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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请问,之前你是如何想象我的!?
“你说,我有没有可能,欢喜你?”他拆开我胳膊上的布条,替我换药。
他的话,让我大脑一片空白。欢喜我?就是喜欢我,他不是有喜欢的人吗,又喜欢我干嘛,难道古代的人真的这么花心,心里可以同时装好几个。枉我之前觉得他还不错,原来也是个花心大萝卜!
“第一,你不是有欢喜的人吗,我这个人体积很大的,怕是我住进你心里,你心里另一个人就没有地方住了。第二,欢不欢喜我,是你的问题,不是我,不要来问我,可能不可能。”说话间,我的伤口已经重新包扎好了,竟然和之前一模一样。
我忽然明白,为什么俪亚帮我换药的时候,他一直盯着我的伤口看。
“谁说我有欢喜的人,我从来没有承认过,一切都是你自己瞎猜而已。”
我隐约觉得有什么不妥,他没头没脑突然说起欢喜我,是不是他知道了什么。我迅速在脑子里把他的话过了一遍。
“殿下,小姐,粥送来了。”
是她!我知道哪里不妥了,刚刚兰惜送粥进来,他就一直盯着兰惜看,而且还拿了兰惜送来的粥喝掉。难道信鸽传信的事,被他知道了?
送来的两碗粥,只有我自己吃了一碗,另一碗,没有人动。
相对于漠宇馨那边的暗地风波,大太子府这边,可谓是惊天动地。
大太子妃受惊吓,导致胎儿早产,幸而胎儿已经足月,没什么大危险。但毕竟不是自然生产,而且还是头胎,皇后还是很重视的。
府上有五位太医候着,以防万一。
沐晞明一直在房外踱步。听着里面的痛叫,步伐也越来越快。
皇后在张茗月第二次昏迷之后,进去了。
沐晞明也要冲进去,但因为男子不宜进产房,被人死命拦了下来。他可气地,将一桌茶具砸了个粉碎。
在天空泛起鱼肚白的时候,张茗月终于诞下一子,是个公主。
俪亚与阿克汗分析完刺杀之后,俪亚没急着要阿克汗回去。
她难得扭捏一次,不好意思地扯扯阿克汗的衣袖,红着脸说道:“父汗,我要嫁给沐晞夜!”
不是我想,而是我要。十分注定的语气。
阿克汗眉毛向上一挑,看向女儿,这话题何时转的这般快???
阿克汗此次前来本就是为了联姻,所以当俪亚提出这个想法时,也就愣了一下,随后笑着说,女儿长大了,要嫁人喽!
早在沐晞夜出使蒙古国时,俪亚就对其产生了情绪,俪亚性格直爽,喜欢就是喜欢,大胆的说出来,不想中原女子讲究含蓄。
当晚俪亚躺在床上,回忆她和沐晞夜的第一次见面,想着想着掩着被子笑起来。。。
阿克汗则回到自己房间,命自己的侍从带着自己的信件回了一趟蒙古国。
沐晞辰晚膳后没多停留,只嘱咐我好好休息,自己就回了书房。
待他走后,我把正在收拾餐盘的兰惜拉到身边,低声问她:“你送信鸽的时候,确定没有被人看到?”
兰惜放下手中的活,一脸正经地回答我说:“回小姐,奴婢确定没有人。”
我松开抓着兰惜的手,冲她笑笑说:“你去忙吧。”
难道是我想多了?可是沐晞辰无缘无故说什么欢喜不欢喜,干嘛啊,吃饱撑的?还说什么没有承认,这用的着承认吗,明摆着的事实。
身着夜行衣的绝战,站在沐晞辰背后陈诉道:“主上,听您的吩咐,今早的那只信鸽,没有截下来。”
沐晞辰披着白色的披风负手站在书架前,眼睛扫视着书架上的书名。
“恩,明天你去姜国一趟,还有把这个带上。”沐晞辰转过身,将袖口里一段沾着血的纱布给绝战。
“这是。。。太子妃身上的毒?”
“这个毒不是我们沐朝的,你查查它出自哪里。”
绝战将纱布折好放在衣服里,点点头。又像是想起什么,继而说道,“主上。。。夜谣公主的事。。。还有漠少将军。。。”
“就当什么都不知道,是该放点风声出去了。”
南边的窗户没有关严,夜风将它吹开,案桌上的书,被吹翻几页。沐晞辰紧了紧身上的披风,可还是咳了起来。
绝战快速关上窗,向沐晞辰行完礼,说了句‘主上,保重身体!’就闪身而出。
沐晞辰步履不稳地走到床边坐下,一手捂着胸口,剧烈地咳嗽起来。
沐晞夜的母妃在生下他之前,仅仅是一位贵人。位份很低,但她为人谦和,不善妒,不争宠,对世事都看得很开。皇上到她那去了,她就尽心尽力伺候,不去她那,她也不哭不闹,不用计谋。无聊的时候自己秀秀东西,剪剪花草。对下人也不苛刻。有这么好的一位主子,下人们也都尽心伺候,没有背叛之说。这也是为什么一个贵人,可以平平安安诞下一位皇子的原因。
宁贵人诞下皇子,地位也就升起来了。在沐晞夜百日之时,她被晋封为嫔。
后她教子有方,皇子深得皇上喜爱,爱屋及乌,皇上对她的宠爱也渐渐多起来。不久后,她又被晋封为妃。六岁的沐晞夜也被封为太子。
随后一年,宁妃娘娘的身体不大好,人总是病怏怏的,皇上让许多太医瞧过,调养过。两年后,因为小产而去世。逝后追封为宁贵妃。
当时只有九岁的沐晞夜,在经受丧母之痛后,变得不爱说话,每天也只和皇上讲几句。明贵妃看着于心不忍,向皇上提议把沐晞夜接过去抚养,皇上问过沐晞夜后欣然同意。
这也是为什么,沐晞夜和沐晞辰关系甚好的原因。
说到明贵妃,这可是位奇女子,有绝美的容颜不说,人还挺聪颖。可谓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人,不过这样的人,免不了别人的议论,什么红颜祸水,她听后都淡而笑之。
她刚诞下皇子,就立即被封为太子,可以说是史无前例。这也充分说明,皇上是有多宠爱她。
她的盛宠遭到不少人的妒忌,但都因为她的娘家而不敢动她,连皇后都要忌她三分。她的父亲可是前朝宰相。也就是皇帝他爹那个时代。
她自己的儿子是太子不说,又收入一子也是太子。她的存在可大大威胁了皇后的地位。
正在这风口浪尖时,明贵妃被毒杀。据说说是误杀。因为原本目标是她儿子,沐晞辰。
明贵妃的死查了很久,却只查到一点头绪。每次有新的线索出现,最后都神奇消失了。
那时,沐晞辰十岁,沐晞夜十三岁。
沐晞辰的病也就是那时落下的。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三十章
昨天不怎么疼得伤口,今天特别疼。早上不是被叫醒的,而是被疼醒的。
“兰。。。惜,你去叫下俪亚过来。。。。我好疼。。。。”
兰惜看着脸色发白的我,连衣服都没来得及整理,直接跑出去了。
看着旁边没有人,我开始不那么讲究。在床上滚来滚去,真是应了那句话,疼地打滚。 在我第不知道多少次翻身时,一双手把我按住。
我艰难地睁开眼,看见沐晞辰皱着眉,盯着我。。。。。。的唇。
好吧,其实是我把自己的嘴唇咬破了,为了不让自己叫出来。
他一只手捏开我的嘴,我哼了两声,以示抗议,下一刻,他将自己的手放在我两齿之间。
“咬着。”简洁明了。
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次乖乖地听了他的话,没有反抗。
他坐在床边,一手按住我受伤的胳膊,以防我瞎动碰着了,一手在我嘴里,让我咬着。
我看着他的眼睛充满血丝,我很想问他,昨晚是不是没休息好,还是又不舒服了。
知道他半夜会不舒服,是有一次我晚上睡不着起来溜达,经过他书房时,听见里面的咳嗽声。
眼角一颗滚圆的泪珠滑下,连我自己都分不清,这是因为伤口痛,还是心疼他。
俪亚很快拎着药箱跑过来了,她看见我和沐晞辰的动作,怔了一下,随后,她用一块手布代替了沐晞辰的手。
俪亚拆开纱布时,我没忍住疼,像小孩一样,乱动起来,严重影响到她换药。
“沐晞辰,帮我按住她。”
沐晞辰很听她的话,按住了我。 我呜咽了几声,最终放弃挣扎。
“她为什么会突然这么疼?”沐晞辰问出了我心中的疑惑。
俪亚仔细看了我的伤口后,说道:“昨天应该是毒药的原因,让她局部麻痹,今天毒药散开,所以就开始疼。不过疼就对了,这就说明毒已经清理干净。”
我使劲晃我的头,沐晞辰拿掉我口中的布,我感激地看了他一眼,问俪亚:“你有没有麻药之类的东西,给我上点,我受不了这疼痛。”
“有麻粉,但是这东西用了会上瘾。”
“少用应该没有问题的。”管他有没有瘾,我现在已经受不了了!
“不用麻粉。”沐晞辰开口道。
你大爷的,敢情不是你疼,说得那么轻巧。
他把布重新塞回我嘴里,“不用麻粉,就要她挺过来。”
俪亚点点头,“我也赞同不用麻粉,这东西不仅有瘾,而且还会影响愈合效果。”
俪亚替我包扎好后,对沐晞辰以及兰惜紫如说道:“你们多和她说话,分散她的注意力,这样就会好些。”
呜呜呜,俪亚你直接给我开副安眠药好了,让我睡过去也好呀。
“对了,馨儿,你还不知道吧!”俪亚突然一个回头,声音还上升一个调,她眉眼弯弯,十分高兴地说,“我要嫁给沐晞夜了,十五天后就成亲。”
我突然觉得,我的手不疼了。。。。。。
当初和他们出宫逛街的时候,我就觉得这两人有戏,没想到仅几天过去,就要成亲了。。。。。。
“到时候你要来陪我,教我怎么做,我不懂你们中原的规矩,但是宫里的嬷嬷。。。没有你好!”俪亚握着我的左手说。
我的规矩还是我娘亲教我的呢,你要我教你,我估计你一年都学不会。
“呵呵,我难能跟宫里的嬷嬷比,她们教的多规范呀~再说历来都是宫里的嬷嬷教,我教你也不合适,破了规矩。”
“那。。。。。那你来陪我,我学规矩的时候。”
这个可以接受,“好!”
药换好了,我泛着苍白的脸色让俪亚好些心疼。
“三殿下,馨儿还会疼一阵子,殿下好好看着她,以免她又乱动。”
沐晞辰还按着我的身子,点了点头。
第二天,手已经没那么严重,沐晞辰昨晚守了我一夜,我奈何都劝不了他去睡觉。今早俪亚给我换完药,才昏沉沉睡过去。我嘱咐紫如把药和食物备好,等他醒了直接送过来。随后想起来大太子妃也受危险了,我一直没有去看她。昨晚后宫就报了喜讯,说是诞下一位公主。
“我想看看小公主,大皇嫂受惊后,都没有去看望她。”我望向站在床上的沐晞辰,眼下是熬出来黑黑的眼袋。
俪亚收拾好药箱,说:“好呀。”
我和俪亚对了个眼色,然后带着兰惜,直接奔大太子府。
很巧,皇上皇后也在那里。
皇上正抱着初嫣,笑呵呵说着话,这样看,他倒一点也不像皇上。
“儿臣参加父皇,母后。”
“俪亚拜见沐皇,沐后。”
皇后从皇上手中接过公主,皇上转身面对我们,“都起来吧。你身上还有伤,怎么就跑来了?”
我伏了一礼,“回父皇,儿臣是想看看皇嫂,儿臣这点小伤不算什么。”
“怎么是小伤,我听你府上的宫女说,刀上有毒。”
“毒,俪亚已经帮我清理干净了,现在只用等恢复。”幸亏现在疼痛好了一点,不然说话打颤一定会被识破的。
“馨儿想看月儿,就进去吧,她在里面,刚好她一人呆着也无聊。皇上,你就让她们妯娌间叙叙吧。”皇后站在皇上身后,温和地说道。
“恩,你们进去吧。”
我和俪亚得令进去,看见大太子妃,正靠坐在床头,精神看起来还不错。
“我早听到你们的声音了,就是不方便出去。”
“没事,你坐着月子,要好好注意。”俪亚懂医,很郑重地说道。
大太子妃冲俪亚笑笑,点了点头,“昨晚你府上宫女来向母后报告时,我就听到说你伤口上有毒,要不要紧?”
“没事没事,俪亚医术精明的很,早就没事了。不谈这个了,公主取名了吗?”好不容易注意力分散,别再让我回到这个上面。
“恩,父皇亲自取得,叫初嫣。”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三十一章
因为俪亚的婚期定在十五天后,所以学习中原礼仪的时间很紧凑。
我答应俪亚要来陪她,所以我就带着受伤的胳膊(其实已经快好了)来看她练习。好在沐朝不用穿花盆鞋,否则俪亚绝对会闹翻天的,绝对不亚于第二个小燕子。
俪亚换上中原的衣服,别有韵味。
看着她拘谨地站在我面前,双手抓着两次的裙摆,不好意思地看着我。
我抱着胳膊,围着俪亚转了一圈。
俪亚本来就长得比我们中原人高挑一些,穿上纱裙更显修长,还有一丝飘逸。乌黑亮丽的长发披在身后,女人味就出来了。
我点点头,“嗯嗯嗯,不错不错,俪亚看来你天生就是为我们中原而生的,瞧瞧,多好看呀!”
“我从来没有穿过这种裙子,这这这。。。都不方便呀,轻功都不好施展。”俪亚踢了踢裙子。
“皇宫里可不需要你会武功,不然你将来的公公会说你不懂规矩。”
“我偷偷的,总可以了吧!”俪亚凑近我,眨巴着她那双大眼睛,古灵精怪地说道。
我捏住她的脸,嘻嘻地说:“俪亚,有没有告诉过你,你真的很可爱呀~!”
她打下我的手,“哼,不懂规矩,你皇嫂的脸怎么能瞎碰呢!”
“呀!没想到‘皇嫂’角色进入得挺快的哈~”我就是喜欢她这种大大方方的性格。
“那是那是。。。唉。。。嬷嬷来了。。。”看见她瞬间苦下去的脸,我忍不住笑了出来。
嬷嬷教的和娘亲教的差不多。俪亚在受训,我可就无聊了。
“紫如,宫里有琴师吧?”
“回主子,有,可是主子的伤。。。”
“快好了,不打紧。帮我请过来吧,我想学琴。”古代人教古琴肯定更有意境。
紫如领命过去请来了琴师,是一位约三十岁的女子。
“奴婢设音局九卿参见三太子妃。”
“请起,我还要拜您为师,该是我拜您才对。”
“奴婢不敢当,听说太子妃想学琴,奴婢将设音局里最好的琴带过来了,它叫栖凤琴,音色特别好。”九卿谈起琴时,眼里释放一种不一样的光。
“这么好的琴,看来我不能亏待它,我会好好学的。”
就这样,我的学琴生涯开始了,古代没有五线谱,只有他们自己特殊的琴谱,刚开始学起来还挺吃力。俪亚每次休息期间就会跑过来看我练琴,她每次的评价就是,完了完了,又要开始杀猪了。
我很汗颜,真的有那么差吗。。。。。。
有一次沐晞夜来看俪亚,他听到我的琴声是这样形容的:我还纳闷宫里怎么会养鸡,原来是弟妹在谈琴。。。。
我最后一点自信,就这样没有了。。。。。。
就这样,我的琴艺在我以别人耳朵为代价的情况下,慢慢上升。至少不再是杀猪杀鸡的声音了,有那么一点曲调。
俪亚礼仪学好后,我的琴艺也入门了。
嬷嬷最后一次检查俪亚礼仪时,俪亚使坏要我和她一起。
我就这样被她拖着用小莲花步,一步一步在长廊上走。
结果下台阶时,光顾着冲俪亚后背翻白眼了,没有注意脚下——踩到俪亚的裙尾巴。我们俩齐刷刷向地下倒。
此刻我如此希望能有戏剧性的事情发生,有人来接一下我就好。不然这样摔下去,我的胳膊算是。。。。。。
腰上一紧,整个人感觉一阵天旋地转之后,我被人抱住了。
一看,居然是沐晞辰。
“呃。。。谢谢。”
“走个路都心不在焉。”说完他就转身走了。
我冲他后背吐舌头,看来他只是路过,顺便救了一下我。
当然这个时候的我,并不知道他其实是从院门口路过,然后飞身进来的。
院门口离长廊有百步之远。
俪亚会武功,所以没有摔到。我们两个被宫女嬷嬷团团围住,问长问短,差点还要请太医。我和俪亚无语地翻了个白眼。。
俪亚大婚是在十月底,这时天气已经变寒,所以嫁衣不像我那时的纱衣,她的嫁衣比较厚重。
俪亚看见嫁衣后,脸皱成包子样,“这穿在身上一天该多累呀!”
我拍拍她的肩,安慰她:“一辈子就这一次,忍忍就过去了。”
此时我的琴艺已经很有进步,我答应在俪亚出阁时帮她弹奏一曲。
说来奇怪的一点是,在我胳膊伤好之后,沐晞辰就搬过来和我一起住了。。。。。。也就是晚上睡一张床。
十月三十日,宫里锣鼓喧天,特别热闹,也特别繁琐。
我带着栖凤琴,在俪亚准备出嫁的房里,为她演奏了一曲《十里红妆》。
看着沐晞夜将她接上花轿,我笑着祝福他们。
真是一段好姻缘。
以后宫里的日子一定很好玩。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三十二章
阿克汗的侍从昨个就从蒙古国带了好多嫁妆来,俪亚的哥哥要不是看见这是自己父汗的亲笔书信,定不会相信自己这个调皮妹妹居然要嫁人了。
阿克汗特意连夜书信要侍从回蒙古国准备,想必他本人十分重视这次婚礼。作为新娘的哥哥,蒙扎特当然要好好为妹妹备礼,什么玉犀角啊,牛骨角,红胡珊呀,蒙扎特都嫌不好。对于他的挑剔,这备礼足足准备了五天。所以才有了如今的排场。
阿克汗看着自己女儿进轿,一向情感粗糙的他,眼角也湿了。他知道中原的规矩,中原的男子,都是三妻四妾,但他绝不允许自己的女婿可以三妻四妾,即使是太子。
时间退回十四天前,阿克汗将自己的想法提出来后,沐皇没有反对,只笑着说,是自己有福气。阿克汗很满意沐皇的态度,当即就提出,无论沐朝有什么需要,他们蒙古国一定鼎力相助。
阿克汗走后,沐皇收起笑容,他并不是不满意这次联姻,只是他觉得对不住自己的儿子。这个儿子,从小就没了娘,但却不哭不闹,要他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