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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吧”西仁静刚将那个小瓷锅放到床头,早已经从床上下来的幸村从她手里将勺子接了过来。
西仁没有拒绝,转而帮我将枕头拿起来,垫到背后,然后将小平板搭到床边,幸村将小瓷锅端到了小平板上,然后揭开了盖子,让原本半遮半掩的香味变得浓郁起来,我深深的吸了吸鼻子,“好香”我笑了笑。
“小姐一天都没吃东西了,医生说尽量进些流质食品,所以我就去医院的厨房借了点米,煮了些清粥”西仁微笑着解释道。
哦,原来她出去是为我煮粥了,“谢谢你,西仁桑”我礼貌道谢。
“请不要这么客气,小姐,这是我该做的”她微微鞠躬,恭敬的回答道。
我轻“嗯”了一声,没再多说什么呢。
幸村则舀起一勺清粥,轻轻的吹着,在认为温度适中的时候送到了我的嘴边,我张开嘴,没有犹豫的吞了下去。
作者有话要说:字数有些少,请大家见谅,这两天的事实在太多了
惊喜的访客
连续几天的点滴与药物,终于让我开始恢复精神,只是手背上的青肿有些碍眼,而在这几天,凤长太郎和他的姐姐凤羽姬,还有手冢和不二周助都来看过我,小兰樱也和网球部成员一起来过两次,不过,每次都是目含泪光,表情安静的守在我身边,不过,因为医生的嘱咐,他们并没过多的打扰我的休息,都是很快的就离开了。
“按照现在的情况,周末出院应该没什么问题”医生在做完例行检查后,终于宣布了一个让我开心的消息。
说实话,医院的消毒水味道我真的不想再继续闻下去了。
幸村听到这个消息后,有些欣慰,但也有些不舍,这几天,两人几乎一直都在一起,可是她马上就可以出院了,而自己却还要继续在医院住下去。
“我还没出院哦,不要露出这种寂寞的表情,好吗?”我伸手将他的手拉了起来,拨弄着他的手指。
他微微一笑,点了点头。
“说起来,昨天听比吕士哥哥提起,关东大赛也是这周末吧”我看着窗外,自语了一句,然后抬起头,看着幸村:“你的手术只有三周时间了,怎么样,准备好了吗?”
“既有些期待,又有些担心吧”他坐了下来,将桌子上的书拿到手上,慢慢的翻看起来。
我伸头去看了一眼,“这本诗集还没看完吗?”我问道。
“其实已经看过一遍了”他边翻着页,抬头看了我一眼回答道。
“哼唔!?……原来你看书也喜欢看几遍啊?”我从他手里将书拿了过来,淡淡的问道。
他无奈而宠溺的看着我随意的翻着书,并没有因为我这个有些任性的动作而有一丝的不满。
“哟,漂亮姐姐,我来看你了哦”一个十分清脆的声音传入病房。
“小金!!!还有,千里,谦也你们,你们怎么来了?”我瞪大眼睛一脸不可思议,就连手上的书掉到地上了也未曾察觉。
幸村弯下腰,将书捡了起来,合上,放回到床头柜上,然后微笑的看着这几位让他很是意外的人。
“漂亮姐姐,听说你生病了,好些了吗?”小金还是一如既往的那么活力十足,他竟然一个筋斗,翻到了病床前面的围栏,然后双手抓住栏杆,蹲在上面。
我的眉毛跳了跳,有些纠结的看着小金现在像猴子一样的姿势。
还好,这个纠结并持续没多久,他身后的千里伸手从后面抓着他的衣领,然后将他从栏杆上拎了下来:“小金,注意点形象,这里是医院”
“诶!!!真麻烦”他一脸哀怨。谦也笑了笑,将拿在手上的花放到了床头。
千里眉毛一挑,嘴角带着一丝威胁的笑容看着他,立刻,他就收声了。
“抱歉,小萤”千里微笑着道歉。
“不,没关系”我连忙摆摆手,继续问道:“话说回来,大阪和东京可不是普通的远,你们怎么会想着要过来?”我依旧好奇。
“这个啊,是谦也在和他堂兄通电话时得知道你住院了,小金就吵着要来看你,谦也正好忍足家有个聚会,要过来东京,而我,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所以也跟来了,怎么样,是不是很感动啊?”千里朝我眨了眨眼,开着玩笑。
我差点朝他们翻了个白眼,这两人,现在都已经临近关东大赛了,在过近两个个月的时间就是全国大赛了,他们还真悠闲。
“谦也和忍足侑士的关系原来这么亲密啊,他连我生病都告诉你了?”我再次好奇。
“也不是啦,本来聊着今年的比赛的,期间,他告诉我立海大的部长幸村住院了,不知道能不能赶上这次的比赛,然后,我就随口问了一句,‘那你认不认识立海大一个叫夏夜萤的女孩子’,哪里知道他在那边笑了笑,说道,‘怎么不认识,前两天还去看她了呢,人家现在正和立海大的部长住在同一家医院呢’,就这样,我就知道了,然后小金知道了,最后,所有人都知道了,所以,我们过来也受到了白石,健二郎,小光,银,小春,裕次几个没有过来的人的全权委托和嘱咐的。”忍足谦也耸了耸肩,一脸无奈的说道。
我露出一个苦笑,然后看向一旁的幸村。
“说了这么久,我们还没和幸村部长打声招呼呢”千里顺着我的视线也看向幸村。
“很高兴再次见到你,幸村部长”千里手扶着小金的肩膀,礼貌的向幸村打了声招呼。
“我也很高兴见到你,千岁君”幸村微微一笑。
“诶?你就是立海大的部长,真像个女孩子,而且看起来不是很厉害嘛?”小金围着幸村绕了一圈,心直口快,很是不解的说道。
“小金,太失礼了哦,你知道幸村部长的称号是什么吗?‘神之子’,如果他不厉害,那中学网球界就没有厉害的了”千里一把将小金拖到了自己身边,直接忽略了小金的那句‘真像个女孩子’,语气平淡的说道。
幸村一直没有接话,表情淡淡的着看着他们,和都大赛时的那种眼神不一样,里面没有了那种看青学时的无所谓,但是,也还是没有让人觉得多么的重视,毕竟,听说去年的决赛,立海大是以三比零赢得最后胜利的,所以,幸村这样并不过分,因为,他有这样的资格。
“萤,我先回病房了,你和他们聊一下吧”幸村侧过脸,柔声的说道。
“嗯”我点点头,确实,如果幸村在这里的话,大概又会像上次迹部和忍足在这里的情况一样,聊天中带着一些争锋相对的味道了。
看着幸村离开房间后,我的视线再次转向这三人。
“小金和千里今天还回去吗?”我问道。
“肯定要回去的,我们可不像谦也那样,在东京还有这大一个家族”千里看了一眼谦也,调侃道。
忍足谦也像是自嘲一般勾了勾嘴角,没有出声。
“呐,谦也,干脆我们也去你家好不好,好不好,好不好?”小金摇着谦也的手臂撒娇的问道。
“这个问题在来的路上早就讨论过了,pass”谦也有些头痛的看着自家这个一点也不知道‘客气’两个字怎么写的天才,明明在车上就已经说了,这次是忍足本家的一个聚会,不方便带他们过去,他怎么还再问啊。
“切,小气”小金直接甩给他一个后脑勺。
“呵呵”看到谦也郁闷的样子,我捂着嘴忍不住轻笑出声。
“身体,怎么样了?”千里无奈的看了一眼小金,然后转过头来有些担心的问道。
“周末应该可以出院了”我没有隐藏的直说。
“是吗?”他点点头,却又不知道该继续说些什么好,神情有些窘迫。
我微笑的看着他,“最近,大家还好吗?”
“嘛,还不是就那样”他耸耸肩。
“每次在电话里,你也是这句话”我微微无奈的摇了摇头道,是的,和他们的联系一直就没断过,他们也会时不时的发一些好玩,搞笑的短信过来,让我不觉一笑,尤其是千里,我知道,他有喜欢过我,但是,却没在继续下去,因为,我有一次以发短信方式开玩笑似的告诉了他我和幸村的关系,所以,从那时候开始,我们之间那淡淡的暧昧就已经完全消除,继而成为了真正的朋友,这也是为什么他们看到幸村在我病房,却没有露出一丝意外的表情。
“哈哈,大家都很好,千里更是很好的很好,前段时间,学校还有女孩给他送情书呢”小金双手捧着后脑勺,脸上带着一丝小孩子特有的‘恶作剧’的表情爆料道,千里想要捂住他的嘴已经太迟。
“诶?真的吗?怎么样的女孩子?写了些什么?”我惊奇的问道,然后带着浓浓调侃意味的眼神看向千里。
“不知道,千里不给我看,他们都太小气了”小金一脸委屈。
“你还有理了?”千里拍了一下小金的后脑,哭笑不得。
“就是啊,人家写给千里的情书凭什么给你这小鬼看啊?”谦也附合道。
“有什么关系嘛,还有,我不是小鬼”小金撅了撅嘴,不满的抱怨道,不过,很快又一脸开心的表情问道:“漂亮姐姐,你上次做的蛋糕好好吃,什么时候还做啊?”两条黑线明晃晃的挂在我的脑后,他话题转移的速度的太快了吧,不过,这个关于情书的问题确实也不好再继续下去了。
“你还记得啊?”我笑了笑,这都过了几个月了呢。
“当然,上次都被他们抢光了,我都没吃多少”他吞了吞口水,一副垂涎欲滴的表情。
“喂喂喂,小金,请不要随意的改变自己的记忆啊,我没记错的话,上次那个蛋糕至少有三分之一进到你肚子里了吧,是不是要我打电话给藏之介,让他帮你来回忆正确的经过啊?”谦也拧着小金的耳朵,威胁道。
“啊啊啊,不用了,我错了,是我吃的最多”病房里传出他大声求饶声。
我再次笑了起来,和他们一起果然让人的心情很容易就开朗起来。
“全国大赛你们还会过来吧,那是,我就帮你做吧”我微笑道。
“真的?”本来还在和谦也‘拔河’的小金在听到我的话后,连耳朵也顾不上了,再次跳到了我床边,不过,谦也和适时的松开自己的手。
“小萤,别理他,好吃的东西多少都喂不饱他”千里伸手揉了揉小金那一头火红的发丝,而小金则瞪着他拿大大的猫眼,眼内闪烁着兴奋的光彩,理都没理千里。
“真的”我点了点头,承诺道。
“yeal,太好了,又可以吃到漂亮姐姐做的蛋糕了”他开心的手舞足蹈,而我们三人却都是一副宠爱加无奈的表情。
在确认我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之后,他们也要走了,毕竟,大阪与东京的距离可不是三两站就到了。
“呐,漂亮姐姐,记得帮我做蛋糕哦”临走前,小金还惦记着我答应他的蛋糕。
“呵呵,知道了”我伸手,学着千里的样子,将他那一头柔滑的红发蹂躏的乱七八糟。
他毫不在意的用手随意扒了一下,发型再次恢复原状。
“哦,对了,这个给你”已经转身,走到门口的千里,突然再次转回,同时,手上抓着一大把护身符递了过来。
“啊?!”我看着这一大把护身符完全愣住,这些家伙,就算是一人一个也不可能有这么多吧?这随便一眼看去,至少超过十个了啊。
千里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我们将学校附近所有的神社都逛了一遍”他如是说道。
也就是说,不是每人一个了,而是每人N个,这年头,护身符就这么泛滥啊?
“小光说,一个不起作用,所以我们干脆多跑了几家神社”谦也也有些不好意思,本是好心,希望她快点好起来才去神社求这玩意的,不想,一下竟然求来了二十多个,当时自己都不好意思带过来了,硬塞到了千里的手上,没想到他还真有勇气将这把护身符送出去,真是万分佩服啊。
“财前光?”我无语,竟然是他提议的。
“是啊,是啊,这里面,有五个是我的哦”小金一脸‘夸奖我吧,夸奖我吧’的表情献媚道。
我的嘴角无法抑制的抽搐了,“呵…呵,是…吗?小金真厉害”
唉,不管怎么样,这也是他们的一片心意,我能拒绝吗?所以,虽然有些好笑,但是我还是心怀感动的将这数量有些夸张的护身符接了过来。
“替我谢谢他们,尤其是光,告诉他,以后我一定会给他一份大大的回礼”‘光’字被我咬成重音,没办法,谁叫我现在严重怀疑这家伙是故意这么干的。
“嗯,我一定会替你转告他的”千里干脆的点头。
他们离开了,原本热闹的病房再次恢复安静。
我低头看了看手上这一大把护身符,笑了笑,然后抬起头,透过敞开的窗户,视线飞向天际。
作者有话要说:被逼再次上榜,亲们应该高兴了,7天一万五的字数
哇。。。。。。。 可是我要杯具鸟啊。。。。。。
所有的存文到此为止了啊。。。。
出院与八卦
出院的日子在我的期盼中到来,来医院接我的是爷爷,收拾好了东西,在幸村不舍的目光中踏上了回本家的车,爷爷怎么也不同意我马上回神奈川那个冷清的屋子里。
回到家,原本以为在家的也就是每天看到的那几个,不想,门外,翔空,流月,褚星,羽姬,除了长太郎因为今天有比赛还没回来以外,其余的竟然都在,让我些受宠若惊。
“爷爷抱怨说我们几个小辈很久没回本家一起吃饭了,所以,我们选在你今天出院的日子一起过来了,长太郎在比赛结束后会也会过来”翔空微笑着解释道。
“欢迎回家”羽姬是所有孩子中最温柔的一个,现就读冰帝高二。
“我回来了”我微微一笑,看着所有人。
而在场的所有人亦是一脸欣慰,此刻,我真的已经陷入这种原来柳璃从来没有感受过的亲情里。
“傻笑什么呢”流月没好气的说道,一把拉过我的手,有些心痛的看着我手背上的乌青。
“已经不痛了……啊~~~好痛”一声惊呼从我嘴里喊出,眼泪都快出来。
“不是不痛了吗?”流月白了我一眼,揉了揉她刚刚掐的地方。
“姐姐大人,你不知道什么叫客套话吗?”我哭笑不得,一脸可怜的表情看着这个真敢下手的家伙。
“自家人都客套,你真奇怪”敢情这是我的错?
“果然是个暴力女”褚星一本正经的吐槽。
“好了好了,先进去吧,都站在门口像什么话”流月自知理亏,直接拉着我的手朝屋内走去。
一行人穿过大大的庭院,进到屋子里。
“欢迎回来,萤小姐”管家池田爷爷双手交叉叠交在身前,恭敬的说道。
“我回来了,池田爷爷”我露出微笑想要朝他点点头,流月却用力一拉,将我一下拉的远远的。
这家伙真是失礼。
不过,很快这种想法就消失了,她将我拉到她房间,然后取出一个药箱,拿出一瓶米色的药瓶和一包棉签,从那个瓶中用棉签取出一些乳白色药膏均匀的抹在我青肿的手背上,一股凉凉的感觉立刻从手背上扩散。
“还真是温柔呢”褚星讽刺的语气中掩饰着一些酸酸的味道,看来他很少受到流月这样温柔的对待呢,果然是个可爱的孩子。
“流月因为经常要练习剑道与空手道,难免会有些外伤,所以,她这里的药都是最好的哦”翔空靠在门框边,柔声的解释道。
“谢谢你,流月”听了翔空的解释,我一脸认真的看着流月道。
“没什么,反正我很久没用了,放在这里也会过期”她头也没抬的就冒出了这么一句。
我的嘴角抽了抽,真是个别扭的女孩子,她就不能坦率一些吗?
手背上的痛感因为她涂的药膏而开始减轻,看来真的很有效呢。
许是本家已经很久没有这么热闹了,毕竟夏夜家所有的孩子都有自己的家,不会经常回来本家,所以,爷爷今天也出人意料的没有出去,我的手才刚被流月上好药,爷爷就过来了。
所有人都礼貌的打了招呼。
夏夜浅生看着自己这几个优秀的孙子孙女欣慰的笑了笑,多子多孙的感觉真的很不错,他暗想道。
“小萤的手怎么样了?”爷爷关心的问道,同时视线瞟了一眼流月。
“流月帮我上了药,已经没事了”我扬了扬手背,微笑道。
流月则悄悄吐了吐舌头,将视线转移开。
“好了,你们几个很少有机会聚在一起,今天你们就好好聊聊吧,有什么事情直接和池田说就好了”爷爷点了点头,慈爱的说道。
“是,爷爷/外公”
“能为各位小姐少爷服务是老仆的荣幸”池田爷爷在一旁恭敬的回道。
爷爷转身离开了,我们几人则你望望我,我望望你,反而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看来还是因为平时聚的少了些,不是很清楚对方的兴趣喜好,不知道找什么话题说,所有才有些冷场吧。
我看了所有人一眼,“那个,爷爷叫我们好好聊聊,应该并不是指非要待在本家吧,我有一个提议”
所有人的视线‘唰唰’的看向我,让我有些哭笑不得。
“我们去给长太郎加油好了,他今天不是比赛吗?”我提议道,是的,既然这么冷场,还不如出去走走,也许这种陌生的气息在途中会慢慢的消退的。
“网球吗?”翔空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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