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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怔,跪在地上抓着她的衣袖,她也全然不睬。我站起来,狠狠瞪了潘翎飞一眼,吼道:“潘翎飞,我恨你。”说完转身去追上官汶烨,脑子里却回旋着潘翎飞那张苍白的脸。
追进屋子,只见上官汶烨伏在床被上抽泣,我握着她的手说:“姐姐,我真不是有意瞒你,你听我解释……”话未说完,她抽走冰凉的手,还是自顾哭泣。
我心如刀割,看她这样,也不知从何说起。我骗了她,她现在一定是恨死我了,便一横心,从镜台里找到一把剪刀,对着自己的脖子说:“姐姐,若是真心恨我,我便以死谢罪了。”
上官汶烨抬起那张哭花了的容颜,抽泣:“墨姑娘,你死到这,我还脱不了干系要见官爷呢!”我听到这话,心知她怎么都不会原谅我了,心中凉意顿生,瘫坐到地上,兀自垂泪。“妹妹,凭良心说,我待你如何?”上官汶烨稍停了一会,凄怨地说。
“姐姐待我如亲妹妹一样好。”我如实说。
“那你为何,为何,将你的真实身份瞒这么久,却不说。”
“姐姐,是我对不住你,可我真有苦衷。我是自愿从侯府中逃出来的,不是什么失踪。我怕告诉姐姐,你会把我送走,可没想到,你和潘翎飞还有这层关系,到后来,我就真不知该说不该说了。”
“好好地,为何逃走?”
我简要地说是潘翎飞和他的朋友将我像布娃娃一样抢来抢去,我气不过,便逃离了侯府。没想到上官汶烨听了我这番话竟然破涕为笑:“妹妹真是一个有个性之人。”她从我手中抢走剪刀,“妹妹以后莫要再使这个东西了,刚真吓我一跳,怕你做傻事,才说那样一番话,是姐姐错怪你了。”潘翎飞和上官汶烨真相配,两人都是如此善良,明明是旁人的错,却偏要往自己身上揽责任。
上官汶烨替我擦了眼泪说:“娘老说我心性儿好,过于善良。其实,不瞒妹妹,我也总怕娘说的那些事。我一笨嘴拙舌之人进了侯府,若是得不到侯爷的宠,定是要被娘口里说的那个丫头欺负的。我自己也担心,不知抹过多少眼泪。现在可好了,早知是妹妹,断不是外面说的那样,我也放了心。妹妹,今后可要和你共侍侯爷了。”
我听她这么一说,知道是误会了我和潘翎飞的关系,信誓旦旦地说:“姐姐,不要胡说,潘翎飞就是你一个人的,什么共侍一夫,我们只是主仆罢了”
“看得出,侯爷是真疼你。别再逃了,我这一走,可怜的妹妹去哪啊?”说完,上官汶烨又哭起来。也是,等她嫁到侯府,我去哪啊,还得另觅去处。
这时,玉儿红着眼睛走进来:“你们姐妹俩就会赚取旁人的眼泪,好好地,就生这般误会,动刀子动剪子的,吓死人了。依我看,姑娘可以随小姐过去,不想做小,就继续做丫头,你俩感情好,这样不离开也罢。”我想这样也好,而且离开侯府也不方便打探萧何的消息,便点头应允。
第十三章 痴盼已无缘
两月后的一个吉日,奉天侯潘翎飞迎娶京城有名财主上官家的千金上官汶烨。一时之间,满城沸腾,仿佛全城的百姓都在翘首企盼这个日子。这日,迎亲队浩浩荡荡,萧瑟琴鼓吹拉弹唱响彻京城之上,街道上挤满了人群,一片红意盎然,好不热闹。
这都是听周大婶说的。几日前,我就坐了侯府的马车回来了,临走前,上官老爷和夫人用眼睛瞪了我百千遍,我生生感觉到自己被这种眼神剜得血肉模糊。
“墨姑娘,你莫伤心。小侯爷疼你,到时娶你也会这般八抬大轿抬你回来。”周大婶看我表情木讷,误以为我不上街看热闹是因为伤心自己只能做妾,怕触景生情,而我真真难过是今天去了练功房发现门被锁了,我进不去。
“从哪抬?”我没好气地说,谁现在给我说什么“妾”呀“小”的,我就和谁急。
“呵呵……”周大婶傻笑着也不知该如何回答。
“婶,我走后,翎飞可好?”说完,自觉这话无趣至极,潘翎飞好不好,我比谁都清楚,尤其是那一声一声让人听了肝肠寸断的“汶嫣儿”。
“哼。”周大婶朝我轻哧了一声,“姑娘好狠心呢,撇下小侯爷不管,自己跑到财主家逍遥自乐。小侯爷可不是你这般无情无义之人,你走后跟丢了魂似的。有时借酒浇愁,自己的屋子不睡,偏跑去睡你的屋子。还夜夜点起灯笼,说你会看见,想回来就回来了。尤其那次从上官家回来,也不知姑娘给说了什么没心肝的话,小侯爷又是害了一场病。你呀……”说完,她用手指重重点了一下我的额头,“真真一个妖魅,害得小侯爷不浅。”
我自知理亏,低头不语,回想起那日在凉亭我撇下一句“潘翎飞,我恨你”的狠话,心里也懊恼得很,找机会一定要向他道歉。
晚上,吹打乐器之声渐消,换做府里一阵觥筹交错,贺辞道喜之声。我却无心留意,在自己房中抚起琴乐,还是那首《玲珑叹》。汶烨姐姐,不知在再洞房中的你可否听见来自我心中最真的祝福?
一曲弹罢,感觉背后有人。我以为是潘翎飞,因为不知多少次我一转身就看见他站在我身后对着我微笑。“翎飞。”我轻唤,扭头却看见一身白衣的师傅炎紫轩,他从赏阅的表情陡然变成了冷笑:“潘翎飞怕是马上要入洞房了,怎会来你这里?”
我不理他满语讥诮,淡淡地说:“师傅不去吃酒,来我这做什么?”
“今日官员甚多,我不便现身过久,便早早离席了,没想到却听到有悠扬的琴乐之声,便顺着来,竟是出自我们墨姑娘之手。”“我们”二字语气有些重。
我轻笑道:“看来师傅也是能赏琴乐之人,那师傅可为徒儿弹一曲?”说完便让了座。
炎紫轩的嘴角勾起一个完美的弧度,落座,翩若谪仙,忽地指尖便在琴弦上翻飞,流舞,如美丽秋叶在空中打旋,琴音似石落水波激起阵阵涟漪,流畅无比,倾泻而出。指法如此之快,竟迷了我的眼。我哑然,他一人之手竟弹出我与上官汶烨二人合奏的《玲珑叹》。
琴音早已收尾,我仍痴痴地望着那双纤妙有力的双手。“墨姑娘,你还不改爱出神的毛病啊。”炎紫轩轻笑。我没有答话,只是出神。
炎紫轩误以为我累了,身体倦怠需要休息,起身说:“古筝语音华丽,是弹给他人欣赏的,而古琴是用来陶冶自身情操,涤荡心灵,可弹与自己。若姑娘真喜爱琴音,不妨试试古琴。紫某告辞了,姑娘好生歇息。”临走之前还不忘说句“姑娘莫伤心,小心身子”的话。
我很是奇怪,为何今日每个人都对我说不要伤心,难道我脸上刻着“伤心”二字,眼里布满了“难过”吗?我摇摇头,把这奇怪的想法抛出脑去。
我收了琴,正欲吹灯歇息,听见一阵急促的叩门声。我开了门,瞧见满身酒气,满面通红的潘翎飞。我惊愕道:“翎飞,你跑我这来做什么?”我疑惑,今天又不是我什么日子,怎么师傅和潘翎飞都跑的我的屋子来。话还未说完,潘翎飞重重倒在我的身上,幸好是我接着了,若是倒在汶烨姐姐身上,两个人还不是摔个人仰马翻?
我扶着潘翎飞到我的床榻上,倒了杯茶水喂到他的嘴边。没一会儿,潘翎飞渐渐醒来,一把抓住我的手,抓得我生疼,“汶嫣儿,你可还恨我?”
他说的是凉亭之事,轻笑道:“原是我的不对,汶嫣儿知错了。”
“那,汶嫣儿你可怪我?”他微睁着醉眼,迷离地说。
“怪你做什么?”我诧异。
“那日你离开侯府说的话,我句句铭记。我以为你和我是同心的……我一直以为……”潘翎飞说话开始含糊不清,语无伦次,“都怪我,我只知道自己对你的心……却从不知你怎么想,从没问过……可我,可我从没把你当作你说的什么布娃娃。”
“翎飞,那日怪我任性,脾气大,未沉住气,说错话了,不怪你。”
潘翎飞还是死死不放我的手说:“汶嫣儿,你可怨我?”
“呵呵,傻翎飞,怎么又怨你了?”
“我娶了上官姑娘,我……父母之命……我不可违背……啊。”潘翎飞低垂着头,像一个做错事的孩子在请求原谅。
我抽开一只手,捂着他的嘴说:“姐姐是好女子,你该好生疼她,这些话以后不要说了。”
潘翎飞道:“我知你还是怨我的,你可知,”他放开双臂,紧紧将我拥入怀中,“你可知,是什么撑着我今日娶亲?我想着花轿里面的新娘是你,我想着与我拜堂的是你,我想着洞房里面等着我的也是你,连我这双腿也是为你而生,不由自主跑到这……”
“不要说了。”我的眼泪像两条清泉一般汩汩而流。为何听到这些,我的心会这般难受?
“今日这便是你我的洞房,今日我娶的女子不是上官汶烨,而是墨汶嫣……”我还未反应过来,他已然翻身将我压在身下,乌黑如漆的发带着酒香向我袭来,俊美的面庞离我越来越近,温热的鼻息扑向我的脸,我一阵意乱,不知该怎么办。想去大声叫喊呵斥他停手,话到嘴边却变成一声声温声的轻唤“翎飞,翎飞,使不得。”他的唇慢慢抚过我的唇边,执意的,疯狂的,破碎的,决裂的,一波一波……令我情不自禁,使我意乱情迷。心中一丝丝的理智一直提醒我:不可以,这是不可以的,你有萧何,他有上官汶烨,墨汶嫣,别再傻下去了。
我猛地一手推开潘翎飞,一手捂着颈间不整衣物,已是泪流满面:“潘翎飞,你醉了。汶烨姐姐还在房里等你,你却……你对得起她么……”我哽咽地说,心中也一遍一遍地骂自己,“你和他一样,都对不起她。”
潘翎飞一怔,被我的话语拉回了现实,僵在那里一动不动,后来化作一声一声的呜咽:“汶嫣儿对不起,我又做错事了……”说完,又向我扑过来,我来不及躲开,吓得一身冷汗,可没想到,他只是为我整理颈间的衣扣,嘴里含糊不清的嘟哝,“我错了,我错了,对不起……我又强迫你……不考虑你的感受……”
我看着他颤抖地双手,笨拙地怎么也整不上,我轻柔地抚着他的松散开的头发,酒香直扑鼻尖,一遍一遍低声地唱着:
轻叹,叹你醉眼梦回转
痴盼,盼我剑步舞凌乱
不似,一双璧人影芊芊
却似,万只飞蝶翩然然
浓香 细语 情醉妖娆睡莲
嫣花 依柳 不敌红衰绿减
终是缘浅落凡间
梦醒时分已无眠
他在我的歌声中安然得睡去了,眉间还是那一抹我熟知的化不开的忧郁。我整理好了自己的衣领,背起他,向他和上官汶烨的洞房走去。
“姐姐,快开门,是我。”
开门,上官汶烨看见我背着潘翎飞吓了一跳:“这是怎么了?”
“我去找周大婶,却发现潘翎飞像一摊烂泥一样躺在地上,怕是喝多醉得不省人事了。”我红着脸编谎。
上官汶烨却没顾得我的破绽,慌张得揭掉了喜帕和凤冠,同我一起扶着潘翎飞走到了床前。待把潘翎飞安顿好后,我转身欲走,上官汶烨感激得说:“劳烦妹妹了,我送你出去。”怎料她从床边还没离开,手就被昏醉的潘翎飞一把抓住。
“汶……汶……”他含糊不清地嘟哝。
我心里慌得透不过气,生怕他下一个字说的是“嫣”。我看了一眼上官汶烨,她期待得眼神,生生盼着他的心上人说的下一个字是“烨”。
“不要……走……”
看到的最后一个画面是潘翎飞一甩力将上官汶烨抱在怀里,而上官汶烨被惊得低呼一声……我悄悄地退了下去,轻轻带上房门走了。
第十四章 莫笑痴狂情
今晚,心累身也累,回到房间,便和衣睡了。半夜翻身,感觉有什么东西被我压在身下,吓得我欲尖叫出声,这时,一只手捂住了我的嘴,我把睁眼看着被我压在身下的潘翎飞。我赶忙做坐起来,看着衣物端正,心中放心。再看看潘翎飞显然已从醉酒中清醒过来,恢复了往日神采奕奕。我指着他,颤抖着手压低声音说:“你你你,又跑我这来坐什么?我分明把你送回去了。”
潘翎飞斜靠在床头,头枕在两只手臂之上,说:“你压着我,我还没抱怨呢,你还抱怨什么?”我想想刚才是我压着他,脸一阵红热,低着头不说话了。他坐到我旁边,轻柔地抱着我,在我耳边低声,“汶嫣儿,刚是我醉了才做出那种事……不要生我气好不好。”
我赶忙推开他说:“你不在姐姐那,跑我这来,我才生气呢。”
他将我抱得更紧,疼得我呲牙咧嘴的,像是在说,你推呀,推呀,看你能推得动吗?“我就呆一会,别赶我走。”他低声说,将头伏在我的肩头。
“你就不怕姐姐知道吗?”
他沉默了好一阵,将头埋得更低,嘟哝了几个字:“她累了……”
我看着他可怜兮兮的样子,像一个没有人要的小孩,那我就大发慈悲,姑且收留他一会吧。潘翎飞见我不出声,知我默许了,便欣喜地抱着我躺下身来。我闻着他身上还有些许淡淡酒香,这香气如安眠药一般,催我入眠。
兴许昨天真的闹得有些累,我睁开眼已是日上三竿,我伸伸懒腰,看着旁边空无一人,心然一笑。多少个夜晚,潘翎飞就是这般伴着浓雾来,踩着朝露走。悄无声息地,有时连我都不知道,只是床边的桌几上多了一个冰糖葫芦。
我麻利地盥洗完毕,草草用过早饭,便拿着“帛柔”去练功房。几日不练武,就感觉身子松散,今日也该一练了,虽然只有我一个人。练功房的房门还是上了把锁,我的心弦猛地崩了一下。往日都不锁门,为何这几日一直锁着,该不会萧何出什么事了吧。我脑中立刻浮想血溅刑场的血腥画面。我甩甩脑袋,不会的,不会的,师傅答应我,会让我见他的。虽然自己安慰自己,但心里还是很担心,也无心再练功了,当下决定去问问周大婶有没有房门钥匙。
“周大婶,周大婶。”我见她屋里并无人,焦急地喊道。
“哎呦,我的姑奶奶,都知你这剑是好剑,你可不敢这般举着它在我屋里打转。”周大婶从外面进到屋里,躲着我说,“我还想留着这条老命,抱抱我的孙子和小小侯爷。”说完,周大婶以为这话又会勾起我难过的情绪,便收了口。
我轻轻一笑,也没理她说了些什么,只问:“周大婶,我想今日练练功夫,那练功房的门锁了,你可有钥匙?”
“那钥匙一直是小侯爷亲自掌管,我怎么有?”周大婶看着我的剑疑惑的说,“你不是有你那宝剑么,去练功房做什么?”
我自知说话有破绽,忙编谎:“剑使烦了,我想耍耍别的兵器。”
“那你去找小侯爷问问吧。”说完,又拉着我到厨房说,“我知你爱喝我做的芙蓉莲子羹,这是我给夫人做的,你也喝一碗。”
我也不客气,便喝了一碗,心里甜滋滋的,汶烨姐姐,你现在可是名正言顺的侯爷夫人了,我这做妹妹的真的替你高兴。“周大婶,你忙吧,我也找事情做去。潘翎飞那我可不敢去问,他刚和汶烨姐姐成亲,估计正是情浓之时,我可不便打扰,”我嘻嘻一笑,“劳烦婶子见了翎飞帮我问问啦!”说完夸张得作了个揖。
周大婶先是一愣,复又笑着说:“真没见过像姑娘这样想得开的。你自管去玩吧,我见了小侯爷会说的。”
走了之后,还是无处可去,便又往房中走。房里却多了一把古琴,琴旁放着一张信笺,散着淡淡檀香味。
素闻姑娘好琴乐,便投其所好将敝人之琴送于姑娘,望笑纳。
署名,紫。
我怔怔望着这把古琴,好不喜欢。古琴只有七根弦,也称七弦琴或是瑶琴,体型不似筝宽大磅礴,而是窄小修长,有头,有颈,有肩,有腰,有尾,有足。此款琴的焦尾,临岳,龙龈,琴轸皆为黑檀,琴面和底板都为老杉木,冰纹断自然,轻弹一个简单音律,便音沉韵足,余韵悠长。
接连几天,我日日抱着古琴到望凤阁琢磨,可偏偏生性愚钝——看来是被潘翎飞说中了,琴艺一点长进也没有。“嘣”,我狠狠地拉动一根琴弦,心想,只有七根弦,怎么像筝一样弹出那么动听委婉的《玲珑叹》呢?我嘟着嘴,双手托腮望向远处。
远处,斜阳西沉,侵染着天上的云朵,地上的湖水一般迷离橘黄色。一对天鹅优美地在空中划着弧度飞翔,最终落在湖水之上。我心中生疑,现在冬色欲浓,寒气渐强,为何这对天鹅不南飞迁徙,苦守着这片寒冷萧瑟之地?我想了想,突然明白,是了,必定是多日前雄天鹅翎羽受伤,不便长久飞行,而那只雌天鹅毅然决然地弃南国美色陪着一起留下了吧。
萧何,你我不正如这对天鹅一般痴痴傻傻吗。我欲救你,却力不从心,便只能陪着你守在这里罢。想着萧何生死未卜,心中凉意沸腾,潸然泪下湿罗巾。想罢,也无心练琴,抱着琴信步下了望凤阁。经过凋谢殆尽的荷塘又望了一阵,心中更加凄苦难奈。
“墨姑娘,这不似八月荷开满塘,你这是赏什么啊?”我听到熟悉的咯咯笑声,收了神。回头望见,果然是玉儿。因侯府女子本少,玉儿便随着上官汶烨嫁进来时一起来了。
玉儿看着我满脸的苦楚之色,收了笑颜道:“姑娘为何事操劳,怎地这般颜色,只管去和小姐说。小姐这几日也心心念念记挂着你,可每次找你都不在屋中。”
我抹了眼泪,说:“姐姐可好,府上可住得习惯?”
“小姐很好,你这就去找她吧,她在屋里也闷得慌。这不,又差我找你,可巧在这碰上你了。”玉儿拉着我的手欲走。
我来到上官汶烨的屋里,此时,她正满目寂寥地盯着手里刚绣好的女红。“姐姐。”我一声轻唤。
上官汶烨喜于言表之间:“妹妹,你神龙见首不见尾,让我盼你盼得好着急啊。”
我俏皮得轻声一笑:“姐姐,你为何盼我,该盼我那姐夫,的夫君才对。”我放下了手中的琴,将上官汶烨上上下下,前前后后打量了个遍,“姐姐,几日不见,我便快认不出你了,啧啧啧……果然被姐夫宠溺地更加丰韵妖媚了。”上官汶烨手绞着丝巾,嘟着嘴,羞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那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