拜托你们了。”就在那一刻,她有种失去了自家儿子般的感觉。那个幼时一脸儒慕,腻在自已身边的儿子,在自己看不到地方,悄然长大。
回头,把脸埋在丈夫的怀里,眼泪止不住地就流了下来。丈夫轻拍着她的背,安慰她:“放心吧,澈在父亲身边,会好好的,毕竟,他是星野家孩子。”
她从嫁给和正的时候就知道了,比起别的家族来说,星野家已经好得不再好。可是,那是她十月怀胎,辛苦生下来的孩子,是她的心头肉,她又怎么可能真正放心呢?
时间过得那么快,转眼,近十年的光阴就那样悄然逝去。即使有乖巧可爱的女儿承欢膝下,她仍是会时时挂念着澈身体好不好?有没有受委曲?课业会不会太重?
尽管一年里总有机会见一次面,时间仍是在父子母子间筑起了一道墙。
“妈妈!妈妈!”眼前一只晃来晃去的手拉回了星野惠美的思绪,“有琴,怎么了?”星野惠美这边发现女儿不知道什么时候结束了通话,站到了自己面前。
“妈妈你在想什么呢?我叫了几声都没反应。”有琴扁了扁嘴,粘到了星野惠美的怀里。“没什么。有琴有没有想到带什么礼物给弥月呢?”星野惠美扯开话题。
“哎。没想到咧。”有琴把玩着星野惠美的衣角。“妈妈会跟我们一起去吧?离开日本这么多年,一起出去走走嘛!”有琴仰起头,目光清亮,带着隐隐的期待。
“妈妈就不去打扰你们年轻人的聚会了。”星野惠美浅笑,用手指轻轻梳理着女儿的长发。“哎?不要啦!去嘛去嘛!哥哥,你也来劝劝妈妈嘛!”有琴拉上自家哥哥做同盟。
突然被拉下水的星野澈抬头,看到了有琴那饱含撒娇意味的目光以及星野惠美眼底那浅浅的期待,轻点了头:“母亲不介意的话,一起去吧。”
“嗯。”星野惠美含糊地应了声,“我去厨房看看。”说完匆匆离开客厅。
“有琴,你……”星野澈刚想问有琴什么,却在瞥到有琴目送母亲离去的模样后收了声。“哥哥,什么?”“没什么,有没有想好去冲绳后怎么玩?”星野澈利用身高优势拍着她的头。
“没想到呐,不过弥月说我们只管过去就好了,去了怎么玩她来安排。”有琴没有再介意哥哥的动作,开始期待双休日快点到来了。
“有琴,什么事心情这么好?”忍足萧悠然坐在躺椅上,好奇有琴突来的好兴致。
“这个双休日和哥哥约好去冲绳玩!”有琴坐在旁边的凳子上,悬空的脚有一下没一下地踢着,浑身上下都洋溢着名为快乐的情绪。
“呵,玩呀,真不错呐。”忍足萧笑道。“说起来,萧,为什么我们要在这里?”有琴环顾了一下四周,震耳的加油声一阵一阵地袭来。莫名被无数的眼神乱箭射中,让她的好心情下滑两分。
原因无它,她们此刻所在的地方,正是冰帝网球场。围观的冰帝学员以及拉拉队都在四周,唯有她和雨阳被忍足萧直接拖到了场边正选休息的地方。而忍足萧还非常自然地霸占了据说是跡部专用的躺椅。好吧,现在已经不是跡部专用了。
她跟男子网球部有什么关系吗?营养顾问?最多算是个编外成员吧。所以,她们是在这里做什么?帮萧分担女生们的怨念?
“呐,有琴,你忍心把我扔在一群饿绿了眼的狼中间吗?”忍足萧边说边瞟了眼周围那群怒视她们的女生。“怎么会?萧不是一直都就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