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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撑着脑袋望着天上的圆月,银银月光筛过云层,心中茫然,突然害怕起来,这是一个梦?这是一个梦。。。。。。
“小姐,奴婢伺候小姐休息吧?”兰惜双手交叠放在腹前,规矩的行礼。
我听到声音,一股脑冲过去抱住她,“这是梦?!对吗?这是梦。。。梦。。。兰惜,我好怕。” 背井离乡,离开原来的温柔冢,那种空虚的迷茫让我害怕起来。
“小姐,不怕,奴婢会陪着小姐一起进宫的。”兰惜误会我是因为结婚而害怕。
我静静倚在她肩头,试探性的向她打探三太子的事情,了解到,三太子平时不爱说话,为人较为孤僻,冷漠。
“兰惜伺候我歇息吧。”
“是,小姐。”
“小姐,小姐!快醒醒!小姐!”
啊,谁这么吵啊!将头埋在被子里,翻身继续睡。
“小姐,快醒醒,不能再睡啦!”兰惜推搡着我。
睡意被搅醒了几分,我坐起身,“什么事这么慌张?”带着一点儿起床气。
“小姐,皇上要来,夫人要奴婢帮小姐好生打扮。”
皇上?原来皇上这么有闲情,还特地来看将军的女儿。
“好了,我知道了。”
我从床上下来,兰惜递来衣服,云锦绣花压金丝薄裙,样式衣料均是上等品,将身材衬得玲珑有致。近几日,兰惜已熟悉我对妆容的要求,不得不承认,她弄的比我好太多了!
我和爹爹,娘亲在前厅等待皇上大驾光临,娘亲多次嘱咐厨房备好茶水,又叫家丁拿来几个大蒲扇,怕皇上热着。
“皇上驾到——!”
爹爹起身跪在最前方,“臣漠风恭迎皇上!”
”平身吧!此次是私访,不必多礼。”
“臣妇参见皇上。”看着娘亲行礼,我也马上照做。
“馨儿参见皇上。”
“都免礼。馨儿,身体可好些?”沐皇关切地问。
我抬头看着前方的男子,约莫四十多岁,墨发过肩,一半挽成发寇,剑眉下有一双凤眸,虽有皱纹,却也英气。根本不像历史书上画的那些丑得要死的画像。
”馨儿?为何不说话?“沐皇问道。
糟了,走神去了。。。。。。
“馨儿在想,馨儿不懂事,让皇上,爹爹操心了,因为自己的失足害这么多人担心,馨儿心里实在有愧。”
“谁说馨儿不懂事,朕没这么觉得。现在馨儿既然没事,朕也就放心了,晞辰那孩子也该有人照顾,今早又病发,实在不放心。”从沐皇黯淡下来的目光可以看出一位父亲的无可奈何。君临天下又如何,连自己孩子的病也治不好。
“皇上,三太子身体不要紧吧?若不行,我进宫瞧瞧他。”出于本能的关心。
“馨儿!娘亲近日教你的都忘了吗?!”娘亲斥责我,脸上泛着红晕。
“哈哈,还没成亲就迫不及待地想见面,但,馨儿,规矩不能破。”沐皇脸上愁云散开。
我猛然记起,娘亲说过,在成亲前几日,男女双方是不宜见面的。可是,我们还没到成亲的日子啊。。。
“皇上,馨儿没想破规矩,馨儿只是担心三太子的身体。”我委屈地说道,眼底的狡黠没能躲过爹爹的眼睛,爹爹瞪我一眼,示意我不要乱说话。我心中不禁抱怨几句,投给爹爹一个“安了”的眼神。我知道以大局为重。
“既然馨儿这么说了,朕也就直言。朕今日是来为馨儿和晞辰定日子,朕和皇后翻阅黄历,把日子定在八月二十。”沐皇放下手中茶盏,一脸正经地望向爹爹。
其实看过那么多宫斗剧,也明白,我嫁过去,就相当于成为人质,成为沐皇牵制和拉拢爹爹的棋子,可悲的命啊。。。
“一切由皇上定夺便好。臣没有异议。”爹爹俯首。
有异议也不敢说,我心中补充道。在我低头看手帕时,却不知沐皇和爹爹此时交换了一个眼神。
“皇上,馨儿有一事相求。”我站起来弯腰低首。余光瞥见娘亲的手紧紧拽住手帕。
“什么事,说吧?”
“馨儿是皇上的女儿,是郡主;又是爹爹的宝贝女儿,将军府的千金。馨儿想要一场特别的婚宴。自己打点。馨儿知道皇上疼馨儿,皇上会答应吧?”我撒娇地说,声音娇滴滴的。只有排场要得越大,将来进宫才不会有人仗势欺人。哪怕他们说我恃宠而骄,我也不允许他们欺负到我头上,我还不想淌后宫这滩浑水!
“馨儿说的不无道理,朕会命设安司的主司来协助你。”
“皇上,不必答应她。她那是胡闹!”爹爹向皇上阻止道。
我撇撇嘴,你还是不是我爹,我又不会坏事!
“无碍,让馨儿自己做主吧。而且朕也想给晞辰一个特别的婚宴。”
“皇上放心,馨儿保证不会出格。”我低首承诺道,我自然明白古代的封建制度,不会出格,只是想在一生中最重要的场面留点自己的“特别”。
三太子,你最好别让我太失望!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五章
次日,设安局的主司来参拜我,兰惜领着她进来。
我坐在园中石凳上,放下手中的书,看着眼前人。
她怯生生地说:“设安局主司凌芷参见郡主。”
我挑起眉,问:“你怕我?”
“回郡主,郡主这是哪里话,郡主又不是凶煞之人,奴婢只是敬畏郡主。”
“既然如此,你也不必拘谨,坐下来,我和你好好商讨婚宴事宜。”我指指一旁的石凳,示意她坐下。
她眼睛瞥了瞥,犹豫一下,坐下来。
兰惜在身后掩嘴偷笑,自己家小姐真怕是忘了,当初进宫时,不知把设安局闹得个怎样的鸡犬不宁。
凌芷将手中的竹笺放在桌上:“禀郡主,这是婚宴上需要用到的东西,奴婢已经列出,郡主看还需要什么,奴婢回去好添置。”
我审查者眼前的列单,样样齐全,该有的都有了,对于我这么一个现代人来说,其实已经足够了,不过。。。。。。
“凌主司,不知礼服。。。”
“回郡主,彩衣坊的人随时候着在,郡主如若方便,可随时传她们为郡主量体裁衣。”
“凌主司误会了,我的意思是,这次礼服我想自己设计。”
凌芷面露难色,犹豫不定。
我莞尔,“凌主司,不必困扰,你应该清楚,皇上说过这次,我可以自己做主。其它事物我都不过问,按照你写的安排就好。但唯有礼服,我自己做主。”
凌芷自然明白我的意思,只是恐怕我是开国第一个自己做礼服的新娘,心里一下适应不了。她微微一笑,“郡主说了算,设安局会全力配合郡主。”
“回宫后,问问三太子需要什么,婚宴也不能只依我一人。”
“回郡主,奴婢出宫前,三太子身边的婢女来告知奴婢,三太子说一切按郡主说的办。”凌芷眼中染上笑意,可见三太子很疼爱郡主。
他这么放心?竟然一切都听我的?不觉对这位三太子很好奇。
曾经学过一年的服装设计,原本打算为自己设计一套婚纱,却不想是在沐朝实现。明令兰惜今天下午不许任何人来打扰。设计最忌讳就是灵感被阻断。咬着烧焦的木棒,盯着桌上的宣纸,苦苦想着——
木棒在宣纸上渐渐勾勒出衣服的样式。。。。。。
考虑到古代布料的有限,将古风与现在风融为一体。效仿唐朝礼服的样式,钗钿礼服,虽繁多却华丽,穿时层层压叠着,然后再在外面套上宽大的广袖对襟翟衣。想着结婚那天肯定会折腾一整天,就将里面的层衫改成用轻纱,外面的翟衣用丝绸制作,以此减轻重量。为了防止袖口领口的臃肿,特意设计成七分袖,层衫的领口每一件都比里面一件略大一点。另外让她们在腰间的束带上缀上一些珠子。
清晰的记得,当我把这设计稿给凌芷时。她瞪得如铜铃般大的眼睛,以及随后口中飘出的一句,从没见过这么华丽的礼服。。。
从一名设计师的角度来讲,我是非常自豪的。
几天后,聘书,礼书,下了。后院堆满了聘礼,当然还有我的嫁妆。爹爹再怎么说也是大将军,不能失了颜面。
半月后,宫中设安局来人,送上礼服,却不是凌芷,其后才知道,她在宫中忙于布置,分身乏术。
在试礼服时,我发现本应缀在腰间的珠子被一颗夜明珠所替代。
我疑惑的眼神射向宫女,宫女忙不迭解释,“夜明珠是三太子要求换上的。听说是特意向皇上求来的。”
“三太子?!”我惊讶问出。心中困惑越来越重,他出于什么原因,待我这好。莫不是。。。他是真的喜欢漠宇馨?而且还是一厢情愿???
“是呀,郡主好福气。宫中现在人人皆知,三太子疼郡主~”宫女暧昧的笑着。
脸上一热,随后又懊恼地甩甩头,白心,你脸红个什么,人家又不是疼你!
作者有话要说:
☆、第六章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将军府漠宇馨将于八月二十与三太子完婚。特赐,青雾苑。钦此。”公公念完,谄言道,“郡主的好日子来啰!”
我接过圣旨,递了个眼神给兰惜,兰惜拿出银子放在公公手上。公公弯腰接过,说了一大堆奉承的话后就回去复命了。
整整半月的日子,就这样匆匆的过去了。
床幔上,月辉中,心尖浮。
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着。兰惜听见动静,从外面走进来,“小姐,不舒服吗?”
我撩起幔纱,“兰惜,我睡不着,你陪我说说话吧。”
“小姐真会说笑,这么晚了还是早些歇息吧,明日就是大婚,可有得小姐忙。”兰惜替我掖好被角,放下幔纱。
我闭上眼,强迫自己睡着,但,这一觉终究睡不好。
寅时,被唤醒,丫环将我带到浴池边,全身浸在加入花草,文旦的温水中。约莫二十分钟左右,在迷糊的意识下穿上繁重的礼服,痛心后悔到,不该设计这么复杂的礼服,真是作茧自缚。
丫环服侍我穿上礼服后,个个眼神震惊看着我,兰惜禁不住嘴,直言说道:“小姐,真好看,这礼服太适合小姐了。”
我没有回应她,这礼服本就是按照这身材设计的,当然很合适。
我正打算坐在床上休息会儿,却又被丫环簇拥到铜镜前,三千青丝垂到腰间,兰惜和其她丫环在梳妆镜前,拾掇我的发饰。这时,娘亲走进来,丫环们行礼后,退到一旁。娘亲拿起桌上的梳子,为我梳起长发,
“ 一梳梳到头;富贵不用愁;
二梳梳到头;无病又无忧;
三梳梳到头;多子又多寿;
再梳梳到尾;举案又齐眉;
二梳梳到尾;比翼共双飞;
三梳梳到尾;永结同心佩。
有头有尾,富富贵贵。”娘亲嘴中念叨。
我握住娘亲的手,从镜中看着娘亲的眼睛,铜黄的镜面盖过眼中的离殇,仅反射出深深的微笑。
“娘亲。。。”
“好孩子,长大了。。。”娘亲眼角含着泪光,“快给小姐梳妆,莫耽误良辰。”
“娘亲。。。”我又唤了一声,这个在我刚醒来就关心我的人,我早就真正把她看成我的母亲。心中的害怕,紧张,在看到娘亲的时候,都平定了。
“馨儿,娘亲在旁陪着你,不走,你安心梳妆吧。”娘亲看出我的心思,走到不远的桌边坐下。
兰惜她们精细而又快速地梳理我的头发,长发被高高挽起,耳边缀着玉珠环,两侧发髻插上流苏步摇,额间佩戴太子妃独有的华盛。最后戴上金色珠凤冠,遮上红盖头。被人搀扶着坐到床边,手局促不安地揪着裙裾。
一双温暖的手覆上来,我喉咙呜咽一声,“娘亲。。。”
娘亲屏退旁人,哽咽地说:“孩子,入宫之后,可不像家中,防人之心不可无。自己照顾好自己,受了委屈,回来跟娘亲说,可别在宫中惹是非。三太子体弱也不能保护你,我让兰惜跟着你,也好有个照应。”
“娘亲不必担心,馨儿会照顾好自己的。娘亲和爹爹也要保重身体,小辰也长期不在身边,馨儿真的不放心。。。孩儿不孝,不能陪伴父母膝前,却还让父母牵挂,女儿不知如何。。。”强忍住的眼泪还是不争气的掉下来。
娘亲握紧我的手,门外响起漠宇辰的声音,“娘亲,姐姐,该祭祖了。”
娘亲扶着我,叫兰惜她们进来,小心翼翼搀扶我到祠堂,跪在蒲团上听爹爹讲一大段话,眼中的水雾越来越重。
难怪都说,结婚前,一定要哭上一回。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七章
出了祠堂,漠宇辰走在我身侧,低声说:“姐姐,我送你一只信鸽,如果在宫中遇到什么,用信鸽告知我,即便我赶不回来,我也会让人替姐姐解决的。”
我点点头,漠宇辰与他姐姐那般好,怎会察觉不到他姐姐的变化。可,他为什么都不开口问?
“小辰,姐姐问你件事。。。为什么你不问我怎么变化这么大?”心中泛起一丝忐忑和不安。
“只要你好,其他的什么都不重要。”
只要你好,其他的什么都不重要。
一股暖流抚平内心的不安,我握住他的手,有这样一个弟弟还真不赖!
将近傍晚,喜娘才将我搀扶出来,一一拜别爹爹娘亲等人,向门前喜轿走去,在上轿时,顿住脚,回过身,轻柔道出:“爹爹,一定,要好好保重身体,女儿。。。走了。”
而后,听见爹爹身上玉佩摩擦的声音。
眼泪洒落在红丝绸上,晕开。
此刻,天边夕阳那一抹丹红与我的嫁衣交相辉映。
坐在轿子里,摇晃让困意席卷上来,耳边的唢呐,铜锣声远去。
这一觉睡的漫长,因为做了一个不想醒来的梦。
梦境中,是省医院的住院部,我看见自己带着呼吸面具,面色苍白。左边,心跳仪上的波纹规律跳动,我好奇走过去,却发现自己只是一个虚体。
灵魂出窍?!脑海闪过这个名词,我尝试靠近自己的身体。可当离床半米,我就被一股力量推回原位。我很震惊,为什么自己的身体自己碰不得?
我不愿放弃,坚持走过去,在离床半米时,我抓住床沿,没有被推开。我欣喜地向前迈了一步,尽管十分艰难。
与此同时,被我忽略掉的心跳仪上的数字正急剧下减。最后发出尖锐的警报。我倏地转过头,发现上面原本的波纹变成直线。我错愕定在原地不动。房门被推开,医生护士快速走过来,对我进行急救。医生一边按压我的身体,一边对护士说,准备电击。
我抓着床沿仍奋力与那股力量对抗,看着自己的身体因电击,重重摔在床上;看着愈加愈高的电压,我的手变得无力,床上的人始终无动于衷,心跳仪上还是一条直线。
最后我恍惚间听到医生无力的声音,通知家属,准备后事吧。
手彻底松开了,这次没有反抗,顺着那股力量不知向何处去。
突然身形一顿,耳边喧嚣渐渐清晰,我睁开眼,周围还是嫣红一片,外面也是人群的吵闹声。这些都提醒我,我在沐朝。刚刚那仿佛真的只是一场梦,梦中真正的我,死了。心颤抖着,我要回去,回去。。。。。。这本就是不属于我的世界,只是我强占了她的身体,我不属于这里。即便回去要联姻,我也要回去。
感觉轿帘变掀开,喜娘握住我的手,欲将我拉出,我僵住不动。
喜娘低言道:“郡主,该下轿了。”
随后兰惜也伸过手将我扶住。对了,还有娘亲,爹爹,如果我不结婚,他们该怎么办?心里犹豫了,为了他们也要顺利把婚结了。以后的事以后再想,走一步看一步吧。
抬脚走出轿撵,喜娘将红丝绸交到我手中,带着我一步步走上台阶。从来不觉得上楼是这等煎熬,盖着盖头,看不见周围任何事物。只能听到歌舞,礼炮声以及嘈杂的说话声。
夜色降临,绚丽烟花在空中勾勒出美丽图案,最后坠落于浓浓黑色中,仅是昙花一现。
感觉手中丝绸有异动,兰惜附耳说,三太子来了。下意识抓紧丝绸,身旁响起轻微咳嗽声,丝绸也跟着颤动。一个陌生的女音响起:
“三太子要不要中止婚礼?”
中止婚礼?!没有听错吧,这未免太好笑了吧,把本郡主当成什么了?我心生嘲讽。
“不用。继续。”沙哑的声音却具有震慑力。
“太子妃,太子身体不好,所以。。。”
“我知道。”我简言道,所以。。。所以要体谅一下太子。我会的。
“还请太子妃不要拖累太子。”女音再次响起,说完刚才没说完的话。
不可思议。这宫女太嚣张了吧!我好歹是你的主子,你这是在命令你的主子么?!
“紫如,注意言行!她现在是你主子!”三太子斥责道。
哼,还是你家主子明事理!等我掀了盖头,瞧瞧你庐山真面目。
“郡主,该踏喜鞍了。”喜娘说道。
踏完喜鞍,外面锣乐声没了,歌舞也停了。四周都静悄悄。喜娘明亮的声音划破沉静。
“一拜天地。”
跪在蒲团上,低头。
“二拜高堂。”
跪在蒲团上,低头。
“夫妻对拜。”
侧身,低头。
“送入洞房。”
我被搀扶起,带往一个新方向,四周又热闹起来。事实上,我在听到,送入洞房时,就开始神游。
洞房。。。。。。怎么算掉这一点?!!!
作者有话要说:
☆、第八章
洞房。。。怎么算掉这一点呢。总不可能新婚第一晚不让自己丈夫碰自己吧。。。想个什么理由呢。。。忽而灵光一闪,嘿嘿,他身体弱,精力肯定不足,说不定回来时已经累趴下了,我再火上浇油一番,这事儿不就混过去了嘛!就这么办了!!
身边的人停住,我也随即停下来,只听前方传来很多人整齐的声音:“恭迎太子妃,恭祝太子妃大喜。”
我点点头,新娘是不允许说话的,我朝兰惜做手势。兰惜随后说:“这是太子妃赏你们的。”金镙‘叮叮’响成一片,添了不少喜气。
宫女,太监高兴的谢恩。我笑了笑,这些都是将来跟在身边伺候的人,不应该亏待他们。
坐在床榻上有一丝紧张,唯恐那扇门晚点开。果不其然,三太子迟迟未来,兰惜开始着急起来,不停在房内走来走去。
“兰惜,别总站着,坐下来休息会儿吧,累了一天。”我打着哈欠说。已经困得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