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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练功房那些武器都重个百八十斤的,我武不动,才这般生气。”说完,转念一想,便问,“翎飞和师傅去那作什么?”
“练武。”二人异口同声地说。
练武怕不是吧,穿得这样规整。那不是练武,又会去作什么?很有可能一起去密室了。想到这里,我叫苦不迭。墨汶嫣啊墨汶嫣,你为何这般沉不住气,若不踢那两片瓦,现在就知道怎样进密室,就能救萧何了。
小不忍,则乱大谋。
炎紫轩见潘翎飞一直拉着我的手不放,而我也并不躲避,可能知道自己又做了电灯泡,便起身:“翎飞,我今日受伤,也不便与你切磋武功了,先我告辞了。”说完,抱着拳走了。
潘翎飞急忙起身朝炎紫轩喊道:“紫轩,我送你。”说完,拉着我的手也快步走去。
出了门,只见炎紫轩玉容天颜,白衣翩翩,衣袂飘飘,扬身上马,绝尘而去。一时间,我误以为,他去的地方应该是天上吧。
一转身,看见潘翎飞深情的双目绞着我的眼,柔柔的说:“若是能抱着汶嫣儿在空中飞舞,我也愿受瓦片砸伤之苦。”我看着潘翎飞的满目柔情悱恻,知道他似真非真戏弄我的心绪又来了,我不理径自回房,他也只管在后面傻乎乎得跟着。
如果在以前,出现他跟在我后面走,我却不理他这种情况,府里的老少爷们还都如脚下生了根一般,驻足观看一会,毕竟府里多年都没有丫头,更不会看见潘侯爷会这般跟着一个丫头痴傻地走着。而如今,这种情况发生的多了去了,府上的小厮,伙计便也不觉稀奇,只管我俩一个快步走着,一个笑容满面地跟着,从那些人身边匆匆而过。
走到一处甬道,听见玉儿上气不接下气地从后面追来:“侯爷,侯爷……”我们驻足,玉儿停了下来,抚了抚自己的胸口,让自己的气息顺畅些,对潘翎飞道:“侯爷,不知为何小姐今日气色不好,进食也不多。”
潘翎飞转身看着玉儿,换做一副淡然的容颜,只说:“现今入冬已深,寒意正浓。你家小姐身子娇贵,你便要好生照顾着,不要让她太操劳。多添几件衣,或是请大夫瞧瞧吧。”
我曾在沐浴时打了几个喷嚏,就引得潘翎飞不顾礼数冲进我的闺阁看我是否有恙。而他的妻子生病了,话语间竟这般冷淡。我猛地推了一把潘翎飞,气愤的说:“你个大傻子,姐姐病了,你还杵在这,也不瞧瞧去。”又拉着玉儿的手,“玉儿我们走,去看看姐姐,就让这个潘大傻子吹凉风去。”说完,二人撇下潘翎飞径自到上官汶烨的房间了。
进了屋子,看见上官汶烨正坐在琴案边抚琴。我凑过去忙说:“姐姐病了,不好歇息,坐在这干什么?瞧了大夫没有?”
上官汶烨面色似有憔悴,但愈发清奇美丽,她挑挑黛眉,轻言:“瞧玉儿给你说的,我哪有这么严重了,只方才不舒服了,无妨的,刚歇息了一阵,身子也大好。”我这才舒了一口气。
这时,潘翎飞来了,身后跟着王大夫。他说:“夫人身子可好?我带了大夫来瞧了。”
上官汶烨望着潘翎飞,美瞳闪着灵动的光色,一波一波的漾开,连我这旁人都被这浓情感化了。“劳烦夫君了,我身子大好,不用大夫瞧病。”
潘翎飞一听,示意王大夫退去,玉儿也跟着退去了。屋里就剩下我们三个。沉默了好一阵,也未有人开口说话。我一时间想走,又怕惹了潘翎飞来我屋子里胡闹。想呆着吧,徒增着尴尬沉默的气氛,竟为自己的去留惆怅起来……
第十七章 不识君临者
令我最舒心的时刻,便是在望凤阁抚琴。在那一时,琴乐之声中,我的烦恼便统统化作琴声珠珠串串飞向九天云霄之外。只是琴抚累了,偶尔抬眼望见那对天鹅凄苦萧索的飞影,便会飞沙入眼,几欲流泪。
“柳曼明日便要辞别侯爷和姑娘了。”柳曼如是说。
“先生为什么要走?”
柳曼恭顺低眉:“不瞒姑娘,柳曼很久都没觅得琴乐知音,与姑娘教授琴艺已有一月,令我感受颇深。只一月,姑娘便得琴乐之要领,只怕以后以我的琴艺是教不得姑娘了。”柳曼顿了顿,颇似深意地看了我一眼,“你的琴韵深意,与那西城奇女子颇像。”
我听完最后一句话,心中来了兴趣,问道:“先生,可知那女子姓甚名谁,何许人?”
柳曼轻轻摇了摇头,无不惆怅地说:“不知,连长相都不知。那女子每次抚琴演奏,都要隔着屏风或竹帘。演奏完毕,也是面带纱巾悄然退去。而西城好乐之人甚多,为闻这仙妙之音,也不强求这位女子露面的。”
“那她从未说过为什么?”我问,想象着这样的一个女子,是不是因为长得太丑了,与她的琴音不想符合,便索性掩了面?
“从没有,我有幸与她合奏过几次,便从她的琴音知晓了。”柳曼低着眉,仍然陷入一片惆怅之中。我诧异,果然是高人对高人,从琴乐声中就可传递言语信息了。他接着说,“她自知琴艺过人,只是不喜出名罢了。”
我听着这个理由,感慨万分:“何等清秀无暇的女子,怕被名所累,空打乱了一身的宁静清幽。”
“是,只是两年前,不知为何便不再抚琴,后来也没了她的消息。于我而言,西城便失去了万般颜色。”忽而他笑了笑,“柳曼还要谢过姑娘,能从你的琴乐之声想到她,便是对我的最大恩惠了。”说完,从一边的包裹里取出几本书,“此次之别,不知何时才能与姑娘相聚。这是为姑娘特意准备的琴谱,都是名曲,望姑娘笑纳。”
我翻着这些乐谱,果然都是名曲佳作:琴妙三叹,《觅知音》,《一溪风月》,《秋水共天》,《冰里舞》等等。“若此生之年,能闻那奇女子之琴乐之声,便也无憾了。”我喃喃地说。
一旁的柳曼笑着说:“柳曼与姑娘一起等候这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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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汶嫣儿,这可真难得,会找我有事?”潘翎飞柔柔得看着我,语气中无不带着宠溺。
因这几日一人练琴着实无趣,很多音节也琢磨不定,每每想起师傅炎紫轩那日弹奏的《玲珑叹》,惊叹哑然,于是我找来潘翎飞,问:“为何师傅这几日都不来?”
潘翎飞扬了扬眉目,疑惑不解:“你找紫轩有何事?”
“我知师傅琴艺超群,技惊四座,我只是想向师傅讨教琴法罢了。”说完,感觉我这回答的语气怎么怪怪了,好像要解释什么似地。
潘翎飞听了后仿若松了口气:“紫轩未来,想必宫中要事甚多,不如我再为你请个先生可好?”
我心想,西城第一乐师都不敢教我了,谁还敢教我,我一定要找师傅学学。便说:“翎飞,那你就想办法把我送到宫中吧。三日,便是三日我就回来。”
潘翎飞沉着脸:“他一个太子,繁事在身,你去只会徒增麻烦罢了。”转而又温柔的抱起我,那张俊美的容颜凑到我跟前,深情悲戚地望着我,“汶嫣儿,我可再也受不了你离开我的日子了。你在我府上,即便天天躲我,不见我,只要想着你就在我身边,心便安了。别说是三日,一刻我都不愿。”说完,更加紧的抱着我。
我急忙从他怀里挣脱:“你以前只当说我愿意怎样就怎样,不会勉强我的,怎地又反悔了?”
他低头不语,像是一个犯了错的孩子。我扯着他的衣袖只道:“那便一日罢。”
潘翎飞见我少有在他面前撒娇作态,美丽的双瞳像洒下无数繁星一般清亮起来,说:“那好吧,当日去当日回,别让我在这操碎了心。我这就安排去。”临走前他又不忘说“你这次该赏我什么了吧”,当然,又免不了我的一顿打。
没过几日,我便穿着男装抱着师傅炎紫轩送我的古琴坐着马车进宫。走了一路,还是一如以往掀起竹帘比比划划热闹非凡的街道。“紫公子,你瞧见没有,那个原来我指给你看的冰糖葫芦,我知它是什么作的了。”我洋洋得意地说。出门便只能唤他“紫公子”了。
“是苹果削出来的样子。”他只淡淡地说。
“你也知道啊。”我扭头给了他一个自认为极富女人味的笑容,不过看着炎紫轩那诧异的表情,便知,男装配着女人的笑容肯定很恶心。
“后来知道了。”炎紫轩说完,不忘用手轻撩一下他散落腰臂的墨法,仿若再说,丑小鸭,你看我一个男人,都比你这个女人还美丽,你就别动不动把你那令我喷隔夜饭的笑容摆在我眼前了吧。“九个月前,姑娘也这般问我,也是这般光景,仿佛一切都没变,都没发生过。”
听了他的话,想起他送我出宫的那一日的场景。心生恍惚,这么多个日日夜夜过去了,春去春又归,花谢花常开,我身边不知道发生了多少事,遇到了多少人。太子炎紫轩,潘翎飞,上官汶烨,玉儿,周大婶,与他们一一相处的点滴画面在我的脑海中渐次上演,而独独我却没有见过萧何。我来这是为什么,不就是见萧何么。想到这,模糊里我的眼,湿润了我的心,一阵一阵凉意向我袭来,眼泪情不自禁地滴落下来。
炎紫轩不知我为何辛酸,似想去安慰我,但欲言又止,便拉起我的手,我猛地警觉抽回手,兀自垂泪。他窘迫地将手慢慢收回,敛墨凤目失去了往日的奕奕神采,喃喃地说:“墨姑娘,失礼了。”
进了皇宫,一路行来,宫女,太监见了炎紫轩莫不屈膝行礼,敬称“太子殿下”,也无人注意他身后还跟着个女扮男装的小厮。
“殿下。”一声妖气十足呼声,很不屑。我一惊,在皇宫,还有人敢这般对太子无理。
“蔡将军。”炎紫轩只是淡淡的说,口中也带着轻蔑。
“殿下,今日又出门了。想必还是那烟花柳巷之所吧。”那人语气戏谑不敬,“那日抢了殿下投掷千金的花魁宛因,在下真敢愧疚啊。”
“那本宫弃之如敝屣的宛因可合将军口味?”说完炎紫轩拂袖走了,我连忙跟上,空留下那面露难色,还俯身屈礼的蔡将军。
我心中诧异,其实早在侯府就听说当朝太子种种的流言蜚语,风流韵事,好喜出入青楼,一掷千金包下花魁。我只当玩笑听听,并未当真。但今天听到这番对话,貌似确有其事。可和师傅接触这么久,觉得他比正人君子还君子,一点都没有嫖客的样子。想到这,我疑惑地望着炎紫轩,他并不在意我的眼神,只是径自带着我来到了东宫。
我随着进了一间屋子,一心记得和师傅炎紫轩讨教琴艺的事。进了一处侧室,一把古琴映入我眼,我放下炎紫轩送我的琴,雀跃入座,试了试这把古琴的琴色,语音淳朴,韵深质美。只道:“可惜啊,师傅,我觉得这把琴比你送我的琴音色还是差些。”
炎紫轩唇边噙着一抹浅笑:“墨姑娘,你可知,这古琴也是分雌雄的?”啊?古琴还有男女性别之分?他继续道,“我送你的那把古琴为雄,你看这琴面板上雕刻着一只凤呢,也称古凤琴。”
我知道凤与凰是神话传说中的神异动物百鸟之王,雄为凤,雌为凰,我便又问:“那师傅,有古凤琴,那便有古凰琴了,这才是一对啊?”
炎紫轩还是带着迷死人不偿命的笑容继续为我解惑道:“古凤琴与古凰琴乃是一对千古绝世奇琴,是古琴中的神仙眷侣,流传世间一直被喜好琴乐的人追捧,而我幸得了这古凤琴。但那古凰琴我却没见过,不知落到那个女子的手里?”太子说完,脸上的笑容更浓,一副神往的模样。
“师傅,谁规定了男子弹古凤琴,女子弹古凰琴了?你不也是把这把琴给我了么?你别乱想了,说不定那得古凰琴的和你一样是个男子?”啊哈,终于让我逮住个机会“反讥诮”他了。
炎紫轩摇摇头,破天荒地没有反唇相讥,只道:“墨姑娘,在这呆一下,我去更衣。”
没一会,炎紫轩就回来了,啧啧啧,神仙又下凡了。白色轩敞宽松的秀袍亲贴在他健美结识的身体上,袍子上隐隐能看见龙形的暗纹,已然寒冬,他却还只几层单衣,我佩服他健壮硬朗的体格。檀香墨发还是松松散散挽着一个髻,用一根龙头芙蓉玉簪子盘起,炎紫轩抛给我几件衣物说:“墨姑娘,一身男装弹琴,只会惹得我没心思了。”
我瞪大了眼睛,说:“师傅说这话我好奇怪。”怎么听起来竟有点像潘翎飞调笑我的味道呢?
“哈哈哈,你那男子装束弹琴,只会惹得我笑,怎弹得好琴呢?”炎紫轩笑完,忽地又正色道,“我这里没有蓝色的装束,白色的你就将就穿吧。”
我知道他又戏弄我,忙拿着衣物去里屋换。换完,我站在镜台前,仿若看着一个我不认识的人一般。看惯了水蓝色的镜中影,没想到一袭白衣的我也会给人一种洗尽铅华,纤尘不染的飘逸灵秀之美。白衣及地,我在镜旁比划了几招,裙裾飞扬,如梅如雪,飘飘洒洒,美不胜收。
“墨姑娘,怕是再笨拙的女人也将那几件衣物换了个十遍八遍了吧。”炎紫轩在室外的叫喊,我忙从自恋中收了神色,撩帘移步,出了内室。
炎紫轩看着我微怔了片刻,才说了一句话:“仙女下凡,也不过如此。”
已习惯他戏谑我的语气,这句话语便分不出是真是假,只道:“师傅,柳先生为我留下的琴谱我自己试弹了几首,有些音韵总琢磨不透,”说着,把准备好的琴谱拿与他看,他接过来,独独看着那本《君临叹》,我继续说,“师傅,琴妙三叹最爱哪一首?”
炎紫轩不假思索地回答:“就是这首《君临叹》。”
我便顺着说:“师傅可为徒儿弹这一曲?”
炎紫轩勾起嘴角,轻轻一笑说:“姑娘可为我合一曲?”
我欣然点头。说罢,炎紫轩一甩衣袖,我也便随之翩翩落座。随着他的音律节奏,刚开始我还勉强跟得上,没过一会,便收了手,只作听客。
他的琴音,似大鹏展翅,苍鹰飞天,龙行万里,冲于云霄之上,气魄雄浑。又似水溅高崖,惊涛卷风,乱石崩云,卷起千层骇浪,动人心魄。这种威慑气势怎是我一个女子能附和的上呢?
结尾音韵,嘎然而止,各种霸气之景顺时化为一人,我竟然看见白衣似雪的炎紫轩带着帝王气魄俯身天下苍生。
第十八章 空惹冤家劫(一)
我呆呆地,又是一脸哑然之色,能将此曲弹出这等境界,需要怎样的胸怀和壮志,喃喃自语:“君临天下。”不自觉中又望向了炎紫轩,重新对他审视了一番,弹罢一曲的他已然从霸气的面色中换作了以往不染纤尘的容颜。我便拿出琴曲指出几处平日不懂的地方,炎紫轩果然也是好喜琴音之人,这些名曲以前都弹过,看着他认真抚琴琢磨音律的样子,心想,果然认真做事情的男人最帅了。我坐在他对面,手托腮,笑嘻嘻地看他,显然他也习惯我花痴的样子,也不理我,只是自己研究,没过多久,大多难懂晦涩的音律经他的几下琢磨都一一攻破了,只剩下几处我俩一起开始研究。不觉一天时间就这样伴着琴乐的叮咚之声过去了。
“啊!师傅真厉害。”当最后一个音律被攻破之时,我难掩自己的兴奋和对炎紫轩的崇拜之心。
“嘘——”炎紫轩听到门外有轻柔的脚步声,忙做手势让我小声。
“紫轩哥哥。”门外一声娇柔地轻唤。炎紫轩示意我坐着不动,他出了侧室,走到门外。那人继续道,“紫轩哥哥,这里冷,我给你送件衣裳,和先生弹琴不要太晚,早点歇息吧。”先生,先生是谁?哦,对了,我是女扮男装来皇宫的。
炎紫轩也轻柔地说:“玲仪,我和先生不知还要抚琴多久,你先歇息吧,我今日便留在此了。”我心下忿忿,为何炎紫轩和谁说话都是这样有礼,而对我不是讥讽讥诮,就是冷言冷语。
“紫轩哥哥,你要注意身体才是,玲仪先走了。”语气娇柔还带有丝丝不舍。
等炎紫轩送走玲仪,我笑道:“哪位公主啊,对哥哥这样好,你好福气啊。”不想炎紫轩听后竟绯红了脸,羞赧地只是笑笑,也不答话。我这才发现从他的琴案处滑落了一张纸笺,散发着淡淡的檀香味。我一看,是琴谱,便试着弹起来。语音如流水泛柔情,缓缓流淌,草草萋萋,一波一漾泛着缠绵,却又有一种晓风吹残月的感伤。我见这曲调我未曾闻过,便问,“师傅,这可是你作得曲?”
“正是,闲来作的,还差几段,并未作完。”他看着我的眼神旋即复杂起来,凤目流光溢彩,波水潋滟,竟让我恍惚地觉得如那首未完成的曲子一样一波一漾泛着缠绵。
我慌忙不去看他,墨汶嫣,色字头上一把刀,人家只是惊鸿一瞥,你却误以为人家对你有情意,再这样对着他几日,想必真成大花痴了。只道:“那可真可惜,作完了必是一首好曲。师傅,可为此曲命名?”
他的眼神狠狠地穿透我的双瞳,仿佛要把我吞噬一般:“凤求凰。”
我再一次从他犀利的眼光中移开,望着窗外,看着夜色渐浓,雾霭茫茫,起身说:“天色已晚,徒儿叨扰师傅已久,是该回去了。我先去换衣服吧。”
不想,炎紫轩起身挡住了我的路,意味深长地说:“回去?回哪去?”
“回侯府啊?”我疑惑。
“墨姑娘,你忘了,你原是从我这去侯府的,为何要把侯府当做你要‘回去’的地方?”炎紫轩一如淡淡,可是语气中却有让人不寒而栗的寒冷和压迫感。
“师傅,我和翎飞说好了,今日来今日回,否则他会生气的。”我自如地说,不去理那我不懂的话语。
“潘翎飞,你就这么怕他,怕他生气么?今天我说你在这,你便不能回去了。”也不知我哪句话把炎紫轩给惹毛了,他竟带着不容置疑的王者霸气。
我听这话,这语气,这表情,不由想起那日他也这样霸道地向潘翎飞要走我带我进宫。那时的怒火竟情不自禁地在此刻席卷地燃烧起来,他的目光也越来越炽热,我俩四只欲喷火的眼睛怒目而瞪,绞在一起。我越来越气,也不管他太子身份,只道:“太子爷的话,民女怎敢不听,否则就头点地了。你只管把我当做布娃娃一样使唤,爱怎样就怎样,我也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