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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云轩对此事十分介怀,并听说还在朝堂上动了怒,于是从此便再没有敢说是道非,但是杜相却在这些谣言上闻出了味道,他面色温吞,一脸深意,虽时不与他,但老天似乎还是站在他这一边的。
这件事在第二日传到明日山庄之时,欧阳无情也并未打算隐瞒若离,但也没有亲自去说,只是让大汉带了消息去找若离,而自己依旧心平气和的在房内研究草木之术。
大汉看不得自家爷在这个节骨上还钻心于医学,不过也只是责备了几句,但言语间还是流露着关切之情。
欧阳无情一笑置之,然道:“易山心里可有不痛快?”
“那是自然,依易山看来,那恭亲王虽是人中龙凤,但若要是跟爷您比起来,简直就是一个天边雁,一个脚下泥,可是这天边雁要是一直不停留,又如何能让月儿姑娘看得见您呢?”
欧阳无情听罢大汉的话,不自在的敛下了双眸,但片刻之后又恢复了往日的深沉内敛,只是淡然道:“因是天边雁,所以就注定一辈子不能行走么?”
莫不是老天以为,长了翅膀就要失去走路的资格?若是如此,他宁愿舍去这身翅膀,换得自己与常人无异。
“爷,易山不是这个意思。”大汉没有想到自己的一番话竟然激起了爷的心伤,但是道歉也是于事无补,便小声道:“爷,我去通知月儿姑娘。”,说完,便叹息着大步离开。
大汉一走,欧阳无情便放下了书,将自己移位到窗前,剑眉轻拧,俊美的绝色的面容中容入了太多的悲伤,就连那双平日无波的双眸在此时也染了淡然的哀戚之色。
窗外一缕阳光照射在他身上,金丝九龙明黄蟒袍上闪着点点光晕,那辆金龙吞雾,九龙缠绕的轮椅上,二龙戏珠更是闪烁生动,远远看来,竟有恍然隔世之感,又以是错觉所至。
这样的男子,面带忧伤,但却似有若无,眉宇轻拧,却又像毫无彷徨,眼眸染着孤寂,却又绝色俊美,在被阳光笼罩之时,尽显天人之姿,与这万丈红尘格格不入。
半晌,一曲悲凉萧音在他指间缓缓流淌。。。。。。
晌午,大汉捧着白玉镶边、千年翡翠雕成的玉扇递到欧阳无情面前,只见他开打玉扇,用金线割破了自己的手指,将其血滴落在雪白的丝绸扇面上,一滴一滴形成了晕昏,慢慢扩散开来,
“爷,您这是。。。。。。”大汉见欧阳无情竟然割破了自己的手指,顿时急了。
欧阳无情摇了摇头,示意他下去,随后拿起小狼毫,沾着自己的血,将那一滴一滴的红色妖娆绘制成了一副血色桃花图。
放下笔后,欧阳无情凝视着这把玉扇,忽呢喃道:“人说病宜随月减,恹恹却与春同。。。。。。。但愿明日的病,会随月而减。。。。。。”,少顷,欧阳无情唤大汉进房,让他将这把玉扇交到若离手上,并道:“带我向月儿姑娘说句珍重!”
大汉愣神,然道:“爷,月儿姑娘没说要走呀。”
欧阳无情淡漠的双眸别至窗外,冷清道:“明日山庄又怎能留得住无心月。。。。。”,说罢,径自到窗前,凝视日照当空,神情冷然而高傲,但眉宇之间却又藏了一丝伤愁。
大汉看着自己家爷竟为一个只相处几日的女子如此心神不宁,心头一阵难受,叹了声气,捧着玉扇,向若离的房中走去,心中抱怨道:爷对她那么好,可月儿姑娘为何就是看不到?
。。。。。。
正直夕阳西下,红霞满天之时,若离从明日山庄回到了皇宫,中间并未回将军府,只梢了一封信给慕容驯,告知他,她已然回到宫中。
若离回宫后,这原本就不安宁的后宫又激起了千层浪花,就连皇后杜贞儿都差点没在云轩与众妃面前失态,她开心不已的亲自到玄武正门迎接,并且还命人将这年各国进贡的小玩意全往她那儿送。
但是若离却是一脸冷然,不做任何表示,只是挑选了几件别致的玉簪于手镯,其余贵重的摆设全都退了回去,然皇后也只是陪着笑脸,不与其计较。
晚膳之时,云轩下旨,让各宫的妃子全部到皇后寝宫去用膳,然若离在推脱不掉的情况下,也带着冬雪一人前去,留下了春兰三人气恼的跺脚直叫,但她们叫的却是要砍了上官容。
若离带着冬雪走到偏僻处走廊之时,忽停下脚步,小声道:“青玉,你可去探望过恭亲王?”
冬雪一愣,面色有些激动的道:“小姐,原来你知道。。。。。。。”,这是她进宫以来,第一次脸上有情绪变化。
若离伸手抵住她的唇,摇了摇头,道:“你的面容可以改变,但是却改不了身形与习惯,莫要大声,边走边说。”,说完,若离饶道进御花园,拖着长裙缓缓走着。
一阵晚风过,使得她脸上沾了几缕青丝,白纱长裙也随风飘然,腰间的凤配玎玲作响,然心头的烦躁却未减分毫。
冬雪面带为难,只道:“恭亲王的确是疯疯癫癫,并且整天叨念着‘钟情已成旧时事’,并且每每午夜都大叫‘何为最是伤心不逢时?’,吵得门外的守卫都快发疯了。”
若离脚步一滞,气恼道:“他这是装疯,想激我到王府走一趟。”
冬雪撇了撇嘴,有些怜悯的道:“小姐,王爷若不是真心喜欢小姐,也不至于如此作为,现在都搞得人尽皆知了,并且皇上还为此龙颜大怒。”
若离娥眉微拧,冷然道:“今夜子时,我们去趟王府。”
“啊?。。。。。。小姐,若皇上驾临昭华宫,该如何是好?”冬雪的嘴巴张成了O字。
若离摇头:“他今夜不会来,无论上官容对他而言是利用还是真心喜欢,他今夜都会陪在佳人身边。。。。。。”
53似真若假
当若离姗姗来迟的走到凤銮殿的时候,众嫔早已入坐,而云轩的脸色也因若离的迟来而布满薄怒,然身坐帝王侧的上官容则是百般娇媚的安抚帝王的怒颜,并斥责了若离一句:“贵妃姐姐当真来迟了,皇上都等了许些时候了。”
若离只是面带淡漠,并未出声,而其他的妃嫔却在心里讥笑起这个贵妃来,原本这个贵妃在人前就不受宠,如今还被一个小于自己的淑妃责难,还真是颜面丢尽。
但是饭局之上,也只有付婕妤没有对若离冷眼相对,因为她知道若离在云轩的心目中是何等的地位,并非她们这些庸脂俗粉能够比拟的,否则那日,云轩也不会为了杀玉萧子而在她的塌上留了一宿。
皇后看着昭然得意的上官容,也是气的牙痒痒,但是却为了讨得云轩的喜爱而不敢出声,但是自己心里还是为了能杀杀若离的风头高兴的,奈何这个慕容若离依旧是副心高气傲的样子,让她好不舒服。
云轩轻甩袖,拂开了上官容的手,冷然道:“既然贵妃到了,就传膳吧。”
上官容被云轩这么一挥,一双青葱碧玉的手竟悬在半空,尴尬的不知道该如何放,一时脸红,娇憨的向云轩嘀咕了两句,便也不敢再造次。
不多时,各宫妃嫔的饭菜全都传上,此时众人才发现,那高高在上的贵妃竟然吃的是素食,并且简单的与她们些佳肴美味比起来简直是寒碜的让人有些不忍。
云轩的脸色也在此时变得铁青,她竟然只食这些。。。。。。龙袍黄莽大袖下的手,顿时握成了拳头。
而不懂看君王颜色的皇后却有些幸灾乐祸之意,想来自己与若离本就有过节,如今讨好她,她也置之不理,不如损她一顿也好,于是便笑道:“妹妹可真是节俭,还是皇上没有给妹妹发俸禄?”
皇后说完,掩嘴一笑,使得众妃皆兴起,竟无人察得云轩脸色难看,双目死死盯住若离。
但是众人却未料到,若离不仅并无难堪之色,竟还以笑颜相对,忽伸手优雅的拈起垂于耳际一缕青丝,双眸淡漠无情,且又高傲无比。
云轩眯起双眼,万丈波涛顿时向他袭来,映在黑瞳中的白色身影的动作让他突然想起一个人,一个总是喜欢轻扰腮边长发的绝色淡漠的男子。。。。。。并且那眼神竟也如此相似。。。。。。
见得贵妃如此泰然自若,众宫妃这才发觉皇上的龙颜隐怒,慌忙敛笑,一时间,整个凤銮殿竟安静异常。
此时,却见若离起身,眼神冷漠的扫过众妃嫔,最后对上云轩那双薄怒又略带震惊的双眸,拈发的手,抚上了自己的另一只手,把玩着羊脂玉镯,漫不经心道:
“一两银子需一名秀女劳苦半月才能赚得,然十两银子可让边疆三名将士吃饱穿暖,因此,做为皇上的宫妃,本不应奢华,理当勤俭节约,为国库省些银两,造福百姓”
说完之后,一双带冷的双眸子直视皇后,嘴角却含着笑意,道:“皇后以为妹妹的对吗?”
皇后整个人都愣住了,而其他的宫妃,包括上官容,都一脸惊讶尴尬之色,只有付洁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实在心里掂量着若离的斤两,感叹若离的绝顶聪慧。
就在众人不知该如何回话之时,只听云轩竟哈哈大笑起来,俊美的容颜也不复刚才的冰冷,但是那双深幽的眸子却不带半点笑意,仿佛透着刺骨的寒冷,然那双冰冷的眸子里,正不巧的是映着若离的白色身影。
众人惊讶的凝视着站起身的云轩,只听他温柔的夸赞着若离的贤惠,并且上前牵起了若离的手,带至身边,将自己面前的菜挟到她的碗里,道:“贵妃身子单薄,理当多吃点,以后若是要省,就让其他的宫妃去省吧。。。。。。”
这话说的不仅若离听的不是滋味,就连皇后也觉得别扭,何为让其他的宫妃去省?莫不是皇上意指她这个皇后?
比起皇后的气恼与嫉妒,上官容的脸色简直可以说是黑到底,刚才明明是她坐在皇上身边来着,现在皇上居然移驾到了那个平日从不受宠的贵妃那去了,难道就是因为那个女人讲了两句废话?
而除了皇后与淑妃的其他宫妃,则是个个脸色一阵白一阵红,迟迟不肯动筷,心里掂量了以后是不是该从此吃素?此刻,也只有付洁不忌讳她人的揣测,有一口没一口的吃着碗中的食物,但心中却对这个美貌而聪慧的贵妃存了几分戒心,又生了几丝嫉妒。
若离冷眼看着云轩对自己殷勤挟菜,粉唇抿了抿,索性放下玉筷道:“皇上,臣妾不饿,皇上自己用吧,淑妃娘娘似乎也吃不下。”
若离这句话倒是提醒了云轩,他抬首瞥了上官容一眼,而上官容立刻欲迎还羞的低下头,表情含娇欲滴,眉宇妩媚间又带了几分委屈,那双仿若天生含情的丹凤眼将女人的销魂酥骨演绎的淋漓尽致。
云轩眉头轻拧了一下,厌恶之情在低首的那一刻表现出来,但再次抬头时却挂上了俊美怜惜的笑颜,轻声道:“爱妃怎么不用?莫非是等朕喂爱妃?”,一句话说的暧昧至及,让周遭的人羞红了脸。
上官容眉色顿起喜悦,然却依旧不敢造次,只是娇气喋声的道:“皇上。。。。。。。”
她这一叫,云轩道是没有半点反应,但却将若离叫得一身鸡皮疙瘩,一双白皙玉手拂了拂胳膊,站起身对云轩象征性的福身,道:“皇上,臣妾身体抱恙,先行告退。”,随即转身对冬雪使了一个眼色,匆匆离去。
若离离席,云轩还未来得及挽阻,她便已经走到花园处了,然上官容一见若离离开,赶忙扶住自己的清风杨柳腰,扭至云轩身边,挽住那金丝龙莽袖,细声低语,好不温柔。
皇后坐在一旁冷眼观看,不觉已喝下了三杯烈酒,醋意正浓之时却被云轩劝阻,只听帝王柔情道:“贞儿莫要贪杯,你的身子还未全愈。”,一时间让皇后也一扫刚才的阴霾,竟也眉目含情起来。
然而其他的众妃自然也得到了云轩的关切,一个个如被灌了蜜酒一般,酒不醉人,人自醉,然就是这场其乐融融的景象中,惟有帝王面颜冷俊,目光深幽,眉宇之间满是阴郁之色。
。。。。。。
昭华殿正厅中,若离品着夏荷为自己炖的荷叶莲子羹,点头称赞,笑道:“夏荷的手艺越来越精湛了。”
夏荷被若离一夸,面容顿生红云,推辞了几句,也未再说话。但站在一旁的春兰却吃味的很,怎么大家都有夸赞,就她到现在都没被贵妃夸过。
若离抬首瞥了一眼春兰,眸中带笑:“春兰给我挑的衣裳,我最喜欢了。”
这话一说,春兰得意之色立刻蔓延脸上,挑衅的瞥了一眼冬雪,然其他三人竟都掩嘴轻笑起来。。。。。。
54天意难料
深夜,狂风平地起,凉透人心,老树枯枝断裂,黄叶沙沙作响。
若离换了一身黑色男装长袍,腰系三尺丝绸宽带,发束墨玉紫金冠,面容遮一条黑色蒙布,惟一双决然冷清的美目暴露在外,命人熄了昭华宫寝室灯火,但大殿内却燃得灯火通明。
冬雪本担心燃灯会引来皇上,但若离却抿嘴一笑,道:“燃灯如往日,此计为空城。”,随后,提一口气,跃上宫墙绿瓦,飞身出宫门。
“‘空城计’么?”若离走后,春兰歪着脑袋看着黑幕苍穹,心里郁闷着怎么这里的人就她不明白贵妃心里在想什么。。。。。。
若离在帝都街头点足落地,苍凉的大街上竟无一人,寒风呼呼而过,如鬼魅叫嚣,若离握了握白皙素手,大步向那‘恭亲王府’四个金色大字走去。
果不然,刚走到王府门口,就听到了里面断断续续的吟词声,时而飘渺无踪,时而悲愤泣鸣,若离娥眉轻动,敢情这里自所以夜半无人,便是拜这位王爷所赐,想着,便跃身翻进了王府内。
“香风拂尽花不知,炙情焚过爱未识。。。。。。哈哈哈。。。。。。最是伤心不逢时,最是伤心不逢时。。。。。。哈哈哈。。。。。。什么叫做‘钟情已成旧时事’?你骗我,你骗我。。。。。。。”云延一手提着酒壶,一手拿着大狼毫,在墙上不停的写着这四句词,口中念念不休。
守在门外的数十名御林军纷纷摇头,竟用一把大铜锁将房门锁住,然后打着哈欠,三三两两的离开了。
然云延依旧没有停止那疯言疯语,不仅砸了杯子推翻柜子,还将墨汁涂洒得满地都是。
“何苦如此?”若离轻叹道。
云延动作一滞,猛然转身看着一身黑衣的若离,那双俊美的双眸中尽是震惊与悲凉,人也消瘦了一圈,不知为何,当若离看到那张熟悉的面容时,心,再次被疼痛占据。
就是这张面容,让几度她魂牵梦萦、心头缠绕,几次欲放却依旧压抑在心头。。。。。。
“若儿。。。。。。”云延那双哀伤的眸子痴痴看着若离的身影,声音带着悲痛与沙哑,如梦呢一般。
心,再次被撕扯,若离有些承受不住这突然袭来的肝胆具裂,她后退一步,别开眼道:“恭亲王何苦如此,当日在御花园中,我已将话说明了。”
云延摇头,一把扯住若离的衣裳,撕心的咆哮着:“不是,若儿,你是喜欢我的,我知道。”,他一直都知道她是喜欢他的,否则为何第一次相见的时候,她会如此激动?
若离被云延一扯,先是愣住,随后用力挣扎,但却没有抵过云延的力气,而他的手也从自己的衣服上移到了自己的手腕。
气恼,若离冷冷的命令:“恭亲王,请自重。”
“自重?”云延像是听到了什么有意思的话一般,哈哈大笑起来,他一把抱住若离柔软冰冷的身子,热气暧昧的吐在她的脖颈间,低沉的声音充满了掠夺:“若儿,你是我的。。。。。。”
若离抿唇,气聚丹田,用内力将毫无防备的云延击出两丈之外,但自己也向后退了数步,在腰际撞上石桌时,猛的用玉手捂住自己的心头,一股咸涩的腥味顿时冲上了喉间。
云延重重的跌倒在地,身旁的丝绸牡丹碧画屏风瞬间变成了两半,然他却没有回过神来,那双饱满痛楚的双眸中依旧映着若离的影子。
看着云延的模样,若离心头又是一阵撕扯,嘴角也慢慢溢出血丝来,她伤痛的别开眼,负伤的身子从窗处跃了出去。。。。。。
“不。。。。。。若儿。。。。。。”云延痛楚的低吼伴着滴血的声音,传入了呼啸的北风中,但却只换来了几丝回音在暮色苍穹中久久不散。。。。。。
一路跌跌撞撞,若离的眼中的泪水溃堤,在回皇宫的路上步步心碎,她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心还会这样的疼痛,然心头的疼痛却远远敌不过脑海中浮现的一幕幕撕心的画面。
哥哥,哥哥,为什么,为什么要跟那个女孩在一起。。。。。。为什么不要我。。。。。。。
脚步一缓,若离怅然跌坐在地上,绝望的哭泣被呼啸而过的狂风卷走,变成了声声悲痛的哀鸣。。。。。。
不远处,欧阳无情看着若离悲伤决然的身影,一双墨色眸子也染上了许些哀伤,不做停留,伸手让大汉推他离开。。。。。。
“爷,为何。。。。。。?”大汉小声开口,却见欧阳无情摇了摇头,声音冷清道:“‘有恨何须婵娟度,天意从来难料’,我们走吧。”,说罢,他便闭上了眼睛,蒙住了那双眸子中的黑色凄凉的身影。
北风掠过,天地肃杀,一声叹息随风而逝,漫漫惆怅无眠夜,四人成墙,却听天叹道:指从前、离合欢怨,寄情多少。。。。。。。奈何世人嗟叹!
有恨何须婵娟度,天意从来难料。。。。。。莫非,这是天意?
深夜萧然,御书房中的云轩看着手中的奏本,心思却早已飞到了昭华宫去,但是他的尊严不容许他去那里看望那个没心肝的女人,所以他再次低首逼着自己看奏章。
奈何无论如何努力,都一字未看进去。微怒,扔下狼毫,豁然起身踏步门前,负手走出了御书房,立于殿前走廊,任北风在他身边呼啸而去,吹得龙袍簌簌作响。
床上,早已睡熟的上官容哪知帝王早已不在身边,只沉溺于自己的隆宠,竟能得到皇上的准允在御书房上的龙床上过夜,因而就算是天踏下来她怕是也不予理会。
而云轩则站在风中眺望着昭华殿通明的灯火,心中被思念啃蚀得几欲憔悴。。。。。。
多久没有抱着他的若儿入眠了?云轩心头的酸涩突如惊涛骇浪一般席卷而来,重重的揉了揉额头,掩藏住眼底的一丝伤,敛眉转身再次走进御书房,继续面对着一个讨厌的女人和一案子的奏章。
55救与不救
第二日,日上三杆,云轩身后跟着数十名黄衣锦带的御医与手捧上百种珍贵药材的许公公,匆匆赶往昭华宫方向,路过之处,宫卑纷纷避让跪地行礼,后宫内的妃嫔们也纷纷跟着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