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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得对,一切只是时间问题,宋早已在一个月前就开始调动江南大批粮草到北方,这场仗想必很快就要开始了,若与成千上万的性命和大好河山相比起来,我一个外戚的婚姻又算得了什么。
我的心,因他的话沉到了谷底。
他拉起了我的手,笑道:“今天我太高兴了,昨日你不是说要去喝酒吗?走吧,现在也近黄昏了,我们这就去。”
“成安,备马车!”他唤了一声门外的总管成安。
可此时我早已无心喝什么酒了,他明知我心情低落,却还是硬拉着我上了府外已备好的马车,车轮滚滚,向西而去。
第一次出他的王府,第一次走上西夏的大街,本应愉悦的心情却如何也替代不了心中的烦闷沉重,他在旁靠着,闭目养神,唇边微微带笑,不言不语,任我持续地沉闷下去。
车轮咯吱咯吱的想个没完,不一会儿,街上的吆喝声、说话声传来,渐渐打破了车内的沉寂。
我被这种久违的声音吸引,车帘随着颠簸晃动,车外的景象断断续续地闪现,像是一种勾引,把我的思绪拉入了现实。
我深深叹了口气,仰头无力地靠在了车壁上。
听到我的叹气,他微微睁开了眼睛,伸手撩开了我垂落鬓边的发丝,笑道:“想通了?”
我挥开他的手,“想不通又能怎么办?”斜了他一眼,看到他了然的笑,心下不仅有气,嘲讽道:“谁让我遇到这么个死心眼的,莫明其妙的对我死心塌地,”我又长叹一口气:“就算不喜欢,想摆脱也没那么容易。”
他一哼,面容忽近,感觉到他的压迫,我忙向内侧移动,试图躲开他的气息,他眯着眼睛盯住我,笑道:“你终于有觉悟了。”
我气得咬牙,还没等我推开他,他已收回上半身,一脸得意悠哉的看着我。
我斜视着他,他却猖狂的大笑起来。
我无视他,他笑声渐歇。
车声嘎然,此次出行他只带了四名侍卫,车外传来侍卫见容略低却恭敬的声音:“殿下,万风楼到了。请殿下下车。”
“好。”李继迁道。
车帘被挑起,他率先探头出去,就在车帘被掀开的霎那,我瞥见,前方对街竟是个花楼,黄昏已近,门口高高的挂起了大红灯笼,门口有许多姑娘挥舞着香帕对街上来往的人群喊着什么。
他下了马车,回身来扶我。
我探头出去,先瞄了一眼对街,心中暗道:果然是妓院!
我把手放入他的手心,踩在脚踏上,下了马车,他拉住我的手就要进入酒楼,我却意外的紧紧反抓住了他的手,道:“走,我们先去那边逛逛看。”
他一怔,复而低头盯住了我们彼此紧握的手,一抹喜悦闪过。
我拉着他,奔向了对街,他似乎也很配合我。
近了,近了……眼前就是那些挥舞的香帕了,我的笑容越来越大,忽而停下脚步,对着那些女子,我大声喊道:“二皇子殿下驾到——”猛地把他往身前一推。
虽然路上行人不少,虽然此时只是近黄昏而不是夜深人静,我的喊声也猛地令四周静了静,我躲在他身后,趁此机会再次努力地,特大声地喊道:“二皇子,天下第一美男……”呜……我的嘴忽被李继迁紧紧捂住。
如果说我第一次喊出口有人怀疑他身份的话,那么第二句天下第一美男子,赫然是醍醐灌顶,有谁能长成他这般模样?再看他的衣着服饰还有靠近的宫中侍卫,在场众人自然一下子全信了。
那种如狼似虎的眼神,看得我胆战心惊。b
而后,他夹着我仓惶逃跑。
是仓惶,真的是仓惶,我肯定!
他真的有些仓惶失措了,我被他夹在腋下狂奔了起来,忘记了难受,一心只想看看他后面,努力地,挣扎地我终于看到了一些凤钗布裙向他扑来,他的衣角被撕破了,也从缝隙中看见他的侍卫之一的见容挡在了那些花街女子前面,因不敢动武而可怜的被众女子推得东倒西歪……
他先把我丢在车里,自己急忙狼狈地上了车,大声命令道:“赶车,快!”
车夫快马加鞭拼命地赶起车来。
即便如此,我还是听到,无数人随车奔跑的混乱脚步声,有女子喊道:“殿下……殿下……我是红儿啊……”
“我是……别走啊,殿下……”
“殿下……我……”
哇……哈哈……
我在车上放声大笑,他却一脸的无可奈何,看着自己被撕破的衣摆一脸苦笑。
那天的酒自然没喝成。
回来后,他换了衣服,在我一脸揶揄的笑意中尴尬的用了晚膳,又带着我进了书房,他边批阅奏折我边在旁边不怀好意的窃笑。8
他终于被我笑得有了脾气,放下手中毛笔,看着我幽怨地叹道:“天下女子见我尽如此,唯一女玩劣不训,吾却未能奈之何,叹也……”
说我吗?我当作没听见。
那一晚,书房里的炭火烧得旺旺的,很是温暖。
那一晚,他将我抱入怀里,不放开。
那一晚,房外下起了雪,屋内却温暖如春。
那一晚,他讲了一个故事给我听:
也是一个下雪的夜晚,一个男孩出生在一个很大很大的宅子里。他出生的那晚传闻明月当空却大雪纷飞,那样地夜晚清亮而美丽。
年纪小时,便开始有人夸赞他美丽,渐渐地,他长大了,容貌变得越发妖艳,越发的惊心动魄。
就在他八岁的那年,一天晚上,他正在书房习字,一个日常侍侯他的侍女端茶而入,起初他并未在意,可后来,那侍女忽然抱住他左啃右咬,他大惊失色,想使力推开,却如何也抵不过侍女的力气,他清楚的记得那侍女身上的脂粉香气令他作呕,他更清楚的记得,那侍女用手摩擦他身体时,那种可怕的神情,他还记得那侍女红红的可怕的嘴,边咬着他时边说的话:“你好美,我好喜欢。”
而那男孩,那个时候才八岁。
从此,他讨厌女人,他身边再无任何侍女,他更讨厌浑身脂粉香的女人,甚至一段时间,听到女人的声音他都想呕吐。
成年后,他依旧不近女色,甚至身边除了亲人竟没有一个其他的女人。
渐渐地四周竟开始流传他性喜男色,为避谣言,他的府中才开始渐渐又有了侍女。
可无论如何他还是无法令自己与女人亲近。
只要一接近,他就想呕吐,就会想起八岁的那个夜晚。
直到有一天,他去了宋国开封,在酒馆里遇到了一个女子,竟像个男人一样在酒馆里与人拼酒,她潇洒,举手投足间毫无扭捏之态,举止时而放纵,时而却又妩媚,从那一刻起,他第一次认真地注意一个女人。
第二次与她相见时,他正当街被一群浑身香气的女人纠缠,一双筷子蓦地从天而降,他一抬眼,看到的是女扮男装的她,当他试着靠近她时,没有闻到任何的脂粉香气,有的只有丝丝酒香。
她是第一个,没有因为他的美貌被迷惑的女人,她对他只像一个萍水相逢的朋友。
她是第一个说起他的美貌时,没有嫉妒,没有鄙弃,更没有痴迷的女人,他的美貌在她口中,竟变成了有赏心悦目这个作用的笑语。
不知何时,他渐渐接受了一个女人的靠近,不知何时,他渐渐喜欢上这个女人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不知何时,离别后,他竟开始思念这个女人。
所以,他决定,一定要得到她,不惜一切代价!
他威逼了一个人,甚至因此很可能失去了一个强有力的同盟,才让她来到自己的身边,虽然可耻,但他不在乎,只要每天能看到她,他以为,任何的付出都是值得的。
…………
我本来想中途假装睡着了的。可身体却莫名地僵硬着,他一直将我抱在腿上,怎会不知?后来唯有垂目静听。我知道他在说自己的故事,我现在知道他越来越多的私密了,我不想知道,因为知道的越多,牵绊就越多。可有时候,是身不由己的。
察觉他注视我的目光,炙热且温柔,我没有胆量与他对视,时间点滴流逝,夜已经深了,夜明珠似总也不会累一般,还是那么的明亮刺眼。我真想将它蒙住。
气氛尴尬而难耐,好像我应该说些什么,他也似在等待……
良久之后,我终于打破了寂静,清了清嗓子,暗哑地道:“原来你喜欢我,是因为我像个男的,身上没有脂粉香,不会叫你殿下,还喜欢喝酒,随便扔个筷子就能……”
我的下颚忽然被他抬起,在我一惊之时,他的唇已复了上来,我瞬间晕眩。
他的吻与耶律休哥的不同,有太多的炙烈激狂,有太多的探索掠夺,还有太多的情感宣泄……我几近承载不了
第 23 章
幸好他今晚放过我了,我想我的定力是越来越差了,听过他的故事,夜里我怎样都睡不着,反复思量,对今日的事竟有些后悔了。
要是真逼不得已……要是真的嫁给他……似乎……
我烦躁的翻身再翻身,为什么心里还是会如此烦躁呢?我猛地坐起身,烦躁地挠乱了自己的头发,烦死了。为什么一想到他,心里就很酸涩和别扭烦躁呢,为什么?
我到底是喜欢他,还是不喜欢?我狠狠地掐了自己脸一把,呲牙咧嘴,好痛啊,算了,何苦自己为难自己,走一步看一步吧。
现在,睡觉!
这一夜辗转,醒来时,已是次日午时了解。
李继迁似已笃定我与他的婚约没有问题,越发的纵容我了。跟在我身边的人如今已减少到两人。那日没有喝到酒,虽然弄得他颇为狼狈,但他并没怪罪我,却对我更加纵容了。
几天过后,我找了个机会再提出府喝酒之事,见他皱眉,我推说:“那天没喝到,甚是遗憾,你不知啊,对我来说,喝酒乃人生一大乐事。”
因我以前就很好酒,他是清楚的。他又再次同意带我去了,嘴上虽严厉地说我不许像上次那样,可表情却告诉我:他其实很喜欢我那样。
第二日他真的又带我去了,这一次,轻车简从,他些微易了容,服饰也换成了普通仕族服饰,就连见容他们也换了便装。9
这次终于喝到了西夏名酒藏花红,万风楼是当地最大最有名气的酒楼,一桌酒菜竟要价二十五两,天价啊!
自从那次以后,我几次三番要去万风楼喝酒,李继迁都同意了。他知我好酒,万风楼的菜又很美味,再加上我几次赞叹能在这样的酒楼喝酒真是人生中一大幸事,他并未多加怀疑我的动机。
只是他曾提议,把万风楼的厨子请入王府中为我做菜,可我却说,我喜欢的是这万风楼的酒菜,若离开了万风楼,酒菜便离了味道。
他问我:“离了什么味道?”
我回答:“自由的味道。”
他哑然,眸光闪过黯然。从此,只要我想吃万风楼的酒菜,他就会毫不犹豫的带我来。
接二连三的带我去了,一直未出什么特殊状况。3
一晚,因他回来晚了,我们便去得迟了些,万风楼的掌柜是个圆滑之人,我们虽来得迟了,厨房里还是为我们留好了食材,那日,许多食客已吃完走了,我们的酒菜才送上来,整个雅间就我二人,见容在门外候着,其他三个侍卫守在附近。
虽然出府的时候我吃了点心,可看到满桌的精致菜肴,竟还是饥肠辘辘起来。
酒足饭饱,我们离开万风楼时,夜已经全黑了,因为前几日下雪,夜晚天气寒冷的缘故,街上行人极少。
一路上快马加鞭,我们一行人往回赶着,马车刚转过街口,李继迁一直握住我的手竟缓缓渗出汗来,似在微微颤抖,天气很冷,虽然车内有暖炉,可也不至于让他出汗,车内幽暗,我看不清他的表情,我低声问道:“你怎么了?”
他没有回答我的话,靠在车壁上,低声命令外面的车夫:“快!”
他的声音有些微弱,我靠近他,再次问道:“你怎么了?”
他缓缓地把头靠在了我的肩头上,额头与我面颊接触的霎那,我感觉许多汗水顺着他的额际留下,我伸手一摸,发觉他满头大汗,心下一惊,却听他无力地低声道:“别出声,我中毒了。”
我惊怔,他中毒了?怎么会?我低声道:“为什么,我没有?”a
“毒是针对我而下的,你自然没有。”他无力的回答。
“你……为什么?”我问。
昏暗中,他轻轻一哼。
这时,马车急速狂奔,车外传来刀剑打斗声,我想掀帘去看,却被他拉住,他虚弱的看着我,车内炉火的光晕昏暗,映在他的脸上,忽明忽暗,他柔声对我道:“花儿,这许多日子以来,你我朝夕相处,我对你的心意,你已全知。”
“这个时候,你说这些干嘛!”我打断他,又有人来刺杀他了,他还有心情说这些风花雪月之事。我还是想去掀开门帘一角看看外面的状况,才能寻找机会带着中毒的他暂时躲避一下。我二人此刻坐在车里,明摆着是个箭靶子,太不安全了。我又想去看,可又再次被他扯住,他淡淡一笑,双眸如星光闪烁,轻轻的道:“花儿,为我留下来,答应我。”
我忽然明白了什么,车外……我望着他,车内昏暗,只看得见他的轮廓还有那一双如星子般的双眸,一时竟百转千回,就在这时,忽听车外一人暴喝,惊得我险些失态的跳跃起来,一个熟悉的,久违的,曾经厌恶的,如今却让我震撼无比的声音:“小花儿,你在不在!”
这一声暴喝,令我的心脏猛地一缩,继而发狂般跳动起来,所有血液几乎同时聚集到了头上,我猛地甩开了李继迁,扑到了车门边,推开车门,向外望去。
我惊惶失措的向外望去,正望进那双久违的桃花眼,虽然他蒙着面,但我知道是他,是他!
他身着夜行衣,挥舞着大刀与侍卫见容正战在一处,车外的景象出乎我的想象,车外混战数十人之多,黑衣人大约有三十人左右,而李继迁的侍卫竟然有更多。
李继迁此次出行只带了四人,这是我知道的,可如今却忽然出现这么多的侍卫,难道……
我来不及多想,也想不下去,当看到耶律斜轸的那一刻,我的神志完全混乱了,我不管马车正在急速奔跑,就想那样不顾一切的跳下去,我要到他的身边,我不知道为什么,此时此刻就是想到他的身边,也不知道为什么此刻见到他,会忍不住泪流满面,更不知道为什么我此时此刻竟会如此的狼狈,失态而慌乱的想要去他的身边,不管他是不是天底下我最厌恶的人,不管他将来是否会因此而笑话我,我什么都不管,我只想要去到他的身边,去他的身边……
可就在这时,我的衣摆却被一双手拖住,我想挣脱,却未能挣脱,我急切的回头,却忽然遇上了李继迁阴冷的凤眼,他冷冷的看着我,车外刺骨的冷风都不敌他此刻目光的万一,这一刻,我忽然冷静了下来,刚刚的慌乱消失,我颓然坐下。我看着他,他亦看着我,他的目光慢慢变得柔和,阴冷一点点的从他的眼中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脆弱、悲伤甚至还有几分恳求……
这一刻莫名的感觉涌上我的心头,我犹豫了。
我缓缓地回身,伸手想去握住他的手,可就在这时,如霹雳般,一声怒吼传来:“小花儿,你磨磨蹭蹭什么!他中毒了,拦不住你!快到我身边来。”
我蓦地回头望向耶律斜轸,他亦焦急的看向我这边,我猛然使力挥开了李继迁扯住我衣衫的手,一甩头,决然道:“对不起!”
一纵身,我不顾一切的跳下了马车,狼狈的跌倒在地,顾不上疼痛,向了耶律斜轸奔去……
隐约中,我听到李继迁幽幽的声音:“其实,我只是在赌……”
我奔出去没有几步,就听身后一声长啸,忽然间,所有西夏侍卫全部突然收手,齐齐撤离到了外围,街道两侧原本高高的墙上,蓦地出现了无数的弓箭手,我看到这一幕,猛然停住脚步,心惊胆战的看着眼前的一幕!
惊惶的回头去望,李继迁已出了车厢,笔直地高站在车上,迎风而立。
清冷的月光照下,我清楚地看到他早已不是刚刚虚弱无力的模样。
他缚手而立,目光先撇向了我,这一刻,我突然意识到他方才只是演戏,他早已知道今晚的偷袭,他早已布下了天罗地网……
他扫了我一眼,看向被围在当中的耶律斜珍,冷冷道:“点起火把,我要看清楚他们一个一个是怎么死的!”
无数火把,瞬间点亮。
火焰张狂,映在每一切从实际出发个人的脸上,忽明忽暗,艳红的火光中我惊愕地看清了李继迁眼中的嗜血冷酷,从未有过的恐惧油然而生,他似很满意我的惊恐,轻轻的笑了,挑起的唇角,是阴冷。
我下意识的抬起了手伸向他,似屯种无助的祈求。
他微微抬起了右手了,就要破空划下,我突然大喊出声,出口的声音竟是嘶哑的,夹杂着恐惧的哀求:“不……不要!”
我踉跄的向他冲了几步,却看到他阴冷的目光扫向了我。我蓦地止步,全身僵住,再也不能移动半分。
他中途停止了落下去的手势,目光从黑衣人扫向我,挑起了唇角,眸光闪过决然的杀意,手猛地挥落,吐出了一个字:“杀!”
箭如雨点般射向了黑衣人们,我怔愣当地,没胆量回头去看,耳边似乎只剩下了永不停止的箭声……
我觉得自己似在做梦,这一切都不是真的,不是!我不相信!指尖刺入手心,我突然回转头去!清晰地看到耶律斜轸正狼狈地挥刀护住上下全身,他身前的黑衣人渐渐地一个一个倒下……
就在这时,耶律斜轸喘息的声音破空响起,越过箭声,直射入我的心:“小花儿,你记住,今日我若死了也不许你忘记我!”闻声,我突然泪如雨下……我讨厌他,我从未这么讨厌过他!
耶律斜轸,你怎么能死呢?你怎么能是因为救我而死的呢?如果你就这样死了,你知道,我会一辈子记住你的,我不要,你太令我讨厌,我不要一辈子都记住你。我不要,我不要……
莫名的热气狂涌上心头,我不能看到他死在我眼前!
我突然拔下发顶金簪,回身向车上之人射了出去,这辈子,我从来没有发过比这金簪更快的暗器。
不知是我当年的苦练奏了效,还是,真是命中注定的,李继迁从来都躲不开我扔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