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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你不可-第8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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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我去看小栋,他嚷着说要来看你,我只是顺便把他抱过来”苏暖玉赧着脸,自己也觉得这个借口太过拙劣。
“哦,那谢谢你了。”秦显挑了挑眉,抱起小栋,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懒散地说道。
“谢就不用了。”苏暖玉心虚得直冒汗,此时强装镇定地说道:“那没我什么事儿了,我就”
“小美,给苏姑娘拿把阳伞!”秦显也不说挽留,逗弄着秦栋,懒懒散散地吩咐了江喜美一声。
“是,王爷!”江喜美欢天喜地地应了,自去取伞去了。
“哦,不用了。”苏暖玉心中微觉怅然失落,赶紧摇手说道。“我没关系的,我走了。”语音刚落,便匆匆地跑出了门外,好像偷了人家东西怕被人发现一样。
秦显仍是抱着秦栋,脸上的笑意越发深厚起来。他逗着秦栋说道:“小栋,娘亲是不是越来越不会撒谎了,嗯?”
苏暖玉急匆匆地跑回了自己的房间,咕咚咕咚抱着茶壶喝了一气,抚着怦怦直跳的心郁闷地坐了下来。从怀中摸出药瓶,闷闷地放在桌上,然后有气无力地步至床头,一头栽倒了下去。张着空洞的双眼,苏暖玉在心中自言自语地说道:“我到底是怎么了?”
从那以后,苏暖玉也不敢再冒冒失失去找秦显了,而秦显也再没有因私事来找过她。他们偶尔的见面谈话,都是围绕着半个多月后的粮食收割话题谈论的。秦显脸上看不出特别的表情,一副公事化的嘴脸。苏暖玉看着他那样专注投入的样子,心里微微有些发酸和不可思议。秦显,我们就这么完了么?你
以前说过的话,真的都被风吹走了吗?你是真的后悔了吗?啊,苏暖玉,你到底在期望什么呢?
渐渐地,苏暖玉也适应了,胡思乱想或是情绪低落的情况变得少了起来。最重要的是,她脸上的疤痕已经完全消除,皮肤重新恢复至光滑平整的模样,效果好得不可思议。而秦显脸上的伤疤虽淡化许多,但仍是清晰可见。那位霍太医在见到苏暖玉的神奇效果后也是惊叹不已,借了她的药膏爱不释手地研究了又研究。苏暖玉曾暗示他将这药膏送给秦显,不过秦显拒绝了。
这日是七月十六,天气无比炎热。
由于苏暖玉使用温室育苗,比一般水稻先下田扦插,所以此时试验田里,她的稻谷也最先成熟,黄澄澄的一片,在阳光下熠熠生辉,令人艳羡不已。
从卯时开始,苏暖玉已经指挥着秦显调派的五十名人手在田中忙碌起来了。趁着日头还没有冒出来,暑气也没有过分蒸腾,抓紧时机收割稻谷。
田边并排放着拖斗车,这就是当时秦显看到图纸上那个类似于马车而没有车篷的器物。苏暖玉为了不使一粒稻谷掉落在地,她特意让匠人们造了几辆拖斗车,将收割好的稻谷秸杆堆放进车中,让人赶着车往打铁铺而去。
那家铁铺的院子已经被平整成打谷场,车子将稻谷秸杆运至场中,卸下来后整齐地码放好,再返回田头。
人多力量大,这一亩田土,只用了个半时辰,便宣告收割结束。
此时苏暖玉又命人从灌溉渠中放水进田中,田中的干裂之处,发出汩汩的声音,仿佛是一张贪婪的嘴,在大口大口地吞咽着水。
将水注满后,已近午时。此时太阳当头,又值午饭时间,苏暖玉便让众人散了,让大家好好休息一下,下午再继续工作。她自己也回了王府,胡乱扒了两口饭,躺在床上睡了个踏实的午觉。
等到酉时三刻,日头渐渐偏西,苏暖玉让秦显派了人手翻犁田土。
次晨,仍是卯时,苏暖玉将那五十名人员分成两拨,三十名在田中插秧,二十名则跟着她留在了打铁铺。此时苏暖玉之前播洒下去的谷种早已生根发芽,茁壮茂密地成长起来。苏暖玉也跟秦显等人解释过了,说这称为“二季稻”,属晚稻品种。这两天是农时最忙之时,被称为“双抢”。即:抢收、抢种。只要掐好时间,长江流域及南方一带大都可以种植两季水稻。她当初跟曾梦白打赌,是钻了个空子的。皇帝说以一年为限,哪里想得到她却是一年种植两季水稻呢?一季亩产不能达到六百斤,两季加在一起应该够了吧?
苏暖玉跟秦显等人解释此事的时候,柳怀赫连连叹息不已,说苏姑娘果真是人不可貌相云云。胡少泽则抚掌笑道:“我就知道暖玉你绝非等闲之辈,那曾梦白跟暖玉打赌,自然是要输得一败涂地啦!暖玉,你是好样的!”
苏暖玉有意无意去看秦显的时候,后者脸上一片淡然,苏暖玉心中不由一阵失落起来。
此时苏暖玉、秦显、柳怀赫、胡少泽等一行人都出现在了打铁铺的院子之中。院中一字排开摆放着三台机器,正是秦显当日看到图纸上所画的类似轱辘的东西。苏暖玉此时才指点迷津,解释说这玩意儿叫做“脱粒机”。
然后她握了一捧稻谷秸杆,右脚踩在那机器的踏板之上,待到她将轱辘踩得飞速旋转之时,她将稻穗安置其上。只听“哗啦啦”一阵响声之后,不过眨眼间功夫,苏暖玉再将秸杆递给秦显等人看时,那秸杆之上已是一片光秃秃的了,空地之上,谷粒四溅开来。
“苏姑娘,你真乃神人也!”柳怀赫睁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一幕,又心悦诚服地说道。
苏暖玉脸上一片得意之色。让其他人都围拢过来,学着她的样子,一人递秸杆,一人踩踏板。这可比传统的磕打式、碾压式、锤打式的脱粒方法来得方便快捷省事又事半功倍多了。
苏暖玉做完了示范,见其他人既觉新奇又感兴奋地跟着做起来,她便自脱粒机前退了下来。那些人初时接触,只觉新鲜好玩,积极而卖力。
“让本王也来试试看!”秦显也从堆放着的秸杆中取了一把握在手中,煞有介事地踩上了苏暖玉刚刚空下的机器。
他看苏暖玉操作的时候,一派轻松自若的模样,不免有些大意。当铁轱辘飞转开来时,他猛地将稻穗往机器上一放,只觉得前面一股强大的吸附之力向他手中袭来,他几要拿捏不住手中的秸杆,整个人不由自主地往前倾斜而去。
“秦显!快松手!”苏暖玉一见之下不由大惊失色,急忙冲上前,一脚踢倒了机器,同时将秦显从机器前拖了下来,紧张不已地拉着他的手仔细端详着。“幸好,幸好!”苏暖玉松了口气,轻抚着胸口说道:“你没用过这机器,所以不懂它的脾性。千万不要去跟它比力气,下次要是再遇到这种情况,立马把手撒开,知道吗?否则要是你的手被绞住了,后果真是不堪设想。”
“暖玉,你是在担心我吗?”秦显看着她紧张不已的神情,心中颇感欣喜,试探着问道。
“啊?啊,那个”苏暖玉此时方才惊觉自己情绪太过外露,赶紧澄清说道:“不管怎么说,是我发明的机器,万一有个什么闪失,我可怎么向皇上交代?再说了,即使不是你,换作任何一个人,遇到这种情况,我都会这样子的。”
接着,苏暖玉向其他人重申了这种情况,请大家务必小心注意一些。
那些人都摩拳擦掌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连柳怀赫都忍不住亲自试验了一番,胡少泽更是大叫“有趣”,就在这样的踊跃氛围之中,平常需要两天功夫完成的脱粒任务,苏暖玉只用了两个时辰。
两个时辰以后,正好太阳当头,将谷粒摊晒一天,便可收好入仓了。据在场有经验的人目测,其产量应在三百五十斤以上,听得苏暖玉一阵心花怒放。
田里的插秧事宜也圆满完成。
苏暖玉向帮忙的众人道过谢,坐车回了楚王府,美美地洗了一个澡,准备小睡一会儿然后起来吃午饭。
不知道是因为刚才沾了谷粒上的刺了还是天气太热的缘故,苏暖玉觉得身上有些发痒。本想着洗过澡后或许会有所好转,谁知道竟是有越来越痒的趋势。
回到房间,她把唐秋雁支了出去,关好门,将身上的衣服扒了,只着亵衣亵裤,仔细地检查一下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的左手臂上有些发红了,不知道是在太阳底下晒的还怎么样,微微地有些脱皮。她伸了右手,在脱皮之处抓了抓,没想到这一抓,竟“哧啦”一声扯下来好大一块皮肤!
苏暖玉一怔。在她仍觉莫名其妙之时,耳边传来微微的裂帛之声。奇怪了,那是什么声音?
身上越来越痒,感觉越来越怪异。她下意识地低头一看,不由惊骇得无以复加。原来她的双腿之上,竟自动剥裂开来,哗然掉落一地干皮,就仿佛蛇在蜕皮一般。
怎么回事?苏暖玉惊吓不已。难道真如钟老头所说,她是异类,她真的是异类,其实她是蛇变的?还是之前她做过的那个梦,梦中的蟒蛇附体在她身上了么?
伸手摸一下脸,手在眼前晃动的时候,苏暖玉也吓住了。原来,她的手指之处也开始脱皮。
她急忙冲到梳妆台边,准备拿镜子照一照自己的脸。是不是现在原形毕露了,她要变成蛇的模样了?怎么会这样,她好害怕!
颤抖着手去取铜镜,闭紧了眼睛,没有勇气去看镜中的自己。接着脸上也开始发痒,有一片皮肤自额上笔直坠落,苏暖玉全身一阵颤栗。她怎么了,她到底怎么了?
“秋雁!秋雁!”苏暖玉朝外面大喊着。紧接着,腹中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苏暖玉对疼痛的忍耐能力本就极差,此时更是抵抗不住,手上一松,铜镜“啪啦”一声掉在地上摔碎了。她只觉体内一阵气血翻涌,喉中一片腥甜,接着,“扑”地一声,她吐出一口血箭,整个人“咚”地一声栽倒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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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生离死别
 
由于苏暖玉在里面闩上了门,唐秋雁在外面听到了她的呼声也没法打开门进去,一时间在外面急得团团转。
“姑娘,姑娘,发生了什么事?你怎么了?你怎么不说话?”唐秋雁一边试图推门一边向里面喊话。
“秋雁,发生什么事了?”苏亦亨也听到了唐秋雁的喊声,立即冲过来问道。
“奴婢也不知道,姑娘刚才在叫奴婢来着,奴婢应了她,她
却没回答奴婢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唐秋雁心里一急,手脚都不知道往哪里放了。
“三姐!三姐!”苏亦亨也往里面喊话,同时试图用蛮力将门推开。
“怎么了?又出事了吗?”秦显似乎是有心电感应般地,此时也出现在了这里。见他们两人神色仓皇,不由皱眉问道。
唐秋雁又将前情叙述了一遍。
“暖玉!”秦显朝里叫了一声,等了半天没反应,预感到大事不妙,他一脚将门踹开,焦急不已地冲了进去。
房间之中扫视一番,秦显很快看到了倒在地上的苏暖玉,他的心一下子收紧起来。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去,见苏暖玉衣衫不整,手快地抓了苏暖玉脱下来的外衣,赶紧将她包裹起来。
秦显看了一眼地上的一滩黑色的血迹,及血迹边上苏暖玉蜕下来的皮肤,双眼几欲突出:难道她又中毒了?
“快去请霍太医来!”秦显大喊了一声。
唐秋雁忙不迭地应了命,匆匆跑了出去。
秦显将苏暖玉抱到床上放好,这才重新拾了地上的干皮,细细地观察了一下。皮质黑色,凑近鼻端,隐约还散发出难闻的恶臭之气。
 她为什么会蜕皮?怎么会吐血的?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好像总有人在她的身边如影随形,好像随时都可以向她下手一般。到底是什么人,什么人?
苏暖玉的脸异常地苍白,这让见惯她黑里透红的脸的秦显一阵没来由的恐惧。暖玉,你千万不能有事,千万不能有事!
霍凡已急匆匆而来,赶至床边,抓起苏暖玉的手腕,细细地切起脉来。
房中一片死寂,所有人的目光都倾注在了霍凡身上。
秦显已经颇感不耐烦起来,真想一把将这个庸医给扔到十万八千里以外。但是,此时无论他多么心急如焚,却不得不按捺着性子,静待霍凡的诊断。
“咦,这是为何?”那霍凡终于切完脉,又观察了一下苏暖玉的脸色,大惑不解地自言自语起来。
“她的情况如何?”秦显连忙问道。
“这个”霍凡不敢正视秦显,声如蚊蚋:“烦请王爷替苏姑娘调个头,待不才替苏姑娘另一只手把一下脉。”
秦显听他这言语,就知道事态有些严重。他不满地瞪了霍凡一眼,小心翼翼地将苏暖玉抱至床的另一头躺下,让霍凡抓了她的另一只手腕把脉。
又是漫长的一刻钟过去了。
霍凡放下了苏暖玉的手,额际已微见汗粒。他牵起衣袖,紧张不已地擦了擦汗,惶恐不已地说道:“请恕下官无能,实在看不出苏姑娘到底所患何症。下官汗颜,斗胆恳请王爷另请高明为苏姑娘诊治。”
“你”秦显向他怒目而视,极力忍住想要一掌将他拍扁的冲动,转头暴喝道:“马上把全城的大夫都找来,立刻,马上!”
在门外候着的郭心海闻言,立即应了命,飞快地调派人手去了。
此时苏暖玉的房间上空笼罩着一层低气压,压迫得在场所有的人都不敢大口喘气一下。
“本王问你,暖玉到底是什么情况?中毒了?还是一时暑热昏迷了?”秦显早已将房间四下打量了一下,并未发现有异常情况,排除了有人入内行凶作案的可能。她吐了血,也许是毒发所至,只是不知道毒从何而来。
霍凡弯腰查看了一番掉落在地上的干皮,又沾了点血迹至鼻端嗅闻一番,双眉深锁,连连摇头道:“怪哉!怪哉!”
“怎么样?”秦显捺着性子问道。
“回王爷话,下官行医多年,像苏姑娘这样的病症,真是前所未见。”霍凡已是汗流浃背,忐忑不安地说道:“下官毫无头绪,不敢妄言。”
“蠢材!”秦显心中一片混沌,闻言不由出口斥责了一声。
“下官无能,惭愧!”霍凡双手冒汗,低垂着头,大气都不敢出一口。
秦显在床畔坐了下来,握了苏暖玉的手,痴痴地看着她的脸,深情款款地说道:“暖玉,你听得见我说话吗?你听好,你绝对不能有事。你一定要快点醒过来。你知不知道,每天睁开眼睛,只要想到你就在我身边,这一天都变得令人期待。而每到夜晚,只要脑海中浮现出你的一颦一笑,我都能安然入睡。你这么善良,知道我这么需要你,你不会狠心地扔下我不管的吧,嗯?
暖玉,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我不应该跟你吵,不应该惹你不高兴,更不该故作视而不见,对你若即若离不冷不热的。只要你醒过来,随你骂我打我,我骂不还口,打不还手,好不好?或者,你拿我送你的碧玉钗,刺我的心,刺我的肺,让我痛不欲生,让我痛哭流涕,给你出大大的一口气,好不好?
暖玉,你知不知道,小栋他好依恋你。他那么可爱,你不会丢下他不管的吧?他要你陪他玩,给他唱儿歌,给他讲故事。他不听话了你就打他好了,把他当成你自己的孩子一样管教,把他教育成对国家和百姓都有益的人,好不好?
暖玉,你是不是太累了,你要好好睡一觉?那你睡饱以后,要精神抖擞地醒过来哦。我会一直守着你,直到你醒来。你一刻不醒来,我便一刻也不离开”
秦显那么柔肠百结又温情动人地叙说着,房间里其他的人听了,不由得也被深深打动。胡少泽当先叹了口气,劝慰般地说道:“王爷,苏姑娘吉人自有天相,她一定会没事的。”
“她当然不能有事!”秦显冷冷地说道:“如果她有什么不测,本王一定让全城的大夫陪葬!”
语声阴狠凌厉,听在霍凡耳里嗡嗡作响,两条腿已是不由自主地打起颤来。唉哟,他怎么会赶上这样的坏差事哦,他真命苦,怎么这么倒霉呢?
很快地,派出去的人手陆陆续续地带着大夫回来了。秦显心中又稍微升出一丝希望。
然而,一个又一个的大夫望闻问切过了,一个个地摇头叹息地退下了,一个个地表示束手无策。几十位大夫几乎挤爆苏暖玉的房间,面面相觑地讨论着这个怪异的病症。真是前所未见,闻所未闻。非但如此,更令人纳罕的是
“回禀王爷,以老朽之见,这位姑娘恐怕已经凶多吉少了!”其中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诊断完毕后,豁出性命地据实以告。
“荒唐!”秦显本就沉重不已的心此时更加郁结忿懑,抬手向那老者脸上扇了一记:“谁说她凶多吉少的,谁敢胡说八道?你们这群庸医,没那妙手回春的医术便罢了,竟然诬陷暖玉凶多吉少!本王只有一句话:若是暖玉有个什么三长两短,你们在座的每一位,一个都别想活着走出楚王府!”
一席话掷地有声,声声追人魂魄。在场的每位大夫都不由得暗暗叫起苦来。那位病中的姑娘,分明已是脉息全无,气若游丝,不是凶多吉少是什么?而且,其间不乏有多年行医经验的医者,也查看过地上的血渍,用银针验过,根本没有任何显示,证明她并未中毒。只听说蛇有蜕皮,哪有人这般蜕皮的,实在太过匪夷所思了。
“来人,把这群庸医关起来,好吃好喝照顾着,看看有没有人突然灵光闪现,忽然想起救治暖玉的方法来,便放他出来。否则,苏暖玉生,则他们生;苏暖玉死,则他们同死!”秦显扫视了一眼众人,发号施令道。
“是,王爷!”郭心海应了命,押解着几十号大夫下去。
“暖玉,你不要担心,你一定不会有事的。”秦显重新在床畔坐了下来,收敛起脸上的怒容,换上温柔的神态,伸手轻抚她的脸颊,温言说道:“那群庸医都太没用了,才看不出你的病来。钟老头应该就在来的路上了,你一定要等着啊。”
然后,他似乎想起什么似的,朝外面大喊了一声:“唐秋雁!”
“奴婢在!”唐秋雁战战兢兢地走上前来,见秦显一脸悍色,双膝便不由自主地跪了下去。
“你是如何照顾你家姑娘的,嗯?”唐秋雁心里咚咚地打起鼓来,秦显果然开始和她清算来了。“为什么几次都是你陪着暖玉的时候她出事的?难道这下手之人便是你?还是你是内应?说,是谁指使你的?”
 “王爷,奴婢没有!”唐秋雁早就惊惧不已,此时听秦显这番诘问,吓得她“哇”地哭了起来,颤抖着声音说道:“王爷,不是奴婢干的!王爷,真的不是奴婢哇”
“不是你便不是你,你哭什么?”秦显见她害怕成这样,相信她是做不出什么歹毒之事的人。此时他极不耐烦地吼了起来:“你家姑娘好端端的,你是在哭丧吗?”
“王爷,奴婢不敢!”唐秋雁连忙收了哭声,但仍是止不住地抽噎着。
“本王问你,今日苏姑娘回来后,可有吃了什么东西,喝了什么东西,或是接触过什么人吗?”
“回王爷话,姑娘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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