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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堂春色-第1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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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邺淑婷瘪嘴道:“在家从父。”

正文 逼婚记

    天未亮,落下了雪粒子,到清晨,飘起了大片大片的雪花,从半空扬扬洒洒,如是天女散花,苍翠的崤山换新裳,粉妆玉琢,洁白晶莹。

    大雪天,上官墨询却不愿呆在家中,骑着马上了山。山上梅坡的红梅花盛开,满满一山坡的梅花要比府里的好看。到了梅坡,雪已停,上官墨询解开斗篷,坐在赏梅亭内,目光远眺,幽深的眸底满是惆怅,似乎透过梅花在看别的地方。

    静坐半个时辰,上官墨询重新披上狐裘斗篷,翻身上马,返回上官世家的大宅,进到二门处,见左侧停着三辆马车,微蹙眉,问道:“谁来了?”

    “邱三姑娘,四姑娘,文姑娘,唐姑娘、李五姑娘,六姑娘来了。”门子道。

    “别告诉老夫人我曾回来过。”上官墨询再次上马,出门扬长而去。

    六位姑娘在上官老夫人房里等到天黑,也没等到上官墨询回来,只得失望的告辞离去。

    “臭小子,坏小子。”上官老夫人气得直戳拐杖,臭小子逃得远远的,没办法敲打,只能拿地面出气。

    山肴城内,孔家大宅的一处院落。

    屋外,雪纷纷扬扬地又下了起来,寒意凛然,屋内,上官墨询一手执酒壶,一手握毛笔,喝一口酒,画一笔画。

    雪未停画已成,宣纸上腊梅凌寒绽放,题跋上写着:雪霁天晴朗,腊梅处处香,骑驴灞桥过,铃儿响叮当,响叮当,响叮当,好花采得瓶供养,伴我书声琴韵,共度好时光!

    上官墨询眸色微黯,好时光太短暂。

    “吱”的一声,门被推开了,一个年约二十岁,杏眼桃腮,柳眉乌鬓,十分美丽的年轻妇人提着食盒走了进来,“哥,你少喝点酒,酒喝多了,易伤身。”

    “意宁,你成亲后变啰嗦了。”上官墨询把笔掷进笔筒里。

    “你要是肯找个人专门啰嗦你,我就可以省点事,不用在啰嗦完孔昭后,还要来啰嗦你。”上官意宁打开食盒,拿出两碟菜和一碗饭摆在桌子上。

    上官墨询一仰头,将壶中的酒饮尽,走到桌边坐下来吃饭。

    “哥,你写的这是什么?不是诗,不象词,象是一首小曲。”上官意宁走到画案边看他刚画好的画。

    “本来就是一首小曲。”

    “怎么唱?”

    “不会。”

    “不会唱,你怎么知道是小曲?”

    “我听人唱过。”

    上官意宁眸光微转,“唱小曲的是位姑娘吧?”

    “是一个小丫头。”上官墨询知道他这个妹妹若是不问出答案来,会纠缠不休。

    “小丫头?多小的丫头?”上官意宁走到上官墨询对面坐下,一脸八卦表情。

    “十一二岁的小丫头。”

    “切。”上官意宁立刻没了兴趣。

    上官墨询耳根清静了。

    次日午后,上官墨询回家了,“奶奶。”

    “臭小子,你舍得回来了?”上官老夫人抓起拐杖,就往他打了过去。

    上官墨询面对劈头打来的拐杖,不避不躲,面带微笑。拐杖在离他的鼻子一指远的地方,停了下来。

    “墨询啊,你今年多少岁了?”上官老夫人明知故问。

    上官墨询走到她身边,扶她坐下,道:“奶奶,三叔尚未成亲,我做侄儿的怎能抢在他前面?”

    “不要跟我提那个混蛋。”上官老夫人暴怒,她生了三个儿子,长子上官熙生了上官墨询,二子上官煦生了上官意宁,三子上官焘年过四十,不肯成亲。母子俩斗智斗勇二十多年,她怎么也抓不如那个滑不溜丢的儿子,只得放弃了,把希望寄托在孙子身上,谁知道孙子什么人不学,学他三叔,年近三十不肯成亲,他不成亲,她的曾孙从哪里来?

    上官墨询瞄了眼屋顶。

    “墨询啊,齐小子家的颜小子都要娶亲了,你也快点找个人成亲吧,奶奶年纪大了,也不知道那天就去了,奶奶什么都不求,只想在闭上双眼前,抱抱小曾孙。”

    上官墨询沉默片刻,道:“奶奶,孙儿无有想娶之人。”

    “天下这么多姑娘,怎么会没有你想娶的?这样吧,今年你别去庆原留在家里,二月十二日,我们摆花朝宴,广发百花帖,邀请姑娘们前来赴宴,你仔细的挑,一定能挑到合心意的。”

    “不会有合心意的。”上官墨询神色微黯,因为合心意的那个人已经嫁给别人。

    “哎呀,你挑还没挑,怎么就知道没有合心意的。”上官老夫人不满地横了他一眼。

    上官墨询以为上官老夫人又象以前一样,只是口头上说说,就没在意,抿唇不语。

    上官老夫人误以为他默许了,第二天就广发百花帖,邀请各路的姑娘们于二月十二日来上官世家参加花朝会。

    上官墨询见状,就想偷溜走,谁知道高一尺魔高一丈,上官老夫人先一步觉察到,让上官世家的四大长老守着他,让他出不了门。

    “小子,明天就是花朝节了,这下你惨了。”上官焘幸灾乐祸地笑道。

    上官墨询眸底幽光一闪,丝毫没有惊慌失措,优雅地品茗。

    “喂,小子,你不会就这样认……”上官焘话没说完,眼前一黑,人就倒下了。

    上官墨询看着被迷倒的上官焘,勾起一边嘴角,邪邪地笑道:“三叔,死贫道不如死道友。”

    两人互换了衣服,上官墨询戴上早就准备好的面具,连夜逃走了。

    上官焘醒来时,天色已大亮,老母亲端坐在他面前,笑得奸诈无比,而他的内力居然使不出来,“上官墨询,我和你势不两立。”

    花朝宴的男主由上官墨询换成了上官焘。

    虽然孙子逃脱了,但儿子落了网,上官老夫人还是比较满意的,至于孙子,下次绝对不让他逃脱。

    ------题外话------

    注:这个或许不能算番外,只当是一个小故事,用来感谢大家对纤雪的支持

正文 第二百零一章 借风寒潜入东苑

    东苑的女主子只有宋箬溪一个,没有那些烦心的人和事,日子过得风平浪静。中苑却恰恰相反,三位侧夫人各自为政,争权夺利,其他侍妾不甘沉寂,齐齐上场,热闹的很,不是这个说缺了胭脂香粉,就是那个说少了首饰俸银,好在她们再怎样闹腾,也不敢去澹宁居打扰昭平县主,更不敢克扣昭平县主的用度。

    人偶的事,在追查了数日有了结果,做人偶的是陈夫人身边的一个侍女,这个侍女的表妹是在丽夫人院子里做针线活的,拿了几块布料给她,这其中就有夹缬紫蝉纱。

    丽夫人出事后,她院子里的人被昭平县主清理一空,这位表妹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出了花延院没几天就死在了辛者司,侍女把仇算在了宋箬溪的头上。至于宋箬溪的生辰八字,那是她在和邺孝安苟合时,他告诉她的,只因她的生日恰好与宋箬溪是同月同日。

    虽然事情与陈夫人无关,但邺繁仍旧以她治下不严为由,责令她闭门反省。

    邺孝安与母婢苟合,引来邺繁震怒,收回了他掌管的豹子营,庭杖军棍三十下,闭门反省,暂停入城议事。

    这天清晨,乌云密布,阴沉沉的,眼看大雨将至,可是等到黄昏,酝酿了一天的雨伴随着一声春雷,噼里啪啦地落下来,铺天盖地,水幕连成一片。

    宋箬溪推开窗子,看着雨水沿着屋檐落下,地上的水越来越多,汇成了一条条小溪,低洼处积满了水。雨势太大,邺疏华虽打了伞,穿着蓑衣和木屐,可身上的衣服还是被打湿了。

    “你今天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宋箬溪关上窗,起身相迎。

    “今天没什么事,我就回来了。”邺疏华一脸愧疚的看着她,眼中满是歉意,“我已经有好多天都没有陪你吃饭了。”

    宋箬溪笑,上前解开他的腰带,道:“你是在忙正事,又不是去陪别的女人吃饭,我能体谅的,不会生气。”

    等邺疏华换上干净的新常服,就把饭传了进来。

    吃完饭,外面的雨还没停,听到雨打芭蕉叶哗哗作响,宋箬溪蹙眉道:“这雨要下到什么时候才停?”

    “春得一犁雨,秋收万担粮。”邺疏华笑道。

    宋箬溪撇嘴,“春雨贵似油,多了使人愁。”

    邺疏华凑到她耳边,轻声道:“一会你就听不到雨声了。”

    “少哄人了,你就是再有本事,也不能呼风唤雨。”

    邺疏华笑而不语。

    等到睡觉到时候,宋箬溪知道他的法子是什么了。他修长的手在她身上不停的游走,触摸着她身上最敏感的地方,从前胸到腰肢,从大腿到玉足。他的吻缠绵热情,少了三分温柔,多了三分霸道,弄得她气息不稳,白嫩的肌肤在他的抚摸下变成了粉红色,身心皆随他沉溺在*深海里,那些嘈杂的雨声摒除在外,不入耳中。

    宋箬溪一语成谶,这春雨淅淅沥沥地下了七八天,气温忽高忽低,乍暖还寒时,最难将息,四苑之中有不少人感染了风寒,东苑中三个浣妇和两个粗使婢女病倒,为免过了病气给其他人,欧阳氏禀明宋箬溪,让她们回家养病,从牙人馆另挑了五个人进苑来暂用。

    生病的人中还身处离巷的小宾夫人,没有邺繁和昭平县主的旨意,良医不敢擅自去离巷为她诊脉开方。邺孝良无法坐视不管,可是若为了这点“小事”去找邺繁,定会被训斥,昭平县主已禁足暂不管事,那三个侧夫人,他不屑去找,能找的人也就只有邺疏华了。

    “大哥,宾庶母感染风寒病倒了,孝良恳请华哥同意,让良医进离巷给她看病。”邺孝良没有说讨好恭维的话,直接提出请求。

    “小顺子你陪五公子去良医局。”邺疏华没有丝毫迟疑,爽快地答应他的请求。

    邺孝良满脸感激地拱手道:“多谢大哥。”

    邺疏华笑笑,继续朝前走。

    “大哥。”邺孝良走了几步,忽又喊道。

    邺疏华停步回头,“还有事?”

    “宾庶母的身体不好,屹岛靠近南边,气候比较温暖,我成亲后,想带宾庶母去屹岛建公府长住,到时候还请大哥帮我在父亲面前说几句好话。”邺孝良诚恳地道。

    邺疏华看着邺孝良,眸中闪过一抹异色。

    邺孝良没有回避邺疏华探究的目光,抬起头坦然与他对视。

    片刻,邺疏华扬唇一笑,道:“五弟不必如此。”

    “孝良宁为宇宙闲吟客,怕作乾坤窃禄人,恳请大哥成全。”邺孝良单膝下跪,双手扶膝,头抵在手背,以一种臣服的姿态再次向邺疏华表明态度。

    邺疏华伸手扶起他,“因尔所请,如尔所愿。”

    “谢大哥成全。”邺孝良再次道谢。

    兄弟分道扬镳,走了一段路后,子文道:“少城主,属下觉得五公子的话不足为信。”

    经历这么多事,不用子文提醒,邺疏华也不会轻易相信邺孝良,淡然一笑,道:“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

    邺疏华去文澜阁陪邺繁用过午饭,父子俩下了对弈一局,就回到漱玉院,进屋没看到宋箬溪,在房间里寻了一圈,没找着人,问道:“青荷,少夫人去哪里了?”

    青荷笑道:“少夫人带婷姑娘去红雨院看桃花去了。”

    邺疏华不好过去打扰她们姑嫂雅兴,就拿了本书坐在椅子上翻看,才看了几页,就听到屋外传来宋箬溪和邺淑婷说话的声音,把书放在一旁,笑着迎了出去。

    “你回来了。”宋箬溪笑道。

    “婷儿给大哥请安,大哥万福。”邺淑婷屈膝行礼道。

    邺疏华双手虚扶,笑道:“婷妹妹不必多礼,请起。”

    晚饭是一桌用桃花当配料的菜肴,用的正是宋箬溪和邺淑婷从红雨院采摘来的新鲜桃花。

    邺淑婷用过晚饭,陪着兄嫂闲聊了一会,才告辞离去,入了夜,风吹在身上,带着几分凉意,不由加快了步伐,冷不防前面的拐角处冲出一个人来,把她吓了一跳,急忙停下脚步。

    打灯笼的侍女抬了抬灯笼,“是谁这么冒失,乱跑乱闯的,没长眼睛啊?”

    那人并不言语,转身拨腿就跑。

    邺淑婷见状,厉声喝道:“站住!你给我站住!”

    那人听到喊声,不但没有站住,反而跑得更快。

    “快,去把她给我拦下来。”

    邺淑婷一声令下,她身后两个会武功的侍女就追赶了过去。

    东苑的暗卫听到声音也赶了过来,和侍女一起将那人给擒拿住。

    “你是什么人?这么晚了,要做什么去了?我叫你站住,为何还要跑!”邺淑婷有些气喘地连声问道。

    “奴婢是打扫上的人,奴婢的娘亲病了,白天向欧阳嬷嬷告假回去探视,这会子回来晚了,怕被管事的责骂,才会匆忙赶路,听到姑娘问,一时心里慌张,才跑的。”那妇人被侍女按在地上。

    “你分明是在胡说。来人,把她押到漱玉院去,交给少夫人处置。”邺淑婷不相信她的说辞。

    “姑娘,奴婢没有胡说。”那妇人挣扎了几下,没有挣脱开,被侍女扭送去了漱玉院。

    邺淑婷去而复返,邺疏华和宋箬溪就知道有事发生,赶紧穿上外衣,走了出来,院子被灯笼照的宛如白昼,廊下跪着一个穿粗布衣服的妇人。

    “婷妹妹,出什么事了?”宋箬溪问道。

    邺淑婷把刚才的事说了一遍。

    那妇人跪在地上,还是先前的那番说辞。

    “你说你白天向欧阳嬷嬷告假回家探视你生病的娘?”宋箬溪沉声问道。

    “是的,少夫人。”

    宋箬溪冷笑,拆穿她的谎话,“奶娘的儿媳胎动,奶娘出城回家了,你是怎么向她告假?”

    “奴婢是昨天向嬷嬷告的假。”那妇人改口道。

    “你好大的胆子,还在这里说谎。”宋箬溪见她还不肯说实话,冷哼一声,“来人,抽她十藤条,让她想清楚再来回话。”

    两边执刑的侍从上来,拉着那妇人到门外,狠狠地抽了十藤条,抽得她皮开肉绽,血肉模糊,又重新拖回来。

    “你说了实话,就少受点皮肉之苦。”宋箬溪道。

    “奴婢……没有向欧阳嬷嬷告……假,就偷跑回家,奴婢……知道错了,求少夫人饶了……奴婢这条……狗命。”那妇人头抵在地上,眼中满是懊恼。

    邺疏华皱了下眉,道:“把打扫的管事传来。”

    很快管事就过来了,给三人请了安,低眉敛目站在一旁。

    “这个妇人你可认识?”邺疏华问道。

    侍从抓住那妇人的头发,露出她的脸来,让管事辨认。

    管事走过去,仔细看了看,道:“回少城主的话,她是任二家的翠花。今天这一天奴婢都没瞧见她,也不知道她躲到哪里偷懒去了。”

    “奴婢没有偷懒,奴婢打扫完院子,才走的。”那妇人辩解道。

    管事的话证实妇人的确是打扫上的人,邺淑婷就有些不好意思,道:“我小题大作,害哥哥嫂嫂虚惊一场。”

    “要不是婷妹妹,我们还不知道没有令牌也能偷溜出去城,这城的守卫可见得太过松散。”邺疏华脸色阴沉,守卫不严,什么人都能进进出出,苑中诸人的安危无法保证。

正文 第二百零二章 争权夺利风云起

    管事的话证实妇人的确是打扫上的人,邺淑婷就有些不好意思,面色微赫地道:“是我小题大作,害得哥哥嫂嫂跟着虚惊一场。”

    “婷妹妹不必觉得抱歉,若不是婷妹妹警觉,我们还不知道没有令牌也能偷溜出去城,这城中的守卫可见得是太过松散。”一直没出声的邺疏华脸色阴沉,冷冷地道。

    守卫不严,什么人都能进进出出,苑中诸人的安危无法得到保证。这让邺疏华心神难安,连夜把守苑门、守城门的护卫严厉的训斥了一番,苑中四位护卫长,八名护卫长、守城门的六位护卫长及十二位副护卫长被罚俸三个月,庭杖军棍十下。

    邺疏华此举,让众人更加意识到少城主不再是那个心慈手软的圣僧高徒了,触怒他是不明智的,畏惧之感油然而生,当差时不敢再有懈怠。

    欧阳氏的媳妇生了个大胖小子,宋箬溪得到喜讯,打发人送了长命如意锁、银手镯和银脚镯过去。

    过了两天到了闰正月十五,二十四节气中的惊蛰。清晨,响雷一个接一个。因民间有惊蛰打响雷,夏日毒虫多的传言。邺繁命人在奉先堂前摆上了香案和供品,焚香烧纸,祭祀雷公,乞求雷公,既要下足够的雨,又不要生出很多毒虫,保佑人畜平安。

    祭祀完毕,邺繁又带着众人去了城祭田,“惊蛰节到闻雷声,震醒蛰伏越冬虫。承昌,把铜锣敲起来。”

    “是,祖父。”邺承昌大声的应着,提着铜锣,领着几个弟弟,在田间边走边敲,嘴里还念咒雀词。

    宋箬溪看着有趣,小声问邺疏华,“这是在做什么?”

    “这样做,等到庄稼成熟后,鸟雀就不会来啄食新谷。”

    等邺承昌几兄弟沿着田间走了一圈,走到一处空地,邺繁道:“就在这里歇歇,你们放纸鸢玩。”

    众人就把准备好的纸鸢拿了出来,宋箬溪放的是一个喜鹊报春样式的纸鸢。邺疏华兄弟和魏灵娟等人的纸鸢都往了上去。玩了半个时辰,收了纸鸢返回城中,邺疏华有城务要处理,去了忠勇堂。

    宋箬溪回到漱玉院,已是申时末,有些犯春困,就卸了钗环,斜在软榻闭目养神,迷迷糊糊睡着了,可睡得并不安稳,恍惚中总觉得有人进进出出,想开口叫她们不要进来吵她,可胸口象被什么压着,喘不过气来,张不开嘴,喊不出声,全身似乎也无法动弹。

    宋箬溪心里明白这是被梦魇住了,努力的想要清醒地过来,可是就是醒不过来,正在着急,忽听到耳边有人轻喊道:“璎璎。”

    这一声轻呼,让宋箬溪从梦魇中挣脱出来,睁开眼见是邺疏华,问道:“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回来已有两刻钟了。”邺疏华见她额头有汗,拿过丝帕帮她拭去。

    宋箬溪蹙眉道:“我刚才梦魇住了,要不是你叫我,我怕还解脱不了。”

    “怎么会被梦魇了?”邺疏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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