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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你不可-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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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嗒嗒嗒”,一阵清脆的马蹄声由远自近传来,一辆套着两匹斑骓的马车停在了府门前。接着大门“嘎”然自内打开。一个中年男子轻巧地抱着一个睡意朦胧的小男孩走了出来。车把式掀起了车帘,那男子弯腰将小男孩带入车内,他手法极轻,似乎不想吵醒香梦沉酣中的小人儿。
树上的花喜鹊见来了人,愈加叫得欢快起来。其中一匹马似乎讨厌这鸟鸣之声,不耐烦地扬了扬前蹄,马车便因它这一动而跟着轻晃了晃。就这么一晃,本在熟睡之中的小男孩骤然醒转,眼睛犹自紧闭着,但一张檀口却张了开来。
“我要尿尿!”那小男孩清亮地说道。
中年男子便又抱了小男孩出了马车,来到路旁,帮他脱了裤子,伺候他小便完。一切结束停当,他正准备又将小男孩抱回马车之中,此时一阵响过一阵的鸟鸣之声引起了小男孩的注意。小男孩睁开了眼,看到了树枝之上站着一只身着花衣的小鸟,突然睡意尽去,用命令的口吻说道:“韩英,把那只鸟抓来给我玩儿!”
“是,小公子!”
那名叫韩英的男子毕恭毕敬地回答完,将小男孩轻轻放在地上,然后在路边寻了一粒小石子,紧扣在两指之间,看准那只聒噪个不停的花喜鹊,“咻”地一声弹射出去。
那只花喜鹊听到声音,本待振翅高飞以期躲避一番,但那粒石子来势凶猛,既快且急,目标正是射向它的翅膀的,哪里容它全身而退呢?只听“啪”地一声,那粒石
子便不偏不倚地击中了它的左翼。花喜鹊吃痛,挣扎扑腾不已,但最终还是无济于事,重重地坠落下来。它锐利的爪子紧蜷在一起,企图勾住树枝不下落,然而下坠之势既定,哪里又勾得住呢?反而是无意中勾住了缠在树枝上的风筝线,于是顺便地也将这风筝给拉扯下来。
韩英便上前拎起了那只喜鹊,强行解开了缠在它足端的风筝,把它献给了那小男孩。小男孩双手合拢,将其捧在手心,开心无比。
此时府内又走出一对壁人,男的温润如玉,女的娇俏玲珑,都不过双十出头的年纪。小男孩见到他们出来,不由双眉微扬,奶声奶气地说道:“爹、娘,看,小官的新朋友!”
“哦?”那女子盈盈含笑,向他走来,无限宠爱地说道:“小官,那是报喜的小鸟呢。今天是你小柔姑姑的大婚之日,它是特意来向我们报喜的呢。”
“小柔姑姑?她是谁?”小官一边抚摸着喜鹊的羽毛,一边疑惑地望着娘亲问道。
“是个大美人哦。”女子将男孩抱入怀中,与他耳鬓厮磨了一番,继而才款款说道:“她还抱过你呢,不过你当时还在襁褓之中,并不知道罢了。今天她要做新娘子啦,小官想不想看新娘子?”
“想!”一听说可以看新娘子,小官的心情似乎比得到花喜鹊还要亢奋。
“娘子,带小官上车吧,再不出发,要赶不及了。”那一直默默注视着妻与子的男子温文地开了口,却是催促着妻子赶路。
“好!”女子向丈夫回以恬淡一笑,抱着小官上了马车,那男子也跟着上了车。然后那男子便吩咐车把式准备启程。此时小官却突然说道:“爹爹,小鸟的窝呢?小鸟的窝还没上车呢。”
“哪里来的窝?”男子不解地看着儿子问。
“韩英知道的,他刚才把小鸟和鸟窝一起抓下来的。”小官煞有介事地说道。
男子便叫来韩英,问是不是有跟喜鹊一起抓下来的东西,韩英说有一只纸鸢。他便让韩英把那纸鸢一并送上了车来。小官接过那只纸鸢,小心翼翼地把喜鹊放在上面,好心情地用手逗弄着它,害得那只喜鹊躲避不已。
“江行,打马走吧!”此时,那男子向车外言语了一声。外面的人应了一声“喏”,紧接着扬起马鞭,向空中虚劈一鞭,“驾”了一声,两匹斑骓马便“嘶”地叫了起来,奋力扬蹄而起。于是这辆马车便飞驰而去,划破晨曦最初的静谧。
这一天,是宣和二年九月初九日,是大吉大利之日。
午时一刻左右,马车进了长安城。
今日的长安城似乎格外热闹。虽然还未到达目的地,但隐约已经可以听见锣鼓喧天谈笑风生的声音飘荡在空气之中了。
很快地,马车在一处府邸门前缓缓停下。车中的一家三口相携而下,女子扬头看时,只见门檐之上张灯结彩一片喜气洋洋,一块厚底烫金的门匾上镌刻着三个大字――“驸马府”。
门口之处,一脸得色的方腾正与前来道贺的宾客寒喧着。此时,那引领客人进门的管事高声呼喊道:“咸阳侯携妻子远道而来,贺北安公主大婚!”
方腾听到这声音,跟之前的客人道了声“失陪”,便满脸堆欢地迎了上来,抱拳说道:“咸阳侯,一路劳顿,有失远迎,恕罪恕罪!”
这咸阳侯名叫秦应华,乃当今皇上的侄子辈,封地在咸阳,并不在长安居住。但咸阳与长安相距不远,皇上召见也甚是方便,由此可见皇上对他颇为喜爱。
此时秦应华也微笑着向方腾道贺,又介绍了妻子二人与他认识,自不免又是好一番客套。正在攀谈间,又听到招待管事夸张的喊声:“楚王及楚王妃到!”
方腾与秦应华相视一眼,便双双转身迎了上去。
小官也好奇地看向来人。只见一位身着白衣的美男子扶着一位大腹便便的大美人缓步自外而入。真是好美的一对神仙人物!即便像他父母那般出类拔萃者,竟也在这两位神仙面前失色不少。那个女子虽然微挺着肚子,但丝毫不损她的精致玉颜,那般的美貌,无论在何时何地,只要一出现,定是全场瞩目的中心。
小官暗想道,娘亲告诉她,小柔姑姑是个大美人,难道就是她吗?他竟然有个这么美艳的姑姑啊?一时激动,竟然挣开了母亲的手,飞奔至那仙女面前,在众人惊呼声中,他仰起小脸,对着那仙女稚气地问道:“你是我的小柔姑姑吗,仙女姐姐?”
袅袅不由被他的话语逗笑了,也学着他的声音说道:“我不是小柔,我是楚王妃。你又是谁,小仙童?”
“我叫秦飞官,是咸阳侯的长子!”小官倒是个机灵聪慧的孩子,此时竟小大人似地自我介绍起来。
袅袅将为人母,见秦飞官如此聪明可爱,真是满心的欢喜。于是牵了他的手,向咸阳侯夫妇说道:“小叔和弟妹真是好福气,生得这般聪慧俊秀的儿子!”
“楚王妃过奖了!”见爱子被袅袅夸奖,那咸阳侯夫人既是得意又是赧然,娇柔依依地报以一笑,说道:“犬子年幼鲁莽,冒犯了楚王妃,还请王妃不要见怪才是!”
“弟妹说哪里话?!”袅袅看着咸阳侯夫人,目光中竟还有些羡慕之意。“一会儿就让小官坐在我旁边,我好跟他说说话!”
“王妃,您有孕在身,小官调皮,恐有不便!”咸阳侯夫人急道。
“弟妹太过谨慎了,我哪里就那么娇贵了?”袅袅语笑晏晏,牵了秦飞官的手往里而去,对咸阳侯夫人说道:“我还有西晴西倩二人在旁边帮衬着呢,不要担心!”
一想到出门之前秦显比她还紧张,坚持一定要西晴西倩二人随行照顾,甜蜜的微笑便不由自主地浮现在俏丽无双的玉面之上。
咸阳侯夫人见爱子得楚王妃喜爱,心中本来也是极为欢悦的。此时听袅袅如此一说,便也不再相阻,板起了脸嘱咐秦飞官说:“小官,这位是楚王妃婶婶,要多些尊敬,不可像在家里一样任性胡来!”秦飞官迷惑地看了看娘亲,软乎乎的小手挠了挠头,又征询般地看向袅袅。袅袅既笑且嗔地对她说道:“不会有事的,不要吓坏了小官!”
秦显又对西晴西倩二人耳提面命一番,这才恋恋不舍般地与秦应华往男宾区而去。袅袅便与咸阳侯夫人一并去了女宾区。
方才坐定,只听外面一人尖声细气地高呼道:“皇上驾到!皇后娘娘驾到!”
青盖车,凤銮轿,天子天后齐驾到!方腾与皇帝结了亲家,那自是与有荣焉脸上贴金之事,此时率领妻儿老小赶紧出门迎接。
所有人皆面朝大门方向,屈膝下拜,山呼万岁。袅袅因有孕在身,只是象征性地欠了欠身。
皇帝与皇后穿过人群,入了喜堂上座,这才抬手示意所有人平身就座。
“吉时已到,请新郎新娘入喜堂!”随着司仪中气十足的声音传遍全场,所有人都屏气凝神,目光追随着两个红色身影一前一后步入喜堂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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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卷《小试牛刀》第十六章泪洒洞房
 
方镇钦一身惹眼大红喜袍,手上牵着系成花朵的红绸缓步往喜堂而去。他的脸上看不出新婚时的欢欣喜悦,他只是机械麻木地任由人摆布着,让他往前便往前,让他拜堂便拜堂。
随着一声“礼成,送入洞房!”的话语结束,他又牵引着头盖红巾的新娘往洞房而去。但很快地,他就离开洞房,前往宴客之处,热情地敬起酒来。京中世家子弟甚众,那等趋炎附势之辈亦不在少数,不用等他相敬,便频频地与其拼起酒来。
虽然皇上皇后都有在场,不过新婚之日无大小,大家倒并未太过拘谨,竟是放怀畅饮起来。
方镇钦的母亲俞心苇看得分明,心中甚感焦虑。他刚才的样子真让她气愤已极。即使再不甘愿,如今已然成为事实,他怎可在皇上皇后面前摆出那样漠然的脸色来!如今更是肆无忌惮地与众人周旋灌酒,难不成他想在洞房花烛之夜醉得不省人事?这让看在眼中的皇上皇后作何感想?!
喜宴持续了一个多时辰才渐渐曲终人散。
袅袅因喜欢秦飞官得紧,便极力邀请咸阳侯夫妇至楚王府中留宿。咸阳侯夫人先是推脱一番,继而还是盛情难却地答应了。
出得门口,两家的马车都候在外面。方腾携了家人前来道别。袅袅悄悄拉了方诗浣到边上,轻问道:“怎么样,暖玉还是没有和你们联系吗?”
方诗浣既感惭愧又无奈地摇了摇头。
虽然料定是没有什么结果,但袅袅看到她这个模样仍然止不住一阵失望。早在 下一页 
几个月前,她到长安后没多几日,方家父子曾至朝中叩谢圣恩,方腾顺路前来拜望楚王夫妇,并告知苏暖玉已经离开方家,问其是否曾来过长安。方腾还拿出当日苏暖玉留下的字据为凭,说她执意要回家探亲,于是他给了她不少银两作为盘缠。
袅袅本来还以为不久后苏暖玉一定会来长安与她相见的,没想到转眼间半年多的时间已经过去了,她竟然只字片语的消息都没得到,是忙得分不开身来长安了,还是遇到什么意外了吗?
与方诗浣作了别,袅袅任由西晴西倩服侍着上了马车,秦飞官也被她特别邀请一并上了马车。
咸阳侯夫妇上了自己的马车。马车之内,那被秦飞官蹂躏不堪的花喜鹊已是奄奄一息地躺倒在纸鸢之上。秦应华自怀内摸出一方绢子,覆于其上,心想等到了楚王府后找个地方把这小东西埋了吧,好歹人家是来报喜的。
两辆马车一前一后抵达了楚王府。
秦显自马车中下来,小心翼翼地扶着袅袅下了车。西倩抱了秦飞官跟着下了马车。西晴已当先去敲府门去了。
秦应华夫妇也下了马车。秦夫人几步趋上前,对西倩说道:“这位姑娘,犬子让姑娘受累了,这就给我来抱吧!”
“侯夫人言重了,能伺侯小公子是西倩的福气呢。”西倩抿嘴笑说道。
秦应华捧着纸鸢走上前来,对西倩说道:“犬子淘气,一路带了只小鸟过来,此时怕是咽了气,还烦请姑娘指个清静的地方,给它个葬身之地。”
西倩往纸鸢上看去之时,见那纸鸢是一只蝴蝶样式,双翼涂彩,样式也只是寻常之物。上面一方锦帕遮着什么东西,锦帕未遮住的上端露出两行各两个字“苏暖”“咸阳”,笔法拙劣,想来是什么迂腐文人在上面题了字,弄得不伦不类的。
西倩便只得将秦飞官交给了咸阳侯夫人,自己问秦应华取了纸鸢,说交给她来处理。秦应华道了声“偏劳姑娘”,便携了妻子二人随着楚王夫妇入了府中。
西倩便叫了个粗使丫头,吩咐她去后院挖个坑把东西埋了。那丫头应了声,接过纸鸢。交接移动中,纸鸢上被遮住的字体多露出一字,西倩只是无意中多看了一眼,见上面写的是“苏暖玉”“咸阳苏”。
苏暖玉是在纸鸢的中央骨架两侧由上自下写的字,正好符合当时之人的阅读习惯,此时又让西倩眼尖给看到了。那丫头捧着纸鸢已经转身离开,西倩心中也是惊疑不定:这个苏暖玉难道就是大理中那个苏暖玉么?是楚王妃常常提起的苏暖玉么?
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西倩赶紧地将那丫头召回,取了纸鸢飞奔至王府正院馥桂园中。
秋天的傍晚来得早,此时客厅之中已经掌了灯,楚王与王妃坐在客厅上首,特意命人沏了从大理带来的陈年普洱茶,热情招待远方而来的咸阳侯夫妇。
西倩上前道了“打扰”,三步并作两步冲到袅袅面前,双手捧着纸鸢,气喘吁吁地说道:“王妃请看这个!”
袅袅疑惑地接过那个纸鸢,正在诧异西倩何事如此慌张,但在乍一看到上面的两行字时,她便“唰”地变了脸色。
“这个是这个是”袅袅激动又疑惑地看向西倩,问道:“西倩,这只纸鸢从何得来?”
“王妃嫂嫂,这是小弟无意中从咸阳城中带来的。”秦应华认出了那纸鸢,当先抢白说道。“怎么,有什么不妥之处吗?”
秦显被袅袅的表情一惊,便也往那纸鸢上看了过去。视线所及之处,“苏暖玉在咸阳苏府”几个字清晰可见,他不由得也一下子脸色凝重起来。
“爱妃,把纸鸢给为夫瞧瞧!”秦显安抚着袅袅说道。
袅袅便把纸鸢递给了秦显,秦显翻来覆去地看了半天,向紧张不已的袅袅宽慰似地笑笑,继而问道:“敢问应华弟,咸阳城中可有名声在外的苏氏府第吗?”
“有的。”秦应华略加思索后回答道:“城北丝绸世家苏府,城南是以皮货买卖发家的苏府,两家皆商人之家。楚王兄,可是发生何故?”
秦显与袅袅交换了一个了然的眼神,然后他淡淡地说道:“无甚大事,应华弟不必担心。今日你与弟妹一路劳顿,便去早些歇着吧。”
秦应华虽然隐约猜到有什么变故,但既然人家不愿相告,他便也不再追问,于是向秦显夫妇道了晚安,跟着下人去往客房之中。
驸马府中,洞房之内红烛高烧。北安公主秦柔头顶凤冠,沉得她早已无法正襟危坐。这都过去多少时辰了,驸马将她送入洞房之后便不见了人影,直到现在也不见其归来。透过盖头底部的流苏,她娇声问一旁的陪嫁丫头:“琼儿,外面宾客还未散去吗?”
“回公主,听说那些个世家子弟一直给驸马爷灌酒呢。”琼儿体贴地问道:“公主是不是饿了,要不要先吃点点心?”
秦柔轻声说“好”。琼儿便往她手上塞了几块糕点,秦柔也确实饿了,便微侧过身,狼吞虎咽地吃了。琼儿为她倒了杯水,秦柔一口气全都喝干了。没想到,成个亲这么累!
突然门外传来一阵人声嘈杂之声,秦柔赶紧坐好,双手交握着放在腿上。琼儿迎出门去,只见两个半醉半醒的锦衣子弟扶着东倒西歪的新郎官很是不易地来到洞房之前。
“对不起啊,公主,今儿驸马爷太够意思啦,陪着我们一直喝到最后。”其中一位面色通红的公子讪讪地说道。
秦柔暗自咬着牙,又不能说什么,干坐着不吭声。
琼儿便让了开来,示意他们将新郎官扶到了床上。
一股熏人的酒气隔着盖头也扑鼻而来,秦柔微蹙双眉稍微往旁边挪了下屁股。那两个锦衣子弟再三地说抱歉,然后迅速地离开了。
琼儿关了门,秦柔便一把扯掉了红头盖,不免生气地看了看醉得一塌糊涂的方镇钦,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好。
“公主,奴婢去打点水来,给驸马爷擦把脸吧。”琼儿细心地说。
秦柔点头不语,琼儿自去打水。她自己动手取下了沉重的凤冠,又为自己倒了杯水,润润嗓顺顺气。
新郎方镇钦本来是整个人扑倒在床上的,此时似乎觉得有些不舒服,便双手胡乱抓了一把,正好摸到了床头的枕头,于是够了脑袋上去,背对着秦柔,侧身而睡。
琼儿把水打来了,把脸盆放在一旁的圆凳之上,将水中的湿巾取出来拧干水,欲为方镇钦擦拭一番。此时却听他断断续续地说道:“除非天崩地裂或是海枯石烂否则永远都要在一起长相厮守不离不弃!”
琼儿一时之间忍不住“噗哧”一声笑了开来,低声说道:“恭喜公主,嫁了个情深意重的好郎君!”
秦柔既羞且喜,须臾间涂过胭脂的脸上愈发艳丽红润了。她啐了琼儿一口,一把夺过后者手中的湿巾,嗔道:“这个没大没小的坏丫头,竟敢打趣你主子!罚你赶快去面壁思过,不得本宫允许,不可私自离开!”
“是是是,公主,奴婢这就去了!”琼儿嬉笑着跑出门外,顺便将门给关上。
秦柔右手握着湿巾,左手轻轻翻转方镇钦的身子,低低切切地说道:“驸马,本我给你擦把脸再睡吧!”
方镇钦似乎已经睡着了,便任由着她将自己扳正了身子,平躺在床上。秦柔看着他的俊颜先是呆了一呆,继而脸色绯红地伸手为他擦脸。秦柔虽然对他忽略自己而肆意饮酒甚感不满,此时却被浓厚的柔情蜜意包围着,心情说不出的舒泰愉悦。
突然,一颗豆大的泪珠自方镇钦右眼之中滚落出来,他口中模模糊糊地呓语着“阮玉”或是“阮韵”之类的字眼。秦柔大惊,他的眼泪仿佛燃着的蜡烛突然坠下来的蜡油般灼热,烫伤了她的眼睛与她正沉浸在甜蜜中的柔软芳心。
这个叫阮玉还是阮韵的人是谁?是他的初恋情人?他既是心有所属,又为何要另娶他人?她堂堂天朝公主,难道还比不过那个姓阮的女子,竟让他在与她成亲之后还不能忘怀?他的求醉是故意的吗,就是不想面对她这个赐婚而来的妻子?
“哗啦”一声,秦柔重重地将巾子扔进脸盆之中,脸色阴郁地来到门口。她要去问问方腾,到底那姓阮的是个什么样的女子,他既是对她情难割舍,却又为何抛下了她?
手刚碰到门格,却又迅速缩了回来。她是在干什么?怎么,新婚当日就为不确定的事争风吃醋吗?不管她姓阮的是个什么了不起的人物,他方镇钦既与她拜了堂成了亲,就是她秦柔的男人,早晚叫他对她死心塌地的。管你姓软的姓硬的,她秦柔有绝对的自信让她的夫婿心里眼中只有她原配一个!
来到床畔,秦柔伸出纤纤玉手,朝方镇钦脸上左右开弓各打了响亮的一记。然后她恨恨地收回右手,轻轻朝疼痛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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