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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害怕就哭出来好了……”艰涩的从喉咙里发出这几个音,手冢还是觉得自己不太会安慰人。
我害怕了吗?我奇怪的瞧了一眼手冢,这孩子傻掉了吧,慢慢绽开一抹微笑,我听到自己弱弱的声音,“学长,我有一句话要对你说哦。”
“呃……”手冢仔细瞧了一眼千面,终于,她的眼神慢慢又有了焦点。
我踮起脚尖,附到手冢的耳边,慢慢的发音。
“学长,你看,认真的最后,自己死掉了呢。”
手冢错愕的抬起头,看着千面此刻忽然沉静起来的面容,她甚至在唇边扯出了几丝笑容。
“一会儿警察会过来让我们录口供吧,作为目击证人。”我放开手冢的手臂,步履端庄的退到一边,整理了一下袖口。又轻轻皱了皱眉,刚才我是怎么了,怎么好像做了一场梦一样,真是失态啊。
“你是秋织的男朋友吧。”等在警察局里的时候,我拎着包慢步走到那个清秀少年的身边。
“嗯。”他眼神里满是疑惑,怎么,不理解我为什么会知道你的身份吗?
“基督徒?”我慢慢微笑起来。
“是的。”语气还真沉重呢。
“你喜欢那个拿枪的男人吧,秋织就是为了这个要来拯救你?还真是虔诚的教徒呢。”我歪了歪脑袋,略一挑眉。看着眼前少年突然慌乱起来的神色,露出理解的微笑。“你也很痛苦吧,深信上帝的同时还要承受这样的煎熬,不好受呐。”
“我…”
“啪。”好一声脆响,引得一旁等待的人纷纷侧目。
“痛吗?”我轻声的问,略微有些气喘,毕竟刚才是用尽全力狠狠甩了别人一巴掌呢。那张秀气的脸衬上五指掌印,倒真是别有一番妩媚风韵。
“你给我记好了哦。”我附到已经愣住了的少年耳边,用我可以发出的最为甜美的声音说道:“这个世界上,有些东西是可以超越宗教的,只是,看你敢要不敢要罢了。”
端庄走回自己的位置,我挂起满脸微笑,从容不迫的坐下。
这是手冢进询问间之前看到的最后一个画面。
两天后,整个青学举行了默哀仪式。
千面拒绝参加基督徒的葬礼。她拒绝瞻仰遗体。
情婢的挑战
这个世界还真是美好啊,我站在网球场上一个深呼吸。
春末夏初的时节,正适合穿针织衫呢,我满意的打量了一下身上这件嫩黄色的新衣服,中袖,领口带上了雪纺的感觉,斜斜的有一个蝴蝶结,柔软的针织面料贴在皮肤上,整个人都显得柔和起来,却又不会有包得紧紧的突兀感。温柔又不失飘逸,是我一贯喜欢的风格。虽说现在似乎更流行中性美,个人还是更偏爱柔美知性一点的衣着呢。
微笑着捡起一只网球,今天还真好运!青学,立海大,冰帝的几位部长要来讨论一下关于七校联合比赛的具体事宜,社团活动有提前半个小时结束哦。
“亲爱的。”
亲爱的?我眯了一下眼,挑起半边眉毛,好熟悉的称呼,只是这样突兀的出现还真叫人措手不及呢。调整一下自己有些僵硬的四肢,我慢慢转过身去。
好貌美的女子,长发大波浪,偏欧美的风格。精致的脸庞上有着一双妩媚多情的双眼,黑色眼线,棕色眼影,两片红唇,有璀璨钻光闪耀其间,看来是个老手。身材很好,典型的九头身美女,一双修长匀称的美腿衬着黑色丝袜,还真是叫人羡慕哟。
我和她就这样隔着一道铁丝网静静凝望着彼此。彼此都挂上满满的笑容,毫不客气的释放自己的气场。
“果然啊,你们都是这样称呼彼此的吗?”她脸上突然露出不屑的神情,开口说道。
亲爱的,你输了哦。
“你是谁?”我微笑着靠近她,放低声量,冰冷的问道,眉梢上挑,不要再挑战我的耐心。
“跟我比一场吧,好让我知道,”她满脸自信的俯下身来,语调中隐隐含着笑意,“好让我知道为什么你可以是你,而我,却只能是我。”
“为什么我要和你比呢,亲爱的,这可不是笔好买卖。”我露出灿烂笑容,头别到一旁,漫不经心的打量了一番球场。
“因为你没得选啊,情妖千面,我等你好久了呢。”美丽的双唇轻巧的吐出几个字。
“你想怎么样?如果我没猜错的话,美丽的情婢小姐。”我再次逼近她。说出这几个字可是要付出代价的,虽然我的大学生活还算不上波澜不惊,但我还是真心希望它不要继续复杂下去了。
“不想怎么样啊,只是要知道为什么你,”她上下打量了我一番,“可以是情妖罢了。”
“就凭你现在如此下作的威胁手法,你还不明白为什么你,”我照样打量她一番,“只是情婢吗?”
“情妖,你在想什么?让我猜猜看,是因为这个网球部里有什么值得勾引的男人吗?”她突然提高声量,满脸刺目的微笑。
算你狠,我挑起眉,现在可是更下作的威胁了呢,我身后来了什么人吧,先给我个下马威吗?
“情婢小姐,如果这个网球部有什么值得勾引的人的话,你觉得我还会给你任何机会踏入青学一步吗?”我淡淡笑开,回过身。
手冢,不二,大石。
“很在乎吗?如果不想彻底毁掉自己平静美好的大学生活的话,我们可以开始讨论一下…”声音甜美,语言歹毒,是我们一贯的风格。
“是谁带你到这个网球场来的?”我眯起眼,冷冷打断她的话。既然你如此执着,我有什么好谦让的。
“呵呵,他不会是你的那款哦。”她扬起眉梢,我顺着她的眼光望过去。
原来是冰帝的人哪,倒是挺斯文俊秀的模样,颇有几分写意风流的意味嘛,还不赖。
“他叫什么名字。”我舒展自己的眉梢。
“忍足,忍足侑士。他可是喜欢长腿……”
“一个星期,他会开车送我到学校来哦。”我微笑着打断她的话,他喜欢什么类型的女人还不需要你来告诉我。略微扬了扬下巴,“你还没告诉我你的名字呢。”
“欢裳。”
“很好,那么请你管好自己的嘴巴哟。”弯腰捡起一只网球,我长长呼出一口气,看着眼前眉目如画的人脸色有些微微的僵掉了。
“怎么,怀疑我的能力吗?要知道。”我诚恳的点了点头,“情妖和情婢可是差了一个档次的。”
“好,我等着。”微微恼怒的神色。
“嘻嘻,”真是个冲动的孩子,我回过脸,“你知道一个女人要在这个世界上存活,需要些什么吗?”
欣赏着欢裳那精致的妆容,我轻启嘴唇,精确冰冷的吐出话语来。
“美貌。”我竖起食指,“才智,心机,见识。”末了把手掌在欢裳面前晃晃。
“什么意思?”
“请一定要照顾好你的美貌哦。”我微笑着吐出最后一句话,转身离去。
我看着仍然一脸不可思议的三位学长,微微叹出一口气来。你们要怎么看待我呢。
手冢看着一脸淡然站在自己面前的千面,有那么一瞬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情妖是什么东西,是这个女孩子的本来面目吗?自己一向不喜欢表里不一的人呢。
“千面,情妖是什么?”说话的是不二学长,脸上虽然还残存着笑意,但那双剪水长眸里早已满是戒备之意。
“情妖啊,”我笑笑,“就是善于从一段感情里谋求利益的人呐。”
“那么情婢呢?”大石学长彷佛此刻才回过神来,跟着问道。
“也是那样的人,只不过没有情妖那么专业罢了。”我略微摆了一下头,向手冢瞟过去,现在最关键的是他的态度吧。
“学长们,可以请你们为千面保密吗?我只是想要一段平静的大学生活罢了。现在的状况,实在非我所愿。”我做出可怜模样,求人的自觉性我还是有的。
手冢狭长的凤眸微微一瞟,瞧见千面那满脸的小心翼翼,偏生眼神里又流露出点狡猾的意味,心里突然一阵烦闷,再联想到忍足侑士,网球社可不需要这些东西。
“不可以影响训练。”冷冷的冒出一句,手冢转身就走。
成交!我露出淡淡笑意,对着不二和大石学长点一点头,转身往杂物室走去。
“手冢,那个女孩子是你们网球部的吗?”一个温温柔柔的缓慢响起,虽然温柔,不过一点也不柔软,倒是很有几分压迫感呢。
手冢无语的看着面前的幸村以及万年不变跟在幸村身后的真田,他们也听见了?
“放心,我们会保守秘密的。对吧,真田。”
终于煎熬到社团活动结束了呢,我缓缓呼出一口气来,收拾好东西准备离开,不过,有没有人可以解释一下我身后的这一群呢?大石,不二,居然还有手冢学长,怎么着,这么喜欢看戏?微微眯起双眼,我端起肩膀,步伐坚定的走开。
哇?我瞧了一眼体育馆外的欢裳,一只高跟鞋好巧不巧的卡在了排水道铁铸网盖的空隙里,忍足同学正十分好心的轻轻握住她的脚踝往外拔呢。欢裳眉宇间略带焦虑,脸色羞怯潮红,忍足却是眉目专注,动作轻柔,一派绅士作风,真是风情啊风情。
欢裳抬头间正好对上我的目光,略一挑眉,她的目光便凌厉起来,嘴边却还是带着淡淡笑意。满脸的挑衅,呵呵,这般娇俏的表情只怕忍足同学是看不到了。
别着急,心中轻轻叹着,我唇边也漾开淡淡微笑,你的把戏未免有点太老土了吧。
“千面已经想好要怎么办了吗?”耳边响起不二学长的声音,我微微侧过头去,满面笑意,满面杀气。
“学长觉得我现在怎么样?”我一脸喜色的反问不二学长,顺手理了一下衣角,又笼了笼头发。
不二学长果然只是微笑着。
“只需要回答我看起来是精神还是不精神。”我同样微笑着提示道。
不二看着眼前的女孩子,好像亢奋起来了呢,真是有趣啊。
“千年一向很精神啊。”不二学长还真是配合呐。
“很好,”我点头致意,“学长知道为什么在香车美女这个词当中,香车在前,美女在后吗?”我眯起双眼,不待不二回话,“我马上就解释给学长看哦。”
把肩膀上的包理理好,我昂首挺胸,迈开步伐,直冲体育馆门口的那辆银灰色的保时捷,然后微笑着抬起一只脚,狠狠的照着车胎踹了下去。
“滴……”刺耳的报警声立马响起。很好,敛去脸上的笑意,我以惊恐万分的表情转过身来。
忍足听到保时捷的报警声,略微有些诧异的抬起头来,真是很少会发生的事情呢。
好一张惊恐却又夹杂着楚楚可怜的脸呢,忍足抬手扶了一把眼睛,姿色倒是一般,仅仅是谈得上清秀的面容罢了。不过那小心翼翼的神情还真叫人舍不得怪罪。
“学长,对,对不起。”一个俯身,我把脸深深埋了下去。
“没事,学妹没吓着吧,这声音可是刺耳的很呢。”忍足温和的说道,一双美目还真是左顾右盼。
我抬起脸来,还是满面羞涩,不着痕迹的扫了欢裳一眼。
“只要我愿意,随时都可以叫他移开放在你身上的目光。”欢裳真真切切感受到了千面眼神里的意思。
这样淡淡的杀气,是只有女人才会体会到的微妙气氛哦。
“本大爷的车也有人会撞上去啊,是不是太不华丽了。”身后传来某个声音。
这个,难道不是忍足的车吗?我考虑着要不要转过身去,那个人我好像已经得罪过了一次耶。
“学长对不起,我错了,我不是故意的。”埋下脸道了歉,我很轻巧很小心翼翼的跑开了。
真是倒霉的一天呢。
迹部看着千面抖抖索索跑开的样子,忍不住微微笑了起来,又抬头朝忍足看了过去,她又是个喜欢忍足的小姑娘吗?
欢裳看着眼前的场景,不禁笑开,一半一半哦,千面。她在心里小声的说道。
情婢的挑战
一个星期后的这一天,阳光照旧很灿烂。欢裳按照和千面约好的,在同样的时间来到青学。
“手冢有没有关心千面会怎么做?还真是让人好奇啊。这两天都没有看到千面有什么特别的举动啊,事实上,是一点儿也没变呢。”球场上,不二学长笑得照旧比阳光还要灿烂。
“不二,训练分心,绕操场20圈。”当然,手冢部长依旧是如此的冷酷严肃。
“这样会不会不好啊,是在欺骗人家的感情呢。”哪里,大石学长这么说可是太不公平了,我可是很个很坦诚的人呢,马上就证明给你们看哦。
很拉风吧,当我微笑着从忍足的车上下来的时候,不意外的看到欢裳那张变了色的脸。你很厉害嘛,这两天看管得可是紧呢,要不是因为我和他同样还是大学生,还真找不到时间下手呢。可惜啊,还是叫我找着了空子不是。
我“嘭”的一声关上车门,对着忍足微微一笑,“学长,我一定会遵守诺言的。”
“呵呵,我很期待哦。”忍足也报以一贯的迷人微笑。这个小姑娘口气很大呢。
我径直走向欢裳,“想知道为什么就进来好好说。”擦过她的身边,再附赠一枚灿烂笑脸,我可不想在这样毒的太阳下跟你理论。
欢快的走向网球场的方向,我开始一天的例常工作,捡球,清理球场。
看着场边欢裳那张灰掉的脸,还有不二学长满是期待又迫于手冢部长淫威不敢开口询问的脸,以及大石学长那紧张万分的神色,心情还真不是一般的好呢。
那么就期待这么累人的社团活动快快结束吧。
“为什么?”看起来欢裳已经平静下来了,不过语调间的失落意味还真是叫人不忍呢。这一屁股坐到地上的动作,才是她的真面目吧
“微笑,保持微笑。”我凑近欢裳,用异常甜美的语调说着一点都不歹毒的话,“如果想成为情妖,这可是看家本领呢。”轻轻挑起欢裳的下巴,我细细的打量了一遍,其实你很有成为情妖的可能哦,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不甘心,这么有胆量的情婢呢。
“快说吧你。”欢裳一脸的没好气。
“嘻嘻,我去求他啊。”我微笑着开口。
“求他?你去求人?怎么会…”看着欢裳惊讶的脸色,我忍不住大大的笑开。
“怎么不可以了,欢裳,你太天真了,这难道不是最简单的方法吗?”我轻轻蹙起眉,“你走过去,告诉他,你需要他的帮助,他问你有什么是他可以帮到的呢,你就说,你和他的女朋友打了一个赌,说可以让你开车送我到学校啊。”
“你太狡猾了,这不是抢男人…”欢裳一脸的愤怒。
“亲爱的,不是我狡猾哦,是你太天真啦,我可是只说过一个星期,他会开车送我到学校来的”我露出滑腻腻的笑容,凑了上去。
“你…”欢裳气结,等等,我看着她的面容慢慢冷静下来,“可是你是怎么说服忍足的呢,他不可能轻易同意啊。”
“你终于问到重点了呢。”我微微别过头去,这个才是现在你最该关心的问题吧,我是怎么说服忍足的呢,他对你不是没有情呢。
“他是怎么同意的,我记得自己有撒过娇对他说副驾驶座只能我来坐啊,虽然也知道他花心的很。”
“你有没有觉得忍足是个好奇心很重的人。”我轻声问道。
“的确是啊,尤其是对女生,总是有足够精力呢。”说着说着欢裳扶了扶脑袋。
“对呀,所以我只需要勾起他的好奇心就可以了,”我眯起双眼,“我对他说,如果他肯帮忙的话,我就对他说一句情话,这句情话绝对可以叫他终身难忘,以致于他以后听到的所有情话都会黯然失色呢。我就用那样自信满满的神情对着他说啊。”
“原来如此,以他的好奇心真会答应吧。”
“欢裳,难道你还不懂吗?你太沉迷于勾引这一种方法了,总是用这种思维去解决问题吗?有时候其实并不需要啊,对于一个情妖来说,解决问题才是最重要的,并不一定要用自己最擅长的那种方式吧,再怎么擅长,也失之阴损呀。”我定定的看着欢裳,“你的目的是什么,这才是最重要的吧,至于要用什么方式,自然是最便捷的那一种啦,我是要达成目的,并不觉得迷倒一个男人有什么成就感啊,那只是一种方式,或者说,一步垫脚石吧。你是要看到远方,看到目标,而不是看到拜倒在你裙下的人吧。”
“所以说,目的就是目的,方式不过是方式,不能混为一谈,我一直沉迷于搞定一个男人的成就感里面了,对吧。”欢裳的肢体慢慢轻松了下来,这样子轻声问我。
“你现在理解你我的不同了?”我站起身,微笑着注视着欢裳,看到她的唇角慢慢勾起了弧度。
“你的意思不会是叫我一开始就和颜悦色的来请教你吧,这似乎是最便捷的方法啊。”微微有点嘲讽的意味。
“你没试过,怎么知道我不会告诉你呢。”我回道,事实上,我还是真不会告诉你呢。
“好,我输了,我承认。”还算是有气度。
“解释一下你的名字吧,就像我的欢裳一样,是欢场的谐音呢。”
“其实我赢得也不算光明正大,不然可是不会告诉你的,我的不是谐音,是出自一句话,”我淡淡的开口,“我以千面侯君心。”
“的确很适合呢。”真不知道欢裳是在夸我还是在损我。
“亲爱的,”欢裳站了起来,拍拍屁股,走过来抱住了我,“欢迎来到这个城市,认识你我很高兴。”
“谢谢,”我也回抱她,“我们有个很特别的认识方式。”
这个世界上,到处都有奇异的友情会产生不是吗?不过对于情妖和情婢来说,这是一种习惯吧,我们从来都是微笑着面对彼此。
“今天晚上有空吗?请你吃饭哦,法国菜怎么样,还是你比较喜欢意大利菜…我知道一家很不错的意大利餐馆…”欢裳语气欢快,语调也轻松起来。
“意大利菜吧,橄榄油的脂肪比较低一点,而且,我很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