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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梦如是逝水长-第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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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家有无勾结,寒诀则亲口告诉她祁落扬会是她省亲路上的保镖,当然,她想正确的说法应该是,他想利用这枚最好的棋子充当她江州之行的眼线,顺便充当保镖。
  而她,对于已暴露的棋子向来来者不拒,如果这能让寒诀安心的话。
  这本可以是个皆大欢喜的安排。
  所以寒照才信心十足的在她面前侃侃而谈,所以寒诀对她的省亲之旅并无异议,所以她自己也可以顺利实行她省亲的计划,好解决她行进路上的障碍以及柳月华所留下的——那些她和江州左家的纠葛仇怨。
  寒照自不用说,恐怕寒诀现在也一定大吃一惊吧。她饶有兴致的想道,省亲的圣旨已下,接下来不知他打算再另派何人跟随她呢?
  
  第二天,静王府上便迎来了一位意料之中的稀客,新近领命的建陵候于离京出发的前一日来到静王府拜访。自从平叛回京后,绝颜就极少见到这位世子。他似乎习惯于深居简出的日子,不仅对于赋闲在家丝毫不以为意,听说他反倒过得其乐融融。
  “多日不见,郡主似乎清减了。”容世子的笑容和她印象里并无改变,笑得依旧含蓄无害。只是不知道这句话是不是依旧语带双关。“啊呀,一时忘了,该称静王妃才是。”
  “无妨。世子与我算是患难故交,就用旧称好了。”绝颜的口吻淡淡的,“世子的风采丝毫未减,看来世子在京城住得很习惯呢。”
  “郡主该知道我这个人,别的都不擅长,不过是随遇而安罢了。”
  “说来要恭喜世子了,此番被皇上委以重任,可见皇上心里对世子的器重。”绝颜拾起他此行的目的,替他开了个头。
  “哪里。为国分忧正是为臣的本分,只怕我才疏学浅,有负圣恩啊。”容世子含笑道,“无事不登三宝殿,今日前来,实是有一事相商。”
  “世子请说。”绝颜已猜到了他要说的话语。
  “听闻郡主也奉命要去江州赈灾,不知郡主可愿和在下一同启程?这样的话,在下行事若有何不周之处,也好得郡主在旁提点照应。”
  绝颜沉吟片刻:“只怕我会给世子添麻烦也说不定……”
  容世子笑着摇头:“郡主太客气了。”
  绝颜也微微一笑,她不再推脱,无论被委任的钦差是何人,她都做好了与之同行的准备,因为他们都是奉了圣谕前去赈灾的人,所以,她昨晚就已经命人将行李收拾妥当。只等今天贵客临门相邀了。 
  
  和静王府宾主相谈甚欢的场景恰恰相反,大司徒府里,前来探望大病初愈的大司徒的寒诀,此刻正冷着脸坐在韩府的花厅里,韩咎尚在午睡,所以只有陪居末座的韩至泓在这里招待他。
  “韩公的病势已无碍了吧?”沉默良久,寒诀开口问道。
  “谢二殿下挂虑。祖父的病情已大有好转,依太医的诊断,当是无碍了。”韩至泓一直低头不语,听到问话,才抬起头来看了寒诀一眼。座上的寒诀气息冷漠,神情也有些阴沉。
  
  他和寒诀自幼一起在宫里读书习武,兄弟情谊甚是笃厚。寒诀虽是皇子,却也常常来韩府玩耍。明里说是找他这个表弟切磋武艺,其实是来聆听祖父的教诲。此事外人固然不知,他却再清楚不过。直到寒诀年纪渐长,入朝听政,他们知道当今皇上最是忌讳世家亲贵的势力,为避嫌疑,寒诀来韩府的次数才少了许多。
  这一次也是韩咎病愈后,他第一次来韩府探望。
  短短两句话后,花厅里又陷入了沉默。韩至泓想要说些什么,话到了嘴边,终究又咽了下去。他想问绝颜的近况如何,却又不知如何开口。上次席上,他已看到过那个女子,只是他没想到的是,仅仅两个月,寒诀就有了新欢,而且还传出静王妃并不得宠的流言。事已至此,他根本就无需再多问什么。
  韩咎止住想要通报的仆人,心情复杂的立在花厅的入口。不要说是他,就算是一个无知小儿也能看出厅里气氛的敌对。他心里暗暗纳闷,寒诀是他一手教养长大的,这里是韩府,对寒诀来说这里是最能展现真实性情最安全的地方,所以他在韩府向来都很自在;而泓儿为人宽厚诚恳,两人的交情也很好。怎么会有眼前这样的气氛出现,他实在百思不得其解,唯一可以肯定的是,他绝不能任由敌对的情形继续下去。
  他缓缓走了进去。寒诀最先看见他,连忙起身相迎,扶他坐下。韩咎理了理思绪,决定暂时先放下眼前的怪异情形不提,先说那件在他心里记挂已久的事情。
  “殿下,今日让你来此,是因为有件事老臣还未曾来得及对您提起。”将韩至泓支走后,韩咎郑重其事的开口,“殿下可知,太祖皇帝曾经留下一道密旨?”
  寒诀心里陡然一惊,他知道外祖父找他必然有事相商,却也想不到是这么重大的事情。
  “可是,您为何从未对我提起过?”
  “因为老臣也只是保管它的一半,另一半在景家的手里。所以——”
  “所以您也不知道内容?”寒诀吃惊更甚。
  “我只知道大司空继任之时,也就是密诏的开启之日。”韩咎叹了口气,“这些年来,我日日猜测,但却始终不敢确定。”
  “既是太祖皇帝留下的,和现在的关系想必也不大。”寒诀语气冷静。
  “殿下所言不错。不过世事难料,老臣只担心——”
  寒诀一眼洞穿了韩咎心中的担忧:“您是担心,会和明王有关?”
  “殿下也知道明王的来历,以老臣的推断,这道密诏会不会和明王的后裔有关?”
  “明王后裔?”寒诀沉思起来,因着从小韩咎对他的教导,这个词对他来说并不陌生,所以他知道,对于天朝来说,明王这个词,是一个忌讳,“明王的后裔,不是在平叛中已经赐死了吗?”
  “那个人,是假的。”韩咎的语气前所未有的沉重。
  “那么,您还有什么是没有告诉我的?”寒诀生平第一次在这位三朝元老的外祖父面前皱起了眉头。
  韩咎摇了摇头:“没有了。现在,所有我知道的,你也都知道了。”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青鸟、临风等亲的留言。终于可以出京城了,接着就要面对江州左家了。因为某鱼的作息混乱饮食不定所以遭到了胃的报复——也是老毛病了,结果弄得本来写文就慢的我五月份更新更慢了,还请亲们见谅。真的非常抱歉!健康真是很重要啊,痛定思痛的某鱼:(




第五十一章 何必说忘却营营(上)

  如今闻名天下的豪门巨贾——江州左家,初时和江南别的富商出身也没有什么不同,一样是从丝绸、稻米和茶叶这三个行当里发迹,经过两代人,左家在这三个行当里成了数一数二的商行,在江南也算是颇有名气。但是,真正将左家的声名财富推向顶峰的,乃是左婕妤的父亲,左家现在的一家之主——左序。从他开始,左家在祖宅附近的山中发现了铜矿;从他开始,左家把生意的触角伸到了沿海的陆州;也是从他开始,左家开始涉足官场,并且得到了朝廷的委任,成了买卖官盐和冶炼铜币的皇商。
  至此,左家终于成了天下数一数二的豪门巨贾。世人眼中,江州左家四个字就是金光灿烂的金字招牌,但只有身在其中的人,才能知道招牌后的阴影和真相。
  “这次朝中人人都要出资赈灾,舅父他想要出资几何?”寒启头也不抬,问着案前送信的小厮。他口中的舅父正是左婕妤的亲生兄长——在吏部任侍郎的左文耀。即使不问,寒启也知道他派人送信的含意。正是因为连这点小事都看不清形势而毫无主张,左文耀才会入朝二十余年仍然只是吏部一个小小的侍郎。
  “老爷他正为不知多少为宜发愁呢。”小厮说着递上一封书信。寒启的目光只在信封上转了一转,丝毫没有开启的意思,提笔写了一张便条,装进封套中,封上封蜡。
  “请舅父就依此行事。”他把信封递给了小厮,那人看了看桌上未拆封的信笺,心里纵有几分疑惑,但也不敢停留,只得接过回信,转身离开。
  一道人影从书桌旁的屏风后转了出来。
  “二老爷让小的转告公子,他已经嘱咐账房停了少爷的支出,并且罚少爷在府中禁闭思过。老爷还说,若是少爷再去赌坊聚赌,就要把少爷的两只手给砍下来,绝不会再让他给左家添麻烦,请公子放心。”
  “很好。你回去转告你家二老爷,若是他的儿子再踏进赌坊一步,我不要他的两只手,”寒启合上账簿,看着一脸惶恐的小厮微微一笑,语气也无比的平和,“我只要他的一条命。”
  送信的小厮不由得打了个冷战,连忙低下头:“是……是,小的知道了。”
  寒启厌恶的撇开眼睛,不是厌恶眼前的信使,而是厌恶他背后的主人——他口中的二老爷左文聪和左文聪的独子左定才。左文聪在左家排行第二,是偏房所出。家主左序除了正室之外另有几房姬妾,但同为正室所出的只有左文耀与左婕妤,还有那个他从未谋面的嫁给了柳家的姨母。
  虽然是庶子,但是因为左文耀进京为官,走了仕途,所以左家在江州的产业也就顺理成章的由这个排行第二的二老爷掌管。寒启对这些左家的事务并不在意,只可惜这位左文聪既不聪,也不明,连糊涂也学不会,还有一个沉溺赌坊挥霍无度的儿子,比起生性懦弱无能,为官毫无建树的舅父左文耀,这对父子更令寒启头疼。 
  如今正是账目吃紧的时期,收敛尚且不及,而左文聪的那个宝贝儿子居然还敢在赌坊挥金如土,一夜输光了十万两,这件事若是传了出去,后果恐怕不堪设想。
  更令寒启担心的是,那个人就要回去了。
  虽然她还不知道左家对柳家的所作所为,也不知道左家为了今日的地位所用的手段,但是她就要回去了。不管多么不情不愿,他也没有理由阻止这次省亲。
  而她,是那样一个轻忽不得的对手。
  好在江州还有一个人能主持大局,令他放心不少。寒启冷冷的想道,若说这个与他休戚相关的家族中还有一个能令他心生敬意的,那就只有左家的家主左序一人而已。
  
  夜色已深,静王府中也渐渐归于寂静。然而此时,身为静王的寒诀却独自站在府中后花园的湖边,隔着湖水望着湖心的水榭。湖上吹来阵阵含着水气的微风,一条弧状的桥廊连接着岸边和远处的水榭,桥廊的栏杆上每隔几步就嵌着一个镂空的宫灯,点点灯火相映,湖面上下仿佛有两条闪烁的玉带蜿蜒,相互辉映。玉带的光亮一直延伸到水榭,寒诀望了片刻,还是步上了桥廊。
  “王妃她,已经睡下了吗?”他向水榭门外的侍女轻声问道。
  侍女许是被突然而至的静王吓了一跳,连忙躬身行礼,还没来得及回答,一个轻柔的声音就从他身后传来。
  “还没。”
  寒诀立即转过身来,绝颜正站在他身后几步远的地方,对着他温柔浅笑。见他并不说话,她又不慌不忙的说道,“王爷深夜来访,莫非是有什么事情要嘱咐么?”说完,她便示意左右退下。
  “没有。我只是想来看看你。”寒诀有些迟疑的开口,“这次省亲,我本该陪你一起去的……”
  绝颜敏捷的截住了他的话头:“我明白。”她说着走近寒诀身边,目光却投向远处,再开口时声音更轻,仿若耳语,“你在朝中还另有要务。”
  寒诀闻言一震,看绝颜的神色,却并无异常。他心里不由苦笑一声,生在满是秘密的宫廷,他早已习惯了别人的掩饰,更习惯了对别人掩饰一切。如今纵然想要对一个人真心相对,却不是能由得他自己那么容易便说得出口的。
  “听说今天建陵候来拜访你了,你们要一同启程是吗?”
  “不错。”
  寒诀点了点头:“这样也好。一路上有建陵候的护卫跟从,我也可以放心了。”
  “得蒙王爷如此关心,我真要受宠若惊了。”绝颜的笑容里仿佛透着些讽意,但再要捉摸,似乎又毫无踪迹。
  寒诀对上她的眼睛,忽而一笑,意味深长:“颜儿,你在我心里的位置,是你想象不到的。”
  绝颜因这句话愣了一愣,回过神来已被寒诀拥入怀中。
  凉风习习,吹熄了窗前的烛火。别离前的夜,总是最短,也最长。
  
  五皇子的府内,这一夜也似乎注定无法平静。
  “什么?她不肯来?”寒盟一向和煦的神情有点失控,随即他降低了音调,恢复了镇静。这也难怪,从这一年的开始之日起他就诸事不顺,先是平乐郡主不知从何处发现了他心中的隐秘恋情,更不知道从哪儿弄来一张锦瑟的画像,在书房中狠狠质问了他一番,他只得赌咒发誓,对着满天神佛许尽了诺言,总算哄得她相信那不是事实。然后又是替父皇去东郊祭神。原本以为这是一场胜利,在和三皇兄的交锋中他占了上风。没想到天有不测风云,江陆两州居然出现了旱情。
  大概上天觉得他还不够焦头烂额,静王妃才会在此时请旨回乡省亲。
  寒盟心里很清楚,这位静王妃也是三皇兄的幕僚之一,若非她的帮助,寒照就没有今日的成就。如今她又偏偏在这个时候去江州……叫他怎能不担心、不提防?
  “那郡主可曾说些什么?”寒盟耐着性子问道。平乐的性子他怎会不知道?虽然她相信了他的辩解,心里却仍旧介怀不已,所以才会在这几个月里对他忽冷忽热,百般刁难。
  “郡主说,公主府这次也捐资甚多,一时调不出多余的银两。所以……”说话人看到寒盟的脸色越来越难看,知趣的停住了话头。
  只是这面上的难看大概还不及寒盟心里愤怒的百分之一,和左家的协议刚刚订立,还不能立即借助他们的财势。身为毫无背景的皇子,他一直所有的,就只有公主府的支持,而她,居然在此时抽去了梯子——
  深深吸了一口气,寒盟强忍住心里的狂怒:“我知道了,你退下吧。”
  事到如今,他也无计可施。
  “殿下,小人还有一事容禀。”
  “什么事?”寒盟不耐烦的问道。
  “前几日有位左大人来访——”话未说完就被寒盟打断,“可是吏部侍郎左文耀左大人?”“正是。”
  “那日我不是已经见了他么?难道还有什么我不知道的?”
  “是,那日左大人来访后,没多久又来了一个人,自称是左府的下人,送来一张名帖,说是若殿下有何差遣,尽管送信到那张名帖上所写的地方,那儿自然有人为殿下效劳。”
  寒盟精神一振:“这事怎么不早点禀报?”
  “是小人的错。小人糊涂,只因那日来访的大人不止左大人一位,那个人又只是个送信的下人。小人一时就给耽误了。还请殿下恕罪……”
  寒盟顾不上听他唠唠叨叨的请罪,急忙问道:“那张名帖你放在什么地方了?”
  捏着那张名帖,寒盟的脸色舒缓开来,这真是山穷水尽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江州左家果然识趣,不愧是名扬天下的皇商。
  他默默记下名贴上的地址,嘴角扬起一抹得意的笑容,平乐想在此时刁难他,她大概想不到,即使没了公主府的后援,他寒盟也未必就真的一筹莫展。
  
   


第五十二章 何必说忘却营营(中)

  这一日,便是钦差动身南行的日子,也是静王妃回江州省亲的日子。
  清晨,宫中的染墨轩里,曲千秋已然梳洗完毕。她和往常一样坐在琴案前,手指习惯的搭在弦上,却没有一点弹奏的意思。今日就是钦差和绝颜一同离京的日子,不知他们这一去,又会变生出怎样的局面。
  她就这样呆呆的坐着出神,不知过了多久,轩外忽然传来一阵通报声,说是尚阳宫李美人前来看望曲姑娘。
  她不禁有些无奈。她进宫居住虽然也已有些时日,但是她的染墨轩在这宫里却与别人很少来往,不过尚阳宫那位温柔贤淑的李娘娘似乎是个例外。不知从何时起,这位和她素无瓜葛的李美人不知为何突然对她青眼有加,来往得殷勤起来。不是邀她过去小聚片刻切磋绣艺,就是来看望她,和她一道闲话家常。曲千秋心里纵然已经疑云密布,面子上也只得和和气气,不得不和她敷衍一番。
  几句寒暄过后,李美人坐了下来,同时示意她身后的宫女将手里捧着的一个扁长的锦盒放在桌上。曲千秋瞟了一眼锦盒,只道又是李美人所赠的礼物。
  李美人照常先开了口,她未语先笑:“千秋啊,今日我来,是有一件喜事要告诉你呢。”
  “喜事?什么喜事?”曲千秋有些茫然,什么样的喜事值得李美人一大早就跑来通知她?
  “还能有什么喜事?”李美人盈盈笑道,“自然是你的终生大事。昨日陛下已经亲口答应为你赐婚,许了你和雍大人的婚事,这还不是大喜么?”
  一口气说出这个消息,她心里真是说不尽的得意与轻松。御史令雍雪见本就是朝中重臣,而七皇子寒澈因为伤重修养,现在还没有返回京都,所以保卫京畿的禁卫府的兵权仍在雍雪见手里。更不要说他就要承袭大司空一位,到时就可以位列三公。
  这样一个人的支持,对他们母子来说自然是举足轻重的。当初她没有想到,御史令雍雪见会愿意站在她们这一边,确定这点之后,她真是欣喜若狂。这位雍大人也没有让她失望,特别是在盐铁转运使一事上对他们助力良多,才使得三皇子那一派的人选在朝上败下阵来。
  她知道雍雪见一直心仪尚书令曲伯俞的这颗掌上明珠,只不过先前碍于萧后的安排不便说出,这也是他不满太子一派,从而愿意投靠他们的原因之一。所以她才会刻意接近笼络曲千秋,并且对她的赐婚一事分外热心,终于在昨天被她瞅准一个机会向天成帝进言,将曲千秋指婚给了雍雪见。
  若无她的进言,曲千秋恐怕只能在宫中继续住下去了,天成帝一时是想不起她的存在的。试想女儿家的青春经得起几多蹉跎?如今有了这层赐婚的人情做保障,想必那位雍大人一定会感激他们母子的成全吧,从今后也理应会对他们更加忠心耿耿了。
  想到这里,李美人眼角笑意更浓。
  曲千秋越听越是迷惑,亲口赐婚这早在她的意料之中,但是许了雍大人的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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