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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江红遍-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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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本皇帝用膳,乃是64道菜,每菜一小碟,前些日子围城的时候,早就降了规格,改成了三菜一汤,此后一降再降,闹得最后一夜,只一碗白米饭。 
  昨夜金兵退去,御膳房的就开始四处行动,在城外运送了大量的食物,可究竟是时间有限,今天白天又有朝会,到了这会,只送来烤羊肉,环饼,枣塔,腌肉等几样菜,用金棱漆碗碟装着。 
  我首先坐下,看着岳飞有些不肯坐,便笑道:“爱卿,不要拘束,坐下随意用餐,今天晚上吃饱了,才有力气去打金兵!” 
  岳飞这才告谢,坐在我的对面,我抬了抬手,招来黄公公,让他将摆到我面前的烤羊肉,腊肉之类的东西,送到岳飞的面前去。 
  岳飞又要站起谢恩,我连忙止住了,道:“你不要老是谢来谢去的!快些吃饭,吃得饱些,就是谢恩了!” 
  他这才不再站起,只是不动筷子,看着我。 
  看来是我不吃,他不会先吃的! 
  我朝他笑了笑,斟了一杯酒,递到他的面前,又端起自己的酒杯,举杯道:“来,朕祝你旗开得胜!” 
  说毕,一饮而尽,岳飞连忙又要站起谢恩,我用手按住他的肩膀,将他按到椅子上,笑道:“朕说了,快些吃饭!” 
  当然,我不动第一筷子,他是绝对不会动第一筷的。先夹了一枚环饼,自顾自的吃了,看向岳飞,冲他一笑,他会意,毫不客气的吞下一块烤羊肉! 
  之后便轻松多了,我一筷子,他一筷子,片刻功夫,风卷残云,一桌子菜被吃的干干净净。 
  接过黄公公递上来的热茶漱了口,又用丝帕擦了嘴角的茶渍,看向岳飞时,他已经准备妥当,两只眼珠黑如点漆,朝我抱拳道:“陛下,臣这就出发了!” 
  我点点头,看着他走出寝阁,到门口时,忽然想起一事,忙道:“你等等!朕同你一道去!” 
  走出门来,地上的积雪尚未融化,天空中看不到月亮,星反而闪耀,下了雪之后的天空格外明亮,银河挂在夜幕之上,仿佛钻石做成的玉带。我与他并肩走在青石板铺成的大道上,心中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滋味。 
  怎么也没有想到,竟然能够在这一刻,同他走得这么近,能够并肩而行,微微一侧脸,就能看到在月光下,他刚毅的面庞,如星的眼眸。 
  从福宁殿到天波门,说近不近,说远也不远,风刮过时,只觉得有些冷,身边的高公公贴心之极的递上暖手炉,又帮我披上夹袄披风,我偷偷的看着岳飞,他倒是只穿了一身轻甲,里面套了短布衣衫,却毫不畏寒。 
  貌似经常看到有诸如此类的记载,皇帝解下随身所带的东西,赐给臣下。 
  我若把我的大氅送给他,应该不算失礼吧? 
  刚解开披风的带子,就听见他说:“天寒地冻,陛下又受了伤,不可随意解下披风,以免着凉!染了伤口,就更不易好了!” 
  猝不及防的,听到这句话,心中猛然涌起一股暖流,他在关心我! 
  为什么?是我给了他3000兵马?还是赐了御膳?抑或是支持了他的想法? 
  我抬眼看他,却见他的眼望向远方,嗯,是了,保重龙体,也是皇帝的责任!他只是在关心家国天下,尽管如此解释,可心中涌起的那股暖流,还是顺着娟娟流动的血脉,散逸到四肢百骸,只觉得这二十多年来,从未有过如此的舒心顺畅。 
  笑了笑,将揭开的丝带重新系好,看着一步步接近的天波门,终于站定,看着他,一字一句的说道:“你保重!” 
  他朝我行了大礼,然后头也不回的走掉了,我登上城楼,看着他翻身上马,接过一旁人递上来的铁枪,站在3000名禁卫军前,铁枪指向外城北面的封丘门,长枪划过银河,红缨沸乱白雪! 
  我的手指紧紧的相扣,直到看到最后一名禁卫军消失在我的视线中时,才慢慢的转过身,城楼在雪地上,投下黑黝黝的影子,暗影浮动处,不知城外杀伐。 
  快走到福宁殿的时候,对高公公说道:“你去告诉前面的崇政殿的小桂子,让他给朕准备点东西,然后,再给朕找一个人来!” 
  对高公公交代了一番,高公公得令而去,我躺在福宁殿的床上眯了片刻,只觉得腹中饥饿,实在是忍耐不住了,朝一旁的宫女下令:“你去!让御厨再给朕送一份烤羊肉,和时鲜蔬菜来!” 
  刚刚的大半食物,都被岳飞狼吞虎咽,可怜我要装高贵,装气度,只抢到两个环饼,一片腌肉…… 
  好容易填饱了肚子,又眯了一小会,这才出了福宁殿的门,坐着御撵到了崇政殿。 
  崇政殿此刻整整点着一百二十六根蜡烛,照的大殿灯火通明,特意安排小桂子往炭炉里有一搭,没一搭的加着煤,还安排了几个宫女,煮茶研墨。 
  崇政殿的殿中站着的人,颇为出乎我的意料。 
  当我看到这个人的名字的时候,就上了心。 
  名字有些熟,当然不可能如同岳飞的大名那样,如雷贯耳。 
  我知道这个人,完全是因为看岳飞的故事的时候,顺带瞟到的。 
  这个人,在宋高宗的手下,当过很长时间的参知政事,也就是副相。 
  然而却在绍兴八年的时候,力主和议,与秦桧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吸了口气,朝殿中站着的这个人看去。 
  我原本以为会看到个年过半百,微微发福的官员,不过现在站在这里的,却是一名看起来颇为年轻,面目和善,身穿墨绿色官袍,腰系黑玉要带的官员。而且看样子,已经在这里站了一会了。 
  我从侧殿进来,转出玉屏,坐在了软榻之上,从袖子中拿出一本折子,打开,又装作看了看,然后才抬起眼,朝那名官员问道:“你就是赵鼎?” 
  赵鼎不慌不忙的朝我躬身行礼,然后直起身,看着我,从容说道:“正是微臣!” 
  我寒着脸,将折子扔到他的面前,只看着他,一言不发。 
  赵鼎不为所动,也没去捡地上的折子,只是看着我,问道:“陛下深夜召微臣前来,不知有何要事……” 
  我站了起来,努力绷紧了脸,做出此刻与我内心并不相符的表情,冷冷的道:“朕看你也有些岁数了,想不到想法居然如此幼稚!” 
  赵鼎微微一笑,道:“陛下所说,臣不太明白。” 
  我眼睛看着远处,却拿眼角的余光,偷偷的观察他,他神色如常,丝毫没有被我吓到。 
  我哼了一声,厉声道: “自古以来,增加收入,不过开源节流。开源,便难免增加百姓负担,节流,便是要削减帝王官吏用度,你竟然在奏折中说,两厢都不影响,便能增加国库收入,不是幼稚是什么?胆大妄言,混淆圣听,你该当何罪?” 
  赵鼎却笑了,弯下腰,将折子从地上拣起,递到我面前,说道:“陛下,微臣所言不虚,乃是切实可行之策,在臣的上表中,已经一一列出!” 
  我当然已经一条一条的看过,用东南之财,养西北之兵,增收经制钱,废除青苗钱,在富庶繁华之地,设置茶榷货物,将以前政府垄断的酿酒废除,允许私自酿酒,一条接着一条。 
  我来到这里只有一个月,这两天接到这本折子,做了不少功课,才勉强看懂他所写的内容。 
  京师财力枯竭,政府财政开支浩大,已经几乎到了入不敷出的地步,他所说的,以东南之财,养西北之兵,固然可行。然而现在这东南之财,被围困了数个月的开封,根本就没有收到! 
  这些都是长远所用,然而最让人头疼的,还是另外一个问题: 
  数十万大军囤积在开封附近,军粮,军饷。 
  即便是他们什么都不做,一个月的粮食,就要用上将近五万余石,而兵饷,就要发放四十万贯钱。这还不算,若是军中有人立功,更要有重赏! 
  钱不成问题,汴京城还拿的出来。 
  可是粮食呢?汴京城自己都断粮了,粮食去哪里弄? 
  看着站在下面的赵鼎,他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我在殿中来回踱步,过了片刻,问道:“赵卿,依你看,屯住在汴京城周围的大军,军需如何解决?” 
  赵鼎微微一笑,朝我躬身道:“臣正为此事而来!臣听闻这次救援部队中,原本的禁军,不过只有两三万。而大部分都是招募起来的流寇。若是粮草不济,恐怕就要作乱!” 
  我皱着眉头,盯着他。 
  我知道他在说谁,无非就是宗泽的部队,并非政府的禁军组成,而多半是宗泽自己去招安,降服的一些占山为王的山大王。 
  沉吟片刻,看向赵鼎,问道:“那卿可有良策?” 
  赵鼎在殿中站着一动不动,看了看殿中的明烛,道:“陛下或者可不节制军士,让他们自行求粮!” 
  我勃然变色,怒道:“赵卿,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赵鼎不为所动,继续说道:“或者可派一人,前去东南,再次征集余粮,运到京城!不过若是这样,恐怕军中将士,都要严加管束,否则,定然扰民!” 
  这条路子,似乎还比较可行。 
  我看了看赵鼎,随口问道:“那依赵卿所见,派谁去合适?” 
  他似乎正等着我说这句话,见我问,上前一步,正色道:“臣以为,京城之中,没有人比臣更合适了!” 
  “哦?”我扬了扬眉毛,上下打量了他一眼,还真是大言不惭,也不知道他的上司户部尚书梅执礼听了这话,会作何感想。 
  不过他的这条建议,比之我看到的其他人上书的什么遣散部队,什么让部队自行抢粮,什么拿钱在开封买粮食都要切实可行的多! 
  我沉默不语,盯着赵鼎。 
  这个人,在宋高宗手下,当过很长时间的宰相。 
  那么个烂摊子,也能弄得稍微像点样,我是不是该抛开他在历史上,投降议和的阴影,重新考虑考虑他的去留? 
  沉思片刻,然后看着他:“赵卿前去,要用多长时间?” 
  赵鼎道:“一个月时间便可将粮款催上!” 
  我心下一横,过了片刻,对赵鼎说道:“好!朕就给你一个月时间!你需要多少人护送?” 
  赵鼎躬身答道:“臣一人足矣!” 
  什么?原来他只是要求自己前去江南而已! 
  我松了口气,还以为他想要军队护送。 
  爽快的答应了,走到殿门口的时候,忽然听见赵鼎在身后说道:“陛下,臣此去这一个月,京师周围,米价定然暴涨!还请陛下小心了!” 
  我在殿门口愣了片刻,随即释然。 
  涨价就涨价好了,通货膨胀而已,我还有办法对付! 
  若他能真的弄到军粮回来,那我看,户部尚书这个位置,建议让军队四处劫掠的梅执礼也该让位了! 

  烟霏秋雨欲同归 

  一夜无话,第二天早上醒来,早膳丰富了不少,居然还有梅花包子和油饼! 
  城中的米面全无,估计都是从城外弄来的,也不知花了多少银子才买来。 
  喝着粥的时候,忽然想到,岳飞带领的3000禁卫军,应该已经同完颜宗望的部队交战了吧? 
  3000人,对三万人,也不知岳飞如何用兵,能够将之逼退。 
  想起他昨夜临出征前,嘱咐过我,要保重龙体,特意多穿了两件衣服,上上下下裹得严实,这才出门。还未走到…崇政殿,就看见代替蒋宣临时掌管宫中禁卫的张茂急急忙忙的跑来,到了我跟前,匆匆行了个礼,便神色慌张的报告:“陛下,臣,臣失职,康王,康王同太上皇,不见了!” 
  “什么!?”我倒吸一口冷气,这两个人,竟然同时失踪!! 
  他们跑什么? 
  张茂道:“由于只剩下400名禁卫军,看守宫门的就去了200名,剩下的巡逻人员就少了,昨夜调派兵马的时候,一时不察,没有看住太上皇同康王,等到重新安排好人手,才发现,才发现……” 
  我皱着眉头,问:“什么时候发现的?” 
  “昨夜子时。” 
  “当时为何不来禀报?” 
  张茂吞吞吐吐:“臣……臣看陛下已经就寝了……且,且以为能够,能够找到……” 
  “哼!”我一甩袖子,怕报告给我了受罚才是真的!现在眼看着纸包不住火了,才来禀报!看来,这个殿前直的都虞候,需要好好调教调教了! 
  虽然知道是白问,可还是问道:“宫中四处都找过了?” 
  张茂道:“回陛下,都,都找过了!可是,可是太上皇和康王,就好像消失在空气中一般……” 
  我揉了揉太阳穴,还真是不给片刻时间给我歇息! 
  也怪我没有思考周全,昨夜调派人手,宫中禁卫军一下子猛然减少,给了可乘之机。 
  不过,这两个人,是主动失踪,还是被人劫走呢? 
  我挥挥手,对张茂说道:“恩,朕知道了,这件事情,不要声张,加强宫中各处的戒备好了!” 
  张茂面有难色,踌躇了半晌,才道:“出去守宫城的200名侍卫,宫中只有200名侍卫可用,还要各处的仪仗,殿前侯旨,实在是,没办法加强戒备……不如,不如调用城中的禁军?” 
  我摇了摇头,禁军都是汪伯彦的人,要调,也只能调动宗泽的人! 
  当务之急,是要稳住汪伯彦,不能让他带着军队跟着赵构一同跑了。 
  我有些难以理解赵构的思维,明明身在皇宫,等到宗泽的部队走掉,然后发动兵变逼我禅让才是他的出路。 
  竟然放着这么条光辉大道不走,要逃跑…… 
  就好像历史上一样,明明占据开封,同金兵交战,夺回河北才是上策,他居然带着军队跑到江南。 
  难道这人,天生就是喜欢逃跑的么? 
  算了,他的思维我的确有些难以理解,管它那么多做什么? 
  反正他是铁了心要同我唱反调了,现在最重要的是,汪伯彦不能走! 
  若是汪伯彦带着三四万人马护送赵构逃跑,恐怕即便是追上,也是一翻恶战。 
  何况金兵还没去远,若是听到了勤王兵内讧,自相残杀,随即挥兵而来也说不定! 
  我对张茂招了招手,示意他走到跟前,伏在他的耳朵上,如此如此的交代了一番,张茂领命而去,我这才又重新起了步辇,朝文德殿的方向去了。 
  众位大臣禀报了各自的工作和问题,居然没有人提禁卫军诸班直调动的问题,也好,省的我再做一番解释! 
  开封尹李若水的百姓安置工作进展的最快,城中百姓,半数已经安置下来,被毁坏的房屋,也已经组织百姓开始建设了! 
  汴京城外城的诸多城楼,都被金兵烧毁,时间仓促,也来不及重建,只是将守城用的各种器具先搬运到外城城墙之上。 
  早朝平静顺利的有些让人不可思议,除了几位喜欢掐架的大臣互相掐掐架,不痛不痒的吵闹两句外,根本没有任何风浪。 
  下了朝,我便疾步朝已经等在宫门处的宗泽走去。 
  来不及多谢客套虚话,直接开门见山:“汪伯彦是否出城了?” 
  宗泽摇了摇头,我松了口气,还未等他说话,我便又忍不住问道:“宗将军,你可有收到朕给你的密旨?” 
  宗泽看了我片刻,开口道:“臣知道!” 
  我急的直跺脚:“那你为什么还听康王号令,奉他为兵马大元帅?” 
  宗泽道:“陛下!恕臣直言,若臣当真按照陛下所说,恐怕直到今日,汴京城依旧难以解围!给陛下出这个主意的人,实乃误国,不可轻饶!” 
  我挑了挑眉毛,一面同宗泽往外走,一面说道:“宗将军你不知道康王这个人,根本不想前来救援,若非将兵权交到你的手上,朕终不安心!” 
  宗泽策马走在我身边,此刻忽然勒住马头,回过身来,正色道:“陛下,臣岂会不知?只是陛下想过没有,那样一道圣旨,只会逼着犹豫不决的康王,彻底的痛下决心,阻挠勤王!” 
  我听他这么说,忽然愣了一愣,难道说,赵构昨天护送完颜宗望出城,后来又跑来找我麻烦,现在更说不定带了汪伯彦的军队准备闪人自立山头,都是我逼得? 
  胡说八道!历史上的宋钦宗逼过赵构,也没见赵构长出息到那里去! 
  我胡乱应了宗泽两句,随即道:“先不说这个了,城中情势有变,朕现在令你速去,派兵弹压也好,镇压也好,要把汪伯彦的部队,留在城内,不能让其随便离开!” 
  宗泽这次吃了一惊,道:“陛下,可是出了什么事情?” 
  我怎么跟他说,我想要搞死我的老爹,弟弟,结果现在反而被他们溜走,更有可能搞死我? 
  何况,他看起来,似乎并不太赞成我这种把老爹,弟弟“逼上梁山”的行为。 
  我用力的点了点头,道:“不错!朕怀疑,汪伯彦意图不轨,勾结金人!宗将军赶快前去他的军中,最好多带人手,控制局势!若是有人不服,不听号令,就搬出朕的名号来!” 
  宗泽听了大吃一惊,张了张口,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不过最终没说,扬起马鞭,在马臀上甩了一鞭子,竟然丢下准备一起前去的我,自己疾奔而去。 
  我愣在原地…… 
  也不至于如此吧???? 
  策马上前,准备跟上宗泽,却不料这时,迎面飞来一骑,上面的人我认得很清楚,正是我的侍卫长,跟着岳飞一同前去偷袭金兵的蒋宣! 
  心中一紧,一时也顾不得宗泽那边的事情,连忙拦下他。 
  他见了我,跳下马来,我注意到他的衣角上还染着血渍,他只一个人回来,难道说? 
  一股不祥的预感,向我袭来。 
  不等他开口,便连忙问道:“怎么样了?出了什么事情?” 
  蒋宣见我相问,竟一时说不出话来,脸上的肌肉也不受控制的跳动,一双眼睛猩红,双手紧紧的握着拳头,正有殷红的血顺着他的手留下来。 
  就算是在城楼巡查的时候,金兵攻城,我都未见过他这个样子,心中更加担心害怕,兀自强装镇定,伸手拍了拍他的背,尽量用平缓的,低沉的语调说道:“别急,慢慢的说,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蒋宣牙关兀自咯咯作响,我将他就进带到了大庆殿的偏殿,又遣散了其它人,这个时候,他才开口:“陛下!陛下!” 
  才喊得两声,竟然滚下泪来,我心中更是又惊又怕,能让他流泪的事情,一定不同寻常,一种不祥的预感紧紧抓住了我,连带我也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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