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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梦如是逝水长-第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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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表姐来江州这么多时日,想来也思念京城了吧。”
  任凭绝颜设想了几种开场白,也没想到寒启开口要说的居然是这么一句话,要不是容王世子已经在昨天离开了江州,她简直要怀疑自己面前的是容王世子还是寒启了?
  好在寒启接着说了下去:“表姐离京这么久,京中的变故可是不小啊。”
  绝颜微露惊讶之色:“是么?不知京中,都有些什么变故?” 
  寒启斜睨了她一眼,笑容微微有了些嘲讽之色:“表姐真的不知道么?”
  绝颜并不在意,对他笑了笑:“殿下不说,我又怎么知道呢?”
  “难道——三皇兄什么都没对表姐说起过吗?”寒启一面说,一面观察着绝颜的神色,却只见她神色如常,没有发现一丝裂缝。
  他满意的笑了,绝颜的平静神情反而是一种坦白,坦承他的说法不错。看来他的这位表姐终于不想再在他面前装腔作势下去,终于愿意承认自己的立场了。
  “就算说过什么,这些话殿下也不必再来问我啊。”绝颜也笑了起来,看在寒启眼里,她笑得竟有几分冷峭,“三殿下会说些什么,难道在你来江州之前,五殿下没有告诉过你么?”
  绝颜故意在话中加重五皇子的地位,将寒启说成一个任人差遣的下属一般。她知道以寒启的心高气傲,必然会不忿她的说法。果然,寒启暗暗瞪了她一眼,眼中似乎燃起了火光,却被他压了下来。
  “表姐这句话,是承认和三皇兄暗中联络的意思了?”
  “联络虽有,却不是暗中。”绝颜一脸坦然,芜王府和三皇子走得近人尽皆知,自己不能也无需撇清。“殿下今日请绝颜前来,就是为了问这个问题吗?”
  “自然不是。”寒启放缓了语气,似乎想要缓和气氛,绝颜却本能的感到一股寒意油然而生,寒启笑得虽然轻松,她却隐隐感到一种之前没有察觉到的危机似乎隐藏在寒启的笑脸后渐渐逼近。
  “那么还请殿下明言。”
  “表姐天分高明,为何不猜一猜呢?”
  一丝焦灼的感觉在绝颜心中滑过,寒启如此悠闲的态度令她有种被戏弄的感觉,难道说她之前的推测是错的?寒启这次来江州竟是一无所求?还是说他想要的另有一物?
  “绝颜愚昧,还请殿下明言。”
  “表姐这般自谦,倒让我惭愧了。”寒启微笑道,“今日请表姐前来,其实乃是受人之托,有个不情之请。”
  受人之托,不情之请?
  “不知殿下所说的不情之请是指何事?”
  说到不情之请,寒启随即敛去了脸上的笑意:“这个不情之请么,还是请表姐自己亲自听一听好了。”说完突然从袖中拿出一个明黄卷轴,绝颜见到颜色已觉不好,再听寒启开口时只得躬身行君臣大礼。
  “诏曰:静王妃绝颜乃奉旨回乡赈灾,自当尽心尽力,以求报皇恩于万一,救黎民于水火。奈何卿深受皇恩,却不思图报,竟与江州一众官吏勾结,蒙蔽圣听,伪造账簿,克扣赈粮,中饱私囊。本应即刻拘捕,押解回京,姑念卿一介闺阁女流,故格外开恩,今着令寒启将其押送回京,着大理寺一并审理。钦此。”
  绝颜心里霎时一阵狂风,当下却只能接了寒启手中的那道圣旨,还来不及掩饰脸上的神色,就想起陪她一同前来赴宴的雍雪见。进屋之前,护卫都被留在了外面的游廊上,所以雍也只得留在外面的廊上。现在想想,这倒是不幸中的万幸,若是雍在这里听到她要被寒启抓捕,押解回京,他一定不会坐视不管。到时候动起手来,只怕反而会暴露了雍的身份。
  “我知道表姐绝非这等卑劣小人。只怕是京中有人误会了什么,但是圣命难违,所以我也只好勉为其难,就请表姐回京一趟,亲自面圣陈情好了。”
  寒启轻描淡写的话语像风一样飘过绝颜的耳畔,她不禁哑然失笑。
  “表弟不必为难。”她也一反常态,配合着他开始姐弟相称,“既然圣旨已下,那你自然只能遵旨行事了。不知表弟准备几时押我回京呢?”
  “夜长梦多,为免朝中误会加深,我准备明日返京,表姐觉得意下如何?”听到绝颜的配合,寒启更加分外有礼起来。
  看来就是因为有这道获罪的诏书在手的缘故,今夜寒启才会对她分外的客气。绝颜心中失笑,从拿到圣旨,离京的那一天起,寒启心里对她不可避免的囚徒身份就心知肚明,却因为顾忌她在江州的势力而以设宴为名将她诱入府中拘禁。
  但是这道圣旨却不是他一人的力量。绝颜开始反省自己,也许自己以前低估了天成帝下决心的速度,或者说她低估了天成帝的病情,也许现在的时间已经不容他再思考下去,如果他已经选定了让五皇子来继位,那么为了替他清除帝位旁的威胁,芜王府也就成了一个很刺眼的目标。
  
  可是,绝颜还是难以相信天成帝已然选中了五皇子。果真如此,她更不相信那个人会对此无动于衷。
  寒诀,她之所以提前退出了这场帝位之争的游戏不再干涉,就是因为她已经看到了博弈的结果。若说寒诀会就此罢休,她死也不信。
  突然,一闪即逝的灵光从她脑里闪过——
  寒诀,寒诀不可能不知道这道圣旨,但他却一点口风也没露,甚至连昨日动身的容王世子也没有对她吐露半句。说不定,这道圣旨的颁出,还有他的功劳呢。
  绝颜看了寒启一眼,他选在自己的驿馆宣读圣旨,不肯让别人知道她获罪的消息,应该还有顾忌左家的脸面和地位的缘故。
  但是雍还在外面的游廊上,如果自己不出去的话,他是绝不会自己离开的。
  “表弟所言极是。的确是越快动身越好。那么现在,表弟打算给我套上刑枷么?”绝颜故意一副轻松的口吻,心却飘到了外面的游廊上。
  “表姐说笑了,我只不过是奉命送表姐回京罢了。”寒启微微一笑,“表姐就和平常一样上路就好,护卫车马一如往常,不必拘束。”
  绝颜放下心来,更证实了她方才的一些猜想:“如此就多谢了。不知今晚绝颜是否可以自行回府?”
  “当然,不过还请表姐多带几个侍卫回去,以策安全。”
  绝颜自然答应下来,两人心照不宣。绝颜告辞离去,走到外面的游廊上,一眼就看见了神色冷峻的雍雪见,她望进了雍的眼睛,心里不禁一颤:雍的眼神明白无误的告诉她,寒启宣读的诏书内容,他已经听到了。
  她早该料到的,以雍的耳力,开着的轩窗根本不可能挡得住寒启的话声。
  
  比她更快的,雍雪见直接猜出了诏书后那个人的身份。
  在他诈死之后,他便让青柳等人暗中留心,记下了袁智所有党羽的姓名,以及所有被袁智拉拢过去的人,留待以后一一处决。他之所以并没有立刻开始全面清理,就是因为还有一个天成帝在位。至于帝位由谁来继承,那已经与他无关了。不管是谁即位,他都只会从天成帝口中听说一个和龙卫有关的名字——袁智,而袁智,那时已经是个死人了。
  京城里的事本来都已经安排妥当,剩下的只是看戏而已。
  偏偏却有人容不得他们隔岸观火。
  雍雪见淡漠的眼神更冷了几分。
  “他竟会用这种手段来逼你回去——”雍的话只说了一半,便闭上了唇,只有冷冷的目光可以看出他此刻心中的杀意。那日在林中他实在该杀了寒诀的,不管身外还有着怎样的大局,他都该杀了他的。
  看来,他又一次想在自己前头了。没有一丝不甘,绝颜心里泛起的,只有心有灵犀的甜蜜。如果是那个人的话——绝颜原本甜蜜的笑容不知不觉掺入一丝苦涩——倒比天成帝的圣旨更麻烦。
  但是抬眼看见站在窗前负手而立的雍雪见,她的心里又释然了。最难的时刻已经过去,何况她手中还有一步棋——一步她当初为自己最后能从朝中脱身而布下的棋,只不过她当时也没想到,那步当初只为谨慎而布下的棋,现在竟真的有这么大的用处。
  绝颜抬眼一看,正看见雍雪见转过身来,脸上露出一抹微笑,如皎月映雪,耀眼生花,明明和悦到了极点的笑容,却让看见的人不寒而栗。
  既然如此,他就干脆再帮他们放上一把火好了。
  至于这放火的人选吗,雍雪见眼中的笑意更浓了,说不定还得请一个人来一起看这场戏。
  虽然一时也不禁为雍的笑容所迷惑,但绝颜更清楚他笑容下的狠厉和果决。
  “雍,你——”绝颜还未说完,便被一根修长的手指抵在唇上,抬眼,满是雍的笑容,这一次,是温柔的令人安心的笑容。
  绝颜任由他将自己揽入那个温暖的怀抱,心头渐渐安谧下来。埋首在他的肩上,她在他的耳畔悄悄说道:“雍,如果回京之后,我要和你分开——”
  感觉到环著自己的拥抱骤然收紧,耳边传来一句清冷之极的话语,一字一句,像是要把它明白无误的刻进她的心里:“这一次,就算是你的要求,我也不会让你离开的。”
  体会出他冷漠声音背后的深情,绝颜嫣然一笑,柔声道:“我当然不会离开你,我是说,如果被迫暂时分开的话——”她轻轻推开他的怀抱,直直看进雍的眼睛,“相信我,我一定会回到你身边的,即使是——不择手段。”
  
   

作者有话要说:很抱歉,某鱼因为生病复诊这个月更新推迟了约有十天,谢谢亲们关心某鱼的健康,大家忙于工作之外也要多注意自己的身体哦,毕竟健康才是最重要的:)




第六十四章 梦成风雨浪翻江(五)

  四更时分,正是一天中人坠入梦乡睡得最沉的时刻,也是天色最黑沉的时刻。绝颜和衣卧在床上,一双眼睛看着纱帐顶的刺绣,难以入睡。她向来浅眠,这一路被押送回京,自然睡得更少。不过,这却不是她今夜无眠的原因。
  忽然,绝颜的耳边听到一阵轻轻的喧哗声从远处传来,隐约像是刀剑碰击的声音,这正是她今晚一夜无眠期盼已久的声音,她立刻翻身坐起,拉开了帐帘走到门边,透过隔扇门上的白纸棱窗,可以看见月色下的庭院里,侍卫们正在和几个人打斗。菱儿这时也醒了过来,她揉揉眼睛,不一会儿也明白了现在的状况,声音不免有些慌乱:
  “小姐,外面好像——好像有刺客。”
  不错,正是刺客,这么说,他们果然派人来了。
  离京城还有两天的路程,绝颜的脸上浮起一层静谧的微笑,和她推想的一样,他们终于来了。
  接到圣旨的那一夜她虽然惊讶,但是也没有太过担心。所以她才决定和寒启一起回京。就在路上,她想到了脱身的办法。
  既然这次寒盟想要陷害她获罪,那她不妨将计就计,借此机会把在江州收集到的一部分证据假意上奏,再使上奏的证据被寒盟的人提前一步截获,寒盟看到那些证据,自然会明白她手里有些什么,从而逼迫寒盟不得不提前杀她灭口,那她就正好可以顺水推舟,趁机脱身。
  这就是她的计划。然而雍一开始为了她的脱身就已经想好了计划,为此他去了北戎。
  想起雍,绝颜脸上的笑意愈发宁谧,思绪不由得回到离开江州那一夜,回想起那一夜雍冷峻的神色,她不由得轻轻摇了摇头,雍对她回京一事实在是太过紧张了。这件事情也许根本没那么严重,只不过是一道诏书,如果寒诀以为这样就能逼迫她乖乖回京,那他就大错特错了。虽然她答应过雍不会轻举妄动,但是她这次的计划进行的总算顺利。既然现在刺客来了,那她应该也就可以顺利离开,回到雍的身边了。
  “小姐,你千万不要出去。我会在这儿——”见绝颜走到门前,菱儿有些着急,话还没说完,就被一人从后点中了睡穴,“主子,你没事吧?”
  “我没事。”听到青柳的声音,绝颜更是放下心来。
  虽然和寒启一同回京不得不和雍暂时分开,身边的护卫也全部都换成了寒启带来的宫廷侍卫,但是青柳还是奉命混进了侍女群里暗中保护她,和菱儿一起成了她的贴身侍女。即使偶尔出去和其他的龙卫联系,也绝不会离开车队太远。
  正因为有青柳在她身边,她才得以完成了这个计划。
  青柳也不多话,着手开始布置她在此遇刺的现场。一切布置完毕,她们正要离开时,却见青柳屏息凝神,听起了走廊上的动静。
  “主子,听声音门外走廊上只剩下两个侍卫和杀手缠斗了,看来他们派了不少人手,这么短的时间就解决了这个园子里所有的守卫,这儿已经布置好了,我们快走吧。”
  绝颜只得依从,跟着青柳来到窗边,青柳打开朝向后廊的窗户,后廊正对着一座高高的假山。假山后便是这座庭院的后门。青柳环顾一周,竟有些诧异。
  “怎么了?”绝颜觉察出她神态的异样。
  “奇怪,我昨晚已经通知白羽带人前来守住后廊,就在假山这儿接应,。怎么到了现在他还没到?”
  绝颜心里立刻警觉起来,忽然眼睛一花,再看时窗下已多了一道人影。看见此人后青柳神色微微露出几分不满,显然他就是青柳口中的白羽了。
  不等青柳开口,白羽就先问道:
  “青柳,现在另有一队人马已将这里围住,你知道吗?”
  “什么?”连青柳也不禁拧起了秀眉,“另有一队人马包围了这里?”
  “不错。我本来要带人进来,半途上却看见了一队人马,人数绝不算少。于是我就藏身在一旁,想看看这些人的目的何在。没想到他们也是冲着这栋庄园而来,不过他们看上去和刺客并不是一伙,而是远远尾随其后,将这里围了起来。”
  “尾随其后?”青柳的脸上露出几分疑惑的神气,绝颜心里也百般不解,这事除了她和寒盟双方,可说是无人知情,,还会有谁来搅局?
  没等她想出什么来,眼前又多了一个人来向白羽报信,白羽听完后,神色登时沉了下来,他看了绝颜一眼,缓缓开口:
  “尾随而来的人——是二皇子。”
  是他。
  绝颜心里霎时一片明澈,像是坠入了一个清溜溜的琉璃世界,这一夜的喧哗反复都在此刻看得个清清楚楚。
  看来,她今晚所有的计划都已经被寒诀识破,包括之前上奏的证据,和故意让寒盟发现证据的安排,这些举动,恐怕都已经落入他的眼底。所以他会对她的心思企图看得一清二楚,更乐得隔岸观火,设下了这个局来诱她。
  就是为了看看来接应她诈死脱身的人是谁,好一网打尽。
  不及细想,她立即吩咐青柳和白羽离开。对那个人,她不能心存侥幸,更不能冒一点点风险。
  白羽得令离去,青柳却笑了一笑,一面飞快的将屋内恢复成原先的陈设,一面说道:
  “座主吩咐过,让我保护主子的安全,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绝不能离开主子身边。” 
  绝颜也不再坚持,转身靠在床边,低头无言。 
  最初的惊讶过去,她不禁在心里苦笑,到底自己还是太小瞧了寒诀,不,是小瞧了寒诀令她回京的决心。所以这一次,她输了。还是雍对这件事看得更准。幸好雍还有另一个计划,他们才不至于全盘皆输,还有继续对弈的机会。
  看起来,寒诀是不肯让她轻易脱身的了。所以才这么用尽心机。不过,他这么执着让她回京到底是为了什么?
  若是为了争夺帝位的势力,那她已经嫁给了他,所附带的声势他早已得到;若说是为了她的才智,她从未对他献过一计,何况以他的天资悟性,还有他身边的谋士,他又岂会缺少献计之人?难道他一定要让她回去认输?
  这也不对,她早已对帝位之争罢手,只在一旁旁观而已,这一点,相信他也应该看出来了才对。
  不然,三皇子又岂是那么容易被五皇子利用凌家人扳倒的? 
  她早已罢手,他却执意如此,那以后,他也休怪她不择手段了。绝颜的唇边掠过一丝冷笑。她本不想伤他,只想在达成所愿之后顺利脱身而已,但他却迫她如此。绝颜又想起了离别那一夜她对雍说的话语。她的眼里渐渐坚定起来,那最后一步棋,她本不想用,但是事到如今,只要能顺利脱身,即使是需要利用一个她本不想利用的人,伤害一个她本不想伤害的人。她也会的。
  
  门外的打斗声不知何时平静了下来,透过纸窗,绝颜看见一线橘黄色的灯光由远及近,在门前停了下来。门上响起和记忆中别无二样的敲门声,声音和敲门的那个人一样心平气和,从容不迫。
  绝颜没有应声,敲门声响了两次,就听门扇轻轻响动,那人已推门走了进来。
  和记忆里的他一样,走进来的这个人宛如光风霁月,令这间原本平淡无奇的房间霎那生辉。数月不见,他的笑容愈发温煦了,眼神也依旧清明透彻,倒是更多了几分殷切的关怀。
  关怀——绝颜的心头被这个词刺了一下,不着痕迹的侧过头。他殷切的目光又令她想起宴请韩至泓那一晚的家宴,还有那之后的日子。他竟也会有关怀的目光么?心里悄悄的自嘲,也许动心的她最近已经软弱了许多,所以才会有今夜的失败。今夜,她败就败在急于求成,急于摆脱这个伪装的身份,急于回到雍的身边。
  寒诀走进房内,一眼就看见了坐在床边的绝颜。她看上去没有受伤,就是脸色有些苍白。除她以外,屋里就只有两个侍女而已。他说不出心里什么感受,不自觉的松了口气。
  当初发觉了她脱身的计划,他又惊又怒,毫不犹豫就设下了这个局,决心要将胆敢接应她诈死逃走的人在这一次全都除去,但是现在,屋里却没有找到一个人。一时间他也顾不上疑心这个局是否失败,只觉得松了口气。
  也许,他心里想要的正是这个结果。
  当下寒诀径直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伸手牵起她的手合在自己掌心:“让你受惊了,你还好吧?”
  绝颜在心里冷笑一声,不动声色的抽出手,站了起来。寒诀伸手想去拉她,绝颜微微侧身避开,转身往窗户走去,立定在窗前,背对着他,不言不语。
  看着她冷凝的背影,寒诀心里久别重逢的喜悦渐渐被她的冷淡浇灭,只觉得心里一股怒气上冲,忍不住站起身来,上前走了几步,又强自按捺怒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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