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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夜星光似往年-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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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利。”
  我其实是想转移话题,但却被我说中了要害!
  果然!不出三日,宋军看出耶律斜轸兵力不足,只是据险而守,仅能声援幽州之势,便只留一部兵力与之对峙,而用大军围攻幽州城。
  宋军如豺狼虎豹,来势汹汹,幽州城内人心动摇,投降的人接二连三。
  幽州留守事韩德让也非常惊慌,急忙派人到上京求援。
  二日后,宋太宗赵光义亲自部署,对幽州展开围攻。
  定国军节度使宋渥攻南面,河阳节度使崔彦进攻北面,彰信节度使刘遇攻东面,定武节度使孟玄喆攻西面,针对幽州高厚的城墙,宋太宗赵光义还让右龙武将军赵延进督造礟具八百以备攻城之需,限期八日完成。
  宋军还为防辽军救援,另以桂州观察使曹翰、洮州观察使米信率所部屯于幽州城南,作为战略预备队。@
  几日后,宋军四面攻城,声势浩大,飞矢如雨,鼓声震地,宋太宗赵光义本也以为幽州旦夕可下,便提前任命宣徽南院使潘美知幽州行府事,但就在此时,耶律学古将军率部众前来增援幽州。
  耶律学古从山后回军增援,深夜进入幽州,巩固了幽州城防,也稳定了军心。
  夜间,宋军一部三百余人,乘夜登上城垣,也被耶律学古击退。
  幽州之围暂解。
  已经是幽州被围困的六天后,正在游猎的皇上才得到幽州被围的消息。
  皇上立刻派耶律沙大军至幽州解围。
  行事越发紧张,大敌当前,辽国的安危决于一线,面对危局,有人居然主张放弃幽、蓟,退守松亭和北岸口。
  耶律斜轸得知之后忿恨不已,止不住的痛骂那些人买主求容,贪生怕死。
  而在此国家危难之际。却始终没有一个人的消息……他征战沙场数年,从未打过一场败仗,他智勇双全,声名远振,这样的时候如果有他在该多好,我忽然很想见到他,也有了个理由去见他,这一个念头一出现在我的脑海里就再也无法遏制,相见他,想立刻见到他,片刻也不想再耽搁。
  几日前,偶然间听人提起,说他自从上次刺杀事件之后,就一直闭门不出,深居简出,虽然皇上已查明是他人的挑拨离间之计,与他无关,也并没怪罪于他,但他似乎已心灰意懒,几次请辞,却全被皇上驳斥了回去。
  如今,他还好吗?许久未见,他还好吗?
  他可有,想念过我?如我今日这般,想念着他?
  第二日清晨,耶律斜轸出帐巡视兵营,我只留了一封书信,便纵马离开军营,直奔上京!我知道,在这样的战乱时期,如果我与耶律斜轸辞行要一人上京他必然不会同意,即使同意了也会派人马护送我去,不只麻烦也会增加他的负担,如今军中每一个人都十分重要,我不能帮助他,但也从不想成为他的负累,尤其是……我如今想去见的人,他或许并不希望我去见。
  我不想再伤害他,在我还不知道自己的心意之前,我都不会再伤害他。
  我孤身一人,易了容装,绕远路,十几天后,才奔回了上京,我并未直接回萧府,只找了家客栈,稍微整理了仪容,就直接去了耶律休哥的府邸。
  自从当日一别,已一年有余……
  想见他的心竟如离弦的箭!
  当年我的离去,可是如今令你心灰意懒的原因之一?
  你可后悔,当年就那样放开我?
  如果我再次出现在你面前,你会如何?
  但,无论如何,我回来了,耶律休哥。
  我回来了,逊宁……

  剔隐府邸的守卫已换,在门口处,守卫把我拦下。
  我报上姓名,请他代我通传。
  不一会儿,一个身着便服的男子奔了出来。
  我蓦地转身,看到他,这一刻,竟恍如千年。





  第 25 章
  我看到他的时候,是笑着的。
  他看到我后,也露出了淡淡的笑容。
  我随他入府,他在前走得很慢,我亦步亦趋的跟着。
  这是我第二次进他的剔隐府,还记得第一次来时,烈日炎炎,心却空空荡荡,而今却恰好相反,四周树木光秃,寒冷萧瑟,但心却是暖的。
  他不曾回头,却问:“何时回来的?”
  我道:“今天刚回来。”
  他脚步微顿,复又向前走去。
  我道:“你看起来比我想象的要好些。”
  他不出声,依旧往前走着,我看不到他的表情,他不说话,我也不说话。正走着,他突然转过身来,我险些撞到他怀里,刚要退后一步,却又被他拉住,他望着我,神色复杂,我亦望着他,眨了眨眼,笑道:“外面好冷。”
  他拉起了我,转身大步向书房走去。
  书房拢着火盆,我跑过去烘手,摘了帽子胡乱扔到他的书案上,他走到桌案的后面坐下,我边烤着火边仰头望着他笑,似在邀功一样,道:“边疆战乱,为了能赶回来见你,我一个人可吃了不少苦头呢。”
  “一个人?”他皱了皱眉,道:“他怎么能放心你一个人回来?”
  我微微一怔,知道他口中的“他”指的是耶律斜珍,笑道:“他不知道,我偷跑出来的。”
  “为什么?”他问。
  我一扬眉,道:“我回来自然是想亲眼看看你有多悔恨,多失意,胡子有没有一尺长,双眼有没有凹陷,肠子有没有变青。”
  他笑,道:“让你失望了。”
  我点点头,道:“还好。”
  他笑,淡淡的有些怅然,道:“你变了。”
  我扬起嘴角,道:“人也变了。”
  他默不作声,我却眯起了眼睛继续说道:“你变了,因为一个女人,一个假公主,变得胆怯,变得怯懦,我没想到你是如此的不堪一击,你只因一个小小的挫折,便变得如此胆怯畏缩,放弃了自己的理想和抱负,用逃避来面对自己的过错,人明哲保身,置身事外,你可以忍受敌人占领我们的土地,砍杀我们将士,欺辱我们的百姓,你甚至可以眼睁睁看着某些胆小怯懦的鼠辈欲将我们的疆土拱手让与敌人……”
  他突然站了起来,道:“你说什么?!”
  他果然不知道,我也站了起来,毫无畏惧的看着他道:“有人劝皇上放弃幽、蓟二州,退守松亭和北岸口!”
  闻言,他一掌重重拍在书案上,怒不可遏,半响后,方才冷声道:“贪生怕死!”
  我怔了怔,而后,眼中有了笑意,突然牛唇不对马嘴的说道:“我饿了。”
  他似一时没反应过来,有些错愕的看向了我,我微微笑着,见状,他也微微笑了起来。
  我又道:“要有酒。”
  次日,耶律休哥面见皇上,力排众议,认为幽州绝不可轻易放弃,并请求亲率精骑五千前往幽州救援,如果不能取胜,再撤退不晚。
  朝堂上自然有人反对,但最终皇上仍认同了他的意见,斥责统军使萧讨古等进言欲放弃幽州众人。即刻下旨,命耶律休哥代替耶律奚底为北院大王,率领五院兵马南下,会合耶律斜轸同解幽州之围。
  辽国五院兵马是辽国的部族军,共四个营,是我国最精锐的部队,耶律休哥率军日夜兼程,自古北口南下,绕道西山,直扑幽州。
  月初,宋军对幽州的攻势越发猛烈,宋太宗赵光义移驾城北,连续三次亲自督战攻城。
  几日内,镇守顺州的辽国雄武军节度使刘延素、知蓟州事刘守恩相继投降,幽州形势危急,但宋军连日苦战,攻城不下,军心不免懈怠,并且宋太宗赵光义的注意力全被幽州吸引,未作任何阻援部署,耶律休哥便趁此时机率军急行赶赴幽州增援。
  几日后,赵光义再次上阵,指挥攻城时,耶律沙的援兵突然从沙河赶到,在幽州北门外的高梁河袭击了攻城的宋军,虽说事出意外,但宋军毕竟兵多将广,耶律沙力战不支而最终败退。
  入夜,耶律休哥军出其不意的赶来,耶律休哥命士兵每人手持两把火炬直冲到宋军中,他则带领五千骑兵,如猛虎下山,冲杀下去,一路势不可挡。混乱中,宋军分不清辽军到底来了多少,只觉辽军勇猛无敌,火把到处闪亮,还未等接战心里已经开始发怵,所以不敢迎战,退守在高梁河内。
  战斗中,耶律休哥遇耶律沙的败军,但其方寸丝毫不乱,为免影响兵将士气,他先收容了耶律沙败军,整编好后,回去再战。
  此时,耶律斜轸得知耶律休哥率兵援救,也亲统精锐骑兵,从右翼挺进,乘夜夹攻宋军,实行两翼包围钳击之势。
  高梁河之战,激烈非常,耶律休哥拼命般身先士卒,奋勇向前,士兵们士气大振,誓死相拼。
  同时,幽州城中耶律学古闻援军已至,也开门列阵,四面鸣鼓,城中居民大声呼喊,响声震天动地。
  耶律休哥于城外继续率部猛攻,这时宋军才发觉已被包围,又无法抵抗耶律休哥和耶律斜轸的猛攻,只能纷纷后退。
  耶律沙亦率军,从后面追击,而耶律休哥与耶律斜轸两军也对宋军实行超越追击。
  宋军大败,死者万余人,连夜南退,争道奔走,溃不成军。
  混战中,赵光义与诸将走散,诸将也找不到各自的部下军士,宋军一片混乱。
  赵光义的近臣见形势危急,慌忙之中找了一辆驴车请赵光义乘坐,急速南逃。
  此时,宋军将士不知道皇帝已经溜走,大队人马仍然在幽州城外苦战不休。
  这次战役中,耶律休哥身先士足,身受三次重击血流如柱,却仍然勇猛无比,黎明时分,宋军终于全军溃败,乱成一团,四散奔逃,辽军追杀三十余里,缴获兵仗、符印、粮馈、资财无数,斩首万余级。
  耶律休哥因伤势严重,不能骑马,只能轻车追击至涿州,宋军残部这才得以侥幸逃去。
  宋太宗赵光义跑的倒很快,一昼夜狂奔三百余里,天亮时竟逃遁至金台驿。
  高梁河之战,耶律休哥临机制变,虚实相应,乘宋军疲惫,与耶律斜轸以翼侧包围战术,发挥骑兵的优势,一举破敌。不愧我契丹第一名将!
  得知大军获胜的消息,我高兴之余,却又有些黯然。
  不久之前,正是宋、辽两国激战最为紧张的时刻,皇后突然招我入宫。
  我匆忙进了宫拜见皇后,竟见爹爹也在场,不禁有些奇怪发生了什么事。
  皇后率先开口,言明西夏使臣代其皇上前来求亲,不求公主,却只求我这个外戚。
  得知这个消息,我惊怔过后,便是发呆。
  我知道,就在我离开西夏以后不久,西夏皇帝李继捧因病突然暴毙,其弟李继迁登基称帝,现如今,李继迁已是西夏名副其实的皇帝了。
  在这么敏感的时期,西夏向辽国求亲,意思很明确,和亲,联盟。
  这个时候,我什么也没说,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只静静的坐着,耳边嗡嗡作响,皇后和爹爹的劝慰我一点也听不清楚,他们的眼中都有着复杂的神色,我知道,那是为什么,他们明知道我与耶律休哥和耶律斜珍之间的种种纠葛,但面对如今形式,儿女私情在国家民族的荣辱存亡面前算得了什么?想起李继迁,我更加的无话可说。他终究还是不肯放手的,不知该高兴,还是该惆怅,还是该怨恨,我自己也不知道,心中一时五味杂陈,恍惚着,全身无力。
  良久之后,我仍然什么都没说,爹爹和姐姐也不再劝慰,只是看着我,我知道自己其实根本没有选择,他们也知道,他们劝我也只是想让我心甘情愿的嫁过去,不要弄出什么是非来,或许还可以让他们自己的心好过一点,我怅然一笑,点下了头去。
  爹爹笑了,忧愁尽散,姐姐若有若无的轻轻叹息了一声,我听见一,突然心酸到想哭。
  此刻想起当年背叛我的耶律休哥,心不由得黯然,原来,人总是会有身不由己的时候。当年是他,而今……是我。
  高梁河之战结束后没多久,皇上为报宋太宗赵光义围攻幽州之仇,两路兴师,大举伐宋。
  9月3日,以燕王、南京留守、摄枢密使韩匡嗣为都统、耶律沙为监军会同耶律休哥率军南下,韩匡嗣是韩得让的父亲,不如韩得让精明,却是个昏庸之辈,以〃善医〃受知于辽景宗,并无实际的军政才能。
  9月30日,辽军主力进抵满城西郊集结,铁骑蔽野,军容严整。
  为了麻痹辽军,宋军先派人到辽营请降,韩匡嗣不查虚实,信以为真,耶律休哥登高眺望,见宋军部伍严整,士气高昂,劝阻韩匡嗣说:“他们军容整齐士气高昂,定然不肯屈服,此次突然前来请降肯定是诱敌之计,欺骗我们,我们应该严阵以待,且不可大意轻敌。”但韩匡嗣不却听,仍不作任何戒备。
  果然,不久之后,宋军鼓角齐鸣,出其不意进攻辽军,尘起涨天,辽军受到突然袭击,没有任何防备,大乱,韩匡嗣无计可施,居然率先逃跑,辽军遂大败。
  剩下的残部败走西山,投坑谷中,死者无数,韩匡嗣丢弃旗鼓,狼狈逃回,其余败兵奔回了易州。
  这般危急时刻,耶律休哥严阵以待,利用地利优势率军阻击宋军,宋军才停止了追击。
  败报传回上京,皇上龙颜大怒,定下韩匡嗣五大罪状:〃违众深入,一也,行伍不整,二也,弃师鼠窜,三也,侦候失机,四也,捐弃旗鼓,五也〃,并下令将其处死,后得姐姐萧皇后竭力相救,才保住一命。
  皇上对于耶律休哥整军备战,力退宋兵的功绩,大加赞赏,加封耶律休哥北院大王、总南面军务。
  10月,宋朝大将杨业在雁门又一次击败辽军,斩附马侍中萧咄李、生擒都指挥使李重诲。
  满城、雁门两战失利,皇上再次大怒,10月20日,命主力在固安集结,准备进攻雄州。
  宋朝皇帝赵光义得知后,再次御驾亲征,下令〃自京师至雄州,发民除道修顿〃,同时命关南、定州、镇州诸军严密设防,又派马军都指挥使米信、东上閤门使郭守赟、弓箭库使李斌、仪鸾副使江钧率军增援定州。
  10月底,辽军围攻雄州,宋龙猛副指挥使荆嗣率军千余人抵抗,但寡不敌众,突围败走,辽军主力跟踪追击,包围了幽州以南的重镇瓦桥关,赵光义以河阳节度使崔彦进为关南都部署,率军解瓦桥关之围
  11月1日,崔彦进集中了关南、定、镇的驻军,乘夜渡过南易水,对辽军大营实施突然袭击,但却被已任节度使的哥哥萧目朗击退。
  11月3日,宋军再次进军解围,瓦桥关守将张师也率军向东突围,但遭到耶律休哥的迎头痛击,张师战死,余众退回城中固守。
  决战之前,皇上以耶律休哥马介独黄为由,赐其玄甲与白马,并命耶律休哥率领精锐骑兵强渡易水,猛攻宋军。耶律休哥率军奋力拼杀,宋军招架不住,大败而逃,耶律休哥穷追不舍,在莫州全歼宋军,宋主将崔彦进侥幸逃脱,其他数员大将被辽军活捉。
  11月17日,宋大败,元气大伤,辽军得胜班师。
  班师回朝之后,为表彰耶律休哥的战功,皇上特赐御马、金盏,并加封耶律休哥为于越,按功勋犒赏士卒。
  可就在大军班师回朝之前,我却已踏上了前往西夏的路途。




  第 26 章
  冬季,草原枯黄,刚下过一场雪,车轮滚滚,留下重重的印记,吱吱嘎嘎的声响让人听着心慌。
  时至今日,我已不做他想,或许心已累了,或许我已不知道该怎么做了。
  一望无际的草原,每前进一步我便离西夏近了几分,我即害怕见到李继迁,却又莫名的有些思念,那种感觉连我自己都说不清楚。
  我靠在车中暖被里,目光顺着颠簸跳跃的车窗帘怔怔的向外望着,入眼有草原上黄色的枯草,也有雪地上印下的赶路人印记,偶尔还能看见三两只牛羊和翱翔在天空的苍鹰,远远望去,天空很蓝,却又太远。
  我拢了拢衣袖,挪了个姿势。这时,乌里珍递过来温好的牛奶,我摇了摇头。
  乌里珍从没出过远门,起初很是雀跃,一如我当年第一次和饶远离故土,而后几日下来,已叫苦连连。阿月没有随行,她毕竟已为人妻人母,我怎能见她远离故土家人,跟我去那个陌生的地方吃苦,所以我拒绝了她随行的恳求。
  乌里珍见我不喝,又重新把牛奶放回了炭火上温着,坐下无聊的玩弄着乌黑的发辫,问道:“小姐,我们还有多久才能到?”
  我道:“大约还有10余天。”
  乌里珍闻言泄气,道:“时间过得可真慢,路真长,像是要走个没完没了似的。”
  我笑了笑,没有言语,我真希望这条路真的会走个没完没了。
  还记得,我与饶一同走过这段路,那时,天苍苍野茫茫,那时的我,虽然心伤,却憧憬着外面的世界,向往着如苍鹰般自由翱翔,一心想要去看看外面的世界,而今,心境却如此不同,没有心伤,只有淡淡的惆怅。
  或许,是因,这一次离开,将再也不能回来……再也见不到……他……
  直到真的决定去西夏,我才真正明白,原来我心理一直挂念和喜欢的是他,如今我顶着公主的头衔,远嫁西夏,他却还在战场上拼杀,他很可能还不知道吧……
  不知,等他知道的时候,又会怎样?
  又行了三日,因一行人数众多,行进速度缓慢,天气突然下雪,寒冷无比,我感染了风寒,发了热,一直不退,行进的速度便更加慢了,西夏国派来接我的使臣因我生病,近日里频繁放飞信鸽,探望我的神色也一次比一次的焦急,昏沉中的我恍惚听到他呵斥大夫说你:“如果你治不好公主的病,皇上回去砍了我,我先砍了你!”
  临行前,我已被封为公主。
  眼看日渐接近边境,但我的病却越加重了,西夏使节命人就地扎营让我先养好病,再上路。
  我整日里浑浑噩噩,时常昏睡,吃下去的东西也越来越少。
  这日太阳正中,送亲的队伍正在准备膳食,远处却来了一队人马。众人戒备起来,带人马靠近方才看清,是辽国骑兵。当先那人,满脸胡须风尘仆仆。
  护送我去西夏的送亲队伍首领乃是我爹的亲随之一李林之,李林之一见来人,立刻下马上前跪拜迎道:“属下李林之参见南院大王。” f
  李林之身后其余人等亦同声跪拜道:“属下参见南院大王。” 4
  来者不是别人,正是南院大王耶律斜珍。
  耶律斜珍下了马,扶起了李林之,低声问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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