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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梦如是逝水长-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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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话中似有所指,寒诀不为所动,对绝颜笑道:“那你刚才作的诗是不是就从这香囊上得的妙思?”
  “殿下高明,一语中的。”
  寒诀觉察到绝颜的疏远,顿了一顿,“绝颜喜欢猜谜么?”说着打开一个锦囊,看了看里面的谜面,笑着问道,“猜猜这个如何?”
  绝颜接过那张小笺,上面工工整整的用小楷写着四个大字“一人堂堂”,下面还有一行小字“打一字”。
  这个谜底倒是不难,不知这些灯谜都是出自谁人之手?绝颜一面在心里暗自寻思,一面抬头道::“可是‘大’字?”
  “我也猜这个字。”寒诀含笑叠起小笺,翻过锦囊,里面果然用线绣着一个“大”字。
  “这些,都是宫里工匠做的吗?”
  “宫灯虽是,灯谜却不是。”寒诀见绝颜有了兴致,笑意更深,“这些灯谜都是宫里的妃嫔和臣子们做的。绝颜,你不妨也来做一个灯谜挂上,如何?”
  “殿下喜欢猜谜么?”绝颜随口问道。
  “并非特别喜爱,不过,若是绝颜你出的谜题,我倒很愿意猜一猜。”她对他的态度,岂不正像是一个谜?他明明感到初时的她对自己也像是颇有好感,为何却越行越远,到如今这般冷淡?
  寒诀语中带笑,眼神却很认真,绝颜听出他话中似乎另有深意,一时却也不好推辞,只得想一个谜题来应付。
  “二体一形,四支八头,五八一八,飞泉仰流。打一字。”
  这是小时候叔叔出来刁难她的谜题,取自南朝鲍照的字谜。当时她无论如何也猜不出,所以才会印象深刻。现在既然他主动要她出题,别的谜题她一时又想不起来,那她就不妨为难他一下。
  寒诀听到后果然没有立刻答出,而是沉思起来。看着他秀长的双眉微蹙,一双澄清的眸子也不似以往那般,绝颜心里突然感到些恶趣味的愉悦。
  寒诀明澈的眼波原本像是流动的溪光,闪耀晶莹,剔透纯粹。现在沉思中的眼眸则像是汇到深潭的溪流,经过奔涌后沉静了下来,晶莹仍是那么晶莹,却多了几分凝重之感。
  绝颜正在暗暗注视着他的眼眸,忽然见他眸中一亮,就知道他已经解出了谜底。
  “殿下可是想出谜底了?”她淡然道,眼睫垂下掩住眸中的赞赏。
  “的确想出一个,只是不知是否正确。”寒诀的笑容温煦淡雅,笑容中仿佛融入了浅浅月色,沁人心脾。
  “殿下请说。”看到这样的笑容,绝颜的心神不禁也有刹那的恍惚。
  “是个‘井’字。不知猜得对不对?”他注视着绝颜的眼眸,似有探询之意。
  “正是。殿下天资聪颖,绝颜自知这道题决难不倒殿下。”绝颜微笑道,“不知殿下是如何猜到的?”她倒要听听他是怎么想到的。
  “这道谜题的前三句离合兼象形,后一句为会意。一八者,暗合‘井’字的四角,五八者,拆‘井’字而四之,则其字为十者四也,五八即四十,其中还有数字的换算,构思可谓精巧绝妙了。”他的语调一直沉定从容,忽然轻快起来,有了些戏谑之意,“还好到最后想出了答案,如果不能解出绝颜的这个谜,我还真是不知该如何是好。绝颜出这样一道难题给我,莫非是想刁难我么?”他本就是假意质问,语气温和,说到最后一句,看向绝颜的眼睛里更是满满的笑意。
  绝颜被他问得呆了一呆,不为他的问话,而是为了他眼里流溢出的笑容。那样漫溢的笑意就如同这满庭铺开的月光,虽然温柔,却也眩目。
  心里忽然一滞,绝颜偏过头去,明月虽然常有,但是没有一双手可以捧起这漫溢的月光,看上去再容易掬起不过,真正去掬捧时却只能任它从手边流过,空手而归。
  世上事,大多如此。
  
  




第三章 庭树金风重门闭

作者有话要说:这一章更得这么晚真是不好意思!实在是忙得没有时间,好容易有点时间又找不到感觉,好怀念之前的几个月,悠闲的岁月一去不复返了。(汗,好像在说荆轲刺秦一样……)谢谢这么多亲打分支持,最喜欢看亲们的留言了,每一条都看了又看啊(绝对不是韩剧中毒哦^_^),很高兴大家还记得六皇子啊,接下来他就要出场了。亲们的支持就是我坚持的动力,嘻嘻~希望上帝再多赐我些更新的灵感就好了。

  一位不速之客走了过来,她身姿秀逸,步履轻盈,行来如一阵清风,驱散了月色的迷蒙。凌卿意走到两人面前,眼光从绝颜身上带过,对着寒诀盈盈笑语:“二殿下。”
  “凌姑娘。”寒诀神情一如往常,淡然有礼,看在凌卿意的眼里不免有些失望,失望中又混杂着些许无奈,在心里蔓延。
  她本想看见他的笑容,他虽不吝于展露却也不多见的笑容。就在她走近之前,她还看见他还笑得一脸温柔,现在在他脸上却觅不到丝毫的痕迹。
  绝颜看出她眼中闪过的一丝晦暗,三皇子已经回朝,他和凌卿意的婚事想必也快要公诸于众了,到了现在,这只凤凰还不肯放弃么? 
  她不露痕迹的瞥了寒诀一眼,他的神情却是淡淡的,月光下照在他身上,宛如踏月而来的仙人,除了原本的清贵悠然,更添了一股迷离的味道。
  这样一个人,也难怪凌卿意对他痴迷若此。
  以四殿下和几位殿下正在联诗之名,凌卿意名正言顺的请寒诀和她一起离去,好去参加联诗,寒诀推辞片刻,绝颜却是一言不发,寒诀看看她,也丝毫看不出她的情绪。
  “赏月联诗怎能少了殿下?殿下如果不去的话,岂不是让大家失望?”一旁的绝颜突然开口。
  听了这句话寒诀忽然微笑起来,只是这笑容也是淡淡的,不似方才的眩目:“既然郡主如此说,那我倒真是不好再推辞下去。郡主,失陪了。”
  笑容敛去,他从绝颜身旁走过,就在擦肩而过的瞬间,绝颜仿佛听到微不可闻的一声叹息。
  
  赏月节过后就下了一场秋雨,虽不像春雨那般绵密,可也连着下了几天,空气里无形的滋生了许多寒意,院里的花木也萧瑟了许多。
  左婕妤这几日似乎有些不适,除了请安之外也没有再找绝颜过去闲叙家常,绝颜也落得轻松,不然她若再提起寒启的事情她可真有些头痛。眼见着天色已黑,就吩咐菱儿关上院门,准备歇息。
  “这次怎么来这么早?”感觉到房中多出一个人的气息,侧卧在榻上的绝颜微笑着睁开眼睛,望向那人的眸中有些调侃之意。
  “那你又为何这么早便歇息?”没有迟疑,雍雪见轻松的打发了她的问题,脸上也露出心照不宣的笑容。
  屋里早熄了灯,雍雪见刚进到屋内,并没有走近榻前,隔着那么远的距离,绝颜看不清他的神情,但是心中却把他露出的笑容看得一清二楚。绝颜从榻上坐起,理了理垂到眼前的长发,纤手随即指向榻前的紫檀雕花圆椅,笑道:“请坐。”
  雍雪见看着她的笑颜,因为习武的缘故,他的夜视能力自然与平常人不同。她拥被而坐,被角滑落,不觉露出半侧白色衣襟,白衣下依稀勾勒出的肩头的轮廓,柔弱而美好。她仰面看着自己,脸上白皙的肌肤在幽暗中看来犹如上好的白瓷,细腻柔润,闪着宛如瓷器的光泽,冷冷淡淡,却有着令人想要伸手触摸的魔力。
  他压下想要抚摸这张面容的冲动,依言坐下。也因为此,开口时的语气比平素更冷了几分:“那批工匠并不是被萧家带走的。”
  不是萧家,难道是那个神秘人?绝颜的笑容消失了,肩头也觉到了一阵冷意,正想低头拉起被子,另一双手已经飞快的替自己拉起了被子,将颈部以下捂得严严实实,一丝风也不透。
  “你是不是想到了什么?”雍的口气仍是不疾不徐。
  “那个神秘人,没想到他已经动手了。”绝颜的身体温暖起来,心情也平静了下来。
  “如果真是他,那倒值得好好思量了。紫绡并非大意之人,知道这批工匠下落的必定也潜在了军营中……”
  绝颜也陷入了深思,这件事三皇子并不知情,他并不冲锋陷阵,对于阵前之事知道的自然不多。萧庆当时领兵围堵厉王的援兵,也不知情。如果事情败露,就只对芜王一方不利。其实这件事本不算什么大事,但是在如今的朝局中,对于想借题发挥的人来说还是一个不错的题材。只有一点她没有想到的是,这件事居然不是萧家人做的。
  “这件事你倒不用太担心。”像是看出了绝颜的心事,雍缓缓开口,“工匠虽然被劫,朝中却一直没有动静,所以你暂时不用担心。倒是萧家最近动作频频,你不得不防。”
  “萧家?”
  “我刚刚得知,萧家从穆州带回几个姓宫的人,这事——恐怕与你有关吧。”雍雪见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神情似笑非笑,“我一直很好奇,你是怎么取虞城继而夺穆州的。”
  “此事——说来话长。”绝颜平静的说道。
  “长夜漫漫,你就慢慢说给我听好了。”雍雪见一脸漫不经心,只有和他相处日久才能看出他眼底的一抹凝重。
  “你不怕在宫里待得太久被袁智发现么?”绝颜猜出萧家此番的动作一定不简单,而雍却不想让自己知道,所以她决定旁敲侧击。
  “选在今夜才来,就是为了不让他发现。”雍觉出绝颜的意图,眼中浮现了然的笑意,如同辉映在雪原上的阳光,光华夺目,之前的阴霾仿佛从没有存在过,“你猜得没错,萧家一事的确不简单。有人参奏芜王,奏的就是穆州之事,皇上已经命大司徒韩咎秘密调查。”
  穆州之事,宫家的人,绝颜低下头去,心里将这几个词连在了一起,必定是萧后不甘心她轻取穆州,所以派人打探,只是宫家的家主明明在攻城时已经死去,其余的仆从也都被俘虏,她从哪里找的宫家人,又参了些什么?
  
  听完绝颜的叙述,雍雪见的表情并没有什么改变。他也作过些猜测,不过还是没想到虞城居然是这么破的。面前的女子,果然对世间人洞若观火。也因为这样,她才把世人都隔在心扉之外吧,就像这紧紧闭起的院门,把一切都阻隔在外。
  “韩咎这个人——”绝颜欲言又止。
  “可谓是老谋深算。”口中如此说,表情却依然很平淡。
  “当日我跟你说起的密诏,你怎么看?”绝颜咬了咬唇,终究问出这件她耿耿于怀的事。
  “我想,恐怕和你我有关。”他的声音像是在谈别人的事,“我已经探听过,韩咎把这道密诏瞒得很深,即使是韩家也无人知晓。”
  绝颜领悟到他话里的意思,长长的眼睫颤动了一下:“你我?你是说先帝有意从雍家手上收回龙卫?”
  “有这个可能,不是吗?”雍雪见的脸上没有丝毫的讶异,看得出他对这个问题也已思考许久,“密诏留给韩咎,韩家自然就可排除出去。除了柳家和雍家,朝中还有谁值得他费这个心思。”
  看来他对那个先帝还真是没什么敬意,绝颜听着他冷酷不屑的口吻,心里忽然觉得好笑。
  “那景家呢?定国公景肃也是开国功勋之一,到了现在,和韩咎一样是三朝元老啊。”
  “所以,我怀疑他手上说不定也有一份密诏。”雍雪见笑了笑,眸中流动着神秘的光华,唇边的笑容却透着一分冷冽。他的笑容就像是由空中飘落的雪花,那样的美丽出其不意,如梦似幻,让人无从预测,只能在降临时痴痴的仰视,满心期盼这美丽能多延长一刻,却不知这美丽的本身就是冰冷和无情。
  “不错,能够被三代帝王容忍的臣子,本身就堪称传奇。没有一个传奇,会没有秘密。”绝颜喃喃自语,想起了自己,也想起了柳月华一家。
  看着她脸上出现的熟悉的表情,雍雪见知道她又沉浸到某个他不知道的世界中去了。他虽然觉察到那个世界的存在,却找不到可以进入的途径。从这点上来说,也许他也是一个被她关在门外的人。
  “我会注意韩咎的动向。”注意到自己变得有些不稳的情绪,雍雪见定了定心神,想到了觊觎座主一位已久的袁智,若那密诏真的和自己有关,韩咎应该不会放过这个现成的傀儡。
  雍的声音把她的思绪拉回了房中。绝颜看到他已经恢复平静的眼眸,宛如没有痕迹的光滑雪原,完全看不出片刻之前的果决和杀意。
  她笑了,最黑暗的不是能遮住一切的黑色,而是汇聚一切的白色,汇聚了七彩而形成的纯白,才是最深不可测的颜色。
  “我还想问你一件事。” 
  “什么事?”她不解的问道。
  雍雪见却并不急着发问,只是盯着绝颜在看。绝颜素来镇定,此刻却有些不知所措,以往应该起身离开的人还坐在面前,说是有话要问却并不开口。她猜不到他要问什么,在他的注视下不禁有些不自在起来。
  良久,他的目光还没有移开的征兆,她只觉得脸上微微发热起来,可能是被子裹得太紧,有些太暖了吧。绝颜悄悄放开了抓紧的被角,只把被子松松的围在身上,正在忙着松动被子,冷不防面前人开口问了一句:“那天,你和寒诀说了些什么?”
  什么,绝颜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他特意要问的,居然是这件事?她抬头看他一眼,他闭紧了唇,再不说一句话,眼睛却仍在盯着她。
  绝颜心里怦然一动,原来他介意这件事,手指无意识的握住被角,心里瞬间有些慌乱。这本是她想要远远抛开的情绪,此刻却被堆在了面前。像是日日望见的远山突然移到了自家的院内,令她不知如何是好。远观的风景欣赏虽好,到了眼前才知道那份压力比起预料中的还要沉重。
  深吸口气,她冷静下来:“不过就是猜谜而已。”
  “猜谜?”雍雪见勾起了嘴角,心中不知何处聚起的阴影霎时散去,话里也流露出戏谑,“那么二皇子这个谜你猜到没有?”
  绝颜没有作声,虽是戏言,倒是一针见血。寒诀,的确是她心里的一个谜。
  “为什么问这个?”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多此一举,更不知道自己想听到什么回答。
  “你不明白吗?”雍的口吻无波无澜,听到的人心里却再难平静。
  “天快亮了。”绝颜按下复杂的心绪说出这四个字,重又躺回了榻上,紧紧的闭起眼睛,不再理会坐在榻前的那个人。
  “我走了。”三个字还在她耳边回响,屋里却变得空空荡荡,同来时一样,他走得也一样无声无息。绝颜睁开了方才紧闭的眼睛,直视着屋顶,半晌,她翻过身,眼前是她放在枕畔的琉璃沙漏,时间流逝,沙漏里的细沙也点点漏下,不知不觉间到达下一道刻度。
  情如指间沙,不知不觉间漏下、堆积,然后是——深陷,不可自拔。
  
  




第四章 鹦鹉前头不敢言

  “郡主——呃——绝颜,”座上的人道出绝颜的封号,忆起绝颜的话语,又连忙改口,一手反射性的轻轻捂住口,眼里流露出些许羞怯,犹如一只迷路的小鹿,令人见之生怜。
  绝颜在心里暗叹,世间男子见到这般神情不动心的只怕不多,可要是比起长公主府的权势,一个楚楚可怜的美人就算不了什么了。
  座上的宾客是曾和绝颜同路的艳儿,先是被皇后要去,之后又送给了李美人,所以现在是尚阳宫里的宫女。绝颜进宫后和她偶有来往,从她那儿知道了宫里的一些风言碎语,特别是尚阳宫的情况。虽然萧皇后的目的没有达成,艳儿在宫里并不受宠,也没有成为五皇子的侍婢,但是对尚阳宫里的情况总归要比离宫很久的绝颜知道的要多。
  雍给的情报大多是关于朝中大臣的,即使他在宫里有眼线,对于宫中女人间的勾心斗角他也只限于了解,很难插手,更不会有深刻的体会。
  这就是他们当初合作的理由,也是当初他想要自己进宫的目的,绝颜心里明白,女人之间的斗争,终究还是女人自己最清楚。这一点,雍也知道。
  所以她选择进宫,既因为这是唯一可以生存下去的选择,也因为这是她心甘情愿的选择,是她唯一想选的道路。而她在路上相救艳儿,很大的原因也是为了日后能多一条探听消息的途径。但是她不会相信什么感恩图报,她认为,一个最好的情报来源最好根本不知道她自己是别人的情报来源,无意吐出的情报才是最真实的,这样的途径也是最安全的,不论对她自己还是那个人来说都是最安全的。
  自进宫之后,艳儿和她就常常来往,无话不谈。直到她被封为郡主,艳儿才有些畏怯,但是绝颜依然执意要她叫自己的名字,也没有什么郡主的架子,所以时日一长,艳儿也就不再介意,仍把她当成是绝颜来看待,两人在一起闲话家常,并无拘束。今天艳儿被李美人打发前来幽泉宫探病,对绝颜来说,正是一个可以和艳儿好好叙叙家常的机会。
  渐渐的,谈话的内容不经意间移到了五皇子的身上。
  “你是说从那天之后五皇子再没去尚阳宫?”绝颜的语气像是随口问道。
  “是啊,就在你回京之前。”艳儿的声音有些沮丧,话中难掩伤心。绝颜之前将她提到寒盟时的神情意态看在眼里,心里早已明白艳儿对寒盟有意。艳儿这个身负“美人计”的女主角假戏真做,真的爱上了五皇子寒盟,萧皇后这一招,可算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又一个不可自拔的女子,艳儿的这番痴心,是注定要付诸流水了。
  绝颜神色未变,心里却多了一些感叹,除了感叹,还有疑问。艳儿之前也常常失落难过,但是今日的目光神情尤为不同,不仅仅是恋而不得,更像是知悉了某个秘密因此受到很大的震撼,这才心灰意冷,神情凄恻。
  她知道自己的内心也在起着变化,不再是前世那般波澜不兴,所以才会对艳儿的心事心生感叹。除了利益相关,自己几时也会注意起别人的感觉来了?她的心底不禁自嘲起来,不过,艳儿的心事和自己倒也不是全然无关,她今日的异常,自己就要弄清楚才是。 
  “艳儿,小莲还在皇后宫中吗?”绝颜假装没有听出艳儿话中的伤情,换了一个话题。
  “小莲啊,她不在挽月宫了。也许,她现在是达成心愿了。”艳儿收起心事,笑得有些勉强,说到“达成心愿”时,不免又有些恍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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