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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罢,风溪,我已经冲破一重天了,咱们今日就回去吧,在这深山之中呆了大半月了,也不知景府怎样了。”景一念提出了离开。
她之所以这么急着离开,心中更是担心那歹毒兄妹会想出什么法子来对付自己,也不知昨日她大闹宋府之事是否已经被宣传了出去。
回到景府,她原本准备悄悄回房先去了解一下情况,谁知这才刚刚走到一半的路程就遇见了死对头,景雨寒同东方傲迎面走来,景雨寒毫不顾忌的将手搭在了他的臂弯之中。
从前还没有为她们指婚的时候两人便卿卿我我惯了,现在皇后亲自指婚,这景雨寒也算是一尝夙愿了,景一念原本准备绕道离开,不过那人已经先看到了她。
她只得硬着头皮前去,小黑寸步不离的跟在她身旁,尾巴若无其事的甩来甩去,景雨寒原本还想要在她面前耀武扬威一番,一看见她身后的黑豹,顿时脸都青了一半。
心想这景一念该不会是以前被大家经常欺负以至于现在心里出了问题了,人家都是养些脾气好的小动物,她可好,这一养就养只豹子,还是野生的,若不是心里有问题,一般正常的女子会干出这样的事情么?
“民女参见二皇子。”她施施然行了一礼,
东方傲看着面前的女子,大半月不见,她竟是又有了些变化,虽然面容仍旧和过去一般寻常,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却觉得她气质又纯粹淡然了许多。
没有了以往的懦弱,也没有了之前的冷傲,现在的她有些祥和之意,武功却精炼了不少,从她的声息和脚步声来看,她起码得有十年的内功,不过半月的时间,她竟然改变了这么多。
十年……他脑中突然像是明白了什么,那人倒是对她大方,这一出手就是一颗别人求都求不来的赤红果,怪不得她整个人都变得不一样了,习武之人更是没有了寻常女子的娇柔,而是多了一抹英气所在。
景一念等了好一会儿也没见他说话,她一抬起头,恰好对上他的双眸,那人正打量着自己,难道自己脸上还生花了不成,他这么看着自己?
“二皇子若是无事,民女先行告退了。”说着她便准备离开。
“等等……”东方傲见她提出离开,忙阻拦道。
“二皇子还有何事?”她疑惑道。
“本皇子同你有话要说,雨寒你先去前面等我。”东方傲对着景雨寒命令道,景雨寒本来还在黑豹身上挣扎,听到景一念要离开的声音,她心中一片喜悦,可是下一秒东方傲的话却让她心中一紧,身为女子的直觉,她深觉得有问题,
心中不甘,她表面佯装着欢快:“傲,你要说什么,难道连我都不能听么?”
“我马上就来。”他几个字便敷衍了过去,景雨寒脸色一变却又不好发作,只得跺了跺脚心不甘情不愿的离开。
景一念摸了摸小黑的头,也将它支开,小黑在东方傲身上猛嗅了两口方才离开,景一念看到它这个动作不禁莞尔一笑,难道它还准备若是自己出了事,它便追着气味替自己寻仇么
她这一笑,眼眸之中似放出万千光芒,整张脸都熠熠生辉,东方傲竟然看的有些呆愣,直到她收起笑容,看着面前失魂落魄般的东方傲,眉头微皱,这人是疯了不成?
“二皇子有什么话就快些说吧,民女洗耳恭听。”景一念声音浅淡,除却那礼数之外,她们生疏的仿佛是路人。
东方傲的心中不知道为何有些酸涩,“你……这些日子过得好么?”
景一念原本以为他将自己留了下来,要么就是羞辱自己活着嘲笑自己,可是她万万没想到他竟然会说出这样一句话了。“嗯……还好。”
“本皇子来景府数次,却一次都没有见到你。”
她惊讶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这人肯定是疯了,他何时这么心平气和的同自己说过话,“二皇子忙着和妹妹培养感情,又如何会看得见旁人,若二皇子没有其他话要说,民女便告退了。”
说着她又要离开,这一次东方傲却是拉住了她的手:“一念,我知道过去是我不好,我处处冷落你,可是直到当时你要退婚,我心中才泛起了涟漪,我知道你是为了气我所以才会同茗皇叔在一起,我现在想通了,其实我喜欢的人一直都是你,你别生我的气了,重新回到我身边可以吗?”
嘎……
景一念顿时觉得天上乌鸦飞过,她从来没有听过比这还好笑的笑话,自己初来之时他是怎么对待自己的还历历在目,当真是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么?不过幸好从头到尾,她对他都没有半分情谊。
她甩落他的手,“二皇子,我想你一定是误会什么了,或许从前我对你有过真心,不过那也是从前罢了,你和妹妹交好,娘娘也为你们指婚,你现在又来回头,你又将她置于何地?又或者你想两个都娶?”
“不,只要你愿意,我马上就退了她的婚事,之后只娶你一人。”
“我的意思不是如此,我希望你们既然在一起了就好好在一起,别做些徒劳的事情,现在我对你没有一丝感觉,那日我也说得很清楚了,若你没听清,我再说一遍,从今往后,我们再无瓜葛,民女还有事,先告辞了。”说着景一念率先离开。
“你当真要嫁给那连腿都没有的废物?”东方傲气急,他很讨厌事情失控的感觉。
景一念略略停顿,嘴角勾起一抹笑容,“没了腿,那么从今往后我便当他的腿。”
“你个傻子,他不过是利用你罢了!”
“那又如何,至少在我遇难之时,在我身边的人是他。”景一念悄然离开。
这世事当真就是这般的无常呢,不过拒绝人的感觉还真好,经此一事,看府中一片平静,宋府当真是压下了那件事,景一念心情极好,心中的大石头终于落地,从来没有觉得这卧榻如此顺眼。
今夜,她一定会睡的极好。
月光如水,泻下一地光华,婆娑的树影摇曳,窗棂之前闪过一道身影,一道月白身影落入屋中,景一念眼眸刚睁,一片粉末袭来,她再次晕了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
☆、第043章
夜,沉寂的可怕,唯有窗棂之外不知名的虫在低鸣,景府之中大多人已经安然熟睡,唯有小部分值夜之人慢慢踱步,在院墙之中逡巡。
一抹白影突兀的出现,待人们还没有反应过来之时身影早已经掠过,值夜之人只觉得一阵风拂过,再回头看时身后空无一人。
驾轻就熟的落于院中,在院中值夜的小黑听见脚步之声,蓝眸微闪,嘴边胡须颤动,将身形躲于暗中,准备来个突然袭击。
蓝眸滴溜溜的转着,见来人刚落地,它猛地从角落之中窜出,身体高高跃起,柔顺的毛在月光下仿佛是镀上了一层银光,这一击它是抱着一击必杀的心情而袭击。
然……“你便是这么对待救命恩人的么?”来人轻笑一声,小黑蓦然愣住,身子被他手指轻点便再也无法动弹。
白袍落地,不染一丝尘埃,墨发倾泻而下,让月光落了一声的光华,今日的月亮格外的圆,男子借着月光,俊美的仿佛是月中的仙人。
朝着睡梦之中的女子走去,还未等走近,女子已经有了察觉,身子飞快的在枕下摸出暗藏的匕首,只不过她快男子的动作比她还快,凌空之中突然飘散了无数白色粉末。
还来不及躲避,身子已经瘫软了下去,昏迷之前,她只看到那一袭月白长衫,视线一黑,再无知觉,男子看着倒下的女子,微微笑道。
转头看了看那月色,似乎已经到达了最圆之时,墨染瞳孔瞬间开始有了转变,没有人看到这一幕诡异的画面,仿佛是一滩池水瞬间被鲜血所浸染。
男子的容颜仿佛是来自那遥远的雪山,被层层冰雪所覆盖,在仅有一丝清明之前,他俯身朝着女子倾斜而去,“念儿……”男子低喃着。
从口中吐出的气息皆是一片寒冷,犹如冰雪般,他的眉间脸上甚至已经结了一层薄薄的冰雪,缓缓俯身而下,唇轻轻的触碰到了女子的红唇。
碰到他身体之时,女子的身体下意识瑟缩了一般,唇齿被侵占,她在睡梦之中毫无知觉,任由着男子将他体内的寒气一一度到女子体内。
两人的身体看上去极为暧昧,月光照在两人身上,两人散乱的发丝不知何时纠缠在了一起,十指相扣,唇齿相依,身体相缠,那画面,也是极致美好。
黑豹的身子早已经可以行动了,它忙朝着的屋中奔去,可是到了屋外却听见里面一片静谧,为何会这般的安静?
它悄悄绕到了窗棂边,小心翼翼的攀上了窗台,耳朵竖起转来转去,定定的看着里面,待看到里面的画面之时,男人的身体正伏在女子身子之上,两人的唇紧紧的贴在了一起。
小黑忙用爪子遮了遮眼,嗯,主人是在交配呢,既然主人没事,那么它也不用值夜了,便摇摇尾巴,睡在了屋外景一念特地给它搭的小棚之中。
不过想了想,若是被人打扰了怎么办?它直接趴在了门边,将脑袋重重的搭在爪子上,转了转毛绒绒的耳朵,打了个哈欠便沉沉睡去。
屋中的两人,男人身上的寒气早已经褪去,双眸之中的红色渐渐恢复正常,他把了把女子的脉搏,强劲有力,不但没有对她身体有威胁,反而被她所吸收转而成为了内力。
虽已经褪去了寒气,看着女子的睡颜,他却再舍不得离去,手指在女子脸上一点点勾勒,手轻柔的拂过她的脸颊,为她拨开脸上的乱发。
分明是极为普通的容貌,甚至连男子俊颜的十分之一都及不上,但男子眼中一片沉溺,仿佛他手中的女子是天下间最难得的珍宝一般。
女子的红唇泛着微光,身子再次俯身而下,这一次,不是为了寒气,不是为了解毒,仅仅只是为了自己心中那……小小的私欲而已。
一旦吻上了便再也舍不得离开,他狠狠的拥住女子身子,仿佛要将她深深嵌入骨髓深处,从一开始的轻咬转而加重,“念儿……”口中含糊不清的发出一人的名字。
屋中不知何时已经落了一人,恭敬的跪在地上,“主子,时辰差不多了,该离开了。”他低声催促道。
男子眼眸闪了闪,恋恋不舍的从女子唇边移开,视线在她身上扫过,仿佛永远也看不够她似的,见男子如此深情的模样,跪在地上的少年不由得继续道:“主子,你知道的,现在的你,不可动情。”
不可动情,男子嘴角微微扬起一抹苦笑,说的简单,不过四个字而已,可是感情偏偏便是抛不下,躲不开,放不下,忘不掉,一生一世,如影随形的东西。
“主子……”少年眼眸之中闪过一抹惊慌,
“走罢……”男子从女子脸上收回视线,为她掖好被褥,果决的离开,才打开屋门,便看见一旁被敲晕的黑豹,他摸了摸小黑的头,“以后可要好好守护你家主子。”
小黑睡的正香甜,两人如同黑夜之中的蝙蝠,直接飞身离开,夜再次恢复了沉寂,只有那枝头不知何时飘落的树叶轻轻的落在了小黑的脑袋之上。
一夜好眠,景一念似乎觉得自己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中再次出现了那位美到极致的男人,只是男子却不是一身月白莲花长衫,而是一身血红之色,彷如炼狱之中的血莲。
红衣映衬着血瞳,他手中执着一把精美的长剑,一身戎装立于马上,俊美的容颜带着丝毫不可侵犯的威严,策马扬鞭,马蹄之下,是战死之人的白骨森森。
他踩着骨,踏着血,手起刀落,将敌人一个个毫不留情的斩于马下,耳畔之中响起了一片哀嚎之声,哭泣声,和求饶声,男子眼睛眨也不见眨一下,脸上是毫不掩饰的畅快之意。
杀戮会给他带来极大的荣誉感,长剑饮血,剑身也发出嗡嗡的震动之声,似是朝他和鸣,男子不曾看见,他的身后站着一位女子。
风吹乱了女子的长发和衣袂,女子口中喃喃出声,似乎在说些什么,大漠的狂风四溢掠过,将女子的声音卷入了那呼呼的风声。
景一念从梦中醒来,她捂住胸口,似乎刚刚才经历了一场痛苦的事情一般,她似乎一个晚上都在执着看梦中女子的容貌,只是每当她想要看见之时,女子的脸却被吹起的黄沙所覆盖。
还真是个怪梦,看来她是想那美男想疯了,直到现在她都不敢肯定世上是否真的有这样的人存在,连她都可以穿越时空了,那么鬼怪精灵的又有什么不可以。一定是她白日心心念念着美男,所以才会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吧。
她摇了摇头,伸了伸懒腰,昨夜睡得还真好,太阳还未出来她便醒来了,浑身精力充沛,内力似乎比起昨日又精进了不少,难道昨晚她梦游去练功了?
风溪和绿儿大概都还没起来,她率先收拾好了,准备给一直服侍她的两个丫头做个早膳,昨日她回来之时看见莲池的莲子结的不错,便去采莲做粥吧。
想到这里,她便提着裙衫出了门,这一脚踏去差点踏到了小黑的脑袋之上,小黑一向最是敏锐,今日反应怎么这么差,她看着晕呼呼的小黑,
“吼吼……”小黑急吼吼的给她告状,无奈景一念不懂兽语。
“小黑你辛苦了,我去采些莲子回来,你去棚里睡吧。”她揉了揉它的脑袋,无视小黑那无辜的眼神,就一个晚上而已,它又是被打昏又是被点穴的,还真是倒霉,不过看见活蹦乱跳的景一念,它也放心的回到了窝里继续补眠。
景一念自从有了轻功而来,现在几乎可以感知到周围的事物,随着她内力的精进,她感知的范围也越来越大,感知的事物也逐渐清晰,这种感觉倒是很美妙的。
清风送凉,晨露从枝头落下,恰好落入她的脖颈,冷的她一颤,整个人清爽了不少,来到莲池,看到那接天无穷的莲叶,风起,裙莲如同起舞般摇曳,她心情大好的施展了轻功,顺着莲叶而去。
现在她已经可以借着莲叶的细微力道立足,整个人在莲池之中寻找莲花,她手中摘了几只,刚想回头之时,耳畔突然传来一声怒吼:“什么人!”
这凭空而来的声音吓得她一抖,差点径直摔到了莲池之中,幸好她反应过来,连忙稳住了身形,这才刚刚站稳,凌空已经袭来一剑,景一念脸色微变,忙站稳了身子准备迎剑。
今日还真是倒霉,才刚刚起床便被行刺,她眼眸深邃,何人这么大胆,居然敢在景府之中堂而皇之的行刺她,身形微闪,她避开了剑招,手指由拳变掌,直接朝着来人袭去。
头略一抬,那人对上她的眼,目光之中一片惊愕,“是你!”
作者有话要说:
☆、第044章
景一念手上并没有武器,只能空手接下他刺来的长剑,这一招空手夺白刃倒是及其危险,若不是她突飞猛进的内力,只怕现在早就落入了莲池之中。
她衣袂翻飞,猛地抬起头,“是你!”面前的男人一片惊讶之色,他的攻势一停,景一念的重心不稳,瞬间朝着莲池倒去。
那男人见她就要摔下去,忙出手拉她,没想到她足尖轻点,还没有等男人反应过来便已经回到了岸边,短短几日时间她的轻功倒是精进了不少。
这才有时间打量着面前的男子,他一袭蓝衣锦袍,面容倒也算得上俊朗,仔细一看,同景相有几分相似,难道他便是……“你怎么会武功?”
他倒是先自己一步问了出来,这人定是一直没有见到的白府独子,夫人的长子景昊枫,这人不正是那宁玉桂所心仪之人么?反正他们一家人对自己视为眼中钉,想必他也如此,景一念对他也十分没有好感。
“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二弟都别了这么些日子了,我会武功又有什么稀奇,只是你一回来便对我舞刀弄剑的,这样合适么?”景一念拨了拨采的莲花,幸好没有掉入水池,不然白瞎了这一趟了。
景昊枫脸上露出一抹惊奇,前些日子皇上刚好将他派到了中原地区解决春旱问题,虽然离京都不远,但是景一念和茗王的婚事早已经传遍了每个角落。
昨晚夜深他才回家,自然还没有听到关于景一念的事情,这么一早起来,他原本是要准备练剑,却发现一位女子的身影,这府中哪个女子又会武功了,本以为是刺客才会出手,想不到却是景一念。
今日的她同以前所认知得大不相同,平日里即便自己是弟弟,她见着了自己就好像是老鼠见到猫一般,每次都是绕道离开,对于景雨寒时常欺负她倒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他向来对弱者没什么兴趣,今日景一念给他的震撼完全超出了想象。
她何尝对自己这般的说过话?脸色变得有些铁青,“谁让你清早就在莲池飞来飞去,我不是将你当做了刺客么?”他的口气颇有些不善。
“这倒是奇了怪了,我在自家莲池采莲,又碍着你什么了?况且就算是你一开始将我当做了刺客也就罢了,难道现在知道了真相不该同我道歉?”景一念自然也不是什么好惹,见他丝毫没有抱歉反倒有埋怨之意,她心中还有些不爽。
“你竟敢对我如此说话。”景昊枫脸色越加不善,他这一模样倒像是气急了的景雨寒,怪不得是一家人,景一念也懒得和他多说,直接白了他一眼离开。
被人忽视的不愉快在心中滋长,景昊枫看着离去的女子,眼眸之中猛地划过一缕恨意,看来景一念又在不知不觉间结下了一个梁子。
景一念可没有管那么多,只有弱者才会害怕敌人,她冷哼一声,从前的景一念被人欺负也就罢了,而现在这句身子被她接管了,从今往后再没有人敢欺负她了。
她心情极好的哼着歌给两个丫头做了一次莲子粥,只不过莲子的心有些苦,让她不知不觉就想到了那人,“小姐,你不在的这些日子啊,景府可热闹了,从太子殿下到几位皇子,都用不同借口来找过你好几次呢。”
“是么,我怎么不知道我什么时候开始成了香馍馍了,”景一念倒是自嘲了一番。
绿儿说到这里压低了声音:“小姐,你不知道,现在民间都在悄悄流传着一种说法,说小姐你乃是天命所归,若是谁娶了你便……便得了天下。”
听到这里,景一念口中的粥差点没有喷出去,“这是谁造的谣,你让他过来,我保证不打死他,这么离谱的话都传来了,以前不都说我懦弱无能么?怎么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