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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戎王炎紫辰误以为哥哥死了都那般伤心欲绝,那潘翎飞虽知我和炎紫轩未死,但也肯定时刻担心我二人,他的境况会怎样呢?
“三八兄弟,肉熟了,快来吃吧。”“是呀,三八小兄弟,不来,我二人可吃完啦。”
三八兄弟,三八兄弟,我真想把耳朵堵起来不理会赵大,和王二对我叫喊。说也奇怪,在焱朝,三十八是一个极其幸运的数字,于是我再怎么推辞这个“幸运”的名字,那赵大和王二还是我行我素叫得不亦乐乎,说什么自己无福有这么好的名讳,变也多多叫沾点福气。
“三八兄弟,愣那干嘛?”“三八兄弟,我把这块肉骨留下,你给你主子炖汤喝。”
啊……苍天呐,饶了我吧。“哎,哎。”我忙应声,我怕我再不及时答应,便真要死于非命了。我晾好炎紫轩的衣物,拿着王二为炎紫轩准备的肉骨放在锅里熬汤,而后也加入了他二人的饕餮大餐中。
和赵大和王二相处久了,他二人老说我长得像女人,说话像女人,吃饭像女人,一颦一笑都像女人,竟然又一次我在草丛中小解之时,被他们远远的瞧见了,回来便打趣我,说我比女人还女人。
当然比起这一次的经历,之前所有他们无意的戏弄和调笑都只能当做小玩耍罢了。为了他们不再说我吃饭像女人,我便狼吞虎咽吃完了我那一份鹿肉,而后起身找一处隐蔽之地小解。正当我解决完之时,又隐约听见赵大和王二朝我这边走来,在他二人未走进之时,我心中先是骂了一声娘,便不得不慌慌张张替起裤子站起身学男人的样子,生平第一次做这么龌龊的事。正当我系好腰带转身庆幸未被他二人看见我的破绽之时,他二人却直勾勾地盯着我的裤子鞋子,满面诧异之色。“三八小兄弟,你年纪轻轻的,怎么和八十岁的老头子一样,小解都能淋湿鞋子和裤子。”
哇……我一个女人要学男人站着小解已够变态了,关键还要被眼前这二位壮汉嘲笑我身体如老朽,某方面无能。我真想冲过去大吼,老子再也不想装男人了,娘的真累。
自此以后,我便坚信,上天是派他们俩考验我的耐性的,不管是叫我“三八兄弟”,戏说我这个伪男人比女人还女人,还是好心的拿着一堆山药让我多吃说是补肾,每每这个时候我都有拿“帛柔”杀人的冲动。
对着他二人吃惊的眼神,我既无奈又尴尬地回屋又换了一身衣物,便拿着“帛柔”随着赵大王二去深林中打猎。
第六十六章 豪情三猎手
赵大,身形高大,眼力好,善远射。
王二,身形矮壮,矫捷灵活,善用七寸刀对猎物致命近攻。
紫三八,身形如女人,柔若无骨,善轻功剑术,穿梭跳跃于林中的猎豹便是紫三八最得手的猎物。
我三人通常自娱自乐自称为:“林中豪情三猎手”。
往往一个豺狼虎豹,先经赵大远远射上两箭,便会出现两种行为,一是失了心发了疯般的向我们扑来,二是转身跑远。若是扑来,待近身,王二便挥舞着七寸刀向猎物要害刺去,而后灵活地闪到一边,瞅准时机再刺几下,那么再威风的猎物便也得手了;若是猎物被赵大射中转身跑远的,那便是我紫三八的活。我对动物的要害穴位无研究,但赵大说若我鲁莽地削掉了整个猎物脑袋,那兽皮就卖不上价钱了,吃过几次亏之后,我便用了一个险招。
我运气用轻功飞身追赶,追上之时,便落在兽的面前,疾速下的兽必会向我扑来,我便身向后一仰躲过。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我是面对兽的咽喉的,便迅疾抽出帛柔向咽喉一划,血喷涌而出。那兽坚持不了几下,便倒地了。不过,这样的代价便是我满脸满身都是血气。
今日,我三人还是这般配合默契,又是满载而归,一野羊,一虎,一山鸡,当然那山鸡照例归我,为炎紫轩熬汤。
回到屋中,我看时辰尚早,便让赵大和王二暂时帮我照看炎紫轩,自己驾马去京城抓药。今日,正逢十五,寺庙香客络绎不绝,许愿,还原,上香,拜佛的人源源不断。为了让炎紫轩快些好起来,我也开始信了这些封建迷信,逢十五便烧香拜佛,俨然成为了上官汶烨和潘翎飞那样心装菩萨的人。掐指一算,上官汶烨也应该生育诞子了吧。
我跪在佛祖前,不仅无数次念叨着让炎睡美人儿快快从沉睡中苏醒,这次又不忘愿汶烨姐姐生一个健康,漂亮的宝宝,母子平安。
“菩萨保佑烨儿身体早日康复,保佑汶嫣儿和紫轩在世安好。”哦?我叹然,有人竟然说出我心中所想,我心头一颤,向旁边望去。
那人在佛尊前跪下,双手合十,俊美的脸旁尽是虔诚之色,那我再熟悉不过的温润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小声却清晰,一遍一遍。“菩萨保佑烨儿身体早日康复,保佑汶嫣儿和紫轩在世安好。”
我心头一阵恍惚,仿佛那温润的声音一下把我带回了一年前我初到侯府的时候,耳边总会有一个蓝衣少年在我耳边说:
“汶嫣儿,你让我好找”
“汶嫣儿,看了便是看了,就要负责,不可抵赖。”
“汶嫣儿,你好没羞,我几时说要娶你了”
“汶嫣儿,我不会等太久的,最多也就等你一百年而已”……
翎飞……
我匆匆瞥了一眼丰神俊朗,英气逼人此时正闭眼许愿的潘翎飞,便赶忙在佛祖面前俯首叩地,将头埋在两臂之间,不敢起身。让他认出我可不好……
我跪了很久,久到我已腰酸背痛腿抽筋,身后传来许多人骂我有病的时候,我才抬眼,发现旁边的的蒲席上早已空无一人。
我轻笑,我和潘翎飞在彼此中终究是扮演一个擦肩而过的角色。
我匆匆离开寺庙,欲去药铺抓药,可总感身后有人跟踪。我心中诧异,现在太子失踪三月未有下落,朝廷一直认为无生还希望,那女反贼也随之失踪,因此对二人的缉拿也已松懈,悬赏单纷纷撤下,怎么我竟在这种风平浪静的时候泄露了行迹,遭人跟踪?
其实,我早先也犹豫过是否如此频繁地出入京城,毕竟我一个死囚重犯,逮住了就是杀头。不过经我仔细想,人人都会认为京城于我来说很危险,认为我若逃出城定是不会再回来了,但我也正是逆反常人的惯性思考,还是在京城附近安身立命。最危险的地方也是最安全的地方,谁会只知道我实则一直在天子脚下附近啊。
可是……我的如意算盘打错了,我还是在小心躲避了三个月的风口浪尖之后被人跟踪了。
我匆匆去药铺抓了一些药,便加快脚步出城。城外除了几个歇脚的小酒肆茶馆和长亭外,便是矮丛荒芜之地,很少有人家。我见人烟稀少,便用轻功欲快些到我停马的地方,骑马好甩掉身后跟踪我之人。
可是,我明显感到那人是刻意与我保持距离,一直不疾不徐跟在我的身后,我停他也停,我走他也走。我心想那人果然是高人,即便我骑马了,也未必能甩掉他,那……不光是暴露了我的踪迹,这样连炎紫轩也跟着一起危险了,难道,他跟踪我的目的本就不是我?是谁再跟踪我,蔡家的人吗?蔡家还这样不见尸首不罢休,一直暗中派人搜查和追杀。
想到这我握紧了腰间的帛柔,转身向回路飞去,与那跟踪我之人迎面,我动了杀心,我不能让炎紫轩出事。那人看见我这般举动似有诧异,不过转而便镇定自若,继续向我这边而来。
我立于一个树梢上,忿恨道:“阁下何人,为何一直跟踪于我?”那人也迎面立于一个树杈之上,我这才看清了他的相貌,咦,怎么觉得这个男子好面熟啊,在哪里见过呢?
按理说若蔡家的人追杀我,脸上应该是蔑视的表情才对,怎得这个男子见我却是满目恭敬不敢怠慢之色。他盯着我沉默了好一阵,正当我拔出帛柔向他刺去之时,他从树上跳下来屈礼躬身于我脚下的草地上,道:“周昌拜见二夫人。”
二,二夫人?这小子眼力倒不错看出我是个女人,可是,我哪是什么二夫人啊。虽说我的身份是很多,起义女反贼,奉天侯府小妾,太子良娣,狗子的小二叔,现在又多了一个数字村庄紫三八的称号,都没有哪个是二夫人啊……等,等等……周昌拜见二夫人。他说他姓周,侯府周管家和周大婶育有一子也必是姓周,他是潘翎飞麾下的一名小将,在潘翎飞远征应战边疆回侯府之时我曾见过那个小将,原来是他啊,怪不得我觉得眼熟,那他叫我二夫人也不足为奇了。
我从树梢上跳下,便道:“你可是奉天侯府周大婶之子,那为何跟踪于我?”
周昌低眉恭顺答道:“在下正是。”他犹豫了一阵继续,“二夫人消失三月,行踪不定,侯爷着实,着实着急……二夫人可否回侯府见侯爷一次。”
看来周昌确实是潘翎飞的亲信,我的事情他都知道个一二。潘翎飞对我的心我不是不知,以前我也想过去见他一面,可是就怕去了便会出现差池发生意想不到的事情,这样对我二人和炎紫轩都不利,想罢,我便道:“翎飞也是知道我有苦衷的,我,我去不得。”
“二夫人……侯爷对您情深意重,就见一面都不允吗?前几日大夫人诞下龙凤一双儿女,但身体虚脱,每况愈下,更是折磨地侯爷心力交瘁。二夫人知道现在侯爷最需要安慰,难道您就忍心这样看着吗?”周昌似哀求道。
“我……”话哽到喉边,欲言又止,汶烨姐姐也出事了么,这可真是多事之秋啊。我心里开始矛盾,刚才在寺庙看见潘翎飞差点就张口唤他,他毕竟是我来这个世第一个对我百般呵护,对我包容,真心待我的男子,他的温润,他的柔情,也早已烙在我的心里,只是……我知我对他,不是爱,而是情。他是我这世最亲的一个人,所以我听周昌那样说,心下便更加不忍了。
可是……我是自私的,我还有一个爱人。
我缓缓走到周昌面前道,“那我随你去……”然后趁他不备点了他的穴。我骗了周昌,待他松懈下来我便使诈。
周昌睁圆了眼睛吃惊地看我,然后便倒地了。
我赶忙又朝停马的地方跑去,可是越跑心越慌,头顶上空的乌鸦哇哇乱叫搅得我原本烦乱的头脑更加混沌。我扬身上马,那种不祥的预感愈加强烈。是谁要出事了?翎飞,汶烨姐姐,还是……紫轩?
紫轩,紫轩……
我心中一遍一遍焦急唤他的名字。
翎飞,对不去,紫轩现在在我心里很重要很重要,若有机会,再去侯府探望你吧。
想罢,便驾着马毫不犹豫地朝木屋方向前行,可是越往前行,那不安的心绪更加浓烈,当我看见去木屋的必经之路又血迹的时候,心“咯噔”一下,不知怎么跳动了。
紫轩,紫轩,你千万不要有事啊。
可是……我猜错了,真正出事的人不是潘翎飞,不是上官汶烨,也不是炎紫轩……
第六十七章 紫美人初醒
可是……我猜错了,真正出事的人不是潘翎飞,不是上官汶烨,也不是炎紫轩……而是我自己。
正当我远远已能看见木屋的之时,忽觉坐骑失蹄,仿若被异物牵绊了一般,一下便跌倒在地,我也随之毫无防备地抛了出去。还未分清状况,头顶上空铺盖下来一面巨大的黑色布,将我紧紧包住,使我动弹不得,我立时陷入一片黑暗之中。侧耳倾听,方能分辨出布袋外有四人在我周身跑动。
“各位大侠好汉,我与你们无怨无仇,你们抓错人了吧。”我在布袋中大吼。看来黄历上一定写着“今日勿出行”之类的谨言,我两次竟被人抓住的行踪。沉寂了很久,外面也无人回答。我忽感被凌空抬起,在一阵晃悠之中我又慌忙大吼,“你们要把我抬到哪去?”可回应我的还是一阵沉寂。我便在布袋中奋起涌动,不安分地荡来荡去,果然致使那抬我之人掌握不了平衡,放慢了脚步。
其中一人不耐烦道:“萧将军,你死期已至,挣扎是徒劳的,属下不会让您等太久,这就将您投到湖中去。”
萧将军?是萧何,还是萧统?这些人自称属下,为何要谋杀主子?若是抓萧统,那我连谁杀我都不知便死于湖中了,但他们若欲抓萧何,那必是抓错人了,我也有逃过此劫的机会。我的脑子飞速运转简单分析了一下形势,便间接试探道:“你们要抓的人是男是女啊?”外面四人还是无人应答,其中一人怕我继续再布袋中涌动,便将我扛在肩头。
怎么办,看来这些人已认定我是他们要抓的人,就在我绝望之时,那扛我的人道:“不对,萧何身形高大魁梧,怎么这人像个女子一样柔小。”
他们要致死的人果然是萧何,我心中的希望陡升,便扯着尖细的女人声音大喊:“奴家本来就是女子……”
“看来,真的是抓错人了……”其中一人道,“那怎么办?”
“那怎么办?当然是把奴家放了啊。”我继续故作娇嗔道。
“不行,她知道的太多,还是投湖灭口好。”
啊,要灭我口啊!扛我的人得了指令明显加快了步伐,全然不理我在布袋里奋起翻腾和一遍一遍大喊“我什么都不知,杀我作甚?”那人一停,将我放到地上。
怎么办,我该怎么办,难道我今天就要这般稀里糊涂地被投入湖中淹死吗?我死不足惜,本来就是懵懵懂懂来到这个世,可是我死了,谁来照顾炎紫轩,他该怎么办?
渐渐地,我从方才理直气壮地大吼变成哀怨凄惨的哭泣。不知赵大和王二还在附近吗?也许他们还能救我,想到此,我便扯着嗓子喊道:“救命啊,救人哪……”我一遍遍喊着,可是仅有的一丝希望也泯灭掉了,因为回应我的只是那空谷里遥远的回音。
紫轩……对不起,汶嫣儿没能好好照顾你。
这时,我感到有两人分别抓着裹着我布袋的头和尾,使力让我在空中荡起来,随着二人异口同声“一、二、三”的口号,我被抛了出去……
耳边风声响起,我抓紧我生命中的最后一刻拼命听着,这会不会是我墨汶嫣最后一次听到这么动听的风声呢?
随着“通”的一声,我周身立时被冰冷的湖水包围,我开始急速地往湖底坠落,原来这些人还在裹我的布袋上绑了重物。每往下坠落一寸,我的绝望便在心中多升腾一分。四周越来越黑,周身的湖水压的我原本不堪负重的身体更加憋闷难奈,五脏仿佛要被击破一般。可是,我的思维竟出奇的清晰,脑中回旋地全是我与某个人从初识到今日相处的画面,耳边响起的全是那个人的话语。
“从副将那来的女人果然好身手啊,莫非你们的副将无能,让他的女人来行刺本宫。”
“你若真嫁了他,也好让有些人趁早死心了……可你偏偏又不嫁。”
“丫头,你只管说我哪做的不好,我改便是了。”
“我宁愿相信明日世界末日,山洪暴发,星球大战,生化危机,宇宙爆炸,我都不会相信我的丫头会死。”
“好吧,即便是我一厢情愿误会了你,可我真的对你……丫头,我的心是真的,我对你的心是真的。”
“那你走吧,走得越远越好,去一个让我一定不会想起你的地方。”
“叫我一声夫君吧,真心叫一声,可好?”
紫轩……汶嫣儿好想你啊……
减缓,身体已感觉不到寒冷,意识陡然便的模糊混沌,哦?这就是死的感觉吗?一点一点往上飞,我上天堂了?
……
“哗”耳旁一阵水声响起,我一个激灵醒来,当我感知我不在水里而是接触到空气的时候,便大口大口吸着氧气,我从没如此贪恋过这个简单的动作。我被一个人抱到了岸边……我被救了。
是谁,救了我?……
是他?怎么可能,他还在床上躺着……
一缕亮光照在我的脸庞,我努力将自己从眩晕混沌中挣扎醒来,我缓缓睁开双眼……看见了……
一袭白衣胜雪,俊逸若仙,雅然出尘,风华绝代,身如傲然岩松之姿,品似高雅白雪之洁一人。夕阳的余晖在他的身上晕染出一层层光芒,璨然生姿。
我努力笑着,泪却扑簌簌往下流。
紫轩,你瘦了。
炎紫轩用剑将布袋全部滑开,纤长的指尖轻柔地拂去我脸颊上的泪花,然后紧紧地抱着我。我伏在他的胸膛,这才发现他的白衣上洒落了很多血渍,怎么回事,他怎么吐这么多血?我抬眼看着这张我愿耗尽一生的时间也看不够的天颜玉容,心中不知在翻腾什么滋味。此时,他的敛墨狭长的凤目中也饱含了百千种柔情。
他刚要说什么,我便将我的唇覆在了他柔润的唇上,我全然不顾此时喝了一肚子的湖水更需要催吐,只是忘情地吻着炎紫轩。
紫轩,什么都不用说了,我都懂。
我知道我没死,而我的爱人也好好的。
一切都那么美好,生命和爱情。
……
正当我沉浸在醉情之中,蓦地被人抓住了胳膊,将我从炎紫轩坏种脱了出来。“汶嫣儿,你别忘了,你是我的女人,怎么能和这种无权无势无武功的废人亲昵。”我诧异的回望,竟是真正的起义军统帅萧何在对我喊道。此时他浑身伤痕累累,即便这般狼狈不堪也难掩他神将一般的气魄。
我已经对炎紫轩突然醒来救我感到十分吃惊了,此时看到萧何也在我们面前更是震惊。刚才萧何说什么?炎紫轩无权无势无武功?他怎么没有武功了,难道是因为中了一矛之毒才丧失了武功?还是有其他的原因?在我被抛到湖里的之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放开她。”炎紫轩满目焦灼之死厉声喝道,刚说完,便开始呕血不止,鲜血如红梅一样盛开在他如雪的白衣上。我心里一阵刺痛,莫不是炎紫轩身体又出了什么状况吧。
我刚欲挣脱开萧何替炎紫轩把脉,怎奈萧何不依不饶更紧地拽住我,他冲我大吼:“怎么?你要去那个废物那?你是真的爱上他了?汶嫣儿,我是越来越不懂你……你的心里到底装着谁?”萧何越说表情越痛苦,深幽的双瞳里满是千万种琉璃的斑斓,柔情渐渐在他眼底升腾,他面色苍白,紧蹙的剑眉缓慢舒展,抓着我手臂的力道也松了些许,他缓缓道,“汶嫣儿,你好狠心,我们从小一处长大的情义你都忘了,你说你最想嫁的人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