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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时候,他在冰帝的人气这么旺了?
实在是想不明白,帕特里克不得不拉下脸去找弗丽达。“星野澈是冰帝高等部的学生会会长,在学生中很得人望。那些学姐,多半是他后援团的成员。至于初等部的,不用我说了吧?”弗丽达对他仍是那副不温不火的态度。不因为他不理自己而生气,也不因为他对自己服软显得有多开心。
得到自己想知道的答案,帕特里克离开。他不知道,弗丽达目送他离开后,眸色渐转深沉。“弗丽达小姐,您的电话,星野家澈少爷打来的。”身着燕尾服的管家捧着电话走了过来。
“柯林斯小姐,不知道你有没有时间一起吃顿晚餐呢?”干净清朗的男声通过话筒传了过来。“好。”弗丽达想也没想就同意了,现在才来找她,星野家的人还真是沉得住气。
“柯林斯小姐,非常感谢你接受我的邀请。”星野澈绅士地行了一礼,脸上挂着世家继承人那被训练出来的微笑。全然不似面对有琴时那样纯粹与真心。“哪里,能受到邀请是我的荣幸。”所幸,两人的笑容都一样,谁也别说谁。
客套话说得差不多,晚餐也吃了一大半,差不多也该进入正题。“弗丽达小姐在日本过得还好吧?”星野澈放下餐刀,拿起水杯抿了口水。“嗯,日本是个很有意思的国家,我过得很开心。”弗丽达轻笑,垂了眸。
“帕特里克的母亲和弗丽达小姐很熟?”“一直都受到哈里斯伯母的很多照顾。”“听说,帕特里克的母亲最近身体微恙,很是挂念他。”
“我也很担心,可是相信星野君也感受到了帕特有多固执,不是那么容易就听从别人劝告的。”弗丽达叹息一声。
“我相信,如果是弗丽达小姐的话,帕特里克一定会听从你的劝告的。”星野澈双手十指交叉放于腹上,身体向后靠了靠。
“要是我这样做的话,帕特一定会很生气。星野君也看到他对我的态度有我冷淡了。”弗丽达完全扮演着一位不受心爱人欢迎的少女模样。
“哈里斯财团最近在争取美国西部的一个合作项目吧?如果弗丽达小姐促成这个项目成功的话,帕特里克一定能体会弗丽达小姐的良苦用心。”
“其实我一直都很欣赏你的妹妹。”弗丽达缀了一口葡萄酒,红艳的唇勾起了一抹笑意。“哦?”星野澈发出一个无意义的单音,眉尾轻挑。
“身为世家子女,敢于承担自己所背负的责任固然是好,能像令妹那样拿得起放得下,甘于平淡,很是让人佩服呢。”弗丽达的话里,竟隐隐透着一丝淡淡的向往以及两分真切的敬佩。
“弗丽达小姐说笑了,被弗丽达小姐这样为哈里斯家主看中的未来接班人夸奖,真是受之有愧。”星野澈眼里的笑意深了两分。弗丽达笑吟吟地看着星野澈,却没有接下后面的话。
“不知道帕特里克与弗丽达小姐的婚期订在什么时候呢?我可得提前准备一份大礼才是,以报答两位在英国时对有琴的照顾。”毕竟年轻,星野澈还是没忍住,照顾两个字咬得有点重。
晚餐结束前,星野澈状似无意地地提及了星野财团辙出美国西岸的打算。在换得弗丽达一个满含深意的笑容后,宾主尽欢。
“祖父。”回到家里,星野澈第一时间去了书房向星野拓毅汇报。听完他的讲诉,星野拓毅满意地点了点头。“这次做得不错。不过,切不可因为这样就掉以轻心。”星野拓毅叮嘱他。
“是的,祖父。”
“可是祖父,把西岸让给柯林斯与哈里斯家族的决定是真的吗?”星野澈略有些不甘。
“你觉得,柯林斯家的那丫头怎么样?”星野拓毅并未斥责他,而是问起了他对弗丽达的看法。
“很厉害,能得到哈里斯的那位家主的承认,作为哈里斯唯一继承人帕特里克的未婚妻,应该是个很强势的人。可是今天相见,并不如感觉中那般。”星野澈斟酌了一会,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你说的对,也不对。”星野拓毅赞许地看了一眼孙子,“不过你能看到这些,已经很不错了。”起身,星野拓毅双手负在身后,在书房内慢慢来回走。
“柯林斯家的这个丫头,极能忍耐,现在哈里斯家的小子已经在她手里翻不出什么花样。所以我才会叫你直接去找她而不是去找哈里斯家小子的麻烦。只要她肯,哈里斯家小子的问题随时都能解决。至少以后,哼。哈里斯家的家主已经昏了头了,居然把这样一头狼招了进去。看着吧,不出几年,哈里斯就该改姓柯林斯了。”星野拓毅直接替哈里斯家下了预言。
“财团辙出西岸是必须的。只要柯林斯家的丫头整合完毕两家,我们在西岸绝对会受到非常大的冲击。而且最近西岸的收益已经大不如前。与其等着被他们排挤,还不如趁现在这个时候慢慢退出,投入到中国市场。最重要的是,现在退出西岸,还能做为筹码,解决有琴的麻烦。”
“是,祖父。”星野澈心中的疑惑被解开了。
“澈,你要记得,如果有一天,星野财团迫不得以,真的跟柯林斯家族不得不拼个你死我活的时候。想要让我星野家的基业不倒,就让有琴来帮你。能跟那个丫头对抗的,也只有有琴了。”星野拓毅叹了一声。不知道是为孙子不如别人,还是为了孙女有那个才能却偏不愿意接手事业。
“是”星野澈攒紧了拳,他明白祖父的意思。不想自己亲手毁去那捧在手心的纯真,就必须变得更强,祖父,你想告诉我的,就是这个吧?
第二十八章
虽然讶于弗丽达会邀请自己,不过有琴仍是如期赴约了。有些奇怪她竟会选择在街边的小店而不是酒店。
“说真的,我也曾嫉妒过你呢。”有琴坐下来一会后,弗丽达突然这样说。“哎?”有琴那副吃惊的模样似乎取悦了弗丽达,因为她突然笑了起来。不像平时那般总是一副世家小姐优雅的模样,而是那种很平常的,因为开心而笑的笑。
“像你这样的女孩,怪不得帕特会一见你就倾心了。”弗丽达的眼角似乎还残留有两分笑意,可是脸上却闪过名为落寞的神色。
有琴讷讷,这个时候,并不需要她说什么多余的话。弗丽达放在小桌上的手,十指丹寇,鲜红如血。再看她那精心描绘过的脸庞,总有一种朦胧不清的感觉。没来由地,有琴心头一颤。
弗丽达明白,自己永远不可能像星野有琴那般,可以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家族的教育让她时时刻刻,最优先考虑的,都是家族的利益。个人的感情,总是排在后面的。就因为这样,帕特里克才会在见到有琴的时候一见钟情。因为她身上那如阳光般干净清新的气质,是弗丽达永远都不会有的。
望着街上人来人往,有琴的心思不知道飘到哪去了。弗丽达不时地瞟一眼腕上的手表,看着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差不多,快到了。”弗丽达忽然说了一句,打破了沉寂。“什么?”有琴回头,却看到弗丽达的目光望向了窗外。
顺着她的目光,有琴看到帕特里克的身影出现在了街对面。按捺住疑惑,有琴心里那不安的感觉却是越来越强烈。
紧接着的一幕,让有琴瞪大了眼睛,双手死死地捂在嘴上。从人行横道过来的帕特里克,突然被一辆车撞到!猛地回过头,街上发生的事,没能让弗丽达那平静的眼神改变一丝一毫,只是那突然抽回去握成拳的手,似是在微微颤抖。
顾不得其他,有琴跑了出去。帕特里克虽然总是缠着她,可是毕竟不是恶意,她不能见到他出事而无动于衷。
救护车来得很快,有琴跟着一起去了医院。在医院碰到了接到她电话的星野澈。“哥哥~”有琴抓住星野澈的手。“有琴,没事的。”星野澈安慰她,握住她那发抖的双手。希望自己能成为她的力量。
“帕特里克已经从急救室出来,医生说他运气不错,只伤到了右臂。”星野澈递给有琴一杯热牛奶。刚才,他强制把有琴带离了急救室那边。吞下一口温度适中的牛奶,暖意渐渐驱散了背脊窜出的一阵阵寒冷。
“哥哥,我们回家吧。”有琴觉得很累,很累。她不想去评判什么善恶,也不想去深究这件事后面的真相。真要说起来,她也是伤害帕特里克的人之一。
“快接电话,快接电话,不接拖鞋伺候!快接电话……”弥月的声音在车厢内突兀地响起。
星野澈看了一眼盯着车窗外怔怔出神的有琴,叹息一声,接通了电话。“弥月。”“有琴的哥哥大人?”过了一会,电话那头传来了一个略为迟疑的声音。“啊,有琴现在不方便接电话,你找她有什么事吗?”星野澈问她。
“嗯,其实我是想告诉她我现在在神奈川的真田道场,问她有没有时间过来。好长一段时间没见到她了。”村崎弥月大概想到有琴现在没空,声音有些低落。
“真田道场吗?”星野澈思忖了一会,“弥月,我马上和有琴还有雨阳一起过去。”
“哎?”村崎弥月还没反应过来,那头已经挂了电话。什么时候,有琴的哥哥大人也这样风风火火了?这些不是她的专利吗?嘛!不管了,既然有琴的哥哥大人说他们要过来,又可以见面了。
“这是哪?”下了车,有琴瞪着这古香古色的门庭,不是回家吗?怎么跑到这里来了?“星野澈少爷、星野有琴小姐、叶雨阳小姐,老爷已经等候多时了。”门口的管家爷爷向几人行一礼。
“是我们来得唐突,打扰了。”星野澈微微躬身。
拉着还在状况之外的有琴,一行人穿过庭院,来到了会客室。“真田爷爷,冒然前来拜访,请您见谅。”进到道场,星野澈向真田家的家主,真田龙之介90度鞠躬。
“你祖父还好吧?”真田龙之介抬起眼皮,看了他们几个一眼。“劳您挂念,祖父很好。”坐下来后,村崎弥月看着一言不发的有琴,本是满脸欢欣的脸越来越黑。突然站了起来:“龙之介爷爷,我和有琴失陪一下。”话还没说完,就拉起有琴飞奔离开。雨阳起身,向真田龙之介行礼,跟随而去。真田龙之介并无恼怒之色,仿佛早就预料到村崎的行动一般。很自然地和星野澈闲话家常。
“弥月?”有琴被村崎弥月一路拉着在廊上跑得飞快,弥月抓着她的手很用力,很痛。
“来,跟我打一场。”换上道服,进到道场,弥月松开有琴的手。“不要。”有琴扭过头,突然别扭起来。弥月咬唇,也不说话,伸手抓住有琴的肩,狠狠地一个过肩摔。有琴被摔得脑袋有些发晕。
“你做什么?”有琴微恼。“来打一场!”弥月仍是那句话。“我说不要!”有琴爬起来就要向道场外走,又被弥月从后面扑过来,再一次被她摔了个七荤八素。“你有完没完!”有琴撑着晕乎乎的头,愤愤地质问弥月。
这回,弥月连话也不搭了,直接冲过来。有琴赶紧向旁边一滚,躲过了她的劈腿,然后顺势一个侧踢。
两人在道场上打得乱七八糟,却不知道自己把道场边围着的那些学员吓了一跳。从最开始快得身影模糊不清,各种招式层出不穷,一直打到后面跟街边的小混混没两样,几近脱力,才停了下来。
有琴仰面躺着,贪婪地呼吸着新鲜空气。现在她浑身上下都痛,弥月下手不是一般的重。明知道她的痛觉比一般人要敏感还下这么重的手。不过真的要感谢她这样一通狂打,上午开始盘距在心头的寒意已经消散许多。
“弥月,你下手可真重。”想明白了,有琴懒懒地抱怨。“哼,谁让你那副要死不活的样子,看了就让人不舒服。”弥月比她好不了多少,喘着粗气坐在那。说话的时候,嘴角咧得太开,扯痛了伤口,捂着脸在那边哼哼。
“雨阳,好痛~”有琴瞟到一边的雨阳,撒起娇来。“哼!这么一点痛就受不了了,你果然还差得远了。”弥月损了她一句。
“弥月,你是被龙马上身了么?怎么学他说话。”有琴白了她一眼。“切!”
在管家爷爷的帮助下,两人身上的伤由雨阳处理好。面对面坐着,有琴和弥月打量着对方狼狈的模样,不由得噗地笑出声来。两个好友勾肩搭背地挤到了一起,取笑着对方身上的伤。青春而快乐的气息萦绕在两人身周。
真田弦一郎和网球部的正选们进到道场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两位世家小姐狼狈得没有一分矜持含蓄,笑容却如心思简单的孩童般纯净灿烂。不自觉地,这样的笑容就吸引了人的目光,然后,唇角轻扬,跟着她们一起展露出微笑。
“咳~”真田弦一郎轻咳了一声,以提醒两位少女旁边已经来了人。有琴和弥月顺着咳声望过去,真田弦一郎的后面正站着一行身姿挺拔的少年。看到他们一行脸上未散去的笑意,意识到自己两人现在的样子,脸上不禁微微泛红。
匆匆说了两句,两人飞快地跑去换衣服。
星野澈因为公司昨时有事,被叫回了东京,有琴和雨阳被真田龙之介留下来吃晚餐。
有琴和弥月再次面对着这群少年时,已经恢复了正常。如果是别人,被一群同样年纪的少年看到那副狼狈的模样,怕是见面的时候连脸都不敢抬起来。可惜有琴和弥月都不是一般的女生,换下道服,两人已经是平常的样子。如果不是脸上仍有的伤痕在,让人几乎以为那时看到的是错觉。
真田家奉行食不言,寝不语,用餐的时候,一座大冰山两座小冰山,让整间屋子静得连筷子碰在盘子上的声音都听得清清楚楚般。吃完晚餐,真田龙之介爷爷离开后,有琴和弥月不约而同地长舒一口气,接着相视而笑。“呐,你什么时候去我家玩?”因为客厅里还有真田弦一郎和他网部球的同伴在,有琴用手肘轻轻顶了顶弥月,压低了声音问她。
“下个月东京有个交流会,已经有邀请函送过来了。就是不知道到时候有没有时间。”弥月也学着她的模样,压低了声音。却不知道,两个人脑袋都快挤到了一块,早就已经吸引了客厅里其他人的注意力。一边的雨阳已经懒得提醒这两只,由得她们去。
告别了真田龙之介爷爷,有琴和弥月依依惜别,最后在被雨阳一人赏了一拳过后,这对到了一块就变活宝的家伙总算分开来。在门口,又巧遇到了网球部的一行。有琴微微躬身向众少年行一礼后,愉快地挽着雨阳上了车回东京。
第二十九章
“哥哥,我没听错吧?帕特里克失忆了?”有琴瞪圆了眼,形状漂亮的樱唇微微张开,有些不敢相信自家哥哥带回来的消息。“已经证实过了。”星野澈拍着自家妹妹的头。他没告诉她,事实上,星野家收集到消息显示,柯林斯家的那位弗丽达小姐似乎曾找来一位极富盛名的催眠师。可是这些事,已经没必要让有琴知道了。弗丽达只要求结果,不计过程,星野家现在只要接受有琴以后都不会再受到帕特里克纠结这一事实就对了。
虽然心里仍有些复杂,不过有琴也觉得这个结果不坏。帕特里克和弗丽达离开的时候,有琴没有去送他们。虽然对帕特里克觉得很抱歉,可是这对他们来说应该是最好的结局。
“有琴,这个星期去看青春学园与六角中学的比赛吗?”坐在前桌的忍足萧回过头来。青春学园的暴力抢劫事件查清楚,她在国光哥哥去德国治疗手臂之后回到了冰帝。“嗯~”有琴应了一声,不自觉地瞟了一眼旁边的跡部景吾。当着他的面讨论这个是不是有点太伤人了?
看她的动作,忍足萧就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这妮子该不会因为把心放到人家身上,就以为那朵水仙是这么容易就受到打击的吧?
“那就说定了哦,龙马可是有抱怨过你都没去看过他比赛呢。”忍足萧做下决定,然后转了回去。龙马会说这样的话吗?有琴歪了歪头,思索着。不过说起来,她还真的是很久都没有看龙马打网球了呢。上次去的时候,因为要解决美奈姐姐的事,连国光哥哥和跡部的比赛都没有看完。不知道国光哥哥在德国习惯不习惯,手臂的伤有没有好转……
下课铃声响起,有琴整理好书包后和萧还有跡部告别,然后挽着雨阳一起出了教室。“呐,跡部,你做什么了?为什么有琴最近好像都在躲着你?”忍足萧满脸戏谑地凑到了跡部这边。
跡部拿着课本的手稍为停顿,“本大爷怎么知道?”忍足萧所说的,他早就察觉到了。平时里虽然还是会像以前一样偶尔聊天,却总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学生会的工作也总是趁着中午的休息时间做好,然后下午一放学就和叶雨阳一起借故早早离开。他从来没像现在这样关注过一个女生。大概是因为之前早就习惯了她办事妥贴,所以不管是在学生会办公室也好,在网球部也好,已经习惯了她在他的身边。所以现在,当她突然离开之后,心里竟会生出一种空落落的感觉。
“呼~真热啊!”有琴和雨阳不紧不慢地走向冰帝的校门。踩着阳光透过枝叶投下的细碎斑点,有琴似乎玩得不亦乐乎。“有琴。”雨阳忽然停了下来。“嗯,什么?”有琴回过头来,束起的长发在身后荡起一道漂亮的波纹。水蓝色的眸中如清泉般波光流转,笑容丽胜夏花。只是,那总是无忧无虑的面容,几时在眼尾唇角,染上了两分少女难解的轻愁?
“没事,回家吧。”雨阳在心底轻叹,终还是决定不去问她。既然她不想说,自己便不问。“嗯!不知道今天妈妈又做什么好吃的了?哎,我们走快点吧!”轻快的尾音渐渐消散在这夏日的空气里。
“小琴,这个周末和爸爸一起去约会吧!~”有琴刚回到家,星野和正就迎面扑了过来。侧身让过,星野和正扑了个空。“爸爸,我已经和朋友约好,去看网球比赛了。”“哎?和谁?难道是哪个臭小子在打我家宝贝小琴的主意?”星野和正哇哇地嚷了起来。
“爸爸!”有琴跺脚,“我是和萧约好了啦!什么臭小子不臭小子的,爸爸你想太多了。”“嗯?”星野和正突然左手托着右手,右手放在下颌处来回摩挲,用探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