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陌盗刀运囊凰苛醯母星橐惭滔粕ⅲ薷约海魉档贸隹谡庋幕埃敲吹鹊皆品苫乩吹氖焙颍约核闶裁矗炙隳拿抛拥氖拢空庖丫荒苡梦拗次蚜耍荒宰佑肿运剑凰降陌槌寤柰纺裕丫挥惺裁词率撬霾怀隼吹摹鹊龋葡柰蝗煌芽谖实溃骸按笊┑乃さ鼓训朗悄阃频模俊�
这个猝不及防的提问,好像是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让天虹失控地开始哭叫:“不是我干的,不是我,她自己摔倒的,是她自己摔倒的!”话一冲出口,她便惊慌地捂住了嘴,不敢相信自己竟然把这难以启齿的罪恶秘密吐露了出来。
云翔没有勃然大怒,他的脸上甚至连一丝表情都没有,但他的话却让天虹刚刚升起的一点哀求保密的心思被击得粉碎:“天尧……你都听到了吧?”
“大哥……”泪眼朦胧的天虹惊恐地看到雕花的窗台下面,缓缓立起一个人,一个她现在无法面对的人,“大哥你什么时候来的,你都听到了……”
“该听到的,不该听到的,我什么都听到了……”天尧一脸的痛心疾首,“你是不是该解释清楚,大少奶奶到底怎么会跌倒的,你在这件事里到底扮演了一个怎样的角色?”
“真的不是我做的,真的不是啊,哥,你要相信我,我没有推映华姐,她是自己跌倒的,我只是太害怕了,所以逃走了,我怕如果被别人看到,会以为是我做的,我不是存心见死不救的!”天虹的眼泪越擦越多,“当时我脑子里乱成一团,真的已经不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了,等到第二天才知道映华姐死了,我好害怕,我没办法和别人讲,但每天夜里做梦都会看到映华姐,我真的好害怕,呜呜~”
“你怎么会碰到大嫂的?大嫂怎么会一个人?”云翔更关心的是这个。
天虹垂下头:“我也不知道映华姐为什么会一个人出现,映华姐出事的前一天,身边的丫鬟传话说,映华姐有事想找我谈谈,所以我第二天就去了后园,我当时也很奇怪,怎么只有她一个人在。”
“大少奶奶找你谈什么事?”天尧忙问,天虹讷讷道:“映华姐她,她说她很喜欢我,而且云飞少爷也不讨厌我,所以她希望我们能做一辈子的好姐妹……”
“这不就遂了你的心愿了?”云翔的口气不是不讽刺的。
天虹满脸黯然:“这怎么可以,云飞哥……少爷和映华姐那么相爱,他们之间怎么可能会有我的容身之地。勉强的话,三个人以后都会不幸福的。”
“你脑子不是还很正常吗?那怎么会搞成后来那样子?”天尧口气不善地继续追问,云翔端坐一边,依旧面无表情地不知在想些什么。
见两个人都没有放过自己的打算,天虹也不得不将那可怕的一天继续回忆下去:“我拒绝了,可是映华姐还是不停地劝说我答应,还说云飞哥也一定会高兴的,可是那只让我越来越难过,越来越内疚,我觉得自己对云飞哥的爱恋,是对一直不知道这件事,还一直对我那么好的映华姐的背叛,我就想逃开,然后映华姐想追我,等我回头的时候,映华姐已经摔倒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现在天天都受到良心的折磨,晚上也不敢闭上眼睛,我真的知道错了……”她哭得涕泗滂沱,天尧不由心软了,尤其在知晓并不是妹妹害死大少奶奶之后,他如释重负,不然他不敢将这件事对爹隐瞒,而爹知道的话,大概会把天虹活活打死,这可是他唯一的妹妹,唯一的妹妹啊!想到这里,他不由用恳求的目光看向云翔。
“你不杀伯仁,伯仁却因你而死……”云翔站了起来,做出最终的判决,“天尧,明天你就不必跟我一起出门了,留在家里,帮你爹一起尽快给天虹找个好人家把婚事给办了。”让她早点离开这个家,对她,对别人都好。
“不,我不要嫁人,不,你不能把我撵出这个家!”天虹哀哀哭叫,“二少爷,求求你!”
天尧恶狠狠握紧她的手腕,语气冰冷:“够了,你今天说的,做的已经够多了!你已经把爹的脸我的脸都丢尽了!还不快跟我回去,你要是敢再多说一个字,我就把你打晕了扛回去!”他急匆匆地将满脸不情愿的天虹拖出了房间,只来得及投给云翔一个感激的眼神。
第 17 章
广州是个繁华而又充满活力的城市,和桐城很不一样,云翔的嘴角微微翘起一个愉悦的弧度,温暖的气候与和煦的微风,将他因为突然得知原本在此地的云飞同阿超又去向不明的消息而焦躁不安的心情给抚平了。
当地有句俗谚,“东山少爷,西关小姐”,意思是:东山是权门显宦的聚居地,出入的多为官家子弟。东山洋楼,是近几年一些华侨和军政官僚在广州市东山新河浦、恤孤院路等地兴建的仿西洋别墅,引来达官贵人聚居。“东山少爷”就是由此而来;而西关是商业繁华区,出身富商之家的小姐,花飞蝶舞。这里的女孩子是地道的大家闺秀,她们纤细的身段,软软的粤语,受过良好教育,有的还会些手工,尊敬长辈,拥有中国的传统美德。
现在的云翔正身处西关最有名的酒楼“醉不归”,展家在广州的生意伙伴李老爷是个和蔼的胖大叔,对于这个头次见面的世侄不管外形谈吐还是生意上的手段利落都十分欣赏,以至于在云翔婉拒了他结亲来进一步巩固两家友好关系的暗示之后也丝毫不以为忤,特别在生意上的事都处理得差不多后,为云翔补上迟到的丰盛的接风酒。
操着一口略带着粤音的官话,李老爷为云翔一一引见了在座的客人,在谦逊有礼的外表下,云翔为李老爷的交游广阔而小小地吃了一惊,那些看起来和和气气的中年人老年人,个个都是打个喷嚏就能让广州人都感冒的豪贾,除此之外,还有几个笑得人畜无害的家伙,竟都是当地黑道上的“名流”。
似乎是看出他心中所想,李老爷半带着无奈的微笑解释道:“俗话不是常说‘民不与富斗,富不与官争’,我们这些小人物不过是害怕被一个个分开碾死,而松松散散地抱成一团罢了。”
“如果李翁是小人物的话,那我们这些人就越发不堪了~”一个长须的老人呵呵笑道,李老爷慌忙摇手:“林公说这样的话,折杀小弟,折杀小弟!”
两人打了一会太极,注意力被重新转到云翔那里,林公端起酒杯:“多年前也曾见过祖望老弟几次,不意祖望老弟的公子也成了仪表堂堂的大人,岁月如梭,不由人不服老啊!”
见长者举杯,云翔也立刻跟着将杯子高高举起:“林老爷,谬赞了。”
“见外了见外了,展世侄称一声‘老伯’就可。”林老爷满意地看着云翔空空见底的酒杯道,“你虽是年轻人,但不要太拘束了,我们这些老家伙又不吃人,在广州这地界,也还有一二分薄面,个把小忙还是帮得上的。”
云翔心里打一个突:“林伯伯指的是?”
包间邻桌,一个眼神阴冷的男子弯了弯一边嘴角,露出几颗镶金的牙笑道:“展兄这几日可是让我手下的兄弟们发了笔小财,真是太客气了。”
“敢问这位兄台是?”
“区区贱名,无足挂齿。”那人阴恻恻地笑了几声,忽然问道,“不知展兄要找那个叫阿超的人,所为何事?”
云翔一一扫过这些老狐狸大狐狸脸上的神色表情,还是有些不明白他们为什么对自己的事那么关注,难道觉得自己的所作所为有捞过界的嫌疑?又觉得不像。
权衡了一番,云翔对着他们说了一番半真半假的话:“不瞒这位兄台,也让在座的诸位世伯世兄见笑了,其实这件事,没敢劳烦各位帮忙,实乃是桩不足外道的家丑,没想到最后还是大水冲到龙王庙。”
“莫非是府上犯了事逃走的恶仆?”李老爷问道,“若如此,就让阿蝰老弟帮你处置了吧。”他冲着那个阴冷男子的方向微微颔首。
云翔笑着摇头:“非但不是恶仆,还是忠仆。说来惭愧,李伯伯应该记得我还有个兄长吧?”
“云飞世侄吗?”林老爷轻抚胡须,“倒是不知他如今……?”
“大哥他四年前惨遇丧妻殇子之痛,一直郁郁寡欢,不时会有追随娇妻爱子于地下的念头。”云翔低头,大家都看不清他脸上此时的表情。
李老爷的脸上挂着看不出掺假诚挚的悲痛:“青年丧偶丧子,何其不幸!”
“是啊,大哥一直无法接受大嫂和孩子的死亡,终日恍惚,然后有一天留书说要出去散心就不见了,阿超是父亲从小安排给他的伴当,也跟着一起离开了,想来有忠心耿耿的他看着,我这位大哥至少应该性命无忧吧!”云翔弯弯嘴角,“这些年来,我每到一处都会想办法打探大哥的下落,却一无所获,总是安慰自己没有消息是最好的消息。后来又觉得,大哥也可能为了逃避家里的追查会改名换姓,所以才把找寻重点放到了阿超的身上。如果阿蝰兄弟有阿超的消息的话,还请不吝赐告。”说着云翔朝对方拱了拱手。
阿蝰回礼:“展兄客气了,不瞒展兄,在下的兄弟前几日的确抓了两个和展兄岁数相仿的青年男子,一个叫做阿超,另一个却不姓展,叫苏慕白。”
“苏轼的苏,李白的白?”云翔下意识地问道,那正是云飞素来欣赏的两个文人骚客。
“看来这回还真是一家人不认识一家人了!”林老爷呵呵笑道,“阿蝰啊,怎么把我那云飞世侄给抓走了?”
“本来也只是误会一场,那个苏,哦,应该叫做展大少爷,上了明水街断指老盛的当,我们去要赌债,被他当作勒索的痞子管闲事,那个叫阿超的功夫还真他|娘不错,七八个兄弟挂了彩才制住了他!那断指老盛趁乱溜走了,他们两个人则被我手下气不过的兄弟给抓了回来,要不是云翔老弟找来了,一时间我还真不知道是该杀该放!”
云翔端着酒杯走到阿蝰的面前:“原来是这样!在下替兄长先给阿蝰兄弟赔个不是了,医药费什么的,千万莫要推辞。”【这样莽撞管闲事的行为,还真像云飞会做出来的事!】云翔无奈地想到,若不是自己恰逢其会,云飞和阿超说不定要被黑道上那些奇特的“规矩”给处置了。
“展兄客气了~”听了云翔十分“上路”的建议,阿蝰笑得更欢,给旁人的感觉却也更加阴森,“若展兄想见见兄长和‘忠仆’,大可以散席之后同在下一路去敝堂口接人。”
云翔歉意地看向李老爷:“世伯……我……”
“无妨无妨,你们兄弟几年未见,自然心焦得很。”李老爷摆摆手,“麻烦阿蝰老弟现在就带我这世侄去见他兄长吧!”
“长者有命,岂敢不从?”阿蝰起身对云翔做了个“请”的手势,两人匆匆向在座其他几人告辞后就离开了“醉不归”。
云翔对于马上就能见到云飞这件事,心里的情感十分自相矛盾,既有久别重逢的喜悦,也有对他不告而别的怒火,一时间根本就没注意到楼梯上其他过往的客人,不小心撞着了正上楼的一人,匆匆说了声“抱歉”,他连对方的长相都没有注意,急急在酒楼外上马跟着阿蝰和他的随从们卷起一路烟尘地离开了。
所以他自然没有注意到对方眼里瞬间的震惊和怀念。
那人转身想要朝云翔离开的方向追去,却被叫住:“嘿,白五,都来了又要上哪儿去?”
白五向对方笑了笑,轻快地走了过去,心里的思绪如潮水般纷涌:
“猫儿……是你吗?”
第 18 章
“出来吧,有人来为你们求情,你们可以走了!”被关在这个小仓库一般的地方,云飞对时间的流逝已经没有概念了,浑浑噩噩的他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甚至无法做出得到自由后该有的喜悦反应。
“你们有什么阴谋?”阿超将云飞拦在身后,警惕地问道,他的脸上青了一块,其他被衣服遮盖的地方有更多的淤青,但依旧像只豹子般敏捷,随时准备战斗。
开门的小喽啰们骂骂咧咧地将二人推搡出去:“说放你们走就放你们走,哪来那么多废话!”
“有人,是什么人?”云飞有些疑惑,“是杂志社的同仁吗?”他心里有点不太相信,那些跟他一样除了热血以外其他并不富余的同伴,能够有手眼通天的本事把自己从广州道上令人闻之色变的老大阿蝰的私宅弄出来吗?
“你见了不就知道了~”阿蝰叼着跟洋烟似笑非笑地出现在云飞和阿超的面前,这个人和展云翔竟是兄弟,说实话真是有点看不出来,也许是因为不是一个母亲的关系?
他拿着香烟的手指点了点不远处的房间:“为你说情的人在偏厅等你呢,难道不打算去表达一下谢意再离开?”
门吱嘎吱嘎地打开,一个让他俩熟悉的人正背对着他们,负手看着头上“义薄云天”的匾额。
“二少爷?”阿超失声叫道,“是云翔少爷!”
云翔笑着转过身来:“是我的话,很意外吗?”
云飞冲了过去握着他的肩膀激动道:“岂止是意外!简直就是不可思议,难以置信,欣喜若狂!云翔,你怎么会在广州?”
在真正见到云飞的那一刻,云翔终于发现,他还是担心这个兄长的,那些因为他任性离开的记恨几乎是一下子烟消云散:“当然是为了救你于水火之中,苏慕白先生!”他用半开玩笑的态度砸了一下兄长的胸膛。
云飞不好意思地笑了:“连这个假名你也知道了~”
“幸好我记得找‘展云飞’以外,还要找‘阿超’,不然茫茫人海还真是无从找起。”云翔的口气突然变得严肃起来,“怎么,还不打算回家吗?”
“我……爹和娘还好吗?”云飞避而不答。
“他们……爹还好,大娘的话……”云翔踌躇了一下,他并不想打这样的亲情牌逼迫云飞回去,因为这样很卑鄙,但是如果不告诉云飞的话,又觉得心里过意不去,“大娘近几年身体一直不好。”
“娘的身体,是得了什么病?”云飞的脸色一下焦急起来。
“你这么不声不响的离开,大娘的身体怎么会好!”云翔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我们都疏忽了!尤其是你,一直沉浸在自己的悲痛中,竟然都没发现,大娘的心脏出了问题,她一向又是最能忍着的,结果知道你出走的时候,一着急这病情就猛烈地爆发了出来,这些年来中医也看,教会医院也上,说得最多的也只有静养罢了。你不回去,她又如何安得下心去静养?”
云飞黯然道:“都是我这个不孝的儿子让她担心了!”
“你呀!走就是了,为何连封家信都不捎回来!你就那么铁了心要把我们从你的生命中删除,难道你要和这个家彻底决裂吗?这几年我一直跟着爹和纪叔学习打理家中的生意,等我的能力被他们认可后,就趁着在外跑生意的机会一直在寻找你的下落,北京天津都去过了,终于这次在广州发现了你落脚的线索,可是等我想去见你的时候,你的朋友说你失踪了,幸好今天在一位世伯的接风宴上偶然认识了此间的主人,这才算找到你了!”
“我并没有这个意思,我只是,只是害怕爹会勃然大怒,再也不会原谅我……”云飞越说越小声,“每次刚提起笔,就会立刻胆怯,如果爹一气之下直接把信撕了怎么办?如果他寄来一封措辞激烈的谴责信该怎么办?如果他干脆派人把我硬拉回去我又该怎么办?想的越多,越发觉得没有什么可写的了~”
“是啊云翔少爷,其实这些年云飞少爷一直都很想念大家的!”阿超在一边忙忙为他辩护。
云翔无奈地叹气:“爹是很生气,可是他也很担心你,每次我回去说没有找到你的时候,虽然他嘴上还是嘀咕着‘死在外面再也不要出现最好’这种老生常谈,但这一天常常独自一人在书房坐到很晚也不去歇息,说实话,你把大娘气病了,我虽然在一直找你,但原来也设想见到你的话一定不原谅你,可是刚刚你出现的时候,我就明白,我是不可能会恨你的,因为找回了你的喜悦远远超过其他。”
云飞重重敲了下桌子动情道:“都是我的错,我真的应该写封信报个平安的!”
“现在还写什么平安信,你直接跟我回去不是更好?”云翔不解地问道。
“可是……”云飞面有愧色,“我在广州这边的工作,才刚刚开始……”
“我并不是催着你立即动身,”云翔温和道,“既然知道了你还惦念这个家,还打算回去,我这次寻找你的目的,已经基本达到了。”
云飞用力点头:“等这边的事情稍稍告一段落,我立刻回家一趟!”
兄弟二人离开了阿蝰的宅子,看着门外牵着四匹健马等候他们的有些眼生的长随,阿超不由开口询问道:“云翔少爷,天尧呢?照理你出门,陪同的应该是他吧?”
云翔漫不经心道:“我快出门的时候,纪叔好像为天虹相看了人家,我担心如果天尧跟我出来,可能赶不上唯一妹妹的亲事,所以这次出门便特意让他留下帮着纪叔料理天虹的亲事了。”
“是吗,原来连小妹妹一般的天虹也到了嫁人的年纪了!”云飞有些感慨地说道,“我是真的离开太久了!”
云翔略带着些试探地调侃道:“怎么,舍不得吗?原来你一直喜欢天虹?”
云飞并未听出了玩笑之意,连忙澄清道:“天虹在我眼里就跟自己的亲妹妹一般,映华也一直很喜欢她,所以刚刚才有感而发。”
提到映华,云翔的脸色一瞬间变得不自然,有些事情,一旦知道了就无法当作没有发生过,天虹说出的真相让云翔永远无法宽宥她的罪孽。
第 19 章
民国八年的暮春,云飞发现自己越靠近桐城的地界,越是近乡情怯,四年来他以为自己已经习惯了漂泊不定的生活,爱上了在旅途中寻找美的乐趣,然而当故乡的气息迎面扑来的刹那,他不得不承认,他身体里的每个细胞都叫嚣着思念和眷恋,这种汹涌的感情让他竟有些恐惧,有些时候甚至想要调转马头重新跑回广州。
“乡音无改,鬓毛未衰,但经年的风尘在我的脸上已经留下难以磨灭的痕迹了吧!”想起贺知章的那首出名的《回乡偶书》,云飞有些唏嘘,“不知道娘的身子可好些了没有?”
“大太太那个菩萨般的人,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