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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还不算最可气的,最可气的是,他竟然还想让他当受!
受啊,那是种什么概念?那可是要被男人压一辈子的!哭死,想自己一长相俊朗,身才颀长的健硕男子,哪一点像受了?!
愤愤抬起手臂,他想掐死他!手掌浮在俞岱岩的脖子上方良久,颓然一叹,他下不去手,算了算了,反正也没被强成,这次就先放过他好了。
轻轻坐起身,没好气的将俞岱岩的胳膊用力推开,然后是他死死压在自己身上的大腿,娘的,这么重的一双东西压在人家身上,想谋杀啊?
嗳?坐在床上抓头发,好像有什么事情不太对劲?眼睛眨巴,眨巴,再眨巴,前方不远处刚刚被自己挪开的腿……举起手指搓搓,嗯,肌肉韧性良好,皮肤柔软适度,笔直而修长的腿让人看了就忍不住想摸两下,“呵呵呵……”的傻笑,想不到俞岱岩的腿长的还挺好看的。
等等,俞岱岩的腿?挺好看??傻了,僵直着目光呆呆盯着一双比例完美光滑有度的长腿,这真的是俞岱岩的腿?揉揉眼睛,好像只能是他的,可,可是不对啊,俞岱岩的腿不是断了吗?记得晕过去前自己还曾仔细的看过,他实实在在是个不能动的瘸子,现在是怎么回事?闹鬼了?
不对不对不对,让他好好想一想,到底是哪里弄错了。
狠狠抓紧头发,挠啊挠的突然间再一次僵住了,法器,他的法器呢?哪儿去了?左看右看,上找下找,没有,一点影子都没有,沮丧的垂下肩膀,这回他可以肯定了,俞岱岩完好无缺的双腿,果然是法器换来的。
一时之间不由得欲哭无泪,“我的法器啊啊啊啊……”
再也待不下去了,他要找个地方疗伤,实在接受不了啊,自己回二十一世纪的交通工具,竟就这样消失了。
扁着嘴一路冲到后山,等一屁股坐到岩石之上才想起来,好像倚天的剧情真的变了。
哎呀乱了全乱了,俞岱岩在张无忌还没有认识赵敏的时候就治好了腿疾,那么以后的剧情该怎么办?拍脑袋,他怎么知道嘛!
‘沙沙沙’草丛暗响,不理会,自己这正烦着呢,就算草丛里卧了只老虎,他也照样当没看到。
只是让宋青书没有料到的是,草丛里的‘东西’虽然不是老虎,却比老虎要可怕的多。
“七师弟,我想我上次已经很清楚的说过了,我们以后最好不要单独见面,我由衷的希望,这是最后一次,可以吗?”微皱着眉,殷梨亭转开了目光轻轻眺望远方,月色下那张如玉的俊颜上荡起了几分淡淡的苦涩和绝然。
沉默,莫声谷只是痛苦的望着殷梨亭不说话,垂在身体两侧的手握紧再松开,松开再握紧,来来回回反反复复似在极力忍耐着什么。
“天晚了,我要回去睡了,你……也早点睡吧。”不回头,只是淡淡的挥了挥手,他和莫声谷没什么可谈的,还是尽快离开这里为好。
“六师兄。”扬声叫住前方人离开的脚步,狠狠抿起刚毅的唇角,低哑的声音由莫声谷的口中溢出,“我忘不了,那天的事情我至今也忘不了……”脸庞上泛起熟悉的挣扎,这几天只要一闭上眼睛,他就会想起那天的事情,他和他……发生了不该发生的事情,想忘记?谈何容易!
身体一僵,殷梨亭静静站了好半晌仍是没有转身,“忘不了也得忘,那是个错误,再也不应该被提起的错误!”
“为什么?明明我们……”
“我们什么也没有发生!”猛的转身,俊秀的面孔一片冷然,“七师弟你给我记住了,我们只是师兄弟,永远都只能是!”
话落转身而去,他不想再听到有关于那天的任何只言片语,那会让他好不容易平抚下来的心情再次泛起不该有的波澜,道德的枷锁束缚着他,伦理的鞭子在抽打着他,他和莫生谷不应该有什么,也不能有什么,所以,只有忘记,也只能够忘记!
看着殷梨亭毫不犹豫离开的身影,莫声谷再一次痛苦的抿紧了嘴唇,炯炯的眼眸中,几分复杂几分黯淡轻轻泛起,像一层让人看不清的雾,久久不曾散去。
“殷梨亭……”呢喃着让自己苦辣酸甜的名字,他错了吗?真的是他错了吗?自己明明努力过,只是……那天的事情太深刻,让他想忘也忘记不了……
苦笑,是自己在自寻烦恼吧?怪得了谁呢?自己本就是这样有一是一的性格,发生了就是发生了,难道说一句不应该被记得,就真的可以抹杀一切吗?!到底是他在纠缠不休还是殷梨亭在自欺欺人?都是也……都不是吧……
失落落向前走,麻木的脑子时而空白一片,时而又乱的让人受不了,晃一晃脖子仰起头,下一瞬,血色由莫声谷的脸庞上褪去。
宋青书很无辜,真的真的很无辜,无辜的要死!
他只是被俞岱岩吓到了想到后山吹吹冷风而已,没想过要听什么‘武当秘史’之类的事情,可是耳朵长在脑袋旁,人家偏要说他也不能把耳朵割下来扔水里不是?
还有这个正狠狠的、呆呆的、迷惘的、冷冷的瞪着他不说话的家伙,你说你谈完了话就离开不行吗?为嘛要从草丛里走出来?走出来就走出来,你抬什么头?乱看什么看?这下好了吧?大眼瞪小眼,想躲也躲不过去了。
“你是什么时候到这里的?”木木的问,心纠成了一团,他不知道宋青书都听到了多少,想骗自己也许宋青书只是刚到,可是上山的小路就在他和六师兄谈话的脚边,如果宋青书真是后来的,他和六师兄怎么可能看不到?
怎么办?他该如何处理这个棘手的问题?杀了宋青书?他做不到!一时之间慌的六神无主,人生以来第一次,莫声谷尝到了进退维谷的滋味。
“青书到了很长时间了,刚刚睡了一觉正想离开,那个……呵呵,六师叔再见。”干笑着由岩石上一跃而起,月黑风高夜,正是杀人时,自己的武功不如人家,可别做了刀下无名之鬼。
“站住!”不能让他离开,闪身挡住了宋青书的路,莫声谷的眉头一皱再皱,不能杀,放又放不得,怎么办?怎么办!
“师叔……三师叔还等着青书回去,您要是有事我们明天再说好吗?”为了小命着想连尊称都用出来了,可想见,此时的宋青书心有多慌。
“你不能走,我不能让你走。”手腕闪电般探出,唰的一声紧紧扣在了宋青书的腕子上,指尖按着他的脉门,只一下就让宋青书软了半边身子。
“师叔……你要干什么?!”急了,该不会莫声谷真想来个杀人灭口吧?记得小说里对莫声谷的评价是‘个性刚烈’,一般这样的人都是正面人物,应该不会做出不好的事情吧?是吧??脑门子冒汗,可别不是啊……
被迫被莫声谷牵着向前走,他们走的并不快,似乎连莫声谷也不知道要去哪里,竟是扯着他在后山上下来回走了好几圈。
心情由原来的害怕、担心,变成了现在的委屈、憋闷,终于,当第三次走到半山腰的瀑布旁时,可怜的被‘牵手’走了一圈又一圈,累的就差口吐白沫的小宋同志,爆发了。
“七师叔,麻烦你想杀就快点,一刀了事也比累死强,所以,求你给我个痛快吧!”他是真的受不了了,功力被封,他现在只是个普通人,如不是宋青书本身的底子就很好,这会早就虚脱着趴在地上牛喘了。
“杀你?为什么?”站定、转身,他怎么可能杀他?因为一己之私而杀人?那是他从不屑为的,又何况宋青书可是他的师侄,是大师兄唯一的儿子,自然更加不会害他。
“不杀?不杀你牵着我溜什么圈?逗着我玩吗?!”恼了,有句话叫什么来着?士可杀不可辱!
“我……”他也不知道,抬头看看渐亮的天空,当太阳升起之后,他还能再这样抓着宋青书不放吗?自然不能,那么……他和六师兄的事情也许就会被说出去,然后……猛的摇头,他不敢想像。
“七师叔,既然你不想杀我,那就放了我如何?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一定要扣着我不肯放我离开,但我不会怪你,你是我的师叔,自然不会真的伤害我是吧?呵呵,天也快亮了,我真的得回静园去了,要不然三师叔会着急的。”
“你什么都不知道?”转身,泛起血丝的眼眸直直盯着宋青书。
“我对天发誓,什么也没看到。”他只是听到了,誓可不能乱发,自然要小心些。
“……真的是这样吗……”神情松动了些,如果是这样,一切就都好办了……
握住宋青书脉门的手不由得松开少许,他当然希望宋青书如他说的那般,什么也不知道。
松开了!脸上露出喜色,机会只有一次,过了就不再来,他怎能不好好把握?于是趁着莫声谷不注意猛的抽出被控制的手腕,运起梯云纵转身就想逃命而去。
“站住!”当手腕由掌心里抽离,莫声谷的神智第一时间回归了本位,指掌如钩,于宋青书还没有跃起的瞬间一把揪住他的衣领,硬生生将人再次提回到自己面前,然后反手,又是扣脉门,“你想去啊……”
眼睛好痛,好像是沙子进了眼睛里,左手死死揪住手中的人不肯放开,右手使劲揉弄眼睛,痛死他了。
这边,扔完了偷偷抓来的沙子,却仍是挣不脱身的宋青书急的直吼,“放开!放开我!!”
我扭,我踢,却可恨的每一次都被莫声谷轻轻松松闪过,果然,宋青书和莫声谷不论内功还是外功都是不成正比的,侧眼看莫声谷好似已经可以勉强睁开眼睛了,心中急的上火,干脆一反身抱住莫声谷一同向瀑布中落去,他就不信这家伙到死也不肯放开他。
‘扑嗵’一声,两个人一起跌落进了水潭里,来不及准备的莫声谷被水浪冲击的又一次闭上了眼睛,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那只抓着宋青书的手一直也没有松开过,还好水潭不太深,不然这两个人,后果堪忧啊。
“莫声谷,我跟你拼了!!”不就是一死吗?爷还怕你不成!
人都说狗急了跳墙,我们小宋同志也不赖,他是人急了……扒衣裳!
我扯,我扒,我脱,小样的,爷就不相信将你扒光了之后你还能淡定的抓着爷不放?嘿嘿,最好一会能一起来好多好多的武当弟子,将你上上下下全看光才大快人心!
“住手!宋青书我叫你住手你听到没有!”咳咳,连咳好几声,是气的也是被呛的,眼睛里有沙子睁不开,一只手想阻挡宋青书扒衣服的动作也有点力不从心,再加上一时之间被宋青书大逆不道的举动吓到了,等莫声谷回神时,衣服早已脱离身体而去。
于是……
一个惨白了脸,气的发抖。
一个半眯起眼睛,得意的笑,顺便手指不停,接着扒!
正在第二轮衣服大战就要打响之时,半空中一声突来的断喝冷冻了所有人。
“宋青书?你在做什么!!”
大吼声响起于两人的身后,得意的笑僵硬在唇角,慢慢的,慢慢的转头,宋远桥震惊到发白的脸,清清楚楚映入眼帘。
还有昨晚离开的六师叔殷梨亭,他向来潇洒的气质不再,愤愤复杂的目光让人心底直发凉,最最让他不能接受的是,着一身淡蓝色长衫正静静站在岸边不言不语的男子,他哀伤痛楚的眼神,如利箭扎得人胸口钝钝的也痛痛的,“三师叔……”他怎么也会在?
逐出门墙
老老实实跪在地中央,被拎到这里已经很长一段时间了,膝盖因为长时间跪着泛起了让人难耐的疼痛,可宋青书却动都不能动一下。
他知道,父亲和那个人都在等着他的解释,可是让他说什么?说他撞见了六师叔和七师叔的奸/情,所以被七师叔抓着不放,于是他就急疯了扒人家衣服?苦笑,就算他说了,大概也没人会信吧?搞不好还会被宋远桥一巴掌拍死。
“逆子,你可知错?”断喝,铁青着一张脸,宋远桥恨不能一剑劈了这个逆子,痛心啊,他唯一的儿子,竟然……竟然会荒唐至此!
沉默,不说话,紧紧抿起嘴唇,宋青书只是垂着眼帘静静看向地面。
“你……你!”气的发狂,望着错了还不知悔改的儿子,宋远桥心痛到了极点,“好好好,你不知道认错是吧?那就永远不要认!宋青书你给我听着,从今天开始,你不再是我武当弟子,我以武当第二代掌门的身份宣布,即日起,将宋青书逐出门墙!”
“掌门师兄!”
几个陪坐在一旁的人惊呼着开口,莫声谷白了脸色,殷梨亭抿紧了嘴唇,俞岱岩的一双手掌狠狠曲起指甲深深陷进了掌心里,就连一向稳重的俞莲舟和向来机智多谋的张松溪也一时之间没了主意。
掌门有令,谁敢不从?他们就算想不从,也得有个反驳的正当理由不是?想到此,众人将目光一起投向了默默无言的少年,那人,仍旧垂着眼帘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其实宋青书什么也没想,他只是被突然‘砸’下来的剧情弄蒙了。
记得在倚天的小说里,宋青书之所以被逐出门墙正是因为莫声谷,无语,难道就算剧情被改动了,属于宋青书悲惨的命运仍然不会改变吗?那以后呢?自己真的会爱上周芷若?真的会跟在一个小丫头后面死缠烂打?然后最终吐血而亡?他不要啊……
“七师弟,你和青书到底是怎么回事?”抬起头,静静看向一直惨白着脸色不说话的莫声谷,俞岱岩不相信宋青书会意图强X别人,就算宋青书真有那个心,第一个被染指的也只会是他俞岱岩,又哪里轮得到莫声谷?
慢慢迎视着俞岱岩隐含指质和控诉的目光,莫声谷只觉得心头发苦,他知道,只要自己什么都不说,那么今天宋青书就真的死定了,他和六师兄的事情自然也不会再担心了。
可是他能不说吗?掌门师兄并不只是想打一顿或者罚跪几天了事,而是想将宋青书逐出门墙,因为一己之私眼睁睁看着宋青书成为整个江湖鄙视的存在,他做不到!于是闭了下眼睛,沙哑的开口。
“掌门师兄,我和青书刚刚……只是个误会,虽然……青书的举动有些过了,但看在他小孩子心性的份上,就请掌门师兄收回成命吧!”站起身,深施一礼,他由衷的希望事情能到止结束,再不要多起波澜了。
听了莫声谷的话,宋远桥越发伤心起来,七师弟是个什么性子武当弟子哪个不知道?他脾气火爆、禀性刚直,如今为了青书,竟然不顾刚刚才受了侮辱主动说好话,这让他这个当父亲的,情何以堪!
“七师弟,你不必护着这个逆子了,是师兄教子无方,让师弟……受委曲了,来人,将宋青书拉至广场刑仗三十!”唤了门外的弟子进来,打完了三十杖之后,这个儿子,就再不是武当之人了。
跪在地上的宋青书傻了,刑杖三十?他没听错吧?不由得瞪大了眼睛愤愤瞪向莫声谷,你个人渣,都是你害的!
而听了宋远桥的话莫声谷也有些蒙了,被封了穴道和武功的宋青书哪里能挨的过三十重杖?要知道武当将要逐出山门的这三十杖和一般意义上的三十杖是不一样的,不死也得脱层皮。
“掌门师兄,师弟没有护着青书,我们真的只是个误会,师弟对天发誓,青书他……”下面的话被宋远桥一指点断,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近在眼前的男人,他竟然点了他的昏穴?自己不能昏,昏过去宋青书就真的惨了,可是,一阵阵黑圈上涌,最终莫声谷还是不甘的绝望的陷进了黑暗里。
“七师弟。”上前一步揽住软倒下来的男子,望着他苍白的脸色殷梨亭只觉得胸口闷闷的,想着如果自己昨晚没有先行离开,那么七师弟也许就不会遇到这样的事情了,心中升起几分内疚,拥着他的手臂不由得紧了几分。
“六师弟,带着七师弟回房去休息吧,不要解开他的穴道,就让他……好好睡一觉吧。”拜手,示意两名弟子架起动也不能动的宋青书,再不看其他人的脸色,宋远桥大步走向了门外。
“四师弟你快想想办法,看掌门师兄的样子,似乎是铁了心要将青书逐出门墙了,我们要如何阻止?怎么阻止?”急了,俞莲舟双手揪着张松溪的袖子一通乱摇,他想不出来办法,只能将一切的希望都交托在足智多谋的师弟身上。
“我?我怎么知道该怎么。”他又不是神,掌门师兄都已经将人拎到广场上去了,他就是想阻止,也来不及了。
广场
从武当开山门以来,只逐出过两个弟子,还只是两个外家弟子,不过十杖而已的行刑硬是打的他们死去活来,今天,他们不知道宋师兄犯了什么错误,竟然会成为第一个被逐出门墙的内家弟子,听说他要承受的是三十杖,三十杖啊,会不会打死人?
“行刑!”站在台阶上面无表情开口,身为掌门,他要给众位弟子一个交待,青书犯的并不是小错,意图强X师叔,没有废他的武功已经是他手下留情了。
“等一下!”跑前一步拦住正要行刑的弟子,转身,俞岱岩的声音里染上了几丝哀求,“掌门师兄,青书挨不下三十杖的,再说青书到底有没有犯错我们并没有查清楚,七师弟不是也说了吗?他们只是个误会,既然是无伤大雅的误会,掌门师兄又何必在意?所以掌门,求你了,放过青书这一回吧。”
“是啊掌门师兄,说来青书也没犯什么大错,你就饶了他这一回吧。”有了人开声,俞莲舟和张松溪自然乐得接口,反正就这么逐出宋青书,他们不服。
“没犯什么大错?这还不算是大错吗?!几位师弟,我知道你们疼青书,可是……你们想过七师弟没有?他今天……”闭了下眼睛,是他对不起七师弟,“还等什么?行刑!”
“我看谁敢动!”大吼,一掌挥开了又想动手的弟子,直直站在宋青书身边,俞岱岩摆明了一副‘谁要想动宋青书,就先从我身上踏过去’的样子。
“三师弟,你让开!”当着所有弟子的面,他不想将事情闹大,可是如果俞岱岩一定要拦,那他也只能……
“掌门师兄,既然你一定要逐青书出门墙,那就连我一起逐好了!”深深看了一眼宋远桥,谁都听得出来,他是认真的,话落回身,抬手就开始解宋青书身上的绳子,他要带青书离开这,等师父回来了再说。
“三师弟,你疯了不成?快点住手!”见俞岱岩要放宋青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