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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绣民国(完结加番外)-第1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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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恶心,他说慕容花影的体温恶心

    白云灵好似离水的鱼儿,终于遇到了水,她堵在心口的气缓慢而悠长透出来。不知为何,眼睛湿润了。

    “你若是有一分脑子,你应该明白,你不是个千娇百媚的女人,在我面前搔首弄姿,滑稽又可笑”白云归的声音沉稳有力,透出威严,“我的妻子,她聪明又自知。喜欢那个人,才会觉得她的容貌若天仙。而你,不过是赝品,做工拙劣的赝品。”

    “凭这个就想爬上我的床?”白云归笑,“可笑的人”

    他转身,眼眸清澈,已无醉态。

    阔步出来,看到走廊上站立的两个人,他没有惊讶,神态自若冲他们颔首。他早就发现了这两人在这里。

    屋子里哭声不再刻意的柔媚,而是凄厉惨绝。

    “扶了她,交给慕容大太太。告诉她,好好过日子,官邸这边就不用来了,省出来的功夫,把自己的女儿教教好。别的往后放放,先学学什么是人伦,什么是礼义廉耻”白云归对白云灵和张君阳道。

    张君阳颔首,他明白白云归的意思。

    白云灵和张君阳扶着浑身瘫软的慕容花影,找到了慕容陈氏。原本一脸势在必得的陈氏见女儿这模样,大惊失色。

    张君阳把白云归的话,一字不漏学给慕容陈氏听。

    慕容婷婷站在一旁,一瞬间唇色苍白,她羞愧得无地自容;而慕容陈氏,面若死灰,半晌不知道扶慕容花影。

    白云归着实醉的厉害。

    回房的时候,就抱着画楼闹腾,在她耳边不停低语:“一样米养百样人,慕容家怎么把你教的这样聪明?”

    画楼不解,却见他着实是半昏半醒,无奈笑了笑。

    第二天,管家说龙先生代替李六少,给少爷小姐送满月礼。

    龙先生……

    画楼微讶。

    白云归下楼见了他,然后女佣上楼,对画楼道:“夫人,将军问您身子可好,能否下去一趟,来了位您的故友。”

    故友?龙?

    难道是曾经的慕容画楼的故友?她不记得自己有姓龙的熟人。

    一边想着,画楼梳了头,换了衣裳下楼。

 第二百四十八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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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画楼穿了件碧色夹棉旗袍,哔叽披肩,还在坐月子的她很丰腴,笑容比从前柔婉,透出母性的慈爱。

    沙发上青灰大氅的男子起身,冲她弯腰,行了西洋礼。

    是爱德华。奥古斯丁,画楼微讶。

    不是说龙先生?

    她缓步过去,坐在白云归身边,这才发觉斜坐在奥古斯丁旁边的粗布衣衫佣人,带了宽檐帽子。

    在屋内不脱帽?画楼暗暗打量着他。

    他这模样,分明是佣人,却端着坐在奥古斯丁身边,与白云归对面。

    画楼和奥古斯丁没有交情,她又是月子里,依着白云归孤僻性格,就算是总统夫人亲自拜会,也会拒之门外,何况是替李方景送礼的人。

    那么,白云归叫她下楼,便是要见旁边这打扮很寒酸的人。

    白云归吩咐管家将佣人遣下去,让他守在门口,任何人来了请到花厅喝茶,不准踏入客厅。

    画楼便更加肯定了。

    她的眸光暗携犀利,在这佣人身上打转。见他放在膝盖的手纤柔白皙,穿着粗布衣裳亦看得出姿态婀娜,是个女人

    佣人退出去,那人摘了帽子,满头青丝倾泻肩头,妩媚风情缱绻。

    画楼惊喜万分:“采妩,你怎么回来了?”

    来客居然是夏采妩。她没有在俞州时白皙,也瘦了些,眼眸却神采奕奕,比她以往任何时候都要精神焕发。

    她想起了李方景除夕夜路过俞州时,说采妩在水土不服,昏死在码头。瞧着她的消瘦,应该是病了很长时间。她没有去美国,一直留在香港吗?

    采妩明亮轻快的眸子多了沉稳,此刻溢满晶莹泪珠。

    白云归起身,邀请奥古斯丁去旁边的偏厅坐。

    她拉着画楼的手,道:“听说你生了对龙凤胎,我真替你高兴。画楼,你好福气……”

    不知道为何,开心祝福的话,说得眼泪婆娑。

    画楼不禁眼眶发热。

    “六少给龙永发电报,让他来俞州送礼,我正好也想最近回趟俞州,便跟着来了。”夏采妩拭了眼泪,说话声音犹自带着哽咽。那晚码头分别,还以为从此天涯茫茫不相见。

    不成想……

    龙永是奥古斯丁的名字。

    “走,我带你去看我的孩子”画楼起身,拉了采妩上楼,“我告诉你一个秘密,我婆婆不准我们说出去:我的长子,他不会哭,落地四天不开口,一开口便是哈哈大笑。”

    采妩愣住,错愕地啊了一声,心头那些重逢喜悦里带着的酸楚也淡淡散去。

    婴儿房里烧了壁炉,暖融融的。

    采妩运气不错,清歌和素约刚刚睡醒,精神饱满,心情也好,两个奶妈和三个女佣正在逗他们笑。

    画楼把清歌抱起来给采妩,让她也抱抱。

    采妩犹豫了下,似珍宝般将孩子抱在怀里。她没有抱过孩子,姿势不对,清歌小鼻子立马皱起来。

    采妩有些慌,忙喊奶妈:“怎么办,他是不是不舒服?”

    她原本想说他是不是要哭了,可想起画楼说孩子落地就不哭,便问是不是不舒服。

    奶妈笑着教她,这才知道怎么抱孩子。

    清歌睁着乌溜溜的眼睛,好奇打量着采妩。孩子嘴巴鼻子眼睛都像白云归,模样十分英俊可爱,那湿漉漉的眸子落在采妩脸上,宛如落在她心底,采妩仿佛心头被融化,柔软得不可思议。

    她颇为动容,眼眸微润,对画楼道:“小孩子真可爱,像天使一样……”

    画楼在那里逗着素约,可不管她怎么做鬼脸扮可爱,素约都只是好奇盯着她,没有露出笑容,令她很有挫败感,正好便听到采妩喊她。

    她扭头笑:“小孩子都是天使……”

    她想起了苏捷。

    自从她生了清歌和素约,就再也没有过去小公馆。让苏氏晚上来官邸看看她和孩子,苏氏却害怕,说如今白家和慕容家的人都来了俞州,一个不慎被人瞧见,画楼和白云归会很为难,还是等孩子大了些,抱去小公馆给她瞧。

    画楼便眼眸微黯。

    苏氏一定也非常想见外孙,却这样顾着画楼,不让她有丁点为难。

    她总是替画楼考虑很多,哪怕委屈自己。

    沉默间,清歌忸怩着咿呀,奶妈忙从采妩怀里接了孩子,笑道:“小姐,小少爷饿了。”

    这些奶妈和佣人都是新雇的,她们没有见过采妩。听到佣人叫她小姐,采妩笑容恬柔,很是开心,从随身的钱袋里掏出银元,打赏她们一人一块。

    一块银元够普通人家十天半月的生活,这些佣人自是欢喜,却个个不敢接,都看着画楼。

    画楼便道:“赏你们的,都拿着”

    奶奶和女佣才连声跟采妩道谢。

    采妩下楼的时候便打趣画楼:“你们家规矩真严,做你们家佣人定是难熬的。”

    画楼便笑:“旁的还好,将军最看重孩子,对这些奶妈和佣人自然严厉些,不过月钱也多,比官邸其他佣人多一倍呢。看着钱的份上,怨气会少些吧。”

    说的采妩哈哈大笑。

    陪孩子玩闹了会,有跟画楼俏皮几句,采妩心情彻底好起来。

    画楼便陪着她,两人依偎在客厅壁炉前说着悄悄话。

    画楼道:“你今晚住在官邸,我偷偷叫了灵儿和薇儿来。你不见了,薇儿念叨好几回。有次跟我说话,泣不成声,以为你被吴时赋不知弄到哪里去了。”

    她想起薇儿落泪的模样,居然是听慕容二太太说采妩可能被吴时赋枪杀了,弄得画楼啼笑皆非。

    她原本只是想吓唬慕容二太太,倒把薇儿吓住了。

    “对了,薇儿有了八个月的身子……”画楼补充道。

    采妩听着,露出几分欣慰,几分期盼。她微微垂首,半晌才抬眸道:“再等几个月。我等会儿和龙永要走了,十二点的火车北上。”

    “这么急,不在这里多留一晚?”画楼微讶,“走得这样急,出事了吗?”

    “不是”采妩才知道她误会了,笑道,“原本计划着今晚走,车票都买好了……”

    “不是有急事,就留下来住一晚吧”画楼诚恳道,“灵儿就算了,薇儿你一定要见见。我也有很多话跟你说。”

    采妩蹙眉沉吟,最终道:“有早上六点之前的火车离开俞州吗?”

    她不想白天在俞州露面,以免被人认出。

    画楼很肯定说有。

    采妩便同意住一晚。

    画楼欣喜,亲自给薇儿打了电话,让她无论如何最快速度来趟官邸,不要跟别人说。

    害得薇儿以为画楼出事了,一个劲问到底怎么回事:“你给我透个口风,我心里乱糟糟的。”

    “真没用”画楼笑,“是好事,不过要保密,你悄悄来。”

    薇儿一头雾水挂了电话。

    画楼放了电话,跟采妩聊起奥古斯丁来,怎么好好的改名换姓,叫了龙先生。

    “我不太清楚。”采妩道,“他只说他外祖家姓龙,是京都大户。六少去了京都后,他也频繁京都香港两头跑,跟外祖家的人相认了。四月份他养父去世,他外祖父就派人接了他**回国。他**嫁的是外国人,原本都破了族规,他外祖父索性破除到底,替他入了龙家的祖籍,赐了名字。”

    画楼却听出些端倪来。

    她打量着采妩。

    采妩被她这样打量,脸颊微赧,咳了咳道:“偶尔无事,他告诉我的,毕竟从香港来到俞州,旅途这么长。”

    这解释显得此地无银三百两。

    画楼含笑不语,眼眸促狭。

    他养父,就是说他**曾经的婚姻不算如意,甚至可能是未婚先孕。相对于前朝的女性,应该是种耻辱。就算不是耻辱,也是隐秘的私事,不轻易告诉外人的。

    奥古斯丁又不是愣头青。

    倘若采妩只是奥古斯丁的普通朋友,他不会说的这样详细。

    采妩思量一瞬,也知道自己失言了。

    幸好龙永生父是贺家的人,是贺望书的叔叔,她还没有来得及说,否则定要叫画楼抓住把柄。

    画楼见她窘迫里带着戒备,想着她仍是吴时赋的妻子,有些话现在说,不合时宜,便不再多言,换了话题,说起白家和慕容家迁往俞州的事。

    没过多久,卢薇儿来了。

    因为是画楼亲自打电话让她来的,管家请了她和贺望书进来。

    看到餐厅那边坐着同白云归闲聊的奥古斯丁,贺望书眼眸微讶,神色有些尴尬。

    卢薇儿没有注意,急匆匆往画楼这边来,边走边嚷:“大嫂,你怎么了,三更半夜把个孕妇叫来,要是没事戏弄我,我跟你急……”

    这才注意到画楼身边的采妩。

    薇儿惊叫一声,捂住胸口,难以置信般望着采妩:“采妩,你没死,你没死啊”

    眼泪止不住簌簌落下。

    采妩迎上她,也哭了起来。

    画楼只得打岔,笑道:“哪有一见面说你没死的,呸呸呸”

    薇儿这才瞪了画楼一眼,跟着采妩一起去洗了脸。

    三个人重新坐下,薇儿便继续刚刚在洗手间的话题:“回山东?你怎么这个时候回山东?要是你再等等,等我的孩子落地了,我可以和你一起。天津港那边总是来电报,让我们回去见见族人。”

    贺望书是天津人。

    “我等不得”采妩脸色微紧,看了对面餐厅正在跟贺望书闲谈的龙永,声音异常坚定,“我要回娘家,让我的父兄帮着我,我要同吴时赋离婚”

 第二百四十九节精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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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百四十九节精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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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啊”画楼未开口,薇儿已高兴道,“你早该下这样的决心。”

    然后又把吴时赋打得白云展两个月下不了床、试图算计慕容千叠的事情,告诉了采妩,气愤道:“这样的男人,做他的妻子是耻辱。倘若他对你好,我也不这样劝你,如今……采妩,你一定要同他离婚,你母亲家父兄帮不了你,让大哥帮你”

    说罢,看了画楼一眼。

    画楼眼眸微垂,没有回应卢薇儿。吴时赋再混账,这也是吴家和夏家的家务事。除非案子最后涉及刑事,否则白云归不方便插手。

    薇儿这样一说,画楼再推辞,显得不近人情。

    采妩忙道:“你放心,我爹一定会帮我出头。”

    不提让白云归帮忙的话。

    薇儿听到采妩要离婚,颇为兴奋,说话不着三四。等她看到画楼的神情,听到采妩的拒绝,才惊觉自己说了令人为难的话。

    她讪讪笑了笑。

    “快一年,你躲到哪里去了?”卢薇儿岔开刚刚的话题,“我总担心你,还过去你公公的官邸问,你婆婆不太愿意谈起,我只好回来,还以为吴家知道你的行踪。后来又听说,你被吴时赋枪杀了……”

    采妩便将自己最初的打算,合盘托出。

    “……晕船,到了香港就剩最后一口气,要不是唐婉儿和龙永在码头遇到我,我真不敢想后面的事情。丢了行李、财产事小,要是遇到帮派,弄到窑子里去,我这一生彻底完了……

    我在医院住了半个月,病情反复无常。出了院不过十来天,又起了满身的红疹子,在香港也水土不服,病着拖到了三月,调养着、休息着,就到了四月。

    李六少留在香港的生意很多,都是龙永和唐婉儿负责。后来龙永替六少送货北上,有桩生意遇到了些麻烦,婉儿要亲自去办理,她的秘书突然也病了,她手头没有可用的人,急得团团转。

    我英文说得不错,婉儿又当我是朋友般信任,我便临时做了她的秘书。一趟生意下来,她觉得我表现很好,我亦对做生意有了些兴趣,婉儿身边又缺人手,她劝我留下来帮衬她,开了很高的月薪。

    我远走他乡要用钱,在香港耽误了四个多月,花了一笔钱,想着替婉儿做半年事,拿些薪水,顺便也见见世面,两全其美,我就答应了。婉儿是跟南洋华侨、洋人做买卖,我将来出去,也是跟洋人打交道,摸清洋人的脾气也不错。

    现在,我也能单独管理好几处买卖,对外只称自己是夏夫人,旁人也不愿意深究。六少一个月前来电,他听龙永说了我,想把我当成左膀右臂,像龙永、唐婉儿一样,把产业一部分的管理权交给我。

    我想也没想便拒绝,唐婉儿劝我,说她当年只是个唱歌的,什么都不懂,如今亦能撑起一方,在香港和南洋的商界,众人皆尊称一声唐夫人。她说我有天赋,若能留下来,不会比她差。

    我有些心动,也想留下来。

    六少让我下定决心,把自己身后的麻烦事断干净,以免将来受人非议。我这样离家出走,是最弱势的处理法子。当初是个无知妇孺,都敢逃离,如今见过些世面,为何不索性离婚,名正言顺出来做事?

    所以我跟着龙永北上,回山东,找我父兄做靠山,把这些年的不如意说给他们听。与其这样熬着,不如破釜沉舟,同吴时赋离婚。我心疼吴家二老,可作为媳妇,这些年我恪守妇道,恭敬孝顺,并不欠他们的。”

    屋子里微静,只有银炭偶尔噼啵之声,夏采妩软声细语里尽是自信满满与果决。

    从前的采妩是明媚开朗的,却多少有些强颜欢笑;如今的她,眉宇间沉稳里飞扬着自信,气质内敛,越发妩媚撩人。

    画楼不禁唇角轻扬,笑意便从眉梢里溢出。

    卢薇儿目露艳羡:“你现在能独当一面,替李方景做生意啦?”

    夏采妩轻微颔首。她原本就是极其聪慧的人,不管学什么,总是爱琢磨出规律,所以她的领悟力极强,学东西的速度令人咂舌。

    半年的功夫,她的成长速度叫人刮目相看。

    龙永从前不看好采妩,只当她是唐婉儿的秘书,如今才对她的才华和生意上的天赋倾佩不已。有时生意上拿捏不准的,他也会和采妩商议。

    采妩总能另辟蹊径,帮他找个解决法子,龙永便越来越倚重她,才在李方景面前极力保举她,也帮着劝她脱离从前那段无望的婚姻,开始新的生活。

    这个世上,宝石不管遗落何处,总是宝贝。

    它不能创造,只能寻找。

    一旦找到了,便再也不能放手,否则旁人会觊觎,会夺取。宝贝上有些瑕疵,便如断臂维纳斯,你若是不能发觉她的美,只盯住她的断臂,你便没有资格拥有宝贝。

    龙永是个识货之人,他懂得什么是宝贝。

    采妩便是宝贝,倘若非要说她身上有挥之不去的无奈瑕疵,大约就是与吴时赋的那段婚姻。

    执拗于婚姻史的清白,就会失去宝物。

    龙永不介意,采妩亦知道他不介意。她从来不是自怨自艾的女子,谁对她好,她相信了他的真心,她便不再疑神疑鬼,愿意全身心去接纳新的感情。

    也许,这才是真正潜意识里让她下定决心离婚的原因。

    此刻,她没有说。

    事情没有真正成功,她不想薇儿和画楼空欢喜。等到她要再次结婚,她一定会亲自送请帖来,再把好信息告诉她们。

    管家吩咐佣人做了宵夜,几个人便围坐餐桌旁吃了东西。

    女人之间的私密话说完,大家便齐齐坐在客厅沙发,围着壁炉聊天。

    白云归已经从龙永口中知道了采妩北上的目的,亦知道了采妩在香港的所作所为,很是赞许,道:“女子中不乏才智过人,能力超群者,为何抛头露面做生意只能是男儿?香港是新派社会,女人能一展才能。夏小姐,你是华夏女性的领头者,但愿将来的女儿都能摆脱这个社会的歧视,大展拳脚同男儿争夺一方疆土”

    说得众人微愣。

    卢薇儿惊愕半晌,她才知道白云归的心思。

    他虽是旧时代的官僚,可他受过新时代的教育,所学的便是自由民主。他最大的梦想亦是改变旧时代扼制人性,残害妇女等等落后思想。

    他自己不会去叛逆,因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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