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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李夫人和邵夫人受到惩罚的同一天,邺孝敬和邺孝恭搬家的日子也选定了,一个是二月初五,一个是二月初九。
邺繁处理完邺孝敬和邺孝恭的事,关怀的目光落在幼子邺孝良的身上。五月初十日是邺孝良二十岁的生日,及冠娶妻是登瀛城的风俗。邺繁依归规矩,分别写了信函给五国的皇帝,告诉他们邺家有公子要娶妻,贵国有适龄女子,可送到登瀛城来参选。
正文 第二百零四章 为施恩意外失子
因闰了个月,到二月初其实可以算是三月,气温升高,树叶的嫩芽,长成婆娑碧绿的叶子,园中的花儿也竞相开放,姹紫嫣红。
百花盟培育出一株同时开出红白二花的茶花,红似烈焰,白如皓雪。邺繁让侍女把花送去给昭平县主,昭平县主欣赏了半个时辰,就让侍女送去东苑,转赠给宋箬溪。
奇花难得,魏灵娟等人都委婉地表达了想要赏花的意思。宋箬溪考虑到没有和她们正面起过冲突,不好拒人千里之外,决定二月初七在东苑的酴醿园设赏花宴款待众人。
赏花当然不能只赏这一株茶花,百花盟又送来近百盆盛开的鲜花,有月季、有海棠、有春兰,青翠的叶衬托着花儿,赏心悦目。
到了初七这天,众人齐聚东苑,欢声笑语,游园赏花,看着到也其乐融融,一路行至酴醿园。园中的水榭里已摆设整齐,没有用圆桌和长案,一人一张圆椅,椅前摆着两张漆木雕花小几,几上摆着炉瓶、攒盒、银质掐花自斟壶和十锦珐琅杯。
大家坐定,宋箬溪笑道:“把茶花抬出来。”
侍女们小心翼翼地把茶花抬出来,放在榭中,众人赞叹不已,有人羡慕,有人嫉妒。
“常说赏花做诗,雅趣也,我们既然已经赏了花,何不把事情给做全了?方不负之兴。”明氏笑盈盈地提议。
岳氏轻嗤一声,道:“再狡猾的狐狸,也洗不掉一身臊。”
明氏是商人之后,在几个妯娌中门第最低,如何听不出岳氏这话是在骂她身上有铜臭味,怒形于色,正要骂回去,魏灵娟抢先道:“二弟妹的提议好是好,只是我们不擅诗词,胡乱做诗,错了韵,到成了件笑话,不如行酒令,雅俗共赏,到也有趣。”
“行酒令好,说不出来的,就罚酒三杯,不能饮酒的,说个笑话也是一乐。”陈氏笑着附和。
邺淑婷、苏念锦和瓶儿三人都同意行酒令,宋箬溪主随客便。
明氏拿眼刀割了岳氏一眼,敛去脸上怒意,问道:“哪行什么酒令好?”
“再过几日就是花朝节,今日又是赏花宴,我们就来占花名吧。”魏灵娟拿主意。
“占花名要人多才好玩,我们才*个不如玩一色令,到还热闹些。”邺淑婷道。
魏灵娟笑道:“行什么令,我都无所谓,就怕毓娴弟妹会嫌吵。”
“酒宴上要的就是热闹,就玩一色令吧。”宋箬溪笑道。
众人无有异议,宋箬溪打发香朵去拿骰子,笑道:“上菜吧!”
侍女们提着食盒,鱼贯而入,里面装的都是各人喜欢吃的几道菜。
骰子拿了来,宋箬溪是东道,掷出个两点来,陈氏坐在她下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道了声谢,挽起袖子,和她猜拳。
“四季财啊!”
“五魁首啊!”
“六六顺啊!”
“满福寿啊!”
宋箬溪不太会猜拳,仅两个来回,就输了,罚酒三杯,陈氏掷骰。
玩了几圈下来,宋箬溪输多赢少,已喝了近百杯酒,这桃花春酿虽度数低,如甜水一般,但饮多了还是醉人,面如红霞,眼泛秋水,娇溺不胜,只得借内急,离席避酒。
“弟妹等等我。”一直注意着宋箬溪的明氏跟着离席。
两人去净房小解出来,明氏抚额道:“我这头有些晕,劳弟妹借个地方让我歇歇。”
宋箬溪见她眼神迷离,醉得厉害,笑道:“请二嫂嫂随我去暖香坞坐坐,喝杯解酒茶再回席吧。”
“多谢弟妹。”明氏扶着侍女的手,随宋箬溪去了园中的暖香坞。
侍女们送上温水让两人漱了口,又泡来两盏酽茶。妯娌俩对坐喝茶解酒,突听门外传来青荷的轻喝声,“你是谁?在这儿做什么?”
“这是怎么了?弟妹,出去看看吧。”明氏说着先站了起来。
宋箬溪懒懒的并不想动,可明氏起来了,也只得随她一起走出房。走到门口,见廊下站着一个穿青布衣裙的侍女,低着头,看不清模样。
青荷站在她身边,一脸警惕地盯着她。
“青荷,怎么了?”宋箬溪问道。
青荷指着那个侍女,道:“少夫人,这个人在门口鬼鬼祟祟的,不知道想要做什么。”
宋箬溪见那个侍女身子不停地在颤抖,知道她是害怕,放柔声音道:“你叫什么名字,在何处当差?”
“奴婢叫燕子,是园中负责打扫的侍女。”
宋箬溪眸光一闪,问道:“你来这里有什么事?”
“奴婢的帕子丢了,在四处寻找。”
“那你找到了吗?”
“奴婢没有找到。”
“你打扫的是园子,又不在这里打扫的,怎么会把帕子丢在这里?”宋箬溪脸色一沉,目光冷冷地盯着燕子,“去把园中管事叫来,把她带下去,好好问问,看她还有多少谎话要编。”
“少夫人,奴婢的确是来找帕子的,奴婢没有撒谎,少夫人要这样冤枉奴婢,奴婢也没什么话好说,奴婢把这条命给少夫人好了。”说着,燕子突然撒起泼来,疯似的朝着宋箬溪撞了过来。
“弟妹小心。”明氏站在宋箬溪身旁,伸出手臂把宋箬溪揽入怀中。
宋箬溪见燕子冲了过来,正要向左侧躲开,被明氏这么一搅和,脚下不稳,被她拉扯,倒了下去,重重地压倒在她的身上。只是燕子扑过来时,青荷和香绣已经出手阻拦,她连宋箬溪的衣角都没碰到。
“少夫人,您没事吧?您觉得哪里不舒服?”巧桃上前扶宋箬溪,着急地问道。
“嘶。”宋箬溪轻抽了口气,脚踝好象扭到了。
“哎哟。”被侍女扶起来的明氏用手按住了腹部,有强烈的下坠和绞痛感。
“二嫂嫂,你怎么了?”宋箬溪关心地问道。
“没,没什么。”明氏强撑着摇了摇头,“弟妹,你有没有受伤?”
宋箬溪微微提起左脚,道:“我的脚扭了一下。”
“你赶紧坐……”明氏腹痛加重,下体处有东西涌了出来,“啊!”
宋箬溪见明氏的脸色由红变白,“二嫂嫂,你哪里受伤了?”
“我,我肚子,好痛。”明氏痛得声音发颤。
“快召良医进来。”宋箬溪扬声喊道。
侍女们扶明氏进了房。
宋箬溪看着被按在地上的燕子,道:“把她交欧阳嬷嬷处置。”
青荷带着人押着燕子走了。
宋箬溪慢慢挪进房去,明氏脸色苍白地躺在榻上,淡蓝色的裙子上有一大团血。
良医很快就进来了。
宋箬溪的脚是小事,揉揉药酒就行。明氏却是大事,她已怀孕一个月。良医帮她把血止住了,可是胎没能保住。
黄昏,明氏被抬回了顺公府。邺孝顺摒退下人,坐在床边,小声责备道:“你怎么回事?怀孕了都不知道。”
“夫君莫急,这样更好,我要只是受点小伤,她未必会出城来看我,我现在失去一个孩子,宋氏肯定内疚,她就非出城来探望我不可了。”明氏脸色苍白地靠在锦垫上。
邺孝顺听她说得也有道理,道:“兰兰,为夫没用,让你受苦了。”
“夫君别说这样的话,你我夫妻一体,荣辱相共,为了你,我什么苦都愿意吃。”明氏含情脉脉地注视着邺孝顺。
“我们夫妻同心,一定能成就大事。”邺孝顺伸手抱住她。
明氏靠在他的怀里,唇角微扬,笑得甜蜜,用一个孩子换登瀛城城主夫人的位置,值得。
邺孝顺和明氏夫妻的密谋,无人知晓。
欧阳氏审问燕子后,没能问出什么有用的东西。
燕子一口咬定她的帕子丢了,找帕子找到暖香坞,被宋箬溪冤枉,一时气愤,才以死证明清白。
这个说辞,欧阳氏不信,宋箬溪不信,邺疏华也不信,可是受了重刑的燕子不改口,也只能作罢。
燕子是东苑的侍女,她的举动害得明氏流了产,做为她主子的邺疏华和宋箬溪肯定要有所表示,将她杖毙,又送了一堆补品到顺公府安抚明氏。
宋箬溪坐在灯下,双手托腮,叹道:“我请二嫂嫂赴宴赏花,却没想到会弄成这样?害她失去了一个孩子。”
“这样的无妄之灾,谁也不想的。只能说那孩子与二公子和明二夫人无缘吧,他们还年轻,还会有孩子,少夫人不必太难过。”蚕娘劝道。
“不管怎么样,她都是为了护我才让孩子流掉。等我脚好了,再去看看她。”宋箬溪内疚地道。
欧阳氏目光微闪,道:“少夫人,奴婢觉得这事,有些蹊跷。”
宋箬溪看着她,不解地问道:“哪里蹊跷?”
“奴婢听青荷说,那贱婢站在阶梯下,离少夫人有一定的距离,她冲撞过来时,少夫人是可以避开的,而且还有香绣她们在,可以出手拦住她,根本用不着明二夫人出手保护少夫人。奴婢怀疑明二夫人明知道少夫人没危险,还故意出手保护少夫人,是为了施恩给少夫人,用一个孩子换取少夫人的信任。”欧阳氏分析道。
“这……这不可能吧。”宋箬溪不愿相信,“虎毒尚且不食子。”
欧阳氏悲痛地道:“当年罪妇宾氏曾用过类似的一招,换取夫人的信任,害得夫人失去了第一个孩子。少夫人,您可千万不要上当啊!”
正文 第二百零五章
“奴婢听青荷说,那贱婢站在阶梯下,离少夫人有一定的距离,她冲撞过来时,少夫人是可以避开的,而且还有香绣她们在,可以出手拦住她,根本用不着明二夫人出手保护少夫人。奴婢怀疑明二夫人明知道少夫人没危险,还故意出手保护少夫人,是为了施恩给少夫人,用一个孩子换取少夫人的信任。”欧阳氏分析道。
“这……这不可能吧。”宋箬溪对这几个妯娌是有所防备,不太信任她们,可是这件事,她实在不愿意把明氏想得太过阴狠恶毒,“虎毒尚且不食子。”
欧阳氏悲痛地道:“当年罪妇宾氏曾用过类似的一招,换取夫人的信任,害得夫人失去了第一个孩子。少夫人,您可千万不要上当啊!”
宅门内的争斗,宋箬溪在宋家见识过,也曾听纪老夫人、纪芸她们说过别家的事,虽然不见刀光剑影,却能在不动声色之间,将对手消灭于无形,胜就一世富贵荣华,败就只能饮恨吞声。来登瀛城数月,她也经历了一些事,对这些妯娌才会小心防备,不与她们来往,欧阳氏的话,让她的警惕性再次提高,沉声道:“妯娌之间,因为利益纠结,本就是面子上的事,我和明氏的关系也不亲密,在燕子冲撞过来时,一般人都会避开,她却没有避开,还出手来扶我,我不是没有怀疑她的用心。只是她伸手扶我,失去了孩子,这个代价太大,我才会觉得她或许是下意识出的手,现在听奶娘你这么说,她应该是有意而为。她这心肠太狠毒了,居然不惜牺牲掉亲生骨肉来算计我。”
“这些人为达到目的,是不择手段的。莫说是腹中还没生出来的孩子,就是生了出来,为了诬陷别人,也能活生生地掐死。”欧阳氏忆起往事,语带嘘唏。
蚕娘感慨道:“这宅门里,不怕明处枪和棍,就怕阴阳两面刀。”
香绣眼底闪过一抹阴霾,双手紧紧地捏着帕子,用力过度,指节泛白。
宋箬溪三人在说话,没有留意到她的异样。
“对这样的人,宁可千日备,不可一日松。”欧阳氏道。
“是啊,夜夜防贼不受害,天天防虫不受灾。”蚕娘附和道。
“那个燕子应该也是她一早就安排好的,为得就是演这出戏,让我承她这个恩情。”宋箬溪冷笑道。
“可恨的那个燕子不知道有什么把柄被她掌握,不肯说实话。要不然,就可以拆穿她这个把戏。”欧阳氏气愤地道。
宋箬溪淡淡地道:“她既然挑了她来做这件事,自然有把握,她不会供出她来。”
“已经知道明氏不怀好意,少夫人还要出城去看她吗?”香绣问道。
“去,不去的话,可就枉费了她这一番心思。”宋箬溪勾起唇角,笑得嘲讽,“我真得很想知道她施这么大的‘恩’给我,目的何在?所求何事?”
“可是少夫人,您出城去顺公府,太危险了。”香绣不赞同。
“香绣说的没错,这顺公府,少夫人去不得。”蚕娘也不愿宋箬溪去冒险。
“明氏心怀叵测,少夫人还是不要以身犯险为好。”欧阳氏劝道。
宋箬溪笑道:“你们用不着这么担心,明氏是不敢明目张胆的在顺公府动手。”
“少夫人,明氏虽然不敢在府内动手,但是您去公府的途中,或者返回时,他们要是派人来劫杀,那可太危险了。”欧阳氏吓唬宋箬溪。
“奶娘,不管她是假意还是真情,在外人眼里,她是为了保护我,才小产的,我若是不去看她,就会落个忘‘恩’负义的恶名。若她施恩是为了引我出去,好劫杀我,那我就如她所愿。”宋箬溪看着跳跃的烛光,眸色微寒,“先前是不知道谁在出招,只能小心防备,见招拆招,现在邺孝顺和明氏已经冒了出来,若还是只防守不还击,就太憋屈了。这是一个好机会,可以将计就计除掉他们。”
“少夫人,您这么做太冒险了,万一……不行的,少夫人,您……”欧阳氏急得语无论次,她是怕宋箬溪一时心软,受了蒙骗,才用说出以前事告诫,却不想宋箬溪会生出除掉邺孝顺和明氏的念头。
宋箬溪往后靠在锦垫上,绝美的脸上带着坚毅的神色,“只要好好布置,就不会有危险的。”
欧阳氏还要再劝,蚕娘扯了下她的衣角,摇摇头。欧阳氏虽把话吞了回去,却打定主意等明日找时间要再好好劝宋箬溪,让她打消这个念头,这么娇娇柔柔的美人儿,不适合做这打打杀杀的事。
“香草今天给少夫人准备的宵夜是果仁莲籽胭脂米粥,少夫人现在可想吃?”蚕娘把话题岔开。
宋箬溪看了眼时辰钟,“还早,再等等吧,我还不饿。”
欧阳氏和蚕娘相视一笑,知道她想等邺疏华回来一起吃。
这时,香朵等人洗了澡进来伺候,换欧阳氏三人去洗澡,先前的话就没再提起,宋箬溪歪在软榻上想事。
约等了一刻钟,邺疏华就回来了,见宋箬溪还没睡,歪在榻上看书,道:“你身上有伤,该早点上床歇着,不用等我。”
“这点小伤不碍事,擦了药酒,已经不痛了。”宋箬溪把书丢到一旁,坐直身子,笑道。
邺疏华解下外袍,递给香朵,走到她身边坐下,握住她的手,心疼地道:“上次是被马蜂蛰,这次是扭着脚,每次遇上她们都没好事,以后你离她们远些。”
宋箬溪眸底闪过一抹异色,燕子虽没招供,可邺疏华还是觉得明氏有可疑,把她受伤的事算在了明氏头上,这男人狠起心来,是比女人要狠的多,她都有点心软要相信明氏,他却没有上当,见香朵等人知趣地退了出去,轻叹道:“我也想离她们远些,可是她们百折不挠,想尽法子要攀扯上我,甚至不惜残害亲生骨肉来施恩于我。”
邺疏华疑惑,“这话是什么意思?”
宋箬溪把欧阳氏所言告诉了邺疏华,“奶娘担心我会上当,才会重提旧事的,我醍醐灌顶,清醒了不少。害人之心不可人,防人之心不可无。我以后凡事都要多琢磨才行了,省得被人害了,还以为她是好人。”
“二嫂嫂是商户出身,为人有些世故,但二哥一直以来都表现的很循规蹈矩,从北苑搬走时,他也没有拖延时间,私下里与官员们也没有过多的接触。”邺疏华对邺孝顺的印象不错。
“你不相信奶娘的推测?”宋箬溪讶然问道。
“奶娘跟着母亲经历过这些事,当发生类似的事,她就会有这样的联想,我不能说她的话没有道理,只是事关重大,不能凭着这一件没有实证,仅有奶娘的一点推测的事,就定他们的罪。”邺疏华沉稳地道。
“那过两日,我去顺公府看看二嫂嫂。她要真是象奶娘所言,居心不良有意施恩,我前去看她,她一定会借机提出来要求,这样就有实证了。”宋箬溪道。
“你脚没好,哪里都不许去。”
“我脚没事了。”宋箬溪把白嫩嫩的脚丫子从锦被里伸出来,晃了晃,“要不是还有点药酒味,根本就看不出来受了伤。”
邺疏华盯着她的脚踝,眸底幽光一闪,道:“明明这里还有些红。”
“这一点点,明天就消了。”宋箬溪看着那淡淡的红,撇嘴道。
“脚没事,也不许去。”
“为什么?”宋箬溪瞪他,这男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霸道了?
“她要真象奶娘所言,另有所图,你去顺公府就会有危险。”
“她不会笨到在顺公府对付我的。”
“那也不行。”邺疏华伸手一把抱起她,“夜深了,我们睡觉。”
“我还不困,我不睡觉。”宋箬溪不肯就范,举起小粉拳捶他,“你放我下来,我话还没说完呢。”
“过几日,我会去见二哥,向他表示谢意,若是他有所求,跟我提更直接。”
“他的要求,是能直接跟你提,就不会绕这么大个弯了。”
邺疏华低头看着她,目光温柔似水,“那我就更不能让你去面对。”
宋箬溪心中一暖,这男人在竭尽所能的为她遮住狂风暴雨,伸手搂住他的脖子,“让我去吧,我会处理好这件事的。”
“不行。”邺疏华态度坚决。
“师兄!”宋箬溪娇声喊道。
“不行。”邺疏华不为所动,把人轻轻地放在床上。
宋箬溪明眸流转,嗲声嗲气地喊道:“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