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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还清了”,便昏昏睡着了。
从那晚起,炎紫轩便日日教我“烈火焚”心法,那晦涩难懂的口诀整得我一个头两个大,还好我也是好武之人,也在自己的坚持和炎紫轩的诱惑下习得了大部分的心法。炎紫轩怎样诱惑我?便是抓着我贪玩的心性,以带我出宫游玩为饵。当然若晚间出去,我便可以穿女装,太子殿下带太子良娣出去游玩是光明正大的事情,何况百姓中没几个人真正认得二人的相貌。若白日出去,我还得扮成奶油公子哥的模样,如果让旁人认出奉天侯府小妾未死,还在街头和别的男人拉拉扯扯,这成何体统。
这日,驱车正回宫之间,我掀起竹帘,正逢路过戎王府。我轻笑,今晚便是行动之时。“何事笑得这样开心?”我回望,见炎紫轩满目疑惑望着我。
“没,没事。”被他瞧见了,我结结巴巴地说。
“可是因三日后的册封礼?”
“嗯……”我漫不经心的答道,讷讷地点头,却瞧见他的凤目满是柔情之色,嘴角勾起一抹绝色笑容。
“丫头,今晚我不能陪你……”回到汶音斋,炎紫轩犹豫地说。
“我知道今天太子妃潘翎仪从侯府回来,你去吧,不碍事的。”我心里高兴得紧,炎紫轩今晚不在这过夜,实乃天助我也。
“你……不生气?”炎紫轩试探地问。
“我生什么气,我若生气,哪还有个够啊?潘翎仪,宛因,还有潇香院的所有女人,还有那个‘凰’。”我心里想着是炎紫轩在弹《凤求凰》时所想之人。
炎紫轩指尖轻弹我的额,弯起迷人的凤目:“说什么胡话呢?”转身欲走出汶音斋,旋即停了下来,回头又给了我一个勾魂摄魄笑,“三日后一定在你这。”
炎紫轩方走,我看着窗外夜色浓郁,心想,现在戎王炎紫辰也该歇息了吧,正是行动之时。我便换了夜行衣,偷偷溜出汶音斋……
第四十四章 招兵认亲记(一)
自我来到这世,夜探皇宫,侯府,没少做过这类偷鸡摸狗见不得人的事,因此轻松翻身跃戎王府内,边躲家兵,边搜寻是轻车熟路的事。可是我却忽略了,那炎紫辰此时怀里若躺了一个女人怎么办,我找到他,岂不是尴尬。想想炎紫轩对女人都那么大的胃口,估计其弟差不到哪去吧。我沮丧地很,但还是在偌大的戎王府里绕来绕去,房间一件件地搜寻,幸亏我轻功好,落地无声,着瓦不响,也未打草惊蛇。
咦,这奇了,六月热天,渐有暑气,我穿着单薄的夜行衣,运动几下,浑身便汗涔涔的,怎得这间屋里红光丛生,好似内室有火啊。我悄悄地往内室走去,因着屋里温度气高,我扯下面纱当作扇子扇风。方走进去,三个大火盆映入我眼,室温立时陡升。“你来作什么?”这一声发问如刺骨寒冰,与着三个大火盆攒动的火焰营造的气氛极不相称。
“我……”我瞧见我正要找的人炎紫辰坐在玉榻沿边,一动不动,红光在他阴冷的容颜上闪烁莹然。
“莫不是炎紫轩无能,让他的女人来行刺本王?”炎紫辰头也不抬一下,只一味盯着那攒动红光。
我嘴角一抽,这话怎么如此耳熟啊,好似我一年前夜闯皇宫时,炎紫轩也这般说过,“从副将那来的女人果然好身手啊,莫非你们的副将无能,让他的女人来行刺我。”啊,果然有其兄必有其弟。我道:“就怕被他人误解行刺,此次前来找戎王,连‘帛柔’都没带。”
“‘帛柔’?”他终于扬起脸,抬眼看我,可那阴鸷乖戾地眼神,竟让我不寒而栗,不由自主后退了几步。
“就是行刺你用的凶器啊?”我平了气息,镇定地走到一处凳几上坐下。
“本王不会因你是女人而对你手下留情的,擅闯本王王府,我现在就可杀了你。”炎紫辰一如刚才阴狠狠地说
我轻笑,这兄弟俩话语果然有几分相似。“戎王,我此次前来是帮你,并非行刺。若欲杀你,凭我身手,何苦等到现在,恰好还能报那‘寒冰破’一掌之仇。现在杀你,可是绝佳时机,瞧你那糗样,和布娃娃不差几分吧……”边说着,慢慢站起身,绕过那火热的大火盆,走到炎紫辰面前,小心翼翼观察他的神情。
“你怎知我……”他剑眉竖起,方才阴狠的眼神立时充满惊诧之色,他重重叹了一口气,自语道,“炎紫轩,你真卑鄙。”
“大热天的,你屋里生这么几个大火盆,还披着这么厚实的白狐披风,必是感冒伤风寒了吧,让姐姐瞧瞧病得严重不?”戎王炎紫辰是炎紫轩的亲弟弟,名义上来讲,也算我的弟弟,我本是想先利用感情套套近乎,怎料我方一伸手,他惊恐地将头偏向一侧,臂用力一甩我抚他额头的手,我一个趔趄后退了几步,恰踩翻一个火盆,“扑通”向后一仰,摔倒了。忽地那被我踩翻的火盆里的木炭全洒在了我身上,火苗迅速蔓延,我一边哇哇乱叫,一边在地上翻滚扑打身上的火苗……而炎紫辰却一动不动狠狠盯着我,压根就像一置身事外的人。我蓦地跳起来,脱下夜行衣,踩了几下,火渐渐熄灭了。我颤抖着音,指着炎紫辰吼道:“我,我是对你好心,你别以为你是炎紫轩的弟弟,就可这般对我。”
炎紫辰不理我的控诉,还是阴冷地盯着我,从牙缝中缓缓挤出一句话:“丑女人,再不走,本王现在杀了你。”丑女人?我很丑吗,虽然我未长得祸水容颜,不能倾国倾城,但是倾个小镇还是绰绰有余的。他猛地站起身,朝我这边扑来,欲给我一掌,我知那“寒冰破”威力奇大,差点要了我的命——咦,今儿个他的动作怎么这般慢吞吞啊——我轻轻一闪,便躲过去了。没想到他一扑空,竟一下摔倒在地上,看来他病得不轻啊。
我忙上前扶他,他回身又是一掌,我一把捂握住他的手腕,道“这么冰?跟死人似的,你这是什么病,就算伤风寒也是浑身发热才对。”忽地想起被他打一掌的那晚我也这冰凉,顿时了悟,“你寒毒侵体,可是‘寒冰破’在作乱?”
炎紫辰脸色苍白,薄唇微颤:“你若杀我,现在便可,别装得可怜我似地,我可不稀罕。若过了两个时辰,寒毒消退,我可饶不了你。”
我食指中指一发力,点了他的哑穴,说道:“你真啰嗦,最好还是让我耳根清净些,才不打扰我替你疗伤。”说罢,我扶着他回到了玉榻上,“还好你哥哥才教我‘烈火焚’心法。”
我盘膝而坐,双掌运气抵着他的背部,半晌真气都输不到他的体内,真没见过这样的人,三番四次好心对他,他怎么就一点不感谢不配合,我怒气顿生,也狠狠道:“臭小子,你最好识相把你的穴脉打开,我可真的是在救你。若真想杀你,现在便可一掌像拍苍蝇一样把你拍死,何苦消耗我的真气。”炎紫辰双肩微颤了一下,便乖乖地打开了身体穴脉。因我也是才习得“烈火焚”,功力不佳,废了半个时辰才渐渐驱走他体内的寒气。
我长舒一口气,便靠在软枕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炎紫辰自己点开了哑穴,走到还燃着的两个火盆跟前,将其熄灭,口中自语“热死了。”我轻笑一声:“也不知谁刚才冷成那般了……”
炎紫辰回望我,冷冷看我一眼,仿佛刚才我根本没有费尽周折救他一般,道:“你今日不是来杀我,那是作何?”
我知该是说正事的时候了,便支起身子正色道:“我是来游说的。”
“哦?”哦?看他那轻挑剑眉的样子,和他哥一摸一样。
“我听师傅说了,你与他在四年前是怎么结下了怨恨的……”
“师傅……?”
“嗯,就是你哥……”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应该是炎紫轩新立的良娣吧,传言你们感情甚好,你应该叫夫君才对。”
“你真啰嗦,是不是还让我点你哑穴?”我瞪他一眼,继续道,“四年前,也就是你十三岁,师……夫君十五岁之前,你们一直手足情深对不对?……”
“说这作何?”炎紫辰方还平静的眼神立时又变得阴冷戾气。
“你只说对还是不对。”我也狠狠地盯着他,不依不饶。
炎紫辰转过身,缓缓走到窗前,推开窗,冷风徐徐吹动着他发间淡色的丝带轻舞飞扬,他眼不知望着何方,沉默良久,终于开口说话:“对。自母后薨,哥便是我的天。”他低下头,慢慢跺了几步,仿佛用了很大力气去回忆,继续道,“自小,哥在我眼中就是天神,他文武双全,惊才绝艳,因此得到了父皇的厚爱,每每父皇赏赐给他的东西,而他都会把最好的,我最喜欢的留给我。别的妃子,皇子欺负我无母庇护,哥也总会替我出气。在我的记忆中,永远都是哥在我身前替我阻挡着一切欺侮我的人,而我却不争气无才无华只愿做他的跟屁虫。一次,一个妃子趁我不备,将我锁入冰窖中,在腊月寒天我足足冻了两个时辰。当哥发现我时,我已哭得不成人样,他抱着泣不成声地我说:‘你是父皇的二皇子,若我以后离于人世,你便是太子,一国储君,以后不准在哭了,不准让我失望。’那年我七岁,哥九岁,也是从那时起,我开始励志图强,学文习武,就是不能让哥失望,我暗暗发誓我要和他一样成为一个文韬武略的全才。直到四年前,一切都变了……我的天也便塌了……”
“可是因那次在冰窖里呆得过久,落下了体寒之症,十三岁那年身子更是一天不一天。夫君抱着你一把鼻涕一把泪:‘辰儿,怪哥没有好好保护你啊。’。后来夫君偶从一个江湖术士口中听说,江湖流传一种武功心法‘烈火焚’,习得便能根治寒气。夫君便四处搜寻,终于为你找到了‘烈火焚’,而你一习,不想却是另一种反功效的武功心法‘寒冰破’,致使你的寒毒更甚,那半条命也遥遥欲坠了。你那个气啊,夫君竟然给你练‘寒冰破’,这不是分明想置你于死地么,你深深地陷于背叛的情感漩涡中,你窒息,绝望,悲愤,加之你钢铁般的意志和特殊的体格,竟让你在一个月黑风高夜参破了‘寒冰破’最高阶的玄妙,你练得登峰造极,炉火纯青。你暗下决心要复仇……”
“哼,怎么炎紫轩的阴谋诡计,从你口中说出来句句像是我的不对了,”炎紫辰斜眼睨我,唬得我闭了口,他继续道,“当父皇渐渐发现我过人才华之后,炎紫轩便知道我威胁到他储君的位置了,但见我总半死不活,便下此毒手将‘烈火焚’换成‘寒冰破’让我习,寒上加寒,死得更快。”
“呵,”我轻笑一声,“你可真是瞎了眼,夫君从小怎么待你,你还不知?‘若我以后离于人世,你便是太子,’你还不理解其中的深意么,夫君便是希望你能变强,而他将替你扫除你成为太子、成为皇帝的阻碍,哪怕期间牺牲掉自己,也无妨。”我顿了顿,继续,“是谁告诉你夫君换了武功心法,蔡家的人吧。据我所知,夫君也是蒙在鼓里的,不知给你的是‘寒冰破’,而蒙骗他的人,才是最想让你死的人。”
第四十五章 招兵认亲记(二)
“你胡说,除了炎紫轩希望我死,还能有谁?”炎紫辰向旁边的桌几重重打了一拳。
“蔡——姬——”我一字一句地说,同时也细心观察炎紫辰的表情变化,“你忘了,蔡姬还生了七皇子。你和夫君都是她想要害死的对象。可她没想到你竟然没死,而且一夜之间变得更厉害了。不过,蔡姬狡猾如斯,便与你说那武功心法是夫君换的,借此让你记恨夫君,这样让你俩反目,便又可打压了夫君的势力。果不其然,两年前你偷袭夫君,给了他一掌‘寒冰破’,害得他险些丧命,后来夫君幸得真正的‘烈火焚’,习得此法,逃过此劫,也是那时才知,他让你练的是‘寒冰破’,也明白了为何你练完武功心法后,性情大变,见他如仇人一般,他自责无比……”
“他自责?”炎紫辰一脚踢飞了脚边才熄灭的火盆。啧啧,这爆脾气和他哥一样啊。“他自责有什么用,他可知,我虽习得‘寒冰破’最高层,但也致使体内寒气过盛,每两月便寒毒侵体,没病发一次,那冰箭穿心的感受谁能体会?还……”
“还什么?”
“还……哼”炎紫辰重哼一声,拧过身子,不去理我的疑问。
“夫君渐被皇帝废了权,你不觉得奇怪么,他又没做什么错事,才华横溢的他怎会被陷入这般困境,还不是被蔡姬所害,她想害死夫君我可见识了不止一次了。还有,蔡姬是否给你说过,若夫君被废掉太子名衔,你便是成为太子的不二人选,所以蔡家的人在你打压夫君势力时也时时帮衬着。所以……哎呀,你就不要再踢火盆了,我知你如此动怒是发现四年来你恨错了人。蔡姬又不傻,她不想让自己的儿子做太子,却让你做,你若真做太子,她们蔡家的人也会像对付夫君一样对付你的。话说这蔡姬也真够累的,儿子是七皇子,他要除掉前面多少个皇子啊。”
“这怎么可能……难道一直以来我都是被他人利用……我要慢慢想想。”炎紫辰手扶桌脚,险些跌倒。
“怎么不可能……一切皆有可能。你要快些做决定,若是慢了,就要被他人利用伤害了自己最亲最爱的人……这又是怎么了?”我见炎紫辰慢慢地扶着桌角倒在地上,脸色煞白。
“我这寒毒,每次病发,间隔一时辰,还会再发的。”
听他这么一说,我忙扶着他到床榻之上,推宫运气,可方才已废了了很多真气,现在便有些力不从心。“啊呀,穿这么多,多费事。”我将他的厚衣层层扯开,直到他的背部暴露出来。我运气双掌抵背,没过一会,便体力不支寒气反噬,我也开始浑身发冷。这可如何是好,难道就这样撇下师傅的弟弟,让他一人承受冰箭穿心之苦?
炎紫辰仿若感知我身体的异样反映,知我也受了寒气侵袭,拧过身子,一把将我推开,低吼:“女人家,受不了这等苦楚!”
“你是夫君的弟弟,也是我的弟弟,我怎么能见你这般却不管呢?”我倔强地挡开他的手臂,再次运气。
“我来!”
我抬眼望去,见那一袭白衣胜雪,光芒粲然,身形修美,俊逸卓绝的太子师傅端端地站在内室门口。他怎么会在这个时间,这个地点出现,此时他凤目喷火,两道灼光直勾勾射向我,几乎能把我燃烬。炎紫轩这次又看到了什么?他的女人因方才烧尽了夜行衣,现已一身不遮全体的平绢亵衣,大腿,肩膀个露出一片冰肌,而他的弟弟精赤着上身,方二人还在床榻上拉拉扯扯,你推我搡。为何每次都让炎紫轩见到我这般与别的男人不堪入目的画面。“夫,夫君。”我瞠目结结巴巴地说。
不想这一声竟让炎紫轩的微蹙的剑眉舒展,他大步而来,抓着我的臂膀拉下床,贴到我耳根低呵:“难道娘子还嫌我长得不够俊俏,半夜三更怎就跑到别的美男子这里?”我叹然,都什么时刻了,这炎紫轩还知讥诮讽刺我啊。我乖乖地走到一旁,蜷在木椅上,一并挡住我那露肉之处。
炎紫轩果然深得“烈火焚”的要领,没一会功夫便驱走了炎紫辰体内的寒气,容颜未乱,哪像我方才呲牙咧嘴大口喘气。他收功,从床榻下来,脸上没有一丝表情,走到我跟前,拽着我便朝外走,我讷讷地看着他:“哎,就这么走了?都已经来了,难道就不告诉你弟弟你有多想他,多爱他,即便这四年来他一直处心积虑地害你?”
“走吧!”炎紫轩头也不回,淡淡地说。
“我不走,若今日你和他重归于好,那在这个世,我便又多了一个弟弟。”弟弟,为什么又多一个弟弟,我又不是真嫁给炎紫轩。我自己也被这不想走的理由吓了一跳。
“别废话。”炎紫轩不耐烦地说,便把我打横抱起走出去……可就在这时……
“哥,两月之后,你……还会来吗?”
我从炎紫轩的臂弯处,探出脑袋,看见炎紫辰恢复了气色,露出笑容,竟和炎紫轩的一般好看,他满心期待的望着炎紫轩。炎紫轩驻足,身子微微一颤,语气平缓,但明显能觉察出用了很大力气不让自己激动。“辰儿,你已四年未叫我哥了,以后也叫不得,直到……”
“直到……我明白了。”炎紫辰坚定地说。
我看看炎紫辰,复又看看炎紫轩,这二人是打什么密语,我怎全然不懂,炎紫轩径自抱着我朝外走。出了戎王府,炎紫轩说:“咱俩得偷偷溜进宫,你这般相貌,装束实在不雅。”相貌不雅?这一会已是第二个人肯定我的长相有问题了。
“我本是偷溜出来的,自然也得偷溜进去了。夫君……师傅,你怎么这道我在戎王府啊。”看来这几日叫夫君叫上瘾了。
“你还说。”炎紫轩斜眼睨我,将我放下,脱下外衫替我披上,“我以为有人没我陪,便会睡不着,谁知她竟偷偷溜出宫跑去和别的男人卿卿我我。”
“我这不是怕你知我去戎王府,定不允么,便只能趁你不在,偷偷溜出去了,这不还真为你找回了弟弟。”我得意地看着他。
“我一去汶音斋,看你睡得好好的,不想躺下抱了好一阵,才知是个布娃娃。”炎紫轩忿忿呢地说。
“师傅,抱着布娃娃做什么?”我侧首,迷惑起来。
炎紫轩指尖轻弹我的额头,并未回答我,只道:“看你不在,唬我一跳,回想起你白日经过戎王府时的表情,我便猜出了几分,果然……”
“哦?那便是,知妇莫若夫了……”话未说完,炎紫轩又一把将我打横抱起,脚轻点地,在空中打旋飞舞,我惊诧,他不知为何这般举动,却瞧见他满面洋溢着幸福之色,凤目痴痴地望着我,我没看错吧,为何幸福,是因为我方才信口胡诌的玩笑话吗,还是……对啦,他和弟弟重归于好了,怎么会不幸福。
“啊,鬼呀。”炎紫轩终于停了下来,我俩循声望去,只见一打更人仓皇而逃的背影。这清冷的街道,两个白衣人在空中飞啊飞啊的,怎不以为是鬼?
“丫头,你我比试比试,看谁先到汶音斋?”
“好啊……”话音未落,我便使诈先飞了起来,脚底扬尘,耳旁生风,没一会便进了皇宫,到了东宫,入了汶音斋。“师傅真够慢的。”我回头看不见任何影子,方进内室,便见一只穿白衣里裳的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