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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它也在影响我吗?可是……为什么?】想要毁掉那把剑,可是心头却泛起强烈的不舍不愿,略略权衡了一番,云翔下定决心,快步走到兵器架前,伸手握住了那柄宝剑。
“嗡——”的一声轻响,宝剑在云翔的手里颤抖了一下,然后重新归于平静,与此同时两个寓意古拙的小篆字体映入了他的脑海:
“巨阙!”
已经有多少年没有听到这个名字了?白五有一种想大叫的冲动,寻寻觅觅了不知多少岁月,却一直找不到当初的那个人,广州那日的惊鸿一瞥,他虽然一时被绊住了,可找了个借口脱身后就立即将自己投身茫茫人海中寻找他——若不是和送他来此的强大存在约定过只能靠自己去找人,凭借着他的人脉,也许在广州的时候就能出现在云翔的面前了。
“这把剑……”云翔犹疑了一下,取过兵器架上剩下的黑色剑鞘套好,随即一个抖腕,那把名为巨阙的剑顿时化为一把黑色的折扇,被他收入袖中,“白兄是从何处得到的这件宝物?”当他唤出巨阙之名后,从剑体中传来一股欢喜的意识让云翔怀疑这可能是修真者遗留的法宝,能拥有这件兵器的白五,此刻在他的眼里可说是迷雾重重,没有了对他的杀机,但戒备却暂时无法消除。
“既然它认了你,你就是它注定的主人,或者说它的主人只有你一个……一直都只是你一个……”白五避开了云翔的问题,却说了一堆晦涩难明的话语。
“在下从未见过这把剑。”云翔冷冷道,突然有些后悔一时兴起收了这把巨阙,可惜了,三尖两刃刀以他现在的能力,还无法将之从虚空召来,白五看样子好像在找人,找这把剑的主人,不过杨戬的数千年,称手的兵器并无宝剑,还是莫要让人误会得好,巨阙能够臣服,更多是因为灵魂的关系,纵使功力大退,他那天神级别的魂魄想要让一把以天界标准来看并不是很上品的宝剑认主还是轻而易举的。
白五依旧固执己见:“不,也许你会错,但巨阙是绝对不会错的,还有它——”一把通体雪白的宝剑滑入白五的手腕,“画影是绝对不会认错的!”他一剑劈向云翔。
“好一把神兵!”云翔赞道,挥起手中的折扇迎战过去,白五显然是手底下有真功夫的练家子,光论武艺,在一百招之内云翔自忖很难打败他,只是那画影应该也是修真的宝贝,白五看来没实力将它的能力发挥到极致。
画影的攻势总是被巨阙所化的折扇半路拦截,有几次的反击白五差点就接不住,非但没让他却步,反而越打越起了兴头:“你的功夫还真是越来越厉害了,不过,我也不会输给你的!”他嚷道。
然而话一出口,云翔朝后一个纵跃,退出了战局。“白兄,恕在下不奉陪了。”他生硬道,越发因为白五将自己当成他想象中的人而不悦,若不是觉得透露自己的真实身份可能会为对方招致天道的无妄之灾,他早就坦言相告让白五不要继续误会下去了。
他的自尊骄傲,何时曾容忍别人将自己误认为他人过?
“我可不怕输,再说了,你也未必打得赢我!”白五不依不饶地继续邀战,“胜负未分,我心里痒得有七八个爪子再挠,就是喝酒都不香了,你继续和我比试吧!”
“我没兴趣和你做这等无谓之争。”云翔冷冷将展开折扇扫向白五,带起的劲风迫使对方不得不退开,趁这个空当,云翔闪身朝洞外走去,也许,该和白五疏远一些了。
对方突然莫名其妙地生气,饶是白五智谋过人也猜不出真正的原因,他冲着云翔的背影大吼:“喂喂,有空再打一场吧!对了,我的名字叫白泽琰,你要记住啊!”
第 29 章
云飞在婉娴和齐妈的掩护下,同雨凤日日都有见面的机会,快乐得不得了,在得到了母亲许诺一定会找机会说服父亲后,他真是有些无所顾忌地流连在外面不舍回家了。
这一日阿超和云飞送了两辆自行车给雨凤他们方便出行,雨鹃学得快,已经可以绕着小院兜圈子,雨凤怕摔,车子一摇晃就吓得闭上眼睛,学不会倒在其次,倒让云飞的满怀感受了数次的温香软玉,窘得她耳朵也红了。
在妹妹弟弟们善意的起哄声中,雨凤恼羞成怒地把偷笑着的云飞和阿超“赶”了出去。
“今天咱们这么早就出来了,是直接回去吗?”阿超问道。
云飞想了想道:“嗯,回去好了,不过我们先绕路到飘香居买些点心给娘和齐妈吧!”
二人一边谈笑一边向位于市中心的繁华大街走去,就在这时,他们不期然地遇到了一个好久不见的熟人。
“那个,那个人好想是天虹小姐吧?”率先发现天虹的是阿超,可是他真的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曾经那么美好的一个女孩子,本来就不大的脸居然比从前要更小了三分之一,她的眼眶深深凹陷,却遮不住眼睛下方那憔悴的阴影,她的唇上没有一丝血色,脸色不是受过精心爱护的白皙,而是不吉利的苍白,整个人更是瘦脱了形,穿在她身上的衣服被风一吹,就让人看出她的瘦骨伶仃。
云飞大吃一惊,立刻冲了过去:“天虹,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你,你不是嫁人了吗?”
“云……飞?”天虹以为自己又在做梦了,是,又是一个绝望的美梦!在无尽的心灵折磨中,只有可以见到云飞的梦能够安慰她已经干涸的心灵,可是这梦太温馨,让她每次醒过来的时候,只会觉得更加的痛苦。
云飞见她不说话,更加忧心:“天虹,天虹?”他伸手轻轻揽住对方的手臂,好像还是他们年幼时那样。
温热的触觉告诉天虹,她没有做梦,真的是云飞,他回来了,回桐城了,而自己,也回来了!她鼻子一酸,就这么扑到云飞的怀里痛哭起来。
接到通知的纪叔和天尧冲到大门口,看着缩在云飞身后那瘦弱的天虹,天尧第一时间冲了过去:“你怎么突然回来了,也不说一声?你,你这一身的打扮……”
纪叔和天尧如遭雷击,天虹那深色的衣装,毫无任何装饰的模样,以及手里那个水墨白绫的包袱,只能说明一个事实:她,成了一个寡妇!
天虹含泪跪了下来:“爹,女儿的命,好苦啊!”说着就泣不成声起来。
原来,纪叔和天尧千挑万选,挑中了邻县的一户殷实人家,天虹的公公是白手起家,中年之后也成了当地一名小有成功的商人,家中一子一女,那青年比天虹略大几岁,早就接手父亲的店铺,也算是年轻有为,长相端正,性格脾气也是当地出名的好,女儿是家里富裕后才得的老来女,才十岁,也当得玉雪可爱四字,这样的人家,纪叔和天尧都很满意,相信天虹嫁过去后一定能幸福。
不过幸福这件事,不是把两个人放到一架天平上,称一称觉得差不多,然后凑做堆就可以从此快乐地生活在一起了。天虹最大的悲剧就是忘不了云飞,她也不打算忘记云飞,无论她的丈夫有多爱她,多体贴,多温柔,她只能怀着愧疚做出一副幸福的样子,却怎么也没办法喜欢上那个好男人,这便造成了她丈夫的悲剧。
那个青年自掀开盖头的刹那,就被天虹那股哀愁的美丽所吸引,在探求她忧伤的过程中真心喜欢上了她,可自己不管怎么做,就是无法解开她的愁眉,最后终于冲动地质问了天虹,而天虹也因为负罪感作祟,向对方坦承了一切,并恳求那个爱着她的男人能够理解她,原谅她,或者干脆恨她,将她休弃算了。
可怜的男人,当他知道自己付出了那么多,妻子的心根本就不在自己的身上,也永远不会停留到自己的身上,对于男人的自尊,男人的骄傲,是多么沉痛的打击,不由从此沉迷酒色,整日不愿归家面对这个精神出轨的妻,不愿看到她那张自己借着酒气打骂时忍气吞声,却好像因此可以减轻负罪感的脸。
天虹的丈夫的确恨她,可是内心深处却依然残存着爱意,两种感情的煎熬让他不愿意休了这个妻子使天虹得偿所愿,却更不敢回去待在她身边忍受着“得到她的人,却得不到她的心”的那种痛苦,最终的结局,是在一次微不足道的青楼争风吃醋事件里,被一个官少爷误伤致死。这四年来,上至公婆下至仆役都或多或少的知道少爷性情大变的原因是出自少□身上,恨透了她,平日都没人给她好脸色看,丈夫的头七一满,她就立刻被赶出了夫家,靠着两条腿,天虹花了一天一夜,才终于走回了桐城。
自然,跟云飞相关的原因天虹并不敢说,于是这个经过删减,含混不清的故事落到纪叔等人的耳朵里,就成了天虹婚后并不幸福,丈夫在外花天酒地,现在死了。
天尧恨不得立即冲到天虹的夫家,把那边的人统统打一顿消气;纪叔老泪纵横,连连埋怨自己当初的失误。
云飞怜惜道:“天虹,你回来了就好,所有苦难的日子都过去了!展家过去是你的家,现在、将来同样是你的家,你看你,都瘦成了这个模样,吃了不少苦吧?好好安心休养,你的人生,还很长呢!”
这时,内宅里的众人也都被惊动了,齐妈过来,一下就把天虹抱到自己的怀里,嘴里嚷着“苦命的天虹”什么的就开始哭了起来,好像母亲迎接满身伤痛的女儿,看到久违的齐妈,听着她熨帖的话语,天虹刚刚收住的眼泪,又开始决堤,可是当她微微抬头打量起后来的人们时,云翔那似笑非笑的目光却将她的泪一下子都吓了回去。
云翔接着将谴责的目光冷冷投向云飞,【你已经有了雨凤,何苦又给天虹希望?这次,你又要伤害谁呢,云飞哥?】
对弟弟责问般的视线莫名所以的云飞,不解地投了个询问的眼神云翔,而云翔却在这个时候扭过了头。
“云翔少爷,你这是什么意思?”阿超不解道,“什么叫我注意点,不要让天虹和云飞靠得太近?你话里包含的意思,同时在污蔑两个人的清誉!”
云翔的视线落在另一边皱眉的天尧身上:“你也觉得我在危言耸听吗,天尧?”
看向阿超,天尧沉重地点点头:“云飞的话,我不知道。但天虹对云飞的心思,早在映华嫁过来前就有了,若是余情未了,那还真是不好说。”
阿超愕然:“什么,有这种事?为什么你们都知道,我怎么一点蛛丝马迹都不晓得。”
“你那个不解风情的榆木脑袋,怎么可能注意得到!”天尧没好气道,“大概我爹隐约察觉过一点点,真的清楚知道的,大概只有云翔、齐妈和我了。”
阿超的表情大惑不解:“可是,为什么?在云飞少爷定亲前,天虹小姐可以请大太太做主的嘛!大太太和齐妈都那么喜欢她!”
“所以女儿家心思难测。”天尧抱怨了一句,四年前映华死因真相披露的那段时间,他对天虹充满了痛心和一点无法启齿的厌恶,可是到了今天看到妹妹那么可怜,也不由认为她已经为自己犯下的错误付出了足够的代价而心软了。只是,天虹若还是痴恋着云飞,他是绝对不赞成的,尽管云飞是展家的大少爷,但他还是坚持云飞是不能给自己的妹妹带来幸福的,况且,云飞如今钟情的是那个待月楼唱曲的萧雨凤姑娘,眼里心里根本就没有天虹的容身之处。
天尧想到的,云翔岂会没有想到,见阿超还是一副懵懂不知所措的样子,他提醒道:“就算云飞不喜欢天虹,但若是和天虹太亲近,反而让其他的人,比如待月楼那位误会的话,也不好吧?他们自小认识,熟不拘礼,可并不是人人都清楚这一点,到时候反而让别人伤心了。”
听了这话,阿超才恍然云翔今日的嘱咐所谓何事,不由傻傻地咧开嘴笑道:“我懂了,谢谢云翔少爷!”
第 30 章
“啊,天虹,早安。”
“晚安了,天虹。”
回到家中的一个礼拜,天虹每天只有在早饭晚饭的饭桌上可以和云飞碰个头,客套地打个招呼。她虽然面上不显失望,却忍不住四处询问云飞的去向。
只是,她询问的几个知情人,或是不愿,或是好意隐瞒,就是不肯透露一丝半点,以至于天虹只能枯坐在房里胡思乱想却又无计可施,是啊,她和云飞四年没见面了,四年的时间足够早就很大的隔阂,足以把他们两个的感情淡化得只比陌生人好一点,也许见过了大世面的云飞,眼里根本就看不到自己这样的乡野村姑,天虹忍不住自卑地想到。
“咦,真的吗?大少爷天天出去会情人?”窗外飘来的话让天虹的心里猛地一抖,她将耳朵凑到雕花木窗的缝隙处仔细倾听,发现是两个小丫头在边走路边轻声谈论小道消息。
“当然没错,听说大少爷喜欢的那个姑娘身份低微,老爷还为此很是发过一通火呢!”
第一个小丫头吃惊道:“那大少爷还去见人家姑娘?”
爆料的小丫头笑出了声:“你真笨,那些戏文弹词里的才子佳人,不都是这样的!”
小丫头们的嬉笑声远去了,而窗台下的天虹正感觉到一阵一阵汹涌的眩晕袭向了自己,原来她又错过了。
她总觉得自己掌握了先机,可是时间总是无情地嘲笑她坐失良机。
天尧来给妹妹送东西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天虹失神瘫坐在地上的样子。
“天虹?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要不要叫大夫?”他立即冲了过去,把妹妹连拖待拽地扶上了床。
“我没事……”天虹慌忙摇头,“只是,只是眼前发黑,晕了一下,不用请大夫的。”
“当然要请大夫,你看你,都瘦成了一把骨头!”天尧心疼道,旋即怒气冲冲,“那个男人若不是死了,我定要好好教训他一顿!”他威胁性地对着空气挥了挥拳头。
此时心情低落的天虹压根没有注意到哥哥的动作,见他一定要请大夫,心灰意懒的她也不再坚持拒绝,只是大夫的诊断为她那糟得不能再糟糕的心情来了一记重拳:
她,竟然有了两个月的身孕!
这个孩子选择了最尴尬的时候要来到这个世界,纵使他打得所有措手不及,但除了他的母亲,没人想过要扼杀这个未成形的小生命——天虹的念头也只是在脑子里转了转,随即她的心里突然涌出一个极为大胆的想法,这个想法比起当时恳求云翔娶她为妻的办法,要更加的有把握……也更加的卑鄙。
天虹不安过,愧疚过,可是想要获得那个所爱的男人的欲|望战胜了一切的羞耻心,如果这次还是不成功的话,那么,她也可以彻底死心了
——带着肚子里的孩子,去地狱寻找他的亲生父亲赎罪。
云飞半夜里起床,不经意往窗外一瞥,惊讶地看到天虹只穿着寝衣赤着脚,在朝后园的方向走去,他心电急转,得出了一个可怕的猜测,急急忙忙抓了件衣服追了过去。
比云飞更早发现天虹动向的,是云翔,只是当他发现天虹是特意从云飞平日去的书房、卧室一边流连一番才往后园走去的时候,原本的一丝担心顿时化成了满腔的冷意,没有第一时间阻止,只是因为存了一番小小的心思,想要看看云飞会在温柔多情的雨凤和楚楚可怜的天虹之间,在“真爱”和“责任”之间做出怎样的选择。
—————————————————补完处——————————————————————
“天虹!半夜三更,你这是要做什么?”云飞又急又气地将天虹从湖边拉走,“我送你回房去!”
“不,我不想回去!”天虹崩溃般地哭叫道,“云飞,我求求你不要管我!”
“我怎么能不管你,你是我重要的家人!”云飞半强迫地把她拉到了湖心亭,将刚刚带出来的那件衣服给天虹披上,“夜深露重,着凉了可怎么办!”
天虹往后缩了缩身子拒绝,但寒冷还是让她不由自主地双手环抱住了双膝:“我已经找不到活下去的意义了!”
“你怎么能这样说!你肚子里那尚未出世的孩子,这个正在不停生长的新生命难道不能给你活下去的勇气吗?你现在是一个母亲,做出任何决定的时候,一定要考虑到,这是两条活生生的人命啊!”说到这里,想起映华的云飞忍不住哽咽了起来。
而天虹一直等待的,就是这样一个机会:“可是一个没有父亲的孩子,他的人生注定要比普通的孩子艰难得多,何况,我又是一个被他其余亲人抛弃的失败的母亲,与其将来被他怨恨,我还不如,不如……”
“谁敢这样胡说八道,看我不揍掉他满口大牙!”云飞恼怒道,“这孩子有纪叔,有天尧,还要我们那么多人做他的家人亲人,这是一个热闹愉快的大家庭,他的将来一定不会是你想象的那样!”
“但是他始终还是没有父亲。”天虹悲叹道,“哥哥或者你也许都可以成为一个合格的父亲代替品,但却始终不是他的父亲,终有一天,他会问我自己的父亲是谁,我却无颜回答他。就算我可以告诉他,他的父亲在他出生前已经离开了人世,但他的父亲是怎么死的,父亲那边可还有些什么亲人,这些问题便会接踵而至。我们可以编造一个合理的故事骗他,或者干脆不告诉他,但都不是长久之计。我们不说,自有外面的人闲言碎语,添油加醋,对他造成更大的伤害;然而真相的本身,也足够伤害这个孩子了。”
天虹的悲伤绝望,让云飞十分难受,是啊,在这样一个古老传统的国家,一个没有父亲的孩子的诞生,是一桩街头巷尾都会为之侧目的事情,最尴尬的还有一点,就是天虹那介于“寡妇”与“弃妇”之间的身份,显然这一切已经让她承受不住这个压力而濒临崩溃了。
如果你愿意的话,就让我来做孩子的父亲好了!热血冲动的云飞差一点就在天虹无助的泪眼注视下,将这句话宣之于口,幸好在那一瞬间,仙子般的雨凤的一颦一笑浮现在了他的心头,让他及时地悬崖勒马。
刚才的念头让云飞惊出了一身冷汗,天啊,他是中了哪门子的邪?怎么会,怎么会想出那么荒谬差劲的主意!婚姻成了一种办法和手段,他刚刚的想法根本就是亵|渎了他和雨凤之间的美好爱情,如果他真的做了那样的事,既是伤害了他根本不爱的天虹,更是伤害了完全无辜的雨凤!他到底是怎么冒出这个念头的?难道,难道他的对天虹的感情,其实根本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