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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式-第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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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来了,又来了不是”,司马巢站起来走到角落去拿报纸,翻了翻说道,“先想办法找到那两个我不认识的家伙吧,不先通通你是不行的。而且,你不用担心输得倾家荡产,我已经想到了一个法子,让你的家产在短期内翻一番。”

“翻一番?你开什么玩笑,你知不知道我有多少钱,啊?”史籍夫也站了起来,不屑地吧唧着嘴巴,竖起六根手指说道,“三兆,整整三兆啊!不知天高地厚。”

司马巢毫不动容,起身看着史籍夫笑着问,“美元?”

瘪着嘴,史籍夫嘟噜了一句“人民币”,然后又粗着嗓子喊道,“三兆人民币怎么了,你恐怕连我的零头都没有,哼!”

“零头吗”,司马巢把手里的报纸递到他面前,不温不火地说,“你看看我现在有多少钱吧,呵呵。”

拿着报纸看了一会,史籍夫呢喃道,“这,这怎么可能,怎么可能,这才多长时间啊,怎么可能就——”

“资本的扩张一旦进入良性循环,会成几何数增长”,司马巢走回角落继续翻报纸,一边把有用的扔在脚边,一边笑着说道,“你知道中机国际在市面上流通的股票有多少吗,不到总额的百分之二十,这在全世界都是罕见的。但就是这种罕见,让中机国际的股价翻了三个跟斗,你知道三个跟斗的概念吗,就是本来只有二十多元的股价,现在却是一百六十多,光股票这一项,我们的盈利就超过了你所谓的零头。”

史籍夫不是金融白痴,他不相信司马巢能够掌控如此巨大盘口流通股的百分之八十,所以他也笑着说了句,“报纸这种东西,就是喜欢夸夸其谈,中国的习俗好像也一直擅长浮夸,这里面有多少水分恐怕没几个人知道。”

收拾了几份报纸杂志,司马巢抱着他们站起身来,看了看史籍夫那欲言又止的表情,扑哧一笑道,“我看你不是怀疑报纸夸夸其谈,你是怀疑我刚才说的话吧?”

“哼,随你怎么想”,端起酒杯喝了几口,史籍夫用膝盖顶了顶正躬身摆放报纸的司马巢,“你哪来那么多钱,怎么可能持有中机国际百分之八十的股份?”

“你看,我说你是怀疑我的话嘛,还偏偏不承认”,司马巢伸直腰,拍了拍史籍夫的肩膀,“你要是同意跟我合作,我就告诉你这其中的机密。”

“合作,什么合作?”

“这个我一会再告诉你了,反正不会让你吃亏的”,司马巢讳莫如深地说。

“好,好,我同意,我同意,反正这些钱迟早也要败在你手里。”

眼睛迅速在铺满了桌面的报纸上扫过,司马巢拿起其中一份递给他说道,“这上面新出了一个规范保险基金的使用条例,你看看。”

“这根你要说的有什么关系吗”,嘴上虽然这样说,史籍夫还是接了过去。

掏出一根烟点上,司马巢用力吸了一口,“中国最大的钱库除了国家之外,并不是银行,而是保险基金,保险业的资金每年都以十个点的速度在增长,加上本身基数庞大,这几年更是成了人人眼馋的香馍馍。”

“银行的钱是不能乱花的,繁杂的手续和规范的操作,注定了这些钱永远都无法得到合理应用”,拉着史籍夫坐下,司马巢接着说道,“但保险基金就不同,在这条法令还没出来之前,它的存在无疑成了一个暴敛巨额财富最好的媒体。”

放下手里的报纸,史籍夫摇摇头道,“我还是不明白你怎么做到的。”

“接手中机国际之后,我通过特殊渠道跟保险业的巨头搭上了关系,我们私下作了比交易”,司马巢把烟头掐灭,说了句“还是红梅好啊”,这才继续解释道,“我从他那得到一笔数额巨大的流动资金,而他从我这得到百分之五十的中机国际的股份。”

“什么,你,你这是,这是违法的,是——”

笑着打断史籍夫的说话,一边按住他指着自己的手指,一边说道,“违法吗,呵呵,这些条款出来之后,的确是违法的,但在那之前,最多只是挪用公款。几年的牢狱和如此巨大的利润比起来又算得了什么,如果是你,你又会怎么选择?”

叹了口气,史籍夫嘀咕着,“你胆子太大了,太大了,你就不怕事情万一暴露吗?”

“不怕,因为我知道中机国际的股价必定会暴涨!只要缺口能堵上,我还怕什么!”

又叹了口气,支着下巴的史籍夫想了想说道,“那些从保险业弄来的钱,一部分用来掌控中机国际的股票,另一部分则用来完成对全国机械行业的收购,难怪你们的价格战打得轻松彻底,难怪这么短时间,你们就坐拥了机械行业的大半壁江山。司马巢啊,司马巢,我想不佩服你都不行啊。”

摇摇手,司马巢脸色忽然凝重起来,他伸手想去拿烟,可立刻又缩了回来,低声说道:“佩服我,呵呵,可我一点都不佩服自己。你知道吗,一直到现在为止,我赚的全是自己人的钱,我只是把别人的钱装进了自己口袋。如果万新再这样继续发展下去,唯一的结局肯定是灭亡,就算它能扛住外力的攻击,恐怕我自己也要亲手毁掉它。”

拍了拍司马巢的肩膀,史籍夫满是沧桑地说道,“阿巢,你不是普通人,真的是与众不同。你说吧,你想做什么,你要我做什么,尽管说。”

苦笑着摇摇头,一时还不能从刚才颓丧情绪中挣脱出来的司马巢把另一份报纸放到了史籍夫面前,“你再看看这个吧,你会知道我想做什么的。”

仔仔细细看完报纸,史籍夫良久都没有说话,最后才深吸了一口气问道,“阿巢,明天我们还去不去见那个老家伙?”

“不去,现在时间紧迫,留给我们准备的时间已经不多了,再说就算去了,我也不可能留在那做什么修炼的。”

想了想,史籍夫用力在自己大腿上拍了一掌,大声道,“干他娘的,老子斤斤计较了一辈子,这次豁出去了,就干他娘的这一回。”

豪气了一把,史籍夫忽然又泄气了,踌躇着问,“那谈会怎么办,你,你不要命了么?”

“船到桥头自然直吗,既然武力不是决定性因素,我还怕什么?”

“但武力却是必要因素啊!”

“那就让那几个接到请柬的家伙去增强武力吧,呵呵”,司马巢既然已经决定了,便会毫不迟疑,这本就是他性格中最大的亮点。

犹豫了一会,史籍夫指着报纸问道,“我虽然不知道你要怎么做,但我想问你,你的大计就是刚刚一下子想到的,不是吧?”

“这是机密,不能外泄”,打了个哈哈,司马巢推着史籍夫起来,“你赶紧睡觉去,我还要查查资料什么的,你别在这烦我了。”

都走到了卧室门口,史籍夫忽然想起什么事情,猛地转身走到门口,“我帮你去买烟去,你喜欢抽什么?”

“红梅,红梅,多买点啊!”

史籍夫走后,司马巢搂着所有资料走进了娱乐室,那里有一台配置极高的台式电脑,正是他现在迫切需要的。

“这老家伙的钱还没白花,起码可以让我掌握更多的信息和资料”,坐在舒服的软椅上,司马巢一边等着开机,一边闭着眼睛冥思。

初升的太阳有如溶化的奶酪,在云层的烘托下噗嗤噗嗤地慢慢爬升,司马巢脚边扔了一地的烟头,仿佛连电脑的屏幕都比昨天更黑了一些。

眼睛已经有些酸痛,但如果照镜子的话必定寻不到血丝,司马巢天生就是熬夜的人,只要有烟和水,他就可以永不知疲倦般做下去。

整个计划的大纲写了才不到一半,三十多个窗口开在那,司马巢却能第一时间找到需要的那个,此时他正将一份数据拷贝到文档中,那密密麻麻的数字常人看上一眼都得头昏。

伸了个懒腰,司马巢存档之后按下了休眠键,然后拿来一包未开封的红梅烟塞进口袋,走了出去。

用冷水把头发打湿,然后把脸泡浸冷水里,让自己有些沉重的脑袋清醒一些,司马巢抬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笑了笑,自嘲着说,“就这样吧,就这样挺好。”

没有跟史籍夫打招呼,司马巢出了和平饭店之后直接打车去了黄琼书住的那栋楼,他不想黄琼书醒来时看不到自己,如果一切都没变的话,他知道黄琼书醒了之后一天心情的好坏就取决于睁开眼睛的那一刻。

轻轻拧开房门,司马巢心跳的很快,以至于钥匙转动的声音响起之后的半分钟内,他都没敢推开门走进去。

“她喜欢睡懒觉,肯定还没醒呢”,这样想着,司马巢正要进去,可房门却忽然被拉开了。

还是穿着那件宽松的睡衣,还是一副冷艳的脸庞,黄琼书站在司马巢面前稍稍仰着头,“我以为你不会回来了。”

“为什么”,脱口而出的话,往往是无心的,无心的话又往往是错误的,而错误呢,有时候会伤人,起码司马巢知道这句话伤着她了。

本来水灵的眼睛布满了血丝,白嫩的脸颊上似乎还留有泪痕,黄琼书慢慢转过身去,没有回答司马巢的“为什么”,却让司马巢看到了一地的纸巾。

她昨夜没睡,她是在哭,一边来回走动,一边哭。

这些就连普通人都可以猜到的事情,司马巢偏偏没猜到,他走进去轻轻关上房门,然后拉着黄琼书的手走到餐桌旁让她坐下。

一句话都没说,既没有安慰她,也没有问她怎么了,嘴唇有些颤抖的司马巢丢下她一个人在那,却走进了厨房。

鸡蛋被筷子搅碎,然后又慢慢地溶合在一起成为漩涡,大滴大滴的泪水顺着脸颊流进嘴里,流到脖间,滴落在那黄色的漩涡中。

这个煎蛋,司马巢没有放盐,因为他的泪水在那里面,暖暖的香味开始弥漫,可止不住地泪水却在平底锅上炸开,随而消失不见。

拉开冰箱,取出鸡蛋,敲碎蛋壳,司马巢把这个让自己悲伤的无法呼吸的动作重复了三遍。

金黄的颜色,微微烤焦的边缘,加上一杯温温的热牛奶,司马巢端着这些从厨房出来的时候,偌大的客厅整洁的让人忍不住叹息。

他知道黄琼书坐不住地,因为这辈子他只给黄琼书作过一次早餐,但这早餐却是他唯一能让黄琼书真正开心而笑的。

脸上不知何时上了淡妆,散乱的长发也被梳理得有如瀑布,黄琼书单手支着下颚,好像看着司马巢,又好像没有。

手里的东西沉重的仿佛再也拿捏不住,司马巢竭力控制着自己颤抖的双手,把早餐轻轻放在她的面前。

“不知道那早餐店的老板是否还活着”,用手拿起一个煎蛋送到嘴边咬了一小口,黄琼书叹息着问道。

“他还活着,我出来之后就去看过他”,拉了张椅子在黄琼书对面坐下,司马巢低声回答道。

“偷偷去的么?”

司马巢点点头,他不会傻到问出第二个“为什么”来。

“呵呵”,笑了笑,黄琼书抬头看着拘谨的司马巢道,“你那个时候真的很乱来呢,拎着把菜刀冲到人家店里,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是疯子呢。”

黄琼书这一笑,司马巢如释重负,心情立刻好到了极点,把椅子往前拖了拖,摸着下巴说道,“那还不都是你,别的不想吃,偏偏要我亲手煎鸡蛋给你吃,你说我不拎把菜刀进去,那个老板愿意让我自己掌勺啊?”

“你还好意思说,在那种地方折腾,折腾我”,脸刷地一下红了,黄琼书嘴巴张了张,用极小的声音说了句,“你就是一禽兽,一点都不知道心疼。”

“嗯”,走到黄琼书身边,司马巢把袖子伸到她面前,一边看着她把油渍擦在袖子上,一边低声问道,“你今天有时间么?”

攘外必先安内第二 第二十二章 病入膏肓
(更新时间:2005…8…9 9:53:00  本章字数:7624)

□ 最近太忙,下周配合好色强推,零式将全部解禁,解禁时间尽量保持每小时一章~~~~~~~~
“你今天有时间么?”

问出这句话司马巢就有点后悔,倒不是担心被黄琼书拒绝,也不是因为怕又惹上一段孽债,主要是因为今天萧墨就要到了,如果和黄琼书呆在一起,他是什么事情都做不了的。

好在黄琼书没有立刻答复,她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然后叹了口气摇摇头,看着盘中剩下的煎蛋慢慢说道,“今天,我要去准备演唱会的事情呢,过几天好吗?”

如释重负般的吐出一口气,司马巢伸手端盘子,一边往厨房走一边说,“嗯,你什么时候有空都行,我在这等你就是。”

“你会等多久?”

“不知道,或许,或许一辈子吧?”

不知为什么,仿佛在黄琼书面前,这样的话总是会脱口而出,根本不经过大脑,每每事后才会想起来要往回收,回头看着她,司马巢苦笑着问,“我在这等一辈子,你会养我一辈子么?”

黄琼书愣在那,仿佛对他这突如其来的问话一时无法接受般,手指相互缠绕着,嘴里吭着一首不知名的歌谣,黄琼书微微抬头看了他一眼,然后微笑着趴在桌上闭上了眼睛。

把厨房收拾干净,司马巢打开窗户让暖暖的风和阳光跑了进来,他看着外面一栋栋高耸入云的大厦,看着在这大厦上方不远处飘荡的浮云,忽然觉得一切都意兴索然起来。

“我走了呢,今天要很晚才回来”,站在厨房的门口,换上了鲜艳衣服的黄琼书低声说道。

“嗯,你晚上想吃什么,我去买。”

“随便了”,转身便要离开,黄琼书停住脚步笑着说道,“只要不是煎鸡蛋什么都行。”

当房间只剩下司马巢一人的时候,偌大的空间内仿佛失去了生命般让人窒息,把音乐打开,把所有的窗户全部打开,司马巢让自己被烟雾裹着,心却有如赤裸在众目睽睽之下不断地发抖、觉得虚冷。

他知道自己不该待在这,知道自己不该跟黄琼书说那些话,可这又岂是人所能控制的,这发自内心无法阻挡的冲动,又岂是一个人所能压抑的住的。

自己失踪之后,无论是方盈雪还是小慎子,她们必然都会从国外回来,加上燕子,还有昏迷中的小洁,司马巢已经心劳体疲,根本没有能力去解决这恶心的关系,去惶惶然地面对她们。

所以他才让萧墨不要告诉任何人他回来了,他不想在自己找到合适的解决方法之前便被卷入这预期而至的感情漩涡中。

可这时候黄琼书的突然出现,让司马巢有些措手不及,同时又隐约明白了什么,但这种明白却是建立在自己完全感性的基础上,这种明白让司马巢本来躁动的心有如刀绞。

“最后,我还是无法放开她呢,我还是做不到没有她的日子呢。”

房间内每一样东西仿佛都带着黄琼书的气味,自从那把小刀不知遗失到何处去了之后,司马巢总是无法让自己安静,他需要黄琼书,哪怕只是黄琼书的一件东西,就足可以让他冷静下来,面对任何事情。

不知出于什么原因,黄琼书最喜欢的项链没有带走,就摆在离房门不远的柜子上。

暗色的银链,中心一颗形如半颗心的雨花石,这在市场上可能卖不到五十元钱的项链,却是黄琼书最重要的宝贝,因为那是她母亲留给她的,其中所蕴含的泪水和苦楚,恐怕就是司马巢也不会明白。

心猛地一酸,然后便暖洋洋的好不舒服,把那银链紧紧抓在手里的时候,司马巢抛开刚才的迷乱,大踏步走出了房间。

走进和平饭店的大厅,司马巢立刻就被那女领班拦住了,还是非常礼貌的躬了躬身,女领班微笑着说道,“司马先生,史老和萧先生在二楼的早餐厅等你呢,我这就带你去?”

点了点头,司马巢跟在她的身后走了几步,然后想起什么似的开口问道,“你好像没有休息吗,怎么晚班早班连在一起?”

“今天有位大人物要来,所以我这是临时加的一班。”

“大人物,什么大人物?”

女领班挡住电梯的门,示意司马巢先请,然后才笑着回答,“日本Z氏会社的考察团,据说是冲着最近正走红的一位歌星来的。”

“是吗,这位正走红的歌星是不是叫做司马玉琼啊?“

“嗯,嗯,没想到司马先生也喜欢流行音乐呢,呵呵——”

笑着摆了摆手,司马巢用力地深吸一口气,随意拍了拍女领班的肩膀,昂头走出电梯。

第一眼看到萧墨,司马巢有了恍如隔世的感觉,他并没有立刻走过去打招呼,只是用手捂着嘴巴强忍着泪水,躲在女领班的身后。

无论是谁看到现在的萧墨都会有相同举动的,因为他在这一个月变化实在太大,大的根本无法让人接受。

头发已经掉光,两颊深陷,皮肤没有任何光泽,嘴唇仿佛也永远干裂着,萧墨本来宽大的双手现在也形如枯木,但唯一没有变的就是脸上那蔑视一切的笑容,永不退化的笑容。

拉着女领班的胳膊,司马巢无力地摇摇头,然后三步并作两步朝萧墨跑了过去,他忍不住了,他也不想去忍住泪水,萧墨病情恶化到如此地步,完全是因为自己的原因啊。

不经意地回头,只是不经意地看了看那长发及肩的男子,萧墨手中的茶杯猝然跌落,掉在地面上应声碎裂,恰似他咬牙硬扛着不去死亡的心。

“萧墨,萧墨,我的好兄弟,我的好兄弟——”

泣不成声的司马巢用力地抱着他,就怕从这一刻失去他,可本来清晰的头脑,现在也被泪水和悔恨绞成了一团糊,司马巢根本无法再控制自己了。

尽管泪水无声无息地滑过脸颊,尽管萧墨的双手死死搂着司马巢的肩膀,可萧墨并没有哭,他在笑,笑得很开心,笑得让人根本看不出他是个行将入土、病入膏肓的人。

“阿巢,阿巢,你这是怎么了,我们兄弟好不容易,好不容易见面,你怎么,怎么哭得跟——”

萧墨的话已经说不下去了,因为司马巢猛地推开他,扑地一声双膝跪地。

“阿巢,你这是,这是——”

毕恭毕敬地磕头,司马巢一句话都不说,而现在虚弱的萧墨根本拉不住他,史籍夫更是老泪纵横,他虽然不知道两人之间是什么关系,发生过什么,但这样的兄弟之情就足以让他感动地无以复加。

“因为我的一己私愤,让兄弟受了这么多苦,以至于病情复发加重,我司马巢,我——”

两人都不再说话,两人就那样抱在一起,就连不明就理的女领班也笑着擦去脸上的泪水,她缓缓走过去拍了拍司马巢的肩膀,笑着问道,“司马先生,您要喝点什么吗?”

“二锅头,给我拿四瓶半斤装的二锅头”,笑着紧紧抓住萧墨的手,司马巢大声对女领班说道。

这时旁边一位服务员嘀咕着说,“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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