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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风(清穿)-第8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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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初相识的第二年,弘昼被选召进宫,而他,一向自认是更加优秀,远胜于弘昼的他,却只能看着弟弟一步一步向上,取代了自己在阿玛心里的地位,乃至,被阿玛更加重视。
    他想说他不在乎,也不能够。
    除了这些,还有那个人,那个逐渐进入了他眼中,却从来不把他放在眼里的人。
    ~~~~~~~
    在执着了痛苦了很多年之后,忽然有一天,在某个没有早朝的清晨,在自己新纳侍妾的床上醒来,身边躺着那温软媚香女人的身体,弘历忽然想,他真的,喜欢那人吗?
    或许并不。
    那种令人哀伤,令人打从心底疼痛的感觉,或许只是一种长久以来的执念。
    因为那人不在乎他,眼里没有他,所以他才更加要让那人变得心里有他。
    可是当他告诉自己,对那人并没有那样浓厚的情感,心里又无论如何不能承认。
    这么多年,即便是执念,也早已无法舍弃了吧。
    更何况,他当真不敢就说,那只是执念,没有真正的喜欢。
    没有真正的喜欢,又为何会有**,为何会有说不清道不明的牵扯和隐痛在心里头?
    每每看到那人和皇上在一起时候,那种不甘心,那种黯然,不是作假。
    但是要告诉自己,自己是全心全意爱着那个人,也并不能够。
    当真的心心念念的都是他,又为什么会在面对着美丽柔弱侍妾丫鬟时,心中怦然?
    这就是……不纯粹吧。
    记得当年阿玛还在的时候,曾经这样教训过自己。
    那是好几十年前了,雍正爷点评他成年了三个儿子,说,弘时糊涂愚昧又一味自大,弘昼阴郁诡谲又装模作样,弘历眼高手低又三心二意。实则那时候,他对哪一个都不满意。
    不过相较于愚蠢和不纯,心机过深,还算是好的。
    所以最终阿玛选择了弘昼,而那个人,也选择了弘昼。
    或许他天性中真有些喜新厌旧,游移不定,可是如果那人也能给他,和弘昼同样的机会,他不会……不会三心二意……
    这么想着,弘历自己也不能确定,他究竟能不能够一心一意。
    他有些头痛,连忙抬手揽住了身边女人的腰肢,臂上用力,听见“嘤叮”一声娇吟,一张芙蓉面含羞带怯地抬起来,叫一声“四爷”。
    顿时只觉得晨起的身子有些发热,强将那些烦躁不安和黯然伤痛都压了下去。
    ~~~~~~~
    于是就这么糊涂了几十年。
    一直都并没有想明白,对二十三叔,究竟是怎样的一种情感。
    其实或许可以说,这个人,在生命之中,重要仅次于亲生阿玛,他在自己的整个生命之中,占据了太多时间,太多情感,太多……关切。
    但是自己对于他来说,或许只是一个,可有可无的人。
    侄子,这样的身份,很有可能,连弘瞻都更加重要吧,毕竟弘瞻和弘意那样的亲善。
    可是自己又有什么资格,要求那人把自己放在心里重要的地方呢?
    弘历苦笑,叹了口气,看着秋日里瓦蓝瓦蓝的天。他并没有为他,做过什么特别能够刻骨铭心的事情。
    当然比不上先帝,亲生弟弟弘昼,那是他搁在心里的人。
    也比不上阿玛,雍正爷,那是他的四哥。
    念及这两个人,弘历心里又是有些,不明所以的滋味。
    若说有什么怨恨,弘昼也死了十年了,还有什么值得怨恨的呢?更不用说,将近五十年前就不在了的人——阿玛没有对不起他什么。
    年轻的时候,许是有什么不平之意。可随着时间,什么都淡了。
    且也更加能看清楚,究竟什么是好,什么是歹。
    就好像,十来岁的时候,他以为在二十三叔心里头,自己和弘昼是一样。
    而到了二十来岁,就全然能看清楚了,自己和弘昼,在二十三叔面前,差得太多。
    现在活了七十多年了,就差自己躺进棺材里头了,当然能够看得清楚。
    阿玛是极好的阿玛,弟弟是亲切的弟弟。
    没有分毫可怨恨的。
    可是总难免,仍旧有些古怪的情绪,在心里挥之不去。
    似是不平意,似是后悔,似是……嫉妒。
    曾经的宫闱秘事,或许二十三叔不知道,他却是清楚。
    当年那些明争暗斗,那些争执较量。最后似是弘昼全然占据了那人的心神,可弘历却知道,真正一败涂地,只有他自己一个人而已。
    剩下的,都是赢家。
    又是只有他,一败涂地。
    这怎么能让人平静呢……
    ~~~~~~~
    那时候确是分毫不能平顺心气,甚至因为这个,被阿玛申饬过。
    不过现在想想,也有些想要笑话当年的自己。
    输了就是输了,耍性子闹脾气,那人还会就此改变心意不成?
    怕是只有更加厌恶自己吧。
    那时候,也还真是,太过年少了。
    似乎就是因为在少年的时候,少不经事的时候,停留了太长时间,才会输掉了一切。
    输掉了江山,输掉了心上人。
    而弘昼,早早地就让他自己摆脱了幼年,摆脱了少年,他是以一个成熟人,这样的姿态,在与仍旧沉浸在曾经年少之中,无法自拔的自己,竞争着。
    时至今日,弘历才忽然发觉了,自己一败涂地真正的缘由。
    不论是阿玛,还是弟弟,他们都站在比自己高出太多的地方,俯视着自己。
    而二十三叔,现在想来,他一贯都是,喜欢仰望更强的人。
    原来是这样……
    弘历抬手掩住面,叹息一样地笑了起来。
    迟了这么多年,才终于想明白了。
    不过,也是没有什么遗憾,也没有什么不平了。
    旁侧伺候的人,如今老迈而只愿意回忆过去的弘历,根本不记得他叫做什么,只知道是继承了皇位的七侄儿永瑛特意遣过来照看病中的他,原是养心殿当差的太监。弘历抬了抬手,没有牙嘴巴发不出清晰的声音,但是那太监自然明白,这是要水。
    端着茶杯服侍着弘历喝了一杯茶,那太监瞧着他阖上了眼睛,以为他睡着了,便对身边人叹道:“循亲王这还有几日呢?瞧着真是不好的样子。”
    弘历听得清清楚楚,不过却真没有什么好生气,好恼怒。
    是啊,还有几日呢?
    他也想要知道啊……
    因为现在的他,真是十分……孤单,寂寞。
    活得太长,也并没有什么好处吧。兄弟们都死了,儿女们也相继离世,发妻早亡,早年跟在身边的女人们,如今都不在了。
    只剩下他一个人,也会觉得孤零零,很寂寞啊。
    所以才会一遍又一遍地,想着当年的事。
    当年的雍亲王府,当年的四阿哥五阿哥,当年的西五所小院儿,当年……年少无知,青春懵懂。
    那些爱,那些怨,那些恨,那些悔。
    如今,已然只是追忆了。
    ~~~~~~~
    又一个秋日的清晨,弘历静静地躺在床上,旁边太监叹道:“毕竟还是去了。”
    另一个太监道:“老王爷这么也是拖日子罢了,一身病,眼都睁不开,这么赖活着,受罪的不还是自己?这么清清静静地没了,也是福气。”
    旁侧人都道:“可不是福气么?这一辈子,什么荣华富贵,不曾享过?又是儿孙满堂,七子八婿,走了也这样安详,老王爷好福气呢。”
    若是泉下有知,约莫弘历自己也要笑着附和两句。
    有福气,好福气呢。
    怎么不是?

番外三 当清风穿越成FQY

    这是在QYNN笔下的大清乾隆二十四年,和亲王弘昼第N次生丧,宾客满门,热闹无比,和亲王坐在棺材沿儿上,右手拿着琉璃酒杯,左手拈着一只鸡爪子,喝得半醉,兴高采烈地朝自己的福晋们和儿子们吆喝道:“哭!都大声点儿哭!”
    一时兴奋过头,仰头栽进了棺材里,只听砰地一声,头重重地磕在了棺材底儿上,人晕了过去。
    这下子装哭的,看热闹的,嬉笑的,打秋风的,全都乱成了一团。嫡福晋吴扎库氏哭天抹泪地趴在跟前儿,心里头却寻思着,王爷这是不是又骗人寻开心呢?
    只是这回却似是真摔得不轻,半晌也没能叫醒了人。众人正着急间,却见和亲王眼皮子抖了两下,张开眼来。
    吴扎库氏连忙带着一群侧福晋庶福晋围上去嘘寒问暖,和亲王神情却有些怔愣。
    开口便问:“尔等何人?”
    ~~~~~~~
    和亲王失忆啦!这可真了不得!
    吴扎库氏腹诽着,玩儿玩儿玩儿,叫你玩儿!这回玩儿出来新鲜了!连自己老婆孩子都不记得了!
    只是毕竟是她家王爷,心里头也是焦急,连忙提着这些日子一些个新鲜事儿,要紧事儿和他说,看他还能记起来多少。
    失忆了的和亲王,却不复原本嬉皮笑脸模样,而是沉着一张脸,只听人说,不接话。吴扎库氏瞧着,这时候的王爷,竟是有了几分先帝爷的谱子了。
    说了一圈儿朝中的大事儿,宫里的新鲜事儿,连王爷一贯厌恶那个什么民间格格都拉出来说道了一通了,和亲王仍旧沉着一张脸,没有反应。
    吴扎库氏想了一圈儿,终于又想起来一件事儿来,前几日王爷还提起过呢,便开口道:“还有那件事儿。前几日荆州传来的消息,说端亲王一家子都死在了民暴里头了,只剩下了一个女儿和一个才八岁的小儿子,王爷那时候还说可惜可惜……”
    和亲王终于有了反应,立时站起身来,沉声问道:“你说端亲王!?”
    吴扎库氏被他吓得一跳,不过有反应自然是好的,连忙回道:“是,可不是他们家?王爷说,他们一家子是罪有应得,可惜还落了个殉情的好名声……”
    和亲王身子一晃,竟是又要晕过去似的,吴扎库氏连忙在旁扶着,口中连声叫太医过来,一边又问道:“王爷!王爷可是怎么妨碍着了?”
    在椅上坐下,和亲王一手撑着头,低声问道:“端亲王……他们家是什么来历?”
    吴扎库氏一怔,她还真没有仔细算计过这野路子的王爷是什么来历,一时间也说不上来个一二三。
    和亲王瞧着便面色难看,又要叫旁边人过来问话,却听见外头有个声音道:“管他是什么来历,横竖不是康熙爷的血脉,不是你惦记着的那个人。”
    闻声吴扎库氏便要生气。今儿又是生丧,又是王爷摔了一下,又是失忆,又是晕倒,闹得里里外外一片乱,竟是被外人近前到了门口,也没人拦住。她自然听得出,那声音不是身边时常伺候的人,也不是王爷儿子们。
    才要开口呵斥,叫人把那人撵出去,却见和亲王站起身,竟是跑了出去,口中道:“是你么?你在这里?”
    外头那人笑道:“你家里,不许我来了?我听说了你的事儿,就赶了过来,瞧瞧你可是不是我惦记着的那个人。”
    和亲王笑道:“我怎么不是?”
    说着便伸手拉住了那人的胳膊。
    吴扎库氏却是奇怪了,王爷平素瞧着平易,骨子里却不是好接近的。这人从来没见过他登门,何时却和王爷这样的熟稔了?
    细瞧那人的眉目,年岁上比王爷还少了些儿。眉目清隽,也自有一股子气势,并不像是寻常闲混沾光的人。可身上的衣裳,半新不旧,系着的黄带子也有些寒碜。不衬他这个人。
    门边和亲王也皱着眉道:“你怎么这样一身衣裳,就出了门?”
    那人笑道:“唉呀呀,我可是个鳏夫,家里也没个人,谁照看我衣裳?马虎穿了,不丢脸也就是了。”
    和亲王面色一喜,又一沉,道:“底下的奴才们也敢轻慢你?”
    那人只道:“你当这是哪里呢?”
    吴扎库氏瞧了半天,也不知此人是谁,只小心迎上去,朝和亲王道:“王爷,怎不请这位爷进来坐?底下看茶,好生叙一叙。”
    和亲王点头道:“你应付下去吧。”
    往门里走,他手里却还握着那人的手腕。吴扎库氏看得心中犹疑,只不好直接问出口,又被和亲王冷眼一扫,连忙下去了。
    ~~~~~~~
    坐在一起叙一叙,胤祈却是比弘昼早来了好些天。之前京城里传得沸沸扬扬民间格格的事儿,他也都听闻了,于是比弘昼更加多了一分惊讶。
    原来,这不是真实的历史啊……
    虽然这辈子已经在大清朝过了四五十年了,可上辈子的一些个事儿,总还有印象。上小学的时候,天天班里头的丫头们唧唧喳喳地说什么电视剧,后来演那电视剧几个演员都很是大红大紫了一阵,且因为讲就是清朝的事儿,胤祈还有些记忆。
    记得那电视剧,不就叫做还珠格格么……
    将那电视剧大致给弘昼讲了一遍,看着弘昼脸色变幻,胤祈忍不住便噗嗤笑了出来。
    过了半晌,才听弘昼从牙缝里挤出来几个字道:“竟还有这等事情……”
    胤祈看着他脸色都发黑了,连忙笑道:“这是假的么,这不是咱们大清朝事儿。”
    弘昼哼了一声道:“可咱们现在这样,和咱们大清朝又有什么差别了?”
    胤祈叹了口气,道:“我琢磨了一些儿时候了,总觉着,该是能回去的。这毕竟不是咱们待的地方。”
    弘昼又瞧了瞧他一身衣裳,低声道:“你如今的日子……寻常的闲散宗室,只有个贝勒头衔儿,在这京城里……”
    胤祈抬眼瞥了他一眼,笑道:“皇上如今不也是闲得在家里,天天给自己办丧事?”
    弘昼一怔,面色又是一黑,咬牙道:“一定要快点回去!”
    胤祈才想再笑他两句,外头却通报说是宫里来人了。弘昼叫进,外头走进来一个人,竟也是个熟人。正是弘历身边太监吴书来。
    吴书来进门便哈腰笑道:“王爷,皇上宣您进宫见驾呢。您瞧着是不是赶紧着收拾了?听闻您才伤着了?不过这也是皇上有命……”
    弘昼面上神色不变,胤祈却知道他心里有些不高兴。打从雍正过世之后,便没有人再这样对他吆三喝四过,这时候被弘历这样“宣召”,自然要有些不高兴。
    不过既是弘昼,自然是能屈能伸,知道分寸。当下一张脸上又是带上了笑,点头道:“如此就烦劳公公等候了。”
    吴书来笑着点头,又看旁边的胤祈,略犹豫片刻,道:“这位……可是诚贝勒?”
    胤祈抬眼,点头道:“是我。”
    吴书来道:“既是诚贝勒果真与王爷在一处,那奴婢这里还有道口谕。皇上也宣您来着。”
    瞧他的神色,似是也从没料到弘历会宣召这么一个几乎从没见过的人过去见驾,胤祈心里暗自有了计较,怕是这个弘历,也不是QYNN原著里的那个了。
    连忙点头道:“知道了。我便跟着王爷的车驾一道进去。”
    ~~~~~~~
    到了宫里,果然弘历也来了。三个人围坐在桌边,各自盘算着各自的事儿。
    弘昼自然是想要尽快回去,弘历却有些舍不得这几日的权柄。胤祈瞧了一个多月的热闹,情知日后还有更多的闹剧可看,一面惦记着那边儿自己身子里,是不是住着这个世界的胤祈,而那边儿的世界不知道被折腾成了什么样,一面又有些舍不得这难得的热闹。
    争论了一番,眼见弘昼和弘历险些要打起来了,胤祈一拍桌子,道:“争也没用!这会儿谁能回去?回一个给爷瞧瞧?”
    登时俩人都蔫儿了。
    胤祈又叹道:“这边儿的世界无稽得很,知道你们其实都不乐意在这乱七八糟的地方待着,有什么私心,也都能理解你们,只是现在的事儿是,咱们都回不去。”
    那么如何才能回去呢?
    接下来的几天,弘历找了好些个萨满法师,和尚道士,好一通折腾,整个紫禁城里都乌烟瘴气,可什么用也没有。
    每天合眼睡觉的时候,是在这个世界里,第二天睁眼,仍旧在昨儿晚上睡的那张床上。
    一时间弘昼嘴角长起了大包,弘历也有些蔫蔫儿——虽说做皇帝滋的味儿很不错,但是不是谁都能挺得住被几个脑残见天儿地折腾。
    今天还珠格格撞伤了纯贵妃,NC们BALABALA说得弘历头晕脑胀,不承认其实是纯贵妃错了,就是弘历不善良不仁慈不伟大不宽容不是个明君;明天她又打碎了忻嫔宫里御赐花岗石屏风,NC们BALABALA说得弘历欲呕欲吐,不支持他们观点说是忻嫔是个坏女人应该贬斥,就是弘历被人蒙蔽被人欺骗被人要挟被人蛊惑。
    ……
    如此往复,每天每天,都是这样。
    娘,这日子是人过的吗?
    弘历多喝了几杯之后,攥着胤祈的手,眼圈儿都红了。
    他还不敢大声说话,免得被人听见了传出皇上失心疯了谣言,只低声道:“二十三叔,你说这是做皇帝的么?这是遭罪来了!”
    旁边弘昼一把将胤祈手拽了回来,冷笑道:“你也知道你这是做皇帝?恶心他们,留着做什么?杀了不就得了?”
    弘历一怔,讷讷道:“可日后咱们回去了,这儿本主儿回来了,我杀了他儿子女儿,不好交代啊……”
    胤祈失笑道:“那时候你在哪里呢?”
    弘历顿时豁然开朗。
    不过没等他发泄出气,第二天上,就传来消息说,大将军努达海率军班师还朝,护送着端亲王的遗孤回来了。胤祈顿时很是好奇,这位“端亲王”,他的家人,会是什么样的?
    他的女儿会像瑾萱或是端慧那样么?
    他的儿子会像弘意那样么?
    只是见了之后,胤祈又赫然回想起上辈子的表姐曾经很喜欢看一个电视剧。
    名字好像叫做……新月格格……
    而面前这端亲王遗孤,就叫……新月。
    都是一个作者写文章,应该……风格差别不大吧?
    胤祈努力回想QYNN究竟是写什么,但是除了什么情啊爱啊,疯啊傻啊之类,真是什么也想不起来。
    无果,只得看着那一身白衣裳,哭得梨花带泪,靠在旁边丫鬟身上,好似随时都能晕倒一般的女孩儿一边嚎啕,一边竟是口齿清楚地说明白了不愿意住在宫里,因为不愿意和她弟弟克善分开——她是必定要搁在太后身边儿了,她弟弟却要住东五所。
    暗叹了一回这丫头应该投胎做太监——报丧的时候多好条件儿啊,又哭又说,跟唱戏似的,还什么都不耽误,真是好材料——胤祈又将眼光投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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