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几日后,我站在回帝国的船上,一直遥望着东方。此时的我,心里平静了些许,不求什么,只希望那个远在东方的人能快些好起来。
“无悔,你说是乌西尔爹爹好看,还是抱你的那个皇帝好看。”
“乌西尔老爹好看。”无悔不假思索的回答。
“小墨,你听,虽然你的皇帝的容貌无人能及,可是在无悔的眼里我才是他最好的爹。”
我回以一笑,终于明白了为什么乌西尔总是强调无悔是他的孩子,即使我登上了回帝国的船,他还是害怕失去我,我不爱他,可是无悔是一直爱他的。
我继续向东望去,已经远到看不见岸边了,可是好像还是隐隐能听见炎紫轩的声音——
丫头,我爱你。
紫轩,乌西尔同意每年的七夕让我来焱朝找你,你我就隔着这样的苍茫海水,一年一见,多么像传说中的牛郎织女。
紫轩,不知你可否还记得——
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一百一十一章 失心疯——紫番外
“蠢货,”萧何使劲朝炎紫轩踢了一脚,厉声道,“我怎么有你这么蠢的弟弟,你怎么就不留下她。”
被踢倒在地的炎紫轩擦着嘴角的血渍,冷冷地看了萧何一眼,他很想说我怎么有你这么暴力的哥哥,可是……他不敢,就像炎紫辰不敢忤逆他一样。
也许天下的弟弟都怕做兄长的吧。
真是奇怪,炎紫轩还曾拿着鞭子抽过萧何,原本是仇人是情敌,后来又将大焱天下一分为二,可是因为和乌西尔一起联手对付帝国的大王子卡莫,他们又走到了一起。
刚开始两个人还是冷言冷语,你瞪我我瞪你,可是后来慢慢就熟起来。也许真的在他们中间又太多相似的地方。
比如他们应该都姓“炎”;
他们有同样的父亲,留着相似的血液;
而且,他们爱过同一个女人。
不,不是爱过,是爱着,也许还要一直爱下去。
那个可以叫做“哥哥”的人,问炎紫轩,为什么不留下她。
为什么不留下她?他也不知道,他觉得她已经不属于他了。
炎紫轩曾对墨汶嫣说过一句话:没有你,我将变的不是我自己。
失去了她,他怎么才能成为自己?
帝国的药丸真的很有效,服下了几日炎紫轩便有了力气,终于下了龙榻,而且也没再出现糊涂疯傻的状况。这几日他知道帝国第一王子乌西尔带着家眷来了,听说第一王妃头发和瞳仁的颜色非常奇怪——栗发灰瞳,还听说,王子王妃的孩子非常漂亮,很讨人喜欢。
这几日,他听说的非常累,因为一想到乌西尔,想到三年前是他掳走了她……炎紫轩的心就开始——疼。
刚开始,炎紫轩是极力反对和乌西尔合作的,他恨他。可是,那可以叫做“哥哥”的人说“大局为重”,他最好的朋友潘翎飞说“大局为重”,连他的弟弟都说,“大局为重”。
大局为重,大局为重,每个人都这么劝慰他。
可是,当面对那个男人,炎紫轩情何以堪?他多么想亲手把他杀了。
最终,他还是以大局为重了,因为对于他来说,三年前知道那个消息之后,他就已经不是自己了,什么都不在乎,唯有做好皇帝。
而且他的病,也是乌西尔带来的帝国最名贵的药丸治好的。
在帝国第一王子及家眷临行的最后一天里,做为一国之君和对王子王妃的感恩,他要亲自出席。
就在刚才,在永乐殿送别宴上,炎紫轩又看到了她,他的丫头,他唯一的爱。
即使岁月变迁,即使时间流逝,即使那个女子头发和眼睛的颜色都变了,他对她的爱只会多不会少。
可是为什么会在这个场合,这个时间看见她?
她怎么坐在乌西尔的旁边?
她怎么怀里还抱着一个金发蓝眼的孩子?
她,不是在三年前被乌西尔掳走后,在海上遇难了么?
想到这,炎紫轩摸了摸脖颈处三年前留下的伤疤。
她怎么成为了帝国栗发蓝瞳的第一王妃?
怪不得这几日萧何,潘翎飞,炎紫辰来看他,他们都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他们都知道了么?他们早都知道他的女人成为了第一王妃了么?
为什么会是这个样子?
为什么所有人瞒着他?
炎紫轩仔仔细细盯着那个比桃红瓣还要妩媚三分的唇,他吻过千遍万遍也不会厌倦的唇:“无悔,有这样叫爹爹地么?”
无悔?无悔!
是他们的孩子吧。无悔,无怨无悔,她对乌西尔的爱无怨无悔,为他生孩子也无怨无悔。
那一霎那炎紫轩都不知道自己心中是什么滋味,只觉的胸口像被钝器闷闷砸了几拳。看来帝国的药也治愈了她的病,她也可以有孩子了。
看到那一幕,炎紫轩在刚就坐的时候,险些摔倒。
那个宴席,炎紫轩再无心理会,眼中只有一个人——墨汶嫣,他的丫头。
可是,那个女人为什么连看都不看他一眼,只是一味低头为乌西尔父子布菜,好个贤妻良母,却已不是他的妻,已成为了别人孩子的母亲。
乌西尔提议让炎紫轩抱一下王妃的孩子。多么讽刺的事,他要去抱他爱的女人和别的男人的孩子,可是……他竟然同意了。不为别的,这样做只为能更近地接触到她,而且抱抱她的孩子不好么?这个孩子有一半留着是她的血,不妨就把这个漂亮的孩子当作自己的孩子吧。
就在炎紫轩抱起无悔地时候,他真的恍惚了。他摸了摸无悔细腻光洁的脸,真的很像在摸自己儿子的脸庞。
那一霎那,他有流泪的冲动,他有了做父亲的感觉,轻柔地问:无悔,听娘的话吗?
“无悔,不乖,总惹娘哭,爹爹吵。”小孩子回答,漂亮的眼睛盛满了难过。
炎紫轩差点就脱口而出:爹爹怎么会吵你呢?你知道爹爹多想让你娘为爹爹生个孩儿,疼你都来不及。
可是,这样的话被小孩子“娘,他可比你做的布娃娃好看多了。”抢在前面说了。
布娃娃……
这一词在炎紫轩的脑子里闪了好几下,他猛然响起了曾经她在汶音斋时缝制的那个和自己一模一样的布娃娃。
他曾给那个布娃娃编了一个很凄美的爱情故事——以解相思之苦。
她还是想他的,爱他,一定是这样……
无悔,那只是娘给你缝的玩具布娃娃,怎么能和,能和……皇上比呢。
她站起身,抢过了他手中的无悔,说了这么绝情的话。
多么可悲,布娃娃只是一个孩童的玩具,而他在她眼里只是“皇上”而已。
炎紫轩再也忍不住悲恸的情绪,第二次险些跌倒……他不能再呆到这了,他觉得自己又要疯了。
走在去汶音斋的路上,他一遍遍回忆着左手无名指上的温度,那时刚才她抢无悔时无意碰到的地方。冰冷的指尖,却还让自己觉得温柔。
多么可笑,那死死握着的,根本就不是属于自己的温柔。
汶音斋不需要宫女和太监,因为这个地方只属于他们俩。
开门的一霎那,炎紫轩以为自己又出现了幻觉,不管清醒还是糊涂的时候都会出现的幻觉——她回来了,就站在门外。
丫头——差一点他就喊出来了。
栗发灰瞳,提醒了他,眼前这个女子是叫他“皇上”的帝国“第一王妃”。
可是,即使是这样,即使他们有了国土的差距,有了发色瞳仁的差距,他还是没办法忍受这样的煎熬。
他爱她,她是他愿钟爱一生,唯一爱过,也是唯一爱着的女人——后面几个字他没说完,就赶紧转过了身,拿出手帕捂在嘴边。一口血气喷了出来,他看着手帕上的点点红渍,一阵悲凉,即使帝国的药丸可以治上千种病,也难治他的心病。
最终,炎紫轩的种种语言,关心的、思念的、挚爱的语言只能淡淡化作一句话:三年了,过得好不好?
可是,他没有回头看她的唇形,因为他不想知道或者是不敢知道。无论是“好”还是“不好”,他都没有能力去接受每一种答案。
他没回头,就看不到她的唇形,不看她的唇形,就得不到答案。
是的,炎紫轩失聪了。
在三年前,墨汶嫣替炎紫轩出征的那天,她被乌西尔掳走的时候,他知道也许再也看不到她。
他眼前一黑,从马背上摔了下来。
再醒来,不光是加重了他疯癫的病,连耳朵也听不见。
因为双耳失聪,所以炎紫轩——
没有听见,那个金发蓝眼的孩子是他的儿子,是姓炎。
没有听见,明年的今天,她还会来看他。
没有听见,她说,紫轩,紫轩,我爱你。
他什么都错过了,却不知道这一错过,就是一生……
可是,即使他什么都没有听见,即使他还是以为他是皇帝,而她是异域王妃,炎紫轩还是放下了那所为悬殊的身份,她就要随着乌西尔走了,他想再多看她一眼。
如果可以地话,可以再抱一抱她……
可是当他转身的时候,却看见那个柔软的唇动着:紫轩,乌西尔对我很好很照顾我,你放心吧,我走了,你也找一个……
你也找一个?
找一个什么?再找一个女人么?
炎紫轩愤怒了,难道连默默去爱她的权力都要被剥夺么?
丫头,你怎么这么残忍?
可是,他突然发现,他老了。在没有她的日子里他老得那样快。
以前在自己少年的时候,每每从她嘴里提到别的男人的名字,他都忍不住发脾气。
现在,他只不过才二十五岁,却没有一个成年男人的锐气和锋芒,只难过地说了一句:不要说了。
女人,是有很多,后宫佳丽三千,可是,让炎紫轩怎样告诉她,他唯一的女人就这有一个——墨汶嫣。
让他怎么告诉她,自从五年前他在云龙客栈拿着那张墨汶嫣的亲笔:吾心已变时,他变患有失心疯——时而清醒,时而糊涂。糊涂的时候,他总觉得心里少了什么,少了什么他不知道,咦?那个女人的眉毛我好像在哪里见过?那个女人爱穿白衣服。于是他娶了一个又一个。
让他怎么告诉她,没有她的夜里,他是多么寒冷,他抱着那些自认为很熟悉的女人,只是像傻子一样索取温暖,什么都不会做。
让他怎么告诉她,他清醒的时候,看着自己娶的一个个妃子,有多么难过。虽然他从来没有给过她只会娶她一个人的承诺,虽然他知道这个承诺一旦给了,就要多么艰难地区履行,可是她就只愿娶她,要她一个。可是,看着这么多妃子,他很难过,如果,她回来了,会不会怪他?明明知道她不会回来了,他还是很自责。难道真的是,失去了她,他变得不是自己了么?
让他怎么告诉她,无论是清醒着,还是糊涂着,他的心里还是只有一个人,唯一的,永不变的。
她走了,她要去帝国了。
他觉得自己快要到极限了,又要疯了,他追了出去,却看见那么温馨的场面……他们才是真正的夫妻。
“她对乌西尔笑,笑得那样美。”炎紫轩站起身,低垂着头,悲凉地说。
“炎紫轩,难道你不知道汶嫣儿可以对每个人笑,但是她只为爱的人流泪么?”萧何暴怒,又向炎紫轩踢了一脚,“她爱你,她爱的是你。去追她回来吧,不要重蹈我的覆辙——赢得了天下,却输了她。”
赢得了天下,却输了她。
早在少年的时候,大婚前三天斋戒沐浴,就是在汶音斋后面的花园里,看着她的笑容,他便认为什么天下皇位,都不敌她的一颦,一笑,一回眸。
可是,后来……明明幸福离他那么近,他却还是执拗地争什么皇位,林中小木屋的生活就这样远去了么?
这浮华的天下算什么?没有她,得到了天下有何用?
失去了他,才叫失去了整个天下啊?
丫头,多想亲口告诉你,你才是我的天下。多想和你一起再聚首,共抚琴,那曲《逍遥叹》。
“去吧,我的弟弟,你追回她,就让我来独自一人承担赢得天下,却输了她的悲哀。”萧何扶起炎紫轩,笑着说。
追回她,追回她,
那一刻炎紫轩的脑子里只有这个想法。
数日连夜追赶,他像失了心一样要去追回她,是的,只有追回她,他才会有心。
骏马疲劳过度死在路上,炎紫轩便用轻功,体内没有真气,他就跑……
疾速狂奔的他,风华不在,温雅不在,从容不在,只是一个急切想追回爱人的痴情男子。
可是……
赶到渡口,还是晚了……
苍茫的大海上,载着她的船只正消失在眼前。
他只能对着西边,一遍一遍大喊:丫头,我爱你。
丫头,我爱你。
此生不变,或者是——永生不变。
他看着海水,吟唱一句诗: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就让吹响西边的风带着我的思念我的爱,来到你的身边。
……
第一百一十二 天人两隔
一年后。
“小墨,这次去焱朝就留下吧,不要再折磨自己了。”站在身后的乌西尔说,“虽然你没有办法改变自己的头发和瞳仁的颜色,可是我知道,你的焱朝皇帝一定不介意,我也知道爱你,他也不会在意什么焱朝皇帝和帝国王妃的差距,他会为了你可以不做皇帝。”
我皱皱眉头,“怎么会?”
“如果是我,我就会这么做,我不相信他会比我爱得更少。只不过,”乌西尔上前,“失去了你,我不想失去无悔,无悔留下来好吗?”
我转过身,笑着说:“乌西尔,别瞎想了,我就是去看他一眼,这个就足够了。”
乌西尔忧伤地看我没有再说话。他最近总是说,他有预感,这一次我回焱朝一定会留下来。不过为了让他心放宽,我也在他四年来第不知多少次的求婚下,答应嫁给他。
一场盛世婚典要在帝国举行,已经有了孩子的第一王子和第一王妃的。
白纱,轻舞飞扬。礼乐,欢悦轻松。
于我而言,这喧闹繁华的场景让我突然有一种恍惚感,好像有什么东西在从体内一点一点流失。
三岁的无悔高兴的不得了,他当然高兴了,没有一个孩子参加过自己父母的婚礼。
金发蓝眼的国王也兴奋地合不拢嘴,我亲爱的乌西尔,真是个浪漫的人,都有孩子了,还要举行婚礼。
可是在众人眼里本是最幸福的王子,蓝色的眼睛里却盛满了忧伤,小墨,我觉得我要失去你了,不不,应该是……我从来就没有得到过你。
“多么可笑,”乌西尔一手轻撩起我的栗色的头发,低首,在我的面颊轻轻吻了一下,“四年来,乌西尔第一次吻到最爱的女人。”他笑,笑得那样苍白,那样凄美。
我摸了摸他刚吻过的地方,很炽热,是一滴王子深情的眼泪。
婚礼第二天,我和乌西尔上路了。
又是一个月的海上漂泊,看着平静无波的大海,我知道,海底却激荡着最疯狂的暗涌,一如我激动的心情。
紫轩,紫轩,我来了,等到我见你的那天,刚好是七夕,牛郎织女相会的日子。
行了数日的马车,我再次踏上了这个让我爱上炎紫轩的京都。
可是……为什么会这样,接见我们的是萧何。不,是炎紫何。他坐上了炎紫轩的皇位,他统一了大焱王朝。
那炎紫轩去哪了,我的紫轩去哪了?
紫——轩——
在众多文武百官面前,所有人都看见了,一个来自异域的第一王妃,喊着先帝的名讳,晕了过去。
是啊,先帝,先帝……
先帝炎紫轩一月多前,驾崩。
贞德元年(四年前),先帝炎紫轩的昔年太子良娣带帝出征,死于海难。帝大恸,双耳失聪。
贞德四年(一年前),先帝炎紫轩龙体欠安,服下帝国奇药,大愈。然,接见帝国王子王妃时,旧疾复发,龙体每况愈下。自此,日日咳血,夜夜啼哭,失心疯之症更甚。
贞德五年,帝感龙体诸多不适,因无子嗣,诏告天下,传位与兄,炎紫何。帝于六月初二,驾崩。
“小墨,我也是才知道的。”乌西尔拉着我的手,“你要想哭就哭,你这不哭……小墨,都怪我,我对不起你,我干嘛要把你留在帝国,害得你们那样苦。”他没说完,自己先哭了起来。
“汶嫣儿,他走的时候很安详,没有痛苦。”萧何说。
“汶嫣儿,这是紫轩留下来的。”潘翎飞将一个小匣子放到我手上,我这才收起涣散的眼神。
轻轻打开匣子,有一个琴谱《凤求凰》,这是我和炎紫轩在护城河画舫里即兴做完的曲子,后来我才知道炎紫轩的“凤”求的是我这个“凰”。
有一个黛笔,这是我去炎紫辰的府上,不小心烧掉了自己的半边脸眉毛,炎紫轩替我画眉用的。
有一缕头发,这是我要为受伤的炎紫轩请大夫,炎紫轩怕我出事,我便削掉了我的头发,让他收好了我的心。
有一个龙头芙蓉玉簪,有些裂纹,这是炎紫轩母后留下来的遗物,现在却成为了——
炎紫轩留给我的遗物。
去年的这个时候,咫尺天涯。
今年的这个时候,已经天人两隔了。
我紧握着芙蓉玉簪说:“带我去紫轩的陵墓。”没有表情,没有语气,也没有眼泪。
原来痛到最深处已经麻木,一点感觉都没了。
走在帝王陵墓的甬道,我的心开始抽搐,那么气势恢弘,那么光彩夺目的陵墓里,有谁能知道此时却躺着一颗比任何人的孤绝,比任何人都清傲,也比任何人都苦痛的心。
“你们都出去吧,我想和紫轩单独呆一会。”看着精美华丽的尸棺,心已不知怎么跳动。
六月初二,正是我和乌西尔婚典的日子,那个时候炎紫轩在一点一点的咽气,在死亡地边缘挣扎。他一定很孤独很寂寞吧,他最爱的女人没有陪着他最后的日子,反而在做一件那么讽刺的事情。
我怎么可以这么残忍。
紫轩,我怎么能这么对你。
紫轩还冷吗?听说你每天晚上都会冷,现在好点了么?是不是没有感觉,就不冷也不孤独也不难受了?
紫轩,你还怪我么?
你怪我,你一定是怪我的,要不怎么一个月的时间都不愿等,为什么不让我再多看你一眼啊……紫轩,我的紫轩,到底是我把你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