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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堂震动了,顾杀手杀害皇子,还是自己的亲外孙这是何等诛九族的重罪,何况还是七皇子司寒月。
“用亲王,这话岂能乱说?这一定是有人栽赃陷害我们萧家,请皇上为老臣作主。”萧嗣宗冲到中间跪了下去。
“栽赃?这里面可写得清清楚楚,你自己看看!”说完司启天就愤怒地把手上的册子扔在了萧嗣宗的面前。
萧嗣宗发抖地拿起来打开一眼,脸色瞬间开始发青,上面详细记录著他和二儿子如何通过天月府雇请杀手刺杀司寒月的种种情况,包括钱财的来源与萧然同对方接头的情况,还有十几年来他同萧然收受的各种财物的数量与金额,以及之前被司寒月抓住的把柄。
在萧嗣宗深感绝望的时候,司寒月把他手上的东西拿起来,伸向了上方的李德富,李德富立即把东西呈给了皇上。
司寒月看著跪在地上的萧家父子,冷厉地开口:“萧嗣宗,我提醒过你们别忘记自己的身份,做该做的,不要想不该想的。既然你们记不住,那就永远不用记了。”说完举步走出大殿。
…………………
堰宣帝二十年,萧嗣宗、萧然因贪赃枉法、蓄意谋杀皇子经刑部彻查属实,被宣帝司御天打入天牢,顾及萧皇後与七殿下的面子,除参与此事的人全部处死之外,萧家全族逃过一劫,但除了萧家长子萧凛以外,萧家人永世不得入朝为官,萧家上下七日内全部离开京城,不得返回。
“父亲,,为什麽?为什麽要顾人谋杀月儿?” 对著天牢内里的人,萧林伤心地喊著。
“琳儿,父亲也是被逼到这份上的。你进宫成为皇後,又生了个深得皇上宠爱的皇子,本以为萧家从此可以大权在握,成为数一数二的大家族,却没想到自己的亲外孙居然处处打压我们萧家。不仅要时时小心,就连进宫见自己的女儿都要经过允许。哪朝的国丈和国舅当得如父亲和你哥哥这麽窝囊的?”萧嗣宗发泄著心中的不满。
“父亲,萧家已经够风光了,要到什麽程度您才满足?您已经是丞相了,二哥又是工部的尚书,父亲,当初您送女儿进宫就是为了今後的飞黄腾达,现在已经达到了,为何还不知足?您权势再大,能大过皇上麽?就因为月儿阻了你们的权势挡了你们的财势,你们就能对女儿唯一的儿子痛下杀手麽?”萧林悲伤地哭了起来,她没有想到自己的父亲和哥哥对权势和金钱的迷恋已经到了如此地步。
“琳儿,你什麽也别说了,萧家到了今天的地步只能怪父亲咎由自取。你就当没我们这个亲人吧。” 萧嗣宗无颜地看著自己的女儿,女儿无法生育,派人杀她唯一的儿子他就已经决定不再当女儿的父亲了。
萧林流著泪看著仿佛苍老了几十岁的父亲,慢慢地跪了下去,“父亲,女儿会保住父亲和二哥的性命,就当女儿报答父亲的养育之恩。从此以後,女儿同萧家再无瓜葛。”重重地磕了三个头,萧琳起身离开了天牢。
走出牢房,萧琳呜咽著扑到了等在门口的人的怀里,抱著隔著衣服仍旧感到凉意的身体,萧琳把一生的委屈与悲伤在这一刻全部地发泄了出来。
第四十九章
萧琳在儿子的陪同下回到了仪轩宫,刚才的痛哭让她现在仍有些抽咽。坐下来看著胸前的衣服已经湿了一大块的儿子,萧琳弯了弯嘴角,儿子一向不爱看自己流泪,她今天已经哭够了,不能再让儿子为自己担心了。
“月儿,”抓著儿子冰凉的手,萧琳轻声说道:“母後求你件事可以麽?”
“嗯。”丝毫不问母後想要什麽,寒月没有犹豫地答应下来。
“月儿,母後知道父亲和二哥这麽做很过分,但母後还是希望你能饶他们一命,他们毕竟是母後的亲人。这样母後也算是报答了萧家对母後的养育之恩,从此之後母後与萧家也再没关系。如果今後他们还会做那些个伤天害理的事,你要如何母後绝不拦你。” 说道这里萧琳的眼泪又流了下来。
擦掉母後流出的泪水,司寒月沈静地开口:“母後,这次我放过他们,在我看来萧家本就与母後无关,母後只要记住你是我司寒月的母亲就可以了。”
萧琳又扑到儿子怀里,眼泪刷刷的流了下来,然後有些压抑地说:“嗯…母後知道,月儿……一直是母後的依靠,月儿是母後……的好儿子。”
扶起母後,再一次擦掉满脸的泪水,司寒月不悦的说到:“不许再哭了。”那些人何必为他们伤心。
抹掉眼里还未来得及流下的眼泪,萧琳释然的一笑,“嗯,不哭了,母後再也不哭了,母後今後要天天开开心心的。”
冷静了一会萧琳对儿子说道:“月儿,母後知道你不喜欢萧家的那些人,但母後的大哥,你的大舅是不一样的,他是真心关心母後的人,当初他是唯一一个反对母後进宫的人。後来,母後被送进宫後你大舅他就请求皇上派他驻守边关了,这一去就再也没有回来过。月儿,今後你若遇著了他,不要对他有什麽偏见,他是个很正直的人。”
“嗯。萧家的事母後就不要管了。”司寒月不欲多谈。
看母後不再哭泣,司寒月从袖带中拿出一样东西,然後手一甩,一个挂著坠饰的银链出现在萧琳的眼前。“儿子?这……是什麽?”看著用玉雕琢的东西,萧琳好奇地问道。
“母後,你不会见不到我。”司寒月没有回答母後的问题,直接把东西放在了母後的手里。
“儿子?”萧琳异常的惊喜,儿子从未送过自己礼物呢,仔细一看居然是用玉雕的悬月,月亮的下面好似被云雾缠绕又好似被雪覆盖。萧琳看了半天,然後抬头不可置信地说道:“儿子?这个……代表著你的名字麽?”
“嗯。”司寒月给出了肯定的答复。
“月儿,月儿……” 萧琳已经不知道说什麽好了,儿子把代表自己名字的东西送给她,是说永远会陪在自己身边麽?
沈淀了一下情绪,萧琳红著眼睛让寒月给她带上,摸著挂在脖子上的月亮,萧琳心中的痛苦与悲伤被慢慢的幸福代替。
帮母後带好之後,寒月拍拍母後的肩膀:“母後,做你想做的。”
“嘻……”萧琳开心地笑起来,“母後知道,有月儿在母後什麽都不用考虑。”
“主子,这次要不是萧氏父子找上的是天月府,怕不真给他们得逞了。”刘暮阳愤愤地说著,“主子,你确定要放过萧氏父子?”对於主子饶过那二人一命,刘暮阳异常的不解。
“无碍,他们动不了我。”没有告知是因为母後的关系。
“主子,江湖中有很多杀手门派,他们这次找天月府不成难保出去後不会找其他的杀手。请主子三思!”罗伊,天月府实际的府主担心地说道。
“萧家的人如果还不知悔改,我会亲自毁了他们。”对於想伤害自己的人,司寒月绝不会放过。听到主子的话,其他人也不好再说什麽。
“罗伊。”
“属下在。”
“查出江湖中有多少杀手门派,尽量全部铲除,让夜配合你。”他司寒月虽然不怕这些人,但………
“属下遵命。”
“把天月府下面的杀手隐匿起来,另组红门。”司寒月再一次吩咐道,铲除其他的杀手组织,那天月府的杀手就必须消失。
“属下这就去办。”明白主子意思的罗伊同夜一同离开。
“主子,要不要派些暗眼暗中潜藏到皇宫啊。”刘暮阳不敢直接说暗中保护主子,不然他一定被主子剥皮。
看向刘暮阳,就在刘暮阳以为自己死定了的时候,司寒月开口:“让他们保护好该保护的,不要来烦我。”
“属下明白,属下这就去安排。”刘暮阳见没有生命危险,立刻恢复轻松,心里开始估算哪些是该保护的:皇上、皇後娘娘…还有谁…再想想怎麽可能这麽少呢。
看了眼陷入沈思的刘暮阳,司寒月起身离开内监处。
“父皇。”思索了一会,司寒月开口唤到。
“怎麽了?”抬头看向有话要说的寒月。
“你何时立太子?”
“嗯?怎麽突然问起这个来了?你改变主意了?”司御天微笑地问著,虽然觉得可能性是无。
“你立太子之时,就是我出宫之日。”司寒月给了父皇明确的答复。
听到寒月的回答,司御天收起了脸上的笑容,起身走到寒月的身边坐下,“为何这麽决定,谁和你说什麽了?”他不认为自己的儿子会想到这一层。
“麻烦。”司寒月想到母後的话心底浮现烦躁。
“不要想那麽多,你既然不愿意出宫就尽管呆在宫里,至於其他的事交给父皇就行了,还是月儿不相信父皇?”司御天轻描淡写地拒绝了寒月的要求。
“不是。”他不认为父皇解决不了,只是怕麻烦。
“那就行了,相信父皇。”摸摸儿子的长发,司御天做出最後的决定。
看了父皇一会,司寒月点了个头,如果到时候真有人找父皇的麻烦他会亲自解决的。然後低下头继续处理下面送来的奏报。见儿子对此事已不再考虑,司御天亲了儿子的头顶一下,然後起身回到桌前继续批改奏折。
第五十章
坐在梳妆台前,看著脖子上的弯月,想到一个月前儿子把这个送给自己的场景,萧琳又一次得笑出了声。想到儿子,萧琳的心里是满满的幸福,她的儿子不温柔,不爱说话,不会笑不会哭,但却是体贴的,用自己瘦弱的身体把她紧紧地保护在身後。就在萧琳甜蜜回忆儿子的点点滴滴时,外面突然传来一声“皇上驾到~~~”。萧琳立刻起身穿戴好衣服,心里有些疑惑,皇上已经很多年没有到她这里留宿了,怎麽今天会突然到她这里,而且还是这麽晚。
匆匆跑到外室,看著穿著明黄衣袍的男人,萧琳立刻行礼:“臣妾恭迎皇上,不知皇上前来,臣妾有失远迎,请皇上恕罪。”
“起来吧。”冷淡听不出情绪的声音。
“你们都下去吧。”司御天冷冷地吩咐道。春梅有些担心地看了小姐一眼,静静地和其他人一起退了出去,屋里只剩下萧琳与司御天二人。
看著有些不对劲的皇上,萧琳有些疑惑的问道:“皇上今夜是要留宿臣妾这里麽?”
没有理会皇後的问题,司御天从袖带里拿出一封信函,“皇後,朕这里有样东西给皇後看看。”说完递了出去。
萧琳有些不安得接过,打开一看,手上的东西立刻掉在了地上,脸色青白地看著皇上:“皇上,这……这个……”
“皇後,你是大堰国的国母,又是月儿的亲生母亲,朕不会为难你,你自行了断吧。”说罢司御天拿出一个瓶子放在了萧琳的面前。
萧琳愣了半晌,伸手拿过这宫里妃子们都清楚的毒药,微微笑了起来,“皇上,月儿……”
不等萧琳说完,司御天就接口道:“这件事月儿不知道,他自有朕来照顾,皇後就安心地走吧。”
听完司御天的话,萧琳放松的一笑,然後平静地打开盖子,一手握著寒月,仰头喝下了瓶里的东西。
…………………………
两个时辰後,看著躺在床上已经死去的萧琳,司御天起身离开了仪轩宫。
“小姐?!!!”一声凄厉的尖叫声响彻了整个仪轩宫,春梅扑到已经毫无气息的小姐身上哭喊著:“小姐,小姐您这是怎麽了?!您不要吓春梅,您快起来啊,啊啊啊,小姐……”
闻讯而来的薛忠林慌张地跑进来大声问道:“怎麽了,娘娘怎麽了?”
春梅哭著对薛忠林喊道:“快去通知殿下,小姐……呜呜,小姐她出事了。”看著床上脸色异常惨白一动不动的皇後,薛忠林大退了几步,然後疯狂地跑了出去。
………………………
皇後寝宫里充满著浓浓的哀伤与哭泣声。“怎麽回事?”接到通知赶来的司御天愤怒地问道。
“回皇上,娘娘怕是无法承受萧家人对娘娘和殿下的所为,心思郁结,然後导致了猝死。娘娘死时没有太过痛苦,而且没有任何中毒的迹象。”检查完毕的李季森不安的回到,这萧家刚落败两个月不到,皇後就死於自己的宫中,除了这个原因,他实在找不出其他的。
“怎麽可能,小姐自那日从天牢回来之後就再也没有任何悲伤的情绪,怎会心思郁结?”春梅不相信地说道,昨天晚上小姐还好好,为何会突然就……春梅怀疑地看向皇上,昨晚皇上究竟对小姐说了什麽?
“你是怀疑朕杀了皇後麽?”司御天缓慢而冷煞地说道。
“奴婢不敢。”春梅红著眼睛跪在地上。
一直站在一旁毫无表情的司寒月走到母後的床前,握住母後冰凉的手,然後淡漠地开口:“春梅、薛忠林。”
“奴婢(属下)在。”
“母後太过弱小,无法保护自己,你们一起去陪母後吧,”没有看跪在地上的二人,司寒月继续说道,“玄青,带他们两个下去,三日後为母後陪葬。”
“谢殿下成全!”薛忠林和春梅看了皇後和殿下最後一眼,强忍眼里的泪水,磕了三个头後,起身跟著玄玉走了出去。
“玄玉。”
“主子。”
“母後的一切後事由你亲自料理,任何人不得碰触母後,你把母後所有的东西都收拾起来,放到母後的棺木里。”
“奴才遵命。”
“其他人擅动者,格杀勿论。”吩咐完之後,司寒月残佞地说道。
“奴才(奴婢)遵命。”皇後身边的所有宫女太监跪在地上领命。
“都下去吧。”司御天冷淡地说道,瞬时屋里的所有人都退了出去。司御天走到寒月的跟前,拍了拍寒月的肩膀,寒月伸手握住父皇放在自己肩上的手。
“父皇…”司御天从仪轩宫出来後,守在门外的几位皇子纷纷上前叫道。
“父皇,七弟他没事吧。”司耀日担心得问道,七弟与皇後娘娘感情如此之好,这次皇後娘娘突然猝死,七弟该如何是好。
“不用担心,月儿会没事的。”司御天低沈地说道。
“父皇,儿臣想进去陪陪七哥。”司怀恩眼里含泪地对父皇请求到。
“你们不要进去打扰了,让月儿同他母後好好呆会。”
“父皇……”司锦霜想说什麽,然後又停了下来。
“三日後皇後下葬,月儿不喜其他人碰他母後,你们帮忙打理一下出殡的事宜。”司御天吩咐几个儿子帮忙料理後事。
“父皇,为何这般急?”司岚夏有些微恼,三日後太过仓促了。
“月儿决定的。”司御天叹了一口气。
听到父皇的回答,其他人也不再说话,“父皇,那孩儿们这就去帮忙,孩儿们先退下了,父皇您好好安慰下七弟。”司耀日作为大哥立刻果断地做出决定。
“嗯。”
堰宣帝二十年十一月,皇後萧林因无法承受打击伤心过度病逝,三日後举行大葬,宣帝司御天封其为德惠皇後。七皇子司寒月在陪伴了母亲两天之後回到自己的月肖殿闭门不出,作为皇後唯一的儿子,司寒月没有参加母後的葬礼,萧琳下葬五天後,司寒月才重新出现在众人面前。十日之後,宣帝司御天在仪轩宫为七皇子司寒月举行束发礼。
第五十一章
看著正看向池塘的人,司锦霜微微松了口气,走上前,司锦霜思索了一会然後温柔地开口:“七弟,五哥能抱一下你麽?”
司寒月收回视线,转身看向微笑著看著自己的司锦霜。见司寒月并无任何不悦,司锦霜走上前轻轻抱住那瘦弱的身体,司寒月紧绷了一会然後放松了自己。“七弟,皇後娘娘走的时候五哥真怕你挺不过来,还好半年过去了你并无什麽异样,五哥终於放心了。”说完,司锦霜放开了怀里的人。
看著司锦霜,司寒月没有说话,视线越过司锦霜的肩膀看向後面,司锦霜回头发现四哥、六弟和八弟正站在那里。
“你们来啦。”司锦霜一惯不变的轻柔语调。
“嗯,今天收到你的通知说七弟会到你府上,我就赶快过来了,正好碰到了四哥和八弟。”司青林依旧活泼地说道。
“大哥今日要视察兵营所以来不了,不过派人给七弟送了些东西,” 司岚夏清淡地说道,“东西我已经交给了七弟身边的玄玉了。”
“七哥……”司怀恩走上前,同司锦霜一样轻轻把七哥瘦弱的身体拥入怀里,七哥虽然比自己高了,却还是那麽瘦弱,“还好你没事。”把心里的担心说出後,司怀恩放开司寒月站到了一旁。
“七弟没事就好了,大家一起去前厅吧,难得七弟今天出宫。” 司锦霜怕这种气氛影响司寒月的心情,忙开口提议。
“好,我们去前厅吧,我们兄弟几个可是很少能这麽聚在一起呢。”司青林开心的喊道,缓和了有些忧郁的氛围。
“八弟,现在你也出宫建府了,以後六哥可以经常去找你了。”司青林的心情显得非常好。
“嗯,正好我的府邸离六哥府上不远。”司怀恩淡淡地笑著,他没有说他已经得到父皇的恩准可以把娘亲接出来同自己住,怕七哥听到想起皇後娘娘,那样一个美丽善良的女人,司怀恩心里充满了惋惜也充满对七哥的心疼。
“七弟,怎麽你现在还不出宫建府啊,父皇不同意麽?”司青林疑惑地问道,七弟不是最不喜欢宫里了麽?
“六弟,”司锦霜开口接到,“七弟不喜麻烦,出宫建府的话朝里的官员还不天天往他那跑啊。”
“啊,这样啊,我还真没想到呢,那也好,反正我们也天天进宫的,看望七弟也方便。”司青林很轻松地接受了这个答案。
“司岚夏。”从进来就一直很沈默的司寒月突然开口叫到,然後把不知何时拿出的折子抽出一张递了过去。
“司锦霜。”同样递过去一张。
“司青林。”再一张。
“司怀恩。”又一张
“这张交到司耀日的手上。”说著把最後一份折子交给了司岚夏。
看完折子上的内容,司岚夏有些愤怒的吼道:“司寒月,把你该负责的事情交给我们,你这是什麽意思?”其他人的脸色也变得严肃。
“七哥,你该不会是……”司怀恩不安的喊道,七哥把内监处和私库的一些事宜交给他们打理,难道七哥他……司怀恩不敢想下去了。
毫不理会众人的愤怒与不安,司寒月依旧淡漠地说道:“如果做不来就交回来。”
“司寒月!你不要混淆视听,你把话说清楚,为什麽要这样做?”司岚夏不放弃地追问。
“这堰国不是只有我一个皇子。”司寒月不为所动的回答。
“仅仅是因为你认为我们是皇子所以要承担一些责任麽?”司锦霜不确定的问。
“嗯,如果不是父皇要求我根本不会接手。既然你们现在都有了一定的实力,我为何还要全部承担。”司寒月的回答消除了其他人的不安。
“呵呵,原来七弟是这麽想的啊,吓死我了,七弟你放心,该我负责的事情我会努力做好的。”司青林放下心来,又立刻恢复了开心的表情,对於七弟对他们的信任他感到非常的开心。
其他几个人深色也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