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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可惜我没有和她做朋友的缘分,不过还有她的女儿思思,将来一定可以和我肚子里的这个成为好朋友的,那样的话,天虹地下有知,也一定会高兴吧~”也许是怀孕的缘故,想起天虹的女儿思思,雨凤便觉得自己一阵母性泛滥。
云飞克制住自己的情绪,微笑着点点头,此时得到消息婉娴在齐妈的搀扶下走进了小两口的房间大笑道:“好好好,我总算还能盼到下一代!”
“娘!”雨凤红着脸叫了一声,婉娴走近握着她的手慈爱道:“有什么好害羞的,你这是要做娘了,是大喜事!从今往后,可得多当心着点,多休息,想吃什么就吩咐厨房去做,有什么要求尽管提。”
“那,我可以让雨鹃来陪我吗?”雨凤小心翼翼地问道,前不久雨鹃和阿超,尽管没有得到祖望的允许和祝福,还是坚持成亲了,但雨鹃严格来说并不算祖望的姻亲,因为雨凤算是过继给婉娴的母家,但萧家另外四个孩子并没有跟着一起过继,他大可以将他们视作不相干的人,虽然心里还有些不悦,但他最近苦恼的事够多了,加上阿超现在也算离开展家,用自己的积蓄重新将寄傲山庄从云翔的手里买了回来,带着妻子和弟弟妹妹过起了平静安稳的田园生活,祖望权作“眼不见心不烦”了。
“这,我和你爹提一提,他一定不会反对的。”看着雨凤黯淡的表情,婉娴连忙安慰她道,“你爹他呀,刀子嘴豆腐心,肯定不会反对的。”
齐妈也在一旁欣喜道:“恭喜你们了,云飞少爷,雨凤少奶奶。这下以后思思也有伴了。”想起那个小小的女孩儿,齐妈的口气爱怜无限。
“是啊,我们刚还说道思思,以后她就是展家孩子们的大姐了!”云飞笑着加了一句,屋子里一派其乐融融的景象。
然而,这样的景象却是被用来打破的,一阵乒乒乓乓的声音由远及近,直到一小队荷枪实弹的军警推搡开所有敢于阻拦的下人们,径直出现在了他们的面前。
婉娴先是一惊,继而厉声道:“这是私宅后院,未经主人许可,就算是公家之人也不能擅入!请你们推开,有什么事,到正厅去说!”那瞬间她孱弱的躯体爆发的气势,才让人记起婉娴也是个打理大宅院数十年的女主人。
“我们有逮捕令!这位就是展云飞,展大公子吧?和我们走一趟!”唇上两撇细长胡子的中年警官扬了扬手中的纸,随即便有人冲过去架住云飞的手,使他失去了反抗能力。
雨凤拦在丈夫的身前叫道:“你们不能带走他!他,他一定是被冤枉的!”
“冤枉不冤枉不是我们说了算的,几位,请你们配合执行公务。”警官彬彬有礼道,“押走人犯!”
婉娴跌跌撞撞地和雨凤站到了一起,用她们瘦弱的手臂竭力阻止着军警:“不!你们要带走他,除非踩着我的尸体!”她撕心裂肺地喊道。
警官皱了皱眉,正打算派人拖开女眷,云飞却率先发话:“娘、雨凤,我没有做过什么违法乱纪的事情,问心无愧,何况,看这位警官的样子,我并没有被定罪不是吗?你们放心,我一定很快就回来了。”他镇定地安抚着生命中最重要两个女人,示意她们松手。
婉娴、雨凤和齐妈泪水涟涟地跟到了门口,而另一边品慧高亢尖锐地有些变了调的声音也砸进了众人的耳膜:“我儿子做了什么事,你们要抓他进局子?你们,你们这是违法的,我家老爷不会放过你们的!”
“连云翔也……?”婉娴脑袋嗡地一声炸开了,就在这时,警官冰冷的宣告让在场的女人们都觉得一阵阵天旋地转:“展老爷?他大概已经先到一步接受调查了。”
其实事情并没有他们想象得那么糟糕,在云翔刚开始接受调查的时候就察觉到了这一点,警局里问话人的态度虽然谈不上礼貌,倒还客气自制,一番盘问再加上一些马上就可被找到的证人证据,尽管浪费了大半天的求证时间,但云翔还是顺利地被开释了。
“请问这位长官,我爹和我大哥他们现下情况如何?”云翔客气地向带他离开的小警察询问道,顺手递了个银元。
小警察眼前一亮,不动声色地把钱迅速纳入口袋,说话口气软和了许多:“展二少爷客气了,展老爷在我家长官的办公室里配合调查罢了,看看时间也该结束了,我带二少爷去办公室外候着好了。”
云翔再递给他一个银元:“那就有劳长官了,不知道我大哥他现在?”
小警察摇了摇头:“这就不是我能知道的了。”
云翔站在办公室外没等多久,祖望便脸色阴郁地被护送了出来,看到次子的时候,他的目光动了动:“出来了便好。”
“可是云飞他怎么办?”云翔其实也有些茫然,如果说是和联省自治的签名有关,那白五白泽琰肯定不会闭口不提,可除了这件事外,云飞又有什么把柄要被警局关押呢?
祖望的口气颓然:“能怎么办,先出去打听消息再说吧!”尽管云飞做的有些事情,伤了他的心,但听说儿子被抓,还不得保释,那点不满立刻被父母拳拳爱子之心压下,想的都是如何把云飞营救出来。
“到底是什么事?如果是关于联省自治的,怎么也不会只找上咱们家,找上云飞啊?”
祖望突然暴怒起来:“天晓得!这逆子离家在外那么多年,有没有做过些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如今发作了起来,要拖累一家人!”
云翔静静道:“云飞不是这样的人。”那冷静如冰雪的语气,把今天一天心绪大起大落而方寸大乱的祖望的理智唤了回来,他的神情突然变得焦急起来:“我们快点回去,你大娘和你娘,还有你大嫂肯定知道我们三个都进了警局,现在没了主心骨,指不定乱成什么样!”
因为离开前留下过一道自己的灵气在品慧身边,云翔自然知道母亲无事,所以并不着急,但想到婉娴和雨凤,他又笃定不起来,两个人叫了车,匆匆赶回了展家。
天尧正一脸焦急地等在门口,看到他们下车,脸色松快了不少:“老爷,云翔少爷,你们可回来了!家里现在一团乱,两位少爷刚被带走,大太太就一下厥了过去,大少奶奶和二太太正在照顾她,大夫正在里面诊治,我爹在招待大夫,分|身乏术,怕有人以讹传讹,导致家里人心浮动会出大事,便让我和马队的人在家里巡逻看守。若非如此,我早就去警察局打探你们的消息了!”
云翔拍拍他的肩膀:“好天尧,你做得好!我和爹既然回来了,你就去警局探探情况吧!”
“莫非云飞少爷……?”天尧先是一惊,随即是不信,云飞这个样子,实在不像是能犯什么滔天大罪的模样,“我这就去!”
耽搁了一会功夫,云翔这才赶上父亲的脚步,一进门,品慧就扑了过来,死命地拽住云翔不松手,生怕自己见到的只是一个幻影或者诸如此类的东西:“就算是做梦也好,别让我醒来算了!”
“娘!我没事,我这不是好端端站在你面前吗?”云翔搂着她的肩膀,让她确实地感觉到自己是活生生的一个人。
品慧此刻有千言万语想要问,但看到一旁失魂落魄的祖望和歪躺着的婉娴与雨凤,终于还是按捺住自己的情绪,回身跟祖望说明道:“大姐的身子,老爷自然比我清楚,这次发作,恐怕……雨凤她是因为有了两个月的身孕,这次又是着急又是惊吓,才有些不好,刚才大夫开了安胎药,我让纪叔去抓了,身子将养好了这胎自当无碍。”
“有了身孕?”这个平日值得庆祝的消息,眼下听在祖望耳朵里,喜悦也是大打折扣,但心里头不是不欣慰的,但愿这个孩子,能够赐予婉娴继续生存的能量吧!
雨凤这时悠悠醒转,一时还没理清时空,等她回想起发生过了什么事,不由拉着祖望的袖子哀哀问道:“爹,云飞他人在哪里?”
那凄切的眼神让祖望因为种种事端对她建立的恶感大为降低,何况雨凤已是展家妇,更要为展家诞下子息,他的语气态度,也不知不觉地柔和了下来:“放心,云飞一定没事的,虽然咱们暂时见不到他……”
这话祖望都说服不了自己,何况说服雨凤,她不由垂头,眼泪不停地涌出,却顾虑到婉娴而不敢放声哭泣。
家里的气氛一时凝重了起来,云翔轻声道:“我们先出去吧,别影响大妈休息。”
留下照看婉娴的品慧与齐妈,其他人默默坐在花厅里,忐忑不安地等着天尧回来。
“云飞少爷,他是被人连累的!”天尧回来,茶也来不及喝一盏,立刻开始说明自己打听来的事情。
祖望紧紧攥着椅子的扶手道:“连累?难道是郑老板?”
天尧摇摇头:“不,是云飞少爷以前在广州、上海等地创的刊物,编的杂志惹出来的事!据说上面刊载过一些反动的东西,然后最近和云飞少爷当初一起创业的合伙人,以及部分撰稿人都犯了事,结果被抓的抓,流亡的流亡,不知怎地,就牵连到云飞少爷这来了。”
云翔忽道:“不对,大哥在外面,一向用的是‘苏慕白’这个名字,怎么会查到‘展云飞’的头上?”
“是有人发现了苏慕白就是展云飞,然后去告密……”雨凤一点就透地醒悟过来,脸上没有一丝血色,因为她突然发现,最有可能泄露这一点的,就是她和她的弟妹们,云飞是以苏慕白的身份和他们结缘的,也许是习惯,也许是口误,说不定就是这样那样的一次无心之失,让别人了解了这个秘密。
云翔似乎明白了雨凤的想法,不经意地解围道:“不过,郑老板和待月楼的人都清楚这一点,人多嘴杂,这件事已经无可追究是谁说出去的了。天尧,既然云飞只是被牵连的,那不是应该问清楚情况后就和我们一样被释放了?”
“还不是那联省自治的签名惹的祸!”天尧苦笑,“原本他们对云飞少爷只是有怀疑,而扯上了那个现在在全国引起激烈争端的联省自治,云飞少爷就是浑身上下长满了嘴,也说不清自己的无辜了!据说在确保云飞完全和那些逆党无关前,除了不准保释,还不准家人探监呢!”
“罢罢罢,不过是暗示咱们花钱买平安了!”祖望冷笑了起来,“这钱,我给就是了!”
云翔听到这句话,猛地低下头,掩盖住脸上涌现的苦笑。
不出云翔所料,事情并没祖望想得那么简单,上下疏通一遍,本来已经差不多的事,云飞在里面却弄巧成拙不知干了什么,竟打伤了狱警,本来大好的局面竹篮打水一场空,不得已家里的撒钱行动又要重头来过。
事态却在此时古怪了起来,先是纪叔回报,有几家不打眼的小铺子周转困难,所需金额听起来不大,但支出后却发现让家里可动用的钱更加捉襟见肘,不是没钱,但大部分的钱是家里钱庄的本金,那是展家几代的心血,所有产业的根本,如果动用后不能及时补充,后果不堪设想。
云翔心知肚明,这钱如果动了,展家是真的完了,绝对不出三天,所有存款的人都会“听说”展家要垮,疯狂涌入钱庄挤兑,把展家的血肉元气吞噬殆尽,让展家从此一蹶不振。这是有人在趁机对付展家呢,而郑老板,便是幕后的不二人选。
云翔头一次生出去找白五问问情况的念头,这才愕然发现,自己竟不知他住哪儿,虽说他住在郑老板那里,但是在主宅还是别业,抑或他自己的那个山洞?
【我对他的了解,似乎远没有他了解我的多……】云翔一下觉得自己好像把白五的友善亲近,看得太理所当然了。
【现在不是多想这些的时候。】云翔闭目,排除杂念,将自己的意识沉入这一方天地的灵气之中,借此寻找白五的气息。
此时天地便是云翔,是他的耳目,帮助他寻人,那股熟悉的气息波动,很快就被云翔发现,是在得到巨阙的那个洞穴里。
“这家伙……莫非是老鼠转世来着,那么喜欢住在洞里……”云翔笑谑了一句,突然觉得这股气息波动有些怪异,不由眉头一拧,怀疑白五是不是遇到了麻烦,顾不上和家里打声招呼,运起遁法迅速朝山洞的所在赶去。
白五果然遇到了麻烦,当云翔赶到他身边的时候,一个白色光芒的牢笼将他困于其中,手持画影的白五无论如何劈砍,都伤不了这牢笼的分毫。
云翔发现这牢笼是从顶端一只古怪昆虫的身上发出,那昆虫却没有一星半点的生命波动,也许只是形似生物的法器,没有主人催动的法器,应该是被白五不小心触发的自我保护机制,这让他放心了许多:“白兄何时有了这等古怪的法宝?”
“法宝?”白五愣了愣,大叫道,“不会吧,还真有什么法宝?”他突然想到了什么事,脸色古怪地住口不言。
白色的光芒太过耀眼,是以云翔也没发现白五古怪的脸色,以为白五真的对这些东西一无所知的云翔也不多说,浮到半空中靠近昆虫,右手凝聚出一个盒状的灵气团朝昆虫拢去。
可能是因为这白光的力量属于光明,对于云翔正气凛然的力量并不排斥,很顺利地被云翔取到了手,而那白色的光牢失去了能量,没过多久便消散于天地之中。
见光牢消失,白五收起画影,一屁股坐到了地上:“不过是一只甲虫,怎么这么厉害?”
云翔听了这话,仔细观察起手里的灵气盒,的确是一只甲虫,但却好像是水晶雕琢而成,晶莹剔透,不过体内的脏腑经络却又纤毫毕现,不像是人造产物,只能说是上天的鬼斧神工之作了。
“嘿嘿,这是我从省府天主堂里发现的,又是在教堂发现又是只甲虫,莫非是洋教里说的圣甲虫?”白五脑中灵光一现。
云翔瞪着他:“不问而取,谓之贼也。何况听你这样的形容,这东西莫非是人家的镇教之宝,因果可结大了。”
白五不平道:“当年浩劫,这些西洋强盗没少‘不问而取’咱们国家的宝贝,有来有往,我也取他们的宝物,没什么不对的!”
“若我今天没察觉到,你就要被西洋法宝困死了!”云翔似乎忘了自己找他的目的,虽然是责怪的话,却让人听出浓浓的关切。
白五咧嘴:“这不是你来了,我相信下回就算再出事,你也一定会赶到的。”
“别想有下回。”云翔没好气道,眼睛不由盯着那只疑似圣甲虫的东西,不知在想些什么。
“云翔若是喜欢,尽管拿去。”白五观察着对方神色,慷他人之慨地说道。
“这东西对我的用处并不大,白兄还是自己妥当收藏吧!”云翔作势要把甲虫放出,白五突然苦着脸道:“别别别!我实话招了,我自己可对逛洋教堂没兴趣,不过受人之托,管管闲事,顺便欺负欺负那些嚣张的洋和尚罢了!”
云翔一针见血:“后两项才是重点吧!”
“那是自然!”白五洋洋得意,“否则洋鬼子的内讧,我才不管!”
原来在这个国家传教的西洋神甫之中,也有部分害群之马,欺压良善,就如省府大教堂的神职者,若恶人做出信教的姿态,贡献金银,还要当他们的庇护神,对此白五很是看不过眼,想要教训一番。这一日半夜去省府大教堂踩点,发现大教堂的后门抬出几个麻袋,他的鼻子敏锐地嗅到了血腥气,便悄悄跟上那几个教堂仆役,等他们把麻袋抛到荒野,解开一看,好家伙,居然也是一些勾鼻深目的洋人的尸体!
解开最后一个麻袋,不料里面的洋人还有一口气,白五出于好奇,便运内力,强行刺激那人清醒过来,想要探得一二原因。
那洋人见白五不是教堂里的人,便求他帮忙,说是祖传宝物被夺,多方打听才知道是藏在省府大教堂中耶稣受难十字架的后面,就算自己没福分得到,也请义士帮忙,不要留给教堂的人,接着就断了气。
这番鬼话白五半个字都不信,却被宝物勾起了好奇心,他的本事可不是洋人能比的,悄无声息便摸进教堂,生怕有硬茬人物,还特意动用了修炼内功之人也抵挡不住的鸡鸣五鼓返魂香迷倒整个教堂的人,顺利找到了十字架后面的小盒子立刻连夜离开了省府,过了几天打探得省府风平浪静,似乎没有寻找这东西的风声,这才想要打开盒子看看是什么宝物。
没想到这盒子虽小,却是个做工精巧的密码盒,白五左思右想不得答案,干脆用画影弄开盒子,接过一瞬间盒子被毁,那只甲虫冲天而起,放出的白色光牢困住了他,直到云翔出现救了他。
“看来这东西的确有些来历,说不定你这次坏心办了好事~”云翔想了想,把盒子收入怀中,“现在的这个盒子,只有我能打开,并且隔绝了一切力量的探测,别人休想知道这只甲虫在谁手里,我看我们以后,该到西洋去上一去,找找这只甲虫的来历。”
白五兴奋道:“什么?去西洋?云翔你是要离开展家了?”
“我正为此事而来。”云翔终于提出了自己原先的目的,“我哥出事了,等解决了他的事,以及我爹现在遇到的麻烦,我就和你离开。倒是你方便离开吗?”
“当然方便,我不过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而已,上面管不着我。”白五大大咧咧地挥挥手,接着疑惑道:“你哥怎么出事了?奇怪,我没听到风声啊。”
“那样想来也不是什么大事,应该是有人要我们破财消灾而已。”云翔把事情的经过和白五提了提,“只是恐怕郑老板在其中功不可没。”
见云翔的神情有些忧虑,白五安慰道:“这人虽然做事心狠手辣了一些,不过还算有底线,不会把别人赶尽杀绝。我也不方便干涉别人的生意,但云翔若要我帮忙,在所不辞。”
“谢谢你,泽琰。”云翔微笑,“其实我有时觉得,也许展家没有那么多钱的时候,爹就能体会到人与人之间最淳朴感情的可贵之处吧!不过是想托你带句话给郑老板,他有本事,尽可趁我家的危机抢夺展家的生意,但若要危害到我家人,我便不客气了,毕竟,有钱也还要有命花才是。”
最后一句话中的肃杀之意,几乎形成实质地流淌出云翔的身体,白五绝不怀疑这句话的真实性,以至于后知后觉,过了好久才发现了一件事:“云翔,你刚刚叫我什么?”
而云翔只是笑着略略向他拱手,一下子消失在了空气里。
第 4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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