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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皇阿玛也许您有您的无奈,不可否认四哥却实没有辜负你的重望,可是他的手段太过残忍,太过血腥。手足相残,被囚禁的囚禁,情字在皇族的兄弟间变得遥不可及,仿佛天际的一颗孤星。
唇边勾起一丝释怀的笑,他从来没有觉得像现在如此的轻松过,那是卸下肩上包袱后的解脱,回身看向床上嘴角带着甜甜笑容的孩子,心中便是一暖。
翌日
当胤禩穿着朝服坐于龙椅之上时,俯视着朝堂下的文武百官,不由紧紧握住了龙椅,原本平坦的眉心微微蹙起,深炯的眼眸不怒而威,散发出让人惧怕的震慑力,给人以强烈的压迫感。
“各位爱卿可有本上奏?” 胤禩挑眉看向两侧垂首而立的大臣,低吟一声。他记得这个时候好像正是西南大旱之际,粮食颗粒无收,而当时的弘历只顾着南巡享乐,置处于水火之中的百姓于不顾,那时好像是那个叫纪昀的年轻臣子被派去赈灾,而也多亏他的妥善处置,才将西南的旱情稳定了下来。
“臣有本要奏!”
“哦?和爱卿有何事启奏?”胤禩一眼便认出,出列之人是刚刚被弘历提升不久的和⒎且蛭巳说南嗝渤鲋冢钦庹帕程褚桓鋈恕�
和а劭聪蛄紊系呢范T,低声说道:“启禀皇上,臣刚刚接到急报,西南大旱颗粒无收,百姓多有饿死,臣叩请皇上拨款赈灾!”字字铿锵,脸上隐隐显露出忧虑之色。
胤禩微眯着眼,注视着面前这个后来被弘历的儿子赐死的和谓袢账⑸氖虑榫褂胍郧安煌空饧虑椴皇歉糜杉完览醋啾穑课位怀闪撕瞳|?这是不是意味着有些事情可能会与曾经所发生的有所不同?
“准奏,那此事便……”
“臣愿前往赈灾,请皇上恩准!”和幼潘档溃恢痹诘纫桓龌幔腥硕既衔且蛭さ每∶溃妹郎匆噬隙蛏吓逝馈D训栏改父钠つ宜鼓芑俚簦克霉ɡ炊伦≌庥朴浦冢眯卸粗っ魉瞳|是有能力、有才能但当重任的。
“臣也愿同和大人一同前往。”
胤禩微微一怔,拢目看向殿中站着的两人,这两个人在他的认忆中可是水火不相融的冤家死对头,今个太阳是从西边升起来了?纪昀竟然主动要同和煌庠郑饪烧媸羌∑娴氖虑椤�
唇边勾起一丝淡淡的笑,胤禩赞许地说道:“既然两位爱卿都自荐请命,那朕也没有断然拒绝之理,传朕口谕,立即着户部拨银一百万两交于两位大人用于赈灾之用。”他本就想委派纪昀出任赈灾大臣,如今他自行请命,更是让他对这位年轻的俊才高看一眼。这样为国为民的臣子才是他大清的栋梁之才,若是多些像他这样的臣子,那他大清必定蒸蒸日上,民富国强。
下了早朝走出大殿后,和⑽⒅遄琶夹目戳搜鄹谒聿嗟募完溃浇枪雌鹨荒ɡ湫Γ蜕档溃骸凹痛笕耍獾闶虑槟阋惨逡唤牛媸遣还几毫四恪痈恕拿烂!彼褪强床簧险飧黾完溃看沃灰墒裁矗飧黾痛笱檀芑岵迳弦唤牛∫呛檬滤囟ù又姓嫉惚阋耍扇羰且腔凳拢囟ㄔ倩鹕霞影延停堑冒阉霓限沃录虐招荨�
“哟,和大人看你说的,我这不是觉得咱俩关系好吗?怕你一人去西南太寂寞给你做个伴,你怎么能把别人的一片好心当成了驴肝肺呢?唉,我可真是伤透了心。”纪昀故作过伤心状,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随后拉住刚要走过的福康安,“富察大人,你给评评理,我被冤枉的这个屈哦!”
福康安撇撇嘴,赶忙拍了拍手,笑着说道:“您二位的官司我可不敢断,我看您二位还是直接去找皇上吧!”说完,如逃离般地急急地走开,这二位是从朝上打到朝下,从朝下打到家门口,若是哪天这上朝或是下朝安静了,准定是其中一位没来上朝。
“唉,我说福康安,你这怎么说的,好像我纪昀多不讲理似的。”纪昀翘着脚,抻着脖子朝福康安大声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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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和大人,你怎么就走了呢?一会咱们俩还要去户部提银子呢,你总不能领了命就甩手不管了吧。”纪昀几步追上和焓衷谒募绨蛏虾莺莸嘏牧艘幌拢缓蠡构室馊米约喊淼挂幌拢錾碜佣佳瓜蚝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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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大人,瞧你说的好像我对你怎么了似的。”纪昀一脸无辜地说着,随后用手指了指和纳砗螅拔沂窍敫嫠吣悖愠暮竺嫔洗伪晃姨塘烁隹吡彝歉嫠吣懔恕!�
“纪昀,这已经是第几次了?你……”和痪醯媒裉煺娌皇歉龊萌兆樱遣皇浅雒徘坝滞前萆窳耍炕故撬蛲砩匣厝ネ碜残傲耍克裁疵看瓮飧黾完莱臣苁保芟抡罄吹亩际撬衷诙伎於哉飧鋈瞬志逯⒘耍遣皇巧媳沧忧妨怂那獗沧永凑勰ニ模浚�
上书房
永璂将桌上的书本收拾整齐捧在怀里,走出房门时便被永瑆给叫住了,唇边浮现出柔柔的笑,“有事吗?”永瑆是所有阿哥中唯一还愿意同他玩的,也是唯一一个在他受皇阿玛惩罚时敢偷偷看他的人。
“没事,皇额娘和容嬷嬷没事吧?”永瑆伸手将永璂拉到一边小声问道,他本想去坤宁宫去看皇后,可是他又怕被额娘骂,所以只能悄悄的问永璂。
“皇额娘和容嬷嬷都没有事,十一哥谢谢你。”永璂感激地看向身边的永瑆,小脸上露出灿烂的笑。
“永璂!”
“五哥有事吗?”永璂顺着声音看去,发现叫他的竟然是五阿哥永琪,不由显露出惊恐之色,小声问道。
“五阿哥,我就说皇后娘娘就不会领两位格格的情。你看十二阿哥看你的样子,明显是害怕,真不知道皇后又在十二阿哥的耳边说了什么,把一个好好的阿哥给教育成了这样。”福尔泰看着一脸惊慌之色的永璂,皱着眉低声说道。
“尔泰别说了。”永琪俯下身双手把住永璂的肩膀,“永璂,不要什么事情都听你皇额娘的,你是个好孩子,不要学那些勾心斗角的事情,那样只会害了你,你紫薇姐姐和小燕子姐姐不可能每次都能救下你的皇额娘,听明白了吗?”
永璂的小脸上瞬间苍白无色,紧紧捧着怀中的书,咬着唇边最后低声说道:“五哥,我皇额娘没有说你们的坏话,也没有要害你们,你们不要诋毁我的皇额娘。”说罢便逃离般的跑开。
“永璂!”永瑆连忙追了出去。
“五阿哥我说的对吧,一看就是和他的皇额娘一个样,都是没是没心没肺的人,根本不知道感恩,紫薇和小燕子是算白救她们了。”
胤禩下了早朝屏退了奴才们,一个人沿着宫中的石径漫步,回忆着往事,却不由自主的来到了上书房。不想打扰皇子们的学习,便悄悄的隐藏在一处角落里,结果却将刚刚所发生的一切都看在了眼里。
第五章 责罚
胤禩微蹙着眉心,夺步走出静静地站在福尔泰的身后,冷冷地看着正说的意犹未尽的人,周围其他的阿哥都不由吓的慌忙收了声,静静地站在原地不敢有任何的举动。
永琪抬头的一瞬间看到了站在福尔泰身后的胤禩,身体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冷战,急忙用手拉了下福尔泰的衣袖,低声说道:“尔泰别说了,皇上!”
“福尔泰,你的阿玛就是这样教育你的吗?身为臣子挑唆主子,祸乱宫闱,你该当何罪!” 胤禩的声音低沉而带着森寒之意,他现在有些疑惑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
“臣一时失言,还请皇上恕罪!”福尔泰一脸惊恐,撩起衣摆扑通一声便跪到了地上,声音之中已带了些许的颤音。他怎么没有发现皇上什么时候来了?那他刚刚所说的话皇上是全都听到了,额间不由的覆上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皇阿玛,尔泰并无恶意,请皇阿玛念及他保护格格有功、忠心报国的份上,饶恕他这次吧。”永琪撩起衣襟也跪到了地上,皱着眉心义正言辞地说着。
胤禩唇边勾起一丝嘲讽的冷笑,抬步缓缓地向前走了几步来到福尔泰的面前,“福尔泰,五阿哥说你忠心报国,说你保护格格有功,那你道是和朕说说你怎么个忠心报国?怎么个保护格格?”只懂得匹夫之勇的莽夫,没有头脑的蠢蛋一个,竟然还说成是忠心报国?除了整日里同两个丫头厮混在一起,他还会干什么?是披甲上阵杀敌了?还是救助一方百姓了?
“臣同五阿哥一起把两位格格从天牢里救了出来,保住了两位格格的性命,还安全的护送两位格格回宫……臣还……”福尔泰在极力的为自己开拓。
“是啊皇阿玛,若非尔康、尔泰的帮忙,那儿臣也不可能将两位格格平安救出!”五阿哥在一旁边帮腔地说着,皇阿玛一向最重视两位格格,所以只要一提到她们,皇阿玛一定会网开一面的。
胤禩冷笑一声,眯紧深炯的双眼看向地上跪着的二人,“阿哥、臣子,劫囚牢杀死朝廷的命官都是忠心报国?永琪你道是给朕好好解释一下这忠在哪,报在哪里?”堂堂的阿哥为了个江湖女子不惜劫囚牢、抛弃养他的皇阿玛而与那女子私奔,这简直就是个不孝子,也只有弘历才会一味的纵容他们。
“这……皇阿玛紫薇是您的女儿,难道您眼睁睁地看着她被砍头吗?难道您都不会心痛吗?”永琪突然提高声音说道,皇阿玛今个是怎么了?他一向是最疼紫薇和小燕子的,要不是皇阿玛亲自去接他们,他们也不会抛弃去大理的念头同皇阿到回宫。
“大胆,永琪你这是在同你的皇阿玛说吗?还有没有点规矩?真是越来越放肆。”胤禩怒瞪着眼前咄咄逼人的永琪,一个阿哥竟然对他的皇阿玛如此的不敬,公然的顶撞他,还有没有把他这个皇上放在眼里。
永琪不服气地抬起头,直直地盯着胤禩,“皇阿玛,您怎么突然变成这样了?是您一再的劝说我们,我们才回来的,若是您不想看到我们,那我和尔康现在就带着小燕子和紫薇就走,再也不回这个回忆城。”
“五阿哥,我就说不该回来,你们非不听我的,现在好了弄不好我们都要被砍头。”福尔泰看五阿哥强硬了起来,便耿耿着脖子不削地说道。
胤禩背在身后的双手紧握成拳,他可不是那个被人牵着鼻子走的弘历,他可不在乎什么大明湖畔的夏雨荷。将脸上的怒气俺下,胤禩唇边浮现出一抹高深的笑,来到永琪的面前,伸手将人拉了起来,宠溺地说道:“永琪,你是朕的爱子,不要听别人的挑唆,要时刻记住你曾同朕说过的话。”
“皇阿玛?!”永琪一脸困惑地看着胤禩,他不明白胤禩让他记住什么话,他不记得曾向胤禩许下任何的诺言,可现看着唇边带着温柔笑的人,他竟一时间有些迷茫。
“来人,福尔泰祸乱宫闱,挑拨是非拉下去,杖责五十以儆效尤!”胤禩冷眼扫过跪在地上愤怒不已的福尔泰,他要让这帮人自己斗起来,不是生死兄弟吗?不是生死相随吗?那他倒要看看这话的成份有多少是真的。
“五阿哥!”福尔泰抬眼看向一旁愣神之人,心中十分的疑惑,五阿哥究竟答应过皇上什么?
为什么他们从来都不知道?
永琪的思绪被拉回,急忙上前说道:“皇阿玛,您就念在尔泰是初犯,并非有心就饶了他这次吧。”紧皱的眉心,焦急不已。
“永琪,奴才犯错就该受罚,更何况是挑唆主子,你该分清谁该亲近谁该远离,不要终日里同一些不争气的奴才混在一起,难道你还想去街上卖艺?”胤禩脸上没有丝毫的变化,淡淡地说道,他真的不信在皇宫中被人伺候惯的衣食无忧的阿哥,真的能同小燕子那样的市井的女子相地一生,过着贫苦的生活。
“皇阿玛……”
“五阿哥您不用说了,您是主子,就不要管我们这些奴才们的死活了,您还快同皇上走吧,免得受了奴才的牵连。”福尔泰讥讽地说着,没想到五阿哥同意回来竟是因为不想同小燕子过贫苦的生活,果然是高高在上的阿哥,过不了清贫的生活,受不得一点的罪。
“尔泰?!你怎么能这么说我,我何时不管你们了,我这不是一直在向皇阿玛替你求情吗?”永琪不可置信地看着跪在地上的人,这可是同他一起的生死兄弟,可就因为皇阿玛的几句话便这样对待他,这就如同在他的心上扎了根钉子一样。
胤禩看了眼面前喋喋不休的两人,转身便离开了上书房。沿着御花园的湖边散着步,将刚刚让人心烦的事情全都抛在了脑后,让他们自己打去吧,他只要静静的当场笑话看就好。
“永璂,你别哭了,一会让皇额娘看到她又该伤心了。”
一个声音从远处的假山后面传来,胤禩寻声而去,当来到假山前发现竟是永璂抱着双腿坐在草地上哭着,小小圆润的脸上满是泪痕看的人好不伤感。微微皱起眉,抬步绕过假山来到两个孩子的面前,“永璂?”
“儿臣给皇阿玛请安!”永瑆连忙起身给面前的胤禩行礼,脸上隐隐的显露出惊慌之色,诺诺地站在一边。
“儿臣给皇阿玛请安!” 永璂站起身用小手擦拭着脸上的泪,长长的睫毛沾湿带着莹莹的水光,在阳光的照耀下晶莹剔透,不住抽噎的声音让单薄的身体微微地颤抖着。
“嗯。”胤禩用手摸了摸永瑆的头,轻声就道,记忆中对于这个孩子没有太多的印像,似乎他与永璂的关系不错。俯下身双手捧住永璂的小脸,温柔地问道:“还为刚才的事情伤心?”
永璂眨着眼睛,眼泪汪汪地看着胤禩,哽咽地说道:“皇阿玛,我皇额娘……皇额娘从来没有说过他们的坏话,也没有要害过他们,可他们为什么要这么说我的皇额娘?”在他的心里,他的皇额娘是温柔的,是最善良的,是最疼爱他的,可为什么那些人要这样重伤她?
“好孩子,皇阿玛知道,不要再哭了,你要相信自己的眼睛,相信自己的心,不要在意其他人的话!” 胤禩将不住颤抖的永璂搂进了怀里,轻声地安慰着,当看到一旁局促不安的永瑆时,伸手也将也搂到了怀里,“不要让宫中那些污浊的东西把你们的心漂染了!”
“皇阿玛!”永璂伸手紧紧地搂住了胤禩。
“好孩子,不哭了,你是男子汉,男儿有泪不轻弹,你要学会坚强,学会隐忍。”用手轻轻摩挲着孩子的头,胤禩觉得这个孩子同自己小时的情景十分的相似,也许这便是为何他想要去保护他的原因吧。
宫外学士府
“哎呦,娘你轻点,痛死了。”福尔泰呲牙咧嘴地大声喊着,今天真是气死了,皇上竟然当着五阿哥的面杖责他。
“行了,你可别喊了,平时叫你听点话,你就是不听!索性今天只是杖责,你若是再不听话,下次就小心你的脑袋。”福晋叹气地说着,她就不明白为什么她这两个儿子非要同那两个丫头纠缠不清,五阿哥已经和小燕子配成了一对,这个尔泰为什么总是不死心。
“还不都怪五阿哥,若不是为了他,我能被打吗?”福尔泰气呼呼地说着。
“逆子啊,我怎么就生了你们这两个没有用的东西,只会给我丢脸!”福伦用手指着趴在床上愤愤不平的福尔泰悲愤地低喝道,“以后把你的嘴闭严,别挑唆着五阿哥说些和做些大不敬的话和事!”
“阿玛,你怎么能说我挑唆呢?我说的是事实。”
“你……你……看看你生的好儿子,看看~!”福伦气的狠狠地瞪了眼床边的福晋,转身拂袖而去。
第六章 三个女人一台戏
胤禩在园中一边喝着茶,一边看着刚刚呈报上来的奏折,突的便听到远处传来一个声音,不由的微微皱起眉抬眼看去。只见小燕子正急急地朝他跑来,而身后紫薇也是面色阴郁,侍两人走到胤禩的近前,都是悻悻地弯了一下腿便算做是给他的行礼。
“你们两个来有事?”胤禩低头看着手中的奏折,淡淡地说道,两个都是格格的身份可行为举指却完会没有一点格格的样子,甚至连给他行礼都是草草的敷衍,完全看不出她们对他这个皇阿玛的尊敬。
“皇阿玛,你为什么打尔泰?他到底犯了什么错?”小燕子歪着头愤恨地说着,一双大眼睛被他瞪的溜圆。尔泰是她的好兄弟,是她的好哥们,可皇阿玛竟因为尔泰说了几句公道话,便将他杖责,这简直是太让她气愤、太让她伤心了。
“朕说的已经够清楚的了,难道朕做什么事情还要向你们解释吗?”胤禩将手中的奏折扔于石桌上,抬眼直视着面前愤恨不已之人,如果这个小燕子没有进宫,那这个皇宫也不会乌烟瘴气的。
小燕子一下子炸了毛,“皇阿玛你怎么能这么说呢?当初是你非要我们回宫的,我们几个也是深受感动才跟着你回来,可现在我们刚回来你就利用你的权利,为那些阴险小人报复我们。你这样做也太不公平了,我和紫薇都用免死金牌救了皇后和容嬷嬷,可你竟然因为尔泰说了几句公道话便杖责他,害得他多日也下不了床。”
“皇阿玛,尔泰一路之上为了保护我们受了许多的苦,您怎么能这样对待他呢?虽然他不该在背后议论皇后娘娘,可是他说的话并不是造谣,更没有污蔑皇后娘娘。做了就该承担责任,我们差一点都死在了她的手上,我们都能如此的宽容善待皇后,那皇阿玛您就不能容忍尔泰的小过错吗?”紫薇声泪俱下地陈述着,仿佛胤禩所做之事是一件多么不可原谅的错事,那柔弱的样子再披上一件白色的纱裙宛如一尊观世音菩萨正在普渡众生。
胤禩唇边露出一丝冷笑,目光扫过眼前的两人,刚欲开口便听到身后传来一个清脆的声音,“真没想到,两位格格竟这样公然的指责皇阿玛,难道两位格格都不知道什么是礼仪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