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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美美美好时光!?”哥哥你你你脸红了喂!
“唔唔,说起来真田也是……”我掩着嘴;“都被哥哥你用尽办法扒光了呢……”
耳朵根子都红了的哥哥大人你好萌。
他瞪着我:“那那时候不懂事嘛!”
“没什么的哥哥,我只是想告诉你我好崇拜那个还在不懂事阶段却能够明白不懂就要打破砂锅找真相,即使扒光自己妹妹和自己死党的衣服……”
哥哥大人祭起超灿烂的微笑:“给你死吧空知酱!”
我赶紧抱好自己的书包:“兄贵,提醒你一下,你家便当还在我这,我不想对里面的饭菜做破廉耻的事情,这毕竟是妈妈的劳动成果不是……哇啊啊哥哥你别追我!”
哥哥你笑得如此灿烂但是你手里的蜘蛛姑娘是咋回事呜嗷嗷嗷啊别靠近我啊啊啊——
大概是心情太好的原因,连秃头的山田老师在我眼里都变得英俊高大起来。
我笑呵呵的支着下巴,只要一想起哥哥被我刺激的连耳朵都红了的模样就高兴得不行。
突兀的。
感觉有股寒气窜上心头。
似乎在身后的什么地方,有什么在盯着我看。
【别回头。】
就像是结了薄薄冰层的湖面,咔嚓咔嚓,薄冰相互轻轻撞击的冰冷清脆的声音。
其实这声音不出现反而好,它一出现我反倒条件反射的回头看了。
窗户外,跟小坂田君仅有半臂距离的方位。
那是个浑身如雾似烟不断散发着阴冷气息的……不能称之为人的东西……
我眼睛都直了,反应过来,刚想转回头——空洞洞的,像是两个深不见底的黑洞……已经不能称之为眼睛的双目望进了我的眼里。
心脏‘呯呯’,一下一下,用力的擂击胸膛。
然后大脑‘轰——’一声炸开,我猛地站起来,动作巨大到几乎撞翻课桌。
“幸村空知你在干什么!?”山田老师非常不满的大声道。
森冷的气息在靠近,从脚底窜上大脑神经的阴寒不断地告知着危险临近。
……必须要逃……
滴嗒……滴嗒……
一股浓重的腥臭味充斥进我的鼻子,我几欲呕吐。
忽然觉得脚底粘粘糊糊,眼珠慢慢向下移动。
……!!!……
粘腻的暗红色液体从桌椅后流向了我的脚底向前继续流去……
所有来自现实外界的声音都听不见了。
肾上腺加速分泌大脑出现一阵短暂激昂的忙音,在瞬间内世界化为无边无际如深海底断崖下般的阴冷漆黑。
子不语,怪力乱神。
我的世界似乎却已经陷入了那个浮光之下,忘川之上。
迷迷糊糊醒过来的时候,先看见了虚晃的白光。
有一块黑点在左边上方,足渐的清晰才看清是哥哥。
“怎么样,是头晕么?”他这样问着伸手覆盖在我的额头上;“还是别的地方不舒服?”
我眨了眨眼睛,接着自己都有点搞不清楚状况地问:“那个……我我怎么了?”
幸村精市微微皱眉:“你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我张张嘴,想说什么。
突兀插入的拉门声和今川美咲焦急的喊声却将我打断了:“空知!”
接连着陆生跟家长加奈也都跟着进来了。
“啊,幸幸村前辈!!”美咲似乎对于我哥哥会在这感到万分的不可思议;“您怎么会……”
“老师通知我她晕倒了。”哥哥微笑得很灿烂的说着;“结果刚才我问她,她居然自己都不知道。”
“……她一向大脑记忆储存无能,前辈你要谅解她。”美咲脸颊微红的样子好可爱但是你说的话是抄袭我,于是我连忙坐起来对哥哥说:“你要相信我也不是故意的,学科太多记忆混乱这是难免的。”
“我觉得还好啊。”奴良陆生你是来拆我台的话拜托你现在就走吧,偏偏这位少年还很无辜腼腆地笑着,真是气都气不起来。
家长加奈倒是很厚道:“幸村酱莫非是压力太大了?”
我特赞同的猛点头,哥哥于是不客气地给我一个爆栗:“狐狸尾巴都翘上天了。”
“诶你打傻我了当心我嫁不出去赖你一辈子哟哥哥!”我捂着被打中的地方瞪着他看,哥哥皱着眉笑着说:“真是……你有点身为女生的自觉好不好。”
美咲扑上来搂过我的肩膀:“前辈,你家妹妹的下限一向老被刷新,你要尽快习惯才行呢~”
我被这话刺激的有点想跳脚:“刷新下限那是我哥爱干的事,美咲你别冤枉我好伐!?”
奴良陆生嗤笑一声,又赶紧努力摆回正经的脸:“空知,幸村前辈看起来比你更像好人。”
“学弟,你说的太直白了,空知会伤心的。”哥哥你别猫哭耗子假慈悲了,当心晚上我不做你的饭=皿=
“诶!?”但是奴良陆生还真是让我头疼,居然立马很正经的鞠躬跟我道歉;“对对不起,其其实空知也是很好的女孩子的,真的!”
……玛丽隔壁你特么的在搞毛啊!?给我发好人卡么!?诅咒你以后告白老被人搞破坏恋爱总失败啊混蛋其可修!!
一屋子的人都笑了,连我认为好圣母绝对不会嘲笑我的家长加奈都笑了……OTZ
我忽然发觉这帮人其实都是活的腻味了不想再看这世界了吧,你们活腻了直接来跟我报告就行了,我可以直接拿支圆珠笔朝你们颈动脉扎下去,不要这么拐弯抹角。
我不嫌麻烦的,真的!
哥哥送我回教室的时候我顺面把便当给他,他中午的时候估计会直接到网球部,我不大想靠近那边,于是提前给好了。
“要还是不舒服就请假到医务室休息吧,下午放学我可以先送你回家。”幸村精市大概还是不放心,我只好不看场合的跟哥哥撒娇了:“真没事了啦,亲爱的哥哥你要相信你家妹妹好歹是神之子的妹妹,没那么容易这里不服那里又难受了啦,又不是林黛玉……”
“林黛玉……?你最近在看什么书。”哥哥你那个怀疑的眼神是怎么回事,接着幸村精市脸上出现了微妙好似‘糟糕了真田弦一郎居然又来勾搭我妹妹了好想关门放狗咬死这货啊’的纠结表情。
……哥哥你别担心最近我都没有跑去买BEXBOY GOLD来看的我也没有私底下偷偷YY你和真田弦一郎可持续发展的百分率,更没有偷拍你的出浴照片贩卖赚零花钱(这个主意不错以后接着做0v0)有关于你攻陷切原赤也的可能率什么的我也没有在算(我比较萌柳切或者说真切)。
所以我斟酌了一下言辞,很严肃的告诉哥哥:“蔷薇族,阿多尼斯。”其实还有异国色浪漫谭啥的,但是为了不让哥哥你气血喷张举起饭盒砸死亲妹妹我还是保留发言吧。
“……那是些什么?”哥哥你果然还是喜欢打破沙锅问到底么。
我扁扁嘴:“(伪)少女青春期(早过了心灵上)都爱看(至少我是爱不释手的)的纯纯(男男)恋爱(其实包含着十八河蟹)小说杂志。”
幸村精市大概还是有点质疑的,但是看我一副很严肃很认真的表情,于是抿抿嘴:“还是少看点,专注学习才好。”
我于是一挑眉毛:“哥哥你鞋柜里每天早上至少有十封粉红信封,拜托你体会下我这个将近半年还没收到一封的少女玻璃心吧。”
“呃……那个……”脸颊又红了哟哥哥,你咋那么纯情哟真是0v0
我摆摆手:“好了啦,我有分寸的。”
“……真是说不过你。”他特别无可奈何地对着我笑,然后拿着便当转身;“我回去了,你自己注意哦。”
“知道了啦,哥哥罗嗦死了!”我对着他吐吐舌头。
他笑着耸耸肩,然后走向走廊那一头的楼梯。
再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的时候,我深呼吸一次。
回头。
小坂田君在低头拿笔画着什么,他旁边的窗台上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
……果然是我自己吓自己了么。
我舒口气,转过头看黑板:“玛丽苏隔壁最近生活好惊险啊……”
要不要上寺庙拜拜神啊……小日本的天神会不会关照我这个外来非法入侵者还是个问题那不如跑趟中华街找神婆吧但是这边的中华街会有神婆么……妈妈我好纠结啊……
第十九章 番外:幸村精市
幸村精市是个早熟懂事的好少年。
至少他自己本人是这么认为的。
所以看着那边喳喳呼呼的真田弦一郎他就觉得头疼,不就一水枪么,弦一郎你何必要和一小妹妹抢得脸红脖子粗,太丢男子汉的脸了……
但是他可没打算牺牲自己的凹凸曼去拯救小姑娘的水枪,最多等会吃晚饭的时候往真田弦一郎万里偷偷放芥末。
他可是不止一次的教导真田,无论如何都不要和女孩子抢玩具,你哪怕去抢山田君的积木都好啊。
结果这娃儿前头还呛着眼泪答应得好好的,后脚又跑去招惹小姑娘了。
难道说我放的芥末还不够多还不足以让真田大脑清醒过来?
这个问题一直困扰着幸村精市,直到某一天他忽然发现自家妈妈不知去向,而家里住进了一位温柔阿姨和一个流着鼻涕虫的小姑娘,他都没法弄清这是怎么了,或许该吃芥末醒脑的是他本人才对。
父亲把小姑娘往他面前推了推,为了防止姑娘摔倒压着他,他只好伸手扶了一把。
看着姑娘吸着鼻涕对他笑,还说了句:“姐姐好。”
他差点没把姑娘眼睛戳瞎:姐姐你全家!你才姐姐你全家都是姐姐!
只恨大人在旁,他没法脱了裤子给姑娘看他有多男人!
然后他父亲拍了拍姑娘的脑袋:“空知,这是你哥哥。”姑娘乖乖的点头:“哥哥。”
他满意了,对对,咱是你哥哥。
接着他爸又对着他说:“精市,这是你的妹妹,你要好好照顾她。”
只要她不抢我的凹凸曼我是不会对她怎么样的,您放心好了父亲。
幸村精市五岁,父母离异,父亲离婚当天再婚,母亲不知去向。
开始的时候也有吵闹不休的问父亲妈妈在哪里,得到的是重复再重复的妈妈去远方旅行了。
久而久之也能从邻居们的言论里明白了,父母分开了。
而妈妈,大概是再也不会回来了。
那以后的日子里对住进来的阿姨有着无法宴会的抵触感。
她做的早饭坚决不吃,递给他的便当绝对不要,晚上回来前先到真田家蹭饭,在学园里也对空知小姑娘不闻不问,就算看她被别人欺负了自己心里会很不舒服也绝对不出声帮助。
即使姑娘哭着扯他的衣角期望得到安慰,也甩开了她的手走远点躲开。
不要用委屈的目光看着我,我不会对你感到一丁点的愧疚,我只是不满那些男生是几个人欺负一个小女孩……只是这样罢了。
而且我自己家里养的小姑娘干什么要给别人玩,真田弦一郎也不行!
所以说真田弦一郎你别再用你的小木倒引诱我妹妹了,空知你也是,木刀是男生玩的东西回来陪哥哥堆砌积木啦!
其实幸村精市自己的母亲在他心里并没有多少位置。
那是一个不言苟笑的女人,和现在的须柰子阿姨是完全不同类型的女人。
她不会像须柰子阿姨一样亲自下厨给家里人做美味的饭菜,也不会在他回家的时候温柔的笑着说欢迎回来,更不会在他可能感冒生病的时候急得开哭出来,好像如果后换成是她在生病就好了的样子。
可是这样也不代表须柰子就能取代他的妈妈。
那样默默的抵触情绪和行动持续到了他十岁的时候。
女人和父亲都无限量的包容了他,谁也没有开口责怪过他的冷淡还有抵触。
学校开母姐会,已经很多回没有把母亲或者父亲叫来参加的幸村精市被老师勒令,这一次必须把家长其中之一叫来,不然就要撤销他一切社团活动。
原先想喊奶奶来的,但是考虑到奶奶毕竟一大把年纪了,而且还住在老房子那边,离这里还是比较远的……
还在他就接着想不如今年就不参加网球社好了的时候,须柰子阿姨却来了。
那个被他所深深厌恶着的继母来了。
在亲子活动上比任何一位母亲更厉害。
有关于你对自己的孩子了解多少的活动里,让他嗤之以鼻认为绝对会输很惨很丢脸的须柰子,出乎所有人的意料,答出的答案和他相差无几。
【您的孩子最喜欢什么样的游戏】
幸村精市几乎不带犹豫地在纸板上写下:和豆豆打网球。
然后他抬起头,看见做他对面的女人很兴奋死的举起来自己的纸板:和家里的狼狗打网球。
幸村精市微微张了嘴,他想说你在高兴什么……
然后是更多的题目。
【您觉得您的孩子哪一方面最让你骄傲】
全场回答任何一方面我都很骄傲的母亲只有她一个。
在别人略带嘲讽或是不屑的目光里,须柰子把纸板举得又高又直,目光一如既往温柔的看着他。
【您的孩子什么才能最厉害】
几乎是题目出来的一瞬间,她就迅速的把答案写出:网球。
一个接一个的问题,让全场人都惊叹的同调。
他和她的答案从来只相差分毫。
散会后她满足地笑着走在他身侧:“太好了呢,我还以为会跟精市的差很多呢!”
言语里无法掩饰的骄傲很欢乐。
幸村精市张了张嘴,说出的话是:“空知那边呢……?”
须柰子一怔,很不好意思的红了脸说:“让爸爸去了,说起来不知道会不会像我们一样呢……”
他便沉默不再说话。
女人也不在意这许多,仍旧很高兴的说着:“不如我们先买了菜回去吧,等他们回来的时候给他们个惊喜。”
幸村精市看女人笑得如此开心,也觉得不好这样扫她的兴,于是点头答允了。
那是他第一次遇见灾难。
在他和女人拎着菜回家过人行道的时候,那一辆失控了的轿车直冲过来,他甚至在脑海里预览了自己被撞飞的画面。
然而在那一瞬间,他被女人抱在怀里往前扑去。
整个世界都在喧哗。
颠倒的蓝天与大地。
流淌到他身上的女人的血……
女人左小腿粉碎性骨折,医院里躺了将近一个月。
一直笑着和所有来看望的人说自己没事。
只有他知道,在救护车上女人疼得冷汗涔涔,嘴里说着胡话。
她说:“精市,闪开。”
四个字,以此反复着直到进了手术室,他还能在耳朵里听见那断断续续重复的字音。
相比较下来,他不过是轻微的擦伤。
轿车司机赔偿了损失,空知姑娘趴在病床前哭道呛了气。
父亲着急的想抽烟减减压却发现这里是医院。
那一天的情景一直刻在幸村精市的脑海深处。
只是他还没能准备好对女人说那两个字,而在他准备好的时候。
在他即将国小毕业升入初中的时候,因为生母的一个电话,幸村精市不仅无法再开口说那准备好的两个字,甚至连对着幸村空知也再也不能微笑了。
‘精市,妈妈很难过,你爸爸竟然真的把她们母女带回家了,带回本来属于我们的家。’
‘精市,那个女人没有对你怎么样吧?竟然想出生下孩子逼迫你爸爸对她负责,这个女人真是可怕极了。’
‘精市,要不是你爸爸背叛了我们,妈妈也不想这样离开你的。’
充满怨怼的声音如同无数看不见的黑线把他缠绕住了。
时光像是倒回了很久以前那样,他开始不再和空知一起上学放学。
不再接受女人的便当,不愿和他们说话交流。
连在空知闹出那样的事情以后也不出来为她说话,即使心里无比的清楚自己的妹妹不是别人说的那样。
他还记得女孩被父亲鞭打以后跑到他房间时的眼神——充满了信任和坚定。
她问:“哥哥,你相信我的对吧?”
“你指什么?”他因为不敢接触那目光儿低下头去看自己的课本。
“……我没有故意推今川美咲,哥哥你相信我的,对吧?”那声音哽咽着,不难听出那里面含着乞求。
幸村精市的心里有着扭曲的快感,还有着难以言语传达的矛盾懊恼感。
他故作平静的抬头看那双眼睛:“可是比起你,我更相信别人说的。”
幸村空知不敢置信的睁大了双眼。
他接着淡淡的说:“有关于你和你母亲,我从来都不曾相信。”
“你们让我厌恶到了极点。”
“拜托你了,以后少用那种恶心的声音叫我哥哥,很烦人你知道么?”
他一不屑嘲笑的表情对着她,直到看见她脚步踉跄仿佛走在刀剑上似的走出他的房间,他才松了口气。
他把书合上静坐在书桌前边。
没多久以后是女人的惊叫声。
幸村空知自杀了。
他看着女孩手边身侧鲜红刺目的液体眼底一阵阵的刺痛。
那是他第一次发觉到了言语也会要人命的。
女孩住医院的那一段时间里都不敢去看她,有一次是因为父亲和女人都实在是没时间去给女孩送营养汤,他才不得以去的。
当他进入病房的时候,他看见幸村空知,他的妹妹,用一种见到了史前霸王龙的目光看着他,接着猛地拉上辈子把自己盖在雪白的棉被之下。
……不愿再看见他了么……
为什么会这么难过呢……
你们都遭到报应了,这就是你们破坏别人家庭的下场……
为什么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女生出院了回学校了,被人围追堵截欺负了……
当看见她和谷岛柚乃约定进行公正决斗,他感到不可思议。
光是看她跟谷岛柚乃唇枪舌战他就已经诧异到不行了,这是他家妹妹么!?
那个平时只会气红了脸瞪视别人,靠着身边人帮腔才能赢过别人嘴舌的幸村空知!?
出于各种各样的想法,他接受了谷岛柚乃的邀请,做了公证人。
结果他比任何人都要难以接受。
那个曾经只会靠着他的名声和别人帮腔的小妹妹,已经不需要躲在他的身后就可以向前冲刺了。
那天他和姑娘一起回家。
他开始想,也许自己也该跑出妈妈所给的树荫了。
外面天空那么宽广,他想要起飞了。
第二十章 想杀人
天上有白云在飞,地上有清十字君在吹。
“啊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