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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乱世 九日为鸦(完结)耽美-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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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贴到倾城额头上,把头发轻轻撩上去。额头上雪白光滑,没有什么不对。白弁星略略一运灵力,只见额头正中突然浮起一个极淡的诡异符号来,幽幽的若隐若现着。 
白弁星放下手来,符号随之消失。他轻轻冷笑一声道:“控神符,他倒是该学的不学,不该学的都学来了。” 
楼何似眉头皱起,道:“那是什么东西?” 
白弁星看了他一眼,道:“是道界的法术,用于控制妖族神智的。” 
楼何似目光冷凝道:“那岂不是他叫什么倾城就得做什么?” 
白弁星右手往下一按,重新抚到楼倾城额头上,掌心中白光微露,过了一柱香时间才把手放下,淡淡道:“只有他与倾城见面时才可以,我方才用灵力把符力强行压住,不过不能持久,必须解除符咒才行。” 
楼何似细看倾城,一边道:“你不行么?” 
白弁星收了手便往外走去,清声道:“说了是道界的,你看我像道士么?法术我会看,但我不会解。”他跨出门外,顿了下又道:“暂时不用担心罢,待到事情缓了,我自去找人来解。” 
楼倾城这时被两人说话的声音惊醒了,他揉了揉眼睛坐起来,道:“哥哥,怎么了?” 
楼何似看着他,心里微微的疼,柔声道:“没事,娃娃别想太多了。累不累,要不要再睡一会?” 
楼倾城怔怔的看了他几眼,突然道:“哥哥骗人。” 
楼何似愣了下,只见倾城把身子一扭,道:“哥哥绝对说了谎话!娃娃要听真的!不然就不理哥哥了!” 
楼何似呆了许久,这孩子还真是……聪明过头了。 
想了想,告诉他也好,省得到时候又来解释,倾城也是聪明的孩子,于是就淡淡的叙述了一遍,最后摸摸他的头道:“娃娃放心,白弁星既然一直保住我们两个,就没有道理给墨竹拿走了。如果他有别的打算,哥哥也一定会把娃娃治好的。” 
倾城咬着下唇,点点头道:“娃娃一定不给哥哥添麻烦。”他说到这里,突然掀被下床道:“娃娃今天睡了那么久了,要看书!” 
楼何似心里一暖。 
次日起床,白弁星按老习惯上朝。踏过长长的红地毯,站到自己该站的地方。吏部尚书从后面上来,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站到大臣中列。有不少大臣都在窃窃私语,直看着他。 
直到皇帝上朝,百官归位。吏部尚书第一个站起来道:“臣有本!” 
皇帝皱了皱眉,示意人传上来。翻开一看,顿时怒目圆睁,就要把折子一扔。吏部尚书上前一步,紧接着道:“圣上请息怒,道长正在殿外待命,一问便知!” 
那皇帝手举起又放下,最后怒道:“叫他进来!” 
那边出去叫人,这边皇帝看向白弁星,道:“方才吏部尚书有本,说墨竹发现你独吞宝物,而且为了灭口追杀于他,可有此事?” 
白弁星淡淡道:“回圣上,臣并未。” 
这时墨竹已经上殿来,向皇帝磕了头。吏部尚书躬身道:“圣上不妨问这位道长。” 
皇帝转向墨竹,墨竹躬身道:“启禀圣上,草民不用多说,去国师府一查便知。只是这里,国师只好先等一等。” 
白弁星迎上皇帝的目光,微微颔首,道:“圣上下令,臣无妨。” 
一道令下,外面声响就起来了。 
白弁星静立原地,神色依旧清淡。直到楼倾城给提在手里进来,扔到地上。去抓人的侍卫上前一步,报道:“启禀圣上,在国师府中只发现这一人!” 
皇帝大怒,对白弁星道:“朕从来重信于你,次次予以重任,你居然做这等欺上瞒下之事,将宝物据为己有!” 
白弁星淡淡道:“臣未有,宝物在此。” 
他袖子一垂,一只小乌鸦从里面落了出来,跳到地上,转眼成了个孩子。 
墨竹神色大变,道:“不可能,那是他的术法!” 
楼何似转过身来,清凌凌的道:“我是他的术法?就你这样,还敢自称高人?” 
墨竹眼神极为阴鸷,转身对皇帝道:“圣上明鉴,国师一向术法高强,化出一个孩子,也不无可能。圣上不如仔细搜查国师卧房……”他刚要继续说,只见楼何似背着堂上,从袖子里摸出一根黑色鸦羽来,在手中一搓,化成了灰烬。见着他的口型道:不用陷害他,现在他房里什么也没有了! 
皇帝似乎觉得此话有理,对堂下还没开口,只见人行礼道:“启禀圣上,臣下将国师府上下搜查完毕,绝对没在房中发现一丝一毫不对的事物。” 
吏部尚书急急上前,道:“圣上,何不问问这孩子?” 
他指的是倾城。 
倾城用力一挣,却挣不开抓着他的侍卫。猛然对上墨竹的眼神,他瞳孔一涣,然后又渐渐聚焦。眨了眨眼,若无其事嘟着小嘴道:“你们要问我什么?昨日不是同前日一样么?什么事都没有,平白无故又带我上来做什么?” 
白弁星突然开了口,淡淡道:“启禀圣上,墨竹不过是想夺到宝物,再污蔑臣下罢了,不然何必来此无理取闹?所幸臣下已有防备,将宝物带来殿上,否则又如何说的清楚?还望圣上明鉴!” 

74、大水 

鉴字一落,站在白弁星与吏部尚书身后的墨竹突然发难,符咒在手,两条火龙从左右窜出,急扑殿上。群臣大惊,白弁星突然轻飘飘一拂袖,推开了吏部尚书,右手五指张开,正对上方。两条气势汹汹的火龙突然转了个弯,一齐向下被吸进他的掌中,瞬间便直没到尾,然后消失 
火龙消失了,墨竹也消失了。 
白弁星收手垂袖,道:“圣上受惊了。” 
皇帝紧绷的身体这才放松下来,顿时拍桌怒骂,对挡在他身上的三圈侍卫和那些武将道:“你们这群庸才!朝廷养着你们,还不如一个文官吗!” 
他怒气冲天骂了许久,直到白弁星上前一步,道:“圣上注意保重龙体,此等奸贼,发下海捕公文,定能捉回。” 
朝上气氛终于微微缓了下来,只有吏部尚书战战兢兢跪在堂下。皇帝一看,怒火顿时又被勾起,直直丢下一句话道:“大胆罪臣!居然敢勾结奸贼,欺君犯上,拖出去斩了!” 
吏部尚书全身发抖,不停往地上磕头,道:“臣有眼无珠,是臣有罪,但臣绝对没有勾结贼人,臣是被贼人所欺,圣上明鉴,圣上明鉴啊!” 
皇帝怒道:“你还敢求情?身为朝廷重臣,竟然不加分辨便将奸人带入,还有脸求情?绕你一次,不足以警示众人!你想让朕以后再经历一次吗?” 
下面群臣纷纷求情,白弁星袖子微微一动,还是没说话。 
听着呼救声越来越远,群臣纷纷静默,白弁星垂手带了楼何似与楼倾城回到一边,一如往常。 
半晌侍卫回报,堂上人人悚立,一时无声。 
皇帝打破静寂,冷冷道:“谁有本奏?” 
下面一阵骚动,右边队中又有人出列,道:“臣有本。” 
身边人接过来递过去,皇帝漫不经心一看,眉头一皱,道:“河西大水?年年大水,都是谁在管制?” 
那递本的大臣有些呐呐,道:“启禀圣上,大水祸及遂州湄州垣州,都是三州知州年年治理……” 
啪的一声,那皇帝又火了,道:“年年治理,年年又犯,这群奴才,白拿着朝廷的俸禄,都是些尸位素餐之人!” 
下面人都不做声,让他骂,大水再犯固然有人的因素,更大的是自然因素,这皇帝不过是今天心情不好罢了。等他骂罢,下面那大臣有些战兢的道:“圣上,三州长明河处,地势极低,河流却高,因此极易大水……此次水势尤其凶猛,灾处又广,不如换一位大臣前去,或有起色。” 
皇帝抬手,正欲唤人,白弁星突然上前,淡淡道:“启禀圣上…臣不才,愿往。” 
皇帝倒是一阵诧异,道:“两年过来,朕不知爱卿尚懂水利之事。” 
白弁星躬身道:“臣与圣上言过,略懂少许。如今臣来朝中不久,与众位同僚见解时有不同,殊为不展,因此愿圣上赐立功之机。” 
下面右丞相上前,躬身道:“圣上不可,国师既然只是略懂,此举不可谓不智。更何况不在其位,不谋其事,国师实在越矩!” 
皇帝皱眉道:“丞相不可如此说,国师若真有才,一试又何妨?” 
二话不说,就要颁旨,白弁星上前一步,道:“臣下还有一事禀报。” 
皇帝道:“但说无妨。” 
白弁星看了楼何似一眼,淡淡道:“臣也曾经游过三山五岳,认得许多高人,如今在府中无法研制出用宝之法,不如将宝物沿路带往,也可请教。” 
皇帝猛言道:“爱卿不可,万一被贼人夺去,如何是好?” 
白弁星淡淡道:“臣一介文官,也担心此事,因此希望圣上从左将军手下调拨高手,沿途保护。”他继道:“宝物之事,不能久拖,依鸟族兽族看来,拖上几年乃至几十年,不是不可能。” 
听到久拖,皇帝便一犹豫,如果真拖那么久,到时说不定他死了还享受不上呢。 
这边楼何似一震,转头看向倾城。倾城也睁大了眼睛看着他,眼里隐隐恐惧。两人一时心乱,接下来的话也没去听,只是接下来又递本,然后说话,最后退朝。三人方才出得大殿,白弁星突然一手按在倾城头上,白光一闪,小乌鸦已入袖中。 
楼何似救之不及,怒目而向。白弁星一面往前走,一面淡淡道:“说了只能有你去,我便不会让他出门。只要有楼倾城在国师府,你就算逃到天涯海角,也要自己回来。” 
“更何况,楼倾城体内还有道术未除,就算你带了他去,也是要回来的。” 
过了几日,楼何似一人住在房里,果然再没见到倾城。知道绝对在这座楼里,却一直找不到。想到倾城眼泪汪汪的模样,就忍不住心疼。而正式的圣旨也已经颁下,白弁星接了,准备不日即将出门。 
楼何似闯进门来,白弁星双目微合,正坐在椅上品茶。他压下怒气,淡淡的道:“国师大人,你就要出门了,让我见倾城一面也不行?难道在你的面前,我们还能耍什么手段不成?” 
白弁星放下茶盏,淡淡道:“既然没有手段,又何必见?” 
楼何似冷冷道:“大人,你出远门之前难道不会和亲人打个招呼?一声不吭就走了么?那我还真佩服你!” 
白弁星微垂睫毛,也不动怒,随口道:“将楼倾城带过来。” 
门外的青衣人躬身应是,然后刷的不见了。 
楼何似凝目对上白弁星,只道:“如果我回来,倾城有个三长两短,白弁星,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白弁星轻刮盏沿,平淡道:“楼倾城的资质,可谓是天纵之才了。楼何似,你事事都护着他,可知正是害他 
楼何似一凛,一时不语。他此刻事事揽上身,也是因为危急时刻,只怕出了一点事故。白弁星如此语,倒是说让他放心了? 



    75、救灾 

房外一声响,青衣人进来,手中放下楼倾城。小娃娃一落地,见着楼何似,叫道:“哥哥!” 
楼何似一伸手,抱了个满怀。 
楼倾城紧紧攥着他的衣袖,抬起头道:“哥哥…你…要出去是不是?” 
楼何似微微点头,还没开口,只见倾城小手里下死劲扯着,最后竟渐渐松开来,眼里闪出奇慑的光来,道:“哥哥…那娃娃等你回来……你一定要回来!” 
楼何似心中微惊异,向前搂住倾城道:“好,哥哥一定回来。” 
倾城低低的道:“娃娃一定会努力读书,努力练功的!” 
白弁星站起身来,此时轻侧脸,道:“走罢。” 
两人进了门口中间的马车,前面有人开道,后面有几十名随从纷纷登上马或者载货马车,向前行去。 
脚程颇快,行程两月,终于来到遂州境内。此地离受灾之地已近,逃民遍布,哀鸿遍野。 
楼何似捧着书本,从马车窗里望出去,只见道路两旁店铺少有开门,不论民居商铺,纷纷关闭。各方道路与门口台阶上都坐满了逃荒的饥民,一个个衣衫褴褛,面黄肌瘦。有妇女抱着孩子的,有小孩扶着老人的,有的歪在墙角不动,有的四处寻找可吃的东西。至于饿殍残尸,更是不缺,有的还在城外浅浅埋一下,有的就直接躺地上了,也不知死了没。 
他望向白弁星,见这人也放下了从不离手的书,从帘缝里看着外面。看着看着,眉毛微微蹙起,轻一掀帘,打了个手势。 
滚动的轮子顿时停了下来,随行的文书官连忙从后面的车上下来,赶到马车旁,躬身道:“不知大人何事?” 
白弁星淡淡道:“河西大水,通报上面也许久了,难道遂州知州两手一摊,干等我来不成?” 
那文书官是本地人,白弁星刚进入遂州时,知州派来迎接的人。与他同时来的,还有一些副官和侍卫。此刻听了白弁星的话,连忙赔笑道:“并非如此,只是大人没有见到,每日辰时和申时,都是发粥赈灾之时,所以才将流民聚集到一起,以便救济。” 
白弁星微冷一笑,道:“等他们都瘟疫完了,你们也不用救了。” 
文书官顿时呐呐,道:“这…这是沿袭的规矩,我们也不敢违背。” 
楼何似感觉有些肚子饿,便放下书,从坐垫边一个油纸包里拿了块糕饼出来啃。白弁星挥手遣开文书官,便亲自要下马车一趟。这时车队停留过久,他这般高贵端丽的人物一出来,早已引起众人注目。几个饥民纷纷站了起来,什么也不顾,便向马车扑了过来。车后护卫早有如此准备,几十人将马车团团护住。 
一个流民过来,便引起后面一批。马车顿时被层层包围,那些流民一边抓扯住那些护卫,一边下跪哭喊,叫道:“求大人赏口饭吃……我一家老小都饿死了……” 
白弁星垂目,淡淡问身后身着戎衣的侍卫头领,道:“余粮还有多少?” 
他此次出来,只带了四个贴身的青衣侍卫,其它的都是左将军以及皇室的人。听他一问,便应付公式般的答道:“回大人,还有十日剩余。” 
白弁星又转向那文书官,道:“从此到遂州官衙处,还有几日?” 
文书官连忙答道:“回大人,尚有三日。” 
白弁星淡淡道:“既是如此,先将七日粮米分与他们。” 
文书官一惊,连忙道:“大人不可!万一中途出了意外……”白弁星轻轻一抬手,道:“不用说了,我们的意外再大,也比不上他们。更何况圣上已拨下二十万石粮米救灾,算时日也该到了,莫非你要告诉我,遂州官衙中粒米无存?” 
这边顿时没了声,那边戎衣侍卫听了,顿时惊奇万端,一时忘了下令。由于白弁星在朝中颇受敌视,那些将领自然也不会对部下说好话,有时候传言夸张,说的如同妖魔鬼怪一般,如今亲眼一见,自然惊奇。 
那些灾民一见粮米发放,如同疯了一般抢夺,登时秩序乱成一团。白弁星眉头皱起,袖子一挥,将众人纷纷撞退,道:“你们不要急,再待两三日,京师粮米自然到来!统统退后,各家分别站好,再派出一人来领!” 
侍卫都擎出刀剑来,那些流民都被镇住,互望几眼,男男女女都归进各家,在街道上排好。白弁星见除了他们以外,还有一些独身的老人和小孩,冻饿交织,孤苦无依,便道:“哪几家肯认他们进入,几日后官府放粮,可多领取一倍粮米。” 
此话一出,顿时纷纷有人认领,转眼街上流民各归其位,秩序井然。戎衣侍卫开始派发粮米,流民排队领取,白弁星只在一边监督。 
转眼便粮食一空,褴褛者纷纷磕头后散去,白弁星突然觉衣下一紧,低头一看,却是一个脏兮兮,满脸泥灰的小孩,不知何时挤进了侍卫圈子,直拉着他的衣摆道:“我饿……我饿……” 
他还没做出反应,圈外一个妇女扑通一声跪了下来,一边膝行一边磕头,道:“求大人饶了他吧,这作死的太小不知事,竟敢污了大人的衣衫,民妇一定好好教训他……求大人饶他死罪……”一边说,一边去拉那孩子回来。偏偏那孩子半点不懂事,还死命的拉着白弁星衣服叫饿。 
他轻轻垂下手去,抚了一下这孩子脏兮兮的头,半晌道:“你不必惧怕……”话到一半,回头想让人再多拿点食品来。一眼望到马车里面,楼何似正伸了只小手出来,捧着个半敞的油纸包,里面满满的糕饼,只是角上缺了两块。 
白弁星眼神微微流动,接了他的纸包,转手递给那孩子。孩子得了糕饼,狼吞虎咽的就往嘴里塞,噎的透不过气。白弁星便想拿水,还没动手,这小孩给妇女一把扯到后面去,她又往地上磕了四五个响头,一边磕一边拉着孩子躲远了。 
白弁星微微垂眸,打了个手势,回到马车中来。车队顿时穿过难民,又开始滚滚前行。楼何似靠在软纱座垫上,把剩下一点糕饼吞下去,拍拍手,又拿出个小油纸包来递给他,顺口道:“粮米都分了,这三天想必很紧。你身为头领,自然不好多占一份。” 
纸包落到白弁星手上,微微一沉,缝隙里漏出一点糕饼碎屑。 

76、商量 

三天后,遂州知州早已远迎出城外数里,在路边候命。远远见车队来了,急忙迎了上去。楼何似趴在窗口上看见了,笑道:“你看,这人也不用救灾,只管接你来了。” 
白弁星微微瞥了他一眼,掀开车帘做了个手势,后面一人打了个呼哨,车队顿时停了下来。那知州赶到面前,连忙行礼道:“得知国师大人至此,下官特来迎接,中途有怠慢之处,还望大人恕罪。” 
白弁星淡淡道:“有劳文大人远道接待,不过救灾一事,事不宜迟,还请带路去府衙罢。”说完话,把帘子轻轻放下。只留那知州在外面傻了一阵,然后连忙回身上了自己的轿子,下令回衙。 
进了两头石狮子左右对望,钉着铜钉的朱漆大门。白弁星身边跟着楼何似,身后是四名青衣侍卫,而前面则是知州和另外几位小官,几人打了招呼,一边说话一边带路。眼看进了侧厅,里面早已摆好了上好的接风酒席,满桌鸡鸭鱼肉不说,似乎还有那么几盘海产。 
白弁星在首位坐下来,略略扫了一眼前面的席面,淡淡道:“湄州垣州的灾患如何了?比此处是否严重?” 
那文知州正在亲手替白弁星布筷,听了连忙道:“长明河多处湄州垣州,因此受灾较此处为重,但因此流民都聚集到遂州,甚难管理,一时情况也缓不下来。”他顿了下,又接着道:“两位知州原本要亲自来迎接大人,不过可能忙于水患,也是为民辛劳,一时慢了几天,还望大人恕罪。” 
白弁星微微蹙眉道:“在来此之前,我已经派人快马通告,灾情重要,各州知州政务繁忙,不必前来迎接。” 
文知州愣了一愣,大概没想到马屁拍到马腿上,只得补救道:“迎接大人乃是礼节,三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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