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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荆棘王子:嘻嘻嘻嘻空酱你要跟这种零号病院出来的人恋爱,真实英勇。】
【空空如也:王子,对待你的同类你的态度还真是一如既往的恶劣。】
【粉红娘娘:面包党,妈妈给你杯茶,未够班你还是要芬达?】
【面包党:……没有甘酒么?】
【糖分欠缺:小空空……今年圣诞我们约会吧(≧▽≦)/】
【空空如也:我不是零号医生,糖分你还是出门隔壁找玛利亚吧……娘娘你也是,我才是妈妈,别跟我抢儿子=皿=】
【粉红娘娘:不行不行~空酱是女儿,听话,来叫妈妈~】
【空空如也:……娘娘,你有奶么】
【粉红娘娘:……】
【荆棘王子:……嘻嘻嘻嘻鲁斯利亚有奶才是娘哟嘻嘻嘻嘻嘻!!】
【面包党:其实也有的吧……挤一挤就可以了……】
【你还未够班:……面包你才是最可怕的,也许……】
【空空如也:挤什么奶,娘娘又不是奶牛!】
【糖分欠缺:哧……所以说他必须先有奶……】
【粉红娘娘:……】
我默默地想着,娘娘你一定不会去撞墙的对吧,一定不会的……吧……
……娘娘,你究竟有没有奶我果然还是好想知道啊0v0
下午的课程很少,几乎是转眼间就下学了。有社团活动的就会去社团,没有的大概就会直接回家什么的。
不过杯具的是今天轮到我值日……美咲来了短信有社团活动就先走了,我才想起来距离东京都大赛也还只剩下四天了,音乐社加紧着练习美咲估计很忙呢。哥哥那边的关东青少年网球团体比赛倒是已经完美落下帷幕了,依据是没有任何意外的冠军加冕,这消息传来的时候我倒是有些吃惊……毕竟今年的冰帝出现了个那么厉害的网球部经理,我可是提心吊胆的以为哥哥今年会受挫折呢,现在看来算是我想太多了,许废他亲儿子还没出现,立海大的冠军谁也拿不走。
等我把所有事情搞定跑上台天找今天的小寿星的时候,还真是超凑巧的看见了最让我想杀人的一幕!
“哟~姗姗来迟嘛!”清十字我来早来晚关你毛事,管好你自己吧你个水仙他弟!
我直接的无视了他走到家长加奈面前:“生日快乐。”把事先准备后的礼物拿了出来,有叫饰品店的老板娘用漂亮的装饰盒包装,所以礼物看上去还算上得了台面。
纱卷凑过来,笑得有些贼兮兮地说:“那之前先把清十字的礼物拆了看看吧,好好奇是什么东西呢!”
我斜眼看,果然,加奈的怀里抱着一个礼品盒。
夏实也凑热闹:“嗯嗯,看外表,是很高级的东西吧!”
然而包装盒拆开以后……
那青绿色布条制的头发,嫩黄色扣子的右眼……
诅咒人偶……清十字你脑抽风了么……谁会在人生日的时候给人家送这种东西当生日礼物啊啊啊!你这是在诅咒人家吧你到底是多怨恨加奈啊就因为平时奴良比较喜欢加奈你就打翻醋坛子要置人于死地么!?你置对你死忠的岛君于何地岛君会哭的!!
天知道要是我现在手边有把电锯的话我会对清十字做出什么样就算是荆棘王子也会笑不出来的事情!
最后加奈还是很感激的收下了这份……礼物?……好吧是礼物。
然后说是有急事于是匆匆的走了。
我还要等哥哥,但是跑到网球部那里等就算了,我跟学校里大部分……或者说除了这些个人以外的学生还是井水不能犯河水的状态,所以还是避免跟那先疯狂女生打照面的事态的好,所以留在了天台上听清十字说最新的一些他打听来的怪谈。
这一次说的是‘紫之镜’。
妖怪云外镜,通称紫之镜,也被称为照魔镜,据说被这镜子照到的人会被诅咒,然后在十三岁生日的时候会被杀掉……
“被杀掉?”纱卷有些不太能相信,夏实看向清十字问:“为什么是十三岁呢?”
我站在他们身后不太远的地方看着下面,居然跟花开院异口同声地回答了:“在妖怪世界十三岁算是成人了……”
因为这也意外的异口同声,我不禁回头看了眼花开院,她也正回过头来看我。
【三楼,男厕。】
诶?
声音出现在脑海里的那一瞬间,我眼角余光看见花开院看着我的目光变得锐利。
眼珠子转了转,我举起手:“不好意思去解决一下生理需要,你们接着聊。”
然后匆匆地往楼下赶,压低着声音问:“儿子,你终于要给我上演现场版钙片了么!”
声音里有着压抑不住的激动!
期盼多少个日夜以后我的愿望终于要实现了!上帝耶稣玛利亚你们是爱我的我终于发觉了!
【……你想太多了……】
儿子,你那种带点脱力的无奈口气是怎么回事啊!?小心娘亲我抽打你哟=皿=
走道上没有多少学生,我一路疾走的冲到了男厕门口,深吸一口气:“……里面的人听着!!”
瞬间我成了焦点,这感觉与其说让我尴尬不如说让我无比的自豪=v=
“不想被爆菊的给我滚出来!!”
‘唰’一下破门而出的人,脸色异常青灰的看着我推了推自己鼻梁上的眼镜。
我尽量纯良的笑着看他:“大叔你好,大叔你慢走……”
他的眉毛纠结在一起:“……你今天忘记吃药了么?”
“我都停药快半年了,先生。”
然后他嘴角微微一抽,别开身走了。
我忽然想起什么,忙冲着他的背影喊:“大叔,原来你真的是被插的那一个啊!”
然后川平大叔莫名的脚一滑差点摔倒,接着回过头冲着我吼:“你才被插的,叔我在上面!”
我甚为了解的点了头,特别理解地说:“原来是坐骑式。”
川平VS空知,空知完胜!
确认大叔彻底死绝之后我才施施然的踏进了男厕所。
厕所里已经空无一人,那一面大大的镜子里映射着空荡荡的隔间。
【把手放在镜子上。】
我挑了挑眉毛:“儿子,你娘还没给你取个漂亮爹回家,你不会让你娘我英年早逝吧?”
【……你是要选择我么……】
我走进洗手台把手举起来伸向镜子:“黑姑娘那是青田坊的,就我这身板,跟清十字抢奴良还有希望,黑姑娘我就等着成肉饼了……”
指尖触到冰凉的镜面,有种被吸入的不舒服怪异感。
【你的路还很长呢,阿知。】
我闭上了眼睛,而我可以相信你会陪我一起走吧。
第八十七章
感觉身体失去了平衡,睁开了双眼才发现自己正在向前摔倒。
踉跄了几步,结果自己脚笨的左脚绊右脚重重的摔了一跤:“……痛死老子了卧槽!”
我爬起来揉自己擦红了的手臂。
“……空知酱……?”
有些无法相信我居然会出现在这里的声音里带着颤栗。
我抬头看过去,家长加奈居然也在这个诡异的地方!
“怎么回事……”我不禁喃喃,然后站起来;“你怎么在这……”
而且看她的神色似乎是受过什么惊吓……儿子啊,你又把我牵扯进什么怪奇事件中了呀卧槽!?
我看了眼她身边破碎的一面化妆镜……发生了什么她又见到了什么!?
加奈忽然看了眼我跌出来的那面镜子,然后变得激动起来:“这里也有镜子,必须快点逃走!!”
“镜子……!?”那不是我进入这里的媒介而已么?有什么问题呢?
我回头看了眼光洁明亮的镜面,什么也没有啊……
加奈由于太过慌张,在起身的时候撞翻了自己手边的书包,清十字送她的诅咒娃娃从包包里掉了出来,右边的眼睛忽然亮起来,布偶娃娃的身体也在震动……
加奈吓得浑身发抖:“什么……这是怎么回事啊!”然后猛地一挥手把布偶娃娃给打开。
我赶紧跑进他搂住她的肩膀:“没事,先不要怕。”
玛丽苏隔壁,不管那路的妖魔老子大不了就关门放琥珀!
加奈在我的怀里瑟瑟发抖,我死死的盯着那个诅咒娃娃,只要有一点不对老子就召唤儿子强攻了他!
“……喂喂~听得到吗?”
这样欠扁的声音在我熟知的范围内可以迅速的认出是谁。
“清十字!?”我紧紧搂住加奈的手微微的松动了些。
接着那个一天不被打就会浑身不舒服的混蛋大笑了起来:“哈哈哈!被吓到了吧!其实这个人偶被加入了手机功能的,是清十字侦探团的通讯器~”
我扑向前抓起那个人偶:“你在得意个毛线啊!这种让人吓得神经衰弱的破烂货你还可以更神经不正常一点么!?能么啊混蛋!!”
“幸村空知!?为什么你会出现啊!?加奈酱呢!?”
我为什么不可以出现!?我跟加奈情投意合决定私奔到百合花园不可以吗混蛋!
正想开口堵回去,从身后忽然传来了让人毛骨悚然的声音——
“在那里吗……”
我向后看去,那面镜子出现了诡异的扭曲,有看不清楚的什么恐怖的东西正要从那里面出来了!
加奈尖叫一声扑了过来,抓过我手里的娃娃又急又怕的说着:“救命!我、我被怪物,被镜子的妖怪袭击了!”
那边的声音一瞬间嘈杂起来。
“家长同学!?”
“妖怪是……”
我看了看奋力要从镜子里冲出来的妖怪,抓着加奈的手臂把她拖到我身后:“没猜错的话就是清十字你说的那个紫之镜。”
然后听见了奴良的声音:“加奈,你现在在哪!?”
想了想有推搡着加奈站起来往后方退去,我想尽量拉开距离然后准备放琥珀!
“某处的男厕所……”加奈话没说完,那个妖怪终于还是跻身出了镜子。
浑圆的周身缠绕着云雾的妖魔露出了笑容:“找到你了……”
太过于恐惧的加奈猛地把娃娃往妖怪的身上扔,企图以此为攻击使它受到伤害离开。
我把加奈护在身后,心脏在胸腔之下激烈的跳动:“拜托你回自家找自妈,姑娘是我看上先的,讲点先来后到的道德吧你!”
“你是什么人,为什么你会在这里!”妖魔忽然激动起来了,挥舞着像是云雾一样的触手;“这里是属于我跟加奈酱的!”
那触手挥舞过来的时候我转身搂着加奈往边上扑到,顺利躲开,但是因为我是垫底的于是我表示我的后背脊椎压力很大……疼死我了卧槽!
“加奈……公、啊空知!!”我疼得倒吸凉气的抬头看过去,镜子的另一端,奴良正一脸焦急的看着我们这两个倒霉青春美少女。
“为什么看得到这里……”妖魔似乎更加的愤怒了,“这里只准有我和加奈(=口=你到底有多爱加奈独占欲这么强难怪姑娘不爱你太可怕了这种独占欲!)”
妖魔猛地一击镜面,玻璃碎片飞散开来,我把加奈的头往我怀里抱自己也伏下头避免玻璃乱飞划伤脸的杯具事情发生。
忽然感觉到怀里抱着的人被一股力量向外拉走——
“空知酱!”妖魔的触手缠绕在加奈的手臂上,正把她往自己的方向拉扯。
我赶紧的抱紧姑娘的纤细腰肢:“玛丽苏你隔壁,儿子你再不出来就要死人了!!”
但是,琥珀没有给我回应。
我咬紧了牙关,快不行了……力量悬殊的太明显,好比是用雏森桃去攻击蓝染那样没有悬念,我跟加奈都快被吸入妖魔的身体里,那种阴冷而恶心的吸入感让我忍不住的想要呕吐……
【感觉它……】
什么!?
我猛地睁大了双眼,而同时间的,被吸入妖魔身体的左手似乎触摸到了什么……
从指间传感上来了莫名的温暖与熟悉感。
还未及去思考些什么,肩膀上被搭上了一只手,然后握紧我的肩膀向后猛的一把拉。
我连带着加奈都脱离了妖魔。
本来应该庆幸的,我却大脑突然抽风的觉得遗憾……喵了个咪的我脑残了么遗憾个毛线啊!捡回条小命应该放鞭炮吧!?混蛋!儿子快去给我买烟花!
背脊靠到了身后的人怀里,隔着衣服传感出的温暖让我微微的安了心。
加奈抬头看了眼,有些诧异:“你是……”
飞扬跋扈的发型登场的少年神色冷淡的开口:“混蛋,竟敢在我的地盘对女人出手(也就是对男人你无所谓了是吧= =)”
少年你说话吐槽点太多我已经不知道要从哪里开始吐槽才好了OTZ
夜陆生甩也不甩发飙的妖魔,低了头看我,鲜红的眼睛里隐隐透出些讽刺:“没有金刚钻您难道不知道就不该揽瓷器活么?”
夜陆生什么的果然还是奴良最可爱我最喜欢了啦!
我一撇嘴巴:“自攻自受的家伙没资格说我!”两心同体也不知道你是怎么攻受和谐的=皿=
夜陆生冷哼一声,拔刀把没脑子的妖魔斩了后收刀。
加奈看着恢复到正常的一切,有些怯怯的看了看我又看看夜陆生,然后说:“谢谢……”
我其实觉得挺奇怪的,这姑娘真的一点也看不出夜陆生其实就是奴良么……= =
夜陆生不说话,只斜了眼去看地上的那面破碎镜子。
我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镜子碎片里有一小片泛着红的菱片……
【拿回来吧,那是你的。】
诶?什么意思?
然而琥珀依旧是让我抓狂的没有回答,我只好撇撇嘴硬着头皮走过去。
那时候已经听见了清十字的声音,他在叫家长君。
然后后再蹲下身的时候听到加奈跑向窗口回应清十字呼喊的说话。
朝着那个菱片伸出了手,触及平滑的表面感觉到了熟悉的让人安心的温暖……
这种说不出的熟悉让我觉得莫名其妙,但是就是觉得很熟悉。
我把它举到眼前细细的看,只不过一片泛着红的透明像玻璃似的菱片,没有什么特别啊……
“怎么了?”夜陆生问我。
我刚想说没什么,突变就只在那一瞬间。
菱片忽然泛起了光,在我瞪大眼睛惊讶的一霎那,倏尔飘起窜向我得两眼之间。
有种被人用刀在眉心狠狠划了一道的剧痛感,还没有痛呼出声大脑里好比是大铁锤狠狠砸了几下的剧痛让我生不如死的眼前一黑。
耳边最后听见的是夜陆生诧异的呼喊:“公主!”
世界在那一刻归于浓稠的黑,宇宙开始沉眠一般无二的寂静无声。
第八十八掌
文艺点说是支离破碎的画面。
星零的无法连接上的片段。
嘈杂的声音里分辨不出究竟说些什么。
视网膜折射画面其实看到的都是零点零零零零零零几秒的从前。
在混乱老旧电影一般的画面里,我唯一看清的是主人公那张和我很久以前一模一样,仿佛世界上另一个我的相同的脸……
那个身穿着鲜红嫁衣头戴着金凤桂冠的女子一脸慌乱的在从里奔跑着……
在她身后是贪婪她身上金银饰品也垂涎她的身体的山匪。
我不知道她是谁,我唯一能理清的状况是这个和我长的一模一样的那人遭遇了可怕的劫财和劫色。
她一路跌跌撞撞的跑到绝境,前方没有了去路只有悬崖断壁,而身后是手提染满送亲队伍人鲜血大刀的山匪。
想要活下去吧……还没见到自己的良人吧……
在一瞬天翻地覆了。
画面的最后是四肢扭曲的尸体,比嫁衣更加刺目鲜红的血。
“啊啊啊——”那种就像是自己跳下了悬崖然后粉身碎骨的窒息感让我尖叫着醒过来。
“公主殿下!”有人抓住了我胡乱挥舞的双手;“没事了,我在这里。”
我于是死死的抓紧那双手,瞪大了双眼看着盖在身上的白色被单大口大口的喘息着,有什么披在了肩上,我偏头看过去是皱着眉的毛娼/妓:“……啊……”
张了嘴却不知道说些什么。
毛娼/妓挤了个笑容出来:“口渴吧,我给您倒杯热茶。”
尊敬的口吻,说的是敬语。
“还是热牛奶吧。”握着我的手的奴良这么说;“热牛奶可以让人安定下来。”
毛娼/妓答应一声,退了出去。
“非常抱歉。”奴良忽然正襟危坐的伏拜下来。
我讶异的张大嘴:“……诶!?”
“都是因为黑田坊擅离职守,所以才会导致公主身边无人守护,让公主您受惊了,是属下安排不妥,请公主降罪。”
空气忽然变稀薄。
我突然觉得有些冷,把手从他手里抽离,我装着肩膀上披着的褂衣缩了缩肩膀:“……我……”
有什么堵住了喉咙。
“公主?”
“你妹啊!”不可否认其实不过是在迁怒,但最终还是控制不住的吼了出来;“我什么都没为你们做过把我捧上天干毛啊!不知道越高空气越稀薄你们想我被冷死还是窒息死啊!?他妈的以前怎么不见你对我那么尊敬啊!?玛丽苏你隔壁你就是排挤我不待见我是吧!?”
“不是的!”大概是被我几乎疯狂的怒吼吓到了,奴良一脸心有戚戚焉的看着我;“……那那个,这是鸠要求我这样的……说是要对引魂者有礼貌……”
“去他娘的礼貌!那是给外人的,你跟我什么关系这种虚的东西给我喂狗去!再像小媳妇似的老子做了你啊混蛋!”
“空空知酱……不要激动……领领子……咳咳……”
我揪着他的衣领恶狠狠地看着他;“妈的,说过了不许乱纠结的吧,你再有一次跟我玩这套就试试看好了,妈的直接电动棒爆你菊花给你变成大松货啊混蛋!”
“是是,我知道了啦……”奴良一副快哭出来了的样子;“我我真的快喘不过气了……”
我这才满意的松开了手:“黑姑娘啥的别管他了,我只要睡一觉……不,等等!”
我忽然想到一件可怕的事情……
“怎么了?”看我表情不对,奴良也紧张了起来。
我鼓起我最后那一丁点的勇气,充满了希望的问他:“现在是什么时候了?”
他眼镜后的瞳仁透出不解的神色:“晚上八点左右……”
我笑了:“看在是同学的份上,拜托了陆生。”
“诶?”
“去给我定张火葬场的最佳升天床位吧,来年记得给我送菊花。”
“等等,发生什么了,别死啊!不,你明明没受伤不会死的拉!”
我一跃而起爱德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