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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个人抗!”
“晚了,现在我们谁也跑不了,能把孩子送出去就不错了,去吧!”福伦拍了拍福晋的手叹息地说着,紫薇虽已不受宠可毕竟还是格格。
福晋抽噎着站起身,蹒跚着走到门边回头看了眼坐于桌前的福伦,把心一横终是走出了房门。事已如此,也只能把所有的希望都放到白吟霜的身上,总要给福家留条后啊。
白吟霜躺在床上吃着丫鬟剥好皮的葡萄,心中美滋滋的,她的美梦就快成真了,越想越美这脸上始终带着得意的笑。
“福晋的脸色越来越好了!”丫鬟恭维地说着。
“就你嘴甜,跟着我以后少不了你的好处!”
“谢谢福晋,能跟着福晋是奴才的福气。”
第八十八章 催产
福晋命人偷偷找来了产婆,轻拭着眼角的泪珠此时此刻她的心如寒潭一般,曾经的尊荣在顷刻间变得不复存在,仿佛那只是黄粱一梦。
“小人给夫人请安!”产婆谨慎地来到福晋的面前欠身施礼,一双贼溜溜的眼睛静静地观察着眼前的人。
福晋缓缓抬起头,将桌上的木盒打开,“徐妈妈,今夜叫你前来不为别的,府中的小妾身还有孕此刻便要临产,若你能让她将孩子平平安安生下来,这些银子就归你。”
徐妈妈眼珠子叽里咕噜地转着,满脸堆笑看向福晋,为难地说道:“福晋,女人生孩子不比别的,若是非要在今夜生产也不是不可能,只是这大人恐怕是……”
“我已经说过了,只要孩子平安降生就可以,其他的你自不必担心!”福晋冷冷地说着,仿佛所议之事只是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罢了,白吟霜的生死与福家的血脉比起来根本不值一提。
“请福晋放心,有了福晋的这句话,孩子准保在今夜平安降生,小的先在这里给福晋道喜了!”徐妈妈如同吃了颗定心丸,催产是接生中最危险的事情,弄不好产妇就会因大出血而死,这也是她为何要事先得福晋句话的原因。
“好,准备一下我带你过去。”福晋长长地出了口气,心中酸涩不已,过了今夜福家便不再是福家。
夜已沉,可学士府里却是忙碌不已,福晋带着产婆来到白吟霜的小院,将脸上的忧虑掩下唇角勾起些许的笑意,抬手轻轻扣门说道:“吟霜睡了吗?额娘过来看看你!”
白吟霜此时正躺在床上吃着葡萄,听到福晋的声音急忙将头发拽下来些许,用手将脸上的妆蹭花,“额娘,我还没睡,我这就给您开门。”朝床边的丫鬟使了个眼色,压低声音说道:“快去开门,把这些东西放到床下!”
“是,福晋!”丫鬟连忙将床边的水果收拾妥当急急的来到门前,把门插撤下将门打开,“奴婢给夫人请安!”
福晋看了眼丫鬟笑着说道:“这里没你的事了,你下去吧。”这件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所以她在进院之前已命人把小院中的人都清了出去。
“是,夫人!”丫鬟欠身一礼悄悄退了出去。
福晋带着产婆走进房间,随手将门关上来到床边笑着看向躺在床上的白吟霜:“吟霜,我听下人们说你最近食欲不太好,所以让徐妈妈给你熬了碗补汤,你趁热把它喝了。”
“额娘,吟霜不能在您的身边尽孝反而让您惦念着,真是太不孝了。”白吟霜故作歉疚地说着,双手扶着肚腹想要起身,却被福晋给阻止了。
“这有什么不孝,你现在怀着福家的子嗣,就是福家的大功臣,只要你平平安安地把孩子生下来就是对额娘的最大的回报。”福晋微微笑着,手轻轻地在白吟霜的肚子上摩挲着,今夜她便能见到她的孙子,可却也是最后的一面。
白吟霜接过徐妈手中的药碗毫不犹豫地喝下,苦涩的药味弥漫于整个口腔,“额娘这药好苦啊!”将空空的药碗递给徐妈,白吟霜一边用手帕轻拭着唇角的药汁一边轻声说着。
“苦口良药……”
福晋的话还未说完,白吟霜便捂着肚子叫出了声:“额娘,我肚子好疼……啊……额娘……”
“徐妈下面的就交给你了。”福晋一把甩开白吟霜的手突地站起身走出了房门。
“额娘,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白吟霜不可置信地死死盯着福晋消失的身影,额角的冷汗沿着她的脸颊蜿蜒而下,剧烈的疼痛让她的脸扭曲变形,“你们这些狠毒的人,不会得到好报的,我不会放过你们的。”
疼痛如潮水般袭来,白吟霜双手捂着肚子大床上打着滚,一声声撕心裂肺的喊声回荡在房内,徐妈仿佛没有看到床上痛苦的人。忙碌地准备着生产所需要的物品,只是偶尔被喊烦了才会瞥眼床上的人,“你可别喊了,省些力气吧,一会有的你叫唤的时候。”
富贵人家的事情她见得多了,像这种保孩子牺牲大人的事时有发生,小妾的命在这些有钱人的眼里连根草芥都不如,说句不好听的死了一个拿点银子就能买到好几个黄花大姑娘,谁会在乎她们的死活,她们只不过是有钱人生育后代的工具罢了。
“尔康,尔康快点来救救我,尔康……”白吟霜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被褥,身上的衣服都被汗水所浸透,湿漉漉的发丝粘连在脸颊上,紧着牙关忍受着一**袭来的疼痛,这种生不如死的感觉折磨的她几近崩溃,她的梦在这一刻彻底崩溃。
这不是她想要的结果,她终于明白福家想要的仅仅是她肚子里的孩子,而她竟然被这群人蒙骗至今!是悲哀、是悔恨、是幽怨……一切一切在这一刻都显得毫无意义,她还能活着见到明天的日出吗?她会不会像紫薇一样凄惨的死去?
眼泪自眼角涌出,全身紧绷颤抖着,口中低喃着:“我不想死,我不想死,我不想死……我一定要活下去,我报复!”
徐妈端着热水盆来到床边,伸手脱下白吟霜的里裤,看了眼产道发现孩子的胎位不正,不由的叹息地摇了摇头,“作孽哦,这下子遭的罪可大了。”说罢站起身走出门来到隔壁的房间将情况同福晋一一道来。
“那如何是好?!今夜必须让她产子。”福晋紧蹙着眉心一脸的焦急。
“夫人,还有最后一个办法,就是将孕妇放在牛背上,让牛绕圈走这样便可让胎位转过来,不过这样一来孕妇必会大出血而亡!”徐妈妈低声说着,这可是一招损招,生产的孕妇所遭的罪是难以想象的。
“就依你所说的做,来人牵头牛到后宅的磨坊!”
磨坊内
昏暗的房子里点着几只蜡烛,一头黄牛被绑在磨台旁边,几个家丁将白吟霜抬了进来,面朝地将她放在了牛背上,随即将她口中的破布扯了出来。
“恶毒的女人,你会遭到报应的!”白吟霜瞪着一双血红的双眼怒视着福晋,恨不得能将她大卸八块。
“我再狠毒也没有你狠,若不是你福家也不会落到如此田地,你只不过是先走一步,福家会感激你的。”
“呸……”白吟霜啐了口唾沫。
“徐妈还不动手,一会天都亮了!”
“是,夫人!”徐妈妈拿起鞭子狠狠地抽在了牛屁股上,随即黄牛开始绕着磨台转了起来,牛每走一步白吟霜都会痛苦地呻吟叫着,那叫声凄惨阴森,让屋子里所有的旁观者都微微地颤栗着。
血沿着白吟霜的腿流下滴在地面上,形成一个又一个红色的印记,痛苦的呻吟声最来趣微弱,白吟霜在疼痛中一次次昏厥后一次次再被疼醒,如此反复把她折磨着几近崩溃,发疯地晃着头和手脚,可无论他如何挣扎都无法从牛背上起来。
地面上的血越来越多,最后在磨台的周围形成一红色的圆圈,徐妈妈掰开白吟霜的腿看了看,欣喜地说道:“夫人,成了……成了……胎位转过来了,我看到孩子的头了!”
“阿弥陀佛!”福晋双手合拢低喃着。
徐妈妈又朝着牛屁股狠狠的抽了几鞭子,黄牛被打疼了便加快了脚步卖力地转起了圈,而此时的白吟霜连呻吟的力气都没有了,疼痛已经麻木,苍白毫无血色的脸如同死人般,只有那双眼睛还有点亮光,能看的出她还活着。
身体在剧烈地颤抖着,在她觉得肚子里的孩子即将掉出时,她被人从牛背上抬了下来,就那样放在了地上,拉着有人将孩子从她的肚子里拉了出来,爱然后她听到了一声清脆的哭声,“孩子,我的孩子……”
“恭喜夫人,贺喜夫人,是个公子!”徐妈妈将孩子用早已准备好的棉被包好送到福晋的面前。
“谢天谢地!”福晋紧紧抱着小脸粉红的孩子,欣喜地说着:“哭的真有力气,我的好孩子。”抬眼看向不远处地面上奄奄一息的白吟霜,低声询问道:“她还能活吗?”
“恐怕不行了,大出血。”徐妈摇了摇头。
“好了,这里没有你的事了,你拿着银子走吧。”福晋朝身边的贴身丫鬟递了个眼色,便让她带着徐妈妈离去。
“吟霜你不要怨恨额娘的心狠,额娘也是没有办法,你只不过是先走一步罢了。”福晋叹了口气,将孩子递给老嬷嬷,对家丁说道:“把她抬回屋里,接下来的你们知道如何做吧!”
“奴才们明白,请福晋放心!”家丁将白吟霜抬起就要往外走,突然间奄奄一息的人发出一阵诡异的笑声。
“哈哈……你们以为你们能给福家留后吗?!”白吟霜用尽最后的力气喊道,那个负心的男人至始至终都没有出现过。
“抬走!”福晋冷声喝道。
翌日
白吟霜的尸体悬挂于房梁上,一身的血迹显得狰狞可怖,床上放着的是一个已经死去多时的女婴。
第八十九章 摊牌
胤禩端坐于御案怒视着跪在地上的福伦和福尔康,唇角扬起些许冷声说道:“福伦是你自己说出实情,还是让朕把仵作叫来与你对峙?!”紫薇今日的下场皆是她自作自受,若是守哪怕是一点点的规矩也不置落得这种凄惨的下场。
“皇上,臣也是无辜的啊,格格的死皆是因家中的小妾拈酸吃醋造成的,臣也是刚刚才得知真相,还望皇上明鉴!”福伦颤颤巍巍地说着,额上的冷汗沿着他的脸汇聚成流没入衣领。
胤禩冷哼一声,挑眉看向仍顽固抵赖的福伦,“福伦,你当朕是傻子吗?要不要朕把暗卫叫来把人们的所作所为一一道来?到时看看你这大学士的颜面何在。”侧目看向福伦身旁的福尔康,“福尔康已娶了紫薇却伙同小妾残害妻子,你这种恶行天理不容!”
福伦、福尔康顿时脸色惨白一片,瘫软地坐到了地上,他们万万没有想到学士府早已在皇上的监控之下,怪不得紫薇一死学士府便被严密的监视了起来。
“身为朝廷命官,你竟然知法犯法,朕必当严惩不然何以震朝纲!”胤禩以手击案厉声喝道,“来人,将福伦、福尔康二人推至午门外斩首示众,学士府一干人等发配边疆终身为奴!”
“皇上,臣知罪了,求求皇上放过尔康,所有的罪过都是臣一人所为!”福伦跪爬着老泪纵横,不住地磕着头,仿佛那并非坚硬的地面,片刻后地面上便覆上了一层血迹。
胤禩瞥了眼满脸是血的福伦,紧锁着眉低声说道:“福伦,朕不是没给过你们机会,可是你们却越发的张狂,如今的下场是你们自己造成的,怪不得别人。”
“皇上,要这么说紫薇也不是干净的,她在嫁给臣的时候就已不是处子之身,她已经同五……”福尔康此时是狗急跳墙,开始乱咬起来,反正他也逃不了一死,那大不了将所有的事情都抖出来。
“住口,福尔康朕不想听你们那些龌龊的事情!”胤禩的话音刚落便有侍卫上前,将福伦、福尔康的嘴给堵住,接着父子二人被侍卫拖出了乾清宫。
永璂在乾清宫的门外看着被从院中拖出的福家父子,低声说道:“我有话要同他们说。”俯身看向跪在地上的二人,唇角扬起起了淡淡的笑,以前福尔康借着五阿哥和令妃的势力经常奚落他,并挑唆着皇阿玛责罚他们母子,今日他们终得到了应有的惩罚真是大快人心。
“唔……唔……”福尔康一脸期望地盯着永璂,仿佛眼前的人是他们的救星一般。
永璂将头贴向父子二人压低声音说道:“福伦、福尔康,你们知道吗?那个被你们连夜送出府的孩子,其实根本就不是福尔康的亲骨肉,那白吟霜肚子里怀的孩子的爹是谁连她自己都不清楚,所以你们的力气都白废了。不过我比较仁慈给了那孩子一条活路,把他送到了一家寺庙为僧!”说罢直起身体对旁边的侍卫说道:“带走吧!”
福伦和福尔康听完永璂的话,全身都在不停地颤抖着,他们最后的一丝希望也破灭了,福家彻底完了。全身瘫软地被拖至午门外,最后在行刑台上时都已跪不住,刽子手最后一人拉着辫子一人举刀行刑,随着咔嚓两声闷响,两股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行刑台。
宫中彻底的恢复了宁静,皇后位居后宫之首,太后也不过闻朝事只是一心在慈宁宫念经吃斋,时而同儿孙们吃顿团圆饭,也是其乐融融。
五年后
经过岁月的洗礼和历练,在胤禩悉心栽培下永璂已变成了成熟睿智的皇位继承人,渊博的学识、锐利的目光让他游刃有余的处理着朝中的政务,连一向刻薄的纪昀也经常的称赞他的学生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御花园中,皇后在永璂的搀扶下沿着石径缓缓前行,看着满园的****她隐隐的有些忧虑,母子二人来到一处僻静的凉亭坐下,将身边的奴才遣开。
皇后微微蹙起眉看向面前的儿子,伸手拉住他的手,终是问出了五年来心中所猜忌的事情:“永璂,告诉皇额娘真相好吗?你同你皇阿玛之间……”这么多年她暗暗的观察着这对父子,皇上看永璂眼神绝非仅仅是父子之情,那是一种让她感到害怕的情。这么多年皇上从没有传唤过任何妃子侍寝,宫中已开始有谣传说皇上身体抱恙。
永璂紧咬着唇边,每次见皇额娘他的心中都有深深的愧疚,他夺去了皇额娘的丈夫,而且这个男人还是他的皇阿玛,负罪感和爱恋之情一直紧紧地缠绕着他。他一直在等待皇额娘的质问,而这一等就是五年,可真的到来时他竟说不出口。
皇后看到永璂的模样,便证实自己所猜的事情是十之有八,轻轻地拍了拍儿子的手叹了口气,“永璂,皇额娘不是要责怪你,皇家的事情又有几人能说清!皇额娘只是不想让这件事情对你造成不好的影响,以后让你和你皇阿玛时常的到坤宁宫留宿,好让那些流言蜚语消失。”只要她的儿子幸福就好,如今的她已别无所求,只想静静地陪在儿子的身边,看他登上帝位成婚生子。
永璂诧异地抬起头看向已经鬓角隐隐发白的皇后,反握住她的手歉疚地说道:“皇额娘,你不怪我吗?”多年的担忧竟在这一刻彻底消除,他想过千万种结果可唯独没想到是这种。
“傻孩子,皇额娘怎么会怪你呢?若非你我们母子也许也活不到今天,爱一个人本就没错,只是你所爱的人特殊罢了,皇额娘只希望你不会后悔!”如今的皇上不可不说是位明君,同时他对永璂的爱也是让她卸下心中包袱的重要原因,她看的出皇上是真心的喜欢永璂而非只是图一时的快活。
“嗯。”永璂点了点头,他从不曾因为爱上了那个男人而后悔过,虽然他有时会很霸道,可是他知道那个男人是真心的疼他、宠爱他。
夜深沉,星空中璀璨不已,永璂依偎胤禩的怀里轻声说着白天同皇后的对话,眼角隐隐带着感激的湿润,“皇阿玛,我们明天去坤宁宫陪皇额娘吃顿饭吧!”
“好。”胤禩轻轻摩挲着永璂的脸颊,轻揽着他的肩膀将头抵在他的头上,鼻翼间缠绕着发丝间飘来的淡淡的轻香味,那是他所喜欢的气味,总是闻不够。
唇角勾起淡淡的笑,永璂搂住胤禩的脖颈轻轻吻上他的唇,笑着说道:“睡吧,有点困了。”将头靠在那个总是能给他温暖的臂弯里,垂下眼帘缓缓进入梦香,回忆着他们所经历的种种,“皇阿玛,你说过要带我微服出巡的,还算不算数了?!”一晃过去了五年,出巡的事情也被繁琐的政务给一推再推。
“你想去哪里?”胤禩俯身在永璂额角落下一个轻轻的吻,伸手扳起那不再带着稚气的脸,永璂真的是越发的俊美,指尖滑过柔软的唇低声询问道。
永璂想了想笑着说道:“我们去杭州如何?听说那里风景如画,而且秦淮河畔上美人如云!”无意间脱口而出的话,却引得身帝的人一阵刀眼。
“美人如云?怎么你还有那精力去找美人呢?”胤禩捏紧永璂的下颚,眯紧的双眼直直盯着已经有些慌乱的人,“看来朕还是没有把你的毛病给板过来!”
永璂黑着脸看向一脸醋意的男人,伸手推开捏着自己脸的手,冷声说道:“找美人?我连美人的手都没碰过,这叫做不公平!”这算什么事情,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这也太霸道点了。
“哦?你想公平是吗?那朕给你娶个福晋如何?”胤禩意味深长地说着,可心里却隐隐的有些不舒服。
永璂瞥了眼身边的男人,苦涩一笑,“给我娶福晋,那醋坛子不得被打翻才怪,我还有消停日子过吗?你可别害人家姑娘了!”可是心中却有些担忧,哪个帝王不是三宫六院?算了不想再去思考这些让人烦闷的事情了,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吧。
“朕难道就那么小气吗?”胤禩听完永璂的话脸上露出了些许的笑意。
“你不小气……”永璂故意拉长声音说道。
“算你明白!”胤禩得意地说着,可接着整张脸就沉了下来。
“你不小气就没有小气的人了!”永璂用手拄着脸注视着胤禩表情的变化,“我说的对吧,这表情立马就变了,还不承认自己小气!”
“朕是不是最近没有收拾你,你有点欲求不满呢?!”胤禩突地将一脸嬉笑的人压在床上,目光仔细地扫过他怕每一寸肌肤,“似乎睡觉还早,不如……”话未出口便已有人将唇送上。
第九十章 反攻
慈宁宫
太后手拿佛珠坐在桌前看着面前玉树临风、俊美不凡的永璂,这眼角眉梢皆带着喜悦之色,伸手将人拉到身边,笑着说道:“哀家的小十二真是长大了……皇上,你也该替他娶个福晋了。”
“这个……”胤禩听完太后的话,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