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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芷瑶一直笑吟吟地望着黄药师,只是……她竖起耳朵仔细地注意了一下四周的动静,她却发现边上还有人躲着,听那呼吸吐纳之声,功力不甚高明。
谢芷瑶以为是欧阳锋带来的人,所以她虽然不出声,却暗自留神戒备。
黄蓉看谢芷瑶似乎并不受音乐影响的样子,伸手将一边耳朵里塞着的手绢拿了下来,却心中一荡,一口鲜血忍不住喷了出来。
“蓉儿。”谢芷瑶连忙伸手掩住她的耳朵,塞了一颗九花玉露丸给她吃下之后,让她盘腿坐下,用内力助她运行一周之后才松开。谢芷瑶看黄蓉脸色如常,稍微放心了一些,又转过头去专心看黄药师和欧阳锋比斗,并没有注意到欧阳克正用惊诧的眼神盯着她看。
看到后来,只见二人神色郑重,黄药师站起身来,边走边吹,脚下踏着八卦方位。谢芷瑶还是第一次看到他如此认真的模样。再看欧阳锋头顶犹如蒸笼,一缕缕的热气直往上冒,双手弹筝,袖子挥出阵阵风声,看模样也是丝毫不敢怠懈。
只听得双方所奏乐声愈来愈急,已到了短兵相接、白刃肉搏的关头,再斗片刻,必将分出高下。看着黄药师,谢芷瑶有些担心,突然间远处海上隐隐传来一阵长啸之声。
“师父,我去看看!”听到这长啸之声,来人的武功明显不下于黄药师,而且这声音离岛上越来越近,想是冲着桃花岛来的,是以谢芷瑶不等黄药师吩咐,一跃向海边而去。
………某薇的分割线…
到了海边,夜色之下,只见来人背上背了一个大红的葫芦,右手拿着一根竹杖,正往岛上行来。看此人打扮,谢芷瑶就知道应该是丐帮帮主洪七公了,只是不知道他来岛上又是为了何事。
“敢问可是丐帮洪老前辈?”谢芷瑶朝来人一揖,正巧挡在了他前行的路上。
“小姑娘好眼力。”洪七公笑眯眯地停了下来说道。
“晚辈乃桃花岛弟子谢芷瑶,拜见洪老前辈。”谢芷瑶又向洪七公正式行了一礼,“前辈是来找师父的吧?且
19、北丐 。。。
容芷瑶给您带路。”说罢,谢芷瑶率先往竹林去了,黄药师和欧阳锋的比斗还没有结束呢。
然后,欧阳锋的筝声,黄药师的箫声,洪七公的啸声,三般声音此起彼伏,斗在了一起。谢芷瑶略停顿了一下,又往竹林而去了。
带着洪七公到了积翠亭,正好听到欧阳锋高声叫道:“洪老叫化,恭喜你收的好徒儿啊。”然后,谢芷瑶便看到黄蓉朝这边奔来,嘴里大声喊着:“师父,师父。”
谢芷瑶是知道黄蓉拜洪七公为师的事情的,不过黄药师就有些惊讶了。与洪七公见过了礼,寒暄数语之后,又问黄蓉:“蓉儿,你叫七公作什么?”
黄蓉不无得意地对黄药师说道:“我拜了七公他老人家为师。”
黄药师听了大喜,向洪七公道:“七兄青眼有加,兄弟感激不尽,只是小女胡闹顽皮,还盼七兄多加管教。”说着朝他深深一揖。
谢芷瑶平时也会听黄药师提及洪七公虽然滑稽玩世,但为人正直,行侠仗义,武功又是极高,因此也知道黄药师确实是心里高兴。
哪知,洪七公却笑道:“药兄家传武学,博大精深,这小妮子一辈子也学不了,又怎用得着我来多事?不瞒你说,我收她为徒,其志在于吃白食,骗她时时烧些好菜给我吃,你也不用谢我。”
黄药师听了洪七公的话也不生气,两人相对哈哈大笑。
“不知七兄大驾光临桃花岛有何要事不?若无要事,不妨在岛上多留几日。”一阵寒暄之后,黄药师对洪七公说道。
洪七公认真地说道:“我来向你求一件事。”
黄药师对洪七公向来甚是钦佩,又知他就有天大事情,也只是和属下丐帮中人自行料理,这时听他说有求于己,不禁十分高兴,忙道:“咱们数十年的交情,七兄有命,小弟敢不遵从?”
听了洪七公和黄药师的对话,趁着黄药师还未开口,谢芷瑶拉了拉他的衣袖:“师父,还是问问清楚是何事再说吧。”
欧阳锋颇为赞同地看了谢芷瑶一眼。
“哈哈……芷瑶不必担心。七兄,一言为定。”黄药师好心情地说道。
谢芷瑶无奈地退到黄药师身后不再言语。
洪七公笑着指了指郭靖与黄蓉道:“这两个都是我徒儿,我已答允他们,要向药兄恳求,让他们成亲。现下药兄已经答允了。”
听了洪七公的话,黄药师和欧阳锋都是吃了一惊。谢芷瑶之前看到蓉儿和郭靖的表情,心里已经有了想法,倒也不觉得奇怪。黄蓉和郭靖更是喜形于色。
欧阳锋道:“七兄,你此言差矣!药兄的千金早已许配舍侄,今日兄弟就是到桃花岛来行纳币文定之礼的。”
19、北丐 。。。
洪七公道:“药兄,有这等事么?”黄药师道:“是啊,七兄别开小弟的玩笑。”洪七公沉脸道:“谁跟你们开玩笑?现今你一女许配两家,父母之命是大家都有了。”转头向欧阳锋道:“我是郭家的大媒,你的媒妁之言在哪里?”
欧阳锋料不到他有此一问,一时倒答不上来,愕然道:“药兄答允了,我也答允了,还要甚么媒妁之言?”洪七公道:“你可知道还有一人不答允?”
欧阳锋道:“谁啊?”洪七公道:“哈哈,不敢,就是老叫化!”
欧阳锋听了此言,素知洪七公性情刚硬,行事坚毅,今日势不免要和他一斗,但脸上神色无异,只沉吟不答。
洪七公笑道:“你这侄儿人品不端,哪配得上药兄这个花朵般的闺女?就算你们二老硬逼成亲,他夫妇两人不和,天天动刀动枪,你砍我杀,又有甚么味儿?”
谢芷瑶一开始看着两人争执,心里觉得有些好笑,但是看到这里却也是有些动容。
黄药师听了这话,心中也是一动,向女儿望去,只见她正含情脉脉的凝视郭靖,瞥眼之下,只觉得这楞小子实是说不出的可厌。他绝顶聪明,文事武略,琴棋书画,无一不晓,无一不精,自来交游的不是才子,就是雅士,他徒弟与女儿也都智慧过人,想到要将独生爱女许配给这傻头傻脑的浑小子,当真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了。瞧他站在欧阳克身旁,相比之下,欧阳克之俊雅才调无不胜他百倍,于是许婚欧阳之心更是坚决,只是洪七公面上须不好看。
谢芷瑶看黄药师脸色,出言说道:“师父,欧阳世兄之前受了点微伤,要不先让世伯给他治疗,至于蓉儿的婚事,不如从长计议。”
黄药师闻言略一思索,笑着点头。
欧阳锋一直在担心侄儿的伤势,闻言当即向侄儿一招手,两人走入竹林之中。
20
20、无题 。。。
过了一顿饭时分,欧阳锋叔侄二人回到亭中,谢芷瑶看着欧阳克的样子,应该是无大碍了。
看着所有人都在亭中坐着,黄药师说道:“小女蒲柳弱质,性又顽劣,原难侍奉君子,不意七兄与锋兄瞧得起兄弟,各来求亲,兄弟至感荣宠。小女原已先许配了欧阳氏,但七兄之命,实也难却,兄弟有个计较在此,请两兄瞧着是否可行?”
洪七公性急,忙道:“快说,快说。老叫化不爱听你文绉绉的闹虚文。”
黄药师微微一笑,说道:“兄弟这个女儿,甚么德容言工,那是一点儿也说不上的,但兄弟总是盼她嫁个好郎君。欧阳世兄是锋兄的贤阮,郭世兄是七兄的高徒,身世人品都是没得说的。取舍之间,倒教兄弟好生为难,只得出三个题目,考两位世兄一考。哪一位高才捷学,小女就许配于他,兄弟决不偏袒。两个老友瞧着好也不好?”
黄药师这话一出口,场面顿时乱了起来,欧阳锋抚掌赞成,洪七公却是面色不愉,两人瞬间便动起手来。
谢芷瑶看着这情况确实有些傻眼了,偏偏黄药师喝一声彩,并不劝阻,她也就在一边看着。
洪七公与欧阳锋都是一派宗主,武功在二十年前就均已登峰造极,华山论剑之后,更是潜心苦练,功夫愈益精纯。这次在桃花岛上重逢比武,与在华山论剑时又自大不相同。两人先是各发快招,未曾点到,即已收势,互相试探对方虚实。两人的拳势掌影在竹叶之间飞舞来去,虽是试招,出手之中却尽是包藏了精深的武学。
渐渐地,谢芷瑶在一旁看得出神,只见两人或攻或守,无一招不是出人意表的极妙之作。
欧阳克和黄蓉各有关心,只盼两人中的一人快些得胜,但于两人拳招中的精妙之处,却是不能领会。
转眼之间,两人已拆了三百余招,洪七公与欧阳锋都不觉心惊,钦服对方了得。
待到两人比斗间隙,黄药师笑道“且慢,且慢,两位今日驾临桃花岛,原来是显功夫来了么?”
洪七公和欧阳锋在黄药师喊且慢的时候已经停下了手,等黄药师把话说完,洪七公哈哈笑道:“药兄责备得是,咱们是来求亲,可不是来打架。”
黄药师道:“兄弟原说要出三个题目,考校考校两位世兄的才学。中选的,兄弟就认他为女婿;不中的,兄弟也不让他空手而回。”
闻言,洪七公奇道:“怎么?你还有一个女儿?”
“嘻嘻……”听了洪七公的话,不等黄药师开口,黄蓉就拍手笑道:“可不是还有一个女儿么!”说完,又看了谢芷瑶一眼,然后又说道:“师姐从小在桃花岛长大,父母双亡,又是我爹爹的徒儿,
20、无题 。。。
可不就和女儿一样么!”
洪七公当即抚掌称秒,就连欧阳锋也隐又赞成之意。
谢芷瑶偏头看了黄蓉一眼,没想到她居然会说出这样的话来,若是其他时候,这话也没差,可是这种场合之下,谢芷瑶的心里就有些难受了。只是谢芷瑶也不好当面反驳,不然黄药师可就丢人了,只能拉着黄药师的手臂,有些委屈的喊道:“师父……”
黄蓉还想再说什么,黄药师拍了拍谢芷瑶的手,想都不想就喝道:“蓉儿不得胡闹!”
“爹爹!”黄蓉气得跺脚,“我哪里胡闹了?明明……”
“闭嘴!”黄药师冷冷地喝道。
“哼!”黄蓉气得转头不再看着黄药师。
黄药师当作没听到,转身对洪七公和欧阳锋笑道:“兄弟就蓉儿一个女儿,现在就是赶着娶妻生女,那也来不及啦。不过兄弟九流三教、医卜星相的杂学,都还粗识一些。那一位不中选的世兄,若是不嫌鄙陋,愿意学的,任选一项功夫,兄弟必当尽心传授,不教他白走桃花岛这一遭。” 对黄蓉的提议只字不提。
看到黄药师的态度,谢芷瑶心里松了口气的同时,免不了对黄蓉有些怨念,对于接下来的事情,也没有心情再看下去。于是她拉了拉黄药师的衣袖,小声地说道:“师父,我有些累了,先回去了。”
黄药师看着谢芷瑶的脸色确实不是很好,柔声道:“那你就先回去吧。”
谢芷瑶向洪七公和欧阳锋告了声罪就立刻离开了积翠亭,不过也没有回住的地方去,反而在人看不见的地方转身往海边行去。
躺在自己经常坐着的大石头上,谢芷瑶望着海面上星星点点,心里无法平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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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芷瑶。”
没过多久,谢芷瑶的身后传来黄药师的声音。一开始,谢芷瑶还以为是她的幻觉,没想到起身一转头,果然看到黄药师正站在她的身后。
“师父。”谢芷瑶有些惊讶,他不是应该陪着欧阳锋和洪七公他们么?
“不是说累了吗?”黄药师跃上石头,在谢芷瑶身边坐了下来。
“睡不着。”谢芷瑶摇了摇头,继续看着海平面。
“为什么?”黄药师难得会开口问原因。
“白天睡多了。”谢芷瑶淡淡地说,“师父不陪欧阳前辈他们吗?”无奈之下,她只能转移话题,难道要说是因为你吗?她不能,也不敢说出口。
“我安排他们去休息了,欧阳克和郭靖的比试明天也可以
20、无题 。。。
。芷瑶觉得谁会赢?”黄药师问。其实,之前黄药师安排了洪七公他们四人去休息之后,又去过谢芷瑶的小院了,只是她并不在,所以黄药师又找了过来。
“师父,我觉得谁会赢不重要,重要的是蓉儿,她想要谁赢。”看黄蓉的态度,她根本就没想让欧阳克赢,不然她之前也不会出手伤人。
“芷瑶心情不好?”虽然是疑问句,但是黄药师却很肯定。
“没有啊,师父。”谢芷瑶有些不解,虽然她确实心情不好,但不知道黄药师是怎么判断的。
“傻丫头,你自己不知道吧。”黄药师摇了摇头笑看着她说,“你每次心情不好的时候,就对什么事情都淡淡的,连讲话都没什么情绪起伏。”
听了黄药师的话,谢芷瑶明显愣住了,仔细一想自己以前的表现,好像真的是这样。今天如果不是他提起,她自己都没有注意到。
“师父……”你能不能不要这么了解我,这样的你,会让我越陷越深的呢,谢芷瑶在心里暗叹。
“芷瑶有没有话想说?”黄药师问我。
“没有。”谢芷瑶摇了摇头。就算有,也不能说给你听呀。
“傻丫头,回去休息吧。只要有师父在,你自己不想做的事情,没人能强迫你,包括蓉儿。”黄药师丢下这么一句话就起身回去了。
“师父……”
听到这句话,谢芷瑶瞬间呆住了,什么反应都没有,就这样呆呆地看着黄药师起身离开。愣了一会儿之后,突然心情就变得很好很好,仿佛之前自己心里的那一点不愉快从来不曾出现过。然后,回到自己的院子,一夜好眠。
作者有话要说:某薇这几天很勤劳,但是心情不好,默默的爬上来更文,然后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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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三场比试 。。。
第二天,还是在积翠亭,昨天的人都出现在那里。洪七公首先开口说道:“咱们都是打拳踢腿之人,药兄你出的题目可得须是武功上的事儿。若是考甚么诗词歌赋、念经画符的劳什子,那我们师徒干脆认栽,拍拍屁股走路,也不用丢丑现眼啦。”洪七公知道郭靖那小子对于文学一道可是一窍不通,若真考校这些,郭靖还真的是必输无疑。
“这个自然。”黄药师含笑道,“第一场就比试武艺吧。”
“这可不成,克儿现在身上带伤呢。”洪七公为着自己徒弟考量,欧阳锋也不遑多让。
“这个简单。”谢芷瑶看了黄药师一眼,见他没有反对,反而微笑着等她说下去,“两位前辈的功夫都已练至登峰造极、炉火纯青的地步,不如就让欧阳世伯考校郭靖,洪老前辈考校欧阳世兄吧。”
“师姐,这不公平!”听了谢芷瑶的话,黄蓉第一个叫了起来。这欧阳锋心狠手辣,让他考校靖哥哥,岂不是送上去挨打?这是黄蓉现在心里的想法。
“这法子不错,不过,咱们可得约法三章。第一,欧阳贤侄身上有伤,不能运气用劲,因此大家只试武艺招术,不考功力深浅。第二,你们四位在这两棵松树上试招,哪一个小辈先落地,就是输了。”黄药师说着向竹亭旁两棵高大粗壮的松树一指,又道:“第三,锋兄七兄哪一位若是出手太重,不慎误伤了小辈,也就算输。”
听了黄药师的补充,谢芷瑶的心里真是佩服得很。本来,她确实存了让郭靖吃些苦头的想法,不过被他这么一补充,她的一点小心思就完全不可能了。不过谢芷瑶也无所谓,不相干的人,她向来不是很在意,之前之所以这么说也不过是兴之所至突然想到而已。
本来欧阳克的功夫就比郭靖好上不止一点,但是没想到的是,在这场比试里面,郭靖显露出来的功夫比起前一段时间来看进步不小。最后欧阳克跌下树梢之后,郭靖却还站在一根松枝之上,借着松枝的弹力,在半空上下起伏。
这让谢芷瑶有些惊讶,还以为郭靖会输呢,难道这就是主角光环么?不过,看着郭靖虽然胜了,但却一副还不大明白如何竟会胜的样子,谢芷瑶就知道,这场取胜,不过是他侥幸罢了。
显然黄药师也是明白这一点的,微微摇了摇头,并不对此多作点评,只是说道:“这一场是郭贤侄胜了。锋兄也别烦恼,但教令侄胸有真才实学,安知第二三场不能取胜。”
一听师父这话,谢芷瑶就知道,其实他的心里还是希望欧阳克获胜的。
“那么就请药兄出第二道题目。”欧阳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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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三场比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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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们第二三场是文考……”黄药师话还没说完,蓉儿又撅嘴叫了起来:“爹!你明明是偏心。刚才说好是只考武艺,怎么又文考了?靖哥哥,你干脆别比了。”
黄药师道:“你知道甚么?武功练到了上乘境界,难道还是一味蛮打的么?凭咱们这些人,岂能如世俗武人一般,还玩甚么打擂台招亲这等大煞风景之事。这第二道题目,是要请两位贤侄品题品题老朽吹奏的一首乐曲。”
欧阳克心中暗乐,洪七公和欧阳锋却又各自有话要说。黄药师如此聪明的人,自是知道他们担心的是什么,于是说道:“我奏的曲子平常得紧,不是考较内力,两位贤侄各折一根竹枝,敲击我箫声的节拍,瞧谁打得好,谁就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