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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雪不明白若离的意思,但也没有追问,只是细心的打理着若离的发丝,并按照若离的吩咐准备了解酒药和醒酒茶
若离梳妆完毕,只带了夏荷与春兰跟随许公公前去乾坤殿,然在临走之前万般吩咐冬雪小心提防有人来袭,因秋菊擅长用毒,因而若离让她陪在冬雪身边以备不时之需,今日父亲必然到访,而她这个贵妃更是名声在外,想必今夜有心之人必然会趁修罗贵宾来此之时一探她的虚实
晚宴尚未开始,众嫔妃以及满朝文武均以到场,而今日皇后更是盛装打扮,高贵华丽的坐于云轩身侧,面带娇艳笑容,但层层的薄粉依旧藏不住她苍白的脸色,因为皇上怀中还有一个美人儿那正是如今圣宠正盛的淑妃上官容
台下的杜相一脸冷然,而坐在她身侧以臣相夫人自居的翠娥则是一脸红润,娇媚神态毕露无疑
少顷,许公公急匆匆赶到现场,快步走到云轩身侧,在云轩耳边嘀咕一阵后,现场一片安静,因若离正从走廊拐弯处向这边款款走来
美目一扫,若离就看到了那坐在贵宾席上一直盯着她的男子,双眼一眯,嘴角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看来今日当真是卧虎藏龙,看那名身着紫金衣裳的男子,面容虽不算绝色英俊,但那双冷漠淡然且带着考究的眼神却十分锐利,让若离不禁想到欧阳无情那双用无波澜的双眸,那人从她一出现直至现在,眼中有的,只是死寂般的掂量
又是一个对手,若离轻抿双唇,对着众人微笑,使得全场倒抽了一口气,而在这全场之中,却只有四个人没有被她的外表所迷惑,而云轩的眼神更是暗藏薄怒,似警告她不要造次一般。
若离双眸瞥了一眼欧阳无情,他面色从容,双眸淡漠,如往常一般优雅俊逸,举首之间尽显尊贵与迷人的风采,一个小小的拈发动作,竟夺去了全场女子的目光与心魂,而让若离好笑的是,原本嫉妒的皇后与之窝在云轩怀中撒娇的上官容竟只那一刹那间失了魂,双眸直勾勾的盯着欧阳无情
若离轻笑,走到云轩左侧的凤椅上轻巧的坐下,轻端起一杯上好的碧螺春饮了一小口,而后才向修罗使者点头但,就这一个小小的动作,竟惹来那名冷俊太子玩味的眼神。
只听他忽而笑道:“皇上,臣早闻‘大云国’有一奇珍异宝,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哈哈哈哈”说罢,竟站起身向若离施了一辑,然又道:“在下听闻贵妃娘娘精通音律,不知真否?”
若离心头一震,随即竟飘出一抹绝色笑容,转脸看向云轩,然道:“皇上以为呢?”
云轩眼中满是玩味,他瞥向那男子,笑道:“传闻修罗国人人精通音律,如今子墨太子却要以音律来考朕的贵妃,岂不是有失公平?”,传说中,阎子墨是修罗国最擅长乐器的男子。
阎子墨眼神蓦地一冷,随即又恢复了之前的模样,道:“哈哈哈既然皇上出言维护贵妃,那么臣也不敢在说什么,不过臣倒是有一个礼物要送给贵妃娘娘,不知娘娘是否赏脸?”
他在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神冰冷至及,甚至让人感觉似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杀气,紧抿的薄唇也似乎在极力掩饰压抑着什么一般,而后,他拍了拍手,两名绝色貌美的女子竟捧上一架琴,而,若离在可那到那架琴第一眼的时候,脸色顿时变得苍白
那竟是‘天魔琴’,是她那被压在‘普度山’差点废弃的天下第一杀人魔音的‘天龙八音’恨弦琴!
在琴出现的那一刹钠间,众人的表情各不一样,台下的官员直感叹是把绝世千古的好琴,然云轩与云末以及云延三兄弟的脸色则是格外暗淡,并非他们当真认识这琴的异样,而是他们发现了若离的脸色苍白且带着狐疑与紧张。
然,欧阳无情在看到这琴第一眼的时候,淡漠之色随之被凌厉代替,他冷眸微眯,脸色煞时冷俊,但在片刻之后已然保持了之前的深沉,依旧清雅飘逸,伸手拈着耳边的长发,神态自若。
好一个阎子墨,若离目含冷光,双手握拳,之后又松开,如此反复几次她是何人?论智谋与手段,她理当比他们这些人聪慧一千年,然,此刻即使是拥有千年智慧的若离也不明白这魔琴是如何到他手上的,然,他又是如何认得自己的身份,还带着魔钱前来挑衅
半晌,若离抿嘴一笑,眼神中神态恢复原本的淡漠高傲之色,伸手拂了拂白纱长袖,轻笑道:“看这琴的色泽,就知此琴十分贵重,太子送若离如此厚礼,若离如何消受?”
阎子墨俨然不是一个好惹的人物,只见他轻挑眉,一副十分理所当然的意思,但是看向若离的眼神却带着三分暧昧,抿唇道:“正是因为贵重,所以才能配得上贵妃的才情”
若离双眸一眯,转而又笑起来,那笑声灵动清澈,如小溪流水一般清凉撩人,她转头看向云轩,柔声道:“不知道皇上的意思”
云轩有些被浸在云里雾里的感觉,他眉宇紧锁,十分不喜欢被人蒙住双眼那种感觉,然,一直窝在云轩怀中的上官容早已不知什么时候已被云轩赶走,一脸委屈的坐在了其他嫔妃旁边。
转头,看着若离那张娇媚无暇的面容,云轩只能点点头,随后,若离转头看向阎子墨,笑道:“既然太子有心,那么若离便收下了”,说罢,对夏荷使了一个眼色,夏荷立刻领会,抿嘴,提裙,优雅从容的缓步到那两名绝色美人面前,手一托,轻易的躲开了琴下的一百零八支毒针,而后漫步跨上石阶,走了上去
夏荷的动作没有任何的不妥,因而在场的其他人都没有任何反应,而一直淡漠的欧阳无情却露出了称赞的神色,虽那神色只是一闪而过,但却让阎子墨逮了一个正着
原来真正的高手在此处阎字墨的瞳孔中蓦地映出了欧阳无情俊美绝色的身影那金色长袍上的九龙缠绕图腾在他眼中栩栩生辉
宴会中途,杜相看好了时机敬了若离数杯烈性较强的酒,若离推脱不掉,只好饮下,而阎子墨却一反之前的刁难之色,竟委屈身份端着酒杯上前敬了欧阳无情几杯,言谈之色甚欢。
但是其中却隐藏了无数探究之意,但是却被欧阳无情巧妙的躲过不答,如此这般,他们这般似问非问,似答非答的话语持续了大约一柱香的时间才被边关加急捷报打断
原是几个小国联合起来想犯大云国边关,但是却被边关最年轻的将军‘沙神大将’左已击退,云轩一时高兴,面带几分挑衅意味的大声道:“左将军劳苦功高,又是左将军独子,如今既能独当一面为国效忠,朕甚是欣慰”,然后转头看着面带三分醉意的若离道:“贵妃以为,如何定夺左已?”
云轩这是故意如此问若离,因他今夜烦躁至及,更发现在这个女人身上,他不明了的事情实在太多,然欧阳明日显然比他更了解若离,所以,他心中十分不是滋味
而这种不是滋味的痛苦埋藏在心头,让他不得不去刁难若离,不得不去在心里跟她斗气
若离似乎看穿了云轩的心事,她眉头轻拧了一下,随后望向他,因醉酒而迷蒙的眼神显得格外的暧昧与迷离,抿朱唇,娇媚的脸色满是撒娇的潮红,但从口中吐出的言语却是冰冷且带这责怪意味:“左已将军保卫边关百姓有功,按照历朝法典,理当官加三品,俸禄翻倍,打赏其家眷白银十万两以做犒赏,并赐予良田上百亩”
此言一出,杜相脸色顿时铁青,左已若官加三品,岂不是与他这个臣相旗鼓相当?他上前一步,刚想反驳,却被云轩的一句赞赏之言逼得进有不是,退也不是,只听云轩道:“贵妃果然知法答礼,许公公,就按贵妃说的打赏,这个折子拧好之后直接给贵妃过目便罢。”
“皇上英明,贵妃娘娘果真的聪慧佳人”,一直不开口的云末突然说了这么一句,他虽不知道云轩究竟为何如此,但是这道的确是为了若离找了一个比较沉稳的靠山
皇上今日竟让加封左氏的折子直接送到若离那里,必然是想告诉左氏上下,他们今日可以加官进爵,完全是贵妃的功劳,因而倘若他日,慕容氏灭门,若离尚有左氏抵挡外面的风吹雨打,自是可保得贵妃头衔以及无生命后顾之忧但,云末却不认为这个女人需要任何人的保护,毕竟她聪慧的让他都有些为皇兄担心
若离心中明了云末对她的用词是何意义,但是她却依旧温柔的转头对云末倾城一笑,然道:“若离多谢廉亲王夸赞,不过当真是皇上教导的好,否则若离又何来‘知法答礼’之说?”
一句话,将所有的功劳全部推到云轩身上,让满朝的官员连忙献媚似的连声道:“皇上英明,皇上英明”
好一个不着痕迹的女人,阎子墨与云末同时在心头感叹,只不过一个心中冷笑,一个十分不是滋味罢了。而往日被传为已经得了失心疯的恭亲王,今日竟然安静的极其异常,只顾自己饮酒,也不理会他人的明争暗斗,即便那人关系到若离
第63章较量1
欧阳无情敛神抿笑,与阎子墨把酒言欢,但是两人神情均是淡漠冷清,甚至细心之人还会感受到许些杀气与较劲的意味,但是这一点却只有站在欧阳无情身后的大汉易山与此时面色凝重的若离感受得到毕竟若离目前最在意的是那把魔琴的来处
‘普度山’山脉崎岖,传说中是低藏王菩萨为拯救世人脱离凡尘苦海而立下重誓,化其肉身为山,灵魂飞入琉璃界,因此后人便称那座奇特的山脉为‘普度山’,江湖上曾有无数杀人不眨眼的神兵利器被埋没在那里。
当年,若离因输给了玉萧子而受了心魔蛊毒,又因那毒性与自己原本的心魔相冲,所以她在万般无奈之下只能弃琴逃走,怎耐‘东方无名’那名自称可度生灭苦的老和尚竟将她的琴收归进了‘普度山’中,以至于到今日,她都没有能力上山去取琴,取琴之事与其他无关,只因她身上有佛祖曾印下的诅咒命符,使得她无法接近‘普度山’的一草一木,甚至是半里之内。
“哈哈哈哈”阎子墨爽朗大笑,随即拈了鬓边一丝发,一双犀利洞悉的双眸转眼看向云轩,语气半是认真半是奉承的道:“没想到云国竟有国师这样的奇才,真是百姓之福,天朝之福啊哈哈哈哈”
云轩面带笑容,但眸中却似笑非笑,且带三分酸意,他不如欧阳明日,这是他在内心中根深蒂固的意识,因而,阎子墨的一席无心之言,可谓是正中他的酸痛,让他几乎不能如常的控制自己的情绪
欧阳无情微点头,也不作任何表示,清然高傲之色让人敬佩,那双无情的双眼更是让人感觉非尘世之人,伸出修长白皙的手指,忽捏住耳边的长发,泰然自若的眺望柳梢上月,一抹寂然之色蒙上他金色的长袍上,金光闪烁!
像这样的男子,似乎无论身在山野之中还是人才朝廷之上,他的寂寞与淡然与之高傲永远都是不减一分,似乎人生就比常人高贵并且天生就带着无边的寂寞与淡然
云轩心中虽不舒服,但是依旧让自己的帝王风范不打半点折扣,只微笑道:“即便我大云国有国师这样出众的人才,但想要比拟贵国的‘神算琴倾公主’,怕是远不及啊”琴倾公主是修罗国皇帝的八公主,天命不凡,那一双聪慧的双眼更能看透世间万物的造化,可谓是修罗国的神,也正因为如此,大云国直至今日依旧不能将修罗如何的根源所在
提到“琴倾公主”,阎子墨眼中有着一闪而逝的嫉妒之色,但随后神态又恢复常然,依旧仰头爽朗大笑,道:“即便如此,我修罗也很难与大云抗衡啊”说罢,眼神瞥了欧阳无情一眼,这一眼似乎代表着,欧阳无情正是大云国的命脉一般然,或许他人当真不知,但云轩的心头却清楚的很
欧阳无情是帝王之相,但为何不能成就帝王业?正如当年父皇所说,若是他是大云国的皇帝,那么欧阳无情就是大云国的命脉也正是因为如此,欧阳无情才被送出宫门
因先皇要他们大云国的命脉安好,而当时欧阳无情天生残疾,更不容于父母,怕有辱皇氏门第,但这其中最重要的便是要保护这大云国命定的天子
然,自幼就被抛弃的欧阳明日自然不会明了这其中的玄机,但如今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的他,自然是最了解自己命格之人,但他依旧不能谅解先皇曾经的作为,将他一个残废的婴儿弃之于荒野。
但,若不是当初的决定,今日又何来如此完美的欧阳明日?
若离似乎在云轩的眼神中读懂了某种讯息,她眉头微拧,若有所思,但终究只是对着众人探视的目光回以娇美一笑,神态安然的镇定如今的局面,可谓是各怀心事
云延酒已半醉,但依旧不停痛饮,云末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上前阻止,但是却变成了兄弟俩比武比赛,然,让众人惊讶的竟是云延竟有一身好武功,既是醉了,云末也无法从他手中夺过杯子。
且,他招招让的不露痕迹,这让若离心头震惊不少,这是她从未看到的云延又过了半个时辰,宴会终是散去,然阎子墨似乎意犹未尽一般,一边喝着杯中的佳酿,一边扫视着欧阳明日与若离,剑眉微拢,嘴边含着若有似无的微笑,但他人却不知道他笑的是哪一桩,但云轩却对他这笑吃味的很
宴席散去之时,阎子墨风度怡然的踱步到欧阳无情身边,甩了甩长袖哈哈大笑,随即宴请他到‘来居阁’下棋对翌,原本若离想替欧阳无情推脱,但却再见到欧阳无情那高傲漠然的神色之后,心中明了他必然有信心胜出阎子墨,于是便做罢,跟着云轩与皇后离开‘乾坤殿’,带着那架‘魔琴’回了昭华宫。
若离一归来,竟就看到冬雪捂着胸口跑出来,看脸色,必然是受了重伤,冬雪抓住若离的手,艰难道:“没想到真中的小姐所料”慢说罢,便晕了过去
若离一惊,忙接住冬雪的身子为其把脉,脸色顿时苍白,夏荷赶忙放下魔琴上前:“小姐,现在该怎么办?”
若离心中突然明了阎子墨为何要在宴会散去之后依旧邀请欧阳无情去他府上下棋的原因,原来他不想让欧阳无情救治她的两名丫鬟原来,这个太子已将云国的事情了如指掌了
就在若离为难之际,大殿外竟走进两名美丽妖娆的女子,她们一身红色纱衣,内着牡丹肚痘,白皙的肌肤若隐若现,实在是春光诱人,然,现在却是寒冬季节,若离道是有些佩服这些女子。
“贵妃娘娘果然像传说中的一般,貌若天仙,气质不凡,并且冷静漠然只是可惜”其中一名女子敛笑,伸出白皙修长的玉手从头上取下一支玉簪,媚笑道:“只是可惜红颜终究是注定薄命的”,说罢,青葱玉手一甩,那支簪子竟笔直的朝若离飞来,不偏不移,正是朝她的心脏方向刺去
然,让两名女子惊讶的是,若离并未真正闪躲,而是翻身跃起,一手托住‘魔琴’,两只修长的手指竟夹住了七弦中隐藏的那根血红色琴弦,猛的一拉,一阵强烈的阻力便从琴上发出,顷刻之间便让那支簪子化为了粉末
那名甩玉簪的女子脸色顿变,她后退一步,道:“原来魔琴的玄机在那根隐玄上”,难怪太子找了许久依旧未果,无奈之下只能带着‘魔琴’来找这琴的主人,才能知道这琴的魔力究竟启自哪里众多的人都以为‘魔琴’的要点在于琴架下的那一百零八根毒针,然,太子却不相信,如今看来,太子果然英明
若离捏着那根红色琴弦,已然看出她们心中所想,敛睫冷笑,道:“拿解药来,‘魔琴’我双手奉上。”
女子被料中心事,忙敛神色道:“江湖传说中‘月儿’姑娘聪慧无双,冷静自若,更重要的是她有仇必报,从不吃亏,‘月魔’的头号更是最好的证明,而我刚才差点伤了你”
女子故意加重‘差点’两字,因她心中有顾虑与恐惧,所以想要告诉若离,她并未真正伤害到她,然,若离又岂会不知?她抿笑道:“拿出解药,只要我的两个丫鬟醒过来,且毫发无伤,同平日一样,那么即便是‘月魔’,也绝不追究这个职责”,说罢,双眼扫向了被夏荷抱在怀中的冬雪
那两名女子迟疑一会,随后相互对视了一会之后,拿出了一瓶药丸,道:“这是解药,我们希望江湖中传说中赫赫有名的‘月魔’不是出尔反尔之人”
若离在心中冷哼一声,点首道:“那是自然”,就算今日她杀了他们二人,江湖中又有何人会知晓?敢情阎子墨也不敢在中原武林上散播谣言,毕竟她是六大至尊之一
那两名女子点首,将药丸递给了夏荷,果然,不出一柱香的时候,冬雪不仅舒醒过来,且精神很好,脉象也不再混乱,脸色如常,没有半点不适。
若离守诺,将‘魔琴’给了这两个女人,而她们似乎也不敢造次,只是带着‘魔琴’便匆匆离去,一刻都未停留
第64章较量2
阎子墨若离望着那两名女子的远处的红色窈窕身影,双手握成了拳头
‘来居阁’大殿中,一局黑白子珍珑摆在阎子墨面前,而坐于窗前的欧阳无情却神态安逸的用手指拈抚耳边长发,仰首望着满天星月,虽面无表情,一身淡漠,但那双眸子却染满了沉思。
坐在桌前的阎子墨,一脸沉思,眉头紧锁,落了几颗子却又被重新撤回,不时的摇头,但却决强的不愿服输,也不能服输但他心里却有些敬佩起这个‘废人’来,竟能摆出如此死路的棋子,让他退不成,攻不成,甚至是无路可走,这让他不禁会去想,若是八妹琴倾在此的话,是否能解了欧阳无情的这一局珍珑?
思绪许久,阎子墨终于放弃,然道:“国师的珍珑果然奇特,在下无才,不知国师能否赐教一二?”,言中既是认输,也不愿服输
欧阳无情抿唇一笑,但双眸中却没有半点情绪波动,身椅望向他:“太子如此说,是否不用在下回答刚才的问题了?”,晚宴结束后,阎子墨要与他下棋,但是这位太子爷却连输三盘。
在两人茶完茶,欧阳无情想告辞之时,阎子墨又想在欧阳明日口中探听一些消息,于是欧阳明日便摆下珍珑三局,解一道,他便回答一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