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桔梗当然也听到了纲的自言自语,只是他虽然有心提醒,但是在来找纲之前,白兰就已经明言警告过他让他不准对纲说一个字,所以他也只好暗自着急,但是想想白兰那么爱护纲,应该也不会太过分才是,虽然这个可能性就连桔梗自己都有点怀疑。
当纲终于一个人进入白兰的房间的时候,才终于想起自己一个人这么晚到白兰的房间似乎有点不妥,最初他没有想到这一点是因为他觉得自己一个大男人进入另一个男人的房间似乎没有什么,只是这个时候才想起来白兰可不是什么普通的男人,那可是对他有企图心的男人,可是这个时候他想要转身离开已经迟了,因为白兰早就已经挡在房门前,看着脸色有点发白的纲。“纲怎么了?好像有点紧张啊。”
面对他这个大色狼,他能不紧张吗?“你找我有事吗?有的话就快说吧,我还要回去休息。”纲看着一身宽松浴袍的白兰,越发觉得自己像是自动送上门的小白兔。
“怎么了?纲这么快就迫不及待了?”白兰慢慢地走进纲,双手貌似很随意地放在纲的腰上。“纲很快就要回去了,回去之后,我可能有一段时间都不能再见到纲了呢,到时候不知道会有多想念纲啊。”
纲一愣,难道就因为他快要离开了,所以白兰才会这么迫不及待?算了,第一次就给这个对他付出那么多的男子吧,反正他也早就放开了不是吗?再这么矜持倒是显得虚假了。“以白兰的能力,应该很快就会和我见面的吧,到时候我请白兰吃我第一次给你吃的那种棉花糖,白兰一定会很喜欢的。”
“嗯,不管是什么,只要是纲给的,我都喜欢。”白兰俯下身,慢慢地靠近纲的唇瓣,当他看到纲自动地闭上眼睛的时候,就知道纲已经知道他想要做什么了,而且似乎也并没有抗拒的意思,如果他没有忽视纲微微颤抖的身体的话。
白兰的吻很轻柔,显然是想着长夜漫漫不需要那么急切,但是随着吻的加深,品尝到甜美滋味的白兰也开始火热起来了,强硬地刷过那整齐的牙床,纠缠着纲的舌头,逼迫纲这个没有多少接吻经验的人承受着他的激情,口水顺着纲的嘴角滑落,纲有点呼吸不顺畅了,即使他已经很用力地在呼吸了。白兰终于在纲快要断气的那一刹那停止了继续摧残他的舌头和几乎快要被吻破的红唇,转而攻击少年精致的锁骨,用力地在上面留下一个个印记,这可是他的战绩,他要让那些家伙知道纲今晚是属于他的,要知道纲的衣服可是挡不住这里的。
纲用力地呼吸着,感觉着白兰的双手很快地就解去他的衣服,并且随着吻的下滑,慢慢地脱去他的裤子,然后将他整个人都分开腿地从正面抱起来,双腿跨在白兰的腰上,下面的火热顶住臀部,让纲害羞地把自己的脸埋进白兰的脖颈间,根本就不敢抬起头来,同时也让自己努力地去想一些别的东西,以分散此时心里的厌恶感,没办法,就连云雀对他做到这里他估计都会忍不住想吐,他必须得试着克服自己心里的不舒适感才行。
“纲,是不是不舒服?”白兰感觉到纲的异常,在将他赤裸地放到床上之后,便担忧地问道。
“我没事,第一次,所以多多少少有点不习惯。”纲忙摇了摇头,说着还有点害羞地想要转过身子,可是却被白兰给强硬地按住,让他根本就无所遁形。
“没关系,以后做多了就习惯了。”白兰的话实在是太色了,让纲忍不住就给他一个白眼,什么叫做以后做多了就习惯了,他才不要常常做下面那一个呢,只是他心理的障碍似乎也让他没办法做上面那一个,算了,他也只能认命了。
白兰看着纲不满的样子,越发觉得他可爱起来,微笑着低头含住纲胸口其中的一颗小果实,不断地舔舐着,而另一颗却被白兰的右手揉搓拉扯着,胸口传来的奇怪感觉让纲一下子就忍不住闷哼一声,从嘴里发出类似呜咽的声音,纲忙闭紧嘴巴,但是当白兰的另一只手在他光滑的肚脐上打转的时候,又痒又麻的感觉终于让纲的下面起了反应。“没想到纲竟然出乎意料的敏感,肚脐是你的敏感点吗?”说着,舌头往下在纲的肚脐上舔了起来,顿时,纲整个人似乎都变得难耐了,双手不由自主地扯住白兰的头发,尤其是在他把双手伸向那还青涩的下体的时候。
“不行,白兰,你放手,感觉好奇怪,我不做了——”纲很讨厌这种不受他控制的感觉,而且另一种恐惧感也让他人忍不住发出抗拒,可是才刚刚进入状况的白兰怎么可能就这样子放弃。
“不行哦,怎么能只有纲爽了呢,纲实在是太狡猾了。”白兰说着,双手更加用力地揉搓着纲的下体,在纲终于出口的婉转呻吟声中,泄了。
纲有点尴尬地转过头看向墙面自己的画,可是很快一个冰凉的东西就随着白兰的手指深入下面那个羞人的地方,纲下意识地想要夹紧双腿,却被白兰给强硬地分开了,最后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白兰把一些奇怪的透明的药膏大把大把地在那个地方涂抹起来。“这是什么?”
“这是不让纲受伤的东西。”白兰眼中的欲望浓厚地让纲都不敢直视,那眼中的欲火似乎都快要将他整个人都给吃进肚子里似的,但是随着下面那痒痒的冰凉的感觉,又让纲浑身都火热不已,他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但是白兰却知道,在看到自己的三个手指终于随着这有催情效果的润滑膏毫无阻碍地伸进那自己梦寐以求的地方之后,白兰终于在纲隐忍不发出一丝声音的状态下,猛地将自己的浴衣拉开,露出早已挺立起来的下体,在纲惊讶的目光中,冲入他的身体。
“痛……”纲皱眉,双腿忍不住夹紧,但是大腿内侧的摩擦却让白兰差一点就疯狂了。
白兰也知道自己太急了,竟然一下子就将自己肿胀的下体冲进去一半,“纲,别怕,不会痛的,我会很温柔的。”白兰慢慢地等待药膏的药效发生,忍住自己想要冲撞的冲动,直到纲自己忍不住主动地摇摆起腰身,并且发出诱人的呻吟声时,白兰才终于一鼓作气地顶到最深处,迫使纲发出更加美妙的声音。
又来第二次
第二天纲醒来的时候,觉得自己的腰好像都不是自己的,又酸又痛,再加上身上那一个个的吻痕,他真的有点不敢出去见人了,他昨晚只是做了第一次就晕过去了,半夜的时候醒过来一次,却发现白兰还在做,他也不知道白兰究竟做了多少次,总之很快他又晕过去了,直到第二天的中午,至于他的身体也已经被清洗过了,所以他也就放心地躺在床上睡觉了,而白兰这个家伙,却不知道去哪里了,纲睁开眼睛的时候并没有看到他。
“幸好白兰不在,不然恐怕还要来。”纲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觉得自己的全身痛得不行了,勉强撑起身子,发现现在的自己还是全身赤裸着,偏白的娇嫩身体暴露在空气中,上面红色的一个个印记让他自己看了都有点害羞,忙拉了拉被子,盖住自己的身体,扫视一下四周,想找看看自己的衣服去哪里了。
“啊,找到了。”纲看到不远处的地方自己的病服正安安静静地躺在那里,不禁放下被子,就这么光着身子地爬向那里,就在这时,房门开了。
云雀一进门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大大的床上,一个洁白的身子正以爬行的姿势伸手去拿不远处的衣服,刚刚睡醒还迷离着的朦胧双眼,凌乱的碎发散乱地披在肩上,再加上诱人的娇躯上那鲜艳的痕迹,无不让人从心底里升起欲火,尤其是云雀这个本来火气就还没有泄完的人,刚才他可是才和白兰打了一架,好不容易在他不使用自己特殊能力的时候赢了他,就赶过来这里打算看看纲的情形,却没想到看的却是这么一幕。
“云雀学长?”纲抬头,迷人的双眼很是无辜地看着不远处的云雀,暴露在冷空气中的身子染上一层粉红的色彩,但是毫无所觉的某人还在那里奇怪云雀怎么会进入这里的,这里不是只有他、白兰和负责打扫这里卫生的桔梗才能进入吗?
久久,纲还是没有听到云雀的回答,纲的表情不禁更加疑惑了,但是还是假装没看到,伸手就想要勾住不远处的病服,但是一双修长的手却抢先一步将那病服拿起来,然后毫不留情地抛落在地上,让纲无法够到。“云雀学长,你干嘛啊,我还要穿衣服。”纲的回答带来的却是云雀有点急促的呼吸声,和更加深切的吻。纲一愣,不会吧,还要来?
纲用力地想要推开云雀,他已经不行了,昨晚已经做得太多了,他现在全身的骨架都要散开似的,但是很显然,他的举动也只是徒劳而已,反而激起了云雀更加冲动的欲望,右手顺着纲的背部滑落,准确地在还有点湿润的后穴那里打着转,昨晚经过好几次扩张的后穴一下子就仿佛受到了刺激一般,微微地收缩着,渴望着云雀的手指能够给它更多的抚慰。
“不行,云雀学长,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下次,下次再做好不好?”纲勉强地推开云雀,一双无辜的蒙着雾气的眼睛看着云雀,说出的话直接就被云雀给无视过去了,反而更加霸道地将他压在身下,打算索取更多更多。
昨晚和白兰经过一夜的战斗之后,纲几乎可以说全身的力气都没有了,虽然后来经过真气的运行,身体的疲劳稍微减轻了一点,但是也还是经不住再一次的大战啊,更何况看云雀现在的情形,明显就处在不理智的情形下,估计在不久前他才和白兰有过争吵吧,至少纲是这么认为的,不然云雀在刚进来房间的时候,身上不会带有一丝肃杀之气,明显就是刚刚才战斗过,但是那也不能就把这股气撒到他身上去啊,纲的抗拒最终还是一点用处都没有,在云雀大手的抚摸下,他又泄了一次,并且云雀还用那精液涂抹到他的后穴之中,云雀几乎连衣服都没脱,只是把裤子脱了一半,就让纲这么直直地坐下去,差一点没痛得他晕过去。
“放松一点,慢慢来……”云雀看着跨坐在他大腿上的纲,看到他迷雾般似乎都快要落泪的眼睛,就知道他是真的弄痛他了,这还是在纲昨晚经过白兰扩张的基础上,不然可能会更痛。
“可恶——”纲咬牙切齿,他都说不要了,可是云雀却一点都不听他的话,还硬是要做,弄得现在不进不退的,僵持在那里,连润滑液都没有,但是现在能怎么办,云雀都已经进入他的身体三分之一了,现在退出去无疑对他们两个人都是一种折磨,他也就只好深吸一口气,努力放松自己,并且告诫自己以后再也不要做了,就算他们装可怜也没用。
纲感觉到下面似乎放松了一点点之后,终于开始慢慢地坐下去,而本来一双手到集中在纲的臀部,并且努力做着扩张的云雀却是等不及了,他自己也只是第一次做而已,自然也不太熟练,在看到纲下面似乎松动了之后,竟然就这么一鼓作气地握着纲的臀部,猛地下沉,将自己的欲望达到最深处,感觉着里面紧致的美好,就连纲因为疼痛而咬住他的脖子,都只是让他觉得更加刺激而已。
主导权完全到了云雀的手上,那双有力的双手握着纲的臀部快速地耸动着,深沉的黑夜般的眼睛在这个时候显得越发的平静,而在这平静之下,却是狂乱的风暴,至于纲则只能无助地捉住云雀的头发,身体后仰,凹成一个迷人的幅度,随着云雀的起伏而发出痛苦而愉悦的呻吟声。
本来以为云雀泄了一次就完了的纲,在云雀猛地将他翻转过身子,跪在床上的时候,终于知道自己刚才所想的真是太不切实际了,他忙开始大力的挣扎,但是最终也还没有逃脱第二次的欢爱。
等到纲在第三次昏迷后,再次清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而在他的床边,Reborn和守护者们都在那里,当然白兰这个家伙也是绝对少不了的,只是众人似乎都没有心情去欣赏墙上挂着的画,全都把注意力放到他身上,所以当纲疲惫地睁开眼睛的时候,周围的那一群人立刻就发觉了他的情形,并且也立刻就围了过来。
“十代目,您觉得怎么样了?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真是的,我就说密鲁菲奥雷这里的医疗设备不怎么样,不然十代目怎么会突然就晕过去了呢,肯定是这里的药不好,才让十代目的身体一下子又变差了。”狱寺这个家伙当下子就在那里找着纲晕过去的原因,完全没有注意到旁边的白兰、云雀和Reborn怪异的脸色。
“纲,你好点了吧,要不要回去病房里休息?”山本倒是比狱寺要好一点点,因为虽然房间是干净了,但是空气中弥漫着的一点点奇怪味道还是让他猜想到了很多,只是现在这个时候他不是很方便说出来,不过他看白兰的目光就不这么友善了,不过认真说起来这件事的始作俑者可是云雀这个不知道节制的家伙,如果让山本知道最后的凶手是云雀的话,不知道他会怎么想呢。
“好了,你们先出去吧,纲还要多加休息,后天我们就要回去了,你们自己身上的伤势似乎都还没有全好吧。”Reborn看了狱寺他们一眼,便将吵闹的他们都赶了出去,只留下白兰和云雀两个人。
“我没事了,Reborn。”纲喝了一口水之后,才对Reborn无奈地说道。事情都已经这个样子了,他还能说什么。
“哼!医生说你纵欲过度,以后要小心一点。”Reborn看着纲说道。“不过以后你的身体也要加强锻炼了,不然要是动不动就晕过去的话,可不是一个好兆头。”
“你给我去死,这件事又不关我的事,这不是我想的。”纲本来平息下来的怒火一下子就冒了上来,敢情Reborn现在来这里是来找茬的啊,这件事竟然就这么怪到他身上来了?他才是最无辜的那一个人吧,还要加强锻炼?他才不想要被这个变态折磨咧。
Reborn看了纲忿忿不平的脸一眼,然后便又把目光集中到站在一旁有点尴尬的白兰和云雀身上,“我不管你们是怎么想的,但是昨晚和今天的事情的确是有点过了,你们也知道纲现在还是个病人,在他康复期间对他做这种事情,你们是不是想要杀了他,要是他以后的身体落下了什么病根,有得你们后悔的,再说,白兰如此也就算了,云雀,你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不懂得克制了?”说着,Reborn的目光冷冷地盯在云雀身上,的确,这次纲之所以身体会这么虚弱,最主要的原因还是云雀后来的摧残所导致的。
云雀自然不可能说是因为纲当时的姿势太诱人了,所以才会忍不住地做了,“对不起。”高傲的云雀竟然也开口说出了这三个字。
一旁的白兰还是一脸笑嘻嘻的样子,虽然对于纲的受伤他很抱歉,但是能够成为第一个拥有纲的人,他可是从昨晚开始就高兴到现在,而且现在纲也没事了,他有的是办法可以让纲的身体恢复到最初的完美状态,所以倒是没有云雀那么的担心和愧疚。“纲不会有事的,我会好好照顾他的。”
“你就免了,以后纲由狱寺和山本照顾,你们两个人给我好好地去反省,暂时就不要再出现在纲面前。”Reborn的一句话就将白兰给打入了地狱。
“Arcobaleno,你在开玩笑吗?”白兰的笑容一瞬间就收敛了起来,身上的杀气也猛地散发出来,对于任何阻止他和纲见面的人和物,他都抱有很强的敌意,就算是Reborn这个对纲很重要的人也一样不能幸免。
“你认为呢?”Reborn也是浑身杀气地抵抗者白兰的气势,对于自己的这个学生,他可是非常非常在意的,这次看到他奄奄一息地躺在床上的时候,他差一点就把愣在那里的云雀给杀了,他不是不知道自己的这个学生的魅力有多高,但是他却没想到云雀竟然会这么失态,原本他还对云雀有很高的评价的,现在这个评价可是下降了很多。
“好了,你们两个人别吵了,都给我出去,我想要好好地休息一下,当然最好拿点东西给我吃一下,我都快要饿扁了。”纲很是不满地对着这两个剑拔弩张的人叫道,都什么时候了,还在这里为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争执着,没看到他这个病人的身体正虚弱着吗?
白兰深深地看了Reborn一眼,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说道:“我可以明天一天不出现在纲面前,但是在纲后天离开的时候,我一定要去送他。”说完,便转身利落地离开了。
云雀在看了纲一眼之后,也没有多说什么地离开了,最后房间里只剩下Reborn一个人在那里,站在纲的床上,“是我太粗心了,我本来应该更加堤防白兰的,可是他实在是太爱你了,所以我以为他不会对你强行下手,却忘了男人的占有欲不管是在哪一个时空,都还是一样的,尤其是像白兰这么强势的男人。”
“算了,我是自愿的,不怪你。”纲微微一笑,有点虚弱的笑容却让他带着易碎的美丽,不同于以往的阳光和温柔,这种笑容让人更加地想要好好呵护他。“白兰为我付出了很多,不管我现在是真的爱他,还是只是同情他,一切都已经没有意义了,我只知道他让我感觉到的温暖和感动是真实的,尤其是在这个房间里。”纲看着房间四周墙上挂着的画,脸上的笑容越发的温柔了。
Reborn也随着纲的目光,看向最前面那面墙上的大大的画,画里的纲他也曾经在云雀那里看到过,但是却不及现在亲自看到的那么震撼,“的确很美,白兰的画技倒是不错。”
“是啊,只是看着这幅画就能让我感觉到白兰对我的爱意,那浓厚的爱意估计任何一个看画的人都能够感觉得到吧,那一笔一画,我真的很奇怪白兰当时还那么小,怎么可以画出那么令人感动的画,要知道我们初次见面的时候,他才四岁啊,为什么他会对我这么执着呢?”纲靠在枕头上,望着不远处那幅画中的自己,越看越是觉得不可思议。
“也许就是因为才见过一次面,以后再也见不到了,随着时间的沉淀,那份感情才会随着期待越发的深刻吧。”Reborn看向纲,嘴角勾起,露出一个难得的笑容。爱情,从来就是没有道理可言的不是吗?
手的第一次
纲本来以为经历过白兰和云雀的事件之后,他终于可以好好地清闲一下了,但是在第二天的时候,他才发现他所想的美好似乎离他越来越远了。纲看着面前高大的人,很是怀疑白兰怎么会放他进来密鲁菲奥雷基地的,他可不相信白兰会受到他的胁迫,估计更多的是抱着要和Reborn作对的态度吧,既然他自己不可以和他见面,那么就让其他人来给Reborn增加麻烦也不错,纲毫不怀疑白兰的报复心理有多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