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卫陵月自然愿意,为云锦细细的描眉。
云锦看着镜子,那镜中红颜眉不点而翠,唇不染而红,红颜如花,委实俊俏,不觉伸出手指,轻轻擦过自己眉毛。
昨天她也似随口提提林翠袖,卫陵月也不怎么在意。云锦心里也是闷闷的,她绝对是很爱吃醋的,不过也不好意思表现得太明显了。
卫陵月拿起云锦的手,给云锦套上镯子,两个人对视,微微一笑,也就出去了。
卫陵月只撑开细骨的油纸伞,遮住了纷纷细雨。
绿菊靠着门,看着两个人离去背影,几个随从跟着,消失蒙蒙烟雾之中。绿菊那张脸上,不由流露出一丝幽幽狠意。突然之间,她那俏丽的脸蛋,浮起一丝红晕。
平时绿菊打扮,那也是很朴素的。因为几个长辈不喜太妖艳的女子。所以绿菊也是一副贤良的模样,打扮虽然不说难看,可也绝对不会穿的艳丽。
只是今天绿菊就不同了,她穿的是一件淡黄色纱衣,这种颜色,能让绿菊的肌肤看上去更美。好在这纱也还不算透,可是今天可是下雨了。绿菊看着纷纷而下的春雨,眼中也是春意浓浓,今天下雨了,这岂不是天赐良机?
湘月居的丫鬟也都知道,老祖宗赏起花来,那是很磨时间的。主子不在了,不需要侍候的丫鬟和婆子都四下玩去了,或者约了相熟的打马吊。只有绿菊,她哪里也没有去。绿菊只是再想,如果今天这事给成了——
她眼中光芒一闪,身体火热。
绿菊从怀中拿出一小包药,这药,是四夫人给的,据说男人吃了,那都是春情高涨。绿菊脸上露出一丝笑容,甜蜜得好似要快烂掉的果实。
她手掌是按在自己胸口地方,轻轻的揉了两下,眼睛里流露异彩。
云锦和卫陵月走到半途,忽见前方亭钱有道身影似是不稳,却又被旁边的丫鬟扶住了。那少女娇声轻呵,声音动人,就算是责备的话,也仍然是语音温柔,绝不会让人心中惊惧。
林翠袖?
云锦一听声音就知道是她,没想到这女人居然在半路就来拦截了。
今天林翠袖是周身的白,白得晶莹通透,尤其在这雨中,雾里看花,更增加几分的美感。可见林翠袖是很会穿也会选自己的舞台,云锦心中一紧,不由自主看了卫陵月一眼,虽无惊艳,也是有些好奇。
这时候林翠袖侧过脸,朝着云锦一笑:“这不是少夫人吗。”
她足步款款,向这边走好。
“林姑娘,刚才发生什么事了?”
林翠袖此刻已经走近了,云锦就算再不愿承认,这林翠袖确实比自己更美。她虽然已经是美人儿,可是林翠袖那份风韵,那张脸,无不美得惊心动魄。
想必林翠袖也自负这点吧,可惜,可惜这个世上还有雪姨娘。云锦见过雪姨娘,就算是林翠袖,也比不上雪姨娘。
这红颜容易薄命的,云锦不爽的想。
林翠袖笑着说:“却是小翠这个丫鬟,刚才失了手,害我差些滑了,只是沾了点雨水,却也不碍事的。”
她一边说,一边拿出手绢,去擦脸颊上的雨水。这当然引诱别人去注意,她脸上的肌肤,是多么的光润动人。
可是这也不是什么轻浮的举止,更没有什么不妥当。
云锦觉得今天的林翠袖和过去所看到的林翠袖不同了,现在这个林翠袖,说话时候多了点柔腻之感。今天打扮也不一样,感觉不像从前那么的素净,虽无多余佩饰,乌发间却有一根红艳艳的红宝石石榴金钗。
六十二 添子添孙
62
云锦记忆之中,林翠袖之前就佩戴玉啊什么的,很少戴鲜亮的首饰。而今天除了这只钗,林翠袖鬓间还多了一朵娇艳红花,正是美人娇花相互辉映,越加衬托出林翠袖的美丽。
云锦这才意思到,从前林翠袖故意压抑自己女子的好看。毕竟对着一群女人,太明媚了自然是不讨喜的。
林翠袖向云锦说完话了,才向卫陵月行礼:“见过陵月公子。”
她向卫陵月福了福,心里想这卫陵月倒还是蛮英俊的,内心排斥之意少了一些。只是林翠袖也说不上多动心,她心冷似铁,也绝不会只看一面就将卫陵月爱得死去活来,只是卫陵月的样子嘛,倒叫她不觉得讨厌而已。
当然林翠袖为了自己的将来,为了留住卫陵月,那可是要不折手段的。
林翠袖心里的冰冷并没有在脸上表露出来,那双妙目之中,始终是带着温柔。
“翠袖来卫家做客,说起来还是第一次见到陵月公子,和少夫人在一起,真是郎才女貌,天生一对,宛如画里走出来似的。”
第一次见面,加上云锦在一边,林翠袖对卫陵月拍马奉承那是不可能的,现在虽然是称赞夫妻,也相当将卫陵月称赞一回。
云锦似乎不好意思了:“林姑娘,你可就谬赞了。”
这林翠袖还真是见缝插针,看到机会,就逮着凑上来。不过嘛,倒是不卑不亢,不至于没格调。
像今天这么遇见,可不就是巧遇吗。
卫陵月虽然知道林翠袖是什么来历,不过内心倒也说不上讨厌。这也难怪,一个男人要讨厌一个美貌之极又温雅可怜的姑娘家,那是颇不容易的。
这三人都是要去陪老祖宗赏花呢,自然是一条路,一起去了。
三人到时候,有些人眼光就有些不对了,这一男二女的,男子英挺,两边两个女子各有风姿,倒是十分养眼。云锦却在心里闷了一口气,很是不高兴。
不过今天老祖宗兴致倒还不错,将卫陵月拉过去,嘘寒问暖的。
接着老祖宗又叫云锦过来,拉住云锦的手对卫陵月说:“你媳妇儿在家里勤劳得很,又漂亮又能干,陵月你一个人在外边时候,别的什么花花草草的,可千万不能沾,否则怎么对得起你媳妇儿?”
老祖宗又对云锦说:“云锦,我看你也是福相,如今卫家子嗣单薄,也还盼望你早些为卫家开枝散叶。”
云锦脸皮一红,点点头。只是又觉得自己又不是母猪,老祖宗这么个叮嘱法子,最好是老祖宗自己拜拜老天爷,她那是顺其自然。
卫陵月看着云锦,云锦觉得卫陵月好像在说,我们又没有圆房,怎么可能有孩子啊。
云锦瞪了他一眼,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一翘。
卫陵月看到她这似嗔似喜的样子,一时心里面甜甜的,却也不好在老祖宗面前太放肆了。
等两个人回到位置上,四夫人立刻说话了:“老祖宗,我如今有个请求,还希望老祖宗准了。”
云锦早就被四夫人弄得杯弓蛇影的,如今听四夫人说话,自然心提了一下下。
不过这一次,四夫人说的话可是和云锦全然无关。
四夫人笑着说:“云儿岁数也不小了,莫不然,也该替云儿说一门亲事。”想不到这些当娘的,一个一个都开始操心起孩子的婚事起来。
老祖宗眼珠眯非眯的,点点头:“这也是好事情,你便去张罗张罗。”
云锦看四夫人挺热心样子,自然有几分明白四夫人的想法。
这妾也不过是生子的工具,未娶妻前,云儿那两个妾是不准生孩子的,每次行房之后,也都被灌了药避孕的。直到云儿成亲后,才有轮班制度,到时候轮到妾了,当日行房,怀孕过后,这个孩子才被允许生下来。
这种做法在云锦看来是集天下之变态。
也因为这样,云儿不成亲,是不可能有孩子的。卫家人丁还是有些单薄的,所以如果四房有了子嗣,自然会被老祖宗看重一些了。
老祖宗还念念叨叨的:“等红玉再大一点,也该给红玉说一门亲事了。”
云锦嘴角抽搐,红玉才多大一点儿,老祖宗居然就念着给红玉找婆家了,真是心急啊。
四夫人就在这个时候,来了个提议,也就是打马吊。
“从前大夫人在时候,正好让我和五夫人作陪,一起跟老祖宗打牌,如大夫人身体没好,不如就让云锦替上吧。”
这个建议也不太听得出阴谋的味道,于是云锦也就来陪陪。
韩夫人不打牌,金凤郡主不会打,至于林翠袖倒没什么存在感的,跟云锦想的不一样,并没有很张扬。
林翠袖深深知道这件事情要慢慢来的,所以站在一边,俏丽面孔上带着淡淡笑容,也没有说话。
这天底下的女人,就是靠打牌联络感情的。不过嘛,和老祖宗打牌,当然是不能赢老祖宗的钱的。
四夫人手气不错,除了放过老祖宗,将云锦和五夫人都宰了一笔。现在四夫人意气风发,将云锦气得牙痒痒的。
卫陵月眼观鼻鼻观心的,能来这里,也是一份荣耀。像云儿样子不够好看,言语又乏味,老祖宗看也懒得看云儿一眼,一向也不叫云儿。卫陵月身为晚辈,给老人逗逗乐子,也是自然之极。
只是他站在一边,看着几个女人谈笑风生,牌清清脆脆打出来,洗牌时候搓得哗啦啦的响,自己一个人也颇为无趣。
无意间抬头,好死不死脑袋正好对着林翠袖。他正好看到林翠袖对自己一笑,笑容幽幽无声。宛如一朵美丽的花儿,却在暗处幽幽绽放。
林翠袖满身书卷味道,这些欢声笑语,似乎和她全然无关。就连卫陵月,也看得呆了呆。
云锦虽然在打牌,那仍然是眼光六路,耳听八方。卫陵月这般情态,恰好被云锦看到了,云锦心里端是好不自在。
六十三 下药
63
这一把云锦本来要胡,可惜因为吃醋,打错了牌,又让四婶赢了。
卫陵月接收到云锦杀人一样目光,立刻老老实实看自己脚尖。林翠袖这时候居然告辞了,只推脱身体不舒服。
对于林翠袖,卫陵月也听出云锦指出的来意,本来似信非信的。不过最开始时候,林翠袖虽然十分动人,卫陵月也还是微微带着偏见。不过嘛,现在看起来,林翠袖似乎也没那方面的意思,并无对自己特别的亲热。
这个林翠袖好像是个极安静的女人,步步退让,和云锦是不同的。云锦骨子还是很倔强的女人,眼睛里总透着要强。
卫陵月心里虽然荡漾了一下,却也不敢多想。
外面春雨纷纷,沙沙落在了地上,只见林翠袖那一道雪白,就慢慢的消失在烟雨朦胧的画卷之中了。
卫陵月正出神时候,香泽微闻,居然是金凤郡主走在他身边:“陵月哥哥,这一次你一走,就是一个月,在外可还好?”
这一次卫陵月可是真安静下来,态度客气:“多谢郡主关心,陵月这次出门,也还算顺遂。”
金凤郡主眼中,隐隐有些伤痛,一闪而没。
“我今天还带了点心,从前在宫里面,身边的人和御厨学的,叫什么十全九美,你来尝尝吧。”
她身份尊贵,说出来的话,卫陵月自然是不好拒绝,尝了一块。这糕点外面酥松,里面柔软,口感层次分明,味道很好,卖相也不错。
金凤郡主分给众人吃了,都是纷纷称好。
卫陵月面色却是难看起来,脸色微微发白。云锦连忙丢了牌,担切问道:“陵月,你身体怎么了?”
金凤郡主眼中有那一抹寒意,口中也柔声问:“是啊,陵月,你身体是不是不舒服,可是我这点心,也绝不会不干净啊?”
云锦却吓了一身冷汗,这金凤郡主不会是因为因爱生恨,所以疯狂下毒吧。不过这个时候四夫人却说:“陵月,我看你这个样子,好像又是不小心吃了藕粉了。”
卫陵月心中一动,拉起袖子一看,身体有起小红疙瘩,果然跟吃藕粉过后症状一样。金凤郡主也说:“不错,点心做时候加了藕粉,没有想到陵月哥哥吃不得,这倒是我的错。”
金凤郡主一脸懊悔,也不知是真是假。
云锦恨她恨得要死,不过陵月要是没有事,那就好了。云锦也松了一口气,这才发觉眼中酸酸的,刚才居然快哭出来了。
“既然如此,也没有什么大事,我回去喝一副药,也就无事了。”
云锦点点头,正准备和卫陵月一起回去。四夫人却是说:“云锦要走了,这马吊也打不成了,陵月,叫你媳妇儿再打一会儿,也叫老祖宗开心开心。”
她居然这么说,不过卫陵月要是拒绝,那就有点不孝了。卫陵月连忙说:“云锦,你先在这里玩玩,要真因为我扫了老祖宗的兴致,罪过可就大了。”
云锦心里老大不开心,虽然知道卫陵月是要做出孝顺的模样,可自己哪里有心情再打牌。
老祖宗也说:“不如叫云锦随你一道回去吧。”
卫陵月也连忙拒绝,拍拍云锦肩膀,只说自己并没有事情。云锦也没有法子,只能留下来打牌。都是四夫人,总跟她作对,肯定因为四夫人连连赢钱,所以抓着牌友不肯让云锦走。
卫陵月回到了院中,就吩咐绿菊去煎药了。他身体也不是很爽利,也没有注意到绿菊打扮有什么不对。
这药是以前回春堂刘大夫开的,极有用的,每次误吃了藕粉,只要喝一副,身体也就好了。绿菊煎药,那是轻车熟路的。那药煎好了后,绿菊就拿出怀里的那个小包,微微出神。
这春药,吃了会让少爷想要自己的,绿菊满脸红晕,脸上更露出了一丝梦幻般的笑容。
她服侍卫陵月那一年,才十二岁,不过这个年纪,在卫家长大的绿菊,也是极懂事了。那天卫陵月正在吃糕,分了绿菊一块,又跟绿菊说话,声音很是温柔。也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绿菊心中,就有了点想法了。
转回房间的时候,绿菊先放下药碗,悄悄将门锁上了,才端药走过去。
卫陵月只见绿菊身上湿答答的,忍不住问:“你身上怎么湿了。”
绿菊一咬牙齿,然后柔声说:“刚才忙着给公子煎药,一时心急,身上都弄湿了,自己居然也不晓得。”
她身体淋雨了,薄薄轻纱吸足了水分,紧紧贴着身体,那玲珑剔透的身体,就展露在卫陵月的面前。
绿菊今天是用了点香料的,卫陵月只是闻了闻,突然有些晕眩。
他看也不敢多看绿菊的身子,只是说:“你看你身上都湿了,去换件衣服吧。”
绿菊却说:“先让我服侍公子喝药吧。”
她将身体靠过去,那香气更浓了,胸口若隐若现,泛着水光。卫陵月自然也觉得不对,若他身体还好,自然抽身走了,如今虽然隐隐觉得不对,一时脑子里也没转过晚来。
绿菊就服侍他喝了这盏药,人却不走,更不要说去换什么衣服,还陪着和卫陵月说话:“公子,记得从前,每次你生病了,都是我帮你煎的药,你不舒服了,我也不知道有多心痛。”
卫陵月闻着她身上香气,整个人迷迷糊糊的身体却热起来,只闭着眼睛,不理不睬。
绿菊见他没什么反应,心中正有些奇怪,这个时候,却看到卫陵月的脸开始红起来。她胸口不断起伏,显得非常紧张,伸出手臂,在卫陵月身上抚摸起来,手越来越下去。
64 绿菊挨打
64
卫陵月突然睁开眼,一把将她推开,冷声说:“你做什么?”
绿菊脸上一热,她到底还是个黄花大闺女,虽然下定决心做这个无耻的事情,却也还是有几分惭愧。不过这么做,也是为了自己将来打算。
绿菊眼看卫陵月和云锦关系越来越好了,而这个少奶奶,又是看自己不顺眼的。这样一来,长期被云锦吹枕头风,自己在卫陵月心里面还有什么地位可言?
“公子,我看你很热,是不是很不舒服啊。”绿菊又趁机挨上去。
其实丫鬟被主子破了身,也未必会成为妾,说不定连个通房也做不成。不过绿菊相信,卫陵月对自己还是有感情的,毕竟相处了这么多年了,两个人关系自然不同。所以当卫陵月糊里糊涂的跟她发生关系了后,也不会对她不闻不问。
她这么做,不但是为今后的前途打算,而且确实是很喜欢卫陵月。
“我不要你服侍了,你下去吧。”卫陵月也不是笨蛋,自己身体这么古怪,一定是着了别人的道了。他自然想到,自己刚才喝的药,被绿菊动了手脚,想不到绿菊是这种人。卫陵月心中一阵愤怒。他心里恼火得很,脸上却没有流露太多,总之今天发生了这件事情,绿菊是不能留了用了。
绿菊脸上一僵,接着又露出笑容:“公子,我看你还生了病,我又怎么好走呢。”这话听起来倒是关心卫陵月的,不过卫陵月听到耳里,只觉得说不出的刺耳。
“绿菊,我们多年来情分,也实在不愿意如此待你。只是今天我也无意和你有什么,就算有了,也不会给你什么名分。”卫陵月干脆将话说明白了,免得绿菊再痴心妄想。
绿菊却是大受打击,脸色发白。
卫陵月又安抚她几句:“这件事情也就这么算了,我只当没有什么事情发生。”其实卫陵月已经打定主意,让绿菊嫁个下人就算了。明天他就准备请张氏将绿菊拣出去配人。
云锦打着马吊,却是心不在焉的。她也很担心卫陵月的身体,要是不是藕粉过敏怎么办?云锦突然轻轻的说:“老祖宗,不如我回去,看陵月好点没有。”
“好好,夫妻之间,这般挂念,原本是理所应当的。”
老祖宗笑得十分慈和,如此说道。
四夫人赢得正爽利,也不免对云锦挤眉弄眼的,云锦就当不知道。
她向老祖宗告辞了,金凤郡主却在一边清声道:“云锦,不如我陪你一道,回去看看。陵月哥哥因为我那点心,身体不舒服,我若是没见到陵月哥哥平安无事,心中也不知多不安。”
金凤郡主既然这么说了,云锦当然也不好拒绝,心里自然也说不上欢喜。
等两个人走了后,四夫人妙语连珠,脆生生的说个不停,五夫人垂着脑袋,若有所思,韩夫人不知什么时候,没有再转佛珠了。而老祖宗伸出手,那枯燥的手掌捏着一块牌,一双老眼却看着连绵不绝的春雨,似乎若有所思。
绿菊垂着头,目光转动,突然说:“公子,你不肯要我,怎么还肯留我。”
她幽幽说:“你什么性儿,绿菊如果不知道,就枉费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