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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消停下来,秦康方兴未艾地重新在座位上坐了下来。
“暖玉,是不是在乌托邦,收割粮食的时候,都使用这个机器啊?”秦康接过谢良忠递上的湿巾擦了手,一边喝着茶水一边慢条斯理地问道。
“不是的,皇上。”苏暖玉双眉高高挑起,不屑一顾地说道:“这个机器,在乌托邦,是最落后的器具,都快
要被淘汰了。”
“啊?”在场诸人几乎不约而同地惊叫出声。他们前所未闻感觉非常先进的机器,在苏暖玉的家乡,竟然只是最落后将淘汰之物?那么
“照你的意思,在贵乡,还有比这先进更多的机器?那是什么样子?”秦康不由好奇地问道。
“就是收割机啊!”苏暖玉献宝一般,眉飞色舞地说道:“到了收割的季节,只需一个人,将收割机开到田里,收割一亩田的庄稼,不超过半个时辰。而且谷粒完全脱落下来,只需载回去晒一晒就可以装仓;秸杆也直接绞碎,留在田中做肥料。完全一步到位。”
一个人?半个时辰?一步到位?苏暖玉的言论简直就像天方夜谭一般,再次震惊全场。
“真有这样的机器?”秦康惊得连水也顾不上喝了,难以置信地问道:“那你能造一个吗?”
“呃”苏暖玉暗自呻吟一声,伸手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她就知道,凡事皆因多开口,说多错多,她又干了一回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蠢事!无力地笑笑,苏暖玉汗颜着说道:“皇上,别说暖玉不知道它的构造,就是暖玉知道了,以天朝目前的生产力而言,万万是造不出来的。”
“朕知道了,是朕太急功近利啦!”秦康似是叹息了一声,自圆其说道:“这个事先不急,慢慢来。”略加思索,秦康正色说道:“暖玉,此番你用事实打败了曾梦白,相信他再也无话可说了。朕真的很高兴,你能将你的聪明才智发挥出来,为天下百姓造福。这下,朕是下定决心,要郑重启用苏暖玉。今日便由柳怀赫代为拟旨,赐封苏暖玉户部尚书一职,待第二季水稻收割完毕,即刻回朝赴京就职!”
“皇上!”苏暖玉大吃一惊,赶紧跪拜下去,无比慌恐地说道:“请皇上收回成命!暖玉才疏学浅,如此大任,恐难担当!”
“暖玉又谦虚啦!”秦康见她推辞,不由微感着急。今日听苏暖玉再次提及乌托邦的先进之处,更加不肯轻易将她闲置。此时他温言说道:“你初当大任,心中惶恐在所难免。不过你放心,朕会派有经验之人做你的得力助手,你一定能做得比上一任尚书更好!”
秦康的话带给苏暖玉一阵巨大的力量,苏暖玉望望他,又转眼看了一下秦显。秦显坚定地点点头,表示会极力支持她。苏暖玉又看了一眼胡少泽,后者似乎有些苦恼似的,也正目不转睛地瞅着她。是啊,陡然间,她要变成他的顶头上司了,后来居上,确实叫人郁闷。再看柳怀赫,此君虽微感诧异,倒也表现得镇定自若的样子。这样的话,秦康秦显各一票支持票,胡少泽貌似当作反对票好了,柳怀赫中立。少数服从多数,苏暖玉,相信自己,你可以的!既然已经决定留下来,既然自己还可以为社会作贡献,那又何乐而不为呢?
“暖玉非常感谢皇上的知遇及提携之恩,出任如此高位,心中惶恐不安。”苏暖玉吸了口气,为自己打了一针强心剂,向秦康说道:“皇上要暖玉出任户部尚书一职,无非是希望暖玉可以为天朝带来丰收盛景。暖玉愿意入朝为官,不过,暖玉有一个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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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不速之客
皇帝匆匆忙忙地来,又匆匆忙忙地走了。
苏暖玉不会想到,皇帝来了,把她带到云端;皇帝走了,她将跌入地狱。
皇帝走后的前几日,苏暖玉确实风光得意了一把。皇帝回到京城以后,便已经诏告天下,只要苏暖玉出任丞相一职,来年的赋税便下调至四十税一。
此诏一出,天下沸腾。荆州城中百姓,竟有大多数人知道苏暖玉栖身于楚王府中,自此后楚王府门前车水马龙,往来人群络绎不绝,却是当地大小官员纷纷前来道贺。苏暖玉不胜其扰,一味避而不见,都是由秦显出面,将那些人打发走了。苏暖玉还撂下狠话,再有送礼上门的,一一登记在册,等她回朝就职以后,定当奏明皇上,以贿赂罪定罪。如此一来,王府中这才安生下来。
不过,虽然没有官员再送礼道贺,但王府中也遭遇了前所未有的怪事。每天早上打开大门,发现门外被打扫得干干净净,连那守门的两头石麒麟也是被擦得纤尘不染。非但如此,门口还堆了不少新鲜蔬菜,甚至鸡鸭鹅鱼一应俱全,王府中连买菜的钱都省下了。
“暖玉,你的影响力,如今比我这个一地之王还大呀!”数日下来,连秦显也不无嫉妒地自我调侃起来。
苏暖玉自己也没有料到,她只是在皇帝面前说了该说的话,并且她也还没有走马上任,民众的热情已经高涨至此。
那日一大早地,苏暖玉便起床守在了府门之外。果然见到有陆陆续续的民众提了菜篮举了扫帚而来,见到苏暖玉时,先是一惊,继而有见过苏暖玉的人,领头跪拜下去。其余人等见状,也都纷纷跪拜下去。
“你们为何向我下跪?”苏暖玉吓了一跳,忙走下台阶,问那带头之人。
“苏大人,听闻苏大人是神仙派来相助我天朝的,我们拜了苏大人,希望沾上一点仙气,保佑大家无病无灾少祸事。”那人没料到能跟苏暖玉说上话,激动得莫名所以。“而且,我们大家都希望苏大人一直留在天朝,长命百岁,大家跟着苏大人过上好日子!大家说,是不是?”
“是啊!是啊!”一干民众也都兴奋不已地附和着说道。
刹那间苏暖玉觉得自己双肩沉甸甸的。什么叫“不在其位,不谋其政”,她算是深刻领教到了。她如果真的要坐上那个位子,国家重任,百姓所托,还真不是说说而已的。
“那么大家先起来吧!”苏暖玉将那人先扶了起来。那人受宠若惊,欣喜若狂到眼中隐见泪花。
“多谢苏大人!”
“谢谢大家对暖玉的支持!暖玉只是做自己该做的事而已,请大家以后不要再送东西过来了,也不要再来打扫。希望大家勤勤恳恳做事,大家为国家所付出的,国家一定不会辜负你们的!”
“苏大人!”领头那人哽咽起来,俄顷,惊天动地地喊道:“苏暖玉为相,天朝大兴旺!”
“苏暖玉为相,天朝大兴旺!”一时间,附和者众。
苏暖玉的眼睛也开始润湿起来。这样众星捧月的感觉,有点令人飘飘然了。这种被人所期待和依赖的感觉,令人心生感动。她真是何德何能,她不过只是逞了一番口舌之快罢了。受人爱戴的感觉,真好。难怪有一句话说道:金碑银碑,不如老百姓的口碑。
安抚了众人,让他们各自四散回家了。那些人极力要放下东西,都被苏暖玉婉言谢绝。那些人还好一阵失望,依依不舍地同她道了别。一路上还不停地高喊着:“苏暖玉为相,天朝大兴旺!”的口号。喊声响亮,将沉睡中的荆州城唤醒。
苏暖玉目送着这帮人离开,这才心情复杂地转身入内。
刚进府门,便被骤然拉进一个温暖宽厚的怀抱。不用猜,除了秦显,没有别人。
因为皇帝已经恩准了苏暖玉和秦显的婚事,这两人更加肆无忌惮,有时候在公众场合也故作亲密大秀恩爱。对于秦显时常的偷袭,苏暖玉也已经习以为常。
“怎么样,苏丞相有何感想?”秦显旁若无人地紧抱了一下苏暖玉,再才揽着她的肩,慢慢往内而去。
“感想很复杂呢。”苏暖玉叹了一口气,直到今天,她还恍觉是梦。这一切都是真的吗?她不是被菩萨流放至此受到惩罚的吗?为什么突然之间,她竟然要仁得仁,成了当下红极一时的风云人物了?
“说说看?”秦显脸上俱是笑意,对于他的未婚妻所造成的轰动效应甚是受用。这世间独一无二的女子,是他将牵手一生的妻子呢。
“我怕我会做不好,会让大家失望呢。”苏暖玉颇费踌躇地说道。
“你别怕,有我呢。”秦显宽慰着说道:“我相信你!还有,不要给自己太多压力了,嗯?不管怎么样,我都站在你这一边。我说过的,不会让你一个人的。”
秦显的话无疑给苏暖玉吃了一粒定心丸。望着他飘逸俊美的脸,苏暖玉迷惑了。能与这般出尘脱俗的美男子相伴一生,还真是一件可遇而不可求之事。然而
“其实,我还是想回到我的故土”苏暖玉稍一犹豫,支吾着说道。
“暖玉!”秦显受惊地大叫起来,拉住她,逼她正视自己。他的脸上,立时布满阴云。“我不准!不许!不可以!不要想着回去了,就留下来,陪着我,好吗?”好像生怕她立时消失一样,秦显再次将她拉入怀中,圈着她的手臂紧了又紧。
“咳咳”苏暖玉被他近乎野蛮的强烈拥抱勒得几要透不过气,她脸上生出一抹红晕,略感困难地说道:“我只是心里这么想的而已,其实我想回去还不一定就回得去呢。”
“那也不行!连心里 想也不可以!你是我的妻子,你除了陪在我身边,哪里都不许去!”秦显稍稍松开她,但仍是阴沉着脸,无比霸道地说道。
“啊,你怎么这么专横?”苏暖玉嗔怪着,伸手在他胸膛落下一拳。话虽这么说,因着他这番极具占有欲的话语,令她心里漾出一片甜蜜柔情。
这一天,已近黄昏,苏暖玉和秦显陪着秦栋在后院乘凉。后院佳木葱茏,于树木间吊挂着一道秋千。此时苏暖玉正抱了秦栋坐在秋千上,秦显就在后面推着这两人,晃晃悠悠似随风起舞般。秦栋紧拽着苏暖玉的身体,既感害怕又觉新奇,咯咯笑个不停。
“暖玉,等你老了,我也这么给你推秋千,好不好?”秦显停下推秋千的动作,在秋千架上与苏暖玉并排坐了下来。夕阳的余辉笼罩在苏暖玉身上,频添出别样的柔美。他侧目看她,竟是有些痴了。
“现在净说些好听的,等真到那时候,你才不肯呢。”苏暖玉撇嘴,不以为然地说道。
“那我们就走着瞧好了。”秦显轻轻一笑,动情说道。
“哼!”苏暖玉轻哼一声,以示不信,不过心里却甜丝丝的。
正闲聊间,守门的侍卫来报,说北安公主驾到。苏暖玉与秦显互视一眼:她来干什么?苏暖玉心中暗忖:莫非是因为方镇钦来给她送药,秦柔有意见了,现在是来找她算帐来了?
下了秋千,苏暖玉怀抱着秦栋,秦显自然而然地搂过苏暖玉的肩膀,一同往王府大门而去。
院子之中,琼儿扶着满面春风的秦柔,正若有所待地随意打量着王府。见到秦显和苏暖玉毫不避讳地勾肩搭背着一起出来,秦柔脸上堆起灿烂的笑容,向秦显微微福了福身,道了声:“三王兄一向可好?小妹不请自来,三王兄不会怪罪吧?对了,恭喜你啊,苏大人如今不仅变美了,还平步青云一举荣登丞相之职,而且还得到父皇亲自赐婚,好风光啊!”
“小柔,怎么会想起来我楚王府的?”秦显将苏暖玉搂得更紧,沉下脸来,对秦柔略带嘲讽的语气不太高兴。
“哦,听闻父皇为王兄和苏大人赐了婚,小妹特意前来祝贺道喜呀!”秦柔笑嘻嘻地说道。
“这个理由未免太过牵强了吧?”秦显自嘴角勾出一抹不以为然的笑来。“现在道贺未免为时太早了,况且你还要车舟劳顿地跑到我荆州城来!”
“唉,谁让我最最喜欢三王兄呢。”秦柔佯装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接着转身吩咐道:“萧萧,把贺礼呈上来!”
秦柔与琼儿身后,一直有位侍女低头不语。此时已见暮色,光线昏暗,谁也没有对她多加留意。此时那侍女闻言,便捧着一个绛色锦盒现身出来,不过仍是低着头,态度极是恭敬,静待公主示下。
秦柔见她捧着盒子遮住了脸,一动也不动,不由俏脸生愠,骂道:“还不快将本宫的贺礼送给楚王殿下,没眼色的丫头!”
“是!”那名侍女轻轻应答了一声,高高捧起锦盒,一步三摇地款步走向秦显及苏暖玉面前。
秦显听到那女子出声之时,心里微感讶异。再看她莲步轻移,姿态优雅似曾相识,心中更加纳罕。等到那侍女走至近前,高举锦盒,微微抬高声音说道:“奴婢萧萧,给楚王爷和苏大人请安。奉北安公主命,特为二位喜结良缘献上贺礼!”
声音柔媚婉转,听得人心神一荡。这声音,为何这般熟悉?
萧萧语毕,将锦盒微微送出,而她,也慢慢抬起头来。
刹那间万物定格,几乎所有事物皆石化成雕像。
“你你”虽然天已暮色,但并不妨碍近距离的人看清楚对方的长相表情。秦显在乍一见到那张再熟悉不过时的容颜时,脑中登时一片混乱。他缓缓松开了揽着苏暖玉肩膀的手,而他的手也已经不听使唤地颤抖起来。
“王妃姐姐!”苏暖玉也是惊疑不定地大叫出来。
“爱妃,真的是你吗?”秦显一时激动,情急之下,伸出手来,便要去抓萧萧的手。
“王爷,您认错人了。”岂知萧萧惶恐不已地后退一步,防备似地盯着他,语声仍是媚惑人心的做派。“奴婢萧萧,是北安公主近前的侍婢!”
“小柔,这是怎么回事?”秦显压抑住心中的惊涛骇浪,转头问向秦柔。“她萧萧”
“是啊,王兄你也吓了一跳吧。”秦柔似是相当欣赏秦显的表情一样,此时竟也学着袅袅的仪态,风情万种地撩拨起头发来,似笑非笑地说道:“起初小妹也是吓了一跳的,心想这世上怎么会有跟王妃嫂嫂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呢,看她怪可怜的,所以就收了她做了近身侍婢。”
苏暖玉心中戈登一声,难怪秦柔不顾舟车劳顿之苦不远千里而来呢,原来就是为了来献宝的么?不过,这个萧萧,长得跟袅袅真的好像啊。一个叫袅袅,一个叫萧萧,还真是巧!
“萧萧,你过来,本王有话要问你!”秦显向萧萧打手势叫她上前,听起来像是命令的语气,但腔调之中却一片温柔。
萧萧却迟疑着,询问般地看向秦柔。秦柔点点头,含笑说道:“既是王爷叫你过去,你便去好了,看我做什么?”
萧萧这才收回目光,怯生生地来到秦显面前。她走路的姿态,真像《洛神赋》中所描绘的“凌波微步,罗袜生尘”,跟袅袅简直如出一辙。如果不说她是萧萧,连苏暖玉都要以为她就是袅袅本人。
“你叫萧萧?”萧萧在秦显半步距离站定,低眉敛目,柔顺而乖巧。秦显情不自禁地伸出手,轻轻勾起了她的下巴,又状似不经意地抚摸她的脸颊。
秦柔大老远地跑来,秦显本来就心存疑惑,祝贺道喜,欲盖弥彰,定是还有另外的目的。见到萧萧出来,秦显先是惊骇莫名,继而怀疑是秦柔在搞鬼。他忽然想起当初袅袅习得易容之术,莫非此女也是易容而来的?那秦柔此举用意何在呢?
“回王爷,奴婢名唤萧萧。”感觉到秦显的手在自己脸上温柔抚摸,萧萧羞窘地红了脸,意欲闪躲。但秦显哪里肯放过她,手上微微使力,便将她一张美若天仙的小脸紧扣在了掌中,仍是不经意地抚摸着她的脸上各处。若是易容而来,自然能够摸出破绽。
“家在何处?”秦显一边周旋着问话,手上动作不停,心中更加纳罕。没有破绽,天衣无缝。
“回王爷,奴婢的家在长白山下。奴婢的爹爹是狩猎为生的猎户,一月前上山打猎时,不慎被凶猛的野兽袭击,跌落山崖而死。”萧萧的眼中闪烁着沾光,楚楚可怜地说道:“奴婢是投奔长安的亲戚而来,谁料半路上被贼人看中,欲强占奴婢的身子,还要将奴婢卖至青楼之中。奴婢誓死不从,那人就鞭打奴婢”萧萧已是泣不成声,此时便拉了左边的衣袖,露出一截白生生的藕臂。
此时院中已经掌灯,灯光虽不甚明亮,但习武之人耳聪目明,况又离得近,是以秦显还能看得清楚。只见她藕臂之上,虽然鞭痕渐淡,但仍隐约可见。不过,最令秦显震惊的,不是她手臂上的这些鞭痕,而是在这些鞭痕当中,三个红点赫然映入了他的眼帘。
“爱妃!”秦显只觉得浑身有一股狂乱的气息急速奔窜着,他一把将萧萧的手臂拉近前来,看个仔细。没错,真的是那三个红点。接着,他又将她的另一只手臂牵过,拉上袖子,在她手腕上同样的地方也看到了这三个红点。
当初,钟老头给袅袅输血的时候,放的那两只血虫在其手腕之上,那个血虫,嘴巴里生的三颗牙齿,咬住她的血管的时候,留在她手上的痕迹就是三个红点。而且,这个红点经久不消,一直留在她的手腕之处。试问,钟老头手上那古里古怪的血虫,另外谁还能有?
此时,面前这个女子,长着与袅袅一模一样的脸,有着一样颠倒众生的声音,身姿步伐无一不是如出一辙。她的脸没有易容过,至少秦显没有发现有易容的痕迹,而且现在,她身上还有鲜有人知的袅袅身上特殊的印记。她还说,她来自长白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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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新欢旧爱
袅袅去世的第二天,史俊安突然出现,不顾一切想要带走袅袅,最终被秦显打成重伤。因苏暖玉此前替他求情,秦显才放了他一条生路,任其被同伴救走。
当时,排山倒海般的悲怆几乎将秦显击倒,他实在无法接受袅袅就此与他天人永隔的事实。她不能死,他不会让她死的!刹那间,他突然想起关于长白山的传说。
自秦汉以来,漠北匈奴骑兵一直是中原的心腹大患。秦汉修长城以拒胡,而至天朝秦康这里,却一改如此劳民伤财之举,从匈奴族中挑拨离间出一位犯上作乱之人,封其为东胡王,镇守东北一带,专事牵制匈奴力量。此举果然奏效,近年来匈奴鲜有进攻中原,中原之上甚是安宁了一段时间。不过,有得有失,扶持一个东胡王,却也不是等同小可之事。那东胡王依仗着拒胡有功,常常向秦康索要粮饷物品,甚至有许多无理要求。真真应了那句话:养虎为患!
此处先不讲这东胡王的贪婪狂妄,只说他耗费巨资在长白山中修建的长生墓冢。东胡王最宠爱的小妾在生产当日,因难产而猝死。东胡王悲伤欲绝,将其安葬在这长生墓冢之中。不料次日,这名小妾竟又活了过来,还顺利产下婴儿。一时此墓声名鹊起,被誉为不死之墓。
秦显所想到的传说,便是关于这不死之墓的。同样是难产而死,假若他将袅袅安置其中,不知道她是不是也会活过来呢。于是毅然带了袅袅的尸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