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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后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宝玉,才说你精进,你怎么还如此。”
“我怎么了?”他不明白的看着我。
“这园中的诗词本是姐妹们打趣才写的涂鸦作品,你却拿了出去,可知这若有个不好,就会招来祸事。”我有点恼怒。
“没那么严重的,只是大家说笑时候提起的。”宝玉讪讪开口。
“你如此胡闹,若真出了时,看你怎么得了。”说完我一转身不再理会他。
他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开口。
“妹妹快别怎么说了,宝玉也许有错,不过也是哥们之间哄闹,别太放心上,说来也是因为妹妹是才女的缘故呢。”宝钗拉着我的手道
“宝姐姐快别笑话我了,随口说的话,随手涂的鸭,怎么也不能说是什么才女。”我冷笑一声接道“只是……哎……,算了,希望以后不会再如此就好。”我知道他们不会明白我的担忧的。
“妹妹放心,以后我死也不拿出去了。”宝玉忙赔礼。
我看了他一眼,暗自叹口气,没说什么,其实我们这里的人都知道,这宝玉的话只怕没多少保障。
“好了不说这样的客套话了,林姐姐打算怎么游园呢?”探春看着我解围。
“随便走走啊。”我很不负责的回答。
大家听了我的话又笑了一阵,然后相约着走了。
那宝玉这次却奇怪的没有跟随我们,只说有客人,一会客人走了再来找我们。
虽然奇怪,却没深究,也许是下意识的不想和他有太多的牵连吧,因此点了点头表示明白后,就先离开了。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离开前总觉得有异样的目光,不过我没有深究,毕竟这是在府中,我倒也不怕遇上陌生人。
没在意什么,只和姐妹几个开始游园子。
“这园子还真是大。”迎春说了这样一句话。
我心有戚戚然:“是啊,太大了。”
“园子大点也好,众姐妹可以玩得开心些。”惜春笑着结尾。
总是太奢侈了,只是这话我却没开口。
百来亩地建造的园子,怎么看都是奢华之物,若不是现在有众姐妹入住,有了些人气,而按照别家的方式,只是把这园子关起来荒废着,这何尝不是一种巨大的浪费。
只是眼前这些人又能有几人明白这道理。
此刻我倒有点后悔叫紫鹃去约她们一起来逛园子,总觉得自己和他们格格不入。
也许是自己的心境问题,也许知道未来结果的缘故,总看着眼前繁华的园子,却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凄凉感觉。
看着身旁这些现在俏语娇音的红颜少女,又有几个能把自己的生命之花开的灿烂的。
而我虽然如今能让自己置身在外,但是等待我的又会是什么样的命运呢,我有点迷茫,但更多的是悲哀,一种无力的悲哀。
。 想看书来
[正文:第八章 诗社]
自游园回来,心中一直闷闷不乐,也就懒得出门,这时间一长,整个人就显得特别的懒散起来。
许是身上懒性使然,我从那次游园回潇湘馆后,每天除了给贾母请个安外,总是喜欢歪在自己的躺椅上看书,竟一步都不想出门。
这在别人眼中,好像我又生病了似的,反正一直给人病歪歪的感觉,倒也不想去解释,落个清净自在。
今天同样歪再躺椅上看书,宝玉似乎没上课,居然来了我这里。
“妹妹又懒了。”宝玉走了进来看我的样子笑道。
“二哥哥从哪来的?”我笑着起身,虽不喜他,总也是自己这身体的表哥,所以客套我还是会的。
“刚从宝姐姐那里过来,路上遇到了雪雁,才知道你又不舒服了,所以来看看。”他径自坐我身边道。
“哪里是不舒服,只是懒得。”我笑了笑。
可是他的话却提醒了我,雪雁虽然是我从林家带过来的,可最终还是背叛我,要知道如果不是她,这贾宝玉也不会一心认为娶的是林黛玉,最后成全金玉良缘。
看来趁机会应该好好教育教育那丫头,免得这辈子的我还被她暗算。
回过神,见宝玉竟痴痴的看着我,我皱了下眉:“做什么这样看着我?”
“妹妹似乎变了。”他看了我半晌后说道。
我一惊,目光有点复杂的看了他一眼:“哪里有变,我还不是我!”
他轻叹一口气:“以前妹妹刚来的时候,我们一同吃一同睡,我有好的东西总和妹妹同享,妹妹有什么委屈也总是跟我说,可现在,妹妹大了,这心也大了,每天对我总是爱理不理,我若有错,妹妹竟可以打我骂我,可如今妹妹生分了,都不和我多说话了。”说到最后似乎有点委屈的看着我。
我低下头,敛起心神,轻叹口气:“你也说我大了,这人大了总有别的,别说我们这样的人家,那些个小门小户的子女都知道男女有别这话,何况是在我们这样的大家中,二哥哥别太痴的厉害了,不然传出去可不见得好。”
“妹妹现在真的顾虑好多,可我们在外是表兄妹,更何况从小一起长大的,怎么能跟别人比。”他还是没弄明白我的意思。
“算了,你以后会明白的。”我已经不知道从哪里开始说起,索性打住。
他看我懒洋洋的,以为我倦了,因此再没坐一会就离开了。
他一走,我又伸到了躺椅上,这宝玉的事情该如何解决成了我眼下的难题,想着想着布局迷糊着又开始打盹。
“林姐姐可是越来越懒了。”不知道什么时候三春姐妹、李纨、宝钗一干人竟然走聚集在了潇湘馆。
说话的正是探春。
我拍了拍自己的头,想让自己清醒一点,然后淡然一笑:“最近不知道为什么,总是懒洋洋的不想起呢。”
“我看啊是你自己想偷懒才真的。”李纨笑道
“大嫂子可打趣我了。”我被她们这一闹倒是清醒了。
“想是没什么事情做,才觉着无聊。”宝钗笑着开口。
我看了她一眼笑笑:“许是这样吧,不过反正我本也无事,所以躺着也可做修养。”
“林姐姐,这回你可没多大时间躺了。”探春笑道。
“怎么?”我不明白的看着她。
她笑笑不答,反倒看这李纨。
“其实这次来是跟你商量件事情。”李纨笑着开口。
“大嫂子请说?”我道
“我们商量着这园子挺大的,因此想搞个诗社增添点气氛,不知道你看如何?”她问。
哦,建诗社,对了,《红楼梦》中好似有这么一回事情,不过同现实似乎有点出入,那书中描写的好似不应该在我这里提才是,不过转眼一想,这里本就不属于那个时代,有些许出入也是应该的
“好啊。”心中虽然百念瞬转,但我还是笑着答应。
“那现在我们来商量一下如何建社。”探春道。
李纨笑道:“要起诗社,我自荐我掌坛。前些日子我原就有这个意思的。只是我想了一想,我又不会作诗,瞎乱些什么,因而也就没有提了,可巧今天二姑娘她们来找我说起,我想再怎么样也不能少了潇湘、蘅芜两个才女,因此约了大家来这里找你。”
我道:“既然定要起诗社,咱们都是诗翁了,先把这些姐妹叔嫂的字样改了才好。”
大家听了拍掌称是,于是众人开始想号起来。
李纨听了先道:“我是定了‘稻香老农’,再无人可占的。”
“我就是‘秋爽居士’罢。”探春说道。
凑巧宝玉居然又回转过来,想是回去拿了什么东西似的,我看他手中还提着包东西,正巧听了此话插嘴道:“什么居士不居士,不雅呢。三妹妹处梧桐芭蕉尽有,或指梧桐芭蕉起个倒好。”
探春拍手笑道:“有了,我最喜芭蕉,就称‘蕉下客’罢。”
众人都道别致有趣。
我却笑指着她:“你们快牵了他去,炖了脯子吃酒。”
众人不解,问我何所出。
我径笑过一阵后开口:“古人曾云‘蕉叶覆鹿’。她自称‘蕉下客’,可不是一只鹿了?快做了鹿脯来。”
“就知道你要编派我呢,不过你也别忙中使巧我,你的美名我早想好了。”她笑道:“当日娥皇女英洒泪在竹上成斑,故今斑竹又名湘妃竹。如今她住的是潇湘馆,他又爱哭,将来她想林姐夫,那些竹子也是要变成斑竹的。以后都叫他作‘潇湘妃子’就完了。”
大家听说,都拍手叫妙。
我笑了笑低头不语,宝玉却傻傻的看着我,我瞪了他一眼:“你不是回了吗,怎么又来了?”
他提了提手中的物件笑道:“才是二嫂子拿了些今年的新茶来,这本是宫中的大红袍,元妃娘娘惦念捎来的,我想自个是个浊物,也喝不得这茶,因此拿来给妹妹尝尝,想不到却听到你们这样好玩的事情。”
我让紫鹃接过他手中的茶:“想来你也是要参加的了。”
“当然,怎么也应该算我一份。”他笑道。
“是该什么都算你一份的,可你怎么一有好的东西却没大家的一份。”薛宝钗突然笑着开口。
我若有所思的看了她一眼,她似乎觉着自己失言了,竟也有些脸红。
我笑笑没搭话,只是再次扫视了众人一眼:“即如此,大家再想号吧。”
接着众人又想了一会,很快各自就定下了各自的名号。
薛宝钗为蘅芜君;
贾宝玉为怡红公子;
迎春为菱洲,惜春为藕榭。
接着又约定李纨处聚集第一次诗会。
于是诗社就这样建立了起来。
拟定了一些规矩和聚会日期,众人就散了去。
第二日为诗社建立第一次聚会,众人早早就去了李纨处。
倒也巧,正好李纨收到了两盆海棠花,于是一时兴起,大家就决定把诗社的名字称为海棠社。
既然诗社有了名字,众人当要作些诗词才对。
最后决定以“盆”“魂”“痕”“昏”为主题作诗。
迎春又令丫鬟点了一支“梦甜香”。原来这“梦甜香”只有三寸来长,有灯草粗细,以其易烬,故以此烬为限,如香烬未成便要罚。
一时间众人都开始陷入了思考的时间。
我只蹲在湖边看鱼倒也不急。本是来凑热闹的,所以也没怎么在意。
可巧宝钗先完成了一首,那宝玉一见,就走到我身边来烦我了:“看宝姐姐都有了,你怎么还不去。”
“别管我。”我不理他只管自己的事。
他倒也拿我无法,只一旁自己做自己的去。
过了好一阵,那梦甜香只剩一寸的时候我过去随手做了一首丢给他们。
李纨见所有人作了就开始审诗。
探春:斜阳寒草带重门,苔翠盈铺雨后盆。玉是精神难比洁,雪为肌骨易销魂。芳心一点娇无力,倩影三更月有痕。莫谓缟仙能羽化,多情伴我咏黄昏
宝钗:珍重芳姿昼掩门,自携手瓮灌苔盆。胭脂洗出秋阶影,冰雪招来露砌魂。淡极始知花更艳,愁多焉得玉无痕。欲偿白帝凭清洁,不语婷婷日又昏。
宝玉:秋容浅淡映重门,七节攒成雪满盆。出浴太真冰作影,捧心西子玉为魂。晓风不散愁千点,宿雨还添泪一痕。独倚画栏如有意,清砧怨笛送黄昏。
黛玉:半卷湘帘半掩门,碾冰为土玉为盆。偷来梨蕊三分白,借得梅花一缕魂。月窟仙人缝缟袂,秋闺怨女拭啼痕。娇羞默默同谁诉,倦倚西风夜已昏。
众人看了点着我那首海棠诗啧啧称奇,不过最后还是以宝钗诗为稳重为首,我倒也不在意,作诗只是好玩解闷,倒没什么想法。只是那宝钗得知自己为诗魁后竟看了我一眼,眼中似乎有些异样,我是秉着‘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园子过日子,因此一时间倒没去点破她。
她看我似乎不在意,竟也一时间没了什么想法。
倒是宝玉嚷着这诗魁是否再斟酌斟酌。
对于他的天真和执着我不说不感动,但感动毕竟不是心动,因此虽然感动倒没表示什么。
。。
[正文:第九章 初遇]
快乐的时光总是容易过,转眼到了夏末秋初了。
此时宫中传出元妃有喜的消息,贾府上下除我外都大喜,要知道宫妃有喜,那么也代表着这宫妃可以在宫中站稳了,前提是这宫妃能平安生下这龙子凤女,不过不管怎么说元妃有喜让贾府的荣华上到达了新的顶峰。
当今皇帝除了皇后出的一子外,只有四位公主,相对来讲,子嗣少的可怜,元妃的怀孕,无疑是一件大喜事。
我不知道元妃如今的境况如何,但看过一些宫室资料的我一直都知道,在皇宫中有妊娠的妃子,总是步步惊心,处处惊魂的,只是这些贾府中人似乎都忘记这点。
最重要的一点是除了我,大概永远无人知道,这孩子最终还是没有出生的机会,连带着还让元妃遗恨归天,这是直接导致贾府没落的一个契机之一。
虽然我明白祸机随时将至,但我却还未有出手相助的打算。
来到这里,别的本事没长,懒性是越发的厉害了,大概不到万不得已我是不会让自己处到明处去的。
别人爱算计我是别人的事情,只要我不被别人算计就好,至于我何时反击别人,那就看我的心情再说好了。
再说在这个没有历史的时代中,没有空调,没有电脑,即使爱看书的我也会感到无聊的,能有几个可以让我玩的活‘玩具’存在,我做什么都不会现在去断了自己的兴致。
而且我虽然还有改变这里历史的能力,但我可不是什么良善之人,除了黛玉的命运,我还没想过是否要改变这里的一切。只有等到哪天我心血来潮想改变了,到时候再让自己出来玩玩。
风静静的刮着,潇湘馆园子中的竹子发着‘沙沙’的声响,让人有种无比寂寥的感觉。
入秋的夜晚虽然不算是很冷,但晚风吹久了还是会有冷的感觉,我一向浅眠,今夜更是一醒就无法再入睡。
起身随手披了件衣服,也未叫醒紫鹃,独自走到了庭院。
初秋的夜晚,虽有月光,却似乎并不显得特别的明亮,反而给人一种朦朦胧胧的,让人迷惑的感觉。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我欲乘风归去,惟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转朱阁,低绮户,照无眠。不应有恨、何事长向别时圆?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但愿人长久,千里共蝉娟。”不知不觉居然念起了苏轼的《水调歌头》
以前一直想象东坡居士那时候的情况,现在自己身处古代了,方明白身不由己的道理。
月光下的翠竹随风摇曳,不见萧瑟倒显幽雅,看起来别有一番风味。
隐约的墨绿让人有一种说不出的典雅,仿佛是在仙境中,让人由衷发出心旷神怡的感叹。
看来我当初选择潇湘馆的决定并没有错,我笑着暗自想道。
夜似乎起雾了,月色更加的朦胧,虽然有点凉,我还是深深的吸了口气。
古代的空气就是不一样,尤其是现在空气中夹杂这竹叶的清香,更让我从心底发出一种从未有过的舒服感觉。
我张开手臂,闭上眼睛,深深的吸着这里的独特的清新。
好一会,才睁开眼睛,看看月亮已经偏移,时光似乎不早,虽未见睡意,却也当回去了。
我轻轻转身,才转身我竟然发现墙角有一黑影。
也不知道为什么,此刻我的心不见紧张,反倒有一种催促着我过去的想法。
我是个随心的人,因此我轻移脚步走了过去。
墙角虽然有些暗,却也能见一人躺在那里。
深深庭院如何进得人来,何况这一进进的回廊,到我这里倒是他的本事。
没心情怀疑他,也许是没心情计较他是如何出现的,只是好奇居然会有人。
想来我还是个胆大的人,居然没有想过他是否会做危害我的事情,只因为仅仅心中有种好奇。
粗粗打量的看了他一眼,看他的样子似乎是受伤了,心中竟然生出不舍之情。
轻轻摇了摇头,甩掉这种荒谬的感觉,然后我在他身边蹲下,轻手拨转他的身体。
只见一绝世容颜入眼,虽在这府中未见过多少男人,但由于有前世的记忆倒也知道俊丑之分,眼前人虽闭着眼睛,但眉若星虹,唇若樱桃,虽为男儿,却尤胜女儿。
才想着,他突然睁开了眼睛,那如夜空星辰般亮堂的眼睛看见我也惊讶了。
我明白他的惊讶,就如同他带给我的惊讶,林黛玉之所谓会被所有人爱怜,不光是因为她有绝世的才华,重要的还是她那无以伦比的容颜。
在他眼中的我,眉间若簇,脸若杏桃,飘逸的气质借着月光更显得仿似不是这尘俗的人儿一般。
也许是他眼中那一道欣赏的目光显得特别的清澈,连带的也让他显得特别的不俗,因此原本应该讨厌他的感觉居然瞬间化成了虚无。
我淡淡的笑了笑:“能动吗?”
他点了点头:“能。”虽然回答我,但他的眼中透露这一丝的疑惑。
要知道闺阁女儿哪有我这般大胆的。
想来,要是那真正的黛玉,怕见了没叫人已算稀罕了,哪我有现在这般大胆,还扶他。
“我扶你进屋去休息一下。”扶起他,我说道。
他似乎更惊讶了:“方便吗?”
是的,这个时代男女有别,前段时间我还跟宝玉讲这道理呢,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对眼前的他,我竟然没有任何防备的意识,这到底是应该归功与我这个不属于这个时代的灵魂还是我的胆比常人大,我倒一时间也没分清楚。
“如今只有你我知道,何况我都不在意,你又何必在意。”说完也不理会他的惊讶径自扶他朝屋内走去。。
他看了我一眼,没做声的任由我搀扶着走了进去。
也亏的我身体不好,所以屋内到处是药。
找出一些合适的药给他服下。
他躺在我躺椅上看着我:“姑娘芳名?”
我笑了笑看了他一眼:“你要报恩还是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